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和齐雅正商量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放出消息说是四殿下害死了大殿下,要是不是四殿下所为,他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还自己清白,要真是他干的,他必然会采取行动抹杀罪证,总之,只要他出手,就会有破绽让他们寻找。结果消息放出去没两天,就有了结果,一个让众人吃惊的结果,四殿下文槟畏罪自杀了。
文槟在自己的寝宫内服毒而死,死前还在地上用血写了三个大字,我错了。侍卫又在他的房间里面找到了黄袍,看来四殿下果然是有谋逆之心,如此畏罪自杀也算是说的过去,武帝心痛不已,但是念在宰相一家忠烈,并未参与此事,罪魁祸首已经伏法,何必牵连更多的人呢。
只是欧阳明皓有些不解,先不说文槟有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折腾出这许多事情,只是这死的也实在太蹊跷,他们尚未查出什么怎么就畏罪自杀了呢?还有为何不死前就写好遗书,非要在服毒后挣扎着写下血书,还有那三个字的我错了,据说“错”字竟然还写了别字,底下的“日”字,写成了“目”字,众人都说是因为那个时候文槟已经被毒药疼糊涂了,一时错手多写了一笔,可是欧阳明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文槟一死,还真是断了所有的线索,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了。
36.月夜野合(肉,野战)
宫廷之争的风波貌似已经平息,大家也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欧阳明皓不用天天向外跑,天天陪着白染在月木居过小日子,吃喝玩乐,肆情惬意,不想不出门也能祸事临头,家里面来了不速之客,张宰相的嫡孙,那位传说中要嫁给欧阳明皓的张小姐的哥哥张云霄。
这张云霄本是看不上这门婚事的,他可没有他爷爷那深谋远虑,只是觉得自己和欧阳明皓不对盘,而且他知道欧阳明皓是个什么货色,他和欧阳明皓都喜欢男人的,两个人好几次在京城的南风馆里面争小倌,每每都是自己落败,他讨厌透了欧阳明皓,这样一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家伙,凭什么娶他的妹妹?这不是要害了自己妹妹吗?可是,形势逼人紧啊,四殿下死了,要想让德妃再生一个估计也比较困难,他爷爷年事已高,张家实在没有什么奔头了,这可不歹找个靠山,免得将来遭祸都没人保啊,现在是势力最强大的就是欧阳家了,就算是牺牲妹妹的幸福,也要保住张家的未来。
张云霄来的时候不巧欧阳明皓刚好不在家,白染一听竟然是来给他男人提亲的,气得非要出来跟这人过过招,这月木居是他白染说的算的,这都上门来欺负他了,怎么了得?张云霄正在客厅品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水灵灵的小美人怒气冲冲的从后面出来,白染这样貌刚好是张云霄最爱的类型,乖巧迷人的少年样子,带着些稚嫩的气味又有些羞涩的口感,调教起来也更有成就感啊,张云霄这人说白了就是多少有些性癖,喜欢在床第上用些下流的手段折腾那些可爱的少年。
“你就是那姓张的哥哥?”白染张口便问,那灵动的声音让张云霄浑身一麻,心想着欧阳明皓恁的好命,身边的美人真是一个接一个,自己身边的那些庸脂俗粉哪有半个能比得上眼前的灵秀少年。
“在下张云霄,特来拜会明皓兄。”
“他出去了,不在家,你回去吧,别再来了,欧阳明皓不会娶你家妹妹的。”白染双手叉腰,一副管家婆的姿态,嘟着嘴巴,嚣张的小样子实在可爱的紧,张云霄一时竟然心痒难耐,只想着找个机会要把这小美人弄到床上好好的乐一乐。白染看到那人好像要剥了自己一样的赤裸眼神,心生厌恶,这样的哥哥看来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
“喂,你赶紧走吧,我们家里不欢迎你。”白染说完便下了逐客令,也不理会张云霄的纠缠,甩袖离去了,殊不知,这股子倔强最是撩拨男人的心。更让张云霄想看看白染臣服在他身下的样子了。
话说张云霄求亲不成,竟然也没有再纠缠,欧阳明皓和白染的日子继续好好的过着,转眼竟然已经到了秋天,欧阳明皓想起当时在北疆答应过白染春天的时候要带他一起回去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没想到一回来就这么多事情,竟然就这么耽误了,这倒好,已经到了中秋,虽然不能带白染去北疆,不过,去附近的景山踏青郊游倒是可以的,他家小染啊,还是很爱去田间山野玩耍的,说白了还是小孩子一个。
这日中秋,欧阳明皓回将军府陪老爷子吃了饭,听了训话,然后依旧左耳进右耳出,回来后就带着小染准备进山,徐伯给他们准备了食盒,里面放了月饼,桂花酿,梅子酒,都是小染最爱喝的,入秋天凉,欧阳还准备了披风带上,两个人同成一骑进山游玩,一路赏花观景,倒是有趣,终于找到一篇干净的平地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下,不想竟然碰到了熟人,正是那日来提亲的张云霄和她的妹妹张云晴,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有心啊。
