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真的好想他,想他可爱的模样,想他撒娇的样子,想他床第间的妩媚,还有那臀尖上粉色的胎记。说是要罚他,结果自己也是跟着他一起受罚,这禁欲的苦还真是不好受,明明这院子里面还有两房妾侍,可自己就是提不起兴趣,倒是一想到小染,那处就蠢蠢欲动,欧阳很是无奈,看来自己的小兄弟也想念小染了。
既然已经想通了,欧阳便大步走向小染的房间,也没有敲门,就推门进去,他等着看小染惊喜的扑到他怀里的场面,却看到小染躺在床上不理他,想着小染还在生闷气,于是走到床前,唤着小染的名字,去翻过背对自己的小染。只一眼,就吓坏了欧阳明皓,白染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昏迷不醒,呼吸弱不可闻,没有一点的生气,欧阳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才三天没见,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怎么就这样了?
“小染,小染!”无论欧阳明皓怎样大声的呼唤,小染都没有睁开眼睛。
大夫告诉欧阳明皓,这小公子郁结于心又多日没有进食,身子虚弱内心窒闷才会晕厥,只需喂养些参汤就能苏醒,身体还是要慢慢调养才行,至于心病,那就只能有心药医了。他这大夫也无能为力啊。
送走大夫欧阳明皓立刻命人煮了参汤送来,白染还在昏迷,喂的参汤都顺着嘴边流了出来,欧阳明皓赶紧给白染擦干净,端起汤碗,自己喝一口对准小染的嘴巴渡了过去,一口一口的把参汤哺给小染,虽然还是流出来了一些,但还是喝了大半碗的。
白染虽然没有醒过来,不过脸上算是有了点颜色,不是刚才那么吓人了,喂完了参汤,看着小染的有些开裂的唇,欧阳心疼的低下头,一点点舔舐着白染干燥的唇瓣。那曾经红润的粉唇,总是泛着糖果的香甜唇瓣何时变得如此难看,他的小染最爱美了,他可不能让小染睁开眼睛以后看到这些伤口,小染会伤心的。
管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画面,他们少爷何时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过别人,管家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果然,欧阳听到动静,回头看着竟然是管家,那眼神,当真的要把人家吞下去才解恨,
“你没有给他送饭?”冰冷的语气,让管家打了个寒颤。
“前两天送了,他都没有吃,今天,呃,送晚了。”
“晚了?你是打算月亮出来了再送是吗?大胆的奴才,谁给你的狗胆?我的人也敢欺负!”
“少爷没有吩咐,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多做,这,这,前两天都有送饭来,是这公子不吃的啊。”管家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求饶,说着还用手颤抖的指着门边昨天晚上送来还没有收走的饭菜。
欧阳明皓只瞥了一眼,就差点气昏过去,一个粗面馒头,一晚变黑的青菜,上面还浮着恶心的油花儿,几只黑色的小虫子还在那饭菜上面盘旋。白染自从跟着自己,欧阳明皓对他是宠上天了,这小口也养的越来越叼,这种东西他怎么会吃?欧阳明皓突然想到,小染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这样折磨他?一想到这个可能,惊了欧阳一身冷汗,那真是冤枉死了,也顾不得责骂管家,挥挥手让他下去,这能怪谁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他现在只希望小染赶快醒过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给他解释。
想到那会儿看到小染的模样,那种心惊胆颤的感觉,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都没有那刻害怕。他不敢想,如果自己再晚来几天,小染会不会就这样死去,一想到小染会离开自己,欧阳明皓就觉得胸口窒闷,连呼吸都困难。
他从来没有想过小染会离开自己,小染没有家人了,那个瑶楼也回不去了,他爱着自己,自然会跟着自己。而自己也会护他周全,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可是现在把小染伤的最重的人就是自己啊,欧阳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自己脑子是被屎糊住了吗?要送走靖言他们的事情本来就是决定好的了,为什么不顺着小染的心意呢?为什么要拿这事儿为难小染?
在北疆的时候就说过要好好的宠着小染的,那就一直宠着好了,干嘛逼着这单纯的孩子面对这些苦痛,干嘛要这样伤害这个爱着自己的孩子,欧阳明皓紧紧的搂住小染,暗暗发誓,等小染醒了,一定要好好的对小染,只对小染一个人好。
16.反攻
白染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搂着自己的欧阳明皓,一时不知道这是醒了还是在梦中,用手指捅了捅男人,是热的,又掐了一下胸口,是硬的,想了想还是不确定,就拿着欧阳的手臂咬了一口,欧阳其实在白染醒了的那会儿就醒了,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好要和白染说些什么,白染又奇奇怪怪的动来动去,欧阳倒想看看他家小染要干什么?正想着呢,胳膊一疼,欧阳嗷呜一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染嘀嘀咕咕。
“咦,竟然是活的。”
欧阳明皓无语,感情白少爷您以为做梦呢?做梦也不能咬人啊?之前想的那些要给哄小染的话都给吓忘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白染挣扎着要起来,欧阳赶紧抱住他的腰,想着小染生气要离开他了,内心一片恐慌。
“小染,我错了,小染,别走,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你要怎样都行。”
“怎样都行?”白染挑眼看他,冷冰冰的眼神让欧阳明皓浑身一刺,赶紧连连点头。
“什么都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就放开我。”
白染说的咬牙切齿,那明明就是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欧阳明皓的意思。欧阳从来不知道他的小染是这么的倔强,他慌乱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就算如此,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放手,小染是他的人,是属于他欧阳明皓一个人的。就算小染要走,他也要把小染留在身边,哪怕用些不入流的手段,他刚明白自己的心,怎么能让自己失去小染呢?
