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而灿烂的烟花,却注定只能是芳华一瞬,生命中全部的热情,都随着寇仲的鲜血缓缓流出,染红了纯净的洁白,渗进了青绿的石阶,再也不复存在。
极致美丽的过后,黑色广博的夜空,容纳了千万颗星,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但我永远永远记得,七彩的烟花,映红了她的面庞,那面上的笑靥,极致绚烂。
仲宁情缘是由寇仲的一见钟情开始的。秀宁的高贵典雅让寇仲惊为天人从此情根深种。不管仲少以后又遭遇了怎样的感情纠葛,秀宁带给他的震撼和激情是独一无二的。那种如火的激情是寇仲生命的动力。或许有人说玉致结束了他的那种激情,但是在仲少短暂的一生中,秀宁带给他的激情影响了他生命的大部分。人的生命是一个个片断积累的过程,不能因为新的片段产生而抹煞以往生命的积淀。仲少灿如烟花的一生之所以动人仅仅是他的爱情吗?当然不是,更主要的是他与门阀争天下的豪情!那种让人心动的豪情的起点就是秀宁。不要说秀宁功利,盼望心上人功成名就,以天下为己任有什么不对的?寇仲为秀宁三天之内打下梁都作为大婚贺礼,寇仲用杀红的双眼掩盖彻骨的心痛,名震四方只为让秀宁后悔,一切的一切正是缘自对秀宁的情有独钟。虽然玉致成了寇仲最后的选择,但是玉致和他之间是亲情友情爱情的混合,带给寇仲是平静与温馨,这是无可替代的。但与此同时,这种混合的感情也永远替代不了秀宁带给他的纯粹的爱情。这就是为什么仲致定情之后,寇仲仍然会和秀宁一起落下悬崖共赴生死,仍然会情不自禁想亲吻秀宁的原因。爱情一旦发生就会留下痕迹,无论何时都清晰可见,如果一切平安无事,寇仲会和玉致相守,但一旦秀宁出事,第一个出现的永远是寇仲。玉致是寇仲的星辰,秀宁是烟花。星辰能永久相守,但当烟花出现在星空之时,又有几人能为了星辰而不看烟花呢?寇仲希望自己的生命灿烂夺目,即使短暂也心甘情愿。他和秀宁的爱情恰恰与他的生命原则完全吻合。但就爱情本身而言,秀宁给他的才是他发自内心所期盼的爱情。
仲宁情缘仲宁情缘是由秀宁放弃的。与寇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自由相比,秀宁背负着更多的家庭压力,玉致虽然也是门阀千金,但是李家和宋家是完全不同的家族气氛,她们二人的压力也是不同的。寇仲是秀宁生命中的奇迹,当寇仲误解她对她口不择言的时候,冷静沉着的秀宁不见了,当时的她只是个满眼含泪,伤心欲绝的单纯的女孩,和玉致没什么不同。当她顶着红盖头接过梁都城印时,何尝不是伤到了极点?秀宁不只是空有美貌,寇仲从没在战场上夸过对手,但是面对机智过人的秀宁仍忍不住赞叹,即使那时的她已是“柴夫人”。冷静地秀宁不可能像玉致一样为寇仲跺脚叹气,但是,当寇仲有麻烦的时候,她总是提供着最有效的帮助,难道这不是爱情吗?秀宁不能像玉致那样在寇仲面前撒娇,她只有神志不清时才要求寇仲不要离开,正因为这种要求少之又少,才让人感到刻骨铭心,才让寇仲无法自持。
仲宁情缘的了解有很大的偶然性,也有着必然性,柴绍是秀宁不能不嫁的人,玉致也是寇仲永远不变的牵挂,但单从爱情本身来讲,仲宁情缘更符合爱情最初的定义,不是吗?
宋玉致
更新时间2011-8-3 16:55:57 字数:5247
寸心幽怨两离愁,幸有归来**这是个坚强而又别致的女子,命运是由那一刻开始转变的。一次平平常常的家族例行外交游说,却未曾想到遇见了自己一生都摆脱不了的人,而这个遭遇的情形,又似乎稍显尴尬,被一个野性张扬的男人压在身下,对于出身高贵的宋玉致来讲,应该是头一次,可也就是因为这一次,她的脑海里便再也抹不去那狡黠善意而又略带痴贪的眼神。而就待这种朦胧的感觉渐渐要演化成一种好感的时候,却又被这个男人——寇仲,这个始作俑者轻轻巧巧的打的粉碎。求婚,这两个本是很简单的字加盖到宋玉致的身上便有了别样的含义,除了欣赏、除了爱慕,更多的是她所代表的宋阀的全力支持,或许最初的宋玉致会安于这份命运和家族的安排,因为再多的感情也会被压制在家族兴衰的下面,可就在寇仲带着那充满了张扬的眼神来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却没由来的一阵心痛,这份心痛来源于那最初的好感。原来,这个自己看得上的人也不过如此;原来,这个人也不过是看重了自己身后的特殊地位;原来,到头来自己也不过就是这个人逐鹿天下的垫脚石。当她发觉了以后,便开始一心一意的伤害自己,也伤害那个让自己伤心的人。月边疏影,梦到销魂,多情多感,不干风月伤害了便又怎样,在一次又一次的冷落和责难中,宋玉致尝试来做到忘却可始终消除不掉那最初的好感,而这份好感在时间和一次次的伤害中似乎增而无减,宋玉致明白自己摆脱不掉这个宿命,也明白寇仲那份爱的辛苦。冷落也罢,谎言也罢,只为爱的深,恨的也深。她恨寇仲为什么要如此简单的来利用她,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简单的来爱一次。