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夜深人静,入冬时节,周围的空气都安静的有些刺耳。
希蕊从床上起来,补足了睡眠的她便再也难以入睡。李白说的好,举头望明月,却是思念时。“不知她现在在哪?她的伤好了没?一定在怀恨自己丢下了她吧?”想及此,希蕊突然有一种报复成功的感觉,但紧随着又失落异常。
希蕊伸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了被自己摔得有些可怜的诺基亚手机,按下了挂机键。才七点多!冬天就是天黑的太早了些。
希蕊披上大衣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经过紫七和安娜的房间时,突然顿住了脚步。希蕊的耳力并非常人可比,因此本不想偷听的她还是可以听到里面不算太大的交谈声。
……
“伊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是紫七的声音,声音不大,但站在门外的希蕊却听得清晰。
“……”
“好——好!你不说是吗?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难道就是想为你爸爸报仇吗?你知道害死他的人是谁吗?”紫七的生声音突然高了几调。若是换做平常人站在希蕊的位置上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这还是希蕊第一次“听”见紫七生气了。
希蕊在门外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像是一个偷窥者。话听到这也没有再听下去的意义了。希蕊将双手□衣服口袋里,推开大门就要走出去。偏偏天意弄人,当她将要迈出房门时,紫七和安娜的房间里便传来了令希蕊有些不知所措又莫名奇妙的话——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我看见那张照片上就是那个女人的脸,对!就是她——陈希蕊!
房门一开,便是一阵大风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杂草、枯叶一片。狂风吹过脸颊,像是有万千的刀子划过,细嫩的脸蛋被划得生疼。
“什么照片?什么?我?杀人凶手?”房间里陷入了可怕的沉寂,但是希蕊的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层高过一层的波澜。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人在飘渺无边的大海上顺风漂流,不知道自己将要飘到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讲遇到什么海兽鲨鱼,更不知道自己何时将会永远的迷失在那里,当然伴随而来的将是——死亡!
……
十一月的天空相传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的十二个月里最高的时间段。天空上繁星点点,横在众多繁星之中的是一条淡雾色的银河,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相爱的夫妻,他们硬是被上天所分散。但是他们的故事感动了平凡的喜鹊们,它们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搭了一座鹊桥,让他们可以在每年的七月初七这一天想见。于是便有了银河。
但是那个故事并没有感动希蕊,因为她觉得相见不如不见,如若相见了却是那样的短暂,接下来便是要陷于那更猛烈的思念……
希蕊将手插在兜里,感觉到的不是身体上的冷意,对她来说早已没有了冷热之分。插兜这个动作不知何时逐渐成为了希蕊的习惯。
漫步在有些许干燥,枯萎的藤枝上,听着噶噶的树枝断裂的声响,追寻着彼时的静谧。
突然希蕊停住了脚步,呆呆的凝视着不远处的一棵还保留着几篇枯黄的残叶的柳树。在那棵柳树边站在一个人,正似笑非笑非笑的望着她。
Ann一边微笑着一边走近希蕊,走到她身前大约半米的距离时停住。她的笑容像是在北极上空绚丽夺目的阳光般,渐渐的融化了希蕊的心房。
希蕊不知道Ann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也不知道她是否是刻意等在这里的。只是一种冲动涌入心间,将她抱在怀里,永远都不要放手。
希蕊,真的那样做了,来不及多想,便将Ann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她想极了她!
Ann在希蕊怀里略微挣扎了一下,但无济于事,她便顺从了,只是像一个木桩般一动不动的任希蕊抱着。
又一阵晚风吹过,只是此时再不像刚才那般的生猛了,而是贴着两人的身体擦过,有时甚至调皮的从两人的中间划过。
希蕊感受着来自Ann身上那特有的芬芳,不属于任何一种她所熟识的芳香,就如不属于这个世界般飘渺。希蕊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Ann时在她身上那种似九天玄女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但是,现在的Ann似乎那种感觉逐渐变得淡了,淡的希蕊不认真去看不认真去想都不会轻易地发现了。
希蕊放开Ann,凝视着Ann那天蓝色如深海珍珠般幽深的双眼,想要问她为什么要来?但是又何须去问。这一切似乎都已然不那么重要了,你可以说她自私也好,自恋也罢。总之她只是想要珍惜此时此刻。
“你不是打算丢下我的吗?不是很大义凌然的觉得很对的起我吗?那么……”Ann推开希蕊说:“你就离我远远地吧?记住在咱们两个人的辞条中又加了一笔你欠我的帐。”
希蕊像是数百层高楼大厦的地基般岿然不动,她紧紧抓着Ann的手臂说:“是!我记住了,而且我还打算欠你更多,好让我一辈子都还不完,这样我就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还我欠你的东西!”