既然已经碰上了,张云霄有盛情相邀,他们也不好推辞,于是四个人一起坐在草地上面喝小酒,吃美食,白染打量那张云晴,倒也是个美人,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不停的偷看欧阳明皓,欧阳明皓自然不为所动,只是专心的伺候小染吃东西,小染为了气那个女人,也拿出十二分的柔情对待欧阳明皓,男人自然明白他家小东西的意思,也好好配合,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肉麻当有趣,恩爱的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当真是羡煞旁人啊。小染得意洋洋的看了张云晴一眼,让你们留下来,气不死你们,男人是我的,不是你们可以肖想的。
到了晚上,欧阳明皓本就打算和白染留下来再山中过夜赏圆月,无奈张云霄兄妹两个面皮老厚的非要留下来参一脚,他们计划今天这个偶遇已经很久了,多方打听生怕误了时辰,可是没想到这两个人要过夜,他们可一件厚衣服都没有带出来啊。没一会儿张小姐就嚷嚷着冷,眼睛盯着白染裹着的披风,可惜三个男人都很没有绅士风度,一致的视而不见,张云晴不明白,怎么连自己哥哥都不帮自己啊,却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心思早到了她的情敌身上了。
张云霄自从那日见了白染就念念不忘,无奈,那木月居不是他能常去的地方,这白染有事不爱出门的,所以才百般打听,知道今日他们两个要来景山,便带着妹妹一起来,名义上是帮妹妹追男人,私心却是想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尤其是今日见到了白染对欧阳明皓的乖顺娇俏,比起那日对自己的冷言冷语更是动人,尤其是不经意间的甜美笑容,真是甜到人心里去了。
晚上,四个人故作风雅的吟诗赏月后就席地而睡了。欧阳明皓自然是抱着白染,那兄妹两人也是依偎在了一起,那两人都是大少爷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罪,冻得直哆嗦,到了大半夜才有了睡意,欧阳明皓看到那两人睡着了,睁开眼睛,把小染摇晃醒了,小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要开口询问怎么回事了,就被欧阳询捂住嘴巴,难忍示意他噤声,然后抱起小染,向更深的树林里走去,四周树影灼灼,小染有些害怕,更紧的依偎在欧阳明皓的怀里,男人抱紧小染,一阵疾奔,穿过树林,来到另一片草地上,只见月亮照到小河上面,撒下一篇银光,这景色,真是好看。小染也欢喜的不得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中秋之夜。
欧阳明皓把小染放到了草地上,解开了小染的披风,也跟着躺下来,握着小染的手,两个人并排躺在草地上看着漫天的星星。
“好美啊”小染赞叹。
“没有我的小染美。”欧阳明皓砖头看着小染的眼眸,那里面的光芒比繁星更加灿烂。
“胡说什么呢?”白染害羞了。
“虽然我不能摘下星星和月亮送给你,不过,每一年我都会陪小染一起来看这样的星星和月亮。就当我把这些东西寄存在老天爷那里,这是我送给我的小染的礼物。”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染很少听到欧阳明皓说这么动情的话,他扭过头亲了男人的脸颊一下,他知道欧阳明皓很努力,努力的忘记过去,努力的学着如何爱自己,男人擒住小染的嘴角,那里留着一抹微笑,当真比这月亮更动人。
两人在草地上滚做一团,欧阳明皓把手伸进白染衣服里面,抚摸小染花你的皮肤,寻着衣带解开了小染的衣服,男人的唇贴着小染的耳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吻去,在胸前的红樱处逗留,白染难耐的喘息着,他没有和欧阳明皓在外面做过这种事情,可是,这样的月夜太美好了,这样深情地看着自己的欧阳明皓太蛊惑了,他展开自己的身体,把最美好的自己献给他爱的人。
狡黠的月光晒在洁白的身体上,就好像渡了一层银光,这样的小染没得没有真实感,欧阳明皓近乎膜拜的吻着小染的身体,其实这样的秋夜多少是有些凉的,他不该让小染的身体暴露在这样的夜色下,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个讨厌的张云霄用那种赤裸的眼神看他的小染,这让他不快甚至是愤怒,他的宝贝怎能让别人觊觎,他要在这个美好的月夜拥抱他的小染,让他的身体里只有自己的味道。
欧阳明皓打开他们带来的梅子娘,这里没有别的润滑了,虽然他的小染天赋异禀,可是欧阳明皓还是舍不得让他有一点疼痛的,这润滑只能用这酒液代替了,他含了一口,凑到白染的唇边,白染张口接住,两个人唇舌交缠,这个甜蜜的吻一满了梅子的香气。
“小染是不是最爱喝梅子酿?”一吻过后,欧阳明皓有些喘息,白染点头,梅子酿还真的是他最爱的酒了,酸酸甜甜的好喝得不得了。
“那为夫就给你喝个够,不过,不是上面的小嘴,而是下面的小嘴。”欧阳明皓说完,还没等白染反应过来呢,就把那酒壶细长的壶嘴塞入到了白染的后处,那坚硬的异物让白染有些不适的皱眉,欧阳明皓低身汗珠白染胸前的红樱,允吸着,让白染舒服的放松了身体,欧阳明皓把酒壶更往里面塞了一点,然后慢慢倾倒酒壶,让壶里面的梅子酒缓缓的流入小染的蜜穴之中。被那凉凉的液体侵入,白染难耐的呻吟起来,酒液刚刚进入身体是有些冰凉,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慢慢的发热,烫的小染扭动身躯,像条白蛇一样在月色中摆尾。