消瘦损,情愁也,试问君知否这份感情本来可以来的很轻松,却被这个别致的女子诠释的如此沉重,这是寇仲所料想不到的,在生死相见的战场上,一次次的脱险重生,都会让寇仲克制不住的思念这个让自己心痛,也让自己心痛的女子,既然彼此都已经成了生命中既定的印记,又何苦让这印记淹没在沉重的酸楚之中。解铃,还需系铃的人吧。宋玉致想不到寇仲会放弃天下,会把半壁的天下拱手送给别人,他有太多的理由可以不这样的,却依旧还是做了,可以有很多的理由来做这个解释,但却不能忽略的一点,就是宋玉致,这个性格别致的女子,因为爱却又拒绝爱的女子。对于两者来讲,这份感情是有不同含义的,寇仲眼睛里,这份爱是用生命打拼出来的,来的何其的艰难,而对于宋玉致来讲,这份感情由始至终,艰辛之余又是突然之极,让她喜极而泣,让她终于投在恋人的怀里说一声“等你回来”,而这一声,又是多少个夜半梦回,伊人独憔悴所换回来的。到了这里,让我们掩卷长叹一下,或许有很多人会惋惜寇仲轻弃天下的结局,但幡然回想,这又何尝不是给宋玉致一个公平的交代呢,之间恨离别绪,淡然泯之,或许这才是一个合理的结局吧,至少对她是这样。我们,只庆幸一下,宋玉致终于可得到一个没有任何搀杂的感情了…………
开始的开始是在南岭的一片桃花林中,阳春三月,微风轻柔的拂过每一朵娇嫩的桃花,阳光斜斜的照下来,温暖又舒适,一切都是这样的宁静和美好。
若不是那个精灵的出现,一切都会照常的宁静。可是她来了,于是改变了我的命运。
仲致1
她就像是惊弘一瞥,从我身边匆匆飞过,那嫩黄色的衣衫使我一阵眩晕。
而他英气飒爽,像一阵旋风般紧随其后。
我不知他们为何追逐,只听见他唤她作玉致。
我原本是不该分神于他们的。因为我的修炼还只是刚刚开始,短短的500年还不足以让我化身花仙,修成正果。可是他们是这样的惹人瞩目,让我情不自禁的投向了关注的目光。
也许是我太过于专注的注视,引起了注意。
只是一瞬间,我突感一阵昏晕,天旋地转,让我不知身在何方。
接着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明白了我离开了我根。
姐妹们都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我,她们为我感到惋惜。我们曾经说过,要一同修成正果,在仙境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现在她们知道我命不久已。
在我还来不急感到悲伤的时候,我又来到了她的面前。他用嘴衔着我,将我递到她的手中。一瞬间我竟以为又回到了我所熟悉的地方――那温暖、柔软又潮湿的,抚育了我500年的大地。只是一刹那,一种一生一世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的痛在她的手掌中被一丝丝的化去。
她带着我慢慢得从天而降,可是她的鞋却俏皮的从她的脚上滑落。她一失神,快速得跌了下来。我的心一震,抖落了两片花瓣。
不过,有他在她的身边。我又何须担心呢。
他上前温柔的抱起她,那柔柔的目光注视着她,她底下头,嫣然一笑,灿若云霞。他们在空中一圈又一圈的飘然落地。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快要静止了
仲致2
,我甚至不敢大口的呼吸,生怕惊扰了他们。
我用我仅剩的那一点点法力,为他们撒下片片桃花。顿时,花雨霏霏,落英缤纷。
这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爱情,那是500年来,我在枝头从未感觉到过的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抱着她来到了桃花树下,对她说,他想要做一件他想做很久了的事。那邪邪的目光让她不知所措。她心如鹿撞,我在她的手中也能感觉到那一下下有规律的跳动。她的脸因为害羞而越发的发红。我抬头望她,正应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红”。
他嘴角向上一仰,她不知所以。突然地,他为她脱掉了另一只鞋,她以为他又要戏弄她。可是,他却从衣衫中拿出了一双可爱的兔儿鞋,为她温柔地穿上。含情脉脉地告诉她,她是他心中永远地小白兔。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她。
二
我一直在想要是佛主让我在那一刻就立即死去,也许我会感到心慰。我那漫长地500年岁月,都不及那一刻令我感动。放弃修炼,遁入轮回是一种无奈。可是在那时我却认为值得。因为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爱情,那是我在枝头再修炼500年也无法领悟的一种感情啊。
事与愿违,老天总是这样的作弄着世人。我没有立即死去,从而遁入轮回或魂飞烟灭。
我被她带回了岭南的家中,放置在一个精致的白玉花瓶中。那温润的玉色衬的我越发的嫣红。我甚至觉得我可以在这瓶中继续的修炼,直到成仙。
有太阳的时候,她会把我放到屋外。这样我就可以一边享受阳光的照样,一边看着他们在花园中嬉戏打闹,相互追逐。
仲致三
我以为世人的快乐就是这样的简单明了,我以为他们的快乐可以这样的天长地久。
那天岭南宋家人流如潮,士兵们在我身边不停的穿梭。远处的他又披上了战袍。