Ann愣了一下,脸颊突然有些发烫。她没想到希蕊会这么死皮赖脸的回答她。她扯了扯被希蕊拽着的手臂,手臂被拽的有些发了红,但希蕊好像并没有放开的意思。Ann继续她那招牌式的微笑,只是此时有那么些许的不自然掺杂在里面。
“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站一晚上吧?你知道吗?我为了追上你们。伤好后就连夜赶路的,现在可能有些就病复发了。很累、很困、很难受!”
希蕊这才注意到自己攥着Ann的手臂有些紧了,松开手,白玉般的皮肤上便多出了五处椭圆形的红色印痕,印痕像是在象征着主权般留在那里怎么也不肯就此消散。
“那——”希蕊有些不好意思了,听见Ann说自己的伤还没好,又有些难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每次在Ann的面前自己的智商都为负值?“我背你回去!”说到做到,希蕊转身,俯身,动作一气呵成!
Ann看着希蕊单薄的背影,在那一刻突然觉得那瘦削的身体似乎要比她曾经见过的任何外表看似强壮的人都要高大。丝丝辛酸与甜蜜在心间激荡开来,像六月的雨般在宁静无波的心间激起一层层的涟漪。
Ann轻轻地伏在希蕊的背上,两个人漫步在有些寒意的傍晚。虽然还是不时的有寒冷的东风吹过,但是两人似乎都不在像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感觉那么寒冷了。
也许不久的将来,她们将会永远的记住,有那么一个美丽的傍晚,两个人就是像现在这样,彼此靠近,不由自主。
思念,给了她们思考的空间。距离,让她们的心靠得更近。
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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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年里,希蕊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紧张过。“Ann要和她一起睡觉!!!”希蕊的脑子里时不时地冒出一些不健康的画面。
突然间想到了那天——两个人缠绵时的情景。希蕊的脸便感觉腾地一下子热了起来。话说,Ann的皮肤好像很好呢!身材也好的没话说。废话她哪不好!
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开玩笑,咚……咚……
是她自己的心跳声,紧张。
现在,希蕊躺在那不算宽敞的石砖床上,石砖格的背脊有些难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又激动,又狂乱。又欣喜,又有些不知所措。曾经不是这样的。希蕊只知道曾经她在Ann的面前甚至可以扮演一个陌生的人,不知何时一切变得不再受她的控制了。
人,总是要掌控任何事,总要和上天比一比谁更厉害。只是他们最后总是将自己深陷在自己所制造的天罗地网之中。
Ann推门进来,希蕊赶忙装作睡着闭上双眼。希蕊听见Ann靠近的脚步声,就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咚……咚……”的响个不停。然后,是安静。希蕊心里痒痒的,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 却被Ann吻住了左眼。
“不要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Ann俯身贴着希蕊的眼角,轻声说。
希蕊,睁眼,翻身,将Ann压在身下,脸不知何时已经红得透了明,让人分不清虚虚实实。希蕊看着Ann那如海洋一般的天蓝色眼睛,用施了咒语般的语气将一句很简短的话分的像樱花花瓣般破碎、零落。
“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死——而——无——憾!”
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近的让Ann可以看清希蕊脸上细碎的绒毛,这是一个危险地距离。Ann侧开脸,说:“那你先,起来。”声音像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似地,让人很难感觉到那是她发出的。
希蕊愣了下,随即发现现在的姿势暖昧的有些过了头,不过现在不装傻吃点豆腐,更待何时。希蕊俯下身,将脸伏在Ann的颈窝间,嗅着Ann身上独特的香气,亲吻着Ann好看的脖颈,说:“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Ann的身体僵了一下,身体也跟着希蕊的吻变得火辣辣的。但是谁叫人家自制力不是一般的强呢?转头,附在希蕊耳边用河东狮吼中柳月娥声音的两倍转播的音量说:“你——起来!”
