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过的高兴一点。”欧阳明皓也只是希望白染在这个地方能够依旧顺着自己的本性过的快乐。
“有你在身边,我已经很高兴了,这就够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了,那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们是不一样的。我只是一个爱上你的妖精,从爱上你那日起,我就已经放弃了妖精的本能,只想跟着你,做一个人。欧阳明皓揽紧白染,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小染这一颗爱他的心。
42.尾巴还我
眼看就要问斩的二皇子文析惊叹从天牢之中离奇失踪,所谓离奇就是那牢门的锁还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人看到二皇子出来过,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文二皇子一起不见的还有抄家的那天在二皇子府上抓到的少年,也不知道怎么混到二皇子府上的,可怜兮兮的被牵连了进来,抓进了天牢,欧阳明皓头疼的看着那少年被审问的案卷。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这叫乌咪的少年说话颠三倒四,这案卷也记得稀里糊涂,不过,堂堂天牢就少了这么两个人,看来着乌咪也不简单啊。
欧阳明皓闭上眼睛,太阳穴隐隐作痛,二皇子出了牢狱会干什么?自然不会放过害了他的自己和文檚,那人阴狠狡诈,又躲在暗处,当真是防不慎防。白染走进书房就看到欧阳明皓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由得心疼,他走过去轻轻的按揉着欧阳明皓的太阳穴,舒展他的眉头 欧阳明如拉住白染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现在能帮他找到这神秘失踪二皇子的就只有白染了,可是他又舍不得用白染,白染多少看出来欧阳明皓的欲言又止,他凑过去亲了一下欧阳明皓的额头,欧阳明皓睁开眼睛看着白染,小家伙要干嘛?
“欧阳明皓,说你爱我。”
“我爱你。” 欧阳明皓被催眠般跟着白染重复了这句话,说完后脸也红了,怎么就跟着说了出来,他不是把情爱挂在嘴边的人总觉得有别扭扭。
“既然你说了,那我就帮你找二殿下吧。” 白染满意的笑了。
欧阳明皓有点明白了,这就是白染的交换条件,只要自己喜欢他爱他,他就会为自己办任何事,欧阳明皓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他突然觉得那世爱语成了交易的筹码,那种感觉并不好,明明是自己真心说出来的话,却不知道白染能信几分,他想解释,可白染已经翩翩然的离去了。
白染的寻觅咒失灵了,他用了三次,都是什么也找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会这样?” 欧阳明皓不解的看着白染。
“有法术比我高强的人跟着他,而且还做了结界,那个结界我看不透。”
“跟他一起越狱的还有一个少年,叫乌咪,你说会不会跟那个少年有关系?”欧阳明皓喃喃自话,却是惊住了白染,“等等,你说那少年叫什么?”
“乌咪,名字很奇怪,所以我记住了。”
白染觉得自己头顶一定在冒汗,五师兄怎么会和钦犯在一起?五师兄不在山上晒老鼠干跑到皇宫里干嘛呢?就那低智商的猫妖被那阴险奸诈的二殿下跟着,不被吃得猫骨头都不剩才奇怪呢。现在白染一点儿也不关心那二殿下了,他只是好担心他那傻乎乎的五师兄,在山上,五师兄的生活是最快乐简单的,晒晒老鼠干,做点鱼片,腌个泡菜,什么多余的心思都没有,简直就是纯净的极品。白染皱眉,二师兄不在山上果然乱套了,那不靠谱的华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那傻猫放下山,跟着那二殿下,乌咪一定会受苦的。
“你认识那个乌咪?”看着白染皱紧的眉头和担心的表情,不由得猜测。
“不认识。”白染回答的斩钉截铁,既然五师兄要护着二殿下,自己就不会跟五师兄作对,再说那猫咪在山上心无旁骛,修为一直颇高,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欧阳明皓知道白染对他撒谎了,可是他却没法问,人类有人类的生存原别,妖精也有妖精的,白染和他毕竟不是一样的,白染可以对他不说,但是他不喜欢白染欺骗他的感觉,他宁肯白染老老实实的说一句,我不能说。
文檚也听到了消息,来找欧阳明船商议,那件事情之后两个人见面多少有点尴尬,
“表哥,我有个计策,能抓到而皇兄。”
“阿檚说来听听。”
“二皇兄现在最恨的无非就是你我二人,只是你我都深居简出,二皇兄要找我们报仇有点困难呢,不如我在景月楼设宴,说要宴请表哥,二皇兄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报复机会,定染会动手的,到时候我们自然能把他一网打尽。”
“这个计策虽好,可是阿檚,太不安全了,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到时候有个万一,我怎么向圣上交代啊。”
“表哥,你府上的男宠不是有点本事吗?”文檚狡黠的眨着眼睛,欧阳明皓听到文檚提起白染,不禁蹙眉,白染的事儿当真是没人知道,他连阿静都没有说过,不知道这文檚是从何得知的?
