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那个我的事儿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
“可是,六师兄命很好唉!”众人大惊,终于从这破孩子口中听到一点儿好了,都竖起耳朵等着听八卦,陆赤看着众人羡慕的眼光,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小石头,说说看。”
“你男人也是个将军吧?比九师兄他家那个强啊,持久耐劳啊!”小石头说的很单纯,不过不单纯的小红和阿静都脸红了。
“你家男人当了一辈子的大将军,辅佐完武帝辅佐玄帝,就是我家乐乐,人才啊!”小红更是高兴了,他家阿静好出息啊。
“你想想,欧阳静大将军都七十多了还带兵打仗呢!”最后这一句话让狐狸精差点哭出来,七十多还要带兵,我男人怎么这么命苦,好悲摧啊。
众人同仇敌忾,一致决定要撕了猪精这张贱嘴,三皇子赶紧救下了自家小猪,小猪看到饲主,高兴的蹭蹭,三皇子心情大好,
“乐乐才是命最好的呢,”三皇子龙心大悦,隐隐的期待他家小猪说点好话。
“二皇子篡位被诛,五皇子又跟道士私奔了,白白捡了了皇帝当。”你能不能不要把皇位说的跟破烂一样,随便捡啊!我很辛苦的,文栎气闷。
“还娶了一个男皇后,你可是大云国第一个娶男皇后的皇帝啊!”光这段历史,就在朱释的毕业论文里面占了好大一段,歌颂男人为了真爱不畏世俗留言。
“我那皇后叫什么名字?”文栎好整以暇的看着朱释,
“史书上都不写皇后的名讳的,只写了朱皇后,哎哎,朱皇后,跟我一个姓,我也姓朱哎!”小石头很高兴,自己本家是皇后,多有面子啊。
众人无语,那没名字的皇后应该叫朱释吧,唉,三皇子,摊上这么个祸害,你自求多福吧!
那一夜热闹过后,华宁要带着墨义去镜湖疗伤,两个人先走一步。二殿下文析不便在这大云国军中久留,他毕竟是带罪之身,昨天朱释的话虽然很让人生气,不过细想过来,在史书上自己也是个消失的人了,那就彻底消失吧。于是,文析怀抱他的小猫咪也与众人作别,云游而去。
而欧阳明皓,文栎殿下,阿静都要留下来准备对付震怒的镜国国主。文檚贪玩,舍不得离开这群妖精朋友,于是撒娇犯嗔的让青仁陪他一起留下。所以在战火弥漫硝烟四起的战场后方,大云国的军帐中却是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当真是别样的热闹啊。
再说震怒的镜国国主岳凡天亲自率兵亲征大云国,在两国边境与早已等候多时的大云国将士短兵相接,惨败而归,大云国在主帅三殿下文栎的带领下,一路乘胜追击,大破镜国边境,镜国国主无法,只能投降求和,历时两年的云镜之战宣布终结。
凯旋而归的三殿下文栎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大云国的皇太子,而一起西征的诸位将领,尤其是副帅欧阳静以及后来赶到的欧阳明皓两位将军都得到武帝极高的赞誉,新科状元朱释也一跃升到户部侍郎,众人一片喜气。
武帝看到消失许久的儿子文檚也回来了,想着是欧阳明皓带回来了文檚,或许这两个人的感情也到火候了,于是武帝乱点鸳鸯谱,再次提起要文檚下嫁欧阳明皓之事,此一言震惊四座,尤其是那些西归的将领都是满脸的黑线,这一对儿怎么凑得到一起呢?不过众人不言,端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欧阳明皓跪在殿前,只一句,
“臣恳请陛下收回承命。”
武帝惊讶,怎么还不要啊?这欧阳小子最近上瘾了是吧,自己封赐什么都不要,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欧阳明皓也很无辜,这不是您给的不是东西吗?文檚瞪欧阳明皓,你才不是东西呢?
“启禀陛下,微臣心中已经有人了,此人并非五殿下,微臣与那人历经艰辛才终于在一起,微臣再也不会辜负他了,臣恳请陛下赐婚,微臣要迎娶白染入门。”欧阳明皓跪在武帝面前,求武帝赐婚,那日朱释酒醉后的话让他心有余悸,他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再有什么波折了,他答应要娶白染的,就一定不能食言。
众人大惊,这欧阳明皓好大的胆子,刚拒绝了武帝的皇子,又求武帝赐婚他人,也太不把皇家尊严放在眼里了。
“那白染是何许人也?哪家的公子?比我这儿子还要好吗?”武帝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认定会好好守护他儿子的人竟然喜欢上了别人,那种感觉实在有些微妙的不舒服。白染,这名字没听说过,白氏也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敢和他这皇帝抢女婿,想翻天不成?这会儿武帝完全没有考虑他那儿子压根也是不愿意的。
“白染并非贵族达官之后,他只是臣在北疆结识的一位普通少年。”欧阳明皓解释,他曾经想过要给白染编造一个更尊贵的身份,后来觉得怀着这样想法的自己实在可笑,他的白染就是个小妖精,那些虚名有什么意思?
他的小妖精放弃世俗的眼光跟着他,他为何还要执着于那些门第等级之分?
