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蕊抚摩着额头。“为什么安妮又吻她,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希蕊不明白,看着安妮那消瘦的背影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处有些发疼,这种感觉就像是很重要的东西你明明触手可及却永远无法得到。
林相如震惊的看着频幕,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这盆花果然可以和人类进行交流,但是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就如同拥有高贵身份的贵族,他不会随随便便就和平明有交集,除非是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
此时的蓝线在屏幕上欢快的跳动着,时高时低、时缓时极,显得十分高兴与兴奋。中间夹杂着一条红线,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出蓝线的跳动都是围绕着红线而动的。
“哈哈……果然是这样,不愧是花中之王呀!”林相如能不兴奋吗?
这是他第一次试验成功植物与人类进行的交流呀!曾经他也曾做过植物与植物和植物与某些特定的动物只见的试验。比如说同类植物之间曲线跳动的就十分平稳,温和。而相互竞争中的植物只见就会产生排斥现象,开始时会双方激烈的跳动,后来就会只剩下一方恢复到原有频率。而植物与某些特定的动物之间也会发生某些特定的现象,比如互利共生的植物与动物之间就会产生如同类植物之间那样的曲线,只是略微有些不同罢了。记得林相如曾经做过一个山羊与草的试验,结果刚刚将导线与山羊的大脑相连,只见红先一闪而过,草的蓝色曲线一瞬间就变为了直线。
“希蕊!感觉怎么样?”与那所谓的重大发现相比Water还是更加关系,希蕊的状况。
“喂!小伙子,你不要打扰她,她现在正在和这盆花中之王交流呢,你和她说话只会吓到这盆花的。”林相如看到Water走近后频幕上的蓝线的规律似乎乱了下来,赶忙提醒道。
希蕊紧闭双眼,此时的她感觉到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围绕着自己,像是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谁!是谁在叫我?”希蕊问道。
“小蕊!真的是小蕊吗?”一个极其温和的声音回道。
“你是……”希蕊觉得这个声音极其熟悉,而叫她小蕊的人至今只有那么几个……“田心老师?是你吗?田心老师。”希蕊想起来了那个在幼稚园时对自己十分照顾的那个人,自己怎么能忘记呢!
曾经有一次自己从二楼摔了下去,左腿骨折,是田心老师给自己背到医务室,一直照顾到自己可以正常走路位置,每次自己生病她都会形影不离的陪着自己。不知为何自己总是想要是自己的妈妈也这么温柔,对自己这么好该有多好呀!
可是……“田心老师,你……你怎么……你不是失踪了吗?”希蕊此时才察觉到现在的状况,她……不是在和那盆蓝色小花交流吗?
“小蕊,先不要管那些你先听我说……啊……该死!”
“田心老师你怎么了?田心老师。”
“小……心……小心……啊!”
“田心老师!”
“霍”的一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Water关怀的眼神,此时他的手里正拿着贴在希蕊额头的那段导线……
5岁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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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蕊!”Water紧张的注视着希蕊,见希蕊像是无恙轻轻地呼了口气道:“你不知道你刚刚可把我吓死了,你刚才的样子显得很是痛苦,现在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希蕊皱了一下眉,刚刚她正在和田心老师交流,怎么没觉得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呢!到是田心老师在刚刚那一瞬间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遇到了十分可怕的东西。还有她最后说的要自己小心,小心什么?或是……小心谁?
希蕊扫了眼Water心里埋怨着他打扰了自己和田心老师说话。淡淡道:“我没事!只是……”抬眼看着林相如道:“林教授,我们可以继续吗?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她。”
“这个……恐怕要等到一个星期以后了,植物的活动也是有周期的,一般以一天为一个周期。但从这株植物的活动图来看似乎刚刚受了很大的创伤,所以我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林相如也想要再继续实验,他有些不明白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一下子那条缆线就偏离了红线周围而剧烈的浮动,最后又向现在这样变成了微弱的波纹。
也许这就是植物与人交流时产生的效果图也说不定……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了眼旁边皱着眉头思考的安妮,林相如道:“你们先回去吧!放心把这盆蓝花放在我这里,我会像对亲生儿女般对待她的。如果有新的进展我会通知你们。”说着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希蕊恋恋不舍的和安妮Water一起离开了林相如的703室,最后还不忘看一眼那盆寄托了田心老师心灵的蓝色小花。这使她想起了她五岁时发生的那件事:
记得那一天天气很差,天阴的厉害,小希蕊从睡梦中醒来便想要上一趟厕所。见其他小朋友都睡得很熟便偷偷一个人跑了出去。
她打开门一阵冷风就灌了进来,小希蕊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伸手拉了一下衣服,赶紧把门关好,怕吵醒其他小朋友。
楼道里阴暗暗的,像是为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随着离卫生间越来越近小希蕊慢慢的可以听到滴答……滴答……的声响。小希蕊觉得应该是卫生间的水管漏水了吧?