我看见他们在屋内大吵了一架,晶莹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他上前轻轻地吻了她,给了她一个坚定地诺言让她守候。他说,他会回来,他要她成为他今生的新娘。
泪水依然从她的脸颊滑落,而她什么也不要,只要他能平安归来。
现在我明白了什么叫做分离。那种隐隐的痛,让我再也见不到她脸上的神采飞扬。
三
他走了,她的魂魄也随他飞了。她整天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徘徊,时间对于她早已没有了意义。有时她会走到我面前,向我诉说他们的过去。他们是怎样的相识,怎样的相知,最后又是怎样的相恋。
仲致-3
从扬州栈道的那一锭银子,太原李家的针锋相对,小酒馆的忘乎所以,他们两从陌路成为了兄弟。
星星屋的美丽让她终身难忘,在那梦幻般的星光下,他为她一针一线的缝补着鞋子。那双专为她做得兔儿鞋,是她今生最珍贵得礼物。抱着它入睡,期待梦里与他再相见。
看着双眼发红走火入魔的他,她奋不顾身的上前拥抱着他。用她纤弱的身躯为他抵挡所有的伤痛。即使满口鲜血,她也无怨无悔。因为他早已是她的全部。
姻缘石上她贴上了对他的情意,寇仲玉致同偕到老。
飞马牧场中他带着她策马飞奔,那刻她以为他们可以这样到天涯海角。
他要去见她父亲,他说人家毕竟是门阀小姐,提亲要慎重一些。他的一席话让她快乐的飞上了天。
仲致4
那晚他借着醉意为她戴上了亲手编织的草戒指,她兴奋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这一次她错了,原来幸福与悲伤之间只有一壶酒的距离。酒醒后,她从云端跌入了谷底。
原来他口中的门阀小姐不是她,草戒指的主人也不是她。偷来的幸福太短暂,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天苍苍,野茫茫。偌大的牧场只有她在静静的流泪。
他中意秀宁姐,她就隐藏自己的感情,撮合他和李秀宁。他说要造一座仲宁城,她欢跃的为他们设计布局。请相信这一刻她是真心的,虽然有些东西正在从心头滴下。
双龙帮的雄伟,让她大吃一惊。她更相信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从来都没有看错过。她不明白为何连她都明白的事,秀宁姐却不知。她只知道他的心早已在飞马牧场就千疮百孔了。这一次她真的不知该怎么为他抵挡伤痛。
为他洗手做羹汤,为他蒸煮大闸蟹。就算双手被烫的红肿,她也不言悔。只要能平服他心中的伤痛,一切她都心甘情愿。
见到淑妮她满心欢喜,淑妮的温柔天真一如从前。姐妹重聚原本有千言万语,可这次却有点不同。不知是不是因为寇仲。
直到看见那一方娟帕上的城印,她才明了现在的他已不是她所认识的寇仲了。
淑妮的眼泪让她下定决心与他分道扬镳。
她以为她可以忘记他,回到从前再过那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明明是要回岭南的路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扬州。
就算是银两被偷,饥肠辘辘,露宿破庙,她都不曾离去。
她等待着她的守护神,可是迎来的却是她的世民哥哥。
仲致-5
世民哥哥真的是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带她夜游运河,对她体贴入微。当他说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时候,她也曾心动。可是她却以沉默来应对,因为有一个身影她始终挥散不去。
在酒馆里他再次借着醉意向她表白,可她又怎敢接受。那种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感觉,她再也不愿承受。
她只好轻轻推开他,转身就走。任由他在身后呼喊她的名。
她以为回到岭南一切就会照常,那里是她的家乡,有疼爱她的父亲和大哥。可是人回来了,心却回不来。
她不知道她还在执着些什么,可是她的心告诉她有一份感情即将到来。
这此她等到的不是她的世民哥哥,而是他的死讯。
这犹如晴天霹雳,她飞奔到他的身边,抱着尚有体温的他泪流满面。
“你的眼泪好咸啊。”原来他又戏弄她。
四
现在她又在等待,可是这次她又能等到些什么呢?
看着她魂飞魄散的样子,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痛。很想告诉她,想他就去找他吧。
仲致-6
她将我放在衣袖中,和她一起上路,去寻找她朝思暮想的寇仲。
我知道离开了阳光和水的我将以更快的速度离开这尘世,可是我依然高兴,我只求佛主能让我在死前再看见他们在一起。
现在的我已经很虚弱了,如同现在的玉致一般。千里迢迢的追寻,看见的竟是他们的深情相拥。
她说在他的心中最爱的永远是那个叫做李秀宁的女子,这场爱情游戏她玩累了,现在她要退出了。答应世民哥哥的求婚,不竟是为了成全他们,更是为了他能得到幸福。
她太傻了,她不知她走了,那他的幸福又有谁能给他呐?