“好胀,快停下,肚子要破了。”酒液顺着甬道流进了小染的肚子里面,把里面撑得鼓鼓的,欧阳明皓却没有停手,他把整壶酒都倒入了小染的体内,然后凑过去舔吻白染的耳垂。
“小染,一会儿我把这个瓶口拿走了,你可要把这酒都喝下去,不许流出来啊。”欧阳明皓说完咬了白染的耳垂一口,那里很是敏感,白染叫了一声,感觉男人突然拔去了后面的瓶子,他一时没忍住,梅子酿喷薄而出,欧阳明皓没给他缓神的机会,就着那流出的液体冲进到白染的体内。
被进入的瞬间白染放肆的叫出了声音,在这荒野的地方他没有任何的担心,他想要喊出他的感觉,让欧阳明皓知道他是如此的快乐,男人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的冲撞起来,让小染的声音更加的高昂动人,空气中弥漫着梅子酿酸甜的气息,被进出的地方发出羞耻的水泽声,白染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身上更是绽开出一朵朵美艳的花朵,欧阳明浩的汗水滴落到了他的唇边,他魅惑的看着男人,轻轻的伸出小舌头舔掉那一滴汗水,男人弯下腰吻住这只小妖精,在他的身体里面抵死缠绵。
两个人幸福快乐的喘息着呻吟,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树丛中正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望着他们,张云霄晚上醒了来的时候不见了这两人,就起身寻找,不想看到二人在月下苟合,那画面太过于香艳刺激了,他捂住嘴巴,却忍不住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面,看着白染高潮的时候那绝艳的面容抚慰着自己的欲望,这样的美艳深深地镌刻到了他的心底,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这惑人的小妖精。
第二天,四个人醒过来的时候,多少都有点形容狼狈,白染更是腰酸背痛,后面还有粘腻的酒液和男人的东西,实在羞耻的很。欧阳明皓也不管那两兄妹了,他抱起小染骑上骏马与二人告辞,回到月木居赶紧给小染洗个热水澡,又让厨房准备了姜汤,生怕昨晚的孟浪再把小孩子弄病了,洗了澡喝了姜汤,欧阳明皓搂着小染一起补眠,昨晚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真是没怎么睡啊。
再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两个人不竟有些汗颜,这也太荒淫无度,日夜颠倒了。吃了晚饭欧阳明皓带着白染去看灯会,大云国每个月十五十六月亮最圆的时候都有灯会,灯会上面卖花灯的,卖玩物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还有杂耍可以看,听了男人这样介绍白染也高兴得不得了,草草的扒了两口饭就要出门,欧阳明皓劝他多吃一点,小染说要留着肚子晚上吃。
等会果然如欧阳明皓所言热闹非凡,人流如潮,欧阳明皓紧紧地拉着小染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散了,白染到了集市就好比放出笼的兔子,撒欢儿的跑着,看到什么都新鲜的不得了,拉着欧阳明皓吃了一路,豆腐花,烤肉串,卤煮火烧,藕粉酸梅汤,吃饱了手里面还拿着糖葫芦龙须糖,还买了绿豆糕豌豆黄准备带回去给小染家里面的人吃,欧阳明皓多少有些后悔没把阿静带出来,这么多的东西不能让小染拿呀,可自己这么大个男人拿着也觉得很丢脸啊,眼看着小染又向一处排长队的奔去,欧阳明皓赶紧跟着。
“大叔,这是卖什么的?这么多人。”队伍长长的,根本看不到前头买什么,白染问排在他前面的大叔。
“小哥,你有口福了,好好排着吧,这家是卖兔子头的,尤其是那麻辣味儿做的那叫一个好吃啊。”大叔好心的给他们解释,却没想到那小哥瞬间变了脸色。
欧阳明皓知道白染是不吃兔子的,一听那大叔解释就知道不好了,赶紧把小染拉出人群,免得小孩子口出妄言,得罪了别人。
“那些人好残忍啊,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它们的头呢?”说着,白染还有些恶心的想吐,欧阳明皓赶紧把刚才买的梅子递给他。
“估计是因为兔兔太可爱了,才忍不住要吃掉的啊。”其实在没有遇到白染之前欧阳明皓也是爱吃兔子肉的人,兔子善于奔跑,肉质紧实,欧阳明皓要是活在现代,估计还能加上两句,蛋白质含量高,营养丰富,不过前面几条也就够了,想他家大厨的拿手好菜也是碳烤兔子啊,不过现在英雄无用武之地,刚才听到兔子头欧阳明皓也有些流口水的,不过,小情人还是要安慰的。
“哼,歪理。喜欢就应该好好的养着,怎么可以吃掉。”白染不依不饶,反正知道欧阳明皓会顺着他,这就是传说中的恃宠而骄吧。
“好好,回去我们就养兔子好吗?”果然欧阳明皓赶紧讨好。
“你答应的啊!不许反悔!”一听这话白染两眼放光,他还没有养过兔子呢,这个好,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欧阳明还都很想抽自己的嘴,让你最贱,让你多嘴!
