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已经有六七天没有见到欧阳明皓的人了,他问府里的下人,下人说少爷说家里有事儿回将军府住几天,白染隐隐觉得出事了,明明两个人已经好好的在一起,他没有做错什么啊,欧阳明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欧阳明皓这些日子在躲着自己,他连个问话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时候白染才知道自己的地位有多么的尴尬,说白了就好像那养在小院儿的男宠,没办法跨进大堂的门,他连去将军府找欧阳明皓问清楚都不行,他只能呆在这个校园里,等着欧阳明皓回来,给她一个答案,吧怕是不要他了,他也要亲耳听欧阳明皓说出来,这是他的坚持。
白染没有等来欧阳明皓却等来了二师兄,提着酒壶立在自己面前的二师兄,是白染从来没有见过的憔悴,那是魂落魄的样子看的白染实在揪心,二师兄没有进来,只是站在自己窗前喝酒,白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心也乱的可以,为什么人和妖在一起要有这么多的痛苦?
“小九,你也不开心吗?”
“是啊,不开心,他躲着我,也不告诉我怎么了?”
“我也在躲着他,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问我是谁?我是谁?真好笑,我的小木不知道我是谁?既然都忘了,为什么还要追着我问,我能回答他什么?告诉他我他相公?告诉他我是妖精?我能吗?”
白染从来没有听二师兄说过这么多话,二师兄醉了,是被酒醉了,还是被小木醉了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告诉欧阳明皓自己是个妖精的是情,或许男人就是知道了,才躲着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白染就觉得心口钝钝的痛,好像有一把锉子在挫他的心脏,他躲着自己难道是怕自己伤了他吗?自己会吗?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护他周全,怎么舍得去伤害他?
“二师兄,我们该怎么办?”白染望着那皎洁的明月,该怎么办?二师兄回答不了他,月亮也回答不了他,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答案,人妖殊途或许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吧?
白染没有出去找欧阳明皓,他也想静静了,以前的他一直认为他和欧阳明皓之间唯一的阻碍是五殿下,他从来没有介意过自己是妖精欧阳明皓是人类这个事情,可是他不知道,原来男人是介意的。如果欧阳明皓怕了,自己该怎么办?是继续纠缠下去,还是潇洒转身望了这人,去拿了自己的尾断尾,回到山上好好修行。
想到断尾,白染都觉得好笑,他到了京城已经快一年了,跟那五殿下也见了很多回,却从来没有打那断尾的主意,他已经决定要和欧阳明皓一起做一对普通的夫妻,要那尾巴又何用,再说他已经不想多和五殿下打交道了,这事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想来,却觉得可悲,如果欧阳明皓不要自己了,自己这样回到山上,身上背负着命债,就算有了尾巴,还能继续修行吗?他早已经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现如今,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退了?
欧阳明皓这几日过得也很不好,他总想起床第间偶尔问小染喜欢他吗?小染红着脸点着头明明害羞的要死却坚定的看着自己说喜欢的摸样,骗不了人的,小染是喜欢自己的吧?欧阳明皓问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可是他是妖精啊,妖精最会骗人了。他的思绪总是在这样来来回回挣扎着,脑海里面都是小然可爱的,纯净的,迷人的,娇俏的样子,甜甜的笑着,可是转瞬间那些死尸出现在了眼前,它还可笑的梦到井靖言,梦到他脖子流着血的样子,那么可怕,以前的绝色美人转眼间变成了干尸,欧阳明皓生生的被吓醒了。他记得自己答应过郁维的话,他说他不会让靖言枉死的,他会找出那个凶手,可是他怎么可以让白染去背负这些罪过?
那些人与其说是白染杀的,倒不如说是他欧阳明皓杀的,妇人是要刺死自己,靖言执着在不能得到的爱里面,张云霄只因为两家的仇怨,这一切一切都跟自己有着深深的关系,他才是罪魁祸首吧,他有什么资格去怪白染,就算他是个妖精,可是他自始至终都在保护着自己。他想到那天晚上的狼群,要是没有白染,现在他欧阳明皓或许已经尸骨无存了吧?可是,终究是没有办法面对白染,他要好好想想,他和白染没有未来了吗?
未来是个诡异的词语,欧阳明皓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会有未来,当自己白发苍苍的时候,白染还是现在这样漂亮的样子,他怎么会守在自己身边?这就是他一直害怕的事情,如果只是普通人的小染,欧阳明皓从来不担心他会离开自己,离开了自己小染根本没办法生活,可是现在要面对的不是普通人白染,是个妖精,他随时都可以随风飞走,而自己根本连找都没法找,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悲哀,他欧阳明皓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他斗不过一只妖精。
他把玩着手里的宁魂香,那么利的牙齿,白染到底是什么妖精呢?想起那个喜欢吃萝卜的孩子,死都不肯吃一口兔子肉的小染,那么喜欢兔子,还不让别人吃兔子肉,八成是一只兔子精了吧?可是兔子会咬死人吗?欧阳明皓想到那句俗话,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是啊,白染是急了,是自己把他逼急了吗?
