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希蕊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她强压住奔腾而上的气血,咬紧牙关咽下了含在口中的鲜血。她愤怒了,她不管到底是谁在搞鬼,你可以随意的鞭笞她、侮辱她,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来侵犯她最重要的人。
“啊……”希蕊大叫,深蓝色的光芒从周身泛起,光芒甚至压下了这灯火阑珊的别墅。渐渐地希蕊的眼变为了粉色,又紧接着变为了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不断地加深着。在这强烈的蓝光之中一道白色的羽翅划破虚空,将周围所有的一切光芒尽数熄灭。
当希蕊醒来时自己与Ann正躺在泥泞的土地上,Ann此时一不省人事,希蕊觉得自己此时脱力急了,环视一下四周,周围净是昨日所见的绿树鸟林,不同的是,昨日的那座别墅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身前的一座墓碑。希蕊慢慢的挪着缓慢的步子费尽气力才靠近那墓碑,她发现者墓碑上竟然没有一个字!拾起墓碑边上的一寸泥土认真审视一番。希蕊可以断定这墓大概已经有一二十年之久。
看着那无字的墓碑,希蕊突然想到了整个干尸杀手事件中在自己与Ann第二次见面时发现的那处结界。想来此时此刻那些人还在暴尸荒野,而这个墓?着实奇怪了。为什么Water告诉他的地址却只有这一个墓碑呢?那Water哪去了,是不是已经——不他一定会没事的,他只是临时和她玩失踪而已!希蕊此时只能希望一切如她所想的那样。
身上传来阵痛,希蕊赶忙蹲下来调整好气息。这个时候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起身走到Ann身边俯身抱起面无血色的她,竟毫不费力,希蕊全身为止一颤,她没有想到Ann居然这么瘦,此时见到Ann那憔悴的面容,希蕊暗暗发誓从此换她来保护她。
两天后,海蓝之心……
“什么?你真的要去?你这是自杀,你知道吗?”林相如拍案而起,怒视着希蕊。
“不用那么看着我!我不想在陷于被动了,林老,你应该清楚,既然别人都把它看做宝,我自然要去见识一下。”
希蕊对林相如的反应无动于衷其实她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但是她偏偏就要作那飞蛾。与其等着那个人来找自己,倒不如去找他,自己从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老林!既然这小家伙想要去,我们也不便多作阻拦,只是小蕊只有你一个人去吗?”郭海蓝见这一老一少僵在那里谁也说不动谁,于是赶忙劝慰。
“好了!我也不管你这臭丫头了,再说你这死活也和我没关系,要不是看在和安妮多年的交情的分子上谁愿意去管你那闲事。对了,你不与安妮一起去?”林相如说。
“呃……安妮受了伤,再说我和她也是刚刚认识,不好意思让人家来躺着浑水不是。至于是否是我一个人前去,我觉得这件事牵扯进来的人越少越好。”
此时Ann确实受了伤,但是希蕊并不想要Ann陪着自己去冒险,因为希蕊要保护她,保护她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安妮受伤了?是不是你害的,你个小鬼,你就是信不过别人,这样林某人就陪你趟这趟浑水了,再加上小八戒,我们三人一起,如何?你别看老林我这把年纪了可是我懂得事情可是比你多得多,到时候必有用武之地,再加上小八戒的天生神力,和他刑警大队队长的身份办起事来自是容易的多呀!”
“我说老林头,你不要出了什么都怪我好不好!”虽然确实是我害的。“那回见吧,我回去收拾一下。”
希蕊觉得林相如说的有理,林相如自是信得过的,而朱永天自己对他的印象也是不错的,便答应了下来。
希蕊收拾好东西见Ann斜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暗暗松了口气。轻声来到Ann的身边为她盖好被子。Ann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尘脱俗不可方物。只是眉角之间竟多了几分苍凉。此时Ann虽在睡梦之中,但是眉头紧皱着,不时发出一声轻喃。
希蕊叹了口气,轻轻地在Ann的嘴角印上一吻,起身离去。
希蕊刚刚关门拿起行李正准备离去,突然肩上一重,两只柔软的小手掐住自己的脸。甩了甩头,把那碍事的小爪子甩掉。伸手将后面的小家伙拽到自己的怀里。
只见小青刺着呀,冲着希蕊作着鬼脸,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叫你去哪都不带上我。”
希蕊想小青虽然还是条幼龙,不过怎么说也是一条守护之龙。上次许明都不是其对手,带上他也可以住自己一臂之力。只是他本想让小青留下来陪着Ann的,现在Ann有伤在身,如果有什么危险小青还可以保护她。
“小青,听话,要好好照顾Ann知道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Ann醒过来,你告诉她……算了,她会知道的。那……我要走了。”希蕊放下小青,起身准备离开,不料衣角被小青拽住,挪不动步子。
“妈妈不要小青了!呜呜……”
希蕊叹了口气,凝视着小青那可怜的样子说:“你想要跟着我吗?”