希蕊惊得从Ann的身上弹起,只是力度用的太大了,竟弹到了水泥地上。
“痛!我的屁屁。”希蕊握着受伤的屁股,却见Ann十分安然的撑着手臂斜躺在床边,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
“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我吗?”希蕊说。样子十分哀怨,活像一个被自家汉子抛弃的弃妇。
简直无聊透顶!Ann可不想在这里和她演戏,演来演去也不一定能得个金马奖的最佳女主角什么的,再看希蕊的那个样子,若是让其他人看了去一定超级破坏人们的审美意识。与其说欣赏这种无聊透顶的演技,还不如闭着眼睛蒙上厚厚的被子睡大觉的好!
希蕊自讨了个没趣,心不甘情不愿爬上床,躺在距离Ann有二十厘米远的地方。
感觉Ann像是睡着了,希蕊向前靠了靠。这个距离恰是在心里学角度讲两个人之间心灵靠得最近的距离。希蕊此时便可以闻到自Ann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香气自鼻尖飘逸入心底最深处,抚摸着震跳的心,让人由身致心的的安宁。
希蕊又靠近了一些,伸手见Ann环在怀里,听着Ann那均匀平静的呼吸,原本狂乱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她只是这么看着她,只是看着她绝美无双的脸,只是看着她因紧闭着双眼而弯卷在眼皮上的长长地睫毛,只是看着她……
今天早上的气氛有点怪。大概是这样的。首相是,小青看到Ann时眼睛雪亮雪亮的,接着十分兴奋的跳到了Ann的怀里,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显得十分亲密,所有的人都惊奇看着Ann,而Ann则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低头吃着饭,不时的再喂喂小青。不过林相如似乎并没有那么吃惊。然后便是,希蕊看了眼安娜,看了眼紫七。而紫七和安娜则是都看着希蕊。
“哎呀!我差点忘记了,希蕊,你等着!”吃完早饭,林相如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希蕊的胳膊说。
不一会儿,林相如在他房里取出一盆蓝色植物。之所以称之为蓝色植物,是因为这株植物通体全部为蓝色。分不清颈、叶抑或是果实。
“这……不会是兰……那盆花中之王吧?”希蕊有些不确定的问。因为这盆花和原先的那一盆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以前的那盆你称它为小花不为过,可是眼前的这一盆,虽然看起来也不是很大,但是一看就可以看出两者的差别来。
若是以前的那朵蓝花叫做花中之王的话那么现在这一盆蓝花你就该称它为——花中之皇!
“对!我想可能是什么原因引起了基因突变,导致她发生了这种变异。”林相如说,“对了!你还要感谢一下我的好徒弟,是她千里迢迢的给送来的。”
林相如微笑的看着Ann,这笑容让希蕊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心里暗骂‘老色狼’……等等……什么?
“你说她——”希蕊张大了嘴,活像要一口咬下一口巨无霸般,用手指指着Ann说:“是你徒弟?!!”
林相如似是十分中意他这个徒弟,小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状,笑的格外灿烂。
希蕊真不知道Ann到底还有什么神秘又奇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她所不知道的事情瞒着自己。但是正如昨晚她向她说的那样,无论如何,自己死而无憾!
朱永天从Ann出现到现在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半寸,大家不要想歪。朱永天绝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哦!他看着Ann只是因为他在Ann的脖子上发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林叔!你的这位学生好像很有人缘哦!你看小青好像很少这么亲近一个人呢?”朱永天说,声音里透露着一丝酸酸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小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Ann愣了一下,眯起眼,斜看了眼朱永天。
朱永天打了个寒颤,他感觉Ann只是那么简单的一看,自己就好像变成了大灰狼眼里的小白兔般无所遁形了。
林相如似是没发现个中诡异,只是自顾自的说:“我见过的人中好像没有几个男性不喜欢亲近Ann的呀!小青怎么说也是男人吗!是吧?”可话说完了半天竟发现没人理他。林相如心想是不是和现在的年轻人只见有了代沟这种东西了?恩!明天要上网学习学习了。
希蕊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为朱永天默哀。亲爱的同志们!你可以爱上一个女人,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和一个女人成为情敌,那就像一个人穿越极地般是很危险地。
希蕊心里也觉得这种想法很是好笑,她就是一个女人呀!只是没遇到情敌而已,真不知道,若是哪天有个人成天在Ann的身边晃悠,自己会是什么心情呢?
希蕊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寒芒射来。迅速转身,便见紫七和安娜似是在谈论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自然地不能再自然了,但是有些东西你越是觉得自然,它便越不自然。
希蕊看着她们的方向,将手里的蓝花握紧……
安腾伊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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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主人——那位老妇,领着她的孙子,应该叫宝儿,从里屋里走出来。
老妇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在众人见到老妇的孙子宝儿是真的不明白,老妇怎么还会笑的那么和蔼可亲,幸福的如同被送上天空的纸骛。
宝儿,是个傻子!
