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蕊此时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她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既然已经找到了我,为什么不把我抓回去,希蕊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而这场阴谋的主角就是他自己。她甚至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Ann的突然离去,安妮的突然出现,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Water她此时也不敢去轻易相信了。
她突然想到了翅宇,“糟糕!”既然那个人已经找到了自己,那么没可能不知道翅宇的存在。想来自己已经有三年没有见到翅宇了。他现在不知是否安全,还是……
“可恶!”一想到翅宇可能以为自己而饱受煎熬,希蕊就觉得自己确实越来越没有用了。自己一直是处在劣势的,到的要怎样才能保护翅宇,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同时也保护好自己!
正当希蕊陷入内心的挣扎与懊悔中时床上琳珊的尸体霎时生起一阵青烟,紧接着琳珊的尸体变得越来越淡薄,慢慢变为透明,随即消失在空气中……
希蕊看着此时除了沾满血迹的被褥已经空空如也的床,落下了本不属于她的眼泪……
安妮追着许明逃跑的路线一直不停地狂奔着,她很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一双运动鞋出来,以至于速度绝对可以赶得上二手奔驰了。很是惬意,她心里暗想:“臭小子,你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追的人呢!”只是追着追着她就感觉出不对劲来。
周围此时已不见半个人影。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放眼望去净是工厂的前任主人不要的废铜烂铁。不知怎的,随此时正直正午,但是安妮却为感觉到正午太阳的暖意。不知怎的,工厂的一个房间里似是而非的传出阵阵黑烟,安妮小心谨慎的向那个房间迈去……
“呲~呀~”一声安妮打开已经破败不堪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里隐藏着致命的危机。安妮小心谨慎的迈着每一步,她警觉的注视着周边的一切,不放过任何的风吹草动。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带过一阵凤。安妮伸出右手迅速的抓住意欲挥向她头部的拳头,转身一掌打在了黑影身上,黑影似是被她拍飞,实际上确是飞了起来。同时黑影的嘴里不知说着什么,边说边在空中盘旋了气啦
一个空中,一个地下,这怎么看都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斗争。但是安妮并不是这么认为。不知何时,不知是从何地取出一个十米长左右的铁链。安妮迅速的将它系在腰间,向着空中的对手挥舞了起来。
许明不屑的笑了一下,眼里似有深意般注视着安妮,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挺都就。于是两个人便在这间并不算太大的机房里张开了追逐赛……
希蕊收拾完旅店,突然想起了安妮去追许明。暗叫不好,这个许明曾经和她交往的时候她就可以感觉的到他骨子里的那种阴暗,再想到刚刚见他时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死亡的气息,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怎样的心狠手辣之人。安妮去追他一定凶多吉少。
事情正如希蕊所想的那样,许明正是想要把安妮引到偏僻的地方好吧他出去,但像他这种人是绝不会用正规的一对一比试来除掉所谓的眼中钉的,而一般男人对付女人的方法,不下于那么几种。
安妮刚开始并没有觉察出有什么异样,但随着体力的消耗,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起来。虚软的跪倒在地上,安妮感觉自己的身体时冷时热,全身上下似乎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啃食一般,尤其是小腹处传来阵阵痛感,促使她再没有一点站起来的气力。
安妮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她居然受了这种暗算,暗骂自己太过大意,她确实有闭起防止中毒,但不曾想还会中毒。到底是刚刚哪里疏忽了?
许明在空中落下阴笑着慢慢走近安妮,每一步,都让安妮陷入绝望。
危机2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呵……你刚刚不是很能耐吗?女人果然都是下贱的东西!”许明来到安妮前方,倾身俯视着她,居高临下。
安妮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怒瞪着许明,但脑袋里还是十分清明,她要尽量拖延时间,等到希蕊察觉后过来,或是等到药效一过,她才有主动权来与之一搏。
许明不是希蕊认识的那个许明,他确实很阴险,但是他也很有脑子。对于安妮此时的沉默不置可否。
“哈哈……你还在找机会逃脱吗?还是等谁来救你?陈希蕊吗?呵……我当然希望你带她来,我可以告诉你,我潜伏在她身边就是为了得到她身上的那枚玉佩。本来打算和她上床的时候就有机会了,没想到……”许明一巴掌打在安妮的脸上,白如翡玉的脸此时清清楚楚的挂上了五个清晰地红印。“贱货!别以为你能逃得了。之所以告诉你实话,是因为今天将会成为你的忌日!”说完便将安妮压在了坚硬潮湿的地面上。
安妮此时终于慌张了起来,用手抵住将要落在脸上的恶心嘴脸,抬脚就要朝许明踹去。可是刚刚伸出腿来,身体就像是泄了力般瘫软了下来。此时心里有一个想法再告诉自己:放弃吧!放弃就不会有痛苦了。但是于此同时一个身影映入了安妮的脑海。她的一瞥一笑,她的喜怒哀乐,甚至只是她的一个背影都足以使她沉沦。
安妮确实不在挣扎了,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在挣扎,此时也是无法挣脱的,决然的紧闭上双眼,但并不是绝望,她知道她一定会来,一定会的!