“表哥,我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他应该会些法术的。”
“那又如何?”
“让他变成我的模样应该不难,有他代替我出现在景月楼,我再带兵埋伏,岂不是更好?”
“可是小染会有危险啊?”
“表哥,他是妖精,妖精的本事都大着呢,怎么会有危险?”
欧阳明皓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再说还有自己护在旁边,应该不会有危险,于是点点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他答应了文檚的要求。
“道长你确定那天罡阵捉得住那妖精?”拜别了欧阳明皓文檚刚出门就看到那躲在暗处的人,正是清风道长。
“贫道虽然不是什么高人,不过这样的 小妖精还是捉得住的。”
“那在下就先谢过到账了,那日还有劳道长了。”
“不敢当,殿下言重了,除妖降魔是我辈应尽的义务。”清风道人拱手。
文檚苦涩的笑了一下,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看到青仁了,甚至他摔倒在地上,也没人来扶起他,这是他最后的一条路了,他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伤害了你在乎的人,你会不会出来见见我。
欧阳明皓走进白染的房间,白染正在打坐练功,自从欧阳明皓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些事情也用不着瞒着欧阳明皓了,看着小染吐纳修行,欧阳明皓心里多少放心了一些,阿檚说的没错,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文檚,自己的白染还是要厉害很多的。等到白染收了功,欧阳便凑了过去。
“小染,帮我一个忙吧。”
欧阳明皓便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白染,“为什么要让我去代替他?”
“小染你会法术的对吧?变成阿檚的样子不会被认出来,再说我也会保护你的。”
白染觉得欧阳明皓真大好残忍,让自己扮演他爱着的人,去替他爱的人当刀子,那自己的一片真心算什么?欧阳明皓,你怎么说的出口,白染的心底一片冰凉,
“欧阳明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
“好啊,这次是要我说最最爱白染,还是最最喜欢小染呢?”欧阳明皓笑嘻嘻的凑过去要抱住白染,他的小染真是听话,什么都愿意帮他,他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染轻轻的把欧阳明皓推开,躲在了离欧阳明皓远一点的地方。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了欧阳明皓的拥抱,欧阳明皓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突然有点心慌。
“这次是真的条件。” 白染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满眼都是冰冷的哀伤。
“你说,我听着,只要我能办到,我都愿意。” 欧阳明皓有点着急,他不想看到白染这个样子,他的心隐隐作痛。
是啊,你为了他,有什么是你不愿意的呢?白染冷笑。
“我只要五殿下腰间那块玉佩的穗子。” 兜兜转转了一年多,原来自己还是来找这个东西的。
“你要穗子,什么样子的我都可以给你找啊。”不就是穗子吗?欧阳明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欧阳明皓,你听清楚,我说的是五殿下腰间那块玉佩上的穗子,那截兔尾。”白染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欧阳明皓怔愣住了,兔尾?他都要忘记了文檚腰间的玉佩的穗子是截兔尾,欧阳明皓突然想起那个被小染当作至宝的没有尾巴的泥兔子,一个不好的猜测让他浑身发冷。
“欧阳明皓,你忘了吗?那穗子可是你送给五殿下的,那穗子可是一截子兔尾,还是你亲手斩断的兔尾。” 白染冷冷的看着欧阳明皓,就是你,为了讨好你的爱人,断了我的尾巴,我竟然还傻傻的以为你会爱上我,这只不过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我只要回我的尾巴,至于其他,再也不求。
白染的一句话把欧阳明皓的记忆带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候的他十七岁,文檚十四岁,在围场里面,他为文檚赢得了那场比赛,他吧雕龙暖玉佩带到了文檚的腰间,又觉得那玉佩下方有点空荡, 手起刀落削了一截免尾给那玉佩做了穗子,本来已经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那是一只雪白的兔子,欧阳明皓甚至想起了那兔子在文檚手上面咬的那个牙印,如此的眼熟,他突然惊醒,那只兔子,或许就是他眼前的白染。
这个猜测让欧阳明皓浑身发冷,白染来到他的身边是为了什么?这是他一直没有问过的问题,他不想让白染对他的爱变的不单纯,他很怕听到白染说什么报恩,虽然他不记得他和一只兔子有什么交集,那样的理由只会让他怀疑白染对他的爱,他更希望听到的是一个小妖精看上了他英俊的样貌,倾心于他的故事,可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他之于白染,不是恩情,而是一份仇恨,到了这个时候,欧阳明皓才惊觉,自己承受不了白染的恨。
“想起来了是吗?你别紧张,我要是想要害你,你还活的到现在吗?” 男人眼底的害怕让白染误会了,那害怕深深的刺伤了白染,原来,你终究不信我的。
欧阳明皓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觉得自己在白染的面前越来越笨拙了。