这是任何人第一眼便能看的明白想的清楚地事情。
因为,他的眼睛没有焦距。
当他看着众人的时候,眼睛就像放大镜般在众人之间扫了又扫,不同的是他的视线早已在一倍焦距以内,众人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堆虚影罢了。
宝儿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像看稀有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般看着他,他畏惧的向老妇的身后挪了挪,随即又探出小脑袋来偷偷看着众人。
窝在Ann怀里的小青突然间不知在哪里冲了上千辐的高压电,腾地一下从Ann的怀里挣扎着跳了起来,像一只猎狗发现了猎物般,表情凶猛的扑向了躲在老妇身后露出个脑袋的宝儿。
就在小青将要冲到宝儿面前之际,希蕊伸出右手环住了有些失控的小青。害怕将蓝花打碎,希蕊将蓝花递给了一旁的林相如。小青在希蕊的怀里撒了欢,挣扎着想要跳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宝儿,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在小青的额头上长出了一只类似于独角兽的银色长角,青光一闪,只是一瞬间便又消失不见了。
宝儿瞪着大眼睛十分畏惧的躲在老妇的身后,在老妇见到小青的那只长角时,发出了一声本不属于她年龄的如同妇女们互相打架时才会发出的尖叫声。
之后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老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神!是龙神大人!请原谅我们的罪过吧?”老妇惊恐、崇敬的看着小青,说道。
众人呆住!
Ann走过来拉了下希蕊的衣角,接过小青,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戳了一下。似宠溺、似责备。
接着Ann看向老妇,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龙神大人说,只要你说出你的罪过,他就会原谅你的。”
老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在怀里取出了一枚金色的手环,窗外的阳光经过窗子从外面倾泻进来,照在手环上,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
老妇拖着宝儿一起跪下,希蕊想上前扶起她们,却被Ann偷偷地拦住,Ann向希蕊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那意思是在说: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老妇低下头,恭敬又虔诚的说:“龙神大人原谅!老妇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的孙儿。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是个呆傻的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他今年已经快十五岁了,我真的不忍心。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他曾经也像其他的孩子快乐幸福的过活。只是……”
老妇有些激动了起来,“可是直到有一天,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这孩子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三下,就……”老妇抚摸着宝儿的头,语气瞬间温柔了下来,“那个人告诉我,三年后会有一群人外人来到纣王殿村,还给了我一张画像,画像上就是这个女孩。”老妇伸出手指引导者众人看向安娜。
众人大惊!顿时有无数条射线射向安娜,似是瞬间可以将安娜的衣服撕成碎片,将她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人们的眼球之上。安娜也是愣在了那里,随后她像紫七的身边凑了凑,握住她的手,像是要找到点东西遮蔽那些夺人的目光。
紫七感觉到安娜的手掌真的很凉,凉的透彻心扉。三年了,三年后的她还是将她作为跌倒时的依靠,不管她的胸膛到底有多宽,是否能容得下她。
老妇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问道:“龙神大人,我有说错什么吗?”
Ann轻咳了一下,唤回众人的视线,继续用威严的语气说:“没有,你继续。”
老妇听话的继续说:“他对我说,要想让宝儿好起来,就拿这只手镯给那个女孩子带上,宝儿的灵魂就会回来,付托在那个女孩身上。”
借尸还魂!