39.妖精现形(肉,兔耳)
白染坐在院子里面发呆,他皱着眉头,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的男人,一抬头看到翻墙跃入的二师兄,白染有些自嘲的想,欧阳明皓要是看到自己和别的男子私会,不知道会不会吃醋啊?可是欧阳明皓不会回来,他也不会看见。这些日子,二师兄经常会过来,其实他们两个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寂寞的时候有个认识的人,或者说有个同类陪着,心里能够舒服一点。
白染想站起来去给二师兄端杯茶水,可是坐的太久了,一站起来腿麻头晕,眼看就要摔倒,青仁赶紧过来扶住白染,远远看去就像是把白染抱在怀里一样,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巧合的一幕竟然落到了文檚的眼里,文檚冷冷的盯着他们,他这几日一直在找青仁,他不知道为什么青仁要躲着他,他只是质问几句小森林的事情,那人就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也不解释,就这么躲着自己,他找了好几日,这日才有人来报说看到他进了欧阳明皓的别院,他不知道青仁干嘛要到这里来,他是欧阳明皓的朋友吗?文檚从正门进来,竟然看到这样的场景,青仁竟然和欧阳明皓的男宠私会,背着他,躲着他,来见另一个男人,文檚觉得自己心口在疼,眼睛也有些发热,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过,那种感觉,是被背叛,被欺骗的愤怒,还有说不出来的委屈,他不知道青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那么的爱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青仁扶住白染,抬头竟然看到文檚站在他们面前,那副样子好像受了好大的打击,青仁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躲文檚了,赶紧过去探查。
“小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就是你的小木吗?”文檚挥开了青仁的手,说什么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还是忘不了以前的情人。青仁正要解释,却被白染打断了。
白染看到文檚也是一惊,这人怎么跑这儿来了?自从那次在将军府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他一直认为月木居是他和欧阳明皓的家,他不欢迎这个人。
“你来干什么?”白染从来没对他客气过。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来看我的表哥欧阳明皓,那你呢?你来干什么?”文檚没有看白染,只是盯着青仁,“翻墙来见我表哥的男宠,还是说来会老情人,这就是你躲着我的理由吗?”
“你胡说什么?”白染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正要再说什么,却被青仁拦住了。
“小九,不用解释。”青仁震惊的看着文檚,他不可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他的小檚会说出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的话,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那你是承认了?”文檚正在气头上,看青仁一脸不争辩的样子更是认定青仁做贼心虚默认了。
青仁不想再和眼前这个尖酸刻薄的文檚说话了,他的不信任深深的伤害了他,青仁转身就走,文檚伸手去拉他的衣袖,青仁甩开他,转眼没了身影,文檚打算去追却被白染拦了下来。
“你要干嘛?”文檚瞪着白染,白染也不客气的回瞪过去,他不是欧阳明皓也不是青仁,他才不买文檚的账呢?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来闹这么一出,侮辱了我们就想跑吗?你跟我二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来你是他的师弟,还真是师门情深,怎么?要不要我告诉表哥你背着他幽会师兄?”
“谁背着他了?我见我二师兄怎么?我光明正大。”
“怎么了?没事儿干嘛翻墙,不走正门,见了面就搂搂抱抱的,谁相信你们没怎么了?”两个争风吃醋的小受受,都认定彼此是自己的情敌,这一场没营养的对话最终是越演越烈,直到动了拳脚。
“你再胡说我揍你了?”白染扬了扬拳头。
“你倒是敢动我一下试试?你明明就有了表哥,干嘛还要勾引青仁?”
“谁勾引青仁了?是我要说你好不好,你既然喜欢我二师兄,就别再跟欧阳纠缠不清,再说了,我二师兄只喜欢小木头,才不喜欢你这狗屁五殿下呢,你再努力也是白费。”
白染这句话算是直接戳到文檚的死穴了,文檚扑过去就要撕白染的嘴巴,让他再也说不出这气人的话,白染也不是吃素的,扑过去抓挠文檚的脸,不过,两个人都是弱鸡体质,打架也都是下三路的,挠脸咬人拽头发倒是好不热闹
欧阳明皓进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正好白染占了上风,他正骑在文檚身上,掐住文檚的脖子,欧阳明皓看到这一幕吓的魂都要飞了,白染难道连阿檚都不放过,也不多想,飞身过去一掌把白染打飞出去,白染瘦弱的身躯撞到了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打伤自己的人竟然是欧阳明皓,一时之间完全傻了,欧阳明皓并没有看向白染,而是赶紧扶起文檚,仔细检查文檚有没有受伤。
“阿檚,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文檚有些怔愣,他不知道欧阳明皓怎么来了,他扭头看到一脸呆滞的白染,嘴角还挂着鲜血,突然有些不忍心。
“我没事儿的,你看看他有没有怎么样?”文檚推了推紧张的欧阳明皓,欧阳明皓这一扭头才发现白染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他的唇角上都是斑斑的血迹,那双灵动的眼睛却是空洞的看着他,里面有如一滩死水。
白染从来没有这样疼过,欧阳明皓为了保护文檚,竟然打伤自己,明明自己受伤比较严重,男人却是一丝一毫的关心都没有,白染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在男人的心里面,比不得那人一丝一毫的重要。
欧阳明皓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掌有这么重,他赶紧过去想要伸手去扶白染,白染推开他的手,擦了下自己的唇角,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向屋内走去,他要离开这里,他没有办法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他会受不了要咬死这两个人的。欧阳明皓看着自己被白染推开的手,那被拒绝的疼痛直达心底,他再也顾不得许多,追到房间里面,看着白染收拾东西,他突然觉得害怕,白染要干什么?要走了吗?他冲过去抱住白染,把他紧紧的桎梏在自己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白染的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
“小染,你受伤了,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滚,我不要看到你。”
“小染,别闹了?”
