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怎么回事?”萧厉有些奇怪,“这地板怎么这么厚呢?”
他哪里知道,地板本来很薄,但在他举剑下劈的时候,花语儿操纵自己的灵气,让地板增厚了二丈之多。三尺的深度,离打穿地板,还差得远呢!
花语儿的灵气灌注在巨草,虽是第一次这么使用,但越是使用越觉熟练,简直已经控制自如。
“怎么回事?你是剑神八级,只有这点能耐吗?”那年人很是不满。
萧厉委屈道:“师傅,这地板非常坚韧,很难劈得动,而且,它的厚度惊人!”
那年人气道:“什么坚韧?都是狗屁!再坚韧它也不是铁铸的,就算是铁铸的,也不难劈开!滚,这么点小事,还要为师出手,真是个废物!”
那年人抖动长剑,猛力向下劈去,只听砰然声响,竟然也只劈出了三四尺的深度。
两人的仙原气都探测到了,那年人脸上有些发烫,还好周围漆黑,要不然,还不知怎么尴尬呢。
萧厉默不作声,其实是在强自憋着笑。
那年人咳嗽一声:“为师只是小试一下,这地板确实很坚韧,虽然不是金铁做成,却得在一个‘韧’字,因为韧性十足,卸去了大半的力量,所以很难劈得开!”
萧厉慌忙道:“师傅分析得当真透彻之极,徒儿佩服!”
那年人叹道:“为今之计,看来只有使用仙级剑招了!”
萧厉一听,不知怎的,顿时激动起来:“那师傅你快点用吧,徒儿早就想见识师傅的惊鸿剑法了!”
那年人听他这么一说,犹豫一下,反而不急了,他慢条斯理地问道:“惊鸿剑法为师学了招,教你几招了?”
萧厉忙道:“徒儿有幸,得师傅垂青,已经学了前面两招!”
“两招!在神谕剑派剑神八级的剑士,你学的也算是多的了!”
“是啊!”萧厉谄笑道,“都是师傅抬爱,徒儿谢师傅大恩!”
那年人嘿嘿一笑:“可惜啊,为师本想在这里给你演示一下惊鸿式的第三式‘雁翅惊空’,可是这里光线太暗,你可能看不到啊!”
萧厉暗暗骂道:“真是个老狐狸,我一直缠着你教我第三式,你竟然挑了这么一个机会。在这里演示的话,我当然看不到,还学个屁啊,你这么做,无非是要堵我的嘴,让我有苦难言!”虽然心里骂个不停,萧厉口却恭敬之极,“都是徒儿福薄,无缘得见师傅的精妙剑法,我相信,师傅还会再挑宝贵的时间,演示给徒儿看的!”
那年人淡淡一笑:“那是自然,谁让你是我的好徒儿呢!”
花语儿在密室外面,轻声道:“各位姐姐,那个家伙要用什么仙级剑招呢,不知是什么招式!”
第7卷 威力惊人!
冷玉瑶一听大惊:“什么?他要使用仙级剑招?”
“对啊!”花语儿奇怪道,“好像叫什么惊鸿剑法!冷姐姐,你好像很害怕,怎么了?”
冷玉瑶慌忙抓住花语儿的玉手:“语儿,一定要阻止他,他使出仙级剑招的话,这个巨草恐怕就得毁了!”
“这么厉害吗?”花语儿吃惊道,“那可不行,不能让他毁了巨草,这种草非常罕见,毁了它,再到哪里找去?”
冷玉瑶说道:“我和楚枫被困在皇宫的时候,见楚枫使过仙级剑招,那真是惊天动地,举世无双!”
花语儿神色凝重起来:“这样的话,我尽量阻止他吧,不知这招‘雁翅惊空’是个什么样?”
“‘雁翅惊空’?语儿你刚才说什么?”
花语儿道:“那个老头说,他要使的那招是惊鸿式里的第三式‘雁翅惊空’,还说要教那个萧厉,可是在密室里面,萧厉怎么看得到呢?那个老头真是坏死了!““‘雁翅惊空’?”冷玉瑶又喃喃说了一遍,“楚枫那招好像叫做‘惊鸿一击’,惊鸿式,莫非楚枫的那招和他这招有什么渊源?”
花语儿问道:“冷姐姐,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那个老头快出招了,到底要不要阻止他啊?”
冷玉瑶忙道:“阻止他,但是……让他把那招使出来!语儿,你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对不对?”
花语儿得意道:“那是当然,他们在里面是睁眼瞎,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冷玉瑶点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和你说一件事,楚枫也会一招仙级剑招,但只有一招而已,我怀疑他的剑招和那人的剑招有些关联,你让他使出来,最好让他多用几遍,然后你记住他的招式,等楚枫回来,再演示给楚枫看,说不定咱们可以帮到他一个大忙呢!”
