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公出事儿了吗?我走的时候他还好着呢?”白染大约明白了,急着问向欧阳明皓。
“刚才李公公遇刺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欧阳明皓一脸的肃穆,他有点想不明白文槟到底在捣什么鬼?
“殿下,这里有个盒子,”李黎从床下掏出一个木盒,四殿下笑的好不得意,人赃并获我看你如何抵赖?
“打开看看。”
欧阳明皓刚才只顾着思考文槟的目的,根本没注意到李黎从哪里弄出来的盒子,看来他是高估了文槟的智商了,这么低级的栽赃嫁祸还真敢用,不过越是低级越是让人防不胜防啊,欧阳脑子里面快速的转动着各种帮白染逃脱的借口,谁知关心则乱,这会儿是一个法子都想不出来。
“这,这是什么?”听到四殿下不可思议的惊呼声,欧阳明皓也好奇的凑过去看,没有带血的匕首,只有一个没了尾巴的泥偶兔子,一张习字儿的纸,和一片血迹干透的破衣衫,根本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文槟抬头瞪着李黎,李黎一脸的迷茫。
“殿下难道要找的是这个?这可是我送给我家小染的宝贝啊,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殿下就是喜欢我也不能割爱啊。”
看到这些东西,欧阳明皓不禁有些惊讶,小家伙竟然把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当宝贝收着,顿时觉得心里面暖暖的。虽然欧阳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不过,看到那两人的糗态,还是大为开心的。
“谁要你这烂兔子!”四殿下气得甩袖出门,还听到欧阳明皓在身后喊着,快来人,送英明的四殿下,气得四殿下混身发抖,转身对着欧阳明皓阴狠的说道,
“欧阳将军,不管怎么说这李公公都是在你府上遇害的,这事儿我还是要跟你讨个说法!”欧阳明皓你给我记住了,咱们这事儿没完!
气走四殿下,欧阳明皓的心情大好,转身看着白染,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说,
“小染,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从那人拿出那个盒子的时候,白染就多少有些明白怎么回事儿了,李公公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自己,他们要怀疑要搜索也算正常,可是在他的房间里面搜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那就不正常了。于是,小妖精施展了一手移花接木,偷天换日骗过了那些人,小伎俩能骗的了愚笨的文槟,却躲不过欧阳明皓这老狐狸的眼睛。
“欧阳明皓,你可信我?”白染抬头,一脸郑重的看着男人,白染很少这样连名带姓的称呼欧阳,欧阳明白自己的信任对于白染而言多么重要,于是干脆的点头,只一字,
“信!”
男人眼中的坚定给了白染力量,他笑了一下,拉着男人坐到了床边,从床头下面又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欧阳明皓手里,
“打开看看?”
欧阳明皓打开盒子,不禁大骇,盒子里面只有一把匕首,上面还带着血迹,看样子,就是杀害李公公的凶器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欧阳明皓不免一头雾水,难道是那李黎拿错了?
“简单点儿说就是,这个盒子是我的,可东西不是我的,那个他们找出来的盒子不是我的,可是东西是我的。”
欧阳明皓翻白眼,你这样说,哪里简单了?白染看着男人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不禁笑了,
“别生气,这就是一个小把戏,我以前跟着一个道士学的,只不过是个障眼法,把两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掉个个儿,他们拿出盒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这东西怎么会在我这里?于是我就直接给他先换了里面的东西,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样。”白染一脸调皮的看着欧阳明皓,欧阳明皓凑过去抱着他的小宝贝大大的亲了一口,明明平时看着有些迷糊的小东西,原来这么聪明本事,自己还真是捡到宝了。
“那只不过是个拙劣的栽赃手法,是我一时大意了,不过这事儿还是蹊跷,我这府邸向来守备森严,一般的贼人是进不来的,怎么这四殿下一来,我这将军府就死了人,还真是该死的巧啊。”欧阳明皓蹙眉,他本无心插手这场宫廷的阴谋,奈何现在却深陷其中,既然敌人已经找上门,那就来过过招,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吃兔子不吐兔子皮(肉肉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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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小剧场之吃兔子不吐兔子皮