安娜握着紫七的手臂紧了下,似是听到那样的话有些受了惊。
“他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吗?”Ann继续用那威严的语气说着,只是不再像刚才那么风清云淡了。
老妇摇头,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小青,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要求。
“你先领你的孙子回屋去!把手环留下。”说话的依然是Ann。
老妇领着宝儿离去,屋子里陷入了沉寂。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安娜突然松开紫七的手,从地上拾起那枚金色的手环,拼尽全力把它丢到了外面不知那个角落里。
安娜指着希蕊,脸红得就像刚刚煮熟的虾米,说:“就是你对不对!就是你!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要不然别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会来这个狗屁破地方。就是你!就是你害死的我爸爸,你还要杀了我灭口吗?来呀!有本事你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会为我爸爸报仇的。”安娜愤怒的甩着双臂歇里斯底的大喊。
紫七上前去拉安娜,想要让她冷静一下,安娜挣脱着,大喊大闹。幸好这里处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不然围观的人就会像抗日战争时鲁迅在日本所看到的录像上那样,将他们当成被砍头的国人一样围观起来。
也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刻,Ann很明智的敲晕了安娜。
“快将她送进去!”Ann依然风清云淡,放下下小青,揉着她刚刚用来敲打安娜的手说。
紫七听话的将安娜扶了进去。
一旁一直默默无闻,默不作声的朱永天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Ann淡淡的看了眼朱永天,想来是看到了朱永天的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她拾起希蕊的手,对林相如说:“师傅,我们出去走走这里的空气很不和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依然是那么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彩。
柳林深处
椴木桥边,河水摇摆不定,像是人的心情般随风起伏,时起时落。
Ann一只拉着希蕊的手走在前面,不曾说话。
此情此景,让希蕊响起了第二次见到Ann时,她也是这样被Ann拉着,任她拉着,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就满足了,于是那是便知道自己沦陷了,陷得很深很深,深的就好像是井里的月亮,怎么够都够不到。
Ann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希蕊,凝视半响,她将一张信封交给她。
信封曾打开过,没有收发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信封。
希蕊不知道是否可以将它打开,她抬头看着Ann,再见到Ann的回应后,小心的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有一封信,和一搭照片。希蕊看到照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将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
照片上多是安娜的照片,还有安娜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确切的说安娜和那个男人长得非常非常的像,尤其是那双清冷的眸子,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而那个男人,虽然已经过去三年的时间了,但是希蕊十分清晰地记得他是谁。
于是希蕊翻开了那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和一个双向箭头:
安腾泉野←→安腾伊娜
又是啥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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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腾伊娜!安腾泉野的女儿!
这便是这封信所要告诉他人的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安娜就是安腾伊娜这件事希蕊曾经也怀疑过,这不是主要的问题。只是……Ann是怎么知道的!她是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安腾伊娜的?她们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希蕊此时在不知不觉间又紧皱起了眉头,Ann就静静在一旁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河边的一只野鸡来了走,走了又来不知有多少回。
终于希蕊动了。
闭眼,倾身,吻住了Ann。
Ann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不知何时早已开出了一道裂痕,一个人的影子正如江水,乘风破浪,滔滔不绝的流入她的心间。于是冰封的雪山开始融化了。那雪峰上的尖刺也不知何时出现了碎痕,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希蕊想像着这个吻已经很久了,此时这么多天的思念,早已化作泉水,汹涌澎湃,一石激起千层浪,说的便是她这时的感觉。
这是一个很长的吻,吻得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只有一阵清风吹过带起几片树叶,纷纷扬扬,姿态各异。阳光从已经干枯的树干中宣泄而下,照应在两对壁人身上,一切是那么的和谐,就好像人们总会不知不觉的瞻仰雕像般,她们本应该如此。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结束了这个吻。两个人彼此对望着、凝视着。享受着此时的宁静。
再说林相如、朱永天这边。
小青蹦跶蹦跶的跑到外面去玩了,只留下朱永天在那里干瞪着眼。他不傻,他要是看不出来希蕊和Ann的关系那才叫傻呢!从第一眼看见Ann是前两天Ann给林相如送那盆蓝花,当时他就有一种危机感。具体是什么,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可是就在今天,他终于知道了,那种感觉就是见到情敌时的那种感觉。不会错的!朱永天曾经的女友就是被别人抢了去,至今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女友所谓的发小,他的情敌时的感觉。那是一种,将自己的心安在一块可以毁灭世界的定时炸弹上,随时都可能会迎来毁灭的感觉。
人们说,宁可粉身碎骨,不要爱的无终无果。这句话放在朱永天身上是大大的好。他朱永天从来就没有这么窝囊过,他没想到希蕊早就爱上别人了,而且还是个女人。不对!女人?!!
朱永天激动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吓得在旁边专心研究各种植物的林相如一个激灵,错手将想要用镊子取几粒花粉的花朵的整个花瓣全都摘了下来。顿时那原本完美无瑕的开的无比骄傲的大红花被人毁了容,瞬间底下了原本骄傲的头。
林相如心里那叫一个字‘疼!’,两个字‘疼呀!’,三个字‘怨念呀!’。
而朱永天则是十分兴奋的像一只哈巴狗见到主人似地摇着尾巴就跑了出去,他心里反复想着要怎样把希蕊从深坑中解救出来,不能看着她越陷越深。对!歪了咋办,咱再给她掰直了不就成了。
Ann和希蕊两人手牵着手翻越纣王殿村南边的山道,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山谷,谷中有泉,泉汇聚成溪,溪边垂柳成荫,彩蝶翻飞。这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奇怪地是这里的枣树上的刺几乎全都是直的!