花语儿听说可以帮到楚枫,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那我就把它当作礼物送给公吧!”
那个年人知道萧厉看不到他的出招,可是还故意说道:“萧厉,看好了,为师慢一点,演示给你看!”
萧厉在心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明知道我看不到,还这么消遣老,等哪天老的修为超过你,看我怎么修理你!”他心里在骂,嘴上却在笑:“师傅,你尽管演示好了,徒儿虽然看不到,能呆在您身边,已经很高兴了!”
那个年心头暗笑,慢腾腾地把招式走了一变,正蓄势待发,突然,他们两人周围出现几十个人影,这些人影几乎是在一瞬间同时站起。
他们两个眼睛看不到,仙原气却探测到了那些人的出现,两人吓出一身冷汗,那个年人的剑招正好收而未发,此时在紧急之下,顺势发了出去。
只见光芒一闪,一道剑光闪耀一下,随之消没,周围却响起一阵嗤嗤连响,久久不绝,随之,却是咚咚的倒地声。那几十个人影是花语儿制造出来的木头人,故意给他当耙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招“雁翅惊空”如此凌厉,所有的木头人站起的刹那,竟然都被拦腰斩断。
花语儿吃了一惊,慌忙操纵巨草裂开口,把那些木头人都收了回去。由于这么多的木头人分担伤害,所以密室并没有损毁。
冷玉瑶忙问道:“语儿,怎么样,他那招发出来了吗?”
花语儿点了点头:“发出来了,确实厉害之极!这个密室恐怕保不住了,他们下一招肯定会破开口,逃出来的!”
“那怎么办啊?”冷玉瑶急道,“那招你看清了吗?”
花语儿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他的最后一下实在太快,我根本没有看清!”
“这该怎么办呢?如果咱们再呆在这里,肯定会有危险的,还是快走吧!”
花语儿坚定道:“三位姐姐,你们快走吧,我留在这里,一定帮公看清那招,不能前功尽弃!”
冷玉瑶叹息道:“傻丫头,你说什么呢?如果楚枫那家伙知道我们把你自己丢在这里,他不恨死我们才怪!”
“可是……”
几个女孩在外面争辩起来,声音渐渐提高,里面的两人也听到了。
那个年人气道:“没想到她们几个躲在外面,根本没有走,刚才突然出现的人影肯定是她们捣的鬼!”
萧厉说道:“师傅,你快破开这个密室吧,被几个女人戏弄,徒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是啊,该结束了!”那年人慢慢抬起长剑,招式急速变换,身形飞起,猛然一旋,一道剑光倏然击出,嗤嗤声,四面墙壁全部裂开,刺眼的光线随之冲入,密室也亮堂起来。
“语儿,语儿!”那个年人出招的时候,花语儿太过专注看他的剑招,剑招发出的时候,四壁破裂,她紧贴墙壁,竟然也被剑刃伤到,小腹上衣衫破裂,迅速洇出血来。
“快走!”冷玉瑶喝了一声,冷飞雪抱起花语儿,转身就跑。
“还想跑吗?”人影一闪,两个人落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萧厉嘿嘿一笑:“几个小美人,咱们终于见面了!师傅猜得没错,你们一个个当真是国色天香啊!”
冷玉瑶冷冷道:“你们要干什么?让开!”
萧厉哈哈大笑:“我们要干什么,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们当,谁是洛云霜?”
四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齐声道:“我是洛云霜!”
“嗯?”萧厉搔了搔头,哑然失笑,“你们倒真是团结,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一定有一个是洛云霜,我索性把你们都杀掉,总不会错的!不过,嘿嘿,在杀你们之前,你们可要好好伺候我一下!”他的脸上浮起一抹轻佻的笑容,就要走上前来。
那个年人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沉声道:“有人来了,这人修为很高,快点解决她们,免得夜长梦多!”
萧厉一愣:“谁?难道是楚枫回来了?”
对面四个女孩一阵激动,心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7卷 重逢!
谁知那年人却摇了摇头:“不是楚枫,是个法师!应该很棘手,别耽误时间了!”
萧厉忙答应一声,右手一抖,一把长剑现于掌,长剑的剑刃上带着一抹青色的光芒,耀眼夺目,望之生寒。“受死吧!”他冷哼一声,就要出招。
就在这时,却见花语儿玉手一指,萧厉只觉双脚一沉,脚下的地板倏然裂开,同时,一根触须缠上他的脚踝,向下一拉,他猝不及防,直跌下去。
那个年人也被如法炮制,只是他及时反应过来,长剑在脚下一划,斩断触须,纵身一跃,又飞了上来。
间不容发的时刻,女孩们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沉,随之一弹,四人的身形直直向上弹去,上面的几层纷纷裂开,把四个女孩放过去,又迅速合上,转眼之间,她们与那个年人已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花语儿本就受伤,此时勉力操纵,脸色更加苍白。
“语儿,你还好吧?”冷飞雪低头问道。
花语儿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没事!”正说着,神情一变,惊恐道:“他们追上来了!”