卫生间里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寂寥的滴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间歇性的响起,仿佛没敲一下都可以让人的心脏跟着停止跳动一下。小希蕊站在门口,突然心里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每次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都会有这种感觉,今天也不例外,她想快点解决完,快点回去。
男女卫生间分别只有只有一个可以使用,这也是小希蕊为什么偷偷一个人来的原意之一,她实在是不习惯自己方便的时候前面还站着一堆人等着自己,不过此时她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让值班老师陪着她一起来。
小希蕊抬脚伸手往门口的开关摸去。“啪嗒”一下灯没亮。小希蕊心一跳,手不由得又把开关拨弄几下,灯还没亮。
“不会吧?不会是因为要下雨,突然就停电了?”她突然想要回去了,可是,小希蕊夹紧双腿,她快要撇不住了。于是小希蕊不得不停下脚步摸着黑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
“滴答……”又是一声越离目的地越近声音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呼——”小希蕊呼了一口气,终于舒服了。
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到小希蕊的脸上,她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抬头望去,模模糊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的晃动。
小希蕊的手在黑暗中朝上伸去,猛然之间停在那,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的手所触及到的是一个奇异的东西,皱皱的,有点粗糙,甚至有一点温度。手!是一只手!一只大人的手!小希蕊愣了足足有好几秒钟,然后下意识的一声尖叫,回头就往外跑,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
“砰”地一声,她几乎是撞开了幼儿园寝室的门,然后又一下子钻到了还留有一丝温度的被窝。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一团,不停地发着抖。冷风不停地吹在寝室门上,“呼——”的一下关的并不牢固的寝室门一下子被吹开,寒风毫不留情的席卷到里面,小希蕊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外面的寒意。
这是她有生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唇颤抖着,手也狠狠地抓着被子的一脚,生怕一不留神被子就会在她身边溜走一般。
良久,她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轻轻地关门声。之后又听见几次开关门的声音,渐渐地困意袭来,小希蕊便进入了梦乡。
她记得她当时有作一个梦。梦到了田心老师,田心老师和她在一起玩,给她讲故事。她好开心好开心。突然田心老师要走了,她拼命的叫着田心老师的名字,但是田心老师却笑着向她晃了晃手慢慢的消失了。
后来,小希蕊便听说了田心老师失踪的消息,她突然想到她触摸的那只手,那只手是那么的熟悉,一定是田心老师的不会错。如果当时她能勇敢一点的话——她好后悔好害怕,她觉得自己本有机会可以救田心老师的。如果自己在勇敢一点……
“希蕊?希蕊!”
“啊!嗯……”希蕊回过神见到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她迅速的抓住那只手,抬头见到Water错愕而喜悦的目光和安妮若有所思的眼神。松开时道:“我没事,不用担心!”对!她没事了,如果那时没有保护好身边的人,那么现在就要抓住他们的手,站到他们的最前方保护好他们。
“那个……Water你不用先回家吗?你前天晚上在外面过夜,你父母没说什么吧?”希蕊知道Water的父母管得他很严,不知前天晚上他是怎么和父母解释的。哎!都是为了自己,到头来还是自己欠他的。
“呵呵……好了希蕊!那我要先回家了,你和安妮就先走吧!对了!明天是礼拜一,你要是不想回去我给你请几天假吧?”Water确实打算和希蕊她们就此分道扬镳了。
看了眼身边若无其事的安妮,对Water到“那就麻烦了,估计这阵子都不会回去了。”
Water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安妮,点了点头。
希蕊和安妮两个人打车回到安妮的住处,一路无话。
两个人走进有些昏暗的楼道,为打破尴尬希蕊正要开口就听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妈妈!抱抱!”下一秒希蕊的怀里就多了一个圆圆呼呼的肉球。
“呃……”希蕊看着这个“肉球”很是一阵无语。“肉球”正是今天
失踪的小孩,此时为什么突然出现,又为什么跑到自己怀里叫自己妈妈?他的妈妈不就在自己边吗?偷偷看了身边的安妮一眼,见后者瞪了自己一眼后便若无其事的自己走了,看着怀了的小孩,后者正呲着小虎牙看着自己,叹了口气,追上安妮。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吗?我可不想成为单身母亲!”希蕊跟着安妮进屋后见后者鸟都不鸟自己和小孩,很是气愤。自己抱着这个小孩累死了,把他放下他有不干,安妮却自己在那里喝着啤酒享受起来了。
安妮看了眼希蕊,喝了一小口的啤酒淡淡道:“你别告诉我你真不知道他是谁?这么明显的问题你自己不就是早就知道了吗?”放下啤酒转身看向希蕊:“你和我回来难道不是因为想知道关于……”指了指希蕊怀中的小孩。“他的事?”