“我会把那个尾巴给你要回来的。” 白染啊白染,为何要到现在才告诉我呢,就算没有这场交易,只要你告诉我,我也会为你找回那断尾的,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那就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白染勾起嘴角,给了欧阳明皓一个千娇百媚的笑颜,却是欧阳明皓从未见过的冰冷绝情。欧阳明皓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了,他只希望这蚌乱七八糟的事情赶紧过去,以后他会好好的对白染的,他会让白染知道,自己是真的在乎他的。
43.心碎诀别
这日正式十月初五,五殿下文檚在景月楼宴请欧阳大将军,包下整个景月楼,请了京城第一名妓元飞飞前来奏曲助兴,当真是大排场,欧阳明船看着那端坐在主位上的“文檚” ,还真是像,一点点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文檚,那是他的小染,今天本来他要坐在白染旁边的,可是小染却躲开了,那个躲避动作让欧阳明皓有点慌乱,他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预感让他很不舒服。
白染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过了今天自己就会离开这里吧,他觉得自己狠悲哀,就是到了最后竟然还要以别人的脸和欧阳明皓告别。其实这有什么重要呢,就算还是自己的脸,欧阳明皓又能否记得住呢?从他说出那尾巴的事情后,白染就打定主意要离开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求不得,要不到,无论你多么的卑躬屈膝,奴颜媚主,他都不会把你放到心上。自己不是没有争取过,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只是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努力,那个人根本毫不在意,那又何必要苦苦挣扎呢?回到山林中,山中岁月,不就是转眼百年过,红尘弹指间吗?或许等自己一觉醒来,想见见那人的时候,那人已经是一捧白骨看,哪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想到白骨一样的欧阳明皓,白染突然有点想哭,他正记得二师兄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是那么坚定的说要放弃修行,伴这人一生一世,甚至连那尾巴都不寻了现在倒好,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他是下山寻尾的免子精,只要过了今晚,他拿到尾巴就可以回到山里,像当初一样,和师父潜心修行,而欧阳明皓还是那个深爱着五殿下的大将军,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欧阳明皓看着白染,明明是文檚的脸,他却看到了属于白染的伤心和痛苦,还有那丝决绝,他不知道白柒要干什么,但他不喜欢白染的脸上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他的小染应该是开开心心的笑着,不应该是这般的苦痛。他好想过去吧白染拉到怀里,抚平他的悲痛,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痛苦的来源。
美艳的歌姬在弹唱着幽幽的曲调,小二端上来一道道的山珍海味,在座的宾朋都举杯相庆,酒过三巡,坐上的“文檚”只专注于自己的酒杯一口口的灌酒,对四周的一切漠不关心。欧阳明皓却不敢放松一丝的警惕,视线搜索着每个可疑的角落,小染已经为他牺牲至此了,他不能让小染受一点的伤。文析为人阴险狡乍,这毒蛇究竟会怎样出招,汉有人知道。
突然闻到一阵幽香,欧阳明皓赶紧屏息,只是觉得这香味似曾相识,他抬头看到“文檚”已然脸色大变,冷汗淋漓,欧阳明皓突然想起这个香味是什么了?宁魂香。这里怎么会有宁魂香,文析怎么会用宁魂香?不等欧阳明皓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白染已经惨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而白染身边的人也迅速的散开,欧阳明皓想要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清风道人已经用结界困住了白染,展天罡阵除妖降魔,白染被困在阵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阵中被困的少年,那张属于文檚的脸皮一点点的脱落,露出白染的脸,不,应该说是妖怪的脸,因为没有人的耳朵有那么长,也没有人的眼珠子是红色的,有人在尖叫着妖怪妖怪,欧阳明船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肝胆俱裂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痛苦,白染的那声惨叫还在自己耳边回旋,那要是怎样的痛苦才会让他的小染发出那样的寒假,撕人心肺。欧阳明盼想要冲过去抱住小染,却被结界一次次的弹开。
白染在天罡阵中通哭的抽搐,那种疼痛好像打碎了全身的骨头,抽筋剥皮一般,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不都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就算我是妖静,不爱我可以放了我,为什么伤了我的心还要连我的命也不放过,你就这样的讨厌我吗?除了第一声惨叫,白染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天罡阵的结界很强太,白染在阵中根本看不到外界的东西,当然也看不到欧阳明皓拼死要救他的样子,也听不到欧阳明皓的喊声,可是看到听到又能如何呢?是谁把白染置于今天的地步呢?