“恩恩,小青会乖乖的。”小青急忙点头说。
“那……哎!走吧。”说完抱起小青。
于是希蕊、林相如、朱永天和小青这三人一龙便踏上了前往河南淇县的探险之旅。
初遇紫七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众人在车站相约,希蕊抱着小龙到时林相如早已等候多时了。林相如问希蕊出门怎么还带孩子,这么危险地事怎么能带个不懂事的孩子去呢?希蕊也没做隐瞒当下便将实情说给林相如说了。这林相如听完就想将这孩子解剖看看是什么结构,结果被希蕊骂了个狗血喷头后也就算了。他对这“动物”远没有植物来的热情。
按说这林相如和希蕊本都是随意迟到的人。于是众人约定的时间便离火车出发的时间早了那么一个小时。希蕊到时已离约定时间过了四十七分钟,但是三人中的朱永天却还是没有到。
“这小八戒,可是从来也没迟到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件?”林相如觉得奇怪。希蕊迟到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但是对朱永天他是十分了解的,他那个人最讨厌别人迟到于是自己从不迟到一秒钟。于是林相如给他约定的时间比他们错后了四十分钟,可是……现在已经过了七分钟了。真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呀。
“不会是约会去了吧?女朋友不让走?”希蕊猜测着。看那朱永天长的人高马大相貌英俊,为人又十分会调侃,想必也不会缺女友。
林相如听了希蕊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小八戒有女朋友?哈哈……他要是能有女朋友,我……我……”
就在另想入大笑不止,语无伦次的时候突然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顿时使希蕊和林相如抬头望去,这一望便使得两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希蕊想:“不会这么准吧?”
林相如想:“开什么玩笑,地球什么时候绕着月亮转了?”
只见前方一个身着黄色衬衣少女,长发随意的用皮筋绑在脑后,额前仅留一缕头发遮住半个额头。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开合着,露出好看的锁骨,下面简单的着了件黑色的牛仔裤,脚上则是一双极为干净白色平板鞋。少女的容貌极其俊美,怎么说俊美呢?只能说她的长相和Water如出一辙。要说Water在帅气中透漏着女子的柔美。那么眼前的这个少女则是即拥有着女子的那天生的柔美,而眉宇之间又拥有着男子的……霸气。对!就是霸气!
只见女子携着朱永天的手臂,样子显得十分亲密,一般人看来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这便是为何引得希蕊与林相如发愣的原因。但愣过神后希蕊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看朱永天的样子似是有些害怕那个女子,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与朱永天来到希蕊和林相如面前,先开口的是朱永天。
“那个……林叔,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耽误了一回儿,你们等了很久了吧?”
“咳!没多久、没多久。”林相如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想错开这个话题。正好见到朱永天旁边的少女,正颇有兴趣的注视着自己,片开口问道:“呵……小八戒,哦不!小猪呀,这位是?”
朱永天见林相如又在外人面前揭自己的短,火气上涌,但见到身旁的两个美女都没有什么反应,便略微输了口气。突然看到希蕊怀中抱着的小青,愣了一下,暗想这哪里来的小孩子呀?看着小孩的样子也应该有三四岁了,他在希蕊怀了甚是乖巧,感觉就好像是窝在母亲的怀里一样,不会是……不会!这陈希蕊才多大呀!怎么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摇了摇头,还是一会儿再问她吧!抽出被女子拽着的手臂给她介绍给希蕊和林相如。
女子名叫紫七,很奇怪的姓名。原来紫七不是中国人,而是东南亚文莱人,因其父母都是东南亚籍华人,紫七从小便喜爱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后来便到中国念书。紫七原名紫兰若儿古,紫七觉得这个名字叫起来太不顺口,自己在家里排行老七,其上有四个哥哥两个姐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便娶七字作名紫字作姓,取名紫七。
紫七今年刚刚十六岁便已经连跳几级考入了北大,只是有事没事的经常逃课,逃课的过程中跑到了离北京很近的G市,不曾想被几个面目凶狠的歹徒围住想要劫财劫色,正好遇到了巡视回来的朱永天,朱永天三下两下便把那几个歹徒治服了。于是这位紫七小姐就以身相许了。这不,今天她就非要随着朱永天来。原因是她们两个在约会的时候正好林相如打来电话。紫七在听朱永天接电话的时候提到了甲骨二字。说是一定要和他们一起去探险。
林相如当即夸赞小丫头眼光好,可是却看上了快大木头,他是真没想到朱永天这小子还真会泡妞呀。但是这并不代表能够带着女孩一块去呀!这一路下来不知会有多么凶险异常呢!
