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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俊明连连摆手说道:“这个,这个贫道可不会作诗,只是来凑热闹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贫道喝酒就好。”这一急,却忘了自己身穿儒袍,在一群士子只见。
郑敬玄听到这里张口讥讽道:“身为道士不在道观里画符念经,倒是跑到我门这群高雅之士中间吟诗作对来了。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黄俊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单手摸着鼻尖,不由的有些讪讪。但明月听到有人讥讽自己的师尊,直接开口反驳道:“我师尊乃是天仙下凡,岂能容你等胡说?”
一听黄俊明便是那下凡的天仙,在座的士子不由得互相咬起耳朵来,这大唐长安如今谁还不知道这下凡的天仙是谁?可郑敬玄听到这话却不知怎的脸上的嘲笑之意竟然愈加浓重。“原来是天界上仙,小生可是听说仙长在仙界可是书记官呢,怎能不会作诗?莫不是看不起我门这帮凡夫俗子?还是说...”郑敬玄边说边转着手中的酒杯,看向黄俊明的眼光中带着丝丝恨意。
似乎穿越以来我只得罪过李元吉啊,难道这郑敬玄是李元吉的人?黄俊明暗想,反复念叨了几遍郑敬玄的名字,突然一阵灵光闪过,郑敬玄,不是千金公主的第二驸马么!难道说...
“被小生戳穿了吧?哈哈,小生也是仙,诗仙郑敬玄!”郑敬玄见黄俊明不答话,继续讥讽道,竟然将李白的美称安到了自己身上。真不知百十年后的李白作何感想。“今天你既然来了,必须做一首诗出来,做得好倒也罢了,做的不好回你那天仙宫画你的符去!”
黄俊明被郑敬玄这么一激,也来了怒火,要知道黄俊明自被误认为天仙以来,就决心保持自己的名誉,今天这事若是再退让下去。恐怕自己这声望也得下降许多,声望下降了,怀疑黄俊明的真实身份的人就越多,到时候万一被戳穿就不是丢脸的事了,没准把命也丢了。所以哪怕今天当一把文抄公,也要将这郑敬玄压回去!
心思一定,黄俊明的气势陡然一变,也学着郑敬玄把玩着酒杯朗声说道:“好!那贫道就作上一首,你且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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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前期的铺垫快要写完了,马上就要进入黄俊明真正带领道教崛起,强国强教的时候了,还有四个月李世民就要登基,黄俊明的雄起还会远么?【我只是写着玩,大家也是无聊打发时间看着玩,觉得还能看,麻烦您加个收藏、加个推荐】
正文 no、51 大爆诗才黄仙师
no、51大爆诗才黄仙师
若说这早春二月,能让人看到的生机也无非就是已经抽枝展叶的柳树了,至于芳草碧连天还要等上个三五天。黄俊明起身走了几步,伸手钩下一枝春柳。另一只手掐着细嫩的柳叶,说道:“贫道就以这春柳吟上一吟,诸位且听,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此诗一出,整个周围一片士子一阵吸气。“好诗!全诗没一个字是柳,却将这早春的柳写的活了,好诗!碧玉妆,绿丝绦,妙!妙!妙!”
虽说黄俊明这咏柳比较容颜易去背诵,却当真是一首好诗,不然也不能从唐朝流传至今了,在座的士子多少都是精研文字的人,自然识货。只是郑敬玄兀自还是有些不甘。
“好!卢安兄作的好诗,小弟佩服。”明明是黄俊明自己“作”的诗怎么又在郑敬玄口中成了卢安作的了呢?没等士子们发问,郑敬玄继续开口说道:“方才敬玄可是见卢安兄和这所谓仙师耳语了一阵,恍惚间似乎听到最尾有个“剪”字,想必是卢安兄让这仙师将他的诗复述一遍罢了,才使方才这仙师吃惊的连酒水都喷了出来。”
黄俊明不得不暗自感叹着郑敬玄搬弄是非的本事大,整件事被他说得好似真的一样。卢安已经气的指着郑敬玄说不出什么了,郑敬玄见此继续道:“卢安兄,被我戳穿了你们见的阴谋,也不至于气成这样。你可是范阳卢家的嫡子,万一气坏了身子。岂不不划算?”
对于郑敬玄这种人,黄俊明也是在是无语了,想疯狂大压人的,想踩着人头向上爬的,都得注意了脚下,没准踩到不该踩得人就给你掀翻了摔死。对于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黄俊明打算直接一口气将这郑敬玄拍死,记不清那么多全诗,几个名句总也记得吧?