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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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蕊愣了一下,随即散发出危险地气息,吓得怀里的小孩子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将小孩放在沙发上,希蕊慢慢的向安妮的方向靠近……
希蕊的每靠近一步,安妮都觉得自己似乎离毁灭更近一步……
希蕊伸出手捏住安妮那因消瘦而尖削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用冰冷的语气伴随着十分危险地气息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恩!”
下巴传来刺痛感,刺得安妮有一种钻心般的刺痛,但她并未有丝毫的退缩,与希蕊平视,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因为你在扮演另一个角色的时候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却拥有发生那些事的记忆。这似乎很不和常理。”
希蕊放开捏着安妮下巴的右手,两手撑在沙发靠垫上俯身视着注视着安妮同样倔强的脸道:“继续……”
安妮被希蕊这样看着很是不舒服错开视线看到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小孩正十分好奇的看着这边。“所以……你和她原本只是一个人,她只不过是你的一个伪装罢了!”安妮转过头对视着希蕊,鼓起勇气说出这段话,她也不敢肯定希蕊会不会将自己杀人灭口,但是她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
希蕊看了安妮一会儿像是要在她的话语中找到一丝破绽,但结果是她失败了。“看来我还是不会演戏呀!”佯装着摇头叹了口气。
“不!这十几年来你伪装的很好,只是这段时间里‘你’出现的太过频繁了。”安妮觉得一个从三岁起就开始要扮演另一个人的人确实是太难以想象了。
希蕊一愣,随即迫近安妮道:“哦!看来你调查我很久了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突然将手移到安妮的脖颈处扼住安妮的喉咙逼视着她用有丝沙哑有丝愤怒的语气咬出一个字“说!”
安妮也愤怒了,说不说是我自己的权利吧?况且要害你的话早就动手了,还和你在这耗什么?不过这是安妮心里话,她可不敢说出了,要是面前这个小魔王要是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喉咙捏断了,自己上阎王那里找谁说去呀!
“痛——”安妮在喉咙间发出微弱的声响,但却起到了打破此刻僵局的作用。
希蕊怔了一会,慢慢的松开手,却未将手移开,而是改为温柔的触摸着安妮有些红肿的脖颈。不知怎的有些内疚、有些心疼。她不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着安妮吗?就是因为那种似曾相识的直觉……慢慢将手移到安妮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抚摸着她感觉这张脸似乎很不真实,但是又给她一种似从相识的感觉,触手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如同精美的玉石般润滑,又如玉石般冰冷。她疼惜的一遍一遍、一点一点的抚摸,像是要将此刻的冰冷融化于是她俯身、靠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说不出原由的举动……
希蕊慢慢的靠近那不见一丝血色,有些虚弱的唇,只是轻轻地触碰,像是安慰、像是道歉。希蕊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似乎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安妮的唇有些凉,很柔软,很——如果说让她很心动也不为过,她很想去温暖她,恩!很想!希蕊有些沉醉……
安妮瞪大了眼,她为希蕊这突如其来的吓到了,她并不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些心痛、有些甜蜜、有些……
希蕊回过神,发现自己在做的事,霍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看着安妮,不曾想安妮也同样瞪着眼看着自己。赶忙起身,但是由于起身的幅度太大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哎呀!”
“呵……”安妮本还以为两人就此会陷入尴尬,没想到这个她居然还会唱出这一出。伸出手,握住她的指间,希望一直就这样握住她的手不放开。但是她们……
对视了一刻,两人都有些尴尬的别过脸。方间此时便陷入了沉寂,只有微风轻抚窗纱传来的轻微摩擦声,和不远处一双铜陵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情况的发展,颇有一番好戏看到底的打算。
“咳!还是先说说关于那个家伙的事吧!”希蕊收回安妮握着她的手,不知怎的她觉得安妮手指的温度并不像她的脸一样冰冷,这个感觉让她留恋让她害怕。
安妮看了眼瞪着大眼睛往这边看到小孩,见自己看他迅速的假装转个头去其实眼睛还是不时的往这边飘着。“哎!”安妮叹气,看来这个小家伙是要学坏了。
“先抱他来我房间吧!”