白染抬头看着欧阳明皓,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自己,还说自己闹,他闹什么了?这人真要折腾死自己才甘心吗?
“放开我,我要走,我再也不要留在这个地方了。”
“我不让你走。”欧阳明皓紧紧的抱住白染,他不能放手,他知道自己放手了白染就会不见了。
“我腾了地方好让你和你表弟快活,不是更好吗?”白染冷笑。
“你嫉妒阿檚,所以才要杀了他?”欧阳明皓看着白染,白染听不明白,他到底说了什么?要杀谁?他为什么要杀文檚?
“我要杀他?怎么杀?我有那个力气吗?”
“你是妖精,要怎么杀人多的是方法吧!”
一句话,两个人都傻眼了,原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你知道我是妖精了?”白染惨笑,果然是这个缘由,欧阳明皓点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是覆水难收,有些事情不是不说就可以当作不知道的。
“那你知道我是个什么妖精吗?”因为知道我是妖精,所以这样对我吗?还真是欢情薄,再多的恩爱,一朝反目,也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也从来不想知道。”欧阳明皓只是执着的抱紧白染,嘶吼出他内心的言语,他宁肯这一辈子都不知道。
“既然知道我是妖精,那今天带了什么宝贝来收我,还是和尚道士就在门外呢。”白染尖利的叫着,使劲儿的挣脱,他真想咬死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怎么可以呢?两个人扭扯之间,一个香块从欧阳明皓的袖子中滚落出来,白染看到那节香也愣住了,他不想相信男人会这样对付自己,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欧阳明皓也怔愣住了,白染甩开他,捡起那块香,抬头看着欧阳明皓。
“宁魂香,好东西啊,你想看我是什么东西是吗?那我就给你看。”白染把香丢到香炉里,欧阳明皓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幽香的气息,白染只觉得头晕眼花,手脚无力,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欧阳明皓吓坏了,赶紧拿着香炉扔到了外面,打开门窗散去气味,他从来不想伤害白染的,即使知道他是妖精,也不想伤害他的。
再回头的欧阳明皓看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色,少年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可是头顶上却顶出一对儿粉色的兔耳,兔耳耷拉在脸庞,那嫩粉色的东西竟然还微微的颤动着,欧阳明皓本来以为自己看到白染妖精模样会觉得害怕恶心,可是现在他只是觉得顶着一对儿兔耳的白染好可爱,比平时还要惹人怜爱。
白染无力的瘫在地上,脸色苍白,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欧阳明皓被这样的白染震慑住了,他快步奔过去,抱住白染。
“小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我这模样怎么见人?”白染瞪着慌了神的欧阳明皓,不免有些奇怪,自己已经现形了,男人应该害怕的躲的远远的,怎么还这么紧张。
欧阳明皓这才想到白染这样子是见不得人,他把白染抱到了床上,倒杯水给白染喝下去,白染端着水杯,小口的啜着,那香还真是厉害,虽然只闻了一点,却觉得好不舒服,白染喝水的时候那粉色的兔耳朵一抖一抖,欧阳明皓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白染的兔耳,好软,上面还有绒绒的毛发,动物本能的驱使,耳朵被摸的很舒服,让白染不自觉的在欧阳明皓的手心蹭了蹭,蹭完两个人都有些愣了,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一副分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怎么转身就好像情人间的嬉戏一般。白染脸红了,欧阳明皓也难的脸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好想摸摸白染的耳朵,怎么那么可爱。
“我知道你爱他,我没打算伤害他。”白染低着头,其实自己静下来,多少也明白欧阳明皓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个妖精,自己和文檚打架,自然是妖精厉害了,明白归明白,并不代表他不伤心,尽管伤心,他也要解释,他不要被欧阳明皓误会。
“我刚打你那掌很痛吧?我不是有意的。”欧阳明皓看着白染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疼的难受,刚才小染还吐血了,他的衣襟上还有斑斑的血迹,那都是自己伤害他的罪证。
“很痛,”白染点头,不过,有比那更痛的,在自己的心上。
“让我看看吧。”欧阳明皓说着,也不等白染回话,自己挤到床上,脱了小染的上衣,小染的背上一片青紫,他心疼的把手掌贴到那处,用上内力给小染疗伤。他捧在手心疼着的人,他说过要好好照顾一辈子的人,却是被自己伤了,自己还真有够混蛋的。小染感觉背心那处暖暖的,疼痛也轻了许多,他越来越搞不懂男人在想些什么了?打一巴掌给个枣吗?突然白染听到身后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回头发现欧阳明皓用左手把自己的右手折断了?