牧场的风吹过了她的发梢,吹醒了她的思绪,吹平了她的心情。
终于他到飞马牧场去寻她了,虽然他仍然不知心中的最爱究竟是谁。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能幸福她又有什么不能为他而做的呢。
那夜他说要她和秀宁姐一起陪他,她们互看一眼不知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寂静的夜晚,凉风送爽,满天的星斗照耀着他俩。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草坪上,他说孤男寡女,席天幕地的能做什么,她一时语塞,满脸通红的答不上来。他将她按倒在地说一起看点点繁星。我在她的衣袖里幸福的进入了梦乡。
五
明天他就要上战场了,他约她在桥头相见。她知道这次他终于要作出了选择,她告诉自己无论他选择的是谁,她都会为他祝福。因为他的幸福就是她的全部。
说好要坚强的,可是当他对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说玉致,对不起。
可是这次她又会错了意。当她和秀宁姐赶到玄武门的时候等待她们的只有寇仲那冰冷的尸体。
若不是看见那一双兔儿鞋,她想她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对她的心意。
捧着那双兔儿鞋,她的眼泪不住的下坠。
一道亮光停留在了我的眼前,我知道那是佛主召唤我的目光。我应投入亮光去转世投胎。可是我眼前的这个泪人儿,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我的魂魄已经开始游离于我的枝干了,我用那仅存的一点点气力,跪倒在佛主的面前,乞求他用我一世的佛缘来交换他和她的一夕灵犀相通。
佛主说佛缘用尽,我将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看一眼她那晶莹的泪水,我点头说愿意。
突然亮光照向了他的身上,我知道他将能和她做最后的道别了。
他为她擦干泪水,叫她傻妹。
他说他会变成那点点的繁星,在天上永远的守护着她。
告别的话千言万语,可是我的佛缘太浅,只能维持那些时间。
他的身体开始消失,就如我的魂魄开始飞散。
她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他,想要阻止他的消失。可是缘尽缘灭,这些都不是凡人可以预知和改变的啊。
仲致-终
他始终是逃不出命运的安排,变成了满天的繁星,飞入了天际。
而我也在那一刻,几乎要灰飞烟灭。不过佛主怜悯我,让我留下了一片花瓣,陪伴着玉致渡过那没有寇仲的漫长岁月。
六
那里幽静深远,没有世俗的喧闹,也没有时间的存在。我被埋在了她房前的庭院中,落地生根。陪着她看花开花落,听细水长流。
每晚她都会望向天际,对着那繁星点点,诉说着她的心事。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能那么的坚强,守着一份诺言,等待着他来兑现,他说过要她做她今生的新娘。
所以她任性的不要来世,只等今生。
等累了,她就靠着我的身旁,闭上眼睛,让清风掠过她的发梢,带走她的思绪。回到那桃花林中,看花雨霏霏,落英缤纷。
这次她睡的特别的久,嘴角带着笑容。我想她一定是在梦中遇见了他,所以才不愿醒来,让自己长久的沉睡。
一阵微风吹过,我抖落一身的花瓣,为她轻轻的盖上一层花毯,愿她在梦中于他永不分离
单婉晶
更新时间2011-8-3 16:59:03 字数:3382
东溟公主是另一位对子陵有情无果的女子。相对沈军师,单婉晶本可能与子陵有个好的结果,也造化弄人。第一次见面即产生误会,一个逍遥孤傲,一个刚烈心高。有缘无份,爱恨交织,等到前嫌释尽,却已擦肩而过。单婉晶身上那种刚烈的气质在大唐群芳中独树一帜,很怀念当年东溟公主洞穿墙壁硬接杜伏威袖里乾坤时那种气度,强横霸道的老杜都为之气夺。单婉晶应该是那种生命中只有黑白两色,没有一丝灰色的人,映衬在刚烈的性格下更有一种不掺杂质的干净。双龙装作胸无大志,立刻气煞了这位刚烈得有些过了头公主;单婉晶好意帮助双龙,却被他们当作是沈落雁的拖儿,被莫名羞辱了一顿。钟情于徐子陵,就不许他有任何的杂质。尽管这只是被黄易草草处理的一段感情插曲,但在单徐的误会重重,爱恨交织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单婉晶刚烈,干净的俊朗。而单婉晶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意,更像少年男女间的朦胧。长安城中,扮作莫为的子陵向秦王施礼的刹那,马车中的单婉晶轻易认出子陵的心有灵犀更让人联想起少年时代极其敏感地感觉到自己暗恋的女生背影遥远的朦胧,当然更像若干年后人海中一眼瞥到那个倩影时心中暗唱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的感动。
马车驶出六福赌场的大门,转入街道。
单婉晶嫣然笑道:“你每次离开赌场,是否都会有人在门外恭候?”
徐子陵透帘盯着摆明守在门外寻他晦气的武装大汉,奇道:“照理他们该派人入赌场盯哨,防止我从后门或别的通道又或跨越院墙溜掉,为何会不知我上了公主的车?”
单豌晶若无其事的道:“若连这些**小角色都应付不了,我们东溟派还用在中原江湖上混吗?”
徐于陵靠往椅背,别头向坐在身旁的美女苦笑道:“公主的眼光真厉害,昨晚只那么透帘一望,就把小弟认出来。”
单婉晶无限感触的道:“徐子陵,你实在太易认哩!照我猜秦王亦看穿是你乔扮的,只是隐藏在心内没有说出来吧!”
徐子陵回想起昨晚的情况,李世民最后劝他离城那句话,确是可圈可点,不像对一个陌生人说的。
心中一动道:“若有机会,你可提醒秦王一句,他天策府内必有人被李建成收买,因为府内发生的事,李建成无不了如指掌。”
只凭侯希白化身为莫为受到盘问一事,李建成立即收到风声,便知天策府有内奸。
单婉晶点头道:“我会提醒他的。”
马车朝码头区方向驰去。
徐子陵不知说什么话才好,只好问道:“公主今次来长安,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单婉晶淡淡道:“趁王世充尚未和李阀正式撕破脸皮,我赶紧把过去两年打制好的一批兵器、盾牌、弓矢和甲胄运给秦王,以替换破损的旧兵器。你该知现在长安的形势是多么吃紧。”
徐子陵点头表示晓得,又不解道:“有李渊在此。他们三兄弟就算水火不相容,总不敢公然动手火拼吧!”