安妮的妥协,惹得许明哈哈大笑,女人果然都是下贱的东西。其实他使的只是魔狱里面的一个简单的魔咒罢了。这种咒语并不会使心灵和思想变质,只不过会使身体上其反应而已。当然魔咒是可以解除的。条件是必须是魔,然后念动解除之术就欧了。可是他真没想到这个刚刚如此强势的女人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呵呵……女人果然都是这样,别担心,我会让你欲生欲死、舒舒服服的死的。”
说完,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粉红色的上衣划开,一道金光闪的许明仓促之下退后了几步,定睛一看,许明霎时兴奋的哈哈大笑。没想到在这个女人身上竟然拥有着天龙玉佩!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是什么人。此刻他突然想,这个女人玩玩也就罢了,但还不能除去!
安妮大惊,赶忙用手遮掩胸前的玉佩。但是为时已晚,许明眼疾手快抢在她之前抢到了玉佩。
“哈!美人,何必让这东西毁了咱的雅兴呢!我们继续呀……”说完收起玉佩,扑身过去。
眼前诱人的景色不禁让许明一呆。他见过无数的女人,但是想眼前这个女人这般拥有如此迷人的身线的,还是第一次见。
白玉雕出来一般的身子婴儿一样细嫩,胸前起伏柔和而饱满的曲线,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却充满了疯狂的诱惑。长长的腰线纤细如缕,颀长肚脐像妖精的眼。许明红了眼,他突然想这个女人就这样死了,有的太可惜了。但是身体的动作总是快过于大脑的运转。
许明俯身吻上了她的锁骨。
“不要!”这是安妮心里强烈的反应,身体上传来阵阵快感,但是心理面却感觉无比的恶心,她多想一刀杀死这个变态,可是此时她连拿起刀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丑恶的嘴脸突兀的吻上了她的饱满。安妮实在忍受不住,她想吐,但是被施下魔咒的身体却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竟渐渐的起了反应。
他得意,大手粗暴的在他身上游走,安妮感觉阵阵疼痛,但是身体却生出阵阵快感。她惊恐的想要尖叫,但是发出的确实令人浴血沸腾的呻吟。他毫不怜惜的肆意索取,粗暴的蹂躏着她娇致的肌肤,将身体的热度烙印在她身上。
安妮望着那个背影越迁越远,终于一滴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许明见到她的泪,满意的笑了,有什么可以与征服一个强势的女人更来得得意的。看了眼安妮手中的铁链,伸手将铁链绕过身后,将安妮的双手帮过头部背在身后。将她转过身跪坐与湿冷的地下。
这姿势极其放浪,安妮觉得从未有过的耻辱,她的头脑混乱一片,巨大的刺激让她差点昏了过去,意识似渐渐地离她远去。
许明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一点一点的退下安妮和自己的衣物,脸上的惊艳越来越浓重。修长如凝脂般的玉腿,修长健美。椤玉般的玉足,像是老天精明的杰作,许明迫不及待的飞身扑了上去。
“哄!”就在此时,房门被巨大的冲力冲撞开来,一股强大又恐怖的力量以眨眼之间的速度冲席而来。窄小的厂房似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在巨大的威压之下摇摇欲坠发出砰砰的断裂声,所有的窗户的玻璃同时炸裂开,碎片如流星之雨般撒落到地面,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许明惊愕的抬起头,一股巨大的风力将自己席卷而飞。许明惊叫,一下子撞到了厂房的石柱之上。骨头穿啦“噼啪!”的声响,想来是已然折断。
他勉强的站起身来,眼前的情景让他震惊。
只见一条青色巨龙盘旋在他身前,威压无尽,怒视着他。
而希蕊正冲到安妮身边,震掉缠绕在安妮手臂上的铁链。脱掉自己的外衣盖在安妮的身上,动作有些僵硬。她好后悔,如果她能早点赶到的话,如果她能从一开始就和安妮一起追来的话,安妮也不会受到如此的羞辱。她叫“安妮!”但是安妮此时的眼睛已经迷离,身体上传来灼热的温度,呼吸有些粗重。暗叫不好!她不明白自己此时的感受,是愤怒、是难过、是懊恼、是后悔、是恐慌。此时她的心如万剑贯穿般,全身到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青龙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愤怒,“吼!”的一声奋力冲到许明身前又是一撞。
轰隆隆……
巨大的声响后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不要杀他!”希蕊冷声到。青龙会意,飞到声响处,伸出巨爪如同捏一只蟑螂般将许明拾起。