“可是有那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之貌?”没有家世,那要是绝顶的漂亮也说得过去,武帝对自己这儿子最满意的就是长相了。
“并无,只能算得上好看。虽然在他心中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但是欧阳明皓还是客观的回答,并私心的不希望他的小妖精引起别人的注意?
“才学过人,当世才子?”没有家世,长相平平,那要是才子也说得过去,他一直认为自己这臣子眼光很高的。
“没有,他认字还是微臣教的。”想起当时教小染写字的场景,欧阳明皓不由得笑了出来。
“那朕就不明白了,爱卿这是为何?”武帝不由得生气了,你找个什么都不是的把我儿子比了下去,让我这颜面何存?
“陛下,就算在别人的眼里他一无是处,可是在臣的心里他却是无价之宝,臣爱他,这个理由就够了,而且臣知道,他也爱着臣,比起娶了尊贵的但是不爱我的五殿下,让两个人都痛苦,微臣相信我和白染在一起才会真的幸福。”欧阳明皓迎视武帝逼人的目光,他要为了他的爱人争取到一个名分。
“胡闹,你是我大云国的大将军,又是皇亲国戚,无比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取个一无是处的平民?简直是荒谬,朕不会允诺这等婚姻的。”武帝大怒,拂袖而去。
欧阳明皓苦笑,他本想慢慢的把这件事情告诉武帝,可是没想到却在朝廷上激怒龙颜,他答应要给他的小染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怎么能对小家伙食言呢?难道那猪精的预言是真的,自己真的娶不成小染吗?
65.一起嫁了
关于白染的身份,如果武帝去市井打听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并不是他想的什么都不是,最起码白染还有一个传言在身,那就是妖精啊,当日白染在景月楼现形的事儿后来被传的满城风雨。
小染有一天和欧阳明皓出去吃饭的时候,竟然被人当街大呼妖精,白染也吓了一跳,他摸摸自己的耳朵没出来啊,他疑惑的看着欧阳明皓,欧阳明皓也很是吃惊,这才想起来他当时白染现形的时候有被很多人看见了,白染皱眉,这到底该怎么办啊?他和欧阳明皓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结果又被武帝拒绝了婚事,现在又传出他是妖精,难道真的要逼着两个人上山隐居才成吗?
欧阳明皓抱了抱白染,抹平他眉间的褶皱,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再让他传下去的。白染靠在欧阳明皓的怀里,他相信这个男人一定能够可以摆平这件事的。欧阳明皓把整件事情都栽赃到了清风道人身上,说清风道人是妖道用法术害人,他家白染才是无辜的。文檚殿下更是为了报一剑之仇,自然是大力推广欧阳明皓的说法,并添油加醋的说清风道人要害他,武帝知道那道长竟然还意图杀害文檚,更是大怒,命人去擒拿清风道人,吓得清风道人灰头土脸的撒腿逃命了,这京城没法呆了,只能远走他乡,这年头妖精的靠山都太强大了,惹不起咱们躲得起啊。
还在震怒中的武帝竟然收到他最欣赏的臣子欧阳明皓的辞官奏折,气得他把奏折撕得粉碎,摔了两个茶杯以示愤怒。
刚被自家侄子求救了一个早上的欧阳皇后驾临御书房,武帝在封赐三殿下文栎为皇太子的同时,封赐了欧阳琪钰为新任皇后,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武帝自认这一生为大云国算是鞠躬尽瘁,他只是想在自己还能够坐稳这个皇位的时候,为他真心爱的人再做点什么,除了立欧阳琪钰为后,当然还有文檚的终身大事,他虽然不喜欢文檚,可那毕竟是他和他最爱的女人唯一的儿子,他想给自己儿子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可没想到那明明爱他儿子爱了很多年的人竟然变了心,还敢用辞官威胁他,这才气得他大发雷霆。
“臣妾恳请陛下息怒。”欧阳琪钰一进御书房就看到那满地的碎片,赶紧跪下行礼,武帝起身扶起她,这不是欧阳琪钰的错,自己不能迁怒她啊。
“皇后平身吧,朕只是觉得很生气,年纪轻轻无病无痛的说要辞官,这不是摆明了在威胁朕?他以为朕真的非他不可吗?你看这次西征之事,文栎和欧阳静表现的不也很好,难道我大云国少了这欧阳明皓还打不赢胜仗了?”武帝瞪圆了眼睛,他大云国人才济济,缺了他欧阳明皓又能如何啊?
“陛下多心了,我想皓儿并没有逼迫陛下的意思,他是真的想要娶那白染公子的。陛下不知道,皓儿今天大早就跪在我门外,他不是求我来游说陛下,他只是求我能成全他和那白染公子,我那侄子骄傲的很,他竟然跪在我门前那么长时间,只为了一句成全,他对那白染公子当真是用情至深啊。”
欧阳琪钰顿了一下,看了看武帝明显缓和的面容,接着讲下去,
“我来之前,檚儿到我这里呆了挺久的,讲了一些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事情,都是关于欧阳明皓和那白染公子的,陛下可还记得皓儿之前重病的那段儿?”