文檚拉着要冲向清风道人的欧阳明雌,他也不忍心看那阵中的少年,可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要见青仁,必须要见到,
“文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个道士是怎么来的?你快叫他停手。” 欧阳明皓对着文檚大吼,他再傻也知道他中计了,文檚利用他对他的关心饬害设下了整个计谋,他要对付的是白染。
“表哥,你醒醒,他是妖精,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文檚其实并没有打算伤害白染,只是清风道人告诉他,那是妖精啊,妖精怎么可以跟人在一起。
“就算他是妖精,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欧阳明皓推开文檚,飞起一掌向清风道人打了过去,却在这时一个青色的影子闪了过去,一道九节鞭抽到了清风道人的胸口上,清风道人吐血倒在了地上,天罡阵消失了,白染奄奄一息的倒在血泊里。
转瞬间,那九节鞭的主人收回鞭子,手中多了一把碧绿色的剑,他转身一剑直刺向文檚,文檚呆呆的看着男人,直到肩头一阵剧痛。
文檚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肩膀上的剑,竟然是握在青仁的手里,他从来没想过青仁会伤他,那个人总是把他捧在掌心里疼着的,及时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他的,为什么会伤他?是为了那个人吗?
“为什么?”他只是想问,为什么?
青仁拔出剑,那件上面还残留着文檚的鲜血,衬在碧绿色的剑身上面,是一种凄美的艳丽,他没有多看文檚一眼,转身走向已经昏厥的白染。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文檚在青仁身后大喊,
“我的小木,不会做这样伤人的事情,这一剑不是我刺得,是我替小九刺得。”
青仁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冰冷的没有温度。
“还有,我也是妖精。我跟你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文檚怔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样的反应,小木,谁是小木?青仁是妖精?怎么会?他的脑子里自一片混沌,根本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痛,因为他的心比那肩头上的伤更痛。
“小染!”欧阳明皓扑向白染,白染整个身体布满了伤痕,鲜血流了一地,欧阳明皓看着他的小染倒在血泊里,他想伸于抱住他,白染竟然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推开了他,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欧阳明皓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再也拥抱不了了,白染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盯着欧阳明皓,恨恨的看着他,“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欧阳明皓想说不是,他想抱住他,可是染动不了,白染的眼睛里面的恨让他无法移动,他看着白染绝望的闭上眼睛,眼睛肿淌出晶莹的泪珠,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白染的眼泪,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绝望,再次睁开眼睛的白染,并没有看他,只是对他身后的青仁说,
“二师兄,带我走,求求你。”
青仁走过去抱起白染,欧阳明皓突然意识到白染要走了,要离开他了,他要失去他的小染了,他扑过去要夺回他的小染,可是却被青仁一个袖风甩飞了出去,他又扑过来,紧紧的抱住青仁的脚踝。
“不,别带他走,把他还给我,小染是我的。”
“你这样对他,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 青仁冷冷的瞪着欧阳明皓,你有什么资格把小九伤到这步田地,做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连爱都不懂,当真是畜生不如。
“别带他走,我会对他好的,小染,小染,别走,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 欧阳明皓嘶喊着。
他伸手去抓青仁的衣角,却眼睁睁的看着白染和那青衣男子在她眼前变得透明,他的手指穿过了白染的身体,白染一点点地从他的指尖消失,无论他怎么抓也抓不住。欧阳明皓不可置信的看这自己的掌心,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白染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滴水珠落到了掌心,那是白染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一滴绝望的眼泪。
阿静赶到景月楼的时候,只听到楼里面的人都正叫着有妖怪,他冲到二楼,五殿下和清风道人都受了伤正在被抬去疗伤,而他的少爷欧阳明船一个人坐在血泊里面,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阿静赶紧冲了过击,确定那血不是少年的才放下心来,可是一看欧阳明皓锄神色,阿静大惊, 那样绝望的眼神,好像灵魂被抽空了一般,阿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欧阳明船,欧阳明盼的眼角竟然流出两行清泪,他跟了少爷十几年,从来没有见少爷哭过,就算是受了重伤,少爷也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到底是怎样的悲痛能把这个战无不胜的男人击垮。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静,小染走了。”
“少爷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小染也会伤心的。”
“不会的,小染再也不会伤心了,他已经不要我了。”欧阳明皓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一滴泪水也干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少爷,小染那么爱你。”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杀死了小染对我的爱,都是我,都是我。”欧阳明皓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头脸,吓得阿静赶紧抱住欧阳明皓,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欧阳明皓,他不是那个能让少爷醒过来的人,那个人已经走了。
44.为爱痴狂
欧阳明皓是被阿静打晕后送到欧阳将军府的,阿静这才听人说起景月楼发生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单纯可爱的白染竟然是个妖精,阿静想起那日他们三人一起从北疆回来遇狼的事情,想来那次应该是白染救了他们吧,就算是妖精又如何?白染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月木居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妖精又怎么样,即使是妖精,白染对欧阳明船的爱每个人都看在眼里,他是那么的真诚,用尽全力的爱着欧阳明皓,阿静相信,就算知道这个事实,他家少爷也不会放弃小染的,他们明明是那么的相爱。
阿静不知道白染和少爷之间有什么样的误会,但阿静明白,两个人都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他看到欧阳明皓的痛苦,白染不会比少爷好到那里去,他想起那滩血泊,那么多的血都是白染流的吗?他只希望白染还能好好的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这个时候阿静有世庆幸白染是个妖精,是人的话,流那么多血一定会死的,至于二人以后如何,那只能要看造化了。
欧阳明皓半夜醒了过来,一看自己在欧阳将军府,二话不说就要往月木居赶,啊静看欧阳明牿好像没什么大碍,也不敢阻拦,赶紧跟着。
“你说我这么晚回去,小染会不会生气啊?肯定又要问东问西了,这小东西最爱吃醋了,还不肯说出来,憋在心里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欧阳明皓喃喃自语,阿静一看这动静不太对劲,
“少爷,你在说什么?”