许明本是脱得只剩下一条长裤,上身□。而此时经过了两次猛烈的撞击,裤子已然变成了短裤,短裤上已是有几十个大小不一的裂痕或破洞。□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蓝色的血液从伤口在中不断地涌出。
“解药在哪里!”希蕊一脚踩在许明的一只手掌上,俯身逼视着他。
许明万万没有想到希蕊已经获得了一只守护之龙,随时一条尚在幼年期的水龙,但是也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
许明大笑“解药?我就是最好的解药,他这种魔咒是没有解药的。还有哦,你要是再不帮她解咒的话,死的就不止是我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希蕊,情急之下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听许明所说的后半句话,用力一跺脚,踩碎了许明的一只脚掌。
许明痛呼出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希蕊一脚将许明踹飞,胸口剧烈的膨胀收缩着,眼睛血红一片,此时的她怒火已经掩埋了理智。
许明被希蕊刚刚那一脚踹飞了十几米远,他费尽全力站起身,诡异一笑嘴里开始念起了希蕊听不懂得咒语。
猛然间黑暗的暴风从他周身勃然爆发,狂风肆虐而来,希蕊震惊伸手挡住,哪知这暴风竟不是冲自己而来的。
暗黑色的风暴在外围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许明周围。许明哈哈大笑,声音森冷悲怆,“哈哈……陈希蕊!你永远不会胜过皇的!哈哈……”说完!许明的周身泛起阵阵红光,显得异常的诡异,“哄!”的一声他的身体瞬间变成了碎片,飘落于尘埃之中。
希蕊一惊,赶忙跑到许明消失的地方。红光一闪而过,白光与金光浮现,一个用岩石雕琢而成的石板和刚刚那枚金色的天龙玉佩出现在空中。希蕊茫然的伸手接过。
石板?不!是甲骨!上面文字是一些奇形怪状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象形文字,可惜的是希蕊一个也不认得。小心的收好甲骨。眯起眼,认真的审视了一番玉佩,反身回到安妮身边。
此时安妮已经晕了过去,呼吸微弱。希蕊颤抖的掀开盖在安妮身上的衣服。衣裳滑落,希蕊清晰地看到:在安妮的胸前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如同菊花般的图案……
一错到底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伸手一遍一遍触摸着那血红的印记,指尖颤抖。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胸前起伏饱满的山峰上,此时已结出芬芳的玉果。长腰纤细,不见一丝赘肉,可谓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入手的触感让希蕊的指尖颤抖了一下。她对安妮有欲望,这不假。但是在这种安妮不清醒的状况下……
扶起安妮的脸,眼里尽是疼惜。这时如果希蕊自己能够看到自己这样的表情的话,那么一切的疑问、怀疑、不解,都将水落石出了。可惜的是,没有人可以知道自己的表情。
凝视片刻,希蕊俯身抱住安妮,轻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起身凝视着安妮,但见安妮眉目轻轻颤动了一下,希蕊一震!又不知过了多久,宁静的有些让人害怕。
希蕊寻到安妮的唇俯身吻了上去,安妮眉角连跳,待寻到了熟悉的味道后,渐渐沉沦。
微风浮起,希蕊的身上渐渐浮起一层幽蓝的光芒,将她与安妮包裹在其中。
谁知佳人何所待?几度轮回几度忧。
不知何时,希蕊已尽褪掉了衣裳,两具同样光洁无暇的身躯纠缠在一起。长发如丝般垂落、纠葛。不知到是因为什么样的恩怨彼此缠绕、错乱。
安妮洁白无瑕的肌肤,此时透露着淡淡的红晕,在希蕊眼中尽显妖娆。
希蕊迷醉了,双目泛起了淡淡的红光,她紧贴着安妮的身体,一遍遍的亲吻,一遍遍的抚摸,想呵护婴儿般温柔。
安妮在昏迷中,似是感觉到了身上人的炙热。像是这种感觉让她既舒服又难耐。伸手环到希蕊的背后,贴着她的身体慢慢摩擦。像是要将这令她难熬的烈火扑灭。
希蕊感觉到安妮的回应,更是兴奋的耕耘了起来。似是对安妮那对健美挺拔的玉峰爱不释手,希蕊低头亲吻、含住,伸出火热的舌一点一点的在果实边划着圈。
安妮似是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在希蕊的引导下,吟唱出了天籁之音。
希蕊的吻像是导火索般,在安妮的身上肆意点着火。随着安妮身上的火焰越来越旺,希蕊终于来到了那座神圣的山峰。泉水从源泉处流出,在草原处汇成溪流。希蕊吻上了那片饱满的花瓣,留恋往返。
安妮被刺激的弓起身子,喘息不止。抓起希蕊的发,欲罢不能。
希蕊俯身,吻住安妮的唇,轻咬慢允。手指顺势滑到那湿润灼人的山谷反复留恋。