武帝点头,那可是记忆犹新的画面,他的爱将短短几日就似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是怎样的打击让那坚强的将军变得如此颓废,不堪一击。
“陛下可有兴趣,听臣妾讲讲那二人的故事?”
武帝明显被欧阳琪钰勾起了兴趣,于是让内侍进来收拾干净地板,牵着欧阳琪钰的手一起坐下,听故事。欧阳琪钰何许人也?惊世才女,能把一个平淡乏味的故事讲成惊天地泣鬼神的巨作,更何况咱欧阳明皓和白染的故事本来就不是乏味无聊的,欧阳皇后避重就轻,把那些白染是妖精的段落统统砍掉,独留下痴情少年为爱受伤远走他乡,却又被后悔莫及的情人追了回来,两个人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并且强调了那在镜国国都二人为了大云国深犯险境的段落,表明这白染公子不仅是个痴情人而且深明国家大义是个有血有泪的好男儿。
总之在欧阳皇后七分真三分假的描述中,武帝彻底被这对情人折服了,我们不得不佩服欧阳皇后短时间内瞎编乱造的能力,您要是写小说,那一定会大卖的啊。
武帝虽然放下了对于欧阳明皓这件事情,可是还有一件事情让他一直的很揪心,
“皇后,难道你就不担心檚儿吗?朕也只是想给檚儿找个好归宿啊。”
欧阳皇后扶额,他真是烦死自家这儿子和侄子了,一个接一个的找妖精过日子,她刚编完一个故事又要接着编另一个故事,真是要命,人家那一对儿之间还有民族大义的卖点,你们这对儿有什么?狗血失忆?欧阳皇后确定武帝不喜欢这个段子啊。她蹙起两条柳眉,不由得沉思起来,然后她起身拉住武帝的手,
“臣妾恳请陛下一起去看看檚儿,可好?”
当武帝看到自己那活泼可爱的儿子又回来了以后,不由的放下了身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也只好作罢,他搂紧了欧阳琪钰,他也有属于他的幸福。
欧阳明皓的辞官奏折没有批下来,武帝也没有答应他要求的赐婚,不过对于之前说过关于他和五殿下的婚事却是不再提起,虽然不能得到武帝赐婚这样的殊荣,但是对于欧阳明皓而言,这婚还是要结的,于是欧阳将军府和月木居两处都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准备起来了。
他们二人回到大云国,就一直住在月木居,欧阳明皓经常回将军府请安,他总是觉得有些愧对父母的,欧阳老爷子知道那小男宠又回来了,可是看到生龙活虎的儿子,欧阳老爷子是当真知足了,要娶就娶吧,再闹一次以前那事儿,他这把老骨头都能交代了,还是顺着小辈们的心思,他也好省心。
再说今年欧阳家喜事不断,先是多出了一位英勇的年轻将军,接着他这妹妹又当了皇后,儿子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再多添一桩婚事,也是好事儿。其实比起妹妹那没啥感情冰冰冷冷的儿子,这小男宠毕竟是真心爱着自己儿子的,儿子娶了他,也不会受一点的委屈。于是欧阳老爷子也就默认了这门亲事,这毕竟是他欧阳家的嫡长子的婚事,就算咱娶得不是皇子也要隆重热闹,欧阳家可不能让任何人看轻了。
欧阳将军府披红挂绿,月木居更是姹紫嫣红,热闹非凡,徐伯还有一帮下人看到好久不见得白染少爷,都是声泪俱下的诉说没有染少爷的日子他们欧阳少爷过的多么可怜,多么让人不忍相看,白染以前多少听说过一些关于他走后欧阳明皓是如何伤心的传闻,可是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多听。
现在静下心来听这些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当听到那发疯吐血的段子的时候,白染也惊呆了,他又是震惊又是心疼的看着欧阳明皓,他想那个时候如果自己没有走的话,看到欧阳明皓为他把自己糟贱成那副德性,或许早就原谅他了吧,何必要让两个人如此折腾?