看着小染不生气了,两个人又出去看花灯,白染远远的就被那扎成小兔子摸样的花灯吸引住了,欧阳明皓很无奈,他的小情人就是个兔子控啊。于是,一会儿过后,我们威风凛凛的欧阳大将军的手里面又多了一盏兔子花灯。两个人又看了一会儿杂耍,白染盯着那变脸的老头狠看,心里琢磨着这人八成会妖术吧,就是他也变不出这么多张脸,顶多就两张,人脸、兔脸。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河边上,很多年轻人在这里放水灯,祈求遇到一份爱情或者能够和爱人白头偕老,河里面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花灯,烛火映到水面上,照得整条河流都星光点点,真有些天上银河的意境。
欧阳明皓和白染也在河边的小摊上买了两盏水灯,向卖家借了笔墨在上面写了字,欧阳询的写着,在天愿作比翼鸟,白染写着,只羡鸳鸯不羡仙,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把灯放到了水面上,看着摇摇飘走的两盏水灯,白染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他庆幸着能遇到欧阳明皓,庆幸着欧阳明皓能给他们彼此这个机会,让他能够体味爱情,不管将来如何,这一刻,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37.凶手是小染
这日,在朝堂上张宰相提起他孙女和欧阳明皓的事情,希望武帝赐婚,欧阳明皓怎么也想不到这群人竟然还不死心,还厚着脸皮的把这事儿闹到了台上,不由气急,我给你们好脸色,不是让你们蹬鼻子上脸的,既然给你们脸你们不要,也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于是欧阳明皓上前跪拜武帝。
“臣请圣上莫要答应。”满座震惊,这可是要连皇上的面子都不顾了,张云霄更是恨得牙痒痒,你这样当众拒绝,我妹妹还怎么做人。
“爱卿可有什么苦衷?”那张宰相提到这婚事,武帝就生气,这人是朕看上的儿婿,轮得到你们来抢吗?欧阳明皓为什么拒绝他心里一清二楚,还不是为了他那废柴儿子,不过,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
“臣已经有心爱之人,虽然现在还未婚娶,不过在下与他心心相印,山盟海誓,不离不弃的。”欧阳明皓说得恳切,皇上心里倒是一惊,欧阳明皓和文檚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了?回头问问琪钰,要真是如此,就赶紧办了得了,免得夜长梦多,却不知道人家欧阳明皓这会儿说的根本不是他儿子。欧阳明皓拒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白染笑意盈盈望着他的样子,那么可爱,那么动人,谈怎么能让他这样美好的笑容消失呢?
“赐婚不是儿戏之事,既然欧阳爱卿心里已经有了所爱之人,那真也就不便多说什么了?”武帝无奈的说道。
听了皇帝这么所,涨价也没什么好说的,皇上有心偏颇这人,可怜自己的孙女,这以后可怎么办啊?至此,张家与欧阳家也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张云霄看着在自己身下成换的男孩儿,不该是这样的,皮肤应该更白点,眼睛应该再媚点,想着那天白染的摸样,张云霄愈发地兴奋,嘶吼着到达高潮,高潮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他把那犹带泪痕的男孩儿一脚踢开,自从那日在山林间看到白染的样子,这些日子他愈发的难耐,这小妖精太勾人了,害得他对别的男孩儿都是兴趣缺缺,非要想这白染才能到达欲望的顶端。这日又在朝堂上收了欧阳明皓的气,张云晓目光阴狠,欧阳明皓啊欧阳明皓,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这小娃。我是要定了。
这日晌午的时候,白染一个人在家,欧阳明皓今天受朋友的邀请在迎秀楼相聚,白染不想见他那些狐朋狗友也就不去了,欧阳明皓出门的时候还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让他乖乖的,晚上回来陪他吃饭。
欧阳明皓出门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小厮驾着马车,说是欧阳将军命他来接白染公子,白染奇怪,不是说今天不带他的吗?小四解释,将军说发现了好玩的玩意儿,一定要带公子去看,白染想着男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啊,无奈只能整装前去。
再说欧阳明皓到了酒楼,间都是那些常玩的狐朋狗友,也就跟着一起乐呵着,吃晚饭后大家想要赌几把,欧阳明浩想起自己庭院那个小赌坊有些意思,再加上他想他家小染了,就邀请众人去家里面玩儿,众人也都很想去看看欧阳的新居。可一回到家,欧阳明皓哪里都看不到小染的影子,赶紧询问徐伯,
“小染呢?”