“对了,阿静,我上次让你去给小染买的紫心萝卜买到了吗?我上次给他提了一次在御膳上见过,他这小馋猫就一直惦记着。” 欧阳明皓想起白染那小馋猫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阿静看着欧阳明皓一脸甜蜜的笑容,突然有战战栗,这样的少爷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阿静的猜测没有错,欧阳明皓回到月木居,轻手轻脚的进了白染的房间,一副怕吵醒白染得样子,阿静从门缝里面看去,欧阳明盼自己脱了衣服,抱着白染得枕头亲了亲,
“小染,我今天跟他们喝酒,回来晚了,别生气,乖,明儿我让阿静给你买萝卜吃。”
欧阳明皓说完抱着枕头蹭了蹭,微笑着睡去了。阿静看着少爷唇边的那抹笑容,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心里一片酸楚,他的少爷疯了。欧阳明皓活在一个他幻想的世界里面,出不来,也不想出来。因为那个里面有他的小染,爱着他的小染,陪在他身边的小染。
自那日起,欧阳明皓每日抱着枕头,喊着小然的名字,和枕头说话,和枕头一起吃饭,和枕头亲吻。带着枕头在萝卜圆里面种萝卜。他不去上朝,不见任何客人,只和他的“小染”呆在一起,他不让任何人触碰他的“小染。” 谁要想抢他的“小染” ,欧阳明船就是拼命也不撒手。欧阳老爷子请了名医来看,武帝也派了御医过来,大夫们都摇头无言,好好的个人,就这么疯了。
文檚肩膀上的伤并不重,青仁那一剑只刺破了皮肉,他终是不忍心伤害文檚的,但是他不能不管教他,这是他养大的孩子,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只这一剑又怎能抵挡小九那一身的伤痕呢?
文檚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不知道自己的表哥竟然如此深爱着那只妖精,他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决定就这样毁了欧阳明浩他一直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虽然他私心想见到青仁,可是他也是在帮助表哥离开那妖精啊,毕竟人妖殊途。
人妖殊途?文檚心中苦涩,青仁离开他的时候左后对他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萦绕,我也是妖精,我和你又能有什么好结果?他好想拉住他说,我不在乎的,就算你是妖精我也不在乎的?
他突然有衅理解欧阳明的的痛苦了,及时指导青仁是妖精,他还是这样想念着他,爱慕着她,没有一点的改变,爱上一个人何必在乎她是男是女,是人是妖呢?他在自己眼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独一无二的青仁。
文檚觉得自己要做蜒什么来赎罪看,青仁那句话是说给他的吧?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就是小木呢?为什么要让我误会这么多,做错这么多?文檚知道青仁一定是有苦衷的,可是自己还是错了,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接受惩罚,肩头的剑伤不足以抵消他的过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欧阳明皓走出那个梦境,他不能看着所向披靡的表哥变成一个让人唾弃的疯子。
文檚把阿静叫来,还有月木居的下人们,要唤醒欧阳明如,还是要从白染下手,解铃还须系铃人,青仁说小木是善良的,他文檚也不是坏人,自己做错的事就要自己去弥补,他要知道欧阳明皓和白染之间的点点滴滴,对症下药。
他要证明给青仁看,他没有变,无论是小木还是文檚他都值得青仁爱的。那天在景月楼发生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可是月木居的下人们说起白染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一丝的害怕,在他们口中染少爷就是染少爷,爱笑爱闹的少年,和他们赌博喝酒的孩子,全心全意的爱着欧阳明昭的白染。听的文檚都有点嫉妒欧阳明皓了,你何德何能让这么好的妖精对你死心塌地?文檚更觉得自己不是东西,怎么就信那道士的一面之词,被猪油蒙了心,拆散这对儿有情人。
文檚看着拿在菜园子里面忙碌的欧阳明皓,他笑嘻嘻的看着那个枕头,一会儿过去抱抱,一会又跟他说话,那神情怎个幸福了得,文檚甚至不忍心去唤醒他,现在对于表哥而言是快乐的,如果叫醒他,告诉他白染已经离开了他是多么的残忍,自己已经对欧阳明皓残忍过一次了,难道还要伤害他第二次欧阳明皓看到文檚过来了,招呼他坐下,便把枕头抱回了屋子里面,自己才出来,