“没事儿了,那些都过去了,只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欧阳明皓抓起小染的手亲了一下,用眼神扫过还想继续给染少爷八卦的众人,都给我该干啥干啥去,他可不想让白染知道这不光彩的历史,还发疯,可不能让他家小染嫌弃他曾经是个疯子这件事儿啊。
虽然武帝给欧阳静将军赐了府邸,可是阿静还是选择和欧阳明皓住在月木居,一是他家狐狸精舍不得和白染分开,二来这是他和狐狸精相识相爱的地方,他也舍不得离开,再加上青仁和文檚因为帮欧阳明皓拜托了武帝的赐婚一事有了功劳,便天天来混吃混喝,这小小宅院当真是热闹非凡。
这日,欧阳明皓和阿静下了早朝回府,还没进院门就听到院子里面小染的吆喝声,
“要大要小看清楚了,买定离手。”
“我买大。”这是狐狸精的声音。
“小红你傻啊,你应该让兔兔先买,他买完你再买相反的,准赢。”文檚叫嚣。
“我去,不带你这么埋汰人的。”兔子急了,都想扑过去咬人。
然后就是一堆下人嚷嚷着买大买小的声音,欧阳明皓和阿静面面相觑,得,又赌上了,两人没进后院直接拐到了厨房,果然只有青仁一人操纵只七八个锅正在做饭,欧阳明皓和阿静秉持着君子远庖厨的信仰站在门口观望,欧阳明皓感叹,几个小东西魅力太大,连大厨都去聚赌了,要不是有青仁,他们今天非要饿肚子。
阿静也感叹,得亏这青仁是个妖精,要是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做好这一二十口人的饭菜?月木居的人很容易的就接受了白染是妖精的事实,所以对于任何奇怪的事情都见怪不怪,当称大云国心理素质最好的一群下人了,跟着皇子赌钱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真真的好心态。
中午的时候,三个男人叫了九遍才把亭子里面的赌局给搬了,然后大家端盘端碗圈坐一桌吃饭,你说赌桌上面都没有等级了,这吃饭要是再讲究就奇怪了,文檚尝了一口红烧蹄膀,满口流油的对着青仁星星眼,
“相公哥哥,好好吃哦。”
“啧啧,瞧这话说的,是你家相公哥哥好吃还是这红烧肉好吃呀?”狐狸精凑过去调侃文檚,文檚想起自己和青仁这些日子的亲热,突然有些脸红,恼羞成怒的瞪着狐狸精,
“相公哥哥,凳子太硬了,把握那狐狸皮坐垫拿出来给我垫上。”
“你是被二师兄做多了吧?凳子哪里硬了?”狐狸精抓狂,小木头你真讨厌,狐狸皮坐垫,嗷嗷。
青仁握住文檚的纤腰,直接把文檚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这比那坐垫软多了,文檚本来就是想气气小红,可是被青仁当众如此对待,倒好像真是坐实了狐狸精的说辞,小脸更是通红,不过却不肯让青仁放下他,窝在青仁怀里吃饭。
“皓哥哥,我好想在咱家饭堂门口贴一句话,腻味银不许上桌,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白染把脸撇到一边,真是看都看饱了,
“那咱就不看了,咱回去自己吃。”欧阳明皓也受不了了,那两人太肉麻了,于是吩咐下人端了几盘小染爱吃的饭菜送回房间,两个人自己开小灶去了。
狐狸精才不管那么多呢,阿静不停的给他布菜,他光埋头吃就是了才不关心那一对儿如何呢?再说他都看了十年了,早就免疫了。而月木居的下人更是心理素质极具过硬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盘中餐。五殿下这姘头做饭真是太好吃了,舌头都要咬掉了。
“小红你吃这么多会发胖变丑的。”文檚看着陆赤的吃相,有些头疼,这还真是有够粗野的了。
“滚蛋,我才不会胖呢,我今晚要在上面的,多吃点才有劲儿。”狐狸精抬头瞪了文檚一眼,他晚上好辛苦的。
“啊?啊?,阿静让你攻他?”文檚不可思议的看着狐狸精,你怎么这么好命?喙绺缍疾蝗梦以谏厦娴模洗位蛊宜等梦以谏厦妫峁故俏冶还ィ匚兀溃还谙旅婊故峭κ娣模臋s脸红了。
“攻个毛?攻人多累啊,我今晚要做骑乘位,那个也好辛苦的,嘻嘻,不过我喜欢。”狐狸精很不要脸的奸笑,众人捂脸,阿静将军您辛苦了。
阿静可没有狐狸精那么不知羞耻,他脸色涨红,他家小狐狸实在太没常识了,这种闺房密事哪里能拿到饭桌上面说啊?也不管他家小狐狸吃饱没有,直接拎着脖子回房间里面骑乘去了,让他再乱说。
“小木还想要在上面吗?”青仁在文檚的腰上轻轻的掐了一下,文檚立刻软倒在青仁的怀里,小脸通红瞪着青仁,“你不骗我,我就想。”
青仁笑着把文檚抱在了怀里,怎么可能不骗你呢?
入夜,某狐狸精跨坐在阿静的身上,头顶一对儿尖耳朵,屁股后面拖着一条红色的大蓬蓬的尾巴,上下起伏着,主动的用自己的蜜穴套弄着阿静的火热欲望,自己还哼唧着好听的声音。
“静哥哥,好深,好舒服,嗯,啊。”
阿静扶住狐狸精的腰,用力的往上顶弄,顶的狐狸精淫叫连连,欲仙欲死,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陆赤全身无力的趴在阿静的怀里,阿静爱怜的搂住他,用手抚摸他尖尖的狐狸耳朵。
“舒服吗?”