单婉晶叹道:“这恐怕要老天爷才晓得?现在双方是各有所忌,论两方面在长安的实力。因为建成、元吉一方得到独孤阀、南海派和李密的加入,又有突厥人明目张胆的助阵,势力剧增,立即把天策府比下去。”
徐子陵很想问她知否岳山是她的爷爷。当然不敢真的问出口来。此时马车在码头停下,巨舰东溟号就泊在岸旁。
单婉晶叹道:“秦王已够头痛的了,偏偏你们两位大哥又于此时到长安来寻宝,你教他该怎办?”
徐子陵耸肩道:“他该欢迎我们来才对。你可暗示他我和寇仲至少在现今的形势下对他是有利无害。”
旋又皱眉道:“李渊这么眼睁睁瞧着李建成势力坐大,招揽的不是野心家如李密、独孤阀就是别有居心的突厥人,究意心中打什么主意?”
单婉晶道:“李世伯该是蓄意任得李建成扩展他的长林军,好令世民世兄不敢生出异心。在他心中,世民世兄拥兵自重,恃强横行,若给他当上皇帝,建成元吉休想活命,他的宠妃更难保晚年。”
徐子陵愕然道:“他这么不懂看人的吗?”
单婉晶目光投往窗外的飘雪,满怀感触的道:“皇宫是另外一个世界,深宫中更是最多谎话和谗言。李世伯最大的缺点是多情好色,给身边围着他的女人终日说世民世兄的不是,更好的人也会在他心目中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好像有趟在宫庭的宴会中,世民世兄想起自己的亲娘早逝,一时感触,当众洒泪,竟给李世伯的妃嫔中伤说他『在怨恨和妒忌建成和诸妃。假若让他当权,必把她们赶尽杀绝』,又道『建成太子心地善良慈爱,只有他才能照顾她们』,日子有功下,李世伯自然是远世民而亲建成。兼且世民世兄长期在外征战,哪有时间用工夫为自己解释,他天生就是那种不肯放弃原则和立场的人,谁都不卖账,本身就和李世伯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徐子陵开始明白为何李渊会纵容可达志去挫折李世民的威风,不过经他点醒之后,李渊怎都该有些醒悟吧。
默然片刻,单婉晶轻轻道:“你们打算何时运走宝藏库内的东西?”
徐子陵苦笑道:“我们对宝库只有模糊的线索,直到此刻仍未有任何头绪。”
单婉晶愕然道:“你们竟不知宝库的藏处吗?”
徐子陵解释道:“可以这么说,娘未及把所在处全部说出来便撒手了。”
单婉晶一对美睁亮起来,欣然道:“那是说你们找到宝库的机会,只比完全不知宝库所在的人大上一些,对吗?”
徐子陵微怔道:“可以这么说。”
单婉晶精神焕发的道:“那我劝你们索性放弃寻找宝库吧!杨素为人奸诈多智,深沉而有城府。这样的人处心积虑建成宝库以备谋反之用,怎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徐子陵苦笑道:“公主好像很高兴我们找不到宝库的样子。”
单婉晶坦然承认道:“这个当然。你可知你们两人已成了天下群雄最顾忌的人物。杨公宝库一旦落入你们手里,将更如虎添翼,那时秦王也将被迫要立即发动攻袭,免得少帅军养成气候,成为他李家统一中原的大患。”
徐子陵不解道:“区区一个宝库,能起这么大的作用吗?”
单婉晶道:“你可知宝库存在的消息是怎样泄露出来的?”
徐子陵茫然摇头。
单婉晶道:“消息是从杨玄感传出来。当年他起兵作反,为振作士气。声称只要攻入关中,可起出他老爹杨素的宝库,并说库内有足够装配一支二万人军队的精良武器和足与国库相比的财物。到被灭前他仍慨叹空有宝库而不能用,又把藏宝图托付心腹手下突围带走,后来该图应是落在你娘手上。所有人还以为你们从罗刹女处得到秘图,原来并没有这回事。”
徐子陵摇头道:“娘过世时身上并没有这张秘图,该是娘自己把它毁掉。”
单婉晶叹道:“换了不是你们这两个无人可以奈何的天才高手,恐怕早被人擒拿起来严刑拷打,问出究竟,再不会有这种误会。”
徐子陵望往水安渠,雪粉终于收止,两岸尽成纯白的世界。心中涌起微妙的感觉,这次重会单婉晶,大家就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般,无所不谈,且互相信任,感觉亲切温馨。
单婉晶道:“我若依原定计划过年后才来长安,恐怕碰不上你们哩!”
徐子陵顺口问道:“公主为何提早来长安呢?夫人有一道来吗?”
单婉晶道:“娘没有来,我们是接到秦王的急信,才不得不提早把兵器运送,皆因李建成最近说服洛阳最大的兵器制造商沙天南投诚,而沙家一向在洛阳外屯积大量优质兵器,秦王推断建成得到沙家提供的兵器,说不定会对他不利,故必须作好防备。”
徐子陵诧道:“李渊对这些事竟不知情吗?”
单婉晶道:“知道又如何?除非李渊不准三个儿子各拥亲兵,否则改换装备乃最平常不过的事。关中的兵器厂均由李渊直接控制,所以他的儿子才要假诸外求。”
徐子陵倒抽一口凉气道:“在这种火拼一触即发的形势下,随时会闹出乱子来。”
单婉晶白他一眼道:“对寇仲来说,不是关中愈乱愈好吗?”