友情提示:无责任小剧场,就是和正文无关的意思。还是两只的故事,攻受不可逆,只是人妖颠倒,当我们的欧阳哥哥变成了兔子精,如何降伏人类的白染少爷呢?哇咔咔,奉送此短篇一章,请把此篇当作某两只的前世后世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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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京城首富白老爷有个儿子叫做白染,二八芳龄,长得娇俏可人,上门提亲的人是络绎不绝,只是只见男人来不见女人到,白老爷很是无语,明明生的是个儿子,为嘛都是男人要争着娶他做妻?白染少爷倒是无所谓,结不结婚,是娶是嫁悉听尊便,反正只要让他带上他心爱的黑兔子,什么都可以。
这白染少爷比不得他的各位兄长,能文能武能经商,他是万事不能只能养兔子。要说他跟这头黑毛兔子很是有缘。某日,白染少爷正在院子里面遛弯儿,突然一个黑影窜到了他怀里,那速度之快他都没看清是个什么玩意,然后就看到大厨拎着菜刀追了过来,嘴里面还嚷嚷,
“那死兔子跑哪儿去了?咬了老子的手就跑,还反了他了,老子非要剁了他。”
白染这才看清自己怀里的物件,一黑毛兔子,长耳朵红眼睛,正一脸恳求的看着他,大眼睛泪眼蒙蒙,看得白染一阵的心疼。于是赶走那厨子,留了这黑兔子当了宠物。
白染少爷对这黑兔子真是好到骨子里了,让他老爹从全国各地运最新鲜水嫩的萝卜来喂自己的兔子,把个兔子喂的膀大腰圆,有普通兔子两个大,猛一看以为是只胖狗呢。白染跟这黑兔同吃同住,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抱在怀里,当真是离不开一分一毫。
可是最近白染少爷遇到些难以启齿的事儿,话说某日白染少爷沐浴之后,反正屋子里面也没人,就裸着身躺在床上,享受没有束缚的睡眠。结果黑兔子跳到了床上,胖乎乎的身躯整个压到了白染的身上,白染笑呵呵的搂住黑兔子,正要揪那兔子耳朵,突然感觉不对,他停下了所有的举动,原来那兔子的两个前爪按在他粉嫩的乳尖上,掌心的肉垫正在有节奏的按压着,白染被按的差点叫出来,立刻羞红了脸,把那小兔子扒拉下去。
这一拉更糟糕,黑兔子滑到了白染少爷的下面,两个爪子捧住白染的私处,仔细端详,白染吓得尖叫,自己那里不是萝卜,不能啃啊。黑兔子也不听白染的,张开嘴含住那里,却并没有啃咬,而是舔弄那一根。白染羞愤欲死,他正在被一只兔子口交,可是他却该死的有感觉。后来白染在那兔子口中释放了,他觉得他看到那兔子脸上洋洋得意的笑容,白染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狂了。
从那日以后白染少爷就有些躲着黑兔子了,也不再抱他,晚上也不和那兔子一起睡了,做出那等事情,就算这兔子什么都不懂,可他还是懂的,那是羞人的事儿。那黑兔子跟他睡惯了,一到晚上就自动往床上跳,白染只能把他提溜下来,可是他也不放心把兔子放到外面,于是买了个笼子把黑兔子关在里面放在自己的屋子里。
入夜,白染有些失眠,他习惯了怀里温暖的柔软毛团,一个人真的睡不着,他能清晰的听到他的黑兔子在咬笼子的声音,他知道黑兔子也睡不着。白染有些不忍心,起身打算把兔子放出来,他想,只要以后不做那荒唐事就好,这可是自己最喜爱的小兔子,怎么能那么残忍的对他呢?
白染走到墙角,吃惊的发现那关兔子的笼子门户大开,根本没有黑兔子的影子,白染赶紧点燃烛火四处寻找,都不见那兔子的身影,白染急得想哭,正要开门出去叫人找的,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他开门的手,然后他整个人被抱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耳边响起一个好听的声音,
“穿这么少出去,会冻着的,冻着你我会心疼的。”
白染扭头看到自己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一袭黑衣,眉目英俊,一双桃花眼夺魂勾魄,白染小脸瞬间羞红,他没有挣扎,他喜欢男人抱住他的感觉,很温暖,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却觉得无比熟悉,他放低声音,轻轻的问道,
“你是何人,怎么在我的房里?”
“你不正在找我吗?”男人眨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染。
白染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看男人再看看那空荡荡的兔子笼,他有个可怕的猜测,男人看到他的表情,笑着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白染觉得自己头好晕,他的兔子成精了?
“我是吃了你的宝贝,修为大进,才化成人形的,说来,我还要好好谢谢小染啊。”男人伸出手指挑起白染的下巴,吻住白染微张的双唇,白染迷迷糊糊的张开嘴,让男人的舌头闯进来,和他的小舌纠缠。一吻终结,白染少爷已经无力的靠在了明皓的怀里。
“你胡说什么,谁要你谢了?”白染用小手捶了男人的胸口一下,却全是撒娇的意味,还宝贝呢,真不害臊,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问男人,他有些想知道他的黑兔子叫什么?