朱永天尴尬的笑笑说:“英雄难过没人关吗。林叔你就通融通融吧?”
希蕊仔细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天真的少女。刚刚她没有关注林相如叫朱永天什么小八戒,还是朱永天看着自己抱着小青时诧异的目光,就是在一直有意无意的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紫七。
她发现紫七和她一样,一直在审视着希蕊和林相如,只是紫七停留在林相如上的目光要多于希蕊。希蕊想,她必定是认出了林相如的身份。
果然,当朱永天正要为紫七介绍林相如时,紫七抢先说:“林相如,国家科学院院士,全国最具盛名的植物学教授,著有《植物语言论》是全国最有机会获得诺贝尔奖的著作。怎样?我说的没错吧?”
“呵呵……小丫头还真是鬼灵精呀!既然你是这小子的女友,我就不隐瞒了,没错,我就是林相如。想必你所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了。那你说说我身旁的这位你可有印象?这次让不让你同去可都是她说了算的。”林相如使坏死的指了指身旁的希蕊。
紫七转头与希蕊对视,见到希蕊怀里的小青也是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边听见广播员督促大家上车的声音。顿时气氛有些尴尬。希蕊笑了笑说:“多一个人变多一份助力,一起走吧!”
上车后紫七便不再像刚刚那样盯着林相如了,而是将目标转移到了希蕊怀中的小青身上。希蕊发现她的目光并不是喜爱;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探究。对!探究。
希蕊觉得她最近所遇到的怪人怪事太多了,连这么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女生也这么怪异。看来这个女生紫七的身份不简单,要不然朱永天怎么能随便将她带在身边呢?此时看着两人的亲密程度也不像一般情侣似地那么亲密。想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而那英雄救美的故事多半也是编出来的。
此时朱永天先开口说话了,他也是盯了希蕊和希蕊怀中的小青好久了,只是一直来不及问清,此时见没人说话,便问:“那个……陈小姐,这个孩子是?”
希蕊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不是被他们的眼光杀死就是小青被杀死,于是淡淡地道:“哦!朱队长不用叫我什么陈小姐陈小姐的,叫我希蕊就好了,陈小姐听着怪别扭的,好像我是已婚妇女似地。至于这个孩子嘛。是我儿子。”
怀里的小青听了美的得意忘形,窝在希蕊怀里在希蕊身上揩油不停地叫着“妈妈”还不忘对着朱永天伸了伸小舌头,其意是:“哼!这是我妈妈,我可以随便摸,随便抱。”
此时林相如正在喝水乍一听希蕊这么一说,加上小青的那一系列动作愣是逼得他将嘴里的水全都喷到了对面的朱永天身上。而朱永天呢!哎!已经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希蕊呀!你就不要捉弄他们了。小八戒呀我给你说……”林相如好心的将小青的事与朱永天说了一遍,不曾想这小子还在那里发着愣。突然之间心生出一种想法,这小子不会喜欢上希蕊了吧?呵……现在还有个紫七,看来有好戏看了。只是……哎!小子呀!长夜漫漫、路途坎坷呀!
希蕊注意到,从林相如开始讲小青的来历时紫七就一直认真的听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似是早就清楚是这么个结果一般。希蕊暗想:这个紫七果然非同寻常!
酒店凶杀案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趁着林相如领着朱永天去卫生间里换衣服,希蕊便试探着问对面的紫七。
“紫七小妹妹十六岁就能考入北大,想必一定是聪明过人了?看来定是遗传了父母的基因,不知道家父是做什么的?”刚刚林相如已经给紫七和朱永天讲了关于小青、玉佩和甲骨的事情,希蕊便想看看这个紫七是否正如她所想的的那样。
紫七此时显得有些困意,可能是因为不经常坐火车,有些晕车了。便也对希蕊的问话没有太过在意。撑着下巴玩弄的手指说:“恩……我老爹呀,就是一个管事婆,你就得顺着他的意思要是有半点忤逆,就要被关小黑屋的!我到这边上学……”紫七说道这里突然间闭了嘴开始呜咽了起来。
希蕊见她是要吐出来赶忙扶着她跑到卫生间里,可是刚跑到一半紫七便哇的一下吐在了希蕊身上。希蕊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扶着边走边吐的紫七拖着她步入洗手间里。
希蕊将紫七扔到马桶边让她自生自灭,自己将外套脱下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左闻闻右嗅嗅的就怕自己身上有哪些味道。暗自下决定不管怎么说下车的第一件事一定要好好的洗个热水澡,洗掉这满身的晦气。
紫七吐够了,吐得有些脱了力挣扎的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到希蕊身后,抓着希蕊身后的一缕衣服趴在希蕊的后背,叫嚷着要让希蕊背她回去。
希蕊真想一掌拍死后面那个满嘴就会喷粪的自来熟,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就让我背你,我家Ann都没让我背过!但是她只能想想而已,对于紫七的身份希蕊自知不简单,可以让刑警大队队长都惧怕的人,她还不想去惹。
“紫七!你没事吧?怎么吐成这样了,你要是有什么事让我回去怎么和你姐姐交代呀!”