“贫道刚才所吟的诗是否是卢安所做,想必你郑敬玄自己是最知道的。贫道诗才虽然不行做不出全诗,在吟诵几句还是会的,你!可感将我吟诵的诗句补全?贫道也不多说,单说这早春。”黄俊明火气一来对着郑敬玄指去。也不等郑敬玄答话起身便走边说:“请听我第一句,二月湖水清,家家春鸟鸣,你可能补全?”
见郑敬玄听到这一句后开始皱着眉头思考,黄俊明给了他几个呼吸的时间,便甩出了第二句:“接不上?那给你换上一句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众士子听黄俊明接连说出两句经典,也不由得暗自琢磨自己能否接上,骇然发现,若是强接倒也接得上,只是这意境这文风是怎么也应和不上的,再说黄俊明此时说了两句,两句意境都不同,实在是不好接诗。大家也不禁为那郑敬玄而可怜默哀。
这边士子琢磨着,那边黄俊明第三句也已新鲜出炉:“还接不上么?贫道再换,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
....
“东风洒雨露,人会天地春。”
....
“春草如有情,山中上含绿。”
黄俊明一连换了四五句,见郑敬玄还是答不上来,不由得暗自嘲笑,除了头一句是孟浩然的,剩下几句全都是诗仙李白所做,刚刚这郑敬玄既然言及自己是那诗仙,那就让李大诗仙借用黄俊明的口和这货比上一比,很显然,诗仙毕竟是诗仙,不是郑敬玄这等只在史书里一笔带过的人所能比的了的。
这几句诗一出,虽然并不全,却也让士子们大伤脑筋,看向黄俊明的目光则更加崇敬。而李渊见郑敬玄吃憋却眉头紧锁起来,黄俊明随意吟这几句诗正走到这帮士子的边缘。
明月又不和时宜的问道:“师尊,为什么您不说全诗啊。只这几个句子又有什么意思啊。”
我要记得全诗我不久说全诗了么?黄俊明打心底暗骂,嘴上却说着:“明月,要记住,不彰人短,不炫己长。为师不是不说全诗,而是要给他留个余地。”黄俊明此言一出,闻言的众士子看着黄俊明觉得他更高大了,仅仅一句诗就好成这样了,若将全诗都说出来,郑敬玄莫不会羞愧而死?若在自己身上,肯定是要羞愧的。众士子内心暗想。
“仙师,不知这诗全文可否告诉我等?”嘈杂的士子中有人喊道,全然不顾郑敬玄已经绿了的脸。
“无量天尊,诸位可将今日贫道之言记下,贫道做的所今日诗句,其一,甲子之后自有孟后人,身具浩然者所补,其余诗句嘛,自有太白青莲补全,而这太白青莲便是因你郑敬玄而起。因果循环,因果循环啊”黄俊明说的有些杂乱,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看他们却也听懂了日后会有人将诗句补全。所听不懂的就是那因果循环而已。
“师尊,您和我们说过的,要柔弱不争。”明月见黄俊明的如此这般,拽了拽黄俊明的衣袖轻声说道。
黄俊明听明月如此说,直径横了明月一眼,哪有徒弟训斥师傅的,不过这一眼刚刚横过去,不由得猝然惊醒。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和郑敬玄互相的争,看来确实把一开始的目的忘掉了,在抬头看看天,时间也差不多要去会李世民了。于是牵着明月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嘴中高声唱到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随着黄俊明歌声渐渐消失,起先进入画舫的女子静静的站在船头,双眼凝望着黄俊明的背影,眼带婆娑。不是千金公主又是谁?黄俊明这一闹,可彻底将李渊给千金公主选新女婿一事弄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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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52 再见李世民
no、52再见李世民
唱了两遍好了歌,黄俊明也不禁黯然,世人都说神仙好,可我这神仙一天天活的太累,本就是一个小道士,哪怕在现世经历的再多,到了这古代也两眼一抹黑,牵强疲惫的活着,真不知道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明明不会忽悠还要不得不去忽悠古人,明明不会太多知识,胡诌瞎扯也得把谎圆了。为了一个谎言不断地去撒更多的谎。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有时甚至想跑去和李渊说,自己不是天仙,可就算说完了又怎么解释?从何而来?总不能告诉李渊我从千年之后来,怎样都免不了一个妖言惑众砍头被杀的结局,而当今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或许李世民登基之后,凭借他的宽宏大量能活的轻松些。
想到李世民,黄俊明的脚步不断加快,自年三十那次见面之后并没有接触,但凭黄俊明的直觉觉得只有等李世民登基之后,自己才有可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曲江池畔的紫云楼是一个三层高的观景台子,位置不说多好,但胜在清净,看来李世民是找了一个好地方。黄俊明带着明月走进紫云楼。嘱咐明月好好地在一楼等着,不要多言惹事,自己跟着侍者走上了三楼。
黄俊明走进三楼之后,却见李世民背对着他,面向皇城的方向站着。似乎并没发现黄俊明的到来,于是黄俊明假意咳嗽了两声。
“咳!咳!”