狐狸精的那处正在贪婪的吮吸阿静喷发出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吞到肚子里面,当真是妖孽啊。
“嗯~”狐狸精发出一个鼻音,慵懒性感的不可方物,阿静那处还没有退出来,只这一个音节就有壮大的倾向,狐狸精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面阿静那玩意儿的变化,小脸羞红,举起小拳头捶了阿静一下,甜腻腻的说了一句,
“讨厌~”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摇晃着在阿静大腿处打转,
阿静这会是真的无语了,你这样赤裸裸的勾引我,我没变化还是不是男人啊,于是开始新的一轮征伐,直到把这狐狸精榨干了或者说被这狐狸精榨干了,才罢手。
“小赤,你想嫁给我吗?”阿静搂住昏昏欲睡的陆赤,在他耳边低语,这阵子他在帮少爷筹备婚事,看着那满眼的红色,他也好想让他的小狐狸披上嫁衣做他的新娘,
“嗯。”狐狸精又困又累,也没听清楚阿静在说什么,就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卖了。
阿静俯身在陆赤的额头吻了一下,
“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哦。”
于是在十来天后,陆赤看到那摆在自己床头的新嫁衣,满脸的迷惑,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再说静哥哥连聘礼都没给自己啊,呜呜,亏大了。人生第一次求婚又被错过了。
于是两个人的婚礼变成两对人的婚礼,能和小红一起出嫁,白染还是很高兴的,于是拉着文檚问他要不要一起加入,文檚掏出镜子,左看右看,然后无比自恋的捂住自己的小脸,
“不好吧,我这么漂亮,会抢了你们两个人的风头的。”
白染望天,陆赤撇嘴,你好歹是个皇子呢,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要脸?
华宁听说自己两个徒弟都要出嫁了,拖着大灰狼赶来要聘礼,胳膊肘向外拐的两个徒弟立刻嚷嚷,“师父你也没给我们准备嫁妆啊?”
华宁撇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师父穷啊,没钱啊。”
文檚看着假道士数十年不变的台词,实在很无语,凑过去捅捅华宁,
“道长,墨喜那里肯定老多宝贝了,反正他都不喜欢,你让大师兄去拿两件呗。”
“你不知道吗?小喜子还没回来呢,听说是被景华绑架到天上了,我们都好久没有看见他了,”华宁早就看出来墨喜和景华有猫腻,不过没想到两个人还挺轰轰烈烈的,要是把他们两个直接凑一对儿,嘻嘻,他和墨墨的日子就更加的逍遥快活了。
“那不更好,直接闯空门,想拿什么拿什么,墨喜跟了那仙人,以后还在乎这些东西?”文檚很鄙视华宁这智商,华宁一脸的恍然大悟,点头说回去就去偷东西。
“小木头,你不知道,你和小二不在,小喜子也去天上了,山里面连个做饭的都没有,墨墨天天给我吃烤全羊,我身上都要长羊毛了。”华宁看着墨义,两眼含泪的控诉着。
“呃,我记得羚葩他们还在山里呢,你们当着羚葩的面吃烤全羊,你们好残忍。”
“就是看着咩咩羊跳脚才好玩儿的啊,你不知道那个千里好讨厌,他抓了一只狼用龙火烤了给咩咩吃,用此向我们示威,然后我们就继续抓羊,他们就继续抓狼,搞得后来山上狼和羊都不见了。”华宁说起来就生气,咩咩羊的姘头太坏了。文檚撇嘴,你们还真够无聊的了。
66.新婚前夜
眼看快要到华宁掐指算出得万事大吉得黄道吉日了,这两只没心没肺的小妖精终于迎来了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晚上也不让欧阳明皓和阿静碰了,端的一副少男处子的模样,三贞九烈的不可一世,欧阳明皓和阿静两个人半夜爬起来借酒消愁,
“少爷,你说这怎么办啊?”以前他还有些怕狐狸精那一副色中厉鬼的样子,可现在才发现,色中厉鬼的小狐狸是多么的可爱啊。
“再忍忍吧,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阿静惊讶的看着欧阳明皓,少爷已经被逼得说胡话了吧?
“阿静,我们把婚期提前吧?”欧阳明皓总算想到解决的办法了,立刻拜倒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之下。
“可是少爷,那天已经是最近的黄道吉日了啊。”阿静好心解释,他也急啊,可是有些事情急不来的,尤其是这种关系到终身幸福的大事儿啊。
“唉,那只能继续等了。”欧阳明皓垂头丧气,不过这种等待是痛并快乐着的,他在期待着最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到时候,哼哼。阿静看着欧阳明皓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奸笑,心里面发毛,少爷不会又被逼疯了吧?欧阳明皓黑线,人果然不能有前科啊。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的滑过,欧阳明皓和阿静商量了一下,还是比较人道的让两只小动物穿新郎服,而不是华丽繁缛的新娘装,虽然两个人都很邪恶的让管家多做了两套女装款式,至于要怎么用,就不是纯洁的小孩子们该知道的了。