“我是为了你变成人形的,就由小染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小染看着男人灿若明星,皎若皓月的眼眸,脱口而出两个字,“明皓。”
“明皓,”男人默念了一遍,觉得很是好听,于是点点头,“那我就叫明皓了,是属于小染一个人的明皓。”
明皓弯腰把小染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白染有些脸红,却没有赶明皓下去,当明皓还是黑兔子时候两个人都睡过那么多遍了,现在再赶就矫情了,再说了他也不希望把这么英俊帅气的明皓放出去,这是他的明皓,是他养大的黑兔子明皓啊。书上有讲过人和妖精结缘的那些故事,白染觉得自己竟然也能遇到这等好事儿,不禁有些兴奋,还有些隐隐的期待。与其把这身子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他更愿意接受眼前的男人,他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让他着迷。
明皓脱去小染和自己的衣服,小染有些害羞的想要遮一下,明皓拉住他的两只手固定到了头顶,
“乖,别遮,让我看看,我的小染真的很漂亮。”
明皓膜拜般的舔吻小染每一寸的肌肤,这明明是他最熟悉的身子,可是这次却有着别样的新奇,他为了要亲自感受他的小主人,努力的修行,化作人形,只为了从内到外彻底的占有他的小主人。
“舒服吗?”明皓抚摸着白染的小萝卜,白染把脸埋到明皓结实的胸膛,说不出一句话,这种话叫他怎么说的出口啊,可是真的很舒服就是了。他红着脸在明皓的手中释放了自己。
明皓就着手上的液体,把指头伸入到白染的后处,白染有些疼痛,扭动着说不要,明皓并没有因为小染的言辞而停下,他固执的向里面探去,寻找小染的敏感点,当碰到那小小突起的时候,小染尖叫一声,刚刚释放过的小萝卜也翘了起来。明皓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于是又添了一根指头,一起向那处按压,白染放声呻吟,勾住明皓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红唇索吻,明皓含住他的嘴唇,把小染压抑不住的呻吟都吞了进去。
“小染,让我进去好吗?”明皓把自己的前端顶着小染的穴口,磨蹭着小染的敏感,
“进来,你快进来。”小染哭出声音,里面好空虚,男人还坏心眼的在那处磨蹭,真是要逼疯他了,得到首肯的明皓冲进小染的洞穴中,采摘了他觊觎已久的小主人。
红楼帐暖,一夜春宵,白染在明皓的怀里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山洞里面,他吃惊的望着明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我的洞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
“可是,”白染小声嘀咕,他不是不愿意跟明皓在一起,经过昨晚那事儿,他对这个男人是越来越爱了,可是他还没有给家里面说啊。
“没有可是,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出去说,白家少爷被只兔子给上了,我看你们白家的脸往哪儿放?”男人一副的嚣张霸道,白染好想哭啊,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绑架吧?
“再说了,你不能吃完人家就不要人家吧。”黑兔精做小女儿状,白染挠墙,明明是你吃我好不好,拜托你不要颠倒黑白啊。
“你放心,只要你呆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会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喂的饱饱的。”明皓抱紧小染,再换上一脸的淫笑,许诺小染和他的性福未来。小染脸红,他把脸靠到男人的胸口,说实话,他也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胸膛。
白家首富丢了个少爷和个黑毛兔子,全家上下乱作一团,多方寻找皆未果,当真成了怪事儿。半年后白老爷收到那失踪儿子的亲笔书信,说他过的很好,让家里不要担心。再后来有人说在北边见到过白染少爷,和一个黑衣男子在一起,面色红润,看来过的很好的样子。白老爷叹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是个不成气的儿子,就随他去吧。
30.顺藤摸瓜
欧阳明皓和白染坐在一起看着那带血的匕首,这是一场场明显设计他们的阴谋,可是至于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却扑朔迷离。
“那是四殿下带来的人干的?”
“不是,四殿下带来的人都跟在前厅,没人离开过。本来死个人不是大事儿,随便如何都能遮过去,可是这么赶巧就让四殿下碰见了,这位就必须给个说法了。”欧阳明皓不禁皱眉,这说法不仅是李公公如何死的,还有为何李公公会在他的府上?自己这一时大意到是给文檚惹了麻烦。
“要不,我给你点法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白染不忍心看到欧阳明皓为难,想着二师兄给自己的符咒里面有帖回光咒,想来有些用处的。
“真没看出来,我的小染还是个小半仙!”看着小家伙为自己紧张的样子,欧阳高兴的抱紧小染,伸手点了点他可爱的鼻尖儿,
“虽然我的宝贝染要帮忙,不过这件事还是让哥哥自己解决吧。”
“可是我想帮你!”小染想让自己更有用点,或许这样你就会多看着我了。而不是全心全意的看我了。而不是全心全意的看着那个高傲的皇子,在褪去最初的嫉恨之后,文檚之于白染是种自卑的嫉妒,长相,学识,身份,这些他不曾在乎过的东西,如此清晰的摆在了面前,更何况自己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个妖精,在他不在欧阳明皓的身边的岁月里,欧阳明皓都是一心执着的爱慕着那个人,光是这份无法逆转 的时间岁月就让他输得一败涂地。他现在只是个卑微的祈求爱情的人,他只有更努力的付出,或许才能得到一些回报。
“小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学的这些法术,可是,我觉得你并不适合使用这些法术,从文槟他们走了之后,你的脸色就越来越苍白了,我想这跟你动用那招障眼法多少有些关系吧?你这样我会心疼的。”欧阳明皓收起刚才的戏谑,认真的对白染说道,他清楚的发现他的小东西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上也有汗珠冒了出来,可进屋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白染咬着嘴唇,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发现的,可是被男人这样的关心着,爱护着的感觉真好。
“要是小染相帮哥哥的话,就陪哥哥好好分析,刚才我们分析的东西就很有用啊!”