李世民缓缓转过头,见到黄俊明也并未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指着黄俊明身前的长凳说了声“坐!”自己坐在了另一侧,黄俊明落座后有侍者取来了茶水点心放在桌上,缓缓退去,似乎明白有些事是他不该听到的。
黄俊明端起茶碗吟了口茶,暗自皱了皱眉,穿越这么久还是不习惯这唐朝茶汤的味道,虽说自己早已弄出了炒茶,一是不的制作的法子,虽然比这唐朝的口味好得多,但也比现世那最便宜的茶叶口味差得多。只是无聊时自饮罢了,也没想过拿着茶卖钱推广。
一口茶水咽下,黄俊明见李世民还没开口的意思,就抢先开口问道。“不知秦王殿下叫贫道来此相会所为何事?”
李世民轻轻的笑了笑,一手茶碗,一手碗盖,轻轻的拨弄着:“仙师不必客气,叫我世民就好。今天世民叫仙师前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与仙师多多交流一下,毕竟年三十那天是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如果说李世民此次只是单纯的想和黄俊明交流,谁都不信,看来这只是个由头罢了,否则又何必挑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相见?
“贫道可不敢如此称呼殿下啊。”黄俊明玩味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殿下可是九五之躯呢。贫道怎敢如此直接称呼?”
李世民听到此话,已然不是第一次听黄俊明说这话的表情,而是将脸一板,直视着黄俊明的双眼,冷冷的说道:“你可知就凭你这话,我就可以讲你直接斩杀在此?现在是父皇当政,等父皇百年后那皇位也是大哥的。与我又有何干?莫非你要怂恿我作那杀父弑兄之事?!”
黄俊明也没被李世民这话吓住,如果李世民真是这心思早在黄俊明第一次开口的时候就会将他斩杀,再者哪个皇子不想当皇上?“殿下,不想当皇上的皇子可不是一个好皇子,再说贫道也没说要您作那杀父...之事”说道杀父两个字的时候黄俊明再次饮了口茶,将那弑兄二字含糊了过去。
“哼,百年道人!本王念你是仙师,但是你也别太放肆了!!”李世民似乎是真的怒了一样,语调不由得有些上扬,只是屁股还是稳稳地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黄俊明看此情形不由得心神领会。这关是差不多过了。
“既然殿下不愿提此时,贫道在说些别的吧,不知殿下可愿再听贫道絮叨絮叨?”黄俊明也不提李世民将是皇上的事,直接话题一转,说了起来。
而李世民听到这话,也不搭腔,捻起一块说不出名字的糕点,放到嘴里咀嚼着,一手示意黄俊明说不说随意。
“殿下,贫道为我大唐今年上半年的战事做个预言吧,一切只当玩笑,从贫道之口而出,殿下您的耳而入,权当个随意。”黄俊明依旧不缓不慢的说着,只是一谈起战事,李世民眼中精光一亮,显然很感兴趣。
“贫道观我大唐这兵戈之事,三月,必定平定眉州山僚之叛乱,同月柴绍将军于凉州狙击突厥。四月,柴绍领兵与突厥在硖石进行大战,五月我大唐必定平定成郎叛乱,但同月卢南会发生叛乱。”黄俊明一一细数着武德九年在玄武门事变之前所发生的战争。好在这种大事记在现世并不少见,黄俊明虽然不知道经过结果,却是知道有这一事件的。
李世民听到这大唐前半年尽是兵戈之事,也不由得有些发愣。于是便问道:“仙师所言可准确?”
“准不准确,只有发生了才知道。不过此事乃天数,还请殿下不要外传。”黄俊明努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的开口说道。
“不知这几次战事,我大唐会损耗几何?何人为将?”李世民半信半疑的出声问道,遇到这国家大事,李世民也不敢含糊。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点李世民还是知道的。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这为将者,平乱的该是何人便是何人,突厥那边也自有柴绍将军,贫道如此说也不算泄露了天机。只是这卢南之事...”黄俊明故意拖了个尾音。
“这卢南又如何?”李世民赶紧发问。
“这卢南之事定弄得朝中满城风雨!”黄俊明一锤定音般说道。见李世民还要再问,黄俊明不由得暗乐,你再问我还不告诉你了呢:“殿下莫要再问,再问下去贫道必会泄露了天机。到时候天道发生转变可不是贫道所能预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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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53 有人偷听(求点、推、收)
no、53有人偷听
纵观大唐历史,几乎连年征战,甚至常常小战败,而大战胜,但不得不说唐朝人对战争的敏锐度和重视度是很强的,战争本来就是整治的延续,是两个势力之间的博弈,胜了的自然会声望大涨,国力更胜,若败了则惊慌恐惧,将困兵乏,常年领兵的李世民自然知道这样的状况。
一边又怕黄俊明泄露天机后造成一些不可预知事情的发生,一边又希望黄俊明能带给他更多的信息。李世民处在两难的纠结中静静的盯着黄俊明的双眼。
“客观,您叫我代买的酒菜到了,您怎么跑到这楼梯口了,快下来,上面可是有大人物,靠近不得。”突然楼下传来一声询问,随即就是蹬蹬蹬的跑步声。
有人偷听!