安妮喘息更剧,抓着希蕊的肩膀使她更加贴近自己,扭动着不安的身躯。
希蕊睁眼,满眼蔓延着迷离的色彩,红色的光芒覆盖了眼底的清明,她一遍一遍吻着安妮的唇,在忘情时轻吟一声“Ann……”手指进入,在安妮的体内翻江倒海。安妮紧紧抱着希蕊,一滴泪,滑落在发间……
几层芳树几层楼,只隔欢娱不隔愁。花外迁延惟见影,月中寻觅略闻枢。吴歌凄断偏相入,楚梦微茫不易留。时节落花人病酒,睡魂经雨思悠悠。
清晨,喜鹊们老早便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实在是太会饶人清梦了。
安妮感激脸上痒痒的、湿湿的,费力的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大大的眼睛。此时这双大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而眼睛的主人正伸着小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脸。
安妮一把抓起这个小东西的脚丫,旋转180度,将小家伙脚冲上,头冲下。不曾想引来身体上的疼痛,胳臂霎时用不上力,松手就要将小家伙掉到了地上。
安妮大惊赶忙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抓这个捣乱的小鬼,不曾想,小家伙在落地的一刹那伸出双手猛一支地,转身之间跳出老远。回过头时还不忘给安妮一个鬼脸。扑扇扑扇的扭着小屁股跑了个没影。
安妮轻笑起身,还没等站稳便虚软的倒在了地板上。她感觉全身酸痛,特别是下身处传来的痛感,让她清楚地知道,昨天发生的事。虽然当时自己以至昏迷,但那温柔如水的触摸,深情至极的吻,还有那深情的呼唤,都隐隐刺痛着自己。
安妮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惨白的脸不见一丝血色,唇如寒冰,眼如青黛,如果仔细看的话定会发现在眼角处泛起的黑眼圈。
希蕊在刚刚小青(青龙)来告诉自己安妮已醒过来时,就飞一般的来到安妮的问外。但是正要推门时却定在了那里。她该怎么面对安妮呢?自己确实有一部分是为了为她解毒,但是却又有另一个原因,而这个原因就是自己一直以来都颇为疑惑的。
她爱Ann,永远都不会改变。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又有亲吻安妮,触碰安妮的欲望。这是她一直以来都不敢承认的,直到昨天的事情发生……
希蕊开门见到的便是安妮趴在地上正对着镜子发呆的一幕,这一幕让她心动更让她心碎。看着如此虚弱消瘦的人儿,希蕊决定自己真的很失败。难怪Ann要逃离自己,难怪自己身边的人要一个一个的出卖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来到安妮身边抓住她的手臂扶她起身,入手便是那瘦弱的如同枯木般的冰冷的手指。她记得安妮的手并不冷,而此时……凝视着依然面无表情的安妮,希蕊有些艰难的开口:“安妮……”没想到话刚刚说出口,安妮就伸手按在了希蕊的唇瓣。
“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不是那种知恩必报的人,所以你就不用在我这里要到什么回礼了。”安妮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正常轻松一点,但没想到此时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沙哑,本以为很轻松的语气,被她说来确是那么的苍凉。
希蕊心下感到,还要说些什么。但便又让安妮制止了,“我饿了……”安妮说。
“好我这就去做!”希蕊将安妮扶到床上躺好,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会心一笑,如释重负。
希蕊来到厨房,小家伙正在那里东串西跳的找着吃的,找到了根香蕉便兴奋的吃了起来。
希蕊见到,心情便好了许多。没想到有个这么个东西陪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吗!突然想到安妮。
“小青!乖乖的去陪安妮玩,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勾了勾小家伙的小鼻梁,满意的看到小家伙点了点肥嘟嘟的此时被香蕉涨的圆圆的腮帮子跑了出去。希蕊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厨房事业。
希蕊的厨艺那个不是吹出来的。想当初在外婆家的时候,自己可是经常帮助外婆做饭的。想来自己也是奇怪,从小到大最为感兴趣的就是这厨艺了,不过自己就是太懒而已,知道自己会做饭的也就只有外婆和Water两人罢了,就是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哎!不提也罢!