“不,我不放,小染,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是说只要你一个人吗,我答应你,我明天就让他们走,不,我立刻就叫他们走,好不好?小染,你不许走!”吼出最后一句,已经是命令的语气了。
“欧阳明皓!”白染冲着他大叫,气得眼睛都红了,欧阳明皓更是紧张,他不是要冲着白染吼的,可是他没有办法忍受白染要离开他的事实。
“不放你走,就是把你关起来,锁到床上,也不放,就是你恨我,我也不放!”想到小染有可能恨自己,欧阳就觉得心口钝钝的疼。
“既然你这么坚决,那就让我饿死在这个床上成全你吧!”白染愤愤的瞪着一脸悲怆的男人,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啊?啊??这是什么情况?欧阳明皓深度迷茫中,小染是饿了吗?
白染醒过来就觉得肚子好饿,快四天的时间就迷糊的时候喝了碗参汤,欧阳怕他醒了饿肚子,吩咐府内的厨子作了一桌子的美食粥品,这会儿都摆在眼前的桌子上面,小染还真没打算这会儿跟他置气,先填饱肚子才能有力气跟臭男人吵架啊!
欧阳明皓立刻化身小仆人伺候着白大爷用了不知道是早膳还是午膳的东西,还要记住大夫的叮嘱,刚醒的人不能吃太饱。白大爷哪儿听的进去劝,埋头猛吃,间或丢几个白眼给那想拦着自己小仆人。就算不得主人赏识,欧阳小仆还是很乐在其中,看着自己的宝贝儿一点点的又恢复了红润迷人的脸色,连眼睛都水润润的,饱暖思淫欲,欧阳小仆也跟着白大爷巴拉了几口饭菜,草草的填饱了自己的肚子,看着思念多日的美人,好想抱抱小染啊,可是想起自己之前的作为,却是不敢妄动,真是心痒难耐啊。
看着欧阳明皓充满欲望的眼神,白染打心眼儿里唾弃他,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猪!
白染突然玩心大起,抛了个媚眼儿给男人,
“欧阳哥哥,抱我……”那尾音拖的长长的,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啊?啊?,欧阳再度被惊住,这又是什么情况?会有这么好的事儿?虽然心里有点不安,人却已经主动的抱住了小染纤细的身躯。
“抱我,到床上去,我没力气,走不动!”白染不急不缓的开口。
欧阳泪,做人要厚道,说话不能大喘气啊?但是欧阳小仆还是听话的把白大爷抱到了床上。
“欧阳哥哥,陪我睡觉吧。”
欧阳小仆告诉自己,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过人还是乐颠颠的爬上了白大爷的床,能跟小染一起睡觉,估计小染也不是那么气自己了。
“欧阳哥哥,帮我把衣服脱了吧,我没劲儿。”白染抬起手软软的搭在欧阳明皓的肩膀上。
欧阳小仆兴奋的直喘气,这就是赤裸裸的挑逗,红果果的诱惑。管你三七二十一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于是欧阳小仆一个饿虎扑羊扑倒白大爷,哼哧哼哧的把两个人剥了个干净,正要提枪上阵呢,眼前一花,一个不留神,竟然被白染翻身压倒了,欧阳小仆大骇。这是什么意思?
“小染,别闹了,听话,乖。”欧阳明皓安抚着白染,小染把他压倒要干什么?想反攻?这怎么行?事关小攻尊严,绝对不可以,欧阳又想翻身压倒小染。
“谁跟你闹了?欧阳明皓,你动动试试!”白大爷眼睛一瞪,欧阳小仆半天不敢动,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我的小菊花难道就要离我而去了吗?
欧阳明皓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气势汹汹的瞪着自己的白染,他的小家伙还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他几乎没听过白染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欧阳明皓不能忍受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倒,但是他更不能忍受白染要离开他的想法,如果,让他躺在这里让白染上一次,白染能够原谅他,愿意留在他的身边,那件事也不是不可忍受的。如果那个人是白染的话,他或许愿意牺牲这一次。
“小染,如果这样你能够原谅我的话,我可以的。”欧阳明皓说完这句话突然有些脸红,这算什么?邀请别人来上自己?真够贱的。可是他不在乎,比起这些,他有更在乎的。
“真的可以吗?”白染笑得妩媚,手在欧阳明皓的身上来回抚摸着,结实的肌肉,宽厚的胸膛,白染撇撇嘴,这么硬梆梆的,抱起来能舒服才有鬼呢?