“传说这条美丽的山谷是当年纣王之妹居住地,因名皇姑沟。后来皇姑病死并安葬在这条山谷半山腰的绝壁下,这条山谷又改名皇姑庵。在皇姑庵附近有一片酸枣林,酸枣树上针刺都是直的,没有倒钩。相传皇姑在此居住时,每当外出欣赏这里的山川美景时,美丽华贵的衣裙常被酸枣倒钩挂破,皇姑为此十分生气,随口说道:‘这里的酸枣树不长倒钩该多好啊!’从此,这里的酸枣树上便不再生长倒钩刺了。”Ann顺着希蕊看着的方向看去,发现了她正在为那些直刺迷惑,便开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想必那纣王的妹妹一定像你一样聪明漂亮,让这些枣树都为她而改变。”希蕊假意调侃的说。
Ann看着希蕊,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用有些妩媚,有些勾人的声音说:“那么——你,是在说,你愿意做这样的枣树吗?”声音勾人心魄,让本就因Ann的靠近而有些飘飘然的希蕊更加飘飘然,于是希蕊只得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Ann继续着。
希蕊不受控制的点头。
“那么——”Ann附在希蕊的轻声说了一句话。只见希蕊霍的一下子瞪大了本就已经比常人大上了1.5倍的大眼睛,不敢确定的看着Ann。
Ann像是有些生气的推开希蕊,说:“不答应就算了,那你就自己去做你的小勾刺吧!”说完便自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希蕊赶紧挡在Ann前面,“不——不是,我没说不同意,我同意、同意,我举双手同意。”说着举起双手,活像是一只求偶的大猩猩。
Ann笑了笑,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拾起希蕊的手拉着她向反方向走去……
而朱永天呢!话说他重新燃起了汹汹斗志,想要去追回希蕊,便朝着希蕊和Ann去的方向找去。可是却在半路受到了警局里的秘密联络信号。
朱永天觉得奇怪,G市的刑警怎么会到这个偏远的山村来?难道是集体旅游?开什么玩笑?朱永天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对劲,当即向着发射信号的地方挺进,还不忘在沿途用随身携带的军刀,留下Z形的记号。
当朱永天到达发射信号的地点时,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
只见前方空地上,聚集了一支上百人的队伍。队伍全副武装,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支轻机枪。看上去极其摄人。
这些并不是朱永天呆住的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发现这些人里有很多都是他亲自带过的,还有几个是一起当过兵的战友。最最令朱永天吃惊的是,他看到在队伍的最前方看似是这只队伍的领导的,正是临时有事被调走的刑警大队的原大队长——成向南。
朱永天不明白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躲在有些干枯成黄色草丛中偷听他们说话。同时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一件米色外套。
只听成向南说:“各位!今天我们要完成一个极其艰巨又危险地任务。但是请大家相信,若是能顺利的完成这次任务,皇一定会好好的奖赏大家的。到时,大家想要什么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成向南向四周环视了一下,检查一下这周围有没有入侵者。
突然在朱永天隐藏的地方,顿了下来。朱永天暗叫不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幸好成向南只是有些疑惑的向朱永天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接着便继续了他的发言,“等到明天,我想那些人就会前往墓地,到时,等到他们进去之前,我们要将他们中的一个最小的女孩,就是她。”说着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前排的人,让他们互相传看。“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活捉这个女孩,只要是活的,不管是缺胳膊或是少只腿的都没关系,但是不容失败,明白!”
众人齐声:“明白!”