很久没有一展身手了,呵!别说希蕊还是有些小小的兴奋的,她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一顿饭,自己怎么说也要做好才行。
安妮身体很虚弱,最适合粥类了,最拿手的当然是皮蛋瘦肉粥了。好!既然定了目标,当然说干咱就干。
首先,要淘米,恩……取来满满的两碗米洗好。用两勺盐、一勺盐和少许水腌上半小时。将猪肉、虾皮、蟹肉切碎洗净放入两勺盐腌制。大汤锅中放很多水,煮沸,才放材料。先下肉块、姜片。先大火后小火熬煮……
最后经过我们的这位大师级的人物经过周而复始的复杂工序后终于完成了这个有史以来意义重大的工序。
希蕊推门,便见安妮和小青玩的正开心,小青龇着牙坐着鬼脸在房里跳着舞。安妮则坐在床上抿嘴微笑的看着。希蕊从未见过安妮像此时此刻般笑的如此天真、如此动人。此时希蕊突然想到一句诗:“一骑红颜妃子笑,万里青山尽开颜。一时之间竟看得有些呆了。
林老的师妹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安妮坐在窗台上,望着远处的青山白云间,自顾发着呆。
“咳咳……”熄灭了手中的烟,强忍着咳嗽,她觉得她再也不适合吸烟了。
703室……
“老林头!你是不是说过要替我好好照顾她的,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的保护好她的,现在呢!你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吗?这是什么,空气吗?”希蕊抓着林相如的衣领,怒视着他,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般。
“咳咳!小蕊,你先放下我,咱有话好好说,虽说那盆蓝花丢了,但是,我还有办法帮她复活。”林相如涨红了脸,极为难耐的憋出一句话。成功的熄灭了希蕊的火气。
希蕊松开手,审视着林相如。她此时不得不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但当听到林相如叫自己小蕊时她又觉得自己很惭愧。她突然想到安妮在刚刚自己出门时那幽怨的眼神,和那句让她惭愧的话:“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像那个琳珊那样,我来到你身边,只是为了来到你身边。其意很明显,她知道自己在怀疑她。但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别人呢?只是……安妮后面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希蕊不懂。只是此时她并不知道,如果她能早些懂得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悲剧了。
“你说的复活是什么意思,难道……”希蕊的心里咯噔一下,确实如此,既然很有可能落到了他人之手就不太可能将她完好无损的取回。
林相如诡异一笑,在房间的死角处刨了半天,希蕊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俯身看去。
只见一枚脆弱的花茎平躺在墙角的泥土中,希蕊震了一下,蹲下身来小心抚摸着那枚蓝色的花茎。
“哈哈……老头子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说着,伸手轻柔的将花茎托在手中。“看看!虽然此时她很虚弱,但是凡事交给老头子我吧!这回,我再向你保证一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像刚开始那样,不!是比以前还要健康。”
希蕊见林相如确实十分呵护她,又见她此时安然无恙,便放下心来。突然想到在许明那里获得的甲骨。便拿了出来,“林教授,你看这是什么?”
“你这丫头,刚刚不还叫我老林头呢吗?这会儿……甲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看这质地应该有的上几千年的历史了!”林相如紧盯着希蕊手中的那块甲骨,显得较有兴致。
希蕊看着他那像是看着猎物的眼睛,戏谑的将甲骨别在身后。咳了一下,努努嘴故作生气道:“我说老林头,你刚刚不还说要让她健健康康的吗?你看你,一有点什么新奇的东西就把她抛在脑后,我看呀,要是我的话,我就故意不好起来,气死你!”
这下老林头可吓得不轻,他生平最宝贝的就是这些花花草草,尤其是这一枚花中之王,嘻嘻的冲希蕊傻笑了两下。在一阵乒乒乓乓之后,回到希蕊跟前,搓了搓手,极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咳!”希蕊轻咳一下,指了指手中的甲骨,又指了指周围露天的窗户,林相如会意。轻声在希蕊身前道:“对于甲骨文的研究,我是半斤八两呀!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是我的师妹。”
希蕊听后眉头微皱,林相如赶忙道:“我这个师妹,与我相处虽然不久,但是我敢打保票,她绝对考的住。不信你自己看到了就知道了。”
希蕊轻笑,“我相信你!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得不防,至于你这个神秘的师妹,我道是还真是想要见识一下的。”
确实,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此时需要的是伙伴,是盟友。不是敌人。
“吔!小蕊呀,我发现你变聪明了呢!是不是喝了有益大脑发育的良药呀!是不是什么生命一号呀,脑白金呀的。”林相如边开着他那个九七版的Jeep边抽着两块钱一盒的老牌山海关,神情懒惰,似是不经意间随意脱口而出的话语。
希蕊淡淡的看了眼林相如回到:“恩恩,是呀是呀!我天天有喝脑白金。”
说完希蕊霍的一下子坐正身子,看着周围熟悉的事物,问到:“我说,老林头,刚刚忘记问了,你师妹叫什么名字呀?”