“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白染在欧阳明皓的耳边低声宣告这美好夜晚的开始,欧阳明皓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17.诱惑
欧阳明皓望着在他身上微笑的白染,他的小染还是如此的好看,并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绝色,却是一种可以让内心感到温暖的美好。即使知道自己今晚会被如何,可是面对这样温柔可人的小染,还是一点儿的脾气都没有。
欧阳明皓努力想着小染的美好来放松自己的神经,突然左肩剧痛,欧阳明皓一声惨叫。
“我让你骗我!”白染趴在欧阳身上,在他左肩用力咬了的一口。
“我让你找别人!”换个方向,右边肩膀又是一口。
“我让你说我不懂事!”这次是脖子。
“我让你给我吃那难吃的东西!”左胸口。
“我让你不给我饭吃!”右胸口。
“我让你欺负我!”小腹。
“啊,啊,啊,小染,停下!”
欧阳明皓惨叫连连,小染真是好牙口,明明都是咬一口,却是口口见血,真是酷刑啊。欧阳本不打算阻止他,他本来就是要给小家伙赔罪的,小染能把这口气出出来,那自己这罪也就赔了,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再不喊停不行了,下面就是命根子了,被这牙口咬住了,万一落下病根呢,那可是关系到他和小染一辈子的性福啊!
白染也没那么狠,刚醒的那会,欧阳明皓说的话他都听到了,男人的紧张他也看到了,小染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是妖精,他比人类更珍惜那些难能可贵的幸福。欧阳对他有多好,他自己知道,静下来想想,那两人是在遇到自己之前的事情了,人要向前看,计较那些已经过去的有什么意思。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是你的未来一定有我。
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失了理智,自己也有些意气用事。小染只是很气欧阳对他的态度,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谈呢,为什么要用那么强硬的口气?我是你的小染,不是你的男宠!
虽然已经不打算追究那些过去的事情了,既然欧阳说会送走那两人,再信他一次又何妨?可是气还是要出的,自己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这几口就全当磨牙了。再往下是真的不能咬了,看那火热的地方热情的膨胀着颤抖着,几天不见,小染突然有点脸红,想到那里带给自己的快乐,浑身不自觉得发热。
白染停顿了一下,在男人炙热的目光中俯下身子含住了欧阳的那处。对于欧阳明皓而言,自己这就是刚从地狱出来立刻升上了天堂,小染的口腔又湿又热,好舒服。自己的宝贝上下两个小嘴儿都这么销魂,自己怎么舍得不要他呢?
小染用力的吞吐着欧阳那处,看着男人舒爽的粗喘着,更是卖力的讨好着男人,他要让男人知道,只要他白染愿意,他就会让男人成为世间最幸福的男人。欧阳快要高潮的时候想要推开白染,白染却不肯放开,加快吞吐的速度,几个深喉,男人释放在了他的嘴里面,白染咽下那些腥臭的白浊,伸出粉色的小舌舔舔嘴角,魅惑的对欧阳明皓一笑,这样的白染真是诱惑到了极致!
欧阳明皓粗吼一声,翻身把白染压到了身下,几近膜拜的亲吻白染的全身上下,明明刚刚发泄过,那处竟然又热烫了起来。白染主动的打开双腿勾住男人的腰,把最美的风景呈现在男人的眼前。他要让欧阳明皓记住这极致的快乐,是他白染给他的,也只有他白染可以给他。他动情的呻吟,摆动着腰肢,用手勾住男人的脖颈,献上自己最甜蜜的亲吻,那一夜小妖精风情无限,欧阳将军是真的要死在小妖精的身上了。
次日早上,欧阳家的家仆们竟然看到他们的欧阳少爷横抱着那新来的小公子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等到欧阳明皓下了早朝回来后,立刻召集欧阳家家丁丫鬟们,吩咐以后白染少爷就住在他的房里,大家以后要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他。
欧阳明皓又吩咐管家让他给小染备套新的生活用具送来,临了嘱咐,要最好的。管家哪儿敢不给最好的啊,少爷让大家称呼白染染少爷,就这一个称呼就够他们明白的了。以前那两位可都是称公子的,就冲这声染少爷,自己也要把这小公子当主子伺候,当即吩咐下去,以后染少爷吃穿用度一律比照主子的规矩办。
话说欧阳明皓和白染二人当真是小别胜新婚,连着几日都痴缠在一起,害得小染连坐都坐不成,那处使用太过度了,恨得还想多咬男人几口。欧阳明皓为了补偿这几日对小染的亏欠,真是把小染菩萨供着了,小染这日子过的当真是赛过活神仙。
欧阳明皓之前在北疆的时候就总是夸赞自家的厨子厨艺多么了得,这几日白染是真真长了见识,饱了口福,好吃的要把舌头咬掉了。欧阳明皓也是个会享福的主儿,世家子弟这种吃喝玩乐是必备的生存技能,好玩的,好看的,应接不暇的招呼着小染,当真把山沟里面来的土兔子给稀罕住了,欢喜的不行。
不过,小染最喜欢的还是欧阳明皓屋子后面的那池温泉。男人告诉他,当初他们欧阳家建府院的时候,特意选得这个地方,这地脉下面是地热集中之地,家中有好几口这样的温泉。冬天的时候,地面也是暖暖的,舒服的紧。
小染不禁疑惑,“这地下面这么热,那夏天怎么过啊?”