“真的吗?”小染有些兴奋的抬头,自己真的能帮男人吗?
“当然是真的了,那小染再帮我想想,你进书房的时候李公公可有与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我看是位不认识的公公,想来是你的客人,所以就退出来了,那公公好像在想事情,也没有理我,自己念念叨叨的。”
“都念叨什么了?”欧阳明皓抓住小染的手,或许这就是他要的线索。
“没听清楚,好像是什么,‘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有人送了盆花......’后面的我就没听清楚了。”
欧阳明皓低头冥想,花,什么花?谁送来的?难得是?欧阳明皓觉得浑身一寒,这大云国谁人最爱种花?非五殿下文檚莫属了。
“那到底是谁杀的李公公呢?”欧阳明皓的思维已经跑远了,小染还纠结在李公公被杀的事情上面。这一问,把男人的思维拉了回来。
“我想那个盒子并不小,我刚才在前厅的时候注意过李黎,他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东西,衣袖也并不宽大,这么一个盒子也藏不到别的地方,他是从哪儿变出来的?”盒子是木制的,真藏到身上也能看出些许形状,护卫的衣衫都是比较紧致的,实在难以匿藏,至于其他护卫应该也没这能耐。
“难道他也会法术?”小染也很惊奇,可是那人身上没有妖气啊?
“傻孩子想什么呢?”欧阳明皓笑着用指头点点小染的脑袋,哪儿来的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只有一段时间,就是我和四殿下走在前面来后院的路上,我背后没长眼睛,看不到他是否在我后面拿了什么,再到屋子里面的时候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四殿下身上,也再没有关注他了。”
“那就是说他在你们后面的时候有人给了他这个盒子,那那个给他盒子的人就是凶手了!”小染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个好大的秘密,他看着欧阳明皓,等着他的夸奖,推理还真是个有趣的事情。
“是啊,我的小染变聪明了!”欧阳明皓捏捏小染的鼻子,“而且能够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李公公,又在我府里自由进出的人,看来不是外人啊!”
“那是谁,难道是身边的人?”
“正是身边的人,想我这欧阳将军府府里面竟然出了内贼,还真是可悲啊!”这就是欧阳明皓最担心的地方,他的将军府出了内贼,他的身边已经不安全了。
“这事听起来好复杂,还有,为什么要栽赃给我呢?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白染不明白,自己足不出户的招谁惹谁了?这一点别说白染了,欧阳明皓也想不明白,四殿下到底是为何呢?还只是想随便栽赃给自己的人就得了,小染只是比较倒霉,撞到了?
之前还在闹别扭的两只,遇到困难的时候倒是两人一心了,那点儿委屈别扭在敌人面前也都烟消云散了,分析了小半天,两人也饿了,管家送了饭菜过来,两人吃完,小染昨晚没睡,这会儿真是困了,欧阳明皓把小染哄睡着了自己才出门查案去了,那个花,或许是个线索。要是想问花的问题,还有谁能比文檚更懂得了?
欧阳明皓直奔五殿下的府邸,得知文檚竟然在大殿下死前没多久送给过大殿下一株昙花,不禁感叹,造物弄人啊,那今天李公公死在自己府邸也不是巧合了,有人早就想不这祸事载在文檚的头上了,还真是一箭双雕啊。
“阿檚,昙花会不会和某种东西混合产生致毒的效果?”