“呀!我没告诉你吗?我师妹呀!那可是个美人呀,那长相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呀!想当年我还曾幻想过假如我出轨的对象就是她,那我就是死一百次也知足了。”
希蕊忍住想要跳车的冲动,按住林相如那还在滔滔不绝的开着辩论赛的嘴脸。“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用你说了,走走。你给我用心开车,要是一不小心压坏了小猫小狗,或是小花小草的话,你都会对不起大众呀,是吧!”
终于在林相如听到了小花小草之后,乖乖的把嘴巴闭了上,对他来说小猫小狗远不如他的小花小草。而希蕊也终于知道了,林相如口里的那个所谓的师妹到底是何人了。
“海蓝之心”这里还是如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受着大众的追捧与喜爱。“海蓝之心”的门口,行人进进出出的,十分繁忙。那些进出的客人里大多数是衣着得体的商业白领、精英。他们有的就直接穿着工作服来到了这里。其中在胸前绣有血色菊花的,便是G城财力人力最为雄厚的公司泉野公司的精英们。
“砰!”希蕊迎面撞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魁梧男子,抬头之间便见到在男子的胸前刺得那枚血色菊花,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男子见到希蕊发愣正要破口大骂,突然之间便被一只手拦住。待见到来人,男子脸上显露出一丝慌张,看了眼还在发愣的希蕊,啐了一口,小声的呢喃了几句便转身就走。
“喂!小蕊,回神!”林相如见希蕊愣神,伸出老手来在她的眼前晃着。
“哦!我没事!浩哥刚刚谢谢你了。”
浩哥微笑着摇了摇头,那意思是:不用谢。
希蕊叹气,老天爷为了不让这世上拥有一个完美的人,便将所有几乎完美的人都变成最不完美的人。就像“海蓝之心”的保镖浩哥。人长得英俊魁梧,心地善良,性感又好,还有一个十分贤惠的妻子,和一个十分聪明可爱的儿子。但是老天爷却是十分嫉妒,硬是把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变成了哑巴。
昏暗的酒吧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的喧嚣、热闹。但是,曾经的人早已不在。
希蕊和林相如越过酒吧的舞池来到后台,穿过层层阻碍终于来到了“海蓝之心”最里面的总裁工作室。
没错。他们将要见的人正是“海蓝之心”的老板娘——郭海蓝。也就是林相如的师妹,那位对甲骨文有着深刻见解的专家。
推门之间,一位雍容华丽的少妇,端坐在座椅之上浓密金色的□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一袭粉紫色的Joe&Jules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一等一的绝佳身材,再搭配一条嫩黄chanel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PINKY&ROSE高筒靴……真是贵气加妖媚十足。
这是希蕊第一次见到郭海蓝本人,果然是传闻不如一见。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前任市长紧抓着她不放。为什么林相如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各大媒体争先像把她推上国际时报。
这等美人,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都难!
帝辛与玉佩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美妇见到林相如先是愣了一下,待见到林相如后面的希蕊后随即释然。轻身而起迈着优雅的步子绕过林相如来到希蕊身前,仔细打量一番。
希蕊被看得有些心虚,用手戳了戳还在泛着花痴的林相如,见对方完全没有反应,缩指成拳,一下子拍在了林相如的脑袋上。
林相如这才惊觉他的师妹都已走到他身边,顿觉十分尴尬,赶忙将希蕊与郭海蓝相互引荐。
郭海蓝笑称,她和希蕊本就见过的。原来两年前希蕊陪着Water面试时,郭海蓝正好经过,便见这两位年轻人相当不错,搭配的淋漓尽致,想必两人接触的时间没有十来年也有个两三年。说来,当时她还觉得希蕊和Water是一对小情侣。不过她没有说她当时最看重的却是希蕊,因为希蕊给她一种青春的活力,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之后还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只是那个人却突然在几天之前消失不见了,就如同当时她没有想到应聘的只是Water一人而已,希蕊却只是个陪衬。
当郭海蓝提到Water时希蕊突然想到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Water了,曾经希蕊和Water两人从未离开过这么久,给Water打了几次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这让希蕊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郭海蓝见希蕊走神也没再多说下去,便问林相如:“老林!我就猜你没有事求我是不会见我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你带这位小朋友来定是她的事情。看来你们的交情不错嘛!”语气竟有几分醋意。