徐子陵坦然道:“若没有突厥人或魔门巨奸插手其中,寇仲确会如此去想。可是大义当前,寇仲当然晓得事有缓急轻重之别。”
单婉晶微一沉吟,道:“子陵肯否与秦王见一次面?”
徐子陵道:“若给人晓得,秦王会多出条私通外敌的罪名,且寇仲也未必欢喜我这么做。”
单婉晶黛眉轻蹙道:“你们似乎知道一些连秦王都不晓得的事,对吗?”
徐子陵道:“这是当然的事。唉!我明白公主对我们的好意。而公主对我们尚有大恩,我们也不知如何报答。唉!小弟要走啦!临别前有几句话,希望公主听得入耳。”
单婉晶秀阵一黯,轻柔垂首道:“说罢!希望不是太难入耳。”
徐子陵道:“李世民乃雄材大略的人,一旦认定敌我,绝不容任何私人的感情影响他的决定或行动。公主看到是李世民的某一面,而我们领教过的却是李世民的另一面。细节我不想说出来,只望公主能尽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单婉晶玉容数变,道:“多谢子陵的忠告,婉晶明白自己的处境。你刚才不是提到报恩吗?我虽不当那是什么一回事,但如果你们肯为我做到一件事,婉晶会非常感激的。”
徐子陵肯定的道:“公主请说。只要我们力所能及,必为公主办妥。”
单婉晶狠狠道:“给我杀掉边不负,此人一天不死,我和娘都不会安心。”
傅君婥
更新时间2011-8-3 17:02:49 字数:516
《大唐双龙传》小说里的两位男主角的干娘。原为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之女徒弟,因《长生诀》与两位主角结下不解之缘。后来与朝廷高手宇文化及对战伤及经脉,伤重不治。师承为天下三大宗师之一: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之女徒弟,隋朝末年,隋炀帝杨广倒行逆施,三征高丽,高丽人对他恨之入骨,且当时天下大乱,隋炀帝避祸江东,于是傅采林派傅君婥暗杀皇帝。职业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之旗下女剑客,武功高强。师父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情同母子被宇文化及追杀时和双龙相遇,一起共患难,生死见真情,虽然相聚时间短,但与双龙情同母子。师妹傅君瑜,因师姐刺杀炀帝失踪,前来中土复仇和傅君婥外貌相似,均清丽似天人。傅君嫱,是傅君婥的小师妹,于寇仲和徐子陵许城杀宇文化及时开始出现,容颜较两位师姐更胜一筹。武器修长的奕剑之女剑。世仇隋炀帝杨广倒行逆施,三征高丽,高丽人对他恨之入骨。宇文化及绝招冰玄劲,使傅君婥伤重亡于深谷之中。后来师妹傅君瑜追杀宇文化及。仰慕者宋师道对其一见钟情,纵相交时短,恋慕却深,一度欲长伴佳人坟茔度此残生,且爱屋及乌,甘冒巨险义助素昧平生的傅君瑜,只因她是君婥师妹。宝物奇缘杨公宝藏身负杨公宝藏秘密,偷偷传予双龙二人,增加双龙打天下的筹码。
祝玉妍
更新时间2011-8-3 17:04:10 字数:4535
事业至上,思想深邃作为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她一生中事业有成,尝到了爱情的甜与涩,体验过了做母亲的无奈和成功,最后用最轰轰烈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以今天的眼光看,祝玉妍作为一派宗主,在事业上绝对是兢兢业业。试看在龙泉之役前,祝玉妍在和徐子陵那场坦诚的交谈:【祝玉研淡淡道:“好吧!这并非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说给你知又何妨。对所有魔门的来说,无论是两派六道,我们追求的就是十卷《天魔策》,只有把十卷集齐,始有可能进窥魔道之极,至乎修成最高的‘道心种魔’大法。”徐子陵动容道:“晚辈明白啦!祝宗主之所以要争天下.就是要统一魔道,使《天魔策》十卷归一,完成魔门的梦想。”祝玉研沉声道;“争天下就等若跟以慈航静斋为首的武林作正面交锋,那一方的人能占得上风,另一方就要找地方躲起来,变成外道。自汉代以来,我们在这斗争上—直处于下风。现在你该明白石之轩因何要覆灭大隋吧!”徐子陵道;“可是祝宗主有否为万民着想过?”祝玉研轻晒道:“这是否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论任何人登上帝座,亦不得不为子民谋幸福,否则他的位子就坐不稳,历史早有明鉴。你以为我们魔门的人当上皇帝,就必定会残暴不仁吗?这想法实在太幼稚。我们魔门推崇的是真情真性。鄙视的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侈言孔孟佛道的伪君子!幸好子陵不是这种人,否则我绝不会与你多说半句话。”】不用多说,以慈航静斋为代表的当今白道势力,只不过是汉代以来先后成为正统的儒家、佛教、道教的代言人;而所谓魔门两派六道,就是在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始终没有翻身的一些教派。甚至还有道家的分支。