“据我所知没有,而且昙花花期短,要立刻和某物融合也很不容易啊。不过,真想杀人的话何须用昙花这么麻烦,有种花叫做夺命幽兰,子时开放,花期甚短,开放的时候能瞬间释放大量的毒气,致人死亡,然而毒气消散很快,花落毒散,杳无痕迹。”
“阿檚,你可见过那花的样子?与昙花像吗?”欧阳明皓觉得自己已经接近那层面纱了。
“那种毒物我不喜欢,而且听说十分的珍贵,蝶楼楼主倒是收藏了几株。但是我记得百草杂记里面看到过,我翻来给你看看。”
两人在书堆里面一通乱找,终于找到那页关于夺命幽兰的记述:
[夺命幽兰,貌似昙花,子时开放,开花时释放剧毒,闻到香气者四肢抽搐,口吐黑血,浑身奇痒难耐,不省一刻必毙命,无药可解。]
看到这段文字,二人具是一寒,看来倒霉的大殿下就是死在这夺命幽兰的手上了,那层面纱之下的阴谋逐渐清晰,文檚送给文杌的昙花被人掉包成了这夺命幽兰,好一招借刀杀人,欧阳明皓更加坚定这件事不是那个愚笨的四殿下的作为了,他那脑子还想不出这么高明的法子,死了一个皇子又害了一个皇子,一石二鸟,看了必须赶在这花的事情被查出来前做点什么了,还有那莫名其妙死在自己府里面的李公公,真是棘手啊。
晚上回到府中,小染已经躺下了,欧阳明皓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小染,小染突然翻身扭过来抱住欧阳明皓,闻了闻,又是这个味道,那个五殿下身上就是这种味道,淡淡的清香,小染心内一阵发堵。
“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这一句话就让欧阳明皓消除了心里所有的不快,无论他多辛苦,总有个人在等着自己,这样的感觉实在很好。
“小染还想不想再帮帮哥哥了?”
白染点头,就算心里不舒服,可男人说的话,自己还是要听的,他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让男人知道他白染也是好的。
“哥哥这几天好苦好累,小染要不要帮哥哥放松放松?”说着便伸手摸进了小染的衣服里面,轻轻的掐着他的茱萸。这几日事忙,两人又有了猜疑和间隙,倒是没有行这欢爱之事,小染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身体却是实在很有感觉,于是也就随男人去了。反正他也很想要啊。
云雨过后,白染躺在男人怀里,紧紧抱住欧阳明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男人的身上都是自己和他的汗水味道还有情 欲的气息,再没有那狗屁的清香了,感觉心里顺畅了许多,于是又想起白天的事儿,便问欧阳明皓进展的如何了,欧阳明皓邪魅的勾起唇角,
“山人自有妙计,佛曰,不可说,我们就等着狐狸自己露出尾巴吧。”
31.家有内贼
阿静抱着一盆花在将军府里面急匆匆的跑着找欧阳明皓,见人便问,
“看见少爷了吗?”
众人摇头,今天早上就没看到少爷的影子了。
“少爷是不是在那染少爷房里啊,两个折腾太累了没起来?”有人笑得猥琐。
阿静白了那人一眼,这还用你说,小爷早去过了,没看见啊,哪儿哪儿都没他家少爷的影子,这都火烧眉毛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监呢。
“阿静,你急着找少爷干什么,给少爷送花吗?”好事儿的凑过来问阿静,伸手去摸阿静怀中那花叶儿,这花盆这么精致,这花虽然没开开,不过估计是个好花啊。
“呸,给少爷送花,染少爷能给我送终。当然是大事儿了,这花可是证物,大殿下就是被他害死的,你还敢碰?”
“大殿下不是生病吗?难道是中毒?这花儿是谁送的?”这一句话吓得那人缩回手,在自己衣服上面使劲的蹭,生怕沾到点什么。
“是五殿下送的。”阿静凑到那人耳边,压低声音。
“啊!五殿下害死大殿下?不能吧!”
“小声点儿,当心你的脑袋,这花儿不是五殿下当初送的,被掉包了,不过,”阿静有些为难的样子,
“不过什么?”那人凑过去小声询问,两个人都一副神秘劲儿,
“我给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阿静你还不放心我,我老张可是欧阳家嘴巴最严的人了,就是拿刀架到我的脖子上,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儿,你还不信我?”那老张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豪气满怀。
“这花枝不小心挂到了送花那人的头发丝儿,有了这发丝和这花,就有了那人的气息,找位道行深点儿的道士就能算出那人是谁了。”
“这么神?头发丝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阿静指着那根一半埋在土里面的发丝给老张看,还真是一根黑色的头发,老张惊讶不已。
“皇上已经派人去找当年的华宁道长了,这证物就先放在咱家,我可要给少爷送去,摆了安全的地方啊,老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啊。”阿静说完,接着去找欧阳明皓去了,那老张使劲点头再三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可是等过了响午,这个秘密就成了欧阳将军府人人皆知的秘密了。
欧阳明皓响午过后回到了将军府,他看到那昙花后大喜,幸好他们及时下手,先把这花搬了回来,这才是重要的证物啊,他小心翼翼的端起花盆,将花放到书房。然后让人准备厢房,说当年带走五殿下文檚的道长华宁不日就会到来,众人一听竟然是当年的活神仙,无不惊叹。都说这是大殿下在天有灵,保佑万事顺利,让凶手现行。欧阳明皓也笑着点头说可算是放下心中大事了,然后拉着白染出去玩了半天,白染看着男人一脸轻松的样子,心里也安心了不少,想来那事儿也是解决了吧。两个人在醉香楼吃了半只烤鸭,喝了一壶桂花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欧阳明皓让阿静准备了棋盘,说要教小染下棋,白染是属于天生臭手型人才,赌博输钱,下棋输子,就这烂水平欧阳明皓还能跟他玩儿的不亦乐乎,阿静站在旁边都佩服他家少爷的容人之度,白染不仅棋艺差,棋品更差,就没有不悔的子儿,要是阿静早就掀桌了,又是一局开始没多久,小染就被杀的片甲不留,小染生气地推开棋盘。
“不玩儿了,光是我输,一点儿都没有意思。”
“呵呵,那小染想玩点儿什么呢?让我想想啊,玩儿色子小染会输,推牌九小染也会输,下围棋输,下象棋也输,唉唉,真是想不到我们小染还能玩儿什么了。”欧阳明皓一脸惋惜,气的小染扑过去挠他,不带这么埋汰人的,两人闹做一团。
“唉,我说,那个华宁好像不太可靠啊。”欧阳明皓搂住累得气喘嘘嘘的白染,小染靠在欧阳明皓怀里好心的建议,别人不知道华宁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可是了解得很,虽说那骗子是自己的师傅,可是至于法术,实在不堪一提,混吃混喝到是个好手,而且为人也极其不靠谱。
“小染认得华宁道长?”华宁道长出名是因为当年在京城带走五殿下,京城的人知道理所当然,可是他的小染并没有来过京城,怎会认的道长?