“小染,对不起,我欧阳明皓在此发誓,再也不会对你动手了,如违此誓,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次就断一只手惩罚我吧,原谅我好吗?”欧阳明皓满头的汗,看着白染却是一脸诚挚。
“你疯了吗?”白染赶紧去看欧阳明皓的右手,欧阳明皓用左手把白染搂到了怀里,白染抬头正对上男人的眼睛,那里全是后悔和不舍,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很想问问欧阳明皓,你是否还在乎我?可是,男人的眼里太多的悲痛,让他问不出口。
“小染,不信我了是吗?”
“不,我信。”白染被欧阳明皓眼中的诚挚蛊惑了,他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不忍心看着欧阳明皓那副痛苦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即使被这样伤害了,还是舍不得让男人痛一点。
欧阳明皓伏在白染的肩上,看着白染微红的眼眶,粉嫩的兔耳,白晳的肩膀,他有多久没有碰白染了,这一切的美好都在召唤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小染,为什么要杀害那些人?”
“因为他们要害你!”白染看着男人的眼睛,毫无畏惧的回答,这就是他的答案,要伤害欧阳明皓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欧阳明皓盯着小染坚定的眸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答案就是这样的简单,他的小染,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爱着他,可是他却只知道怀疑和躲避。比起勇敢的白染,自己还真是个懦夫。
“小染,知道你是妖精的时候我很害怕,想到我不知道和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上床我就觉得害怕。”白染浑身一僵,想要挣脱欧阳明皓的怀抱,却被更用力的抱住,“听我说下去,我只是个普通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可是,小染,我今天看到你这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白染摇头,欧阳明皓拉着白染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探去,那里火热的触感让白染脸红了,欧阳明皓苦涩的笑着。
“我想要拥抱你,尽管你是这个样子,我还是想要拥抱你,不是有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听着男人这奇特的告白,白染脸涨的通红,他知道男人不嫌弃他的妖精模样,光是这个想法,就让他的心里暖暖的,他本来是要瞒住男人一辈子的,可是,他也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够分享自己的秘密。
欧阳明皓俯身吻住白染的兔耳,那里本来就敏感的很,男人动情的舔弄下,白染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些日子欧阳明皓躲着他,白染也是禁欲很久的日子,稍一挑逗也是情难自禁,软成一团瘫倒了男人的怀里。
“小染,我好想你,我这些日子都好想你。”欧阳明皓动情的吻着小染,躲着小染的日子,他饱受了相思的煎熬。
“小染,想我吗?”他用拇指揉着白染的兔耳,他真是爱煞了这对儿耳朵,白染羞红了脸,但还是坚定的点头,想,很想,很想很想。欧阳明皓满意的抱紧小染,用自己的下处顶了下白染,手也不规矩的在白染的臀部绕着圈。
“那小染,想他吗?”
白染要被他羞死了,他都觉得他们两个人这样子真是奇怪,刚才还要死要活呢,现在就滚到了床上,是男人太不要脸还是自己太淫荡了呢。
“小染,耳朵都出来了,尾巴怎么没有出来?”欧阳明皓把手伸进小染的屁股后面,轻轻的揉捏着那两片粉臀。一只手虽然有些不方便,不过这会儿色欲熏心的男人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计较。
“我没有尾巴。”白染瞪了眼男人,你还好意思问我的尾巴,都是你做的好事儿,哼。
“我可怜的小染竟然没有尾巴,没关系,有耳朵也很好了。”色欲熏心的男人也没心思打听白染的尾巴了,白染好想哭,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在男人的眼里就和那情趣道具是一样的吧?
两个人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进去的时候多少有些疼痛,欧阳明皓放慢了节奏,等着白染适应,白染那处又小又紧,就是呆着不动,欧阳明皓也舒服的要死。白染觉得可以了,轻轻的摇着臀部,无言的催促着男人,欧阳明皓才放开胆子冲杀起来,小染也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和男人一起进入快乐的天堂。
“小妖精,到我这儿是不是要来吸光哥哥的精气啊,这么勾人。”
“你,你,胡说,嗯,轻点,我受不了。”
“骗人的妖精,受不了就不会咬的这么紧。舒服吗,小染?”
“嗯,嗯,舒服,啊......”