“少爷今天不是接了染少爷一起出去玩吗?”徐伯奇怪的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来接他了?”欧阳明皓觉得事情有些怪异。
“少爷刚走,就有个小厮赶了马车过来说是少爷派它来接染少爷的,染少爷就跟着他们走了,难道出了什么事儿了吗?”徐伯说完,也知道事情有岔子了。
欧阳明皓这才觉得手心发凉,到底是谁把小染骗走?是爹不满意自己拒婚的事?还是其他仇视自己的殿下,家族要用小然要挟自己?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想着今天这些事情,他突然想到今天着烟灰实在太跷蹊了,怎么时间就卡的这么巧?于是,欧阳明皓一把抓过今天宴会的牵头人薛宁,
“说,你今天干嘛请我们?”
“这,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啊,”薛宁看着欧阳明皓铁青的脸色,也吓得直哆嗦,赶紧说,“是张云霄让我请你的,他说你们最近闹得不太好,他想给你修好,还告诉我要等你尽兴才能告诉你,我,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欧阳明皓一把推开薛宁,他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这一明白,更是心惊。
“徐伯,他们走了多久?”
“快一个时辰了吧,少爷,您赶紧把染少爷找回来吧,那孩子一个人会害怕的。”徐伯担心地说。
“你放心,我一定会吧小染带回来的,那些伤害小染的人,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完冷冷扫视了众人一遍,大家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欧阳明皓带了人直奔宰相府,门房刚开了门,他就带了人直接闯进去,拽住人就问张云霄在哪里?
张云晴一看来的是偶阿姨那个名号,也高兴的出来的,结果看到欧阳明皓铁青的脸色,吓得不敢靠近。欧阳明皓直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威胁的问吓傻得老宰相和老夫人,
“说,张云霄在哪里?不说,我就掐死她。”
一个仆人哆哆嗦嗦的说,少爷今天去了南山的别院,早上就走了,话音刚落,欧阳明皓把张云晴推开,一把抓住那仆人,问清地方,快马加鞭的向南山别院奔去。
小染,你要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欧阳明皓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他的小染虽然乖巧,性子却是刚烈,他不会在乎那些有的没得,就怕他的小染想不开,无论怎么样的小染,都是他欧阳明皓最珍贵的宝贝。
欧阳明皓赶到了南山别院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小厮昏倒在门口,进到里面发现张云霄竟然已经死了,脖子被利齿咬断,血流不止,欧阳明皓没有找到白染,又转身去看张云霄脖子上的齿印,这齿印他见过,跟井靖言死的时候脖子上面的齿印一样。这一瞬间,欧阳明皓想起了更多的回忆,这样的齿印他还见过,更早的时候,在他们快到京城的时候,在那群死了的豺狼脖子上面都有这样的齿印,欧阳明还觉得浑身发冷,这是什么野兽,竟然三番四次的跟着自己,小染呢?是不是被抓走了?欧阳明皓赶紧到外面去寻找。
再说白染被那小厮带到南山别院,还想着男人怎么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结果进了院子,小厮竟然在自己身后关上了门,白染这才觉得不对劲,果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猥琐的笑看着他,那赤裸裸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整个热热闹吞下去,白染打了一个哆嗦,这个人他见过,张云霄。
“为何把我带到这里?”小染再笨也知道这不是欧阳明皓的那排。
“为何?当然是为了和你一起开心开心了。”张云霄一步一步的逼近白染,白染向后退去,眼看就要抵到了院门上面。
“我是欧阳明皓的人,你不怕他对付你?”白染看看四周,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对付我?哼,我就是不动你,他也会对付我的,再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啊,你要是聪明的跟了我,我看定要比那欧阳明皓对你好的。”张云霄盯着白染粉色的红唇就欺上去,白染努力挣扎。
“放开我!谁要跟你这不要脸的人,你这样对我,欧阳明皓不会放过你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被我玩儿了之后,他还要不要你这个破鞋。”
“救命啊,放开我,救命啊!”白染放声大喊,死命的挣扎,却敌不过那张云霄的力气,被按得死死的。
“这是我的别院,外面的也是我的人,你叫谁都没用,还是乖乖地从了我吧,我会让你舒服的。”张云霄说着就擒了白染往内室走去,这张云霄学过些拳脚功夫,力气很大,白染自是挣脱不开。到了内室,张云霄把白染甩到了床上,欺身上去撕扯白染的衣服,白染用力的踹他,却被张云霄擒住了脚跟,一个用力,拉到了怀里,张云晓忘情的吻着白染,吻着吻着突然觉得不对经了,一低头才发现怀里哪儿还有什么小美人,竟然成了一只大兔子,吓得直往后退。
“妖怪啊,妖怪!”张云霄喊着就要往外面跑,那兔子蹦上去咬住了张云霄的脖子,张云霄惨叫一声,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他想喊救命,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小厮听到主人的惨叫声,赶紧跑过来,结果被一只兔子撞到了地上,他看着兔子血红的眼睛,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一闭眼晕了过去。
再说白染又咬死了人,六神无主的跑到了南山的竹林里面,瑟瑟发抖,不知所措,那一瞬间他只是做了动物的本能防御,攻击要伤害她的人,他根本无暇更多的思考,远远的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小染,小染,小染,你在哪里?”