“恩,之前你问我会的那些法术,就是有缘跟他学的。”小染撇撇嘴,要是没他,我还变不成人呢,也算是那道长难得有用的地方。
“啧啧,没看出来我家小染竟然还是名师的高徒。那你跟阿檚倒是有缘,他也曾经跟过华宁一段日子。”
白染一点也不行听到欧阳明皓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他才不管华宁带过谁呢,那人本来就是很容易一时兴起,然后过去也就过去了,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带过那皇子。
“哎哎,我可是给你说实话的,你要是要用那头发寻人,还是换个人好,那华宁真没那本事。”小染想实在不行就找二师兄来,绝对比师父靠谱。
“他有没那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那本事就行了。”欧阳明皓笑得高深莫测,小染不明所以。
是夜,欧阳将军府灯火通明,锣鼓声响,众人都被叫醒,才知道将军府的书房失窃,被盗走一盆据说是与大殿下之死有关的昙花,众人皆是吃惊,何人如此大胆三番两次在将军府作案,也不由感慨大殿下命苦,这最后的希望都没了。白染更是焦急,这最后的证物都没有了,男人该怎么办?实在不行就是拼了也要用回光咒帮欧阳明皓看看凶手是谁?众人焦急不堪,欧阳明皓却是一派轻松,他把欧阳家所有人都叫到大厅,连老爷子和老夫人都请了出来,白染到了大厅一看,那清冷高贵的五殿下竟然也在,手里面还拿这一只小鹊,漫不经心的逗弄着,白染心想,这人当年也这么逗弄过受伤的自己啊。
“皓儿,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叫出来,可是有大事?”欧阳老爷子开口询问。
“回禀爹娘,自然是大事,我们欧阳将军府想来管教严明,如今出了这残害忠良的奸细,怎能不查探清楚。”欧阳明皓利目扫过众人,看得大家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皓儿打算怎么查?”欧阳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担心,刚才丫鬟在旁边给他说了事情的经过,这证物在自己家丢的,证人也死在自己家里,他们欧阳家实在脱不了干系。
“娘,不用担心,皓儿自有办法”欧阳明皓转头对阿静吩咐道,“把大厅的门关上,灭了火烛。”
一时之间,满室黑暗,为一处亮着点点绿光,阿静飞身窜到那绿光的旁边,一把利剑架到那人脖颈之上。大厅的烛火再次亮起,只见五殿下手中的小鹊也飞到那人身边打转,众人大惊,那脖子上面架着剑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明皓的妾侍,井靖言。这个结果,连欧阳明皓都大吃一惊,他瞪大眼睛,怎么会是她?