“这该怎么办啊?”冷飞雪急道,“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
花语儿强笑道:“他们往上追,咱们再下去!”说完,玉指点向地面,地面重又裂开,女孩们娇呼一声,身形又急速坠下,各层次第裂开,她们没费什么功夫,一直坠到了第一层。
“快离开这里!”冷玉瑶招呼一声,冷飞雪和洛云霜一起跑出了出口,到了巨草外面。
几人刚要松口气,巨草的茎干突然裂开,原来是那两人发现她们逃走,直接用剑破开巨草,追了出来,他们身法迅速,一转眼,又已落到她们面前。
萧厉嘿嘿笑道:“你们以为是捉迷藏呢,跑得倒是挺快,看你们还能往哪跑?”
几个女孩面如土色,她们真的已经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空传来一声清冽长啸,众人都抬头看去,却见一只大鸟,全身燃烧着火焰,正急速飞来。
“火焰雕?寒月神殿的人?”那年人喃喃说了一句,忙按住萧厉的手,低声道:“慢着,寒月神殿的人来了,不要轻举妄动,见机行事!”
四个女孩也都抬头看着,等到看清上面的少年,不由一阵失望:“不是相公啊!真是空欢喜一场!”
那个少年急匆匆地跳下雕背,皱眉看了一眼,奇怪道:“两位白云使,你们怎么在这里?”他到寒月宫的时候,见过他们,所以认识。
那两人自然也认识他,双双抱拳道:“原来是寒月神殿教主的得意弟,真是幸会幸会!”
祝心焰扫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还没回答我呢?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萧厉刚要说话,那个年人忙拦住他,淡淡笑道:“祝师弟,你又怎么会到这里来?”
祝心焰笑道:“这还用说?我这次来到风舞大陆就是为了寻找师妹的下落,到这里自然是来找师妹的!”说着话,他转头向四个女孩看去,希望洛云霜就在她们当,可是那四个女孩都是一样的花容月貌,他看得眼睛花了,也分不出哪个是洛云霜,毕竟十年没见了,女大十八变,他能认出来才怪。
四个女孩见他和那两个人竟然相识,而且一双眼睛盯着她们看个不停,不由怒道:“混蛋,你看什么呢!”
祝心焰脸上一红,忙抱拳道:“几位姑娘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坏人,只是来找师妹,你们间有没有一个叫做洛云霜的姑娘!”
四个女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洛云霜刚要承认,冷玉瑶大声道:“你也找洛云霜?不知你找她又是为了什么?我看你和这两个人都是一丘之貉,没安什么好心!要用计骗我们说出真话,门都没有!”
祝心焰慌忙摆手道:“几位姑娘真是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恶意,云霜是我的师妹,我们一起长大,我这次是奉了师傅之命,来找她回去的!他老人家很是想念她!”
这时,洛云霜突然向前走了两步,指着他道:“你……你难道是心焰哥哥?”
祝心焰一听这个称呼,顿时全身一颤,一股熟悉的温柔感觉涌上心头,他冲上去,抓住洛云霜的纤手,激动道:“你……你是霜儿妹妹,你一定就是霜儿妹妹,对不对?”
洛云霜不住点头:“对啊,我是云霜啊,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你!”洛云霜与小时的玩伴重逢,也浑然忘了身边的危险,一时间喜笑颜开。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祝心焰把洛云霜抱进怀里,紧紧地抱住,“霜儿妹妹,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啊!”
洛云霜眼泛着点点泪花:“心焰哥哥,我也想你,还以为今生都见不到你了!”
两人久别重逢,激动万分,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倾诉一般。
冷飞雪、花语儿、冷玉瑶面面相觑,一时有些发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语儿小声道:“两位姐姐,洛姐姐不是公的老婆吗?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这么亲热呢?”
冷玉瑶低声道:“语儿,别胡说,他们也许只是很真挚的友情而已,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花语儿挠了挠头,有些不明白。她的衣服上还满是血痕,不过伤口却渐渐愈合了。
萧厉和那个年人后撤了一步,萧厉道:“师傅,怎么办?”
那个年人冷笑道:“还能怎么办?见机行事!看我的眼色,咱们一起动手……”
萧厉一愣:“师傅的意思难道是……把他们都……”
那个年人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萧厉道:“可是祝心焰是寒月神殿教主的徒弟,咱们杀了他,会不会引发两派的一场大战?”