白染听到那声音竟然是欧阳明皓的,一个飞身冲出去扑到了欧阳明皓的怀里,欧阳明皓闪身躲开这不知道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兔子,白染飞扑失败,摔倒了地上,才发现自己还是兔型,三步做两步的立刻飞奔消失在了草丛里面,欧阳明浩片刻怔愣,他觉得这只兔子给了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说不上,不过现在还是要找小染要紧,正在想着,就听到白染的声音细细的从草堆里面传出来。
“我在这里。”
欧阳明皓赶紧过去,就看到小染衣衫不整两眼含泪,一副惶恐不安的可怜模样,欧阳明皓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小染包住。
“小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白染听到男人的声音,所有的心慌和委屈都涌了上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人也开始瑟瑟发抖。
“小染,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不哭了,我在你身边。”
“呜呜,你到哪里去了?呜呜,我差点被那个坏蛋欺负了。”白染在欧阳明皓的怀里哭得很伤心。
“对不起,乖乖,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欧阳明皓紧紧搂住白染,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他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不会再让他的小染受到一丝一号的委屈和伤害,却不知道自己会是那伤了小染最重的人。
“小染,张云霄死了,这是怎么回事?”看到白染渐渐平静下来,欧阳明皓才敢问着诡异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那会儿他要脱我的衣服,我就跑了出来,一直跑,一直跑,然后就躲到了这里,然后你就来了,我好怕。”白染扑到欧阳明皓的怀里,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子,欧阳明皓抱紧小染,他有些奇怪,萧然既然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干的呢?他低头看着小染,不会是他的小染,他的小染这么干净,这么纯洁,怎么会杀人呢?反正那张云霄就算不死也会被自己杀死,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小染没事就好。
欧阳明皓抱着小染上马回了月木居,徐伯和一众下人赶紧围了过来查看小染的情况,知道没什么事请,才敢散开了。欧阳明皓抱了小染去洗澡,安抚了半天,小染才拉着他睡下了。
再说那小厮醒过来发现自家少爷死了,立刻拖了少爷的尸首回家报告老太爷宰相大人,张宰相白发人送黑头人,孙子还死的这么惨,立刻告到京城府尹,说欧阳明浩谋害他的孙子,京师府尹验尸之后,告诉张宰相,这伤口不是人为,儿欧阳明皓也没有圈养这么凶狠的畜生,张家无法,又找不出别的证据,一时之间,此案竟成了悬案,不过,很多人都说是那张云霄平时作恶多端遭了报应,只有欧阳明皓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再说欧阳明皓这日进宫去见一个人,正是他那位转奇的姑母,欧阳琪钰斜靠在贵妃椅上,贵妃娘娘的寿辰快到了,最近宫里出了太多不好的事情,连着死了两位皇子,武帝也无心在为贵妃娘娘的寿辰操心,不过还是打算办一场的,也算是区区这一段时日的晦气,武帝把事情交给欧阳明皓去办,自己也不操心了。
“姑母对寿宴还有什么要求?”欧阳明皓将自己的准备报告之后,探寻姑母的意思。
“这样就可以了,这日子,宫里哪里有人有这个心思呢,也就是难得图个热闹,皓儿你也不用太操劳。”欧阳琪钰看着欧阳明皓眼下的黑眼圈,多少有些心疼。
“明皓操心的不是这件事。”打小有心事就跟姑妈说的欧阳明皓这次也不例外,他需要一个人跟他分析这件诡异的事情。
“可是为了一些异祥之物?”贵妃娘娘含笑的打量欧阳明皓,这兄弟两个,一个两个都被妖精缠身,难道是我欧阳家的血统有问题?
“姑母可知那是何物?”欧阳明皓再次折服于姑母这份未卜先知的能力。
欧阳琪钰摇摇头,她不是和尚道士,怎么会知道那是何物?只是这气息和那与自己儿子混在一起的妖精的气息多少有些类似,估计不是同类就是同门。
“我虽不知道那是何物,但我知道,他不会害你,他跟你有缘分,至于是孽缘还是良缘就要看你自己的把握了。”
欧阳明皓听得有些糊涂,姑母的意思,那妖物竟然是自己认识的?想想也是,那妖物虽然有时候会出现,可是从来过来没有伤害过自己,应该说救过自己还差不多,只是,这妖物跟着自己倒是为了何事?