朱永天和林相如回来,便见座位上只有小青在那里吃着零食,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叹息。朱永天暗叫不好,他忘记给紫七吃避免晕车的药了!看来希蕊便是帮着紫七去卸废物了。
紫七瞪了朱永天一眼,朱永天自知说漏了嘴赶忙闭上嘴。可是也被希蕊听了个正着。希蕊暗想:看来紫七那四个哥哥两个姐姐都不是等闲之辈了,这紫七其中的一个姐姐想必是朱永天的上司。有个有本事的姐姐,在希蕊看来这紫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朱永天想让紫七吃药,紫七硬是不吃。紫七想要抱着小青,说有个好玩的东西自己也省的晕车了。希蕊觉得这紫七怕是想要抱着小青好像是别有他意吧。但是她却也不方便拒绝,便说要是小青同意她是没有意见。反正她是觉得小青除了自己外,不会想亲近别人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败给了一枚果冻。真的是大意是荆州呀!
庆幸一路下来还算平安无事,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车程,火车终于到把大家一路带到了河南省鹤壁市。众人累了一天一夜便想在中州酒店里面休息一宿,明天再赶往淇县。
众人提着行李各自来到自己的房间,使希蕊没有想到的是她和紫七竟是对门。紫七是3013,她的便是3014。
希蕊道是并不介意和这位神秘的小友住的这么近,看着紫七状似亲密的抱着小青进了3014。希蕊一个人径自进入了房间便开始洗漱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因为那个紫七小友的缘故希蕊不得不把自己洗的只剩下一层皮了才肯罢休。
希蕊裹着浴巾出来,擦干头发穿好睡衣正准备躺在床上去和周公约会。却在这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音里面透漏着恐惧、惊慌,希蕊还来不及躺下便飞身迈步开门冲了出去。
恰好隔壁的紫七也刚刚开门出来。紫七也和希蕊一样只穿了件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打在肩上,苗条迷人。如果是平时,希蕊也许会好好的惊艳一番,但是此时她是没那个心思。
希蕊紫七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紫七冲希蕊点了点头,希蕊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3011的房门左边,紫七在右。两人在门外聆听了一下,见里面十分安静。很多情况下,越是安静就越是会让人心神不宁。就像现代人都追求夜生活一般,他们很多人都是因为无法享受宁静。
此时希蕊大致可以断定这屋子里定然已经出了事,但是也不能这么贸然的闯进去,便想先敲敲门再说,要是没有人应声再撬开它。可是她没想到有人比她反应更快先一步一脚踹开了房门。
紫七一脚踹开了房门,连希蕊都有些始料未及。房间打开的一刹那使得刚刚闯入的两个人都有些呆愣了一下,虽然早已预料到了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这也太……
只见一名妖艳女郎跪坐在床前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有十几处伤口,脸部的伤口最多,但这些看来都是死者死后刮伤去的。而真正致死的应该是心口处的那枚最深的伤痕。最令人吃惊的是她的眼珠被人挖了去,想来这名凶手到底和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知杀了人还要这样对待她的尸体。而尸体旁边并没有发现凶器,应该是凶手将凶器带走了。房间里面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看起来收拾的很干净,看来也不像是入室抢劫。
紫七巡视完了一遍房间问希蕊:“你不打算报警吗?”口气有点不屑。
希蕊说:“那帮没用的家伙来了也是添乱!”
紫七听了笑得有些直不起腰,一边忍着笑一边说:“正合我意呢!”
希蕊说:“那到时候有麻烦的就是你我了,你不怕吗?”