那个年人沉声道:“真是个蠢货,那个洛云霜还是寒月神殿教主的女儿呢,女儿重要还是徒弟重要?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洛云霜已经知道咱们的意图,还能让她活着回去?呆会一定要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活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萧厉眼浮起一抹狠毒之色,慢慢点了点头。
第7卷 心痛!
洛云霜推开祝心焰,娇声问道:“心焰哥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祝心焰叹了口气:“我是奉师傅之命,来找你的,他老人家很想你呢!”
洛云霜听了,柳眉一竖,厉声道:“不要提他,他根本不是我的父亲!”
祝心焰柔声道:“我知道师妹一定还在生师傅的气,可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啊,你们血脉相连,这层关系是割舍不断的!也许当年师傅有错,可是现在师母都去世了,他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就原谅他吧!”
洛云霜大声道:“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想到母亲天天以泪洗面,我就恨死他了,他不是我爹,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他!”说着说着,洛云霜眼睛一红,泪水已涌了出来。
祝心焰轻声劝道:“师妹,你想哭就哭出来吧,这么多年,你和师母是受了很多委屈,但很多事情,真的很难说清,他是你的父亲,我的师傅,我们也不能妄言他的对错……”
洛云霜哭道:“你别说了,见到你,我很高兴,但你若再为他说话,我连你也不想见了!”
祝心焰叹息一声:“师妹,你这又何苦呢,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回到你爹身边吧,现在师母已经去世,你在这边孤苦伶仃的,也没人照看,我想想都觉得担心和害怕!”
洛云霜抹了抹眼泪,咬牙道:“谁说我孤苦伶仃了?虽然母亲不在了,我还有疼我的相公,我在这里很快乐,不会跟你走的!”
“相公?”祝心焰脸色大变,“霜儿妹妹,你说你有相公,难道你已经成亲了?”
洛云霜掏出手绢,拭了拭泪水,说道:“是啊,我已经成亲了,我的相公很疼我,很宠我,我很幸福!”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祝心焰满脸失落,不住摇头,“你怎么可以成亲呢?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是相公,你做妻……”
洛云霜愣道:“心焰哥哥,你怎么了?”
祝心焰上前抓住洛云霜的手臂,痛苦道:“霜儿,你不是说要嫁给我的吗?怎么会嫁给别人呢?”
洛云霜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挣开他,皱眉道:“心焰哥哥,你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
祝心焰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之极:“小的时候,咱们过家家,你不是都做我的妻吗?每次我问你,是不是要嫁给我,你都会甜甜地答应,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美得像个小仙女一般!”
洛云霜一怔,苦笑道:“心焰哥哥,我那时才岁,实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再说,咱们那是在过家家啊,你怎么把那个都当真了!”
祝心焰牙关紧咬,泪水在眼睛滚动,狂吼道:“是啊,是在过家家,可我就是当真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把你当成了未来的妻,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见到你,没想到你竟然嫁人了。霜儿,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你说的都是骗我的,你没有嫁人,你一直都在等着我!”
洛云霜看得心痛,忙抓住他的手,柔声道:“心焰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小的时候,别人欺负我,你总会保护我,你会拿好吃的东西给我吃,还会陪我玩,可这并不代表我要嫁给你啊,你为人谦和,热情,气度不凡,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姑娘的!”
祝心焰紧紧抓着她的手,咬牙道:“霜儿,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你啊!”
洛云霜摇了摇头:“心焰哥哥,咱们能在这里相逢,真是很开心的事,咱们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不好?”
祝心焰还是不肯罢休,又问道:“告诉我,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可以抢走你!”
洛云霜叹息道:“心焰哥哥,你怎么这么固执?不是他抢走了我,是我喜欢他,我爱他,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妻,然后日日想着他,念着他,我真的很幸福!”
听到这些话,祝心焰反而更加痛苦,他的眼充满愤怒,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他盯着洛云霜的眼睛,急切道:“告诉我,霜儿,他到底是谁?”
洛云霜见他已经失去理智,害怕他会伤到楚枫,所以一直闭口不说。
这个时候,那个年人嘿嘿笑了起来:“祝师弟,我想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祝心焰猛地转过头,问道:“他是谁?快说!”
那年人沉声道:“祝师弟初到风舞大陆,可能还没听过他的名字,他叫楚枫!”
“楚枫?楚枫?”祝心焰的神色不断变换,过了一会,已是咬牙切齿,“原来是他!怪不得他对霜儿这么熟悉!”
那个年人听到这话,倒是一愣,奇怪道:“听祝师弟的口气,你好像已经见过他了!”
祝心焰咬牙道:“我当然见过,这个无耻的淫贼,我见到他时,他正和一个女人在水潭里鸳鸯戏水,玩得不亦乐乎!”
那个年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洛云霜等几个女孩却是脸上一红,心暗骂道:“这个混蛋家伙,真是死性不改,不知又骗到了哪个女孩?”