“阿檚怎么来了?你上次和小染打架之后,小染见到你就不高兴,我刚才把他哄回屋去,还答应他就和你说两句话,阿檚有什么就快说吧,要不然小染又要生气了,他一生气就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怎么求他都不说话,小孩子脾气可大了。”
欧阳明皓自己絮絮叼叼的说着,文檚从来没有听欧阳明皓讲过这么长一串的话,突然有衅眼热,枕头怎么会说话,你就是和他说一辈子,他也不会回应你的,他不能让欧阳明砧再这么下去了。
“表哥,你醒醒,白染已经走了。"
“阿檚你在说什么啊,唉,我要回去了,小染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欧阳明皓也不等文檚说完,匆匆的起身回房了,嘴里面还念叨着晚上要给白染炖羊肉萝卜汤,小染最爱喝了。
徐伯听了欧阳明皓的吩咐去叫厨房准备晚上的汤了,文檚看着众人自然而然的反应,突然明白,这不是欧阳明皓一人的戏,这个院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在陪着他演戏,他们是这场爱情的见证者,没有人忍心去唤醒做梦的欧阳明皓,或许连他们都想和欧阳明皓一起,梦到白染还在这里。
文檚跪在欧阳琪钰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弥补子己的过错,他后悔的想要杀了自己,可是就算自己死了,欧阳明皓还是醒不了,白染还是回不来,一切都不会改变。
“母妃,檚儿该怎么办?”
欧阳琪钰抱住跪在自己面前的孩子,这不是文檚一个人的错,文檚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帮凶,真正的凶手是欧阳明船,他早就告诉过皓儿珍惜眼前人,那十傻孩子,为什么就不懂呢?走到这一步,没有人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母妃,帮帮檚儿吧,帮帮表哥吧,我不能看着表哥这样疯下去。”
“檚儿,你想清楚要让皓儿醒过来,是多么的残忍,你没有办法面对疯掉的欧阳明皓,可是醒过来的欧阳明皓又怎么面对呢?那不过是具充满后悔和痛苦的行尸走肉。” 那份缘终究变成了孽,毁了的也不是一个人。那受伤的妖精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欧阳琪钰随着文檚一起到了欧阳明船住的月木居,欧阳明皓比前一阵疯的更厉害了,前一阵人来了还知道要招呼,现在已经是谁都不理了,欧阳琪钰来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拿着胡萝卜要喂那枕头吃。欧阳琪钰之前只是听说欧阳明皓病了痴了,可是听到的远没有见到的这么让人惊讶,这形容憔悴呆呆傻傻的男人跟自己那所向披靡的无所不能的侄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文檚看到表哥对他和母妃二人毫无反应,只会对着那个枕头说点莫名其妙的话,更是难过不己,文檚扑过去撕扯欧阳明皓怀里的枕头,
“表哥,别再骗自己,这不是白染。”
欧阳明皓奋力的护住枕头,一掌把文檚打飞出去,文檚的身子撞到了墙角,吐出一口鲜血,而欧阳明皓根本没有看向文檚,只是抱紧怀里的枕头,轻声细语的安慰,
“小染,没事儿吧,有没有不舒服?我把坏人赶跑了,不怕,不怕啊。”
欧阳琪钰把文檚扶了起来,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小就把文檚捧在手心里面疼的欧阳明皓竟然会打伤文檚,还不闻不问。欧阳琪钰冲到欧阳明皓的面前,抓住他的领口,用力的打了他两巴掌,欧阳明皓怔愣的看着欧阳琪钰,半响才有了反应,
“姑母?”
“这倒是认出我了。”欧阳琪钰哼了一声。
“姑母你来了,快坐快坐,小染,这是我姑母,当朝贵妃,他是阿檚的母亲啊。”欧阳明皓竟然向那枕头介绍欧阳琪钰,气的欧阳琪钰又狠狠地甩了他两巴掌。
“皓儿,你给我醒醒,那只是个枕头。”
欧阳明皓也不管脸上的疼痛,好像那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是看着他怀中的枕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温暖幸福的笑容看的让人心酸,欧阳琪钰看他没有反应,干脆伸手去抓那枕头,
“姑母你干什么?小染会疼的。” 欧阳明皓打开欧阳琪钰的手,赶紧查看怀中的枕头,“小染没事儿吧?姑母有没有抓疼你啊?”