紫七看了眼希蕊若有所思摇了摇头没再答话,而是专注的检查起尸体来。
希蕊想:“在她和紫七从听到女子的尖叫声到冲到房间里来不过是一二分钟的事情,从死者的伤口、温度和僵硬程度来看也是刚刚死去不久。凶手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死者杀死又在尸体上划伤这么多处伤口同时取走死者的眼睛而能不被人察觉的从房间里消失呢?而她们从在房间里面出来到进入这个房间的过程中并没有看到一个人。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可以做到的。”
正在这时住在楼上的朱永天和林相如以及听到叫声的人们相继赶来,希蕊这才想到他们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警官吗!于是让朱永天和林相如将外面的众人堵在外面不要随意放人进来。
恰在朱永天两人将外面的群众安置好后,与死者是同事被公司派来同行的两人便赶了过来,其中便是一男一女。
男的长的五大三粗的十分彪悍,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与其褐色的皮肤放在一起显得十分鲜明。女的带着个眼镜,头上呆了一个与她的身材很不相符的头花,似乎有些比例太大了,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相貌,一看便知道是受气像。他们见到尸体时都十分诧异。
男人叫丛啸天说死者是他们的同事名叫朱珠,他们公司此番派他们三人前来河南谈生意,已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星期了,本来打算明天就会公司去,不曾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希蕊问:“死者在生前得罪过什么人,或是有什么奇怪地人与她有过接触?”
丛啸天似乎看希蕊是个女人有些不屑,朱永天见了拿出警察证件道“你可以选择什么也不说,也可以一会儿再到局子里去说!”
丛啸天有些服了软,声称并没有见过什么奇怪地人,不过朱珠生前因为生性蛮横,嘴又不严得罪了不少人,随便到他们公司找个人都希望再也见不到这个叫朱珠的女人,不过要是谁想去干那杀人违法的事那就不为人知了。
希蕊仔细的思量了一下丛啸天的话认为并没有掺假,便见丛啸天身边的女人从进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便感觉十分奇怪便要问她几句话。
此时旁边的丛啸天说这个女人名叫李清,她昨天下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迟到了鱼刺,虽然弄了出来但是还是给嗓子给卡坏了,怕是不能回答问题了。
丛啸天说完便见李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根据丛啸天所言她和李清都住在二楼,李清住在二楼楼梯不远的拐角处的2011,自己则住在二楼中间的2015,他告诉希蕊说是李清来找他,在纸上写道是听到了楼上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身,像是一个男人粗壮的步子声,后来又听到朱珠的尖叫声觉得奇怪想要上去,但自己又不敢一个人上去便来找丛啸天一起上去看一看。丛啸天当时看了一下表是二十一点零九分。
二十一点零九分?应该是希蕊和紫七发现尸体后不久,希蕊觉得有点怪异,但是一时半会儿却察觉不出有什么怪异。只是现在正值十一月末,酒店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是为什么那个叫李清的女人鼻尖会有汗珠呢?向丛啸天那里拿来李清写的字条,上面写着:我刚刚听到朱珠房里有男人的脚步声,又听到了朱珠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想上去看看,不过我很害怕,你能陪我去吗?
此时紫气走了过来向希蕊指了指后面的尸体,希蕊会意走到尸体边仔细的审查了一遍,除了纵横交错的刀口和空洞的双眼,还有……伤口!对!问题就在伤口,希蕊暗骂自己破案最主要的步骤就在于检查尸体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小孩子!
紫七走到希蕊身边像是开玩笑的说:“你说这死人要是会叫的话咱这问题不久好解决了吗?”
希蕊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向紫七伸出拇指,是呀!谁说死人不能叫!
酒店凶杀案2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希蕊看了下表正是晚二十一点二十一分,当即拨开人群跑了出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回到了2011号房间。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像是只在门外转了一圈。
希蕊走到朱永天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朱永天瞪直了眼看向希蕊,希蕊点了下头,朱永天对希蕊放出一阵白眼后走过去向围观的众人小声说了几句话,便只身进了房间
此时屋子里有希蕊、紫七、朱永天、以及两位死者的同时丛啸天和李清五人。林相如在外。
朱永天在饮水机里接了一多半的热水,又加入了少许的温水估计有个八十度左右,提携着站到希蕊身边。
而希蕊则突然开口道:“二位,我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了!咳!这个人就是……”
与此同时朱永天手里的热水也“不小心”的飞了出去,恰好洒在了李清胸前。
李清惊吓的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捂着嘴愣在了原地。而这个叫声正是与紫七与希蕊在房中听到的出自一人。
“李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卡到嗓子了吗?你……”旁边的丛啸天惊疑不定指着李清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清!现在门外门内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的声音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请你告诉我们在死者遇害的时候为什么会听到你的尖叫?你又为什么要装哑?”希蕊问。