这四个字瞬间映射到了黄俊明和李世民的脑海里。两人心中一急,齐齐站起身,跑到窗边向下看去,却见一个身影迅速从楼下冲出。黄俊明暗道不好,这事说出去可会引发轩然大波啊,真不知道那人听了多少,不过看那人的背影,却有些眼熟。
比起黄俊明来说,李世民可放松的多。黄俊明只听李世民对着窗下吼道:“来人,捉住那刺客!”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间谍竟然在李世民口中成了刺客,李世民的话音刚落,窗下几个身影从角落中瞬间冲向那偷听的间谍,甚至有几个人从前方堵住了间谍的路。那间谍见无路可逃。从身上取出一把短刀,找了个稍微薄弱的地方当做突破口,举着刀向外猛冲而去。
可李世民的随身卫士都是战场上穿梭的精英,怎能让这间谍冲出去,见着间谍动了刀子,也不知从哪去除了兵器,甚至有几个侍卫还摸出了手弩,远远地指着那间谍,似乎那间谍也自知必死,也不逃,直接举刀站立,不住的环视着众侍卫。
黄俊明音乐觉得这间谍应该认识,但是此时间谍的距离有些稍远,是在看不清脸,只得自己暗自狐疑这人到底是谁。又见那间谍再次被围,黄俊明不由得输了口气。
再观李世民,完全看不到担心的表情,自己那十多个侍卫的本事,李世民可是非常清楚的只要那间谍被围,就知道事情已定,没什么可看的了,就等着侍卫压着那间谍上来就好。索性也不看了,转回座位喝起了茶来,黄俊明见此心也稍安,跟着李世民再次落座。
不一会楼梯上再次传来了“蹬”“蹬”“蹬”的声响,由于黄俊明背对着楼梯,只得转头向后看去,只见四个布衣侍卫顺着楼梯来到了桌前。身上半点伤都没受。甚至连汗都没有几滴。
“殿下。”那四个侍卫单膝跪地对着李世民说道:“那刺客拼死攻击我等兄弟,被手弩射伤后,立即自刎。应当是个死士。”
原来那间谍死了,黄俊明这下彻底的放了心,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这话真不是盖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真理。
“哦?”李世民听那间谍死了,眉头一皱:“那刺客身上可有证明身份之物?”
那四个侍卫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殿下仅叫我等捉住刺客,并为叫我等探查刺客身上之物。”
看来这些是为的确是训练有素的,自己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黄俊明也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些侍卫可比的上现世中的精英特种部队了。不过自己也就是一小道,这等侍卫也就是看看而已。没实力去训练一批。
李世民听侍卫们并未探查刺客的身份,随即起身对着黄俊明说道:“仙师可愿与我共同查看一番?”
正巧黄俊明也为那身形熟悉的间谍表示好奇,听到李世民如此说,也不推脱,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李世民身旁,看似与李世民并排实则缓了一步,慢了半个身位。走到楼梯才发现楼梯上下都有两个侍卫戒备的站着。当李世民和黄俊明走过,便默默的跟在身后。下到一楼,又见四个侍卫眼带杀气环视着一楼的众人,似乎在查找着是否还有其他的刺客。
明月哆嗦的躲在角落,自上次跟着黄俊明被截杀之后明月对带着杀气的人感觉特别敏感,想来又是被吓到了。黄俊明和李世民打了个招呼走到明月身前,明月见黄俊明过来,竟然哇的一声抱着黄俊明哭了起来。
黄俊明一边安慰着明月跟着李世民走到了那间谍自杀的地方,只见那间谍趴在地上,后背插着几只弩箭,一把短刀丢在不远处,身下流了一大滩血。黄俊明怎么看都觉得那间谍的身形有些眼熟,待侍卫将那间谍翻了过来。黄俊明看那间谍的脸,双眼突然一凸。不可置信的说道:“刘廷?”