“夏天可以从皇城北边的冰库里面运冰过来啊。”欧阳明皓笑道。
小染大叹奢侈啊奢侈,欧阳搂着他跃入温泉,“小笨蛋,皇上不是御赐了府邸给我了吗?那地儿正在北边,等到了夏天,我们过去避暑不就好了。”
白染正要询问那府邸的情况,欧阳明皓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撩拨,然后自然是温泉热热,正好让某两只嘻唰唰,做坏事!
18.郁维
欧阳明皓坐在温泉池中,把小染放在自己腿上,用香胰打出泡沫,揉在小染的头发上面,小染的头发很长,又软又黑,上面总是有香香的气味,欧阳明皓最爱把脸埋进小染喷香的发丝间,让那青丝撩拨自己的触觉,小染很享受欧阳明皓的伺候,男人的手又大有暖,按揉的力道也恰到好处,舒服的不得了,小染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放松身体整个人靠在欧阳明皓的身上。
美人在怀,欧阳明皓又不是柳下惠,又揉了些香胰向小染的身上抹去,两只手不规矩的在胸口画着圈圈,不经意的触碰着那粉色的小点。小染嗯啊的呻吟了一声,扭头瞪了欧阳明皓一眼,警告男人不许乱来,他可不想一会让被抱着出去,多丢人啊。可是欧阳明显没有看出小染的警告,两只手离开胸口,向下去摸去,就着泡沫的光滑,一只手抚摸上小染的那根,一只手探去了后面,小染立刻软成了一滩,哪还有力气拒绝,只剩下娇喘的份儿了。
欧阳明皓让小染的双手趴在池边,从后面进入了小染,小染嘤咛了一声,随着男人的进入,温泉水也挤进了那处,热热的,小染脸红的都要烧起来了。这个姿势进入的很深,欧阳用双手固定着小染的腰,用力的顶撞,小染扭头看着欧阳,脸色绯红,欧阳凑过去吻住小染,两个人一起奔赴极乐的世界。
可怜的染少爷再一次被家仆们眼睁睁看着,被男人从温泉那边被抱回来主卧。
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欧阳明皓和白染的事儿本来就不是秘密,更何况有人用心打听呢?有人亲亲我我,自有人潸然泪下,眼前这状况,就是郁维最担心的了,看爷对这小公子的宠爱,真是要比得上那个人了。
“靖言,你有何打算?”郁维看着日渐消瘦的靖言,心疼之于更有一种气愤,你怎么还不明白?这里面已经没有你什么事儿了。
井靖言深锁着眉间,他不明白,那少年并不是十足十的漂亮,比不得那人,甚至连自己和郁维都比不得。最主要是少年根本就不像那人,他和郁维能留在欧阳明皓的身边,多多少少都是因为这张脸与那人有些肖似,要不然那么多的人,为何单单是他们两个留下了。靖言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替身有什么尴尬,他很感谢上天给了他这样的容颜,欧阳明皓才能多看他几眼。
初见少年,靖言有些惊讶,这完全不像那人的少年或许是不同的,之前那几日,他本是不安的,可是爷竟然没有对那少年多加辞色,偷偷打探了一下,也就放下心来。可是那天,少年晕倒在房间,靖言看着在院子里大喊人叫找大夫的欧阳明皓,那样的心慌,那样的急切,他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欧阳。
靖言觉得恐慌,他可以接受欧阳明皓深爱着文檚,当初也是那份痴情撼动了自己,但是他不能接受欧阳明皓爱上了别人。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的小子,凭什么是这样的人,他有比自己更爱欧阳吗?他有什么资格拥有欧阳的爱。他觉得可笑,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他乐见于欧阳明皓放弃文檚,可是为什么不是自己,比起那个看起来一脸单纯的小子,明明是他井靖言更好,他不甘心啊。
看着一脸悲苦的靖言,郁维心疼的上前搂住他,紧紧的抱着他,他没有办法责怪靖言,情之一字,实在是身不由己。
“靖言,我们走吧,爷会放了我们的,你留下来没有希望的,你留下来会什么都没有的!”
靖言抬起手臂抱住郁维,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郁维是那么聪明的人,他把什么都看得透,他知道郁维说的是对的,可是还是那句话,他走不了,他的心在这里,人又能去哪里?