祝心焰说完,转头对洛云霜道:“霜儿,那个楚枫是不是你的相公?他是什么样的人啊?把你丢在这里,自己却在那里寻欢作乐!”
洛云霜脸上红红的,不过却没丝毫生气的意思,只叹息道:“他呀,就是那个样,你和他接触不多,所以并不了解,其实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反而是个很有趣又很让人讨厌的家伙!”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竟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含着淡淡的思念和深深的爱恋。
祝心焰彻底糊涂了,也彻底泄气了,怎么会这样呢,他真是想不通。
洛云霜看着他失落的样,心有不忍,不由继续道:“心焰哥哥,其实,感情本就是很奇妙的东西,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测,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可能觉得我不该喜欢他,可我就是喜欢他,尽管有时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我还是刻骨铭心地爱着他,不可自拔,无药可救!”
第7卷 归来!
祝心焰抬起头,无力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洛云霜道:“心焰哥哥,你真的是个好人,虽然有时有些偏执,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很好的女孩,像我喜欢楚枫一样,喜欢你的一切,为你担心,为你挂念,到时,你就会忘了我了!”
祝心焰摇了摇头,冷笑道:“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的,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我保证!”他咬了咬牙,“现在,跟我回去见师傅吧,他真的想你了!”
洛云霜还是摇头:“我说过,我不会见他的,如果你是为这件事来的,那就走吧!”
祝心焰脸上青筋迸出,咬牙道:“我不许你留在那个淫贼身边,现在我命令你,跟我回去!”
洛云霜一愣,皱眉道:“心焰,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祝心焰自觉失态,神情缓和下来,哀声道:“霜儿,我求你了,你在这里呆上一刻,我的心就像在火里煎熬一般,痛苦地快要死去!”
洛云霜还是摇头:“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在这里等着相公回来!”
“你必须跟我走!”祝心焰突然提高了音量,上前抓住洛云霜的玉手,转身就走。
“放开我!”洛云霜极力挣扎,两人一时纠缠在一起。
那个年人见状,暗笑一声:“真是天赐良机!”他对萧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的身形倏然分开,一左一右,各出长剑,向祝心焰和洛云霜攻去。
祝心焰和洛云霜正在纠缠当,那两人出其不意,速度又快,眼看这一击必然得手,因为已经没有任何躲闪的可能,女孩们都惊呼起来。
萧厉对付的是祝心焰,他的眼带着寒冷的笑意,长剑挥动,向祝心焰拦腰斩去,那个年人对付的却是洛云霜,长剑破空,化作一道白光,直劈下来。
冷飞雪和冷玉瑶没想到他们会暴起伤人,相救已经不及,不忍再看,都闭上了眼睛。
“扑扑”两声,整个世界又变得静寂无声。
两个女孩睁眼看时,那两人的必杀一击竟然都没得逞。
萧厉的长剑劈到了祝心焰身上,却没劈进去,祝心焰的背上披着一个披风,那个披风看起来平淡无奇,此时却烈烈燃烧起来,火焰窜动,热浪翻滚,两丈之外,依然觉得热气蒸腾,让人窒息。
而在另一边,那年人的长剑劈落下来,没劈到洛云霜,反劈到了一个巨大的花冠上,花瓣被劈碎,嫣红的碎片随风飞舞,看起来凄美之极。洛云霜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可能是被刚才的一击吓到了,依然在大口喘气。
原来,那个年人刚有动作,花语儿就已察觉到,因为地上的花草都有她的灵气,所以,花语儿及时反应过来,灵气一动,那年人脚下的一株草猛然伸长,在他脚下一绊,那年人虽然冲过去,速度却被减缓了一些。长剑劈落的时候,花语儿又控制洛云霜脚旁的一朵花迅速长大,茎干伸长,花冠张开,及时在长剑劈到之时,挡在了洛云霜身前,救了她的性命。
“好险!好险!”冷玉瑶拍着胸口,感觉好像已喘不过气来。
那个年人一击不成,返身又退了回去,他不明白那些花草怎么会突然出现,不但绊他的脚,还挡他的剑,这是怎么回事呢?他生性谨慎,没想明白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萧厉见他师傅退了回去,自己也忙跟着退回。
那年人扫了一眼祝心焰的披风,哼哼一阵冷笑:“焰舞披风!你师傅真够大方的,竟然把自己的宝物都给了你!”
祝心焰冷冷地看着他,沉声道:“为什么偷袭我们?”
那年人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说道:“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谁之托?”祝心焰的脸色阴寒之极。
“寒月宫现在的宫主,任飞寒!”
“任飞寒?我们好像与他并没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杀我们?”
“嘿嘿,个缘由你还是问你的师妹吧!”