(主要指阴癸派,不是道教,是老庄的道家。)因为从阴癸派的一些教义看,应该有老庄的痕迹;何况《天魔密》的武功和徐子陵来自道家的《长生诀》竟有相似的地方。只是很多行为为世俗所不容,被称作魔教罢了。不过由于压抑日久,愤而反抗,加上魔门良莠不齐,有些行为就流于偏激了。志存高远,奋勇打拼祝后对于自己的理想,向来不遗余力。雷九指就说过:“少帅万勿小觑,自石之轩和祝玉妍两人领导魔门后,道消魔长,魔门两派六道的势力如日中天,人才辈出,现在的局面,可说是他们一手促成的。他们斗争经验之丰,敢说天下无出其右者。”为了能够进窥武道,她放弃了自己的幸福,依照规矩与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结合。在她的任下,不仅阴癸派成为了魔门不争的领导者,而且团结一致,实力空前的强大。婠婠、白清儿、闻彩亭、边不负、旦梅既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对本派又忠心耿耿。以至于整个魔门过半的高手都集中到了祝后的身旁,进而在与静斋的斗争和统一魔门方面都有了不小的改观,可以一战。最可贵的是,她苦心培养出像婠婠这般出色的接班人,使得最后,失败后的魔门仍然能够使对手不敢妄动,进而全身而退。她最后的选择,竟是拼死帮助弟子尽可能地减低前进的阻力。这正应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句话!看到这里,我只能一声长叹!魔门的人,长期处于世人的敌对状态下,因而外人很难了解魔门中人。祝后也因此给世人留下了武功奇高,而杀人无数的冷血印象。殊不知,祝玉妍本来的性格应该是非常让人喜欢的。名师出高徒,情深义重婠婠像此时始察觉他来到身旁,悲呼一声,竟扑入他怀里,泣道:“我师尊死了哩!”徐子陵哪想得到婠婠有此反应,他当然可及时避开,却是无法在这情况下硬起心肠,登时温香软玉抱满怀,襟头被她的热泪沾湿大片。婠婠双手搂实他的蜂腰,娇躯抖颤,完全失去平时的冷静自制,比之早前听到祝玉妍死讯的冷漠是截然不同的两番情景。徐子陵感到她的悲伤痛苦是发自真心的,不由心中恻然,叹道:“人死不能复生,终有一天我们也会死去,只是迟早的问题。”婠婠把俏脸埋在他的胸膛,死命把他搂紧,凄然道:“师尊是婠儿唯一的亲人,只有她真正疼惜我、栽培我,现在她去了,遗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又哭起来。我不想评论徐子陵后来的看法(他认为都是做作),我是坚信这绝对是真的感情流露。我也绝对相信,祝玉妍是这样一个人。祝玉妍是把婠婠当作自己的女儿了。有时候我想,母亲一般的祝玉妍,要以怎样的方式培养出婠儿这么一个气质优雅,娇憨可爱,白衣赤足,至情至性的精灵呢?祝玉妍要以多少的耐心和多少的慈爱来浇灌这朵希望之花呢?有女若此,我们不难想象。爱女情切,身心俱伤尽管魔门的心法是要绝情绝义,然而祝后又怎么忍得下心呢!自己的女儿怀着自己的孙女逃离了身旁去了琉球,加入了东冥派。作为母亲的她多伤心啊:商秀洵没好气道:“不是祝玉妍,而是祝玉妍的女儿,她在与碧秀心决战的前夕,溜到海外去,差点气得视玉妍走火入魔,那是二十年前的旧事哩!”大敌当前尚不能忘情,何况平日乎!然而就算这个不肖的女儿——东冥夫人单美仙害得她输掉了这个大好的机会,母女天性仍然不能泯灭。祝玉妍不仅不责怪,不为难,而且事事为女儿出头。以至于魔门中虽然很多人和东冥派有怨,祝后在世时,没有人去找东冥派的麻烦。也正因为如此,其中有爱,有愧,也有怅惘,祝后才把满心的母爱移到了心爱的徒弟身上,全心全意,亦师亦母。真情至性,爱恨交织祝玉妍没有忘记的人和事还有很多。例如岳山、宋缺、鲁妙子……当然还有最是爱恨一生的“邪王”石之轩!因为,不管是祝后还是祝宗主,都会有年轻的时候。而且我们确切地知道,曾经,有一位叫祝玉妍的小姑娘也憧憬过爱情嗬!绝对可以想象青春年少的祝玉妍毫无疑问当得上是才貌双全。不仅是魔门第一美女(鲁妙子的话里可以看出),以小小年纪成为魔门名义上的第一高手——尽管事实上似乎是邪帝向雨田,之后石志轩在练成不死印后又凌架她上。而且当时阴后也是数百年来唯一一个炼成天魔大法第十七重的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魔门女子,竟义无反顾,全心全意经历了一段迤逦的恋爱生涯。五十多年后已是如此,五十多年前呢!如果哪个女子有了这些条件,怎样也该对爱情充满自信吧!可是我们可怜的阴后,就因为她是魔门第一高手,却遭受了非常的对待。猜想祝后的初恋应该是宋缺吧?天刀和阴后,都是超越前人的本门不世的天才高手。无论才貌地位,绝对是一双佳侣。可是,年少的宋缺爱的人却是永远到不了手的梵清慧,诚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是囿于门户之见?在轰轰烈烈的与石之轩的恋爱后,祝玉妍一狠心,决意一心一意光大圣门,嫁给了自己十分讨厌的“霸刀”岳山,并有了女儿。按说对岳山应该是没有爱吧?似乎魔门的要求应是如此,并且该杀的时候应该杀,而文章里似乎也是这样写的。