李世民听黄俊明认识这间谍,眼带疑问的看了黄俊明一眼,这时侍卫们已经开始四处翻起刘廷的身体来,翻了半天却只翻出了几两碎银,几吊铜钱,其他能证明身份的物事一点都没有。
这时有侍卫解开了刘廷身上的衣服,见到黄俊明曾给刘廷缝的伤口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仙师认识此人?”李世民指着刘廷的尸体问道。
黄俊明慢慢的也把事情的前后串联好了,看来这刘廷也是一方势力的间谍,第一次帮忙击杀刺客只是想在黄俊明心里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第二次被追杀也只是为了接近黄俊明而已,怪不得一身伤口全是伤在皮肉伤,没有致命伤。而上次百年殿被翻动也应当是这刘廷所做出的事情,间接赶出了怀静子。让黄俊明更无法怀疑他的身份。昨日见他想来也是刚从百年殿翻动出来,被黄俊明撞了个正着,而那杂事道人和黄俊明说起李世民邀请黄俊明今日赴宴时这刘廷也是在身旁的。
想明白前后事情之后,黄俊明缓缓向李世民道出了结识刘廷的整个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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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就这一更,下午西南坐火车,明天下午恢复更新
正文 no、54 玄武门前夕(过度章节)
no、54玄武门前夕(过度章节)
时间一天一天过,黄俊明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天仙宫静静地看着李建成、李世民之间的斗争不断升级,不想之间的挤压,静静地等待着玄武门事变的发生。倒也不是说黄俊明冷血,希望看到流血事件的发生,只是黄俊明觉得李世民登基之后自己才能不像现在这样活的这么疲惫。
当然在这过去的三月四月五月当中,黄俊明所“预言”的事情无一不准的发生了,李世民自然觉得惊异,几次上天仙宫想要在黄俊明的口中听到些其他的消息,但黄俊明却闭不见客,甚至连早晚给天仙宫的道士们讲经都很少露面,要不是时不时的和几个徒弟交流一下,没准天仙宫的道士们会认为这仙师驾云而去了。
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那大嗓门的程咬金被李元吉无限,从马军总管外放到了康州做刺史。其实作为李世民下属的他们也很为难,但感觉却也很敏锐,房玄龄杜如晦早就劝李世民诛杀李建成、李元吉,只是李世民实在是无法下手罢了。而程咬金临走却对李世民说:“大王的辅佐之臣快走光了,到时候大王自身又怎么能够长久?我虽然誓死不愿离开京城,却也奈何不了黄命,希望大王早些定下计策。”
李世民依旧有些疑虑,程咬金走了不久,李元吉又用金银丝帛贿赂右二护军段志玄。段志玄拒绝之后依旧如同程咬金一般被贬地方。
接连几个月内,房玄龄、杜如晦又在李建成、李元吉的诬陷中先后被李渊斥逐在外。到现在也只剩了长孙无忌还留在秦王府,雍州治中高士廉、右候车骑将军三水人侯君集、尉迟恭在外。日以继夜无时不刻的劝说李世民诛杀李建成,李元吉。
说实在的骨肉亲情还是在李世民的脑中挥之不去,虽说自大唐得了天下之后,李世民与李建成、李元吉的关系越来越坏,但曾经那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感情还是在李世民的脑中挥之不去。每当李世民想向黄俊明问计时却怎么都无法见到黄俊明,无奈之下李世民甚至向灵州大都督李靖、行军总管李世勣问计。
又过了几日,卢南叛乱的消息终于传到了长安城,被搞得焦头烂额的李世民,几次上奏出征都没被李渊批准,反倒让那贪恋酒色时常犯错的李元吉领兵出征。这让本就心情不顺的李世民更加的郁闷起来。不过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李世民早就加强了对李建成,李元吉的监视。这一监视下来却也发现了几件隐秘。
虽说李世民对诛杀李建成、李元吉一事表示的十分优柔寡断,可李建成、李元吉对想要杀害李世民一事一点都不含糊,早在武德七年就已经下过一次手了,只是没有成功罢了。这次李元吉得到出征的机会,便和李建成商量着,趁着出征送别的时候将李世民一刀杀死。
很巧合这事被李世民安排的密探发现了。李世民自然惊出了一阵冷汗,连忙向着皇宫奔去,而这一天正是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玄武门爆发的前一天。
“儿臣参见父皇”李世民跪在太极殿下。对着李渊说道。
李渊正批改着奏折,见李世民来了,只是打了个眼,用手轻轻一抬,示意李世民先起身稍等一会。不得不说李渊除了对选太子一事做的不够好之外。其他的事情做的勤勤恳恳,确实是一个好皇帝。不过哪个开国君主不是雄才大略,勤勤恳恳呢。世人对李渊的印象少,只是原因他有个好儿子比他更适合当皇帝罢了,就好像大清坐在北京金銮殿的第一位皇帝是顺治,却没第二位坐上宝座康熙更有名一样。原因不是他们不是好皇帝,只是他们的儿子比他们做的更好罢了,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在那龙椅上坐的时间太短。
直直等了多半个时辰,李渊才算批改完奏折,叫贴身太监小耗子收拾了满桌子的奏折之后,抬眼看到李世民依然站在那里,开口说道:“世民啊,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啊?别说还要领兵出征了,朕不许!”