“对!就是那个声音!我在房间里听到这个女人的叫声才踩着半只拖鞋跑来的。”路人甲说。
“对!没想到是这个女人叫的,怪不得她一直不说话呢!”路人乙说。
对于这栋酒店的隔音效果还算中等吧,幸好不是太好,要不然怎么会引来希蕊、紫七和这么多的证人呢!不过这种想法要是让这酒店的老板听到,不知作何感想。
此时李清已经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看了希蕊一会儿,她听着屋外的叫喊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抱着头蹲了下来开始讲述她与朱珠的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希蕊听得她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浓浓的哀伤。
原来,李清和朱珠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又是老乡自然关系要比一般人来的亲切。
那个时候的李清是个开朗上进的四好青年,大学之前一直都是班里的尖子生,是老师重点培养的对象更是同学学习的榜样。奖状奖学金都是到哪哪是,随意一抓就是一大把。
李清自从认识了朱珠之后便十分喜欢朱珠开朗活泼的性格,和她十分相似。她将朱珠当做是自己的知己好友。但是她并不了解朱珠的人品性格,也不了解她的家庭、朋友。
一天晚上朱珠约李清到附近的一家酒吧里面去,她说她有几个朋友约她在那里见面喝酒,但是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总是不方便的,于是想要让李清陪着她一同去。
李清很是不愿意,她长了这么大从来就没去过那种地方,但是在朱珠的强烈要求之下她还是有些松动了。毕竟朱珠一个人去确实很不安全,而且自己确实很想见识见识这个在电影小说中都附有神秘色彩的地方。
李清记得那天在酒吧里和她与朱珠一同喝酒的是三个男人,看穿着像是社会上的人。李清当时就有些不自在,但是被其中一个人拉着不放,说是怎么着也得喝完一杯酒再走,要不然就是不给他们兄弟几个面子。李清想不能让朱珠为难无奈之下只好喝了那个人递来的啤酒。却没想到这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李清讲到这里众人也都能猜到了后面的事情,想来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朱珠也不是。
李清继续讲述道:“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那个男人怀里,全身上下都是伤痕,我费尽力气站起来,拿起我的衣服边穿边往外跑。当我来到学校的时候朱珠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我了。我见到她便想询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她却对我说‘你这个臭□抢了人家的男朋友还跑到我这里兴师问罪,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说罢便将一摞照片扔到了我怀里。我捡起来一看,竟是我和那个男人□的在一起的照片,那个男人趴在我身上……你知道吗?我当时心里是怎样的痛苦吗?我当时还以为是她误会了我?不曾想她说要她不记恨也可以只要能帮她那个研究生证书什么的她就可以考虑考虑,要不然她就会将照片寄到我父母那里。我这才知道原来一开始我就被她算计上了。
李清说道尽情处竟呜呜的哭了起来。希蕊递给她一片纸巾让她先将眼泪擦干净。
“后来你答应了她对吗?”此时一直没插话的紫七说。
李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怎么可能让她将照片寄给我的父母呢!我的父母要是知道了一定得活活的气死,李清就是知道我的父母向来保守她才会用这个来威胁我。后来她又多次以照片为借口向我借钱,这些钱都是有去无回,我不敢和父母要,只得将课余时间全部用来打工。也没有时间去结交朋友,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从此以后我便养成了这种孤僻的性格。幸好后来我和朱珠毕业以后去了不同的城市,使得我终于远离了那个恶梦。”
“可是你没有想到你有一天又见到了她,她又向你勒索了?”朱永天也来了劲,毕竟处理过很多起刑事案件,对这种事见的多了也就会有惯性使然。
“对!没想到三个月前朱珠不知什么原因跳槽到了我们公司,我本以为她已经把原来的事情忘记了,正赶上最近公司正好有一个升值名额本应是在公司任职了四年之久的我来胜任的,不曾想朱珠却在前天晚上来找我以照片相逼要让我在董事会里举荐她。她怎么可以……呜……”
说到这里李清已然泣不成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原本窸窸窣窣的人群也陷入了宁静。
希蕊认为如果是她自己遭受了这些的话,她也许也会这么做的。原本平静的生活、大好的前程被破坏,又经历了种种的屈辱与伤害,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有一天会让别人发现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伤害自己、侮辱自己的人却没有停止的打算,在面对未知的恐慌中错手杀了人,也许对自己不是一个大错,但是对别人就如眼前的李清来说便应了那句话:同归于尽!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人群又喧闹了起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个体态魁梧,身体黝黑大概有一米九左右的一个身穿警服的刑警走了进来。他见到朱永天先是一愣,随即跑到朱永天身前抱起朱永天原地转了几圈。看得众人一阵头晕。希蕊暗想:“这个人不会是个gay吧?而且还是强攻!”
原来这位刑警名叫陆向宇,是鹤壁市的刑警大队队长,与朱永天从警在一起摸爬滚打过,可谓是生死之交。曾经朱永天还救过他一命。这样下来大家便省了不少的麻烦。真可谓应了那句话现在你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人呀!