祝心焰转身走到洛云霜身边,柔声道:“师妹,你没事吧?”
洛云霜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洛云霜咬牙道:“这事说来话长,母亲死后,那个任飞寒觊觎宫主之位和寒月水晶,处处与我作对,我离开寒月宫后,他又派人追杀,要夺去寒月水晶,没想到现在又派了他们来!”
祝心焰冷笑一声:“我明白了,因为我从寒月帝国来寻你,任飞寒怕以前的事情暴露,所以请动两个白云使来杀你,他的面够大的!”一边说,一边看向那两个白云使,“不知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两位屈尊做他的走狗!”
“你说什么?看我不宰了你!”萧厉大怒,就要冲上前来。
那年人伸臂拦住他,喝道:“真是沉不住气,连这个乳臭未干的娃娃都不如,给我滚回去!”
那年人一双眼睛在对面几人身上来回扫视一圈,淡淡一笑:“其实很简单,任飞寒答应了我一个条件,我帮他杀了这丫头,他带着寒月宫归顺我们,做我们神谕剑派的内应!”
“哈哈……”祝心焰大笑,“原来如此,看来能请动你们真不容易!”
那年人眯着眼睛,笑道:“既然现在都说清楚了,你们也不用做糊涂鬼了,纳命来吧!”他身形一动,却是扑向冷飞雪怀的花语儿。
他来势汹汹,冷飞雪吓得接连后退,花语儿也被吓到了,甚至忘了去防御。
“你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丫头吧,杀了你,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说话声里,他已持剑扑到花语儿身前,杀气凛然,剑光逼人。
“公,快来救我,不然语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花语儿闭上眼睛,大声呼道。
她的话音刚落,眼前人影一闪,“叮”地一声,那年人的长剑没刺到花语儿的胸口,却刺到了一个新月形的兵刃上面。那个兵刃握在一个人的手,这人相貌俊朗,举止潇洒,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不是楚枫是谁?
“你是谁?”那年人没想到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人挡住,而且,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不由得心头震惊不已。
第7卷 将错就错!
“相公!”四个女孩齐呼一声,一起冲上前来,抱住他的手臂,完全忘了身边的危险,或者说,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因为楚枫来了,她们的心有了底气,有了依靠,所以,一时喜极而泣,彻底从紧张放松下来。
“你就是楚枫?”那年人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
祝心焰冷冷地看着,眼带着愤怒,不过却没说话。
楚枫淡淡一笑:“难道不像吗?你觉得楚枫应该是什么样?”
萧厉冷笑道:“楚枫,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要找你算账呢,你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咦!你竟然已经剑神级了,怎么进境如此神速?任飞寒给我的情报说,你最多只有剑神四级!”那个年人脸上隐隐现出一些不安。
楚枫看在眼里,心思急转:“对面两人,一个剑神八级,一个剑神级,肯定应付不了!虽然现在多了一个祝心焰,但他也只是法神五级,劣势明显,为今之计,绝对不能硬碰,必须以巧取胜,这个年人好像对我的修炼速度很是怀疑,我索性就来个浑水摸鱼,说不定真就可以蒙混过关呢!”
碰巧,这个时候冰魂兽咚咚地奔了过来,他一闪身,又闪回冰魂兽的背上,探手到苏盈儿的怀里,摸索一番,拿出一袭轻纱,蒙到她的脸上。
苏盈儿羞急道:“师傅,你干什么呢?动手动脚的!”
楚枫“嘘”了一声:“盈儿,别说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师傅,呆会到了那边,千万别说话,只需冷哼几声就行!”
苏盈儿奇道:“你又要干什么啊?”
楚枫道:“事情紧急,没功夫多解释了,总之你配合我,千万别露馅了!”
两人说着话,冰魂兽已奔到众人面前,楚枫当先跳下冰魂兽,对着苏盈儿躬身一礼,恭声道:“徒儿恭请师傅!”
苏盈儿不知他要干什么,憋不住,差点笑了出来,还好脸上罩着轻纱,别人并没发现。
她按照楚枫的吩咐,默不作声,轻轻一纵身,飘然落地。
那个年人看到这番情形,愣了一下,喃喃道:“怪不得他的修为如此神速,原来有个师傅在旁协助,且看看他的师傅是什么等级?”他的仙原气迅速弥漫到了苏盈儿周围,可是吃惊的是,他竟然探测不到任何的仙原气,更别说她的原气等级了,“难道她是神域强者不成?我现在的修为,也只有神域强者无法探测出来了!”想到这,心更加不安起来。
祝心焰却依稀认出了苏盈儿,心不屑道:“这个楚枫,真是刁滑之极,竟然又在这里故弄玄虚,且看他要干什么!”
楚枫把众人的反应一一收进眼底,见大家没有识破,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几个女孩都围了上来,纷纷问道:“相公,你什么时候又找了一个师傅啊?”