欧阳明皓静下心来,好好思索了一下这些天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被咬死的狼群,被咬死的张云霄,这一切发生好像都贯穿着一个线索,欧阳明皓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被遗忘的死人,那在月印城刺杀他的妇人,据说也是被野兽要断了脖子的,欧阳明皓立刻拿笔画下他所记住的伤口的样子,命人送到月印府尹处,他要知道,这些是不是巧合。
月印府尹的回复是在半个月后,这时已经是深秋了,月木居的院子里面开满了菊花,欧阳明皓和白染正在自己家的小庭院里喝着菊花酿啃着秋螃蟹,秋季的螃蟹各个的满黄满肉,吃着最有味道了,吃蟹赏菊,当真是好意境,欧阳明皓多少来了吟诗作对的性质,想来点风雅之事,可是一扭头,就看到白染吃的嘴上,手上,脸上都是,便什么性质都没有了。还是赶紧给小染剥两个螃蟹吧。
欧阳明皓持平写的时候从来不要别人的伺候,要吃美味自己动手的过程也很重要,不过白染可不这么想,刚啃完一只螃蟹,就盯着欧阳明刚撬开的壳,小眼睛的意思就是,给我吃的吧?是给我吃的吧》?欧阳无奈,只能把蟹黄都挖到勺子里面,递过去,小染更是懒得伸手拿勺子,张嘴咬住勺子边,一口把蟹黄吃光,继续看着欧阳明皓,感情这还要他喂啊?欧阳只能继续喂,两个人吃的好不开心。
阿静拿着月印府尹信函来到小庭院,看着这两人腻歪的样子,不知道是要替他们家爷找到第二春高兴呢,还是要嫉妒别人的幸福美满,被爱自己的小美人杳无音讯。欧阳明浩看了信件的落款,知道是大事儿,擦了手拿了信函去了书房,没了好用的欧阳明皓还有好用的阿静在,白染继续用无辜的眼神揪着阿静,可是阿静不吃这一套,自己掰开个螃蟹,大快朵颐。气得白然大吼要在欧阳明皓枕边吹风,给阿静小鞋穿。
阿静鄙夷的看着白染,自己现在已经不归爷管了好不好。阿静最近官运亨通,过不了几年,说不定也能当上个将军了。白染看着新鲜出炉的大牌阿静,无奈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好硬的壳子,白染比不得习武的欧阳明皓,手上没劲儿,撬半天没撬动,白染只能咬下去,可嘣一声,吓得阿静赶紧回去查看,还好白染牙口好,螃蟹壳字断了,牙还是好的,这时候欧阳明皓也赶回来吃螃蟹了,继续坐下为他家小染服务,白染还拿着自己咬开的螃蟹壳子夸耀,欧阳明皓随便瞥了眼那咬开的 螃蟹壳子,不由得呆住了,他把断开的壳子对扣,欧阳明皓苦笑了一下,真是好熟悉的牙印啊。
月印府尹的回函很简单,仵作称那欧阳明皓所画的牙印与妇人死的时候脖子上的牙印是一样的,欧阳明皓看着手上螃蟹壳子,狼群,井靖演,张云霄,还有那妇人,所有的线索都连在了一起,那就是他们妄图伤害自己,还有就是那个嚷嚷着让他把螃蟹壳子还给他,他还没有吃蟹黄的白染。欧阳明皓觉得浑身发凉,虽然白染的来路有些不明,可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他相信白染爱他,他也爱上这个小东西了,因为爱,他不会怀疑白染。可是,当这么多的证据都指向自己的小爱人的时候,欧阳明皓也觉得手足发凉,他丢下螃蟹,丢下一头雾水的白染和阿静,自己一个人去了书房,他要好好地静一静,现在的事情,已经让他无力思考了。
38.人妖殊途
“你家少爷怎么了?”白染啃着蟹壳抬头望着阿静,欧阳明皓怎么突然就跑了?真不负责任,螃蟹还没给他剥完呢。
“不知道啊,最近少爷挺忙的,要为贵妃准备寿宴,还要处理边疆的事情,我这里也腾不出手帮他什么。”阿静并不知道月印送来的文书是什么,以为那只是边疆的事情,他最近在兵部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也是忙乱不堪,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叫陆赤的少年身上,可是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阿静一想到陆赤,心头就是一痛,那一夜的记忆太过清晰,不是他想忘就能够忘记的,他也试图再去拥抱别的男男女女,可眼前总是出现少年情色有热情的媚态,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一个人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夜风流爱上一个人或许有些荒唐,可是他真的好想再见到陆赤。
小染听着阿静说欧阳明皓的忙碌工作,多少有些心疼,今天的螃蟹他也没有吃多少,想着回头炖碗汤给欧阳明皓,好好给他补补吧。
欧阳明皓把自己关到书房,他脑子里乱的很,白染究竟是什么妖怪?那样的牙印不是人类能够造成的,白染为什么要到自己的身边?图个什么?其实他不想承认,自己最担心的不是白染是个什么妖怪,而是白染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以前白染在自己身边,自己可以自信的告诉全天下的人,小然爱着自己,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确定,他连白染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确定,又怎么去确定这一份感情呢?