衣襟的绣花都是不一样的,欧阳明皓给白染挑了莲花,他的小染永远都是那么洁白无瑕,清纯可人。阿静给陆赤挑了富贵牡丹,他的小狐狸就应该是如此的美艳夺目,勾人心魂。两个男人倒是不约而同的给自己选择了君子竹,文檚很鄙视的看着那两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你们能不能不要糟蹋竹子啊?竹子那么高风亮节的东西只有我家相公哥哥才配用,还都是青色的,真配啊,文檚捧着小脸无限的向往青仁穿着绣着竹子的新郎服的样子,众人把刚才收到的鄙视送了回去,好不要脸的殿下啊。
至于白染和陆赤要盖的头帕被两个男人必有新意的决定了,一个上面绣小白兔,一个上面绣红狐狸,咳咳,你们还真是不担心别人知道你们娶了妖精。
新婚前夜,华宁道长又出了妖蛾子,把月木居圈了起来,妖精可入,人类勿入,说要把月木居作为他两个徒弟出阁的地方,可怜的欧阳将军和静将军只能带着一干下人回欧阳将军府过夜了,文檚刚要走进月木居,就被华宁拦住了,
“小木头你是人类,还是欧阳家的表亲,也不能进。”
文檚不言,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家相公哥哥,青仁摸了摸文檚的脑袋,以示安慰,
“那我和小木头走了,你们自己做饭吃吧,这院子里面好像也没其他的会做饭的人了吧。”青仁凉凉的说完,拉着文檚转身就走,华宁一想,要是真把青仁放走了,今晚肯定要饿肚子了,立刻冲了出来,拦住了两人的脚步。
“哎呦喂,客官别急啊,里面进,里面进,全当我刚才说话都是放屁啊,我们里面大好的美男,任您挑选啊。”华宁道长再次化身妓院老鸨,文檚无语,假道长对这个角色还真是情有独钟。
傍晚我们的状元郎新任户部侍郎华宁的第十个徒弟穿越猪妖小石头朱释(要死了死孩子,竟然有这么多个头衔。)也打着帮忙的旗号,来此地混吃混喝,平时极其能吃的白染和陆赤都没有胃口,两个人都紧张的不行,生怕明天出了什么纰漏,
白染说,“万一什么吃不对了拉肚子怎么办?”白染想那一定脸色苍白,身子无力,难看死了。
陆赤补充,“食物中毒,食物过敏怎么办?”陆赤想那一定脸色铁青,浑身红点子,好可怕啊。
文檚翻白眼,“饿死你们两个算了。”
华宁才不管他们吃不吃呢?他们不吃最好,都留给自己好了,好久没吃到小二做的饭菜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可口啊。
吃完饭,小石头拿出新配的染发剂,给狐狸精染头发,总不能明天让陆赤顶着个红头发面见众人吧,晚上华宁把白染和陆赤关到一个屋子里面,让两个准新娘交流一下心得,墨大灰狼在旁边砸吧嘴,
“啧啧,万一小六和小九晚上滚到一起,那就热闹了。”
众人鄙夷的看着墨大灰狼,你让两个小受滚床单,也太高难度了吧。
“大毛,我好紧张。”陆赤把他的牡丹嫁衣摊开来又叠好,检查一个个的针针角角,生怕哪里有了纰漏。
“好了,一件衣服你都看了快一个时辰了,不会有事儿的。”白染说完陆赤,自己却第一百八十次打开首饰盒,查看明天要佩带的配饰。
“大毛,真的有人要娶我们两个了吗?我觉得好不可思议啊,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染的手还没伸过去成全那被虐狂呢,狐狸精又嚷嚷了,
“别掐别掐,回头留下印子还要给静哥哥解释,人家全身上下都是属于静哥哥的。”白染作呕吐状。
两个小东西又忙了一阵子,再次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躺倒在床上,明明没有干什么,却觉得累的不行,真的是太紧张了,白染躺在了狐狸精的旁边,把头靠在狐狸精的肩膀上面。
“我这会儿还能记起第一次看到欧阳明皓的样子呢,不是在北疆,而是很多年前,在那个围场里面,那么多人乱轰轰的过来,我当时吓坏了,躲在了草从里面,我远远的就看见他骑在马上,英姿飒爽,身手不凡,当真是少年英雄的样子,”想起那年轻帅气的少年,白染的脸有些红了,他搂住陆赤的腰,接着往下说,
“其实那个时候欧阳明皓看见我了,他拉满了弓箭,我以为他会射我的,可是他没有,他射向了旁边正准备扑向我的老虎,那老虎估计正打算要袭击我呢,也没有注意到欧阳明皓,他被一箭刺穿了心脏,嗷呜了一声就倒了下去,我吓了一跳,飞快的窜了出去,那个时候是欧阳明皓救了我一命的,这件事儿我确实从来没有给他说过的。”虽然没有说过,他却是一直记得的,那个时候他真的吓坏了,那么大一只老虎,就差一点点,或许就再也没有他白染这个人了,陆赤摸了摸白染的头发,咱大毛还有这么悲摧的经历啊。
“后来我还想再看看他,就跑回了围场,一不小心扭到了后脚,那个时候他冲着我走了过来,我的心跳的好快,可是他却断了我的尾巴,那感觉真的好疼好疼,不仅是尾巴,还有我的心。我嘴巴里面说着恨他,报复他,可是却从来没有那样的打算,我心心年年了七年,骗自己说是要寻找尾巴,其实我还是想见到他,我想很多很多年前,我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吧,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兜兜转转我永远也离不开他。”
陆赤抱紧了白染,原来他的大毛心里还藏着这么一段儿啊,这么丢人的段子大毛肯定不会讲给欧阳明皓听得,陆赤在内心开始奸笑,哇咔咔,把这消息卖给欧阳明皓,不知道能得到多少好处啊?