隔日,郁维来向欧阳明皓辞行。欧阳明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郁维,初见郁维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家门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郁维最像文檚的地方就是眼睛,欧阳便挪不开步子,他救了郁维,郁维说想留在这里避祸,他同意了。后来酒醉的二人滚到了床上,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是欲望的发泄。但是他还是坚持给了郁维一个名分,以妾侍的资格入住了这个小院。
欧阳明皓这几日净顾着跟小染玩闹了,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看到郁维本人,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疙瘩在他和小染之间。本来看到郁维脸色变黑的白染一听到郁维竟是要辞行,不由的露出喜色,郁维冷眼看着他那点儿小得意,不由得在心底冷笑,爷待你就算是特别的,你又有几分能力能撼动那人在爷心里的地位,到时候你的下场又会比我们好到哪儿去?
欧阳明皓向来欣赏郁维的聪明利落,这倒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可是只看见郁维一人前来,不禁有些疑惑,郁维和靖言向来交好,想来两人一定是一起走的,暗道是靖言不忍离别相见吧,逐对郁维叮嘱,
“这几年你们跟着我很是尽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回头让总管给你们寻处宅子,再把欧阳家的商号拨两间由你们经营,你和靖言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自然会鼎力相助。”欧阳明皓说的很是真诚,人都是有感情的,虽然谈不上爱,这几年相处下来,也算得上是亲人了。
“郁维谢谢爷的美意,可是这次,是我一个人走,靖言不走!”
“你说什么?”欧阳大惊,这是为何?
“爷,靖言说他要留下,至于为何,还是让靖言告诉爷吧。”
留下这句话,郁维也不等回话,向欧阳明皓行了礼,就随管家出去了,再也没看白染一眼。
19.留下
欧阳明皓不明白,为什么井靖言不和郁维一起走呢?白染却是多少有些明白的,那位井公子怕是对欧阳动了真心,要留下来和自己一争高下。
欧阳明皓在感情的问题上多少有些迟钝,他这些年一心追逐文檚,对身边的人事都不关心,自认为当年在一起的时候就说明白的事情,理所应当的不会改变。他们有所求于自己,而他只是索要了报酬,说白了这就是一场交易。既然双方都明白这是交易,他不会给爱,那两人也不会强求,倒也是一身轻松。只是他不知道,人心是个善变的东西,他不会总停留在当时的那一刻,在时间的沧海桑田内,靖言也不是当初的靖言了。
“井公子和郁公子是表兄弟吗?”白染对这个问题一直有些好奇。
“不是啊,为何这样问?”欧阳明皓有些莫名,小染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推测?
“哦,我是觉得他们长的有些像。”
白染也是随口问问,不想这随口一问就问的欧阳明皓一身冷汗,这哪儿是他们长得像啊,分明是他们跟文檚长的像。
经过之前那事儿,欧阳多少有些不敢在小染面前提这岔了,小染对他的占有欲是多强,看看自己身上那些现在还没好的疤就知道了。虽说文檚这事儿早晚都要根小染摊牌,不过,能晚就晚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欧阳决定现在还是做缩头乌龟安全些。
“哦,那就是你喜欢这种类型的。”看着欧阳明皓苦苦思索不得答案的模样,小染自己推出了结论。
欧阳继续擦汗,该接什么呢?
“咦,可是我不是这样子的啊?”小染拿过镜子看了看自己,比起那种带点清冷的美,自己是多么温暖阳光,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初见欧阳是副什么德性了。
“那只能说明我的小染是特别的啊,跟谁都不一样!”欧阳赶紧送上甜言蜜语,假装失忆忘了当初第一次见到小染的感觉。
在两个人共同选择性失忆的情况下,我们欧阳公子安然度过一劫,只是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欧阳明皓在白染这里吃了晚饭,自然是要去看看留下的井靖言,这可是隐形的地雷啊,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要爆掉了,还是先安排了好。白染自是没有拦他,只是叮嘱了一句,
“晚上等你一起吃宵夜。”
“等吃了宵夜再吃小染。”欧阳抱着小染用力的亲了一大口,调笑着,被小染哄了出去。
靖言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里,而是去了郁维的房里。郁维走的时候没有来跟他辞行,他也没有去送郁维,昨晚的那个拥抱是他们最后的道别。郁维骂了他一句傻瓜,轻叹着,你会后悔的。他知道他的一切都会被聪明的郁维言中,可是那又能如何呢?这是一场已经看到结果的赌局。他拼了一切,想看看那最后,一路的输家能得到什么,哪怕只是那人一份挂念,他也值了。
靖言拿走了郁维留在桌面的一块玉佩,那是郁维贴身带着的,据说是郁维家传的宝玉。靖言把那玉佩握在掌心,他觉得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温暖,就好像郁维还在他的身边,总是握着他的手,给他温暖和勇气,他把玉佩挂在脖颈上面,他知道这是郁维留给他的,最后的温暖。靖言不禁想着,如果有来生,自己一定不要爱上欧阳明皓,他会好好的跟郁维过一辈子,或是情人,或是兄弟,那样,一定比现在幸福很多很多。
靖言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毫无意外的看到坐在他屋里面喝茶的欧阳明皓,不由苦笑,平常难得一见的人,这会儿倒是来的快啊。靖言猜想,欧阳明皓第一句会对自己说什么?是我来看看你,还是最近过的好不好?