“欧阳明皓,你说他是白染,那你叫他,他答应你吗?我这样抓他,他连叫一声都不会,你的小染是个哑巴吗?”欧阳琪钰质问欧阳明皓,欧阳明皓赶紧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小染只是生我的气,不跟我说话罢了,小染不生气,不生气。” 欧阳明皓拍着怀里的枕头, 他的小染只是不想说话,不是哑巴。
“你这样骗自己有意思吗?” 欧阳琪钰拿起床边欧阳明鳍的佩剑,一剑剌向那团枕头,欧阳明皓嘶喊着不要,可是转瞬间那枕头已经被欧阳琪钰砍成一堆棉絮。
“这是你的小染吗?你看清楚,这是吗?”
欧阳明皓跪在那漫天飞舞的棉絮中,着怎么可能是他的小染呢?他的小染已经走了,已经不要他了,是他把小染赶走的,是他把小染逼到不得不走的,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疯卖傻,他凭社么认为小染还在他的身边,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小染,就什么也没有了,欧阳明如一口鲜血喷出,人也倒了下去。
欧阳琪钰看到欧阳明皓竟然吐血,再看看还在墙角的文檚,情之一字沟匾颜饧父龊⒆由说绞裁闯潭龋?
欧阳明皓再醒过来的时候己经不疯不闹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天花板,他想起他见白染得时候,漂亮干净的少年,明明笑着却透着一股子冷清,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小染应该是恨他的,因该是来报复他的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染望着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唇角的笑容那么的纯粹迷人.真心的喜欢,真诚的喜悦,让他想想,大约是自己在月印救他那次吧,或许更早,是那个时候他毫无保留的宠爱化解了白染对他的仇恨,让小染对他敞开了心扉。
然后呢?然后他又做了什么?回到京城,先是郁维进言的事情伤害了小染,可小染原谅了他,再是文檚的事情让小染难受了,可小染还是原谅了他,当他知道小染是妖精的时候那样冷漠的对待,小染依旧原谅他,他出掌伤了小染,小染最后还是原谅他。在这场爱情里面,其实一直都是他欧阳明盼在不停的犯错,而白染在一直的原谅和等待。等待着他醒过来,白染一直在努力的爱着他,他给了他无数次的机会,可自己却一次次的让小染失望,终于小染再也没了力气等他爱他了。
回想起两个人最后相处的那段日子,他求白染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白染提出的交换条件,哪是白染在卑微的乞求他的爱情,那些他早该对白染说出来的话,竟然成了白染为他做事的交换条件,那时候让他说这些话的白染心里面到底有多痛?欧阳明皓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被揉成了一团,是不是跟自己现在一样痛。
当他提出最后那个条件的时候,白染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绝望,自己竟然能够忽视,眼睛是瞎了吗?他的小染根本不是什么法力高强的妖精,他是个连自己都不能好好保扩的孩子,可是为了他,他一次次的深犯险境,小染刚到他的身边的时候是不吃肉的,他是一个好妖精,可是为了他去击伤人,为了保扩他,是那样的勇敢。一只兔子咬死一堆的恶狼,欧阳明皓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被这样好好的爱着,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
欧阳明皓问自己,他有多爱白染?他为了他挡刀子,为了他遣散妾侍,拒绝武帝的赐婚,即使知道他是妖精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明明这么爱着,却不明白自己的心,一次次的试探着白染的底线,一次次的伤害着白染。说什么要帮文檚,他只是在想自己在白染心里到底有多重要?自从知道白染是妖精以后,他就一次次的在逼着白染,他的内心在害怕,害怕白染不够爱他,会转身消失,所以,他在不自觉的逼迫白染承认自己有多爱他。
直到现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个小妖精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可是却被愚笨的他伤透了心,他走了,也带走了他的心。
苏醒过来的欧阳明皓并没有让众人安心,他依旧上朝,依旧每天住在月木居,只是不再抱着那个枕头,他把白染的小宝箱打开,每天看着那只没有尾巴的兔子,看着那张画着兔耳少年的画像,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身体却日渐消瘦,他只是个行尸走肉,一个没有心的人。
文檚把那玉佩给了欧阳明皓,欧阳明皓把那截兔尾取下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贴身收在胸口,这是他的小染的一部分,实在残忍的伤害小染的证据,也是他和小染仅存下的一点点的联系。小染,你不是要找这个尾巴吗?他就在我的胸前,来取走他吧,让我再看看你好吗?