树丛中的一个身影便在这时隐去。
当朱永天听到那句不管是缺胳膊还是少腿都没关系的时候,心里一阵恶寒。他想,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每一个人都真么不正常。刚才说话的那人简直就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和蔼可亲的成队长,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恐怖之极。
朱永天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会不会很早就知道,所以他才会把自己隐藏,所以他才会脱离他们?不知怎的,朱永天不打算告诉别人关于今天所见到的事情,至于那个陌生的女孩更是与她无关。
是梦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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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山沟壑的瀑布崖头处,有一以上水石构成的奇特景观,崖高约50米,宽约100米,崖头向前探出,形成一个凹形的半圆状雕塑群。站在崖下不同的位置,可以欣赏到不同的艺术造型。几处崖头又会形成美丽的瀑布群,较近的挨崖体而站,瀑布群便又形成了极具情趣的水帘洞。
希蕊审视着这座神奇的景观,早在希蕊众人来到纣王殿村时,希蕊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奇特的瀑布,只是至今都没有机会问问这村中的人,这种奇特的景象到底是如何形成的。此时她和Ann只是随意的在这附近走动,并不是有意来到这里的,只是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是冥冥中注定的什么?她们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这里。
“你有没有感觉到?”由于瀑布的响声很大,Ann附在希蕊的耳边问。
希蕊严肃的点了点头,“曾经在西安、四川和G市时发现白色玉佩时都是这种感觉!”
Ann伸手指了指瀑布最左边的位置,提高音量说,“我想,差不多就在那个位置,那里一定有一个入口或是出口。”
希蕊点头表示同意,说:“虽然我没有见过所谓的纣王墓,但是经过这些天在网上搜集的资料显示那座简单的墓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玄机,当然若是在地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也许为了安全起见而设了两个入口也不一定呀!只是不知道这入口处确切的在什么地方,又该怎么进去?”Ann看着不远处的瀑布眉头越皱越紧。
希蕊伸手轻轻覆在Ann的额头上,轻柔的抚了抚她那紧皱的眉头,较有其事的说:“你不是说过,我皱眉的时候很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皱眉?那样会老的很快的。”
Ann伸手握住希蕊的那只覆在她额头上的手,将它握在手心,认真的看着希蕊,两个人就这么凝视着。不知为什么,在她心中总是希望就这样一直看着希蕊,只是看着就够了,难道这样都是一种奢侈吗?若是命运也可以像希蕊的那只手一般可以轻易地握在手心里那该是多么幸运的人儿。
Ann像是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我们先到那个所谓的纣王墓去看看,看哪里是不是有入口可以进到里面去?”
希蕊将Ann牵着她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下,笑着说:“OK!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Ann瞬间被这肉麻的话电到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下。不过自诩为淑女的她是不会让希蕊小看了去,表面上依旧表现的像往常一样风清云淡,说:“那还不走!”语气仍然是冷冷冰冰的,只是在希蕊感觉就好像是,六月酷暑时刮过的一阵清风般舒爽宜人。当即拉着Ann飞奔在这令人心旷神怡的佳境之中。
朱永天回到民宅,总觉得心里空牢牢地忐忑不安,小青和林相如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独留他自己一个人承受着着空虚难耐的感觉。朱永天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他想,是不是应该将这事和希蕊说,但随即又想到Ann,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就是知道了也不会领自己的情,有什么意义呢?而那个安娜,是谁?有自己的父亲重要吗?
此时的朱永天已被刚才所见的地一幕震惊的熄灭了心里的小火种,辗转反侧的思量着到底应不应该将这秘密说出去,不知不觉中便睡了去。只是在梦中他做了一个令他心惊肉跳的梦……
血红的长河边上红色的如同红菊的花朵肆意摇曳着,连绵无尽的黑色山峰一眼望不到尽头,绵延无尽似是在诉说着它生命的永恒……
在山峰的尽头有一座宫殿,古朴的风格,华丽的构造,无不显示着宫殿主人是一个既封建又奢侈高贵的人。在这长河与黑色的山峰之中这座唯一的宫殿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但是有时那么的和谐。
渐渐地宫殿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寝室,依旧是古朴的风格与装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端丽堂皇。
只一瞬间,他便觉得大脑瞬间失去了养料,停止了思维和行动能力。
在那,白栏竹塌之上两个赤露的身躯彼此交缠在一起,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伏在一个女人身上不停地律动着,他甚至可以挺清楚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和女子娇羞放浪的呻吟声,似乎一切就好像真实的发生在他的眼前。