“靖言,你为何不和郁维一起走?”
自己果然又猜错了,明明那么温柔的语气,却说着这么残忍的话,欧阳明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靖言想留在爷的身边。”他已经一无所有的,还有何必要遮掩这份野心。
欧阳明皓吃惊的看着靖言,他从来不知道靖言竟然对他有这样的心思,他看着靖言的眼睛,他从来没有注意过,那里面竟然是满满的爱恋。他想起郁维临走的那句话,想来郁维早就知道了,可是他竟然对枕边人怀着什么样的想法都看不透,真不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迟钝。
欧阳明皓遇到靖言的时候是三年前,他随军出征经过一个村庄,救下差点被山贼侮辱的靖言,那伙山贼劫了靖言家的马车,杀了靖言的家人,又想侮辱靖言,欧阳明皓斩杀了那批山贼,靖言跪在他脚边,他已经没有亲人了,他愿意做牛做马以报欧阳明皓的救命之恩。欧阳明皓也被靖言那肖似于文檚的容颜打动,于是带上了靖言,让他入住了后院。
“靖言,你这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人的。”就算没有小染,自己心里也一直藏着那个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靖言如此的情谊,他欧阳明皓断断是没法回报的。
“靖言不求爷的怜爱,只想留在爷的身边,对靖言而言这不是苦,是幸福,而且,对于靖言,这样足矣。”
看着这双情真意切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文檚,欧阳明皓再也没有办法说出残忍的话了,他心里也有些乱,便只留下一句随你吧,转身离去了。
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靖言瘫倒在了地上,他握紧胸口的玉佩,郁维,你知道吗,我又输了一次。
郁郁寡欢的欧阳明皓走回了自己的卧房,远远的看到屋子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烛光,他知道那是小染再等自己,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快步的走进屋内,只见小染撑着下巴坐在那里看着烛火发呆,面前还摆着几道精美的宵夜,那模样煞是可爱,欧阳走过去把小染抱了起来
“我不在的时候可有偷吃?”
“才没有呢,不信你闻闻。”小染张开嘴巴,欧阳明皓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两人唇舌交缠,难舍难分,欧阳来了兴致,抱着小染直接上了床榻,小染嚷嚷,
“我还饿着呢!”
“放心,哥哥这就来喂饱你!”坏男人故意曲解白染的意思。于是,精美的夜宵们只能听着那两人的嗯啊哼哈,默默的凉掉了。
20.赐婚
欧阳明皓和白染回京已经快一个月了,眼看年关将近,皇宫内院,欧阳将军府,乃至整个云落城都热闹非凡。今年又赶上欧阳将军平定了北边的战乱,更是可喜可贺,大家都准备要好好的庆祝,希望来年依旧国运恒通,平安喜乐。
下了早朝,武帝留了欧阳明皓单独到御书房。欧阳明皓也正好要把一些年庆的预算报备给武帝,便整理了一下朝服跟了过去。
进了御书房,与武帝讨论完年庆的大小细节。武帝品了一口热茶,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挺拔,文武双全的臣子,有这样优秀的臣子是做皇帝的福祉。他并没有忘记在欧阳明皓出征的时候许诺过的事情。
其实把文檚许给欧阳明皓,除了笼络臣子这一个方面,武帝也在为那不争气的儿子打算。他到现在还没有立太子,很多人都猜测着是不是因为文檚的关系,先不论这样的猜测是真是假。只要有这样的流言,文檚的安危就会受到威胁,那孩子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总之,想要对付文檚的人绝对不会是少数。
可文檚一副文弱的样子,为人又冷漠,连个能帮满的朋友都没有,就算武帝再不喜欢文檚,那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想让文檚遭遇什么不测。如果欧阳明皓真的娶了文檚,他倒是放心了,最起码,欧阳明皓会好好保护他的。
“爱卿可还记得你去打北月的时候朕说过的话?”