在李渊的脑海里似乎觉着李世民就是来请求领兵的,对于李世民这个儿子,李渊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李世民功盖殿下,内外归心。李建成虽然也有些武略但能坐上这太子的位子也就是因为年长,虽然李渊曾想过另立李世民为太子,不过也知道一旦李世民为太子定会引发一场兄弟间的厮杀,所以只能保住李建成的太子位子不动摇。再者李世民功高震主,虽然是李渊自己的儿子,但自古天家无情,李渊对这个儿子还是有些忌惮的。
常年以来李建成、李元吉贿赂**嫔妃,李世民却丝毫不去讨好诸位妃嫔,此消彼长之下,嫔妃们自然常在李渊耳边争相称赞李建成、李元吉而诋毁李世民。
在这几个方面的互相作用下,李渊也渐渐的开始疏远起李世民来。
李世民在殿内本就站的有些疲惫,见李渊总算忙完了奏章,却听到李渊如此说。也不由得有些无可奈何起来。出征和自己的身家性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但若直接对着李渊说李建成、李元吉要杀我,这也是不可能的,没准到了李渊耳中反而起了反作用。李世民内心暗自挣扎了起来,不过没过多久,一咬牙一跺脚,终于定下了心思。
“父皇,儿臣弹劾大哥、四弟yin乱后*宫!”李世民对着李渊说道。
对于李建成、李元吉yin乱后*宫一事,李世民还是查得到的,要知道李建成的东宫可以直通皇帝寝宫,李元吉也在皇宫内的武德殿住着。往来皇帝寝宫、太子东宫之间可以日夜通行,丝毫没有限制。这就为这二人给自己的老爹带绿帽子造成了很有利的条件。
“世民,你所言当真?!”李渊对此事颇有点不敢置信的样子:“快说,与那两个畜生私通乱*伦的是谁?”
“张婕婌和尹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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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西南回家的车被推迟了,应该是明天下午走,所以很可能明天晚上的不能更新。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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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55 玄武门之变(上)
no、55玄武门之变(上)
“张婕妤和尹德妃?朕知道了。没事你就下去吧。”李渊的神情有些黯然。任谁知道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戴绿帽能开心?
李世民见李渊如此神情也觉得有些不舍,但该说的还是得说,反复用力的攥了攥手继续说哭丧着说道:“父皇,我丝毫没有对不起大哥和似地的地方,但是据我所知,现在他们想要杀死我,难道要杀我为王世充和窦建德报仇?可能我就要含冤而死,永远的离开父皇您了,如果我的魂魄在地下看到王世充等人,是在是感到羞耻啊。”(不要问我这话说得多别扭,史书上记载李世民就是这么和他爹说的。)
刚刚从李世民口中听到自己被儿子带了绿帽的李渊,又听李世民如此说。脑中一阵轰鸣,上次李世民在东宫与李建成饮酒被毒酒伤到吐血一事李渊还是略微知道的。身为父亲,可以忍受很多事情,但却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之间互相刀兵相见,那种滋味苦不堪言。
李渊看着李世民,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和惊讶,至于张婕妤,尹德妃之事早都抛下了,现在在李渊的脑海中尽是李建成要杀自己的亲弟弟!李建成要杀自己的亲弟弟!不过这事还没求证,也不能现在就把李建成李元吉叫来相问,只得开口对着李世民说道:“朕,明天就审问此事,明日你最好早点来朝进行朝参,唉。”
李渊一句话说完竟像老了几十岁,也不搭理李世民,被小耗子搀扶着除了太极殿。
李世民也不愿见到自己的父亲伤心成这样,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己只能做这一个不孝子了。
第二日,也就是武德九年六月初五,下定了决心的李世民早早的带着长孙无忌等人进了皇宫,在玄武门设下埋伏。然而宫中无秘事,张婕妤不知从那里听说了昨日李世民见李渊所说的话,大早上便在宫中骑着马前去东宫告诉李建成这事。
李建成听说之后,急急的找来了李元吉:“元吉,昨天李世民那厮见了父皇,把咱们的计划全都说出去了。一会上朝时就打算质问咱们,到时候小心些。”
“大哥,这样吧,咱们把自己的府兵都聚集起来,然后就和父皇说咱们生病了,今天早朝就不上了。等看清朝中的形式再作打算,实在不行直接...”李元吉说到后面竟然有些咬牙切齿。
“直接什么?”李建成见李元吉如此,脑中一阵骇然,难道老四想....