顿时他感到口感舌燥起来,全身上下似乎有无数的虫蚁在啃食般难耐。这样的一处火的春宫图放在谁的眼前都具有着绝对的震撼,更不用提对于男女之事从未有过任何经历的他。不论是视觉上的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在一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眼前的景象越演越烈,两个同样完美的躯体抵死缠绵着,他的身体似乎是下意识的向着他们不由自主的走去……
突然,在女人一声畅快万分又带着无限魅惑的呐喊中,男人停止了动作,也只是在瞬间抬起了头。
那眼神冰冷异常,似乎在那里隐藏着无边的地狱,只要被他就那么一看也许就会瞬间陷落到那十八层地狱之中。男人邪魅的笑着,也就是在一瞬间,男人的手里多了一把一尺来长的刀子,刀子锋利无比,在微暗的室内闪烁着别样又恐怖的蓝光。也只是瞬间那锋利的泛着蓝光的刀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他的下,身。
“啊——”在一声惊恐又尖锐的喊叫声中,朱永天腾地一下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向身下摸去。
‘还好!’还在,朱永天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19:34。他只睡了十分钟而已,若是知道有那么一个恐怖、又匪夷所思的梦在等着他,他打死也不愿意这时候躺在床上。
朱永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扑通”一下倒在床上。心里说不出的失落、痛苦、悲伤、仇恨、怨念还是费解。在他将要被砍到的那一刹那,那个女人终于抬起了头,他便看到了她,也只是那一刹那过后他便转醒了过来。
还真是个噩梦呀!朱永天自嘲的傻笑着……
希蕊和Ann两人向着纣王墓挺进,在不远处便见到了那座和普通人家的墓冢所差无几的墓地。墓冢高大上面荆榛丛生,其北还有两个小冢,应该就是娘娘冢和妲已冢。
等到走到近前,Ann悠悠说道:“一代帝王,就这样在凉凉秋风秋雨中,该是何等的悲哀!”
希蕊叹了口气说:“世人只知道纣王后期期刚愎自用,昏乱暴虐滋甚,谁的话也听不尽,远贤臣,重小人,杀比干,囚箕子,朝纲混乱,人心向背,故而武王伐纣,大快人心。但是又有几人去注意纣王真正的才干。”
希蕊凝视着那沧桑悲凉的墓冢说“毛老头曾经说过,‘把纣王、秦始皇、曹操看作坏人是错误的,其实纣王是个很有本事、能文能武的人。他经营东南,把东夷和中原统一巩固起来,在历史上是有功的。纣王伐徐州之夷,打了胜仗,但损失很大,俘虏太多,消化不了。周武王乘虚进攻,大批俘虏倒戈,结果使商朝亡了国。’总之在我的印象里纣王不算太坏。他对待感情也是那种致死不移的,妲己想要摘那天上的月亮,他便为她搭建了露台。就是世人都说他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暴君,他也从来没有怪过苏妲己,我想开始苏妲己并没有对他倾情,但在那日积月累的感动之上她便爱上了,传说中他们死在了一起,我认为那便是一个美丽的神话。”
Ann好笑的看着希蕊,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人家临死时都有佳人陪伴,我看你就是羡慕人家。”
“哪有!我现在就有佳人陪伴,而且我还是活生生的,比生肉都要生,有什么可羡慕他的?”希蕊装作很无所谓的说。
Ann楞了一下,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在墓地周围观察了起来。
希蕊凝视着Ann,想要记住她的每一处亮点与暗点,一阵风吹来,带动着枫叶飘打在身上……
入墓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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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有什么发现吗?”希蕊走到Ann旁边的一座一米高的围墙上坐下,说。
Ann失落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哎!看来真要到那个瀑布那去找了!”希蕊叹了口气,伸手支在围墙上跳了下来。等到站定,希蕊突然瞪大了眼看着Ann,Ann不明所以,刚想要问希蕊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希蕊转过身盯着身后的那面围墙。
希蕊在围墙上敲了敲,围墙里发出‘咚——咚——’的清脆沉闷的声响,是空心的!
就在希蕊正要使出一招后旋踢的时候,Ann挡在了她的前面。
“先回去再说,要是被别人发现就麻烦了!”Ann迅速说。
希蕊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怪她太过兴奋了,一时有些冲动,幸好有Ann在她身边,要不然她可就闯了大祸了。
是夜——
高高的月亮挂在漆黑又明亮的夜空,似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是看到了令他害羞的场景,总之他躲到了树梢后面。
“那个……我说……Ann,你真的要……”希蕊用有些发颤的声音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你想反悔?可是都已经这样了。”Ann抬头凝视着希蕊,漆黑的长发垂落下来伏在希蕊的肩上,希蕊不知道此时是肩上痒痒的还是心里痒痒的,总之就是痒痒的。此时两个人赤,裸相对,Ann倾身伏在希蕊身上凝视着她。希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Ann的每一丝温度,每一处触感,这使得她只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Ann,她真怕自己要是一时把持不住不能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