希蕊乍听郭海蓝叫自己小朋友蓝对老林头有意呀!呵……这老林头真是智商贰佰;情商为负呀。这么明显的猫腻都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是单恋呢!不过希蕊并不打算提醒他,这林相如,应该早有妻儿,想必这郭海蓝也是知道的。也许这便又是一部爱情的悲剧吧。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知我站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一时之间屋子里有些静默,林相如摸着鼻子害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希蕊和郭海蓝则是各怀心事。世上很多东西都是带有着喜剧色彩,就是恰在此时,酒吧的服务生小五恰好推门而入,破解了寂静的气氛。
小五见到屋里面有外人,本想出去,却在退步的刹那见到了希蕊。
“呀!希蕊?你怎么会在老板娘这里?对了你把Ann藏哪了,自从……呜……”
希蕊用手捂上小五那没有阀门的嘴,冲着郭海蓝道:“那个……海蓝姐,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和林教授确实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郭海蓝听出了小五未说出完的话的意思,再见希蕊的反应就猜出了七八分。她的情商可是比智商还高几分,又是过来人。在商场中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和事没见过。当即对希蕊眉开眼笑,说道:“你就叫我海蓝姐吧,显得我也和你们这帮年轻人死的,有活力。记得Ann也是这么叫我的,只是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你要是见到那孩子,定要叫她记得回来看看我。”
希蕊尴尬的笑了笑,伸出右手揉了揉头发继续道:“那个……海蓝姐,是这样的,我是想要你帮我看一样东西。”说着斜眼看了一下小五。郭海蓝会意,让小五先出去,于是房间里又剩下了希蕊、林相如、郭海蓝三人。
希蕊拿出甲骨递到郭海蓝手中。郭海蓝见到甲骨,愣了一下,随即接住甲骨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待见到甲骨上的文字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希蕊,“这……”这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海蓝姐!海蓝姐……你怎么了?”希蕊见郭海蓝握着那片甲骨十分用力,指甲都有些泛白了,再看她此时正看着自己,心下奇怪,想必这甲骨之上一定大有文章。
旁边的林相如也有些着急了,赶忙把郭海蓝扶到椅子上做好,和希蕊一样站在一旁静等她开口。
郭海蓝颤抖着双手,捧着那枚甲骨。用十分激动地语气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完好的甲骨文了。”说完看着甲骨研读了起来:“时帝乙都沫已十有七载,帝乙崩,帝辛继位。其后数年,统五洲、震六方、威震四海。后受无道,暴殄天物,害虐丞民,为天下逋逃主,萃渊薮。当是时周兵攻之朝歌。帝辛自焚于鹿台。商亡。 帝辛俎,葬于淇水之滨,吾念其之恩德,特葬玉于斯。以待公之。”
希蕊虽懂得文言文不是太多但经郭海蓝这么一翻译也是知道了这其中的大意。这甲骨上所描述的应该是商代帝辛也就是商最后一位君主世人都称其为商纣王。而这后面所说的玉,希蕊觉得一定是那十二枚玉佩中的一枚。但是想当初自己得到玉佩时并未有如此大的风波,如果那个人想要得到的话也是轻而易举,为何却对这个甲骨十分重视呢?
郭海蓝此时已从开始的震惊与喜悦之中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见希蕊正凝眉思考,便没有打扰她,而是继续研究起手中的甲骨。待见希蕊已不再思考,台起了头与她对视。便开口希望希蕊能将甲骨留下来让她研究一下。
而希蕊因为有了林相如的前车之鉴,本不想答应,奈何映秀难过美人关,旁边的人一个劲的替人家担保,又说人家帮她翻译本应回报。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希蕊终于答应了借给郭海蓝研究两天,两天之后一定会拿回来的!……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希蕊拿着电话,眉头紧锁。旁边的安妮见了,走到衣柜旁挑出几件耐看耐用的衣物,随意穿上一件,丢给希蕊一件。俯身对希蕊说:“既然打电话没有用,就到他家去找他好了。真不知道在你心里最在乎谁了,那个Ann不是早就不见了吗?我也没见你心急过。”
希蕊愣了一下,看向安妮,似是要在她身上找寻什么似地。
安妮被她看得毛毛的,抱起小青,正要离去却突然被一只手拦住。那只手上拿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安妮那天被许明抢走的闪烁着金光的天龙玉佩。
“还你!”希蕊说。
安妮伸手接过玉佩,在交接的刹那感觉到希蕊指尖的颤动。安妮心底叹气,还是被你发现了吗?