“逼宫!”李元吉咬牙说出了两个字。
李建成虽然想出掉李世民却从没想过要引兵逼宫让自己的父亲退位,反正到最后这皇位是自己的。但是今听李元吉如此说,实在是有点骇然。于是就劝道:“精兵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我觉得咱们应该一起去参加早朝,自己去看看情况再定。”
这边李建成李元吉正向着玄武门而来,李渊那边正和裴寂,萧瑀,陈叔达在宫中正说着李建成李元吉打算杀死李世民之事。就等李建成李元吉上朝来检验这将使得真假了。
同样的李世民等人也在玄武门等着李建成,李元吉的到来。
不多时,李建成,李元吉骑着马向着玄武门而来,不过刚刚跑到临湖殿,李建成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按说这时候玄武门应该有披甲执戈之士,可现在玄武门前安静至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四弟,事情有变,快走!!”
李元吉听到这话,也察觉出气氛的不对来,拨马正准备跟着李建成回东宫,却听身后有人高呼:“大哥,四弟,这事要去哪啊?世民可在这等候多时了。”李建成李世民回头看去,却见李世民带着百人从玄武门一侧转了出来,远远地高呼,这声音听在李元吉而中好似莫大的讽刺,本打算杀了李世民,反倒被李世民围住了。
李元吉随即从马上抽出弓箭,接连对着李世民射了三箭,不知是紧张还是怎样,三箭无一射中李世民,就这一会的功夫李世民骑着马已经和李元吉李建成更近了,见李元吉三箭不中,也抽出了一支箭对着李建成射去,利箭带着破空声直奔李建成的咽喉,李建成躲闪不及被射下马来,登时毙命。
跟在李世民身后的尉迟恭见李建成已被射死,率领着七十黑甲奇兵跟了上来,弯弓搭箭向李元吉射去,李元吉不愧勇武之称,见箭雨射来果断弃马,用马身挡着算是躲过了一劫。
反倒李世民因为射杀了李建成有些慌神,呆立在马上任由马匹在玄武门前四处跑着,一不小心被树枝挂住,带下马来,摔了个灰头土脸,李元吉见李世民坠马,直接不顾身后的箭雨奔着李世民而来,玄武门前本就那么大的地方,李世民坠马的地方离李元吉又不远,所以没等这轮箭雨袭身,李元吉便跑到了李世民身边,夺下李世民手中的弓箭,缠在李世民的脖颈上打算扼死他。
然而此时李世民的军队又不敢射箭,怕伤了李世民,唯有尉迟恭,策马而来对着李元吉大呵:“竖子尔敢!”
李元吉被吓了个哆嗦,丢了弓箭向武德殿跑去,可人怎能跑过马?尉迟恭本就对李元吉上次陷害的事情铭记于心,自然策马追去,待追的近了些,直接一箭射去,穿胸而过。而到这时李建成,李元吉都已身死。玄武门之变也算过了一半。
李世民先是被马摔了个好歹,又被李元吉肋了一下,缓了好半天才缓了过来。环顾见李建成,李元吉已死,既有些欣喜,又有自责。两种心情不断在脑海中交织。让一代英武的李世民显得有些征伫。
尉迟恭和众黑甲骑兵见李世民不出声呆立着,也不敢说话,谁都知道自己亲手杀了兄弟肯定不好过,对李世民现在的情形也是理解的。
没等李世民在两种情绪的交织中缓过神,外面一阵杀喊声让李世民不得不打起精神。东宫巢王府的府兵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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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bug要提一下:首先就是千金公主历史上并没指出千金公主的生卒年份,但是提及武则天比千金公主岁数稍小几岁,而武则天是武德七年生人,按千金公主比武则天大五岁算,武德九年时也才7岁。但李渊的这么多女儿当中数她接连“克”夫。所以把她提了十来岁,按古人早婚的事情来说这个年纪结婚是可以的。
其次是前几章提及的卢南反叛,卢南是人名不是地名。史书记载:壬寅(十五日),越州人卢南反。杀越州刺史宁道明。
柴绍率兵支援鄯州确有其事,不过打完仗就回朝了,武德九年五月二十九才再次领兵反击突厥,地点:兰州
李建成要杀李世民,使李世民喝毒酒吐血一事,史书并为记载此事发生的具体时间,年份上却有两个说法,一说武德七年,一说武德九年。本书取武德七年。