“爷,为什么抓我?”阿静放下剑,扭住靖言的手臂,井靖言挣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明皓。
“那盆花根本不是害死大殿下的昙花,只是一盆普通的花,我只是放出了消息,那做贼心虚之人必然要夺走这所谓的证物,自然会让他在府中的奸细来夜盗昙花,只是没想到会是你,靖言,我看错你了。”欧阳明皓盯着井靖言,眼神冰冷,但更多的是心痛,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靖言害他。
“凭什么说是我,你们可有证据?爷,你不能随便冤枉人啊。”井靖言已经白了一张脸,却还要垂死挣扎。
“我在花盆上面涂了特制的夜光粉,平常就是到了晚上也看不出来,只有我这鸟儿能闻到那粉末的味道飞过去,他身上的毛发碰到那夜光粉,夜光粉才会显形。”解释这些的是文檚,他招手,那小鹊又飞回到他的手上,吃他手心里的谷子,欢快地叫着嘲讽着井靖言的愚昧。
“不愧是冰雪聪明的五殿下,我井靖言输在你的手里,还真是无言啊。”井靖言也不再挣扎,护卫端着刚才在井靖言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昙花走了进来,后花园低下头,再也不看欧阳明皓失望的眼神,她承受不住这个人的恨意。
“输给五殿下我输得心服口服,可是,我不甘心,输给他。”井靖言抬起头,。没有说明他是谁,只是冷冷的看着白染,白染打了一个哆嗦,那么恶毒的眼神,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可怕。白染惨笑,我哪里赢你了?我只是比你更晚明白自己是个输家,他想起欧阳明皓今天调侃他的话语,“我家小染玩儿什么能赢啊?”可不是吗,玩什么都输,这爱情里面自己也做不了真正的赢家,他担不起井靖言这个抬举。
32.爱的心魔
“靖言,这些年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对我?”欧阳明皓很是不解,他自认为对靖言也算爱护有加,怎会落到这步田地,而且这个人不久之前还说过喜欢自己的。
“明皓,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你。”靖言看着欧阳明皓,眼中满满的痴情,
“我好想有一天可以这样叫你,而不是唤你爷,很好笑吧,当初我们说的那么清楚,我却还是陷了进来,爱上了你,欧阳明皓。”
“可是,靖言,我。”欧阳明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靖言喜欢他,却不知道靖言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他看了文檚一眼,在自己默默爱着文檚的时候,靖言竟然也是如此爱着他的,他不知道这是幸亦或是不幸。
“你不用说,我明白的,我知道你一直爱着五殿下的,我从来没有痴心妄想能够代替他,你爱五殿下的心我很羡慕,却不嫉妒,那样明如皓月的人才配得起你。”说完这句话,靖言别有深意地看了白染一眼,白染站在旁边,脸色煞白,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但是当这些话被说出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心被一扎一扎的疼,欧阳明皓看着白染煞白的脸,想要解释什么,却也终究开不了口。他知道小染现在一定很伤心,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说出安慰的话语,井靖言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甚至没有办法骗白染,自己不爱文檚,那是除了白染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白染看着这三个人,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在这场故事里面,他甚至连个配角都不是。而五殿下依旧事不关己的逗弄他的小鹊,满室的寂静。
“可是,自从这个人来了以后,我不甘心了。”靖言看着白染心痛的样子,扬起了嘴角,笑得妩媚动人,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悲哀,靠着这样伤害别人的方法让自己快乐,可是他真的不甘心。
“我明明比他漂亮,比他有学识,比他在你身边久,比他更爱你,可是,为什么你会选他?你可以为了五殿下不要我,但你不可以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不要我。”他每说一个字,白染的心就更痛一分,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不堪啊,他抬头看着欧阳明皓,他期望那个男人给他辩解,哪怕只是一句,白染在我心中是很好的,他也就足够了,就好像在北疆的集市说的那句,没有尾巴的兔子最好看了。
可是,欧阳明皓并没有看他,只是专注的盘问靖言,白染惨笑,或许在男人心中,自己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存在吧。欧阳明皓只所以不敢看白染并不是他不关心白染,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白染,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理清这些混乱的关系,而且他已经舍不得看到小染伤心的样子,他恨不得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把白染抱到怀里好好安慰,可是不能,这里太多的人了,他的父母,家人,文檚都在这里,他不能给一个男宠太多的关注。
“那你为什么要出卖我?”欧阳明皓看着笑得疯癫的靖言,问出他最想知道的事情,既然你说你爱着我,那你怎么忍心要如此待我?
“因为有人许了我好处,”靖言依旧笑着,“不是银子,别把我想的那么俗,我不爱钱的,我只爱你,那人告诉我,如果成功了,等他当上了皇帝,就要把我赐婚给你做你的夫人,你要是不答应,就废了你的武功,挑断你的脚筋,让我守着你一辈子。”靖言说着恐怖的话语,却是一脸希冀的看着欧阳明皓,这可怖的占有欲让欧阳明皓不寒而栗。
“那个人到底是谁?”欧阳明皓看着那有如鬼魅般的靖言,他觉得这个人他从未认识过,他心目中的靖言一直是温柔的笑着,话语平平静静,为人一派和气,原来只是他从未看清楚。
“你以为我会说吗?不如我们做个交换吧。”靖言媚笑的看着欧阳明皓,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说出那幕后黑手。”
“杀了他。”靖言指着白染,“杀了他,我就告诉你,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宠,我要说出的你那人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再说了,”靖言看了欧阳明皓一眼,又看了看文檚,“你也不想五殿下受伤吧?”