楚枫朗声道:“我们也是碰巧遇到,师傅见我资质尚可,于是收我为徒,说是要把我培养成神域强者呢!”
“神域强者?神域强者是什么啊?”女孩们更加奇怪。
楚枫笑道:“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说着,瞄了那两人一眼,“比那两个家伙都要厉害呢!”
“哦,那你师傅一定是神域强者了?”女孩们一时喜笑颜开,“这下好了,让你师傅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他们可恶之极,不但要欺辱我们,还要杀了霜儿呢!”
楚枫扫了那两人一眼:“放心吧,跑不了他们的!”
那两人见他目露寒光,不由都后退一步,萧厉悄声问道:“师傅,是不是真的?这小不会是在诈我们吧?”
那年人说道:“我也不知道,见机行事吧!”
楚枫对着苏盈儿躬身一礼,说道:“师傅,您徒儿的老婆被人欺负,您一定要为徒儿主持公道啊!”
苏盈儿不知该说什么,就照着楚枫所说,冷哼了一声。
楚枫眼睛一转,叹息道:“师傅今天恐怕不会出手了!”
那几个女孩一愣,齐齐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出手?”
楚枫道:“师傅早已是神域强者,岂会跟这些小毛贼动手?以前我问过师傅,她说,除了在三年前和一个神域强者过过招之外,就没再出过手,除非我有危险,否则她是不会出手的!”
洛云霜撅嘴道:“那岂不是便宜了这两个混蛋?”
楚枫叹息一声:“但愿他们能识时务,及早逃走,不然,嘿嘿,师傅说不定会被他们激怒,大发神威呢!”
萧厉远远看了,低声道:“师傅,我觉得他们是在演戏,那个女孩也就十五岁,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成为神域强者呢?”
那年人怒声道:“你懂什么?她看起来年轻,说不定却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呢,神域强者的寿命长的可以活到五百岁,不要被她的外貌欺骗了!”
萧厉嘟囔道:“反正我觉得她是假的!”
楚枫见那两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有些忐忑起来:“看来盈儿不显示一点厉害功夫,他们是不会走的,该怎么办呢?”
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几个女孩,突然眼前一亮,走上前,紧紧抓住冷玉瑶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关切道:“夫人,你的身好些了吗?”
冷玉瑶脸色绯红,急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啊?”
楚枫小声道:“别动,我要你配合我师傅做件事情!”
冷玉瑶刚要去问,楚枫又把她抱住,低声道:“别乱看,以免露出马脚,呆会你配合师傅把那两人手的长剑融化掉,明白了吗?”
冷玉瑶何其聪明,已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下轻轻点了点头,却大声道:“多谢相公关心,我的身好多了,就是这两人站在这里好讨厌,相公你快打发他们走吧!”
楚枫一笑:“这个嘛,夫人放心,我请求师傅教训一下他们,他们自然就会走的!”
说完,转过身,对着苏盈儿又是一礼:“师傅,徒儿知道您不屑于和这两个低等级的家伙动手,但还是请您略施小技,给他们一点教训吧!”
第7卷 骗局!
苏盈儿皱了皱眉头,还是按照楚枫的吩咐,默不作声,只冷哼了一声。
楚枫心大急,忙道:“师傅,我看也不用伤了他们,毕竟咱们大家相聚,是件高兴的事情,不能让他们坏了兴致。我看他们两个手的长剑很是碍眼,你把他们的长剑毁了得了,对剑士来说,长剑最为重要,如果没了剑,他们应该也没脸再呆在这里了!”
谁知,苏盈儿冷哼一声,还是默不作声。
楚枫更急,忙挡住那两人的视线,偷偷在苏盈儿的纤腰上掐了一下。
苏盈儿小嘴一张,差点娇呼出声。
楚枫忙道:“徒儿恳请师傅,看在咱们师徒一场,教训他们一下吧,不然,我的几个老婆会不高兴的!”一边说,一边给苏盈儿使眼色。
苏盈儿终于明白过来,她清了清嗓,娇声道:“既然如此,我就为你破例,说实话,一个剑神八级的家伙,一个剑神级的家伙,我实在不愿意动手!”
那两人听了大惊,他们根本探测不出苏盈儿的等级,苏盈儿却张口说出了他们的,这怎能不让他们吃惊呢!其实,这些都是苏盈儿从楚枫口知道的,她连原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探测出他们的等级。
苏盈儿看了看楚枫,楚枫对她点了点头。
苏盈儿叹息一声,既然已经说了,只好硬着头皮,抬起一根玉指,对着那两人的长剑一指,淡淡说道:“不过是两把破铜烂铁,若不是你功力低微,为师真是懒得出手!”