白染端了一盅炖乳鸽来给欧阳明皓,欧阳明皓盯着白染的眼睛,那里面是浓浓的对自己的关心,但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关心是真的还是假的?妖精毕竟不是人类。自己看不透,谁知道她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阿静说你最近很辛苦,我让厨房给你顿了你最喜欢的鸽子汤,尝尝吧。”
看着白染这幅温柔的样子,欧阳明皓完全不能想象白染是如何咬断靖言的脖子,他想起那晚上靖言死的时候白染起夜回到自己身边,那口中的腥气,那是靖言的血啊,欧阳明皓一阵反胃,他推开白染递过来的汤,不去看白染失望的眼神。
“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白染有些担心,男人今天的表现怪怪的。
欧阳明皓哪里不舒服?心里不舒服,他现在不想看到白染,他不知道怎样面对白染,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可是他的小染不是,他的小染是最纯净的化身,眼前这个人让他觉得陌生,他不想看到他。
“今天有一些事情,我要出去一趟。”欧阳明皓从白染身边走过,没有多看白染一眼,白染隐隐有些担心,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明皓出了月木居,才发现自己没有可去的地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诉苦的朋友,他没有办法对别人说我的小染是个妖精,就算知道小染是个妖精,他也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欧阳明皓一个人去了醉仙楼,要了一壶酒一个人坐在窗边独酌,他是真的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会想着小染,醉了就能忘了白染,或许醒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他的小染还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精。
“明皓兄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一个声音打断了欧阳明皓的思绪。
“心情不好,出来喝两杯,雅正贤弟怎会来此?”欧阳明皓抬头看见来人士三殿下身边的齐雅正,整了整衣冠。
“不瞒明浩兄,前一阵子三殿下哪里不太干净,也是闹得满城风雨,后来我们找了出云观的清风道人来看了看,最近才安宁,我今日特地在这设宴要好好谢谢道长,明浩兄要不要来?”
三殿下府上的厨房前一阵子总是丢吃的,明明锁好了的房门,里面的东西总是不翼而飞,怎么也找不到元凶,后来传闻是猪妖作崇。他们才请来着清风道长,这清风道长还是有些道行的,虽然没有捉到那偷吃的猪妖,不过自从他在着厨房门上贴了道符,做了法事,那妖精也就再也不敢来了。
“我自己一个人喝一会儿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欧阳明皓拱手相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年头真是妖精满天飞啊,齐雅正看出欧阳明皓心情不好,正要告辞却看到清风道长向这边走来。
“这位公子可是有心事?”清风道长越过齐雅正,直接问欧阳明皓,这人身上有好大一阵妖气,可是观察他的样貌,却没有被妖精损害精元,不由得好奇。
“在下无事,多谢道长关心。”欧阳明皓并不领情。
“府上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清风道长也不和他废话,他是道士,捉妖是他的职责。
欧阳明皓惨笑,不干净的东西?哼,你们也知道那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那是我的枕边人,是我以为最纯净的宝贝,是我想要好好过一生的人,你竟然说他不干净,何其可笑。
“道长可是看出什么了?这位是欧阳明皓大将军,我们三殿下的好朋友,要是真有什么,还要道长您多费心思了。”齐雅正赶紧凑过去来给二人介绍,可惜欧阳明皓并没有街角的意思。
“多谢齐兄好意,我府上并没有什么,真的不需要麻烦道长了。”
“公子可是不相信贫道?”清风道长一看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就来气,人妖殊途,怎么可能有结果?这人八成也被迷了心窍,便从怀里掏出一截宁魂香放到桌子上面。
“公子要是不信,回去点了这香,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贫道奉劝公子一句,人妖殊途,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说完他也不等欧阳明皓会话,转身就走,他相信这位公子一定还会回来找他的。
齐雅正跟欧阳明皓告了别,赶紧跟清风道长去了,欧阳明皓看着桌子上的那截宁魂香,悄悄地收入了衣袖。自己能够遇到白染不是偶然,一个妖精有什么理由去当小倌?是白染自己安排了他们的相遇,相知,相爱,这一切都是白然导演的。而自己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小丑罢了。
即使这样,他也不想要那道士的帮忙,道士能帮他什么呢?收了白染?就算是他能收了白染,可是自己的心呢?又有谁能收的了?白染啊白染,为什么在我打算放弃那些过去要好好的只爱你一个的时候让我知道这些?异类?呵呵,每个晚上跟自己翻滚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都不知道,还真是够可笑的。
那一夜欧阳明皓第一次彻夜不归,白染等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不知道男人去了哪里?明明白天还好好的,天快亮的时候白染等不了,他好担心欧阳明皓会出事儿,白染准备出门去寻找,这时候欧阳明皓回来了,同样一夜未眠的两人,白染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欧阳明皓更是形容憔悴,一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白染过去想扶她,欧阳明浩避开白然的手,自己躺倒床上去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要不要给你醒酒汤。”白染虽然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
“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了,男人吗,总是要有些应酬的,醒酒汤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欧阳明皓翻过身,背对着白染,白染很想把男人扭过来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男人刚才避开她的动作让他有些难过,他觉得男人对他不一样了,但他却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白染的直觉没有错,的确是不一样了,从那日起,欧阳明皓几乎天天出去喝酒,只不过不再是一个人,那些之前的狐朋狗友又凑到了一起,甚至夜宿花楼彻夜不归,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他再也不再碰白染,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一个妖精上床的事实,他甚至躲着白染不见,怎样才能不见白染,不会月木居就是了。他自己跑回将军府去住,对于突然回家来的儿子欧阳老爷还是很欢迎的,可是,儿子天天这样醉生梦死多少有些担心,只是儿子自小就跟自己话少,欧阳老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