“臣惶恐,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何事?”欧阳明皓有些惴惴不安,他多少能够猜到武帝要说什么,要是以前,他或许会按耐不住这份喜悦,可是现在,他内心的恐慌已经超越了喜悦之情。
“君无戏言,朕答应过要实现你的心愿,自然不会骗你,朕不提,不代表朕忘了。不如就在年关把你和文檚的事情办了,也算是双喜临门吧。”武帝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的打散飘上来的茶叶,等着他的臣子谢主隆恩。
真的听到武帝的许诺,说不激动是骗人的,多年的夙愿眼看就要实现了,欧阳明皓的眼前已经泛出一片喜庆的红色,还有一张娇艳的面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欧阳明皓突然惊醒,他刚才想到的脸竟然不是文檚,而是白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下意识想着的那个人竟然是小染。也对,文檚怎么可能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呢?估计即使入了婚帐,文檚也只是冷冰冰的看着他吧?欧阳明皓不由得苦笑。
“臣想问陛下,五殿下可知道此事?”刚才的喜悦已经淡去了不少,欧阳明皓终于可以理智的思考。
“他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婚姻之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你们也算的上青梅竹马了,他那性子,也就你受得了他,除了你,谁还肯要他?”武帝是真的觉得没有必要去问文檚的意见,文檚要是同意那是最好,不同意绑着也要把他绑上花轿,这场婚姻里面,文檚无非是一颗有用的棋子,他这臣子才是他的主帅。
皇上这边瞒着阿檚,自己这边瞒着小染,这婚还怎么结啊?欧阳明皓摇了摇头,他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是满意的,每天都可以快乐的拥抱他的小染,看到文檚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苦了,有的时候也能心平气和的把他当表弟一样关心。
可是,如果他答应了这门婚事,先不说文檚那脾气会闹成什么样子,估计以后看自己就不是冷漠了,仇恨还差不多。他现在最担心的却是小染,到时候小染闹起来,又不吃饭又不理他的,想想上次那件事情,唉,再来一次,当真是要他心疼死的。欧阳明皓心里一权衡,这事儿要是答应下来,回头闹得自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才真是得不偿失啊!
“臣谢过陛下厚恩,但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欧阳明皓不卑不亢的向武帝行礼。
“怎么?爱卿看不上我这皇子了?”武帝多少有些惊讶,这大云国谁不知道欧阳明皓对他那不中用的儿子的一片真心。
“陛下,臣对五殿下之心可昭日月,臣真心的想要迎娶五殿下,可是臣不要他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下嫁于臣,臣喜欢的东西,不需要别人赐予,臣会自己争取到的。”他和文檚已经磨了七年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只要他愿意,再磨上七年,他也愿意。
“哈哈,欧阳明皓,真是好样的。既然你有这个自信,那朕就拭目以待。”武帝笑看着这自信的将军,微微的叹气,
“朕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是朕的儿子,那该有多好。”这句话,算是一个皇帝对臣子最大的褒奖。
欧阳明皓回到将军府,白染正站在后院门前张罗着挂灯笼,白染站在灯笼下面,仰着脖子看那灯笼上面金色的福字。大红色的灯笼印照出橘色的光芒,把白染整个人都笼罩在暖洋洋的橘光中。白染扭头,看到欧阳明皓,笑着扑到他的怀里,用一身的温暖驱走欧阳身上的寒冷,欧阳抱住白染,越发觉得今天拒绝陛下是如此的明智。他要留住这份温暖,即使将来真的有机会能够迎娶文檚,他也不会放手这份温暖。
欧阳明皓想起今天在御书房武帝说要赐婚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那副画面,他的小染总喜欢穿白色的衣衫,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的小染穿起红衣,一定很好看,他想看小染穿着嫁衣的样子,那会非常漂亮吧?
欧阳明皓有些矛盾,按着他和小染现在的关系,他应该要以妾侍的身份迎娶小染的,可是他不愿意,那样的身份配不上他的小染。那么正妻呢?欧阳明皓摇摇头,那个位子这么多年都是留给那个人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他曾经以为,如果文檚不答应,那这一辈子他就不娶妻又能如何?
平妻?欧阳明皓苦笑,小染的身份也是个大问题,虽然他已经抹净了小染的过去,可是小染这样没有身份背景,没有家世靠山的人,如何做的了他欧阳明皓的妻子?就算他想,欧阳家也不会同意的。
小染看着欧阳明皓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皱眉,不由纳闷,这人去上朝中邪了吗?他伸手在欧阳明皓眼前晃了晃,欧阳明皓抓住白染的小手,抓住放到唇边亲了一下,自己给这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儿?现在一切不都挺好的吗?干嘛杞人忧天,没事儿给自己找罪受。
21.除夕
“小染,我们家过年时是要穿红衣的。”撇除那些烦心事儿,欧阳明皓的恶趣味又来了,不一定结婚才能穿红衣啊,过年也是可以的。小染歪着脑袋看着欧阳明皓笑的一脸的邪恶,不明所以,穿个红衣服至于让男人高兴成这个样子吗?难道有阴谋???