但是,最终的事实从郑石如口中出来时是:“如非祝玉妍不愿亲自下手杀死女儿的亲爹,那天岳老怎能这么容易脱身。”故梦难温,凄凉作结不过,祝玉妍一生的劫难和牵挂毫无疑问是石之轩——当时只是花间派传人,并没有什么名气的石之轩!为了这场恋爱,祝玉妍宁可抛下一切去争取,而且,义无反顾将自己的初夜奉献出来。这意味着祝玉妍几乎放弃阴癸派继承人的地位——这点可从婠婠和边不负的对话中得知,掌门和天魔大法继承人不同于他人,很长时间里不能有男女之事。而且与静斋一样,动了真情之后功力会大幅减低。可以想象祝玉妍当时下了多大的决心!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一夕之后被石之轩抛弃!不管怎样,在谁的面前祝玉妍都不否认:我还是忘不了他!其实祝玉妍后来很是理解当年石之轩的心情:如果当年石之轩和自己双宿双栖,动心动情,断乎没有今日的邪王!总是有人说这是慈航静斋碧秀心的胜利,我不以为然。邪王后来是爱上了碧秀心,不过那已是至少二十年后的事情了,应该是扯不上胜利不胜利。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而且那件事后,名义上祝玉妍已经结婚了,实际上在感情上已经心灰意冷,专心派务,何来“胜利”之说!其实我相信,碧秀心也不会像慈航静斋的说法,什么以身事魔,什么大意凛然!尽管破了不死印倒是事实。祝玉妍想凭岳山等人忘了他,又何曾能忘!石之轩也不是无情的人,只是更看重前途理想而已;两人的交往绝对也是两情相悦。直到最后,石之轩似乎都有补偿一下的意思:【石之轩苦笑道:“说谎?唉!有些事不说谎怎行?因为谎言才是最好听和最美丽的,所以谁都爱听。人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缠绵恩爱的日子岂此一晚,念在昔日之,我们何不捐弃成见,携手合作,重振圣门声威,泽被大地。隋杨已破,天下纷乱不休,实我圣门之人久等近千年的难得机遇。”祝玉妍娇笑道:“你美丽的谎言人家早听厌哩!”】这时候,不能说邪王是想重温旧梦,只是想用事业上的分享来稍作弥补。当然,这些人变卦是极快的。而祝后也并不是不明白这一点。然而她还有其他的打算,相较于与邪王这个危险的对手合作,不如连师妃暄甚至双龙,这几个能对婠婠构成威胁的人一举除去。这时候婠婠再无对手。她想为婠婠和阴癸派一举铺平道路。而从内心来讲,应该说,邪王仍旧是知己,因而相互之间都很清楚这最终的结局:【石之轩目光移到婠婠俏脸,叹迫:“你是否恨我入骨?”婠婠平静的道:“邪王请勿再说废话,婠儿愿领教高明。”石之轩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充满人性化的表情,轻轻道:“我并没有杀死玉妍,我是绝不会对她下杀手的,一错焉能再错。”婠婠娇躯轻颤,忽然垂下俏脸,没有说话。石之轩仰望沉黑的天空,呼出一口长气,柔声道:“我是最后一趟对你好言相劝,玉妍是求仁得仁,因为她活得太痛苦,痛苦至不能忍受,所以想我陪她一起离开这众生皆苦的人间世。我既试过一次‘玉石俱焚’又何妨再试一次,以你的功力,是绝没有机会与我同归于尽的,因为我不会容你活到那一刻。阴癸派现在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自应物归原主,放下《天魔诀》,你可以离开。”徐子陵暗忖石之轩不愧是石之轩,其辩才更不在伏难陀之下,随便几句话,已大幅削减婠婠的拚死之志,令她犹豫足否该以“玉石俱焚”与石之轩同归于尽。事实上,石之轩和婠婠交上了手,后者则处于下风劣势。徐子陵不禁微微一笑道:“邪王此话似乎有欠考虑,婠婠是祝后指定的继承人,此事我可作证人,因是祝后亲口对我说的。所以谁都不比她更有资格作《天魔诀》的原主。”石之轩不但不以为忡,还哑然矢笑道:“好:我就看在玉妍份上,也当作是对她的一点补赎,破一次例,任师侄保留《天魔诀》,直至你百年归老的一刻。”婠婠秀眉轻变,轻叹道:“婠儿可问邪王一个问题吗?”石之轩别转雄躯,往荒村南端出口步去,高唱道:“绿杨著水草如烟,归是胡儿饮马泉。几处胡茄明月夜,何人倚剑白云天。从来冻合关山路,今日分流汉使前。莫道行人照容鬓,恐惊憔悴入新年。”歌声远去,石之轩消没在林路弯末处。】看上去,石之轩是有愧,以至于不敢面对婠婠;而对祝玉妍是终生不会忘记了吧!祝石之恋,有了这样的结局,可怜?可叹?可钦?然而尽管如此,他们的爱情,自始至终真真切切,其中苦乐酸甜百般滋味,自然足以回味一生。这其间哪有一丝魔性,一丝不纯洁的东西!祝玉妍那一辈人里,出了三个女子高手。最幸福应该是碧秀心,不为天长地久,只为曾经拥有。然而碧秀心因此放弃了静斋和原先的理想(她本来是静斋的衣钵传人),更不要提那个不知所谓老是玩弄男人感情为其筹码的梵清慧(那才不纯洁)。所以最充实的,应该是祝玉妍,一辈子追求,一辈子做得都是自己想做的事,真真切切毫不矫情,尽管留下了许多的痛苦。然而,回首自己丰富多彩起伏跌宕的一生,看看亲手培养出的婠婠,看看自己留下的事业,看看很多人心中的怀念,我想,无论阴后、师傅还是祝玉妍的她,都该无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