“恩,好!”希蕊走到小孩跟前抬手正要抱他起来。只见小家伙咯咯一笑突然撅起嘴巴,手舞足蹈的跳到希蕊怀里用赖声赖气的语气撒着娇,“妈妈,亲亲,波波!”迫使希蕊用光的速度迅速的躲开了正要以火星撞击地球般速度靠近自己的小嘴。
“呃……”希蕊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不得不说自己的脸皮还是很厚的,但是这一次真的是被这个小家伙给算计到了。抱起沙发上的那个淘气鬼按住他的。嘴惹得小家“呜……”的一阵挣扎。回过头见安妮早已不见了踪影,呼了口气,敲了一下小家伙的头道:“要是再瞎说我就打你屁屁啦!”看了看安妮的房间,既然她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也就没有必要装
下去了。
安妮匆匆忙忙的跑道自己的房间,刚刚小家伙的样子她是见到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匆匆的一个人跑的这里。“哎!看来真的是学坏了呢!”
希蕊敲门走进了安妮的房间,上次她只是觉得在安妮的房间也许能发现一些关于安妮身份的线索,却没想到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翅宇(前几章提到的黑翅少年)和她讲过的承载十二个玉佩的钥匙。安妮的房间还是和上次来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
“安妮!你就这样把它放在这里,不怕有人拿走吗?”希蕊指着那个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安妮怀里的精致的龙纹木盒。上次要不是突然出现一条青龙自己也不会就那样走掉,这盒子说不定早就不在这里了。
“呵……你以为谁都可以拿走它吗?”安妮摇了摇头,“只有同时拥有三枚玉佩的人才可以拿走它。”说完看了看身旁若有所思的希蕊继续道:“当然……你好像有三枚以上的玉佩吧?”
希蕊皱眉,疑惑的看向安妮。
她确实有三枚以上的玉佩,确切的说是四枚。除了当年翅宇给自己的之外,自己还分别在西安兵马俑、四川九寨沟和一个乞丐身上找到了三枚如木盒底端那样的白色玉佩,甚至在九岁那年为在西安兵马俑的第三坑内得到第一枚白色玉佩,差点就被埋在里面。
记得那次与父母一起去西安旅游,兵马俑当然是必看的,自己本和其他人在一起欣赏着这两千年前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不曾想突然之间胸前的玉佩泛起了红光,像是指引着自己向着某个方向挺进。当时自己无意识之下竟自己动了起来,朝着逆人流的方向走着,越接近第三坑红光也就越明亮。希蕊穿越过哪些军阵布局严密,酷似待发的将军俑,在最后一位神情严肃、英姿勃发、手握重剑的将军俑前停下。只见从将军俑的胸前骤然升起一道白光,紧接着白光一闪而过落到地面。
希蕊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龙纹玉佩吗?希蕊拾起玉佩仔细欣赏着。正当希蕊还陷入的到玉佩的兴奋中时,紧随而来的却是无数把利剑指向自己,抬头一看,顿时吓得她生出一身冷汗来。
只见几十个兵马俑不知何时动了起来,纷纷将武器指向自己。希蕊注意到,他们的眼睛是红色的。
希蕊拼命地在这几十个兵马俑中穿梭,直到现在她还在庆幸,幸好当时自己只有九岁,个头小,要不然真的都等不到翅宇来救自己,自己估计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于是后来人们发现在第三坑不远处的希蕊,和混乱成一片的将军俑时都很诧异,但是没有人去怀疑一个九岁小孩能够挪得动这么多的泥俑,当然,除了希蕊的父母。也就是从那次以后陈爸陈妈终于下定决心将希蕊寄放在外婆家……
后来的道的玉佩希蕊并未出很大的力气,一次是在九寨沟郊游时得到的,另一个则是直接在路上就发现胸前玉佩有反应,结果花了十元钱与乞丐交换的。
将他们一起放在翅宇后来给自己的栀子空间里面,他是说害怕被那个人发现。对于那个人希蕊曾经问过翅宇,但是他只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也就没有问下去,但是为什么安妮会知道那么多,她觉得安妮有可能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事,但是……安妮到底是敌是友?但是安妮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而且前天她那么说,像是在提醒自己来她的房间的……
安妮很不喜欢她皱眉的样子,怎么说呢,就是很丑,好好的美女皱起眉是很容易老的。而且她这种表情明显是在怀疑自己吗?
安妮耸了耸肩道:“只有拥有三枚玉佩才可以放出一条守护之龙。”指了指希蕊怀了的小孩“那!他就是因为你触碰了他,使得他获得了那三枚玉佩上的力量而出现的。所以……想来他以后会一直粘着你了!”
其实此刻安妮想“真是可怜的小龙呀!”