两人颠鸾倒凤的折腾了好久,才停歇下来,欧阳明皓搂抱着白染,白染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欧阳明皓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耳朵,吃饱喝足的欧阳明皓心情大好,又找到新话题调侃他的小妖精。
“我之前还在想,小染每次做完后不用清理也不会拉肚子,原来是天赋异禀啊,留着我这些好东西干什么呢?”
白染真想啐男人一口,你还能再无耻点儿吗?
“难道是要留着生小兔子?”
“你,你胡说。”白染气得捶打男人,那力道就跟撒娇没两样。欧阳明皓乐的看小染投怀送抱,也顾不得右手的疼痛,抱着小染又是一番浓情蜜意。
40.爱的交易
欧阳明皓饿了太多天了,现在抱着美味可口的小兔子,高兴的啃的骨头渣滓都不给剩下,白染这妖精体质都受不了了,可是一想到欧阳明皓右手受了伤,就不忍心看到男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依旧是千依百顺任着男人胡来,害得他这几日连走路后面都是疼的,干脆躺在床上扮演残疾人,哼哼唧唧的让真残疾人欧阳少爷给伺候着,两个人真残假残的干脆双双赖在床上,连门都懒得出,阿静每每经过他们门前,听到里面耳红心跳的喘息声,只能无奈的摇头,世风日下啊,这还是大白天,收敛一点会死啊?不知道他孤家寡人很可怜吗?欧阳明皓和白染算是在床上和好了,只是那些感情的裂缝却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弥补。
这时候宫里传出消息,三皇子文栎遇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明明罪魁祸首文槟已经畏罪自杀,为何还有皇子受伤?连武帝也不能坐视不管了,难道真的要让自己的儿子全部死光光才肯罢手吗?武帝宣了欧阳明皓进宫,要他奉旨彻查此次事件。欧阳明皓领旨退下,直奔三殿下府上探查。
齐雅正迎了出来,告诉欧阳明皓三殿下还未清醒,不能见客,但是三殿下是在自己卧房遇刺,这现场欧阳明皓还是要去看看的,齐雅正也只能带欧阳明皓入内,三殿下胸口裹着的纱布上还能看到斑斑的血迹,文栎面色苍白,昏迷不醒,他床边守着位少年,见到他们进来,立刻起身让座,欧阳明皓以为这是文栎的男宠呢,他打量那少年,小眼睛,小嘴巴,样貌很是平凡,三殿下的品味还真一般。只是这少年眉眼间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看去,这不是新科状元吗?当日朝贺时候欧阳明皓也就是扫了一眼,因为状元长的太平凡也觉得没什么奇特的,没想到这状元阁下竟然成了三殿下的入幕之宾,还真是有趣。
“明皓兄,这是状元郎朱释,那日殿下受伤,朱少爷也在一旁,殿下现在昏迷不醒,你有什么可以问他就好。”齐雅正给两人引见。欧阳明皓和状元郎行了礼,便探问那日情况。
“那日,我和文,呃,三殿下在这屋里下棋,那刺客突然破窗而入,刺伤了三殿下,我大声呼救,刺客看侍卫起来了,就破窗逃走了。”朱释说完,喘了口气,幸好没把文乐乐说出来。
“朱状元可有看清那刺客长相?”
“刺客是蒙面的。”
“那刺客有什么特征?”
“有,我记得那刺客的左手上面有蓝色的蝴蝶纹身。”
蓝色蝴蝶?有这样纹身的杀手组织就只有一个了,又是蝶楼,欧阳明皓皱眉,蝶楼先是在云安刺杀过文檚,接着他们偻主又拥有这毒杀大殿下的奔命幽兰,现在又来刺杀三殿下,要再说蝶楼和这次阴谋没有关系,那就真是说不通了。有了这个线索,或许这案子也能柳暗花明吧,欧阳明皓又问了些细节,嘱咐齐雅正好好照顾三殿下,他也会多派人手过来的,就告退了。
看着欧阳明皓走远的身影,朱释转身一掌拍到床上重伤的病患胸口。
“人都走了,你还装什么装,装死人有意思啊?”