那一刻,白染是真的担心欧阳明皓会动手的,他现在对欧阳明皓已经心灰意冷了,他掌心运起了雷火咒,如果欧阳明皓对他出手,他就让这里所有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哼,靖言,你真是不了解我,我欧阳明皓想要保护的人,怎么可能让他受伤呢,我会保护五殿下,也会保护白染,但是我不会保护你,阿静,把他带下去,好生看守着,明天送交大理寺,就说杀害李公公的凶手抓住了。”其实欧阳明皓本来是打算偷偷的放了靖言的,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他并不打算做的这么绝,可是靖言如此心狠,竟然想要小染的命,这个作为彻底激怒了欧阳明皓,对靖言再也没有一丝的怜悯。
“欧阳明皓,你好狠。”井靖言瞪着欧阳明皓,他以为他会答应自己的,看来,这最后一局,他当真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连往昔的恩情都输光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他留念的?靖言张口就想要咬舌自尽,阿静眼明手快卸了他的下颚,这才没有酿成祸端,欧阳明皓看着靖言唇角渗出的鲜血,顿时觉得浑身的疲惫,他摆摆手让阿静把他押下去了。靖言还是那个靖言,他的倔强和自尊一点都没有变。
一场闹剧散去,众人皆唏嘘不已。
欧阳明皓让大伙散去,送了爹娘回房,大厅里只剩下白染,文檚,欧阳明皓三人,欧阳明皓对文檚说,
“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帮忙了。”
“哪里,你也是为了帮我,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那护卫在外面等着我呢。”文檚看了眼白染,可怜的孩子还是矗在那里发呆“我想表哥或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说完文檚转身离开欧阳将军府,青仁正立在门外等着他,手里面还拿着一件披风,文檚笑了一下,走过去让青仁给他披上了披风,两个人一起慢悠悠的往回走。
欧阳明皓看着一直没有言语的白染,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跟小孩子交待了。那个他一直躲着,等着船到桥头的船已经到了,至于直不直就看造化了,白染已经收起了手心的雷火咒,刚才欧阳明皓对他的维护让他多少有了些力气面对男人,
“为什么不将计划告诉我?”白染抬头看着欧阳明皓,男人有些吃惊,他以为会问他和文檚的事情,不知道小孩子怎么会问这个。
“这件事情,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静也知道的,我却不知道,难道我在你心中比不得那五殿下,连阿静都比不得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白染心痛的问他,五殿下的事情固然让他伤心,可是欧阳明皓的不信任却更加伤害了他,他不爱他,竟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他,那他,还能有什么?
“小染,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个办法也是我和阿檚才商量出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想着越少人知道也就越安全,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没有必要让你知道啊。”欧阳明皓着急的解释,他从没有不信任过白染啊,却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更让白染难受。
“我知道了。”白染心底一片冰凉,没有必要,果然应了井靖言的那句,无足轻重,难怪别人说,情敌是最了解你的,这情敌的评价还真是精准,
“小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真的没有不信任你。”
“那好,这件事就算是我不胡思乱想,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关于你和五殿下的事情吗?”白染抬头看着欧阳明皓,直直的看到欧阳明皓的眼底,无所畏惧,欧阳明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咄咄逼人的白染,他的小染从来都是乖巧的笑着,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的强势的逼问自己,让自己哑口无言呢?
“小染,想听故事吗?”欧阳明皓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有些轻松,他可以面对这样气势汹汹的小染却没有办法面对哭泣难过的小染,于其让两个人都被这件事情束缚住不能呼吸,倒不如放开来,说不定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
“你和他的故事?”白染挑眉,
“是啊,我和他的故事。”
小染没有说话,要是让他说,他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听,可是,他必须听。
故事很平常,跟白染想的一样,表哥爱上了自己如谪仙般的冷艳表弟,可惜表弟不爱表哥,表哥苦苦追了表弟七年的光景,表弟依旧不为所动,表哥继续痴心妄想,表弟继续不理不睬。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痴心妄想变成了心里的魔障,执着的让所有人痛苦。
欧阳明皓说故事的时候没有用任何多余的辞藻,就是这样简单的线条,七年的时间,他为文檚做过什么连他自己都记不住了,他有多爱文檚也已经说不清楚了,但这些不是他想说的重点,他想说的是他遇到小染以后的故事。
“表哥后来遇到了一个小男孩儿,长得只能说是好看,比不得表弟,也比不得那些在表哥身边的人,不过,小男孩儿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能甜到人的心里面,表哥一开始并没有对小男孩儿多么认真,也是当作打发时间的玩物。”欧阳明皓看了看故事里面的小男孩儿,他不想再骗他什么了,那个包袱压得自己透不来气,他不想让小染也和他一起背着这个包袱过活。
“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表哥越来越在意小男孩儿,想把好吃的好玩儿的都捧到小男孩儿的面前,不想让他受到一丁点儿的苦,看到刀子也会眉头不皱的帮他挡了,他喜欢看到小男孩笑,喜欢看他吃东西的样子,还有在床上动人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