漏掉了重要人物傅奕,初唐时排佛的主要人物之一,对天文历法很有研究,同时排佛一事颇有成效,一直想把他加进去,结果前两天被骂得惨,强加了天仙宫来了和尚一章,打乱了原本的细纲。不过接下来会出场。
正文 no.56 玄武门之变(下)
no.56玄武门之变(下)
其实李世民在玄武门设伏这事并不严密,总有些风声会走露出去,虽然禁军将领何常早被李世民买通了,但总有几个禁军的心还是向着李建成,一方面东宫,齐王(李元吉,巢王是死后封的,我错了。)府的士兵听说李建成,李元吉在玄武门中伏,一方面也是奉了李元吉的意思。若在朝上失利,实在不行逼宫!早在李建成、李元吉走后不久便跟了上来
所以一边是东宫,齐王府另一边是秦王府,双方直接在这玄武门面前打了个照面,不过不得不说还是李世民一方的勇将多些,八十余骑兵一阵风似的带着已经清醒了的李世民和李建成,李元吉的尸首进了玄武门。没等东宫属将冯立、薛万彻带着那两千精兵冲过来,张公谨就独自一人关闭了玄武门。这样冯立、薛万彻带着兵就无法进入玄武门。
本来若是没人出去,这两方还打不起来。给冯立、薛万彻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带兵攻击皇城,只能在这皇城脚下列队注视着李世民的军队。
掌管着宿卫军的云麾将军敬君弘本就是李世民的人,宿卫军的营地又离玄武门不远,见李世民被围,敬君弘实在是有些急躁。丝毫不顾亲近“事情未见分晓,姑且慢慢观察事态的发展变化,等到兵力集合起来,结成阵列再出战,也是为时不晚”的劝解,带着中郎将吕世衡大声呼喊着奔向前去,对于这种人,勇气和衷心都不差,只是确实急躁了些,然而在战场上最要不得的就是这种急躁。
双双都被薛万彻砍下马来,宿卫军见主将已死,便和李世民的黑甲骑兵合兵一处,一心一意的守起玄武门来,可怜敬君弘一腔热血全部喷到了薛万彻身上,见了血的薛万彻那里还管的上不攻击皇宫,性子一起敲着鼓,呼喝着指挥着军士们想玄武门攻去。
玄武门前打得火热,而李渊则是和几个重臣在海池划着船,说着自己这三个儿子之间互相争权夺利的事。这边没等发出一句感慨,尉迟恭满身鲜血,身披铠甲,手握长矛径直走到李渊所在的地方。
李渊见到满身血迹的尉迟恭十分的震惊,要知道宫中除了特定的几位将军其他人是禁止进入皇宫的,况且进入皇宫必须要整洁,不能持兵器。不过李渊还是镇定的出声问道:“尉迟将军,今日作乱者何人?卿来此何为?”
尉迟恭本来就对李渊不太感冒,淡然的回答道:“由于太子和齐王作乱,秦王起兵诛杀了他们。秦王担心惊动陛下,便派我担任警卫。”
听到尉迟敬德说出这话,李渊既不感到震惊,又不感到奇怪,也知道现在和尉迟敬德说话是徒劳的,转身对着裴寂等人说道:“谁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你们认为应当怎么办呢?”
几个重臣听到这话不由得面面相觑,既然李建成,李元吉都死了,也知道这情形是秦王一家独大了,那还能怎么办?直接贬低他们抬高秦王就可以了,本就都抱着这个心思,私下里一对照,果然相差都不太多。陈叔达对着李渊说道:“李建成与李元吉原来就没有参与举义反隋的谋议,又没有为天下立下功劳。他们嫉妒秦王功勋大,威望高,便一起策划邪恶的阴谋。现在,秦王已经声讨并诛杀了他们,秦王的功绩布满天下,我国疆域以内的人们都诚心归向于他。如果陛下能够决定立他为太子,将国家政务交托给他,就不会再发生事端了。”
李渊听到这话看着众人想了想,语气中平淡却又带着一丝感伤的说:“好吧,也只能如此,这也正是朕曾经的心愿啊。”说完也不再说话,静静的那么坐着,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再动一下。
虽然这皇宫内还算和平,可在玄武门前宿卫军和秦王府的兵马与东宫和齐王府的亲信交战还没有停止,虽然李渊不愿开口,可尉迟敬德却不得不请求李渊颁布一份亲笔敕令,命令各军一律接受秦王的处置,见李渊点头应了下来。尉迟敬德也不等敕令下达,急忙跑回玄武门,随手剁下李建成,李元吉的头颅,远远的展示给薛万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