安妮看着周围一闪而过的树木,和那些交替而过的车辆,突然之间读懂了一个人生中很重要的词汇——时间,抑或是生命。如果说人生就想一次旅途,那么眼前所流失在后方的事物就是人生所经历的人或事件。每一站都是人生的每一个中转站。比如说第一站是人生的开始,那么第二站呢?是第一次开口叫‘妈妈’;还是第一次站起后伸出手臂向妈妈炫耀;抑或是想要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看到时间流逝便会想到死亡。自己什么都不怕,不害怕死亡,只是有时会害怕死亡所带来的痛,是身体上的痛?还是心理上的痛?还是别人所带给自己的痛?
安妮甩了甩头,定定心神。望向希蕊,眼神有些飘忽。
“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喜欢这里吗?你所生活的这个世界。”
希蕊愣了一下,忽而看向远方,似是在回答安妮的问题:“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和这里的生活。只是我不喜欢和这里的人交谈,许多人都是虚伪的。她们总是带着这样那样的面具,我不喜欢去猜别人的心思。我希她们可以真诚的待我。但是后来呢,所谓的朋友出卖你。曾经喜欢过的人也是想要在你这里得到他所想要的。而曾经真诚待我的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不难过,因为我知道她们还会回来的,我们还会见面的,不是吗?”希蕊紧咬着唇,似是有些激动,安妮轻握住她的手,见她手指我的紧紧地怎么掰也掰不开。
“但是……”希蕊看向安妮,笑了笑。突然反手握住安妮的手。“但是我有了你。曾经我误会了你呢!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却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帮助我,默默支持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说着突然抱住安妮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一定不会再放你走了!”Ann……
……
夜探别墅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安妮起身转头背向希蕊,再次面向希蕊时正是希蕊每日所朝思暮想的人儿。希蕊激动地握住Ann的手,却不曾想Ann迅速的将手抽了出来。希蕊愣住了,Ann悠悠开口。
“我不是安妮,就如同安妮不是我。安妮可以原谅你,但是我不会!”
希蕊苦笑,她早该想到自己和Ann相认的那一天,也许就会是这样的结果。Ann为她付出的太多而她为Ann做的太少。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如果是你,你会原谅吗?
适时,晚九点左右希蕊和Ann来到Water家附近。
只见茂密葱绿的树林之中,毅然挺立着一座古朴的别墅。别墅的建筑风格是中西方相结合而成,中式的基础韵味与西式的建筑符号和细节取长补短,但是这栋别墅却让希蕊觉得它的历史悠久,似是几代人所传下来的。
这是希蕊第一次来Water家。曾经希蕊问过Water关于他家里的情况,但是Water总是用一两句话草草地敷衍了过去,希蕊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平常两个人推心置腹、从无隐瞒,为什么Water一谈到他家里的情况就如此慌张?这些年她在Water哪里唯一知道的关于他家里的请况便是:Water的父母管教他很严,以至于Water几乎从来不从外面过夜。当然除了那次在安妮家里。
两人快步来到门前,见别墅内灯火通明,希蕊便按下门铃。
“叮……叮……”门铃响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但却无人接听。希蕊察觉不对。看这别墅似乎太过明亮,所有的灯几乎全部开着,就连别墅狭小的地域也十分明亮。再附耳倾听,这里面似乎太过安静了!
“你扶我一下,我上去看看。”希蕊来到一个半开的窗户下,小声对Ann说。
Ann抢先一步迈上希蕊的肩头顺着助力几步便迈上了窗台,幽蓝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在下面的希蕊转身跳进了房间。
希蕊大急,没想到自己又被她算计了。环视了一下四周突然在别墅的四周看见竟有墨绿色的藤条盘旋而上,心里得意之极,抓起一根离窗户最近的藤条爬了上去。
安妮进入的房间是一间大概二十平米的卧室。卧室里的东西并不多,简简单单只有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个衣橱,写字台上放了一个手提电脑,衣橱关闭着,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床上铺着白色纯洁的床单,不染一丝尘埃。值得奇怪的是房间里干净的几乎一尘不染。按理说就算Water在有洁癖,这房间也不能这么干净吧?
伸手触及柔软的床铺,这床铺?糟了!
Ann大惊之下几步跑到窗前,正准备跳下。不曾想与刚刚跳进来的希蕊撞了个正着。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希蕊就往外跑。
突然之间大风骤起,把刚刚还开着的窗户砰的一声关了上。
Ann松开希蕊集合全身的力气击向闭合的窗户,只见一道蓝光从窗户上发出,击向了正面迎来的Ann。Ann被蓝光弹了出去,希蕊见势赶紧接住Ann,却不曾想那蓝光所发出的力道竟将两人同时弹飞。
“哇……”的一声,鲜血从Ann口中流出,地上、Ann的衣服上,就连希蕊的手上也都是Ann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