“呃……”希蕊真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多了这么一个呃——孩子。自己是不讨厌小孩子了,可是她……这的不会带小孩。叹口气,“那关于这个木盒,和这些玉佩的事,是怎么一回事?”希蕊真的和想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翅宇一直都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是认为自己太弱了吗?
安妮十分随意的坐在床边,粉色的低胸连衣裙衬托出婀娜的身姿,精致突出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口,看得希蕊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似的动作。娘的!这分明是□裸的勾引!此时希蕊突然想到了刚刚的那个吻,下意识的摸了摸唇角,这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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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像是感觉到希蕊的目光不对,不带一丝血色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一层红晕,像是为了回避又像是回答希蕊的问题,安妮坐正身子,显现出从未有过的端庄。
“你应该知道六界之说吧?”
希蕊当然知道所谓的六界,曾今在初中时就读过《佛学论》和《山海经》对于安妮所说的六界之说,还是有详细的了解的。
“神界:因盘古身体崩解而形成的神界,居于天,分为圣域四天,四梵天,无□四天,□十八天,欲界六天共三十六层。神生存于其间,无肉体无欲求,拥有永恒的生命。永生不老,有男女之分而无男女之事,森严等级之下全无温情可言。无尽的生命难以排遣,总有痴男怨女冲破禁锢,为情而抛却一切,潇洒人间。”
“仙界:分布在大地名山之间,包括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仙为人修炼而成,是成神的必经之途,寿命长而有尽,肉身有而无涯。
徘徊在人与神之间的族群,面对仰之弥高的神界,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年的漫长修炼才能到达,也不知道能否到达,俯视藐小的人间万灵,更不舍自己多年的修为。谨慎、保守、患得患失而不彻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由自己本心而行事,不再顾忌其他。”
“妖界:禽兽草木修炼可成妖,在大地表面、鬼界、仙界和魔界都有生存,是无秩序分散的存在,有弱肉强食的传统。但其实真正的妖界,似乎隐藏在蜀山!
原本无知无识的走兽草木,因灵光一现,或是偶然的机缘而幻化成妖。始终是异数,不被原来的同类接纳,也不是人,与人为善的结果总是悲惨的,于是就和人为敌,于是就有了蜀山,有了锁妖塔,有了在平凡百姓口中辗转不灭的狐精花妖的传说。”
“人界:生存于大地,为女娲所造,寿命短,有国家、社会制度、道德等约束。最平凡也最不寻常的族群,一段纷争与杀伐过后,是一端平和无争。
不知有其他六界,就狂妄地封自己为万灵之首。所谓鬼神,就在信与不信之间成为茶余饭后的消磨。唯一能傲视六界的,就是人间有情,柔上而刚下,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
“冥界俗称鬼界:轮回的终站和起点,存在于大地内部,包括一个鬼门关、一座奈河桥、六座曹官府、十座阎罗殿、十二座司官府、十八层地狱。亡人为鬼,鬼入轮回而投身六界。他是人生的终站,也是人生的起点。多少人捧着一腔血茫然而来,多少不甘愿也只能化做一回眸。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六道轮回之后是冤屈的第一声啼哭,三生石上,又被刻下深深一笔,记下该了的债,该还的情…… ”
还有最后的魔界,希蕊略微停顿了一下,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和神界完全对立的魔界,存在于天上与神界平行的反世界,空间与时间错乱,有“神魔之井”和神界相通。魔生存于其间,无秩序,无目标,无欲而无不欲。无思无想无欲求,无生无死无秩序。任性而为的魔,偶尔会因为长久的相处而渐悟,因为意外的触动而顿悟,了解到一点点人间情感,即使不明白那是什么,却执着地想要拥有。于是,魔已非魔……”
安妮见到希蕊眼中的哀伤心里也一阵抽痛,什么时候她的哀伤开始感染自己了,是初遇抑或是早在自己知道了她的存在时就已经刻不容缓的为她而哭。为她而笑。
安妮稳住心神,佯装着懒散的趴在床边,消瘦而不失丰满的身材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妩媚,害的希蕊强行稳住有些虚浮的双脚,心里暗骂“妖精!”