刚才还昏迷不醒的三殿下立时睁开眼睛,揉了揉被拍疼的胸口,坐起身来,拆了纱布,光洁的胸膛上竟然连个口子都没有。
“我只是给欧阳明皓提个线索,别让他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撞错地方,可就不好玩儿了。”
“你这人,真是阴险的可以。”
“承让承让,比起你这相貌平凡的狡猾状元郎,我们是半斤八两。”
长得太平凡是朱释最大的痛处,人家穿越到古代都是绝世佳人,倾国倾城,凭什么他要穿越到一头猪的身上,呜呜,好不容易变成人还是这么丑,老天,您是玩儿我的吧?朱释无语问苍天。
蝶楼并不难查,欧阳明皓现在要查的是四殿下的死和这蝶楼有没有关系,只是四殿下死了太久了,那些能够查找的证据早已经湮没,无迹可寻了,欧阳明皓很头痛,对于今天在三殿下府上看到的他并不是完全的信服,三殿下一直是他怀疑的对象,并没有因为他受伤就能脱得了嫌疑,那或许只是一个障眼法,扰乱视线也说不定。四殿下的死才是关键,死人是没有办法说谎的。
白染端了厨房刚做好的绿豆糕来书房给欧阳明皓吃,欧阳看着白染,突然灵光一闪,他还记得当时文槟想要诬陷白染杀了李公公的时候,白染说过他或许可以看到当时的情景,对啊,白染是妖精啊,妖精都是会法术的,这事儿估计小染还真能帮他。
“小染,你会法术是吗?”欧阳明皓一把抓住小染的手,白染被吓了一跳,手里面的绿豆糕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一边。白染点头,自己的法术虽然三脚猫的厉害,不过还好有二师兄给的道符。
“那能不能帮我看看那日四殿下被杀的场景?”欧阳明皓激动的握住白染的手,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一切的难题都能解开了,白染想起那日他想用回光咒帮男人的时候,男人的拒绝,自嘲的笑笑,那个时候他是平凡的小染,男人总是护着他,宠着他,现在他是无所不能的妖精,就连欧阳明皓都要求他帮忙。白染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绿豆糕,他其实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小染,只要端来好吃的绿豆糕,就能让男人觉得很高兴。
“我帮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白染歪着脑袋一脸俏皮的看着欧阳明皓,只是那眼底的哀伤却藏的很深很深。
“我的小妖精想要什么啊?”欧阳明皓把白染抱到怀里,不禁皱眉,小染也学会和自己谈条件了吗?
“我要听你说,欧阳明皓喜欢白染。”白染伸手抚平了男人眉间的褶皱,我怎么会和你谈条件呢,只要你说喜欢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这是什么条件?欧阳明皓不禁失笑,自己的小妖精真是恁的可爱,欧阳明皓抬起白染的下巴,看着他黑色的眸子,认真而深情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来。
“白染,我喜欢你!”
白染笑着抱紧了欧阳明皓,不管这句话是不是真的,我都会把他当成真的去听的,欧阳明皓,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入夜,两人关了房门,白染端了一盆清水放到桌子上面,灭了烛火,掏出回光咒,念动咒语,燃起符咒,把烧着的符咒扔到水盆里,水面立刻画开了一片光亮,欧阳明皓凑了过去,堪堪就是四殿下府上。蒙面的刺客给四殿下灌了毒药,四殿下疼的浑身抽搐,那人捏着四殿下的下巴,威迫四殿下写下我错了,就给他解药,四殿下冷笑,“我就是写了,他也不会放过我吧,”刺客说,“最起码我能给你个痛快的,要是被这毒药折磨死你会更痛苦的。”
四殿下想了想,咬破手指,颤抖的在地上写着“我错了”,写完后趁那刺客转身的时候,在“错”字的“日”子里面多添了一横。欧阳明皓大惊,他一直以为是四殿下临死时神智错乱写错的,却不想是四殿下故意为之的,那刺客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很满意的看着四殿下的遗言,抬手掐住四殿下的脖颈,当真给了个痛快的,那刺客的手腕上纹着一只鲜艳的蓝色蝴蝶。突然银光一闪,画面一晃,欧阳明皓再看去,那只是一盆清水了。但这些看到的东西,足够欧阳明皓用的了,想不到糊涂了一辈子的四殿下临死的时候竟然睿智了一回,只可惜没有人注意到。
欧阳明皓正要向白染道谢,就看到白染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他赶紧把白染扶到床上,不一会儿竟然看到白染的兔耳也冒了出来,欧阳明皓好才知道,白染使用这法术看来是对自己损耗颇大啊,欧阳明皓不由的懊恼。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法术这么伤人?”欧阳明皓握住白染冰冷的手,把他放到自己的怀里取暖。
“没关系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白染看到男人眼里的担心,多少有些安慰,拉了拉男人的手,“再说,我还听到你说喜欢我呢。”只这一点,就值了。
“你就是不帮我,我也是喜欢你的啊。”这是什么理由,欧阳明皓有些生气。自己是真的喜欢小染的,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爱意搞的跟交易一样。
“可是你不会告诉我啊。”白染低着头,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一句话听的欧阳明皓心疼不已,这小家伙还真是会用针扎自己的心玩儿。
“只要你想听,以后我天天都给你说。”欧阳明皓搂住白染,把他抱在怀里。
“真的吗?那现在说给我听,好吗?”白染眨着大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欧阳明皓,粉嫩的兔耳也兴奋的竖了起来,可爱的要死。
“白染,我喜欢你。”
“还要听,再说,再说。”
“欧阳明皓喜欢小染。”
“再说,再说。”
“很喜欢,很喜欢小染。”
......