45.又度春风(狐狸肉)
欧阳明皓为爱痴狂,而那带走他心的人又能如何呢?白染一身是血的被青仁带回到了山里,华宁看着自己那乖巧的徒弟明明走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华宁取了玉华丹喂给了白染,青仁念起疗伤咒为白染医治,可是输进去的灵力都像断了线的风筝,美丽踪迹,那清风道人的天罡阵当真厉害,白染本身就法力低微,这次是被伤了心脉,不是普通的疗伤咒和丹药就能救治的。
陆赤一进门就看到白染浑身是血,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陆赤顿时红了眼睛,他扑到白染的身边。
“二师兄,大毛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明明过年的时候他们还一起把酒言欢呢,怎么就这几个月,他的大毛就伤成了选样,比当年自己捡到他的时候还要可怜。
“天杀的人类,当真是没一十好东西。”华宁气的咬牙却齿,仙人不是东西,人类也不是东西,这年头最有情有义的都是妖精们。
“师傅,二师兄,你们本是那么大,快救救大毛啊” 陆赤试着给白染输灵力,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度到白染的身体里面,他急得想哭,他能够救的了断尾的大毛,却救不了浑身是血的白染,青仁和华宁都无奈的摇头,到底该如何救白染?他们都是束手无策。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大毛这个笨蛋,我都给他说了,那人对他不好,就让他回来,他干嘛不会来,回来他还是我的大毛,我会养他一辈子,天天挖萝卜给他吃的。” 陆赤一边说一边掉眼泪,上次走的时候大毛还傻乎乎的一脸幸福的笑着,还会对他翻白眼嘲笑他,怎么就这样了呢,大毛醒醒啊,醒过来,就算是要笑我也好,骂我也好,醒过来啊。
“师傅,你可知道小九的尾巴在哪里?我去取来,或许还能有救得。”青仁想起来白染的那断尾,他知道白染尾巴是被欧阳明昊断了的,却不知道那尾巴就在他的小木头那里。
“我知道那尾巴在哪里,是在以为皇子哪里,是几殿下呢?对对,是五殿下,我这就去找那五殿下。”陆赤想了起来,也不停二人说,立刻冲了出去,就是舍了这一身修为他也要为大毛找回那尾巴,只是他不知道五殿下就是他想念了当年的小木头。
“师傅,小九的尾巴在小木那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青仁痛苦的看着华宁,他熟悉文檚身上的一切,他也见过那玉佩无数次,现在想想,原来那上面缀着的就是小九的尾巴吧。
“告诉你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有他躲不过的劫数,你躲不过文檚,小染也躲不过欧阳明皓,这个劫难他必须自己度过。”华宁闭上眼睛,自己的徒弟们为什么都这么可怜,都要尝到着心碎的滋味。
“小二,你快去追回小六、就他那点道行,进了皇城别说拿尾巴了,就是靠近那殿下府也能让他现了原形,这可不是在山里面啊。” 华宁突然想起了那毛草草的苯蛋狐狸精,不由的担心,青仁一想到这里也不敢再耽搁,赶紧下山去追陆赤了。
华宁看着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白染,这是他的徒弟啊,他虽然是个不负责任的师父,可是他不能看着他的徒弟死掉,那尾巴能有多少用处他知道,就算找回来又能如何?现在能救白染的人,不是他这个假神仙,而是真的神仙。
华宁拿起纸笔,给墨义写了一封书信,起身出门去找景华真人,他最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这间破旧的小木屋,这是他爱的地方,虽然破不不堪,可是他真的喜欢这里,以后就回不来了吧,不知道那只大灰狼发现他走了会不会哭鼻子,会不会去找他呢?华宁苦笑,但愿他别哭,要不然连个给他擦眼泪的人都没有。
华宁来到景华在这地儿暂居的洞穴,那个螳螂精的家,他来的时候螳螂精墨喜正和景华在一起笑闹,他好欠没有看到景华笑的那么开心了,即使是在许多许多年前,他们还正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笑得这么畅快。华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要救白染。
“景华,救我的徒弟,然后,我跟你走”他站在洞口,看着景华,一字一句的说道。
景华怔愣的看着他,墨喜也愣在了一边,景华看看华宁,又看看墨喜,苦笑了下,“好,我答应你,救了你的徒弟,你就和我走。”
一句话,成全了一个人的愿望,却碎了两个人的心。
当墨义赶回到山里的时候,白染已经可以下床了,墨喜一直在照顾他,
“你怎么在这里?那死仙人走了?华宁人呢?” 墨义觉得这画面有世诡异,墨喜最近不是跟那死仙人打的火热,都不来找他们了吗?怎么跑到他们家来了?华宁不会是被气跑了吧?
“你口中的死仙人和你的华宁一起走了。” 墨喜抬头看着墨义,冷冷的说着。
“走了,什么意思?” 墨义不明白,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走了就是走了,不要我们了,他们两个走了。”墨喜突然崩溃的太叫着,跑了出去,他不明白那个人怎么那么狠心,说走就走,在他心中,他墨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师兄,这是师父留给你的信。”白染把那封华宁写的信交给墨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隐约明白,师父答应了那仙人的什么条件,挽回了自己的命。其实他想说,何必呢?他现在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