“关于这个木盒,我只能告诉你,这木盒上的十六条龙里只有顶端的四条是真正的龙,而下面的十二条龙就是他们的□,每集齐三条白龙和一枚拥有颜色的龙,就会有上面四条龙的一条具有相应颜色的龙复活,它们分别是青色水龙看守仙界,红色火龙看守妖界,黑色魔龙看守魔界,金色天龙看守神界。而人界与鬼界相通并没有龙的看守这就是为什么人死后会下地狱,而人间有时也会见到鬼怪的一个原因。”看了看有些愕然的希蕊继而道:”也就是说拥有这个盒子的人或是其他的什么妖魔鬼怪,就可以破常规自由穿梭于六界之中而不受限制。”顿了一下,“但是它真正所能达到的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对于一般人来说拥有这个龙纹木盒确实是能够得到很好的报酬,就如同一个免费旅游社一般可以周游在六界之中。但是没有相应的保护,没有法力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在六界之中自有行走。不如一个人去了妖界,对于那个没有特定法则的世界来说,普通人只会变为他们的食物罢了。
而且对于神来说,神可以自有的穿梭于六界中的任何一界,根本无需这个所谓的“旅行社”。
还有妖界与鬼界。一般鬼魂脸阳光都害怕,个别题上仙界与神界去了。而且就算他们去了仙界与神界也只会被仙与神所收,而一旦进入魔界,他们就会成为最美味的食物而被残酷的绞杀。
但是……如果魔界的人或是仙界的人得到了这个木盒,仙就会成为神,而魔就会成为超越神的存在……
魔之所以一只生活在魔界而相安无事,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法力不如神,只是因为,他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底下。神要入魔界如同游戏,而魔要入神界首先还要穿越仙界,在超越十八重天的重重阻力才可以到达仙界。而这十八重天一只有自上古以来的神兽所看守,要冲破谈何容易。况且就算冲破了谁还有力气去对付那些天神呀!
难道……翅宇说的那个人是神?希蕊一时有些乱了阵脚。上次与翅宇见面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简短的相遇,希蕊似乎发现每次见翅宇他都是受着伤。希蕊当时问他是怎么一回事,翅宇只是笑了笑说自己没事。希蕊当时就急了,明明称自己为王,明明保护着自己却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
翅宇不忍希蕊气愤,他讲了他们的世界,他讲了他们在那里安逸的生活着,因为有了王的存在,因为王的至高无上的法力他们不再有纷争,虽说那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感情可言,但是翅宇从小便跟随在王的身边,王是他,最为崇敬的人。
她在翅宇的描绘下似乎真的见到了那个世界:一条血红色的河流贯穿着东西两岸,岸边红色的花朵摇曳着、绽放着,她似乎可以闻到从花朵上绽放出来的花香。河水两岸是无尽的山脉,山脉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洞穴,不时的会有蝙蝠从里面飞出来……这样的景色让希蕊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亲切感。
本来一切本市安和美好的,谁知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人,他说要把他们拯救出来。他像王挑战,王从未败过,但是就是因为翅宇,王拜了,败得一败涂地,败得灰飞魄散……
希蕊知道那个翅宇敬重的王也许就是自己,而那个人到底是谁,翅宇又为什么而受伤?希蕊还是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翅宇却不给她问的机会,只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便消失在了原地。
希蕊看着翅宇展翅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些依赖他了。
就如同此时希蕊想到翅宇,就会联想到如果翅宇在的话,也许就可以知道谁是真正的干尸杀手,或是能够告诉自己这个木盒到底有什么用处了!
她此时并不知道,那位她所依赖的人儿,此时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
愈来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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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长河边上红色的如同红菊的花朵肆意摇曳着,连绵无尽的黑色山峰一眼望不到尽头,绵延无尽似是在诉说着它生命的永恒……
“啪!”的,又是一声在不远处有些嘈杂的的方传来。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人们兴奋的吼叫声。在这个没有条约、没有人伦、没有情感、没有血性的地域里,人们似乎早已看惯了像这样去对待一个他们的伙伴或者上一秒还卑躬屈膝的匍匐在其脚下,下一刻你就可以肆意的侮辱玩弄。
怪石林立,悬崖峭壁之上。一位少年被反手绑在石柱上,皮鞭有一下没一下的的鞭打在他挺拔的背脊、坚实的胸膛、健硕的臂膀上。衣裳此时已经凌乱破旧不堪了,血迹浸湿了他的衣裳从伤口处一滴一滴的流淌入血色的洪流之中……
放眼望去,少年的周围净是围观的人,他们有的面色狰狞、有的露出讥讽的笑意、有的直接上去给少年踹上几脚,却很难找出有谁投来惋惜或同情的目光。
他们的眼似乎已被一层红光所蒙蔽,不像少年眼里的清明,唯一与之相同的,也许就是他们都共同拥有一双黑色的翅膀。