白染每问一句,欧阳明皓就回答一句,说的自己也动了情,于是咬着白染的小兔耳,剥了白染的小兔皮,把这诱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可怜了我们刚刚透支了体力的白小染,赴了一次巫山就晕了过去,欧阳明皓心疼坏了,亲亲白染的兔子耳朵,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让小染做这种事情了。
41.迷雾散尽
明明只有一横的“日”字让文槟故意写成了两横的“目”字,他就是要告诉他们,凶手就是这个“二”,那买通蝶楼杀害大殿下四殿下的凶手正是那所谓的“二”的二殿下文析,有了目标要找证据就不算太难了,没有天衣无缝的计划,只要拨开了迷雾,凶手的面纱也就一步步的被揭开了。
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蝶楼,欧阳明皓甚至打算和镜国联手围剿蝶楼,却在这时收到了蝶楼楼主孟寒昭的邀请函,孟寒昭在净月楼恭候欧阳大将军大驾光临。欧阳明皓只带了阿静一人前去赴约,只见一个清冷美貌的男子独自在窗边独饮,看到他们两人,便招了招手,淡淡的笑了一下,欧阳明皓第一次看到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杀手头子,却没想到竟然是个清冷如玉的男人,欧阳明皓向四周看了一下,不由得佩服孟寒昭的胆量,竟然一个护卫都不带,真不怕他把他抓住了送给镜国国主当个人情。
孟寒昭并不是没有胆量和整个皇朝作对,只是觉得现任的买主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他是个商人,虽然做的是人命买卖,但毕竟他要遵从利益至上的原则,自从那十万两官银丢失后,买主给他们的钱越来越少了,而且这位买主在还没有登上大典的时候就暴露了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值得他们效忠,也不值得他用整个蝶楼去赌。
欧阳明皓的条件很简单,交出交易的证据,这件事情就不追究蝶楼,本来他们也就只是杀人的工具,这买卖对于孟寒昭来说很合算,反正该赚的钱都到手了,便把文析签下的合约交给了欧阳明皓,欧阳明皓仔细看了那合约,还真是吃惊,好大一笔银两,还有那些尚未实现的许诺,出这么多银两,处心积虑只为了杀害自己的同胞手足,欧阳明皓不由的叹息,皇家无情啊,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二殿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弑兄杀弟,冷血无情。
“孟楼主,在下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两个人交易完后,欧阳明皓问出心中一直萦绕的疑问。
“欧阳将军请讲。”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为何取名蝶楼,又为何要在身上刺蝶呢?”
“欧阳将军可听过一句话,庄周梦蝶,我与老庄一样,只是梦到蝴蝶罢了,醒过来的时候却不记得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他梦见了我。”孟寒昭说完,惨淡的笑了一下,饮尽了杯中的酒,一句后会有期,便从净月楼上跳了下去,转瞬间没了踪影。欧阳明皓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这个人,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其实文析这一手计划做得很是漂亮,他先是勾结上蝶楼楼主孟寒昭抢劫了官银,他打算用这笔官银收买蝶楼,让他为己所用,他第一个目标是文檚,他派出大批的杀手刺杀文檚,不想文檚不但没有死,还查出了官银所在,破坏了文析的计划。文析只能铤而走险杀害他的皇兄,一母同胞的哥哥文杌,从自己的亲兄弟下手,被怀疑上的可能性就可以降低,他调包了文檚送给文杌的昙花,换上自己从孟寒昭那里重金购买的夺命幽兰,轻松的除去了文杌,也埋下了陷害文檚的陷阱,只是这条路却被欧阳明皓早早的断掉了。
接着文析勾结文槟要一起对付欧阳明皓,并且买通了欧阳明皓身边的井靖言做他们的内线,杀死李公公,偷走夺命幽兰,不想却中了欧阳明皓的计策,白白损失了井靖言这枚棋子。文析干脆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文槟身上,让蝶楼杀了文槟,做出畏罪自杀的样子,自己逃脱的干净。其实,这个时候文析已经收手了,再多余的事情做了只会留下破绽,最强的对手已经除掉了两个,文析根本没看上那无权无势的文栎,只是没想到文栎竟然来手栽赃嫁祸,把他引了出来,文析这一路输得实在很是不甘。
拿了文析犯案的证据,欧阳明皓去面见武帝,武帝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欧阳明皓突然明白了,其实武帝是知道的,他知道是谁在操纵这个阴谋,可是他不去阻止,他要用这次的血的试炼选出将来的太子,大云国未来的皇帝。自己的加入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大殿下和四殿下在二殿下的试炼下丢了性命,而二殿下在他欧阳明皓的试炼下也终结了自己,这就是武帝的棋局,在这个冷漠的皇室上演的一场血腥的试炼。