那两人一惊,齐齐向手长剑看去,这时,却发现长剑上裹着一层火色微光,那微光向里一收,长剑的剑身竟真的融化成水,哗哗滴落下来。
“这……这……”两人目瞪口呆,慌忙把长剑抛掉。
苏盈儿见长剑真的融化,虽然不知怎么回事,却也松了口气,她抬起手掌,淡淡道:“我也有些腻烦了,既然已经出手,索性取了他们的性命算了!”
此时,那两人已经完全确定她神域强者的身份,哪敢多留,再顾不上其他,转身飞奔而去。
看到那两人离开,楚枫和苏盈儿都松了一口气,洛云霜、冷飞雪和花语儿却围上来,激动道:“相公,你的这个师傅真是太厉害了!”
这时,一旁的祝心焰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真是无聊!”
洛云霜听了,一皱眉头:“心焰,你说什么呢,相公怎么装神弄鬼了?”
祝心焰冷笑道:“我开始应该和你说了,我来的时候,见到楚枫在水潭里鸳鸯戏水,当时他怀里的姑娘好像就是这个,这个姑娘是他的徒弟,而且还是他的老婆,却根本不是他的师傅!更不会是什么神域强者!那两个笨蛋被吓走,我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洛云霜一愣,转头问道:“相公,是这样吗?”
那一边,苏盈儿早已羞得满面通红,还好有轻纱遮面,不至于太过尴尬,楚枫还没回答,她已叱道:“你这人,能不能积点口德,我们当你是朋友,你却把这种事当众说出,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祝心焰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洛云霜疑惑道:“相公,难道心焰说的是真的?她不是你的师傅啊?”
祝心焰冷冷道:“当然不是,只是和他打得火热的情人而已!”
他这么说,是想激起洛云霜的醋意,谁知,洛云霜不但没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过去挽起苏盈儿的玉手,摘下她的面纱,啧啧叹道:“相公的眼光真不错,这位姑娘比我们漂亮多了!”
其他几个女孩也围了上来,对着苏盈儿一阵乱看,评头论足。
苏盈儿越发羞涩了,她娇声道:“几位姐姐千万别这么说,我相貌丑陋,怎能和几位姐姐相比呢!”
她们言谈之下,已亲如姐妹一般。
祝心焰气得脸色发青,半晌没说出话来。
楚枫笑道:“祝兄,想来你和云霜已经相认,不知……不知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祝心焰还没回答,洛云霜已走了过来,她一把扭住楚枫的耳朵,气道:“能有什么打算?你这个负心郎,难道要把自己的老婆拱手送人不成?”
楚枫忙道:“没……没……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问问,你们没好好聊聊吗?毕竟那么多年没见了!”
洛云霜撅嘴道:“已经聊过了,祝师兄要把我带回寒月帝国,我不愿回去,就是这样!”
楚枫呐呐道:“我是说,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洛云霜一听,气得又把楚枫的耳朵扭了一圈:“你还吃醋了,是不是?我已经和你成亲,已经是你的人了,难道还会理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祝心焰听到这里,脸色越发难看,一甩衣袖,转身就要走。
楚枫忙道:“祝兄留步,上次匆匆一别,很是遗憾,这次正好补回来,咱们喝上一杯如何!”
祝心焰回头看看洛云霜,叹了口气,真的停了下来。
众人一时都回到巨草,检视一番,门外巡逻的几个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若在平时,别人自然束手无策,但因为有花语儿的存在,竟然给救活过来,巨草里面也有几个弟被打昏过去,倒是没什么大碍。
楚枫置了酒,也不用过多介绍,刚才在外面大家都已熟悉,苏盈儿更是坐在姐妹们间,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几个女孩谈笑风生,竟然把楚枫冷落在了一旁。
楚枫见冷玉瑶脸色有些苍白,不由问道:“玉瑶,刚才又劳累你,没事吧?”
冷玉瑶抿嘴一笑:“能有什么事?就是担心被他们发现而已,还好蒙混过关了!”
祝心焰一愣:“原来刚才毁掉那两人的长剑,是这位姑娘所为,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冷玉瑶对他似乎没什么好感,转过头去,自顾和女孩们说话。
祝心焰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没想到她们各有绝学在身,真不简单!”
楚枫一听,心大畅:“祝兄过奖了,都是些微末之技而已!不如这样,兄台和我说说云霜小时的事情,我真的挺好奇的!”
祝心焰一听,脸色一沉,拿起酒杯,咕咚喝了一口:“没什么好说的,再说,那是我和霜儿的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第7卷 不可开交!
楚枫脸上有些尴尬:“呵呵,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了!”
祝心焰的眼睛一直盯着洛云霜,洛云霜却和苏盈儿聊得热乎,根本就没注意他。祝心焰心的失落可想而知,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杯一杯地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