忽听聂斌这货说要投诉她,那位护士姐姐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宇,然后回道:“去投诉记住我的工号就好啦,不用记住我的名字!我的工号是038!”
听着,聂斌那货也是不爽地回道:“不用说了,我看你就像三八!”
这下气得那位护士姐姐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先生,对不起!这儿是医院,不是歌厅,说话客气点儿!”
见那护士姐姐真生气了,我忙是制止道:“聂斌!你丫闭嘴!别瞎闹了!”
忽听我这么的说,聂斌很不爽地瞧了我一眼:“日,你丫究竟帮哪头的呀?”
这时候,那位护士姐姐上前来,便是客气地言道:“先生,请你暂时回避一下!我要给病人检查伤口愈合情况!谢谢!”
听了那护士姐姐这么的说,聂斌则是回道:“不就是检查伤口嘛,我瞧着有什么呀?”
“你有病菌!”
这下气得聂斌真差点儿要抽那护士姐姐了……
瞧着这等情景,我竟是幸灾乐祸地在偷笑……
那位护士姐姐见聂斌气极地瞪着她,她也是不惧地瞧着他,那意思是,看你能怎样?
最后,聂斌那货没辙,也就没再与那护士姐姐对峙了,而是不爽地扭身出了病房。
瞧着聂斌出去了之后,那护士姐姐扭身走到床前,伸手掀开被,然后对我说了句:“把衣衫撩起来吧。”
这时候,我竟是偷偷地瞄了一眼她的胸部,哇,那对球真大!
他们都说吃什么补什么,是不是因为北方吃馒头,所以这女女的咪咪就大呀?
一边想着这个问题,我一边撩起了衣衫来……
然后,那护士姐姐缓缓地弯下腰来,俯身在我腰侧的伤口处,缓慢地解开了绷带……
趁机,我朝她的领口内瞄着……
哇,真大!真白!随着她的动作,还在晃晃的……
本来一个暑期我都没有碰过女的了,忽见这情景,再加上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靠,我的那兄弟居然有点儿想要动怒了……
随即,我忙是暗自道兄弟,别激动呀!咱们不能在护士姐姐面前丢糗呀!
我正暗自说着,那护士姐姐冲我柔声地说了句:“把腰稍稍拱起来一点儿,我帮你把绷带解了。”
于是我也就配合了起来……
然后,那护士姐姐则是小心翼翼地、细心地将绷带一圈一圈地解除了……
瞧着她俯身在我的身上,那么慢地解除绷带,我瞄着她领口内那对白哗哗的大白兔,嗅着她的阵阵幽香,不知不觉地,我的那兄弟还是没有坚持住,竟是顶起了一顶帐篷来……
可能是我太血气方刚了吧?
过了一会儿,那位护士姐姐貌似发现了那顶帐篷,忍不住一声窃笑:“呵~~~喂,小朋友,你在想什么呢?”
妈的!好糗!
羞得我噌地一下就感觉两颊火辣辣的,烧得慌似的。
“呵~~~”那护士姐姐又是一声窃笑,“小小年纪,想法还蛮多的。”
被她这么一取笑,我倍感羞涩和尴尬,随之,我那兄弟也就缓缓地下去了……
随即,我说了句:“护士姐姐,我成年了。”
“晕!你今年多大了呀?”
“19岁了呀。”
“呵~~~那还是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谁说的呀?成年人懂的我都懂了好不?再说了,护士姐姐,你看我哪儿小了呀?”
听我这么油嘴滑舌的,那位护士姐姐又是一乐:“呵~~~你意思是……你的那个很大?”
呃?不是吧?这护士姐姐还真大胆,居然什么都敢说?
随之,我来了一句:“要不你看看呀?”
“切~~~看就看!什么样的,姐姐没有见过呀?真是的,你还敢跟姐姐开这玩笑呀?”
见她还真是大胆,我则是来了句:“那,护士姐姐呀,你是不是跟不同大小的都做过呀?”
忽听我这么一问,噌的一下,她的两颊通红,娇羞地白了我一眼:“小屁孩,你瞎胡说什么呀?再胡说,信不信戳你的伤口?痛死你!”
“喂喂喂,”我急忙道,“护士姐姐,你不会这么没有医德吧?”
“哼~~~谁让你个小屁孩胡说了呀?”
“我没有胡说呀!就是问问呀,再说了,你还没有回答呢?”
“还说?”她再次羞红了脸。
“嘿~~~”这时,我得意地一乐,“好了好了好了,不说了。”
这时,那护士姐姐也忽然直起了身来,言道:“好啦,你这伤口愈合得很好,不用缠着绷带啦。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去调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