洪武二十四年秋末,武帝下令,缉拿二皇子文析,文析意图谋逆,残杀兄弟,其党羽一并抓获,秋后问斩,萧皇后未能好好教育子女,已失后德,废去皇后之位,贬入冷宫。同年冬天,武帝册封欧阳贵妃为皇后,三殿下文栎为皇太子,不过这都是后话,暂此不表。
不管怎么说,这件宫廷的阴谋终于落下帷幕,曲终人散,欧阳家也因此平步青云,蒸蒸日上,欧阳老爷子也放任儿子住在那小院养着一方男宠的事实,他把精力放在了三儿子身上,虽然不成器,不过生个孙子还是可以的,欧阳明皓乐的逍遥自然,天天在家玩儿小兔子。
白染对欧阳明皓是真的没有脾气了,只要是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那人总是无耻的蹭过来,小染小染的唤着自己,非要让自己变耳朵出来,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的,让男人那样迷恋,一会儿摸两下,一会儿咬两下,简直是爱不释手,比那臀尖上的胎记更招男人惦记。
最近欧阳明皓总会有些奇特的想法,看来知道自己的小情人是妖精这件事对他还是很有冲击的。这一日,去厨房要了一根胡萝卜,洗干净,也没切也没煮,生生的拿来让白染啃给他看,白染不明所以,抱着胡萝卜就啃,这萝卜水嫩嫩,甜滋滋的,好吃完了,欧阳明皓在一边看小染啃萝卜,笑到打跌,跟他想的一样唉,白染啃胡萝卜真的很像小兔子,用两只手抱着萝卜,只用门牙啃,小脑袋一点点的,腮帮子鼓鼓的,耳朵也有节奏的跟着颤动,实在太可爱了。
欧阳明皓摆上笔墨纸砚,让白染端坐住,接着啃萝卜,等到白染啃完一根抬起头来的时候,欧阳明皓也已经画了大概,白染凑过去一看,这这,画上面是个兔耳少年在啃萝卜,虽然是寥寥几笔,却甚是传神,尤其是少年眉眼间的喜悦津是惟妙惟肖,原来自己吃东西是这幅模样啊,白染咂舌,欧阳明皓又描了细节,小兔子精那贪吃的小模样就跃然纸上了,欧阳明皓要把这画挂在卧房里面,白染不依,万一被别人看到了,自己就要露馅了,打开自己的宝贝木盒子,把这画也收了进去。
又有一日,欧阳家的小院子里面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了一只黑兔子,白染好久没看到同类了,喜欢的不得了,抱回房里,又是喂萝卜又是喂青草的,欧阳明皓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家白染和小黑兔子躺在床上睡的香甜,那死兔子还很不知羞耻的钻到了白染的衣服里面,欧阳明皓气得不行,过去拎起那黑兔子,顺着窗户扔了出去,白染被他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欧阳明皓在欺负他捡来的小兔子,真是莫名其妙,不由得也生了气。
“干嘛扔我的兔子。”
“你趁我不在家会小情人,还好意思说。”欧阳明皓瞪眼睛,他可没有忘了他家这妖精是个兔子精。
“那是公兔子。”
“我还是公的呢!”欧阳明皓吼完才觉得自己口误了,白染已经笑倒在床上了,男人没救了,连兔子的醋也吃,欧阳明皓老脸一红,养个小受已经是麻烦了,防女人也要防男人,养个妖精受更麻烦,男人女人都要防,公兔子母兔子也不能放过。欧阳明皓把笑到打嗝的小兔子压倒在床上,让你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一番云雨过后,累到无力的白染也没心思关心那黑兔子了,欧阳明皓偷偷给徐伯下了命令,看好院门,严防兔子,无论公母,格杀勿论,备注,千万不能让白染看到。
这天,欧阳明皓问白染,“小染,你有没有什么是出于本能特别想干的,可是又不好意思告诉我呢?”
“有的时候想咬你,这个算不算?”白染歪头想了想给了个答案,一想到白染那牙口,欧阳明皓打了个冷颤,这个还是算了吧。
“除了这个,还有吗?”
“呃,”白染看看窗外,暖暖的阳光照在花园青青的草地上,看着就好舒服,“我想在草地上面打滚儿。”白染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就去滚吧。”
欧阳明皓把家仆都赶了出去,保证院子里面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白染走到草地上面,坐下来,当真开始打滚了,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用小脸蹭蹭草地,叨了一根草衔在嘴边,接着再滚到右边再滚到左边,当真有趣儿。欧阳明皓看着他的小妖精,小染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衣衫,滚了几圈身上沾了些草屑,就连头发上面都有,欧阳明皓蹲到他的旁边,想要把草屑给他取了下来,可是白染不让他碰,滚过来滚过去的,欧阳明皓就是抓不到,男人一急干脆扑了过去,跟打滚儿的小妖精抱做一团。
两个人滚累了,欧阳明皓把白染抱到了怀里,温柔的把他身上沾到的草屑一点点的取了下来。
“草地上打滚,你还真有意思。”
白染看着欧阳明皓下巴上面有根没有剃干净的胡须,用手拨了一下,欧阳明皓疼的不行,拍了白染的手,却被白染抓住了手,用脸轻轻的蹭着。
“欧阳明皓,我现在是人的样子,我就是一个人,不用表现那么多的本性,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做个兔子窝给你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