陆向宇听的了朱永天的叙述对希蕊很是佩服,当即献上自己的名片说要是用得上他的地方尽管来找他,他一定会尽力帮忙的。之后经过了一翻记录考察后,陆向宇和几位刑警便带着李清和死者离开了。
大概忙碌到了夜间十一点左右众人都累得有些脱了力,便各自回房休息。
希蕊刚刚推开房门便见一张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直到“啵!”的一声亲上了她的下巴,她才恍然醒悟。抓起来一看,就见小青张牙舞爪的在其怀中这抓一下那挠一把的绝对又是在占她的便宜。希蕊想:“这个小东西他什么时候又跑到我房里来了?看来以后洗澡的时候要多注意点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后众人才一一转醒,手忙脚乱之中上了租来的轿车,没想到却将小青忘在了酒店里。希蕊回去找了一遍竟是空手而归,正自烦闷着自己怎么会将小青忘在了这里,要是遇到了什么坏人该怎么是好,小青要是饿了该怎么办,要是闯了祸被人家杀人灭口怎么办?懊恼的来到车前,正准备开门上去便听见一阵咯咯的笑声。
只见小青趴在车顶上冲着希蕊笑的正欢,希蕊二话不说抓起小青就一阵暴揍,吓得车里的众人捂着脑袋在心里为小青默哀十分钟。
十分钟后……
气定神闲的希蕊身边便多了一个十分乖巧的小孩子,只是这个小孩子只是趴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注视着希蕊。
气愤有点死气沉沉的,朱永天正好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问希蕊便开口说:“对了希蕊!你是怎么知道那李清是装哑从而断定她是凶手的?”
希蕊这才发现众人见她的眼光怪怪的,轻咳一下说:“不是从装哑断定她是凶手而是因为她是凶手才知道她是装哑!而且——这个功劳也不是我的,我们得感谢一下紫七!”当即将自己通过紫七的帮助获得的推理过程将给众人听……
鬼眼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当我和紫七听到女子的惊叫声时,从房间里面出来到进入到死者的房中,共计也就用了一两分钟。但当时我们发现的死者身上有数道伤痕,甚至连眼珠都被挖了去。那么我便想凶手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死者杀死而且还在其身上留下了这么残忍的凌虐。并在我们冲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希蕊说。
朱永天还是有些迷惑:“所以你就认为是李清发出的那声惊叫,然后装哑,因为酒店中除了已经被害的朱珠便只有丛啸天知道她的声音,而住在离朱珠的房间较远的丛啸天却不能听到叫声,也就不会有人怀疑她了。只是你们是怎么知道那李清是装哑呢?”
希蕊摇头否决了朱永天的观点,说:“我刚刚说是因为知道了她是凶手才知道她是在装哑,认真听!”说着向朱永天挥了挥拳头。
朱永天见此突然想起了刚刚希蕊对小青的所作所为,立刻感到一阵恶寒,吓得再也不敢随便插话了。
希蕊继续道:“你记得朱珠在纸上写的那句话吗?她‘说’听到了死者的房间里有男人的粗壮的脚步声,随后听到了朱珠的尖叫。向她这么一说,一般人都会相信。因为朱珠生前很不检点有个男人在她房间是很正常的事,更别提将她杀害了。不过……
“不过她也太小看法医了吧?”紫七幸灾乐祸的锤了锤朱永天的肩膀继续着希蕊的话说。“那女人身上脸上的伤口都是自上而下由浅逐深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朱永天:“啊!对呀,一般刀尖向下握刀时所造成的伤口一般都是自上而下由深到浅的而一般这样握刀的都是女性。因为女性在体力上的弱势和在心灵上的谦卑很可能造成她们为了曾强刀子所造成的伤害而使刀尖向下。但是也有一部分男性也会刀剑向下拿刀,这个怎么解释?”
“你当是黑社会吗?还刀尖向下。”希蕊扶着车窗看着众人说,“还有就是男人没事干嘛要去毁一个女人的脸?对他们来说最注重的就是女人的仪表,他们认为女人的容貌是上天赠与他们的,一般的男人是不会去毁坏这样的艺术品的。并且就算是一名男性造成的,那么伤口一般是横向的,正常人是左深右浅;左撇子是左浅右深。”
紫七接道:“所以李清在说谎!”
朱永天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看到那李清的时候她的鼻尖会有汗珠。我想就是她在3011假装惊叫之后再跑到2015去叫丛啸天时出的。哈!我知道了。李清先是将死者朱珠杀死,在死者脸上划上几道,挖出死者的眼珠,这时她的身上一定都是鲜血。于是跑回房里将凶器和挖下的眼珠藏好,在跑到楼上……”
“停车!”希蕊突然大叫一声,霎时在还在兴头上的朱永天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林相如猛的一踩刹车将众人的上身带出去老远,趴在座位上的从座位上飞了出去,幸好被紫七一下拽住了一只腿。不过还是引来了胆小的小青的一阵惊叫。
“怎么了?你这一叫差点搭出去一车人的命去,是忘了什么东西在酒店吗?”林相如回身讯问希蕊。刚刚希蕊的话来的太快,林相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惯性使然的刹了车,差点让后面的车追尾,幸好人家是嫌麻烦的人,开车绕着走了。要不然还真麻烦呀!