“大毛,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屁股上面都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你是我第一次捡个活物自己养,也是我第一次想要好好对待的人,后来师父把你收过去了,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那种感觉就是被人抢了孩子一样。”陆赤一下下得摸着白染柔软的头发,诉说着他们两个人的相遇。
“咳咳,说重点。”白染翻白眼,别说的好像我是你生的一样。
“你变成人后一点也没有小兔子时候可爱,不对我撒娇,也不黏着我了,可是我还是想对你好,你是我养大的大毛啊,而且虽然大毛你对我很凶,可是我知道你也在用你的方式对我好啊,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阿静,我就想着我和大毛在山里也能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大毛,我是喜欢你的。”陆赤亲了白染得额头一下,这种喜欢或许不如他和阿静的爱来的强烈,可是却是一股暖流缓缓的进入心间。
“笨狐狸,我也喜欢你啊。”白染抱紧陆赤的腰,他能明白陆赤说的那种喜欢,那是一种不掺杂情欲的喜欢,纯粹的让人动容。
“后来你跟欧阳明皓好了以后,我好嫉妒,想来找你又不敢,不来又不放心,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不对应该说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要对你的仇人那么好,那么掏心掏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我不明白那是为了什么,我很早就看过那些男欢女爱的东西,我懂那些过程,却不明白什么是真的爱,”陆赤早熟的只是眼睛,不是心啊,
“直到我遇到静哥哥,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糊里糊涂的滚到了床上,我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初夜是怎么没得,可是第二天我看到那完全陌生的男人,心里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想法,只是涨满了酸涩的甜蜜,你是一见钟情,我是一睡钟情,我好想留下来陪着他,让他一睁眼就看到我,可是我又好怕他嫌弃我是个妖精,我回到山里面,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混吃等死,我无论干什么都会想起静哥哥,甚至连晚上做梦都能梦到静哥哥。”
“你梦到阿静和你在做什么?”白染挑着眼梢,戏谑的看着陆赤,
“爱。”狐狸精很骄傲的脱口而出一个字,白染无语,还是你有够不要脸,做春梦就春梦吧,铺陈那么多感人的段落干嘛啊?
“大毛,我们两个好有福气哦。”陆赤高兴的搂住白染,笑得一脸甜蜜。都说人妖殊途,都说人和妖精不会有好结果的,可是他们却是有人愿意要的妖精,那人不嫌弃他们,还愿意给他们一世的宠爱,这是何等的福气啊。
“因为我们都是好妖精,好妖精都会有好报的。”白染也抱住陆赤蹭了蹭,为两个人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感到由衷的快乐。
墨大灰狼捅破窗户纸指着床上那抱做一团睡的香甜的小动物给华宁看,“你看,我说他们滚到一起了吧,啧啧,欧阳家好大的绿帽子啊。”
华宁揪住墨义的耳朵直接拖回房间里,看别人滚团子有什么意思,我们自己滚。
再说那被华宁赶出来呆在欧阳将军府的欧阳明皓和阿静,虽然两个新郎官没有被人逼着睡在一个房间,不过两个人还是提着一壶美酒,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阿静,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们竟然要娶妖精做媳妇了?”欧阳明皓喝下一杯酒,他曾经想过他此生要娶的人只可能是文檚,虽然这个想法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好笑,不过他当真想不到自己会娶一个妖精,还要这样费尽心机才追来的小妖精。
“岂止是不可思议啊,我一直以为我跟少爷你不一样的,我以为我能娶个女子,生一堆大胖小子呢?”阿静把酒杯放在手中把玩着,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喜欢男人的,没想到竟然喜欢上了一只公狐狸精。
“让陆赤试试给你生一窝小狐狸,反正他们妖精都有办法的。”欧阳明皓调侃的看着阿静,
“那让染少爷给少爷您生一窝兔子试试,反正他们两个师出同门。”大家都是娶妖精的,都不差,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觉得一阵子恶寒,想着白染和陆赤怀抱小兔子和小狐狸的画面,还真是有够诡异的,那小兔子和小狐狸再开口叫他们两个一声爹,呃,两个人打了一个哆嗦,好可怕啊。
“少爷,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特别的有福气,我本来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结果被欧阳家收养了,老爷和少爷又对我这么好,能够陪在少爷身边当个侍卫我已经很知足了,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能够当上大将军,当我们从云起回来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都在欢呼的叫着我的名字,我觉得就好像做梦一样啊,少爷,真的很想跟你说一句,谢谢你了。”阿静举起自己的酒杯和欧阳明皓碰了一下,即使现在他居于和欧阳明皓一样的高位他还是一直坚持叫欧阳明皓少爷,那是一声发自肺腑的称呼,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就没有今天的阿静。