鞭打少年的壮汉似乎已经乏了,壮汉将鞭子递给边上的少女。少女接过沾满血迹的皮鞭,犹疑了一下。还是将皮鞭落在了少年身上。少年此时已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此时有一种温度包围了自己。挣扎着睁开眼,只能隐约的见到一丝轮廓,他记得曾经似乎见到过这个虚影,但是此时他实在没有力气去看清她。于是少年又疲惫的闭上了眼。
远处坐着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他穿着白色的长袍,似乎和周围的人很是格格不入,白色的长袍搭在肩上,衬托出原本就属于他的王者的贵气。挺拔的身材,坚实的胸廓彰显出胸前肌肉的饱满,似是久经风苍的脸括被一个黑色的面具所覆盖。面具遮住他上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深不见底的眼,让人们遐想。饱满的唇、尖削的下巴给人一种妖冶与神秘。
他似乎注意到了少女的犹疑,略一皱眉,抬手之间少女已落入自己的怀中。
少女的眼里与大多数人一样被一层血雾所覆盖,不同的是,在少女的眼角处有着一个人的影子。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时被绑在石柱上的少年。少年感觉到自己身旁似是无人在鞭笞自己,略微松了口气。但很快便发觉不对,周围似乎太过安静了。
少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的睁开眼,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他们都把视线射到了台上。少年转头,看了一眼,晕了过去。但他似乎看清了:高台之上坐着一位威仪的呆着面具的男子,而男子怀里坐着的正是他的挚爱。
男子认真审视着眼前的女子,突然有那么一刻的慌神,他发现女子长的很像一个人,一个让他既恨又爱的人。待看清眼前的人,男子戏谑一笑,她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她。看了眼石柱上此时已陷入昏迷的少年,他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可以抵得过他的符咒,可以抵得过身体上的诱惑。伸手握住女子胸前的饱满,女子清哼应声,倒落在男子怀中。但他注意到女子的眼角似乎浮现出女子的挣扎。撕开女子那本不多的衣裳,霎时之间女子挺翘的硕果暴露在了空之中。台下的男人女人霎时喧嚣起来,伴随着口哨声和呐喊声中,男人女人都陷入了疯狂的境地。男人们抓起身边的女人学着男子的动作撕开她们的衣衫,推掉她们的底裤,迅速的将自己的利器插入女人们的体内,女人们传来放浪的叫喊声刺激着男人们更猛烈的进攻……
看着此时怀里的女子似乎受到了周围的影响,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台上的男子轻笑,不管是人是魔,这种与生俱来的天性是永远高于所谓的情感的。纵身抱起女子,离去……
红罗复斗帐,四角垂朱珰,玉枕龙须席——郎眠何处床?
清晨,麻雀们不嫌其烦的叽叽喳喳的叫着,时而飞上树梢时而窜到地面不时的挑逗着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的猫儿。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聚到一起踢踢毽子、打打太极,有的喜欢清闲的在边上溜溜鸟、喝喝茶,弘扬起中华五千年那不朽的文化。可谓是好不痛快。
希蕊走在地摊边“悠闲”地吃着包子,一口一个的狼吞虎咽的咀嚼着,似乎把它当成了让自己气愤的人儿。
安妮让希蕊在这里乖乖的等她回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每天神秘兮兮地,自己要是调查的话并不是那么难,但是她心里觉得那样做自己一定会后悔的。总之先不管安妮到底是做什么的。此时希蕊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快有两个小时了,说还是八点的,看了看表,这都快十点了!虽然自己是八点二十才到的,可是与每次相比那是很有进步的。
希蕊到后先是不见安妮,以为她是来早了。先是和几个老大爷练了练太极,后又和一个大爷下了会儿棋。当然是每棋必输,她可不想赢了之后被人按在那里不让走。于是就这样晃着晃着有点饿了,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包子悲惨命运的一幕。
想来,原来自己迟到的时候不知Water是怎样的感受,一定也这样气氛吧?想着想着希蕊就越觉得自己对不住Water,她很清楚Water对自己的感情已非同一般,但是这种事情总是不可强求的。爱情是两个人的活,不是一个人的忙碌。不知昨天Water回去后怎么样了?还是给他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来电,请稍后再拨。Sorry……”在英语来临之前希蕊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希蕊抬头,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此地等候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安妮。
希蕊正要好好地损一损这个第一个让自己等了这么长时间的人,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安妮堵住嘴拖到了角落里。希蕊本就恼火,此时这个安妮又这样对自己,正要发火。安妮伸出食指底在希蕊的唇上,偏了偏头指示希蕊看向右后方。
希蕊狐疑的向安妮指示的方向看去只见琳珊拉着许明看似十分亲密的进入了一家旅店。今天的琳珊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恩……应该是……妖媚!对妖媚,今天的琳珊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长裙,长裙上随意的叠放着几朵绚丽的菊花,看上去显得琳珊的身材在不像以往的那样圆润,而是略微有一些丰满。似乎和小浣熊这个称号一点也不相配了。同时希蕊有注意到小浣熊今天还穿着大概七八公分的高跟鞋,这是平常小浣熊绝对不会穿的。她和希蕊一样都觉得穿高跟鞋太过碍事,平常的时候就是免费给她买PRADA的鞋,她也不会穿。但是……