“ 先调车回去,边走我再边向你们解释”希蕊说,语气中似乎透露着一丝不安和惊慌。
车换了朱永天来开,很快的便行驶入了正轨。林相如凝视着希蕊等着她开口,而紫七也是一副若有所思加不解的看着她。
希蕊脸色凝重的说:“我一直不太明白李清虽然怨恨朱珠,在她脸上划了那么多的刀口就够了,但是为什么要挖掉朱珠的眼珠?而且在朱珠的房间里并没有找到那双眼珠。我开始没有注意,但是……”
紫七说:“确实有点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希蕊说:“那眼珠是被李清吃掉了!”
“什么!”车上三人全部惊呼出声,使得车子差点就与迎面而来的车里撞了个正着。
紫七说:“她有病!”说完竟又有些想要晕车。
希蕊捏了捏颧骨说:“李清吃了朱珠的眼珠之后朱珠便变成了尸首不全的鬼魂,鬼魂必定会回来找寻它意识的那部分,也就是必定会回来找李清,那个时候李清就可以将已经瞎了双眼的朱珠的鬼魂消灭掉,导致其魂飞破散。看来她还是没有罢休呀!”
漆黑狭隘的牢房里,李清将头探到窗前。马上就要黑天了,马上就可以报仇了。呵……李清轻笑着,慢慢的站起来,将戴在头上的头花取下。原来这个大的与她身材十分不符的头花中装有大概一斤的糯米。
李清将糯米洒在地上,撒成一个圈,差不多正好能站进去一个人。又在嘴里取出一片有两个板牙大小的刀片拿在右手里。站在糯米构成的圆圈之中,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门口,等着时间的推移。
忽然,在密不透风的紧闭的牢房里刮起了一阵寒冷的阴风。只见一个脸色铁青,脸上划着数十道伤痕没有了眼珠的女鬼飘然而至。女鬼一边飘着一边嘴里不住的喊着:“我的眼珠,我的眼珠……有没有看到我的眼珠!”这女鬼正是被李清所害的朱珠。
此时本就是初入冬季,夜晚里更是十分寒冷,但还不至于把人冻坏。随着朱珠的靠近李清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有句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这李清杀了朱珠,心理面本就少了一层防御,此时只能暗自庆幸这朱珠的鬼魂见不到自己。但是此时朱珠的样子不得不让人感觉到“恐怖”二字。
眼看着朱珠的半个身子已经进入了圆圈之中,与李清面对着面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了。李清把心一横,迅速的后退一步,伸出左手,用原本握在右手中的刀片在手指上割下一条血口。
鲜血滴在用糯米构成的圆圈之中,瞬间圆圈由原来的米白色转化为了金黄色,泛起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朱珠”的身子正好刚刚飘进圆圈之中,金光一闪,“朱珠”尖叫起来。其声音幽沉诡秘,像是来自于古老的无边的地狱,声音越来越高,交织着痛苦、恐惧和愤怒使人听得毛骨悚然。
李清堵住耳朵,这声音让她的心里发颤,听着这个声音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来到了那个到处都是亡灵、鬼魂的恐怖世界里。她感觉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到那里去。
希蕊、紫七、朱永天以及林相如等人来到重犯单人牢房外时听到的便是从朱珠鬼魂那里发出的诡秘尖叫声,紫七速度不等监狱长打开牢门就一脚踹开了足有百十公斤重的牢门。(这家伙越狱都不用发愁了!)
随后紫七见到了众人都不曾想象到的事实——狭隘的牢房中只有李清一人,而此时的李清已经瞪着双眼死去了。
可以看出,当时李清一定是见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是瞳孔放大、面色乌青泛黑,五官表情惊恐,心脏麻痹,吓死的!”紫七上前探了一下啊李清的脉搏,发现已经没气了。
希蕊也进到了房间里,这房间本就十分狭隘,希蕊进去后两个人想要移动身子都有些困难,这使得希蕊很容易就能看到紫七此时的表情。刚刚紫七背对着大家,希蕊并没有留意紫七的神情,此时在近处一看才发现紫七的神情不可以用凝重来形容,应该是疑惑不解、瞠目结舌、不可思议?还是别的什么?
希蕊蹲下身,见那糯米所构成的圆圈此时只是普通的米白色,在米白色的糯米上滴着几滴鲜红的血液与米白色的糯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