“你最大的福气不是遇见我们,而是捡了一只呆呆的狐狸精,话说还真的没有见过那么呆笨的狐狸精啊,书上说的狐狸精不都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吗?”欧阳明皓喝下酒杯中的酒,其实他只是给了阿静一个机会,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得到这样的成绩,都是阿静自己努力的结果啊。阿静笑而不语,他的狐狸精其实也是迷死人的了,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不过他也不需要让别人知道。
“那少爷最大的福气岂不是遇见染少爷,一只痴情的小兔子。”白染对欧阳明皓的深情连阿静都感动不已。
“是啊,上天当真是眷顾我欧阳明皓,救我对白染做的那些事情,都够小染把我咬死十次了,不过他还是一次次的原谅了我,还是这么的爱我,最终还是答应要嫁给我,我欧阳明皓,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真挚的爱人啊。”欧阳明皓看着天上那皎洁的月光,就好像看到了他的小染,如这月色般纯净可人。
“少爷,为了我们明天的幸福干杯吧。”他们的幸福都不会停止,而会一直一直的延续下去。
“是啊,为了我们明天的幸福干杯,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幸福的。”玉质的酒杯碰出清脆的声音,在这个月夜中奏出欢快的乐章。
67.盛大婚礼
第二天的早上,华宁领着众位妖精前来给两个小动物梳妆打扮,白染长得清秀,陆赤长得可爱,两个人穿上一身红色的嫁衣都美得各有千秋,前些日子两个新郎官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了华宁,华宁道长笑得找不到眼睛了,接过新郎官们准备的红盖头进到屋子里面,虽然两个小妖精不用穿女装,不过两个爱吃醋的男人还是不希望别人觊觎他们可爱的小妖精,于是便决定把用这盖头遮住两个美人的绝色容颜。
于是拿了人家钱财的华宁就兢兢业业的替人消灾,根本不顾那两个徒弟的反对,一人盖上一块红布,小兔子盖上的是上面绣着小白兔的盖头,狐狸精盖上的是上面绣着火狐狸的盖头,朱释看着那两个盖头嘴角抽搐了,轮到他的时候难道要在头上盖只猪吗?呜呜,不要啊。
两个准新娘躲在各自的红雾中,紧张的手心冒汗,陆赤摸索着拉住白染的手,两个人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传递着幸福温暖的力量。
欧阳明皓和阿静两人骑着高头大马,抬着两顶八抬大轿,穿越半个皇城来到了月木居的门口,这一路上沿途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一路上人声沸腾鞭炮不觉,好家伙,大云国两位最年轻的将军同时娶亲,这是何等的盛况啊?两位都是大云国百姓极其爱戴的将军,尤其是我们的新鲜菜色欧阳靖将军,静将军自从西征归来之后就成了一个传奇人物,卑微的出身,英俊的样貌,战场上的应用,静将军很快荣升成大云国新一代话题人物。
静将军在大云国国民心中就是一个自发图强自强励志的年轻有为的好男人,身价直逼传奇的欧阳明皓将军,各家王公贵族,美人名媛都争相恐后的想要嫁给这两位欧阳将军,结果两位将军对各方求亲一一拒绝,竟选择在同一日娶妻,传说中还是两位男子,众位少女闺妇都哭碎了心,还有不少怀春少年也咬碎了银牙,这等好事儿怎么没有落到自己头上啊。
不过除了那些倒霉催的少年少女们,大云国的百姓们都是怀着美好的祝福以及凑热闹捡红包的心情一起围观。欧阳家不愧是大手笔,花纸铜钱糖果撒了一路,迎亲队伍后面抢钱和抢糖的人群差点造成了踩踏事故,不过,御林军出动亲自护航,自然不会有什么见血的事情在这吉日发生了。迎亲队伍过后,整条街道都铺满的厚厚的花瓣,绚丽繁华。
华宁给白染和陆赤一人塞了一个苹果让他们握在手里,华宁再三叮嘱这不是给他们吃的,说是图苹果就是图个平安吉祥,,白染撇嘴,我想要萝卜,陆赤也念叨,我要鸡大腿,众人黑线,你见过新嫁娘捧着萝卜和鸡大腿的吗?
“相公哥哥,等到你娶我的时候,我要抱什么呢?”文檚看了看青仁,小声说,
“什么都不抱,我抱着小木就好了。”青仁搂住文檚,看着自己的师弟们,真的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幸福。
“啧啧,小木头你要是再嫁不出去,就成了老童养媳了。”小红隔着盖头嚷嚷,一句老童养媳彻底打击到文檚了,啊啊啊,好难听啊,青仁抱紧文檚赶紧安慰,他也想要娶他的小木头过门,但是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约定,他会在自己建造好新房的时候娶过他的童养媳,让他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
迎亲的八抬大轿停在月木居的门口落地,然后燃起万响的鞭炮,听得院子里面的妖精都心惊胆颤的,靠,以为赶上天雷劫呢。华宁扶着小染,交到欧阳明皓的手,欧阳明皓轻轻的捏了捏小染的手,
“小染,我来接你了。”白染的手碰到欧阳明皓的手的时候,就觉得一股子电流从身上窜过,他小声的嗯了一下,那小小的一声让欧阳明皓觉得真个人都激动了,他压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扶着白染上了花轿。
文檚扶着陆赤,交到了阿静的手里,阿静看着陆赤手上面的苹果,想了想再次叮嘱,
“小赤,那苹果可千万不能吃啊。”
“我,我又不是饿死鬼投胎。”狐狸精小声埋怨,阿静撇嘴,这个苹果一会儿要是还在才有鬼呢,于是扶了陆赤上了花轿。
两个漂亮的妖精新娘上了各自的花轿,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穿过半个城到了将军府,白染偷偷的使用透视咒去看他轿前马上的欧阳明皓,骑着高头大马上的欧阳明皓,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神采飞扬,从今天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拥有这个男人了,站在他的身边,做他此生唯一的妻,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