除夕将至,欧阳将军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欧阳明皓吩咐管家给小染做几件新衣,叮嘱道,要红色的,过年穿着喜气。
除夕这天,欧阳明皓看着管家送上来的新衣,很是满意。新衣是两件穿的,里面是件浅红色的长衫,外面是一件红色纱质罩衫,领口袖口滚了丝边,绣了吉祥的图案,又精致又好看。衣服的红色也并不浓郁,却是一种让人喜欢的温暖,好似那天站在灯笼下的白染。
欧阳明皓拿起衣衫,亲手帮小染穿上,里衣,外衣,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白染的身体上游走,就好像在包装心爱的宝贝一般,小染有些害羞了。红色的新衣衬得小染的皮肤白里透红,粉嫩的让人垂涎,欧阳明皓凑过去亲了一下小染的脸颊,男人眼里面的惊艳和喜欢让小染羞得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拿起那件和自己穿着同款的衣衫,白染也帮欧阳明皓穿上。看着手中的红色衣衫,白染突然有点脸红,两个人这样的打扮,真的好像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啊,想到这里,白染啐了自己一口,自己又不是那不要脸的狐狸精,怎么也想这样的事情呀。
欧阳明皓低头,看着在帮自己系盘扣的小染,那对粉嫩的耳尖轻颤着,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伸手抱住小染,轻轻的在他的耳边低语,
“小染,要一直呆在我的身边,我会对你好的,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嗯,我也会对你好的。”小染抬手圈住欧阳的腰身,把脸靠在欧阳明皓的胸口,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
美好的早上过去,这一天当真是忙碌的让欧阳明皓焦头烂额,人仰马翻。中午的时候是欧阳家的家宴,欧阳明皓坐在主桌上面,白染的身份没有办法入座主桌,不觉有些气闷,随便吃了几口草草了事。等到了晚上,欧阳老爷子老夫人还有欧阳明皓进宫去参加皇家的御宴,白染更是去不得,干脆连晚饭也没有吃,坐在屋子里面生闷气。
白染本来期待着自己第一次在人间过年,一定会是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怎么会这么凄凉,他哪里知道这大户人家有这么多的破规矩。在山里的时后虽然过得简朴,但至少还有陆赤他们陪着自己过年,怎么到了欧阳府,倒成了自己一个人过年了。白染望着窗外,有些怀念山间的岁月,不知道师父他们今年过的好不好?
白染正发着呆,突然一个人影从窗户外蹿了进来,白染正要呼喊,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好熟悉的气息,白染定睛一看,竟然是欧阳明皓,他不是进宫去吃御宴了吗?怎么跑了回来?
“当然是因为想我的小染了啊。”
欧阳明皓看着小染惊喜到不可置信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欢喜,他在宫里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他的小染一个人要怎么过啊?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染已经没有亲人了,他只有自己,如果自己都不去陪他,那他的小染真的太可怜了。于是,欧阳明皓悄悄的离席,施展轻功飞奔回了他的小院子。他在窗外看到独自一人发呆的小染,真的觉得自己回来对了,早上才说过要对小染好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御宴好吃吗?我肚子还饿着呢?”小染嘟着嘴对欧阳明皓撒娇,小肚子还应景的咕噜了两声,欧阳明皓听到那声音,笑出了声,白染瞪了他一眼,可是心里却是欢喜的,那人真的回来了,为了自己回来了。
“我的小染饿着肚子,我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吃饱呢,走,我们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欧阳明皓拉着小染的走出房门。
于是,欧阳明皓带着小染潜入自家厨房,盗走了一盘饺子,一盘烧卖,一只烤鸡。欧阳明皓还从酒窖里面拿出了一坛子梅子酿,这是小染最喜欢的酒了。两个人在自家做贼做的很开心,回到屋子里面,也不用筷子,下手抓着吃了起来,你抢我的饺子,我咬你的鸡腿,吃的满手满身的油腻,却开心的放声大笑。
两个人抱着梅子酿,泡在温泉里面,就着坛口,一人一口的喝着,欧阳明皓吻住小染的红唇,酸酸甜甜的梅子酿在两人的口中游走,唇舌交缠,也不知道是你喝的多还是我咽下的多,亦或是温泉水里最多。一坛子的梅子酿被两人喝去了半坛,小染脸上泛起两团酡红,美艳的不可方物。
“欧阳哥哥,谢谢你。”白染靠在欧阳明皓的胸前,这是他过过最开心的除夕。
被小染这一声哥哥叫出了邪火,欧阳明皓用手指挑起小染的一缕青丝,在指头上面缠绕
“那小染要怎么谢谢我呢?”说着还下流的顶了顶小染,小染脸红。
欧阳明皓亲了亲小染粉颊,无论做过多少次,他的小染还是这么的害羞,这么的讨人喜欢。欧阳明皓起身把小染抱回到了卧房,落下帐子,在一年中的最后一天,采摘这属于自己最甜蜜的宝贝。
22.娘家探亲
夜晚,白染正睡的香甜,却被一声叫声惊醒,那叫声似狗似狼的,真难听。看着醉醺醺的欧阳明皓已经睡熟,白染轻手轻脚的爬下床,出了房门。果然院子里德大槐树上坐着一人,红色的头发随风飘荡,手里抱着一坛酒,正是他和欧阳明皓今晚喝剩下的半坛子,树上的少年低头看着白染,笑意盈盈的招呼,
“大毛,上来陪我喝两杯吧。”
白染飞身上树,坐到了陆赤的旁边,两个少年坐在树枝上,晃着脚就着一个坛子喝酒,好不惬意。
“怎么不在山上过年?”
“想你了呗,山上好没意思,你也知道二师兄又跑去看他的小木头了,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我来看看你,你就全当娘家来探亲了呗。”
白染嘴角抽了抽,探亲?娘家?这都什么词儿?
“你不知道,小石头抽风要去参加科举,想当官想疯了,天天看书也不理我,我在山里过的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