希蕊愣住了,现在是什么状况?琳珊什么时候和许明在一起了,自己和许明交往时她不是一直和我说许明这个人糟糕透了,劝自己早点和许明分手的吗?而今天许明看上去也和以往那个文文弱弱伴有着书生气息的他有所不同,他的搂着琳珊的腰肢,眼神异常的冰冷,寒冷杀戮的气息从他的周身散发出来,使希蕊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安妮不等希蕊反应过来,先一步跟了上去。希蕊摇了摇头、正了正神也快步追上了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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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东西给我!”许明随琳珊进了刚刚订好的方间,不由分说的先张口向琳珊索要那样东西。语气透露着气愤和不耐。废话,那可是皇要的东西,要是万一有个不慎落入其他人手里,那他就得提着他这个长的还算人样的脑袋回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还这样大张旗鼓的约自己出来,看来……
“呵……想要那个东西也不急于一时吗!”琳珊轻笑出声,这声音让隔着一层墙偷听的希蕊和安妮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阵静默之后,屋内开始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以及男人咒骂的声音和女人放浪的笑声。
希蕊皱眉,眉头皱成了一簇,颇有未老先衰的感觉。安妮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伸手为她抚了一下。希蕊握住安妮那只实在很不老实的手转头伸出左手食指附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仔细聆听,里面的声音此时已经从刚刚的咒骂与调笑改为了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虽说里面的声音确实很不悦耳,但是还是影响到了外面的两个偷窥者。
本就贴的很近的希蕊和安妮此时的姿势确实很令人瞎想。两人不敢大张旗鼓的蹲在门外偷听,双双跳到了许明和琳珊开的这间房的通风管道里面。本就不大的管道里在加入了两个家伙之后就变得更加狭隘了。两人只能只能斜躺在里面,就是所谓的前胸贴着后背趴着。
此时安妮趴在希蕊后面,柔软温暖的触感从身后传来。虽然此时已是入秋时分,但是希蕊和安妮两个人穿的却并不多。希蕊能清晰地感觉到安妮那丰满的浑圆,惹得希蕊一阵心痒。从身后传来的气息扑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脖颈上,希蕊从脸一直红到了脖颈。
希蕊握在手中的那只手似乎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先是在她手里划着圈圈,希蕊本是怕痒的,借着便松开了那只捣乱的手。本想逃离此时这种有点暖昧有点尴尬,又有点弱势的场面的。不曾想那只捣乱的手并未拿走,而是转移了目标。安妮的手顺势伸进了希蕊的衣服里,先是在在希蕊的小腹处打着圈,后慢慢的上移……
“嘶~”希蕊倒吸了口凉气赶忙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转头怒瞪安妮。那意思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闹。
安妮“啵!”的一下在希蕊怒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抽出手指了指墙外,那意思似是:知道知道,我在听!
两人收起心思,仔细干起了偷听事业,但是没一会儿就觉察出不对劲来,房间里此时似乎太过于安静了。
“不好!”希蕊一脚踹开隔着的墙壁,震得安妮向后墙撞去。
“哄……”墙壁被出踹的四分五裂,散落在地板上,床上躺在一名全身□的女尸,正是刚刚与许明一起进来的琳珊,而此时许明已不知了去向。安妮先一步反应过来。看了眼开着的窗户,首当其冲的从二楼跳了下去。希蕊并没有追出去,而是有点呆若木鸡般的看着床上的情景。
琳珊的死状与前面的所有死者都不尽相同,因为琳珊并未变成干尸,而是心口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蓝色的血液从血洞里不断地涌出来,落在被单上为其染上了河流般的颜色。想来是连同心脏也被挖了去。琳珊的脸部表情似痛苦似快乐,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一定不会想到前一刻还和自己温存的人儿真的会狠下心来杀了自己。
但是最让希蕊吃惊的并不是琳珊的死状多么多么的恐怖,多么多么的不甘。而是琳珊那对黑色的翅膀,和她那蓝色的血液。她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那个人终于找到了自己,不!也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找到了自己,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自己还自诩智商过人,原来早就被人卖了。想必琳珊就是那个人派在自己身边的人吧?不!连许明都是。想来赵丹的死也是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的。但是……他/他到底是谁?杀死赵丹的是许明,还是“他”,抑或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