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no、160 讲经(过度章节可以掠过)【今日一万一千字更新第五章】 no、160 讲经(过度章节可以掠过)【今日一万一千字更新第五章】.3
“仙师。您说笑了,在座的那个不知道您的诗做的好啊。您既然都来了,哪能不作诗呢?诸位是不是啊!”说话这人倒也懂得活跃气氛,直接将主动权交给了在座的士子们,可在座的士子们怎么能让黄俊明藏拙?一个个的声音喊得是无比的响亮,震得黄俊明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这帮儒生不应当是手无缚鸡之力么,怎么吼起来却像是老兵痞一样中气十足?黄俊明揉了揉头发,暗自腹徘道,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要是在不站出来那可就不是回事了。盛情难却啊。可是仔细想想有关重阳节的诗句白居易写的最多,可没一句是符合现在的情形的,除了白居易的黄俊明能记得起来的也只有李清照和毛爷爷了,毛爷爷的词黄俊明早就否决掉了,选不得,但李清照更是没法选择,最起码来说那李清照是个女人,词中充满了脂粉气息和黄俊明这个大男人根本不可能沾边。这让黄俊明有些头疼起来了。
众士子们见黄俊明沉默不语,还以为黄俊明正在思索些什么诗,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道黄俊明的思维,哪成想等了半天黄俊明突然抬头对着众人说道:“要不贫道给大家唱首歌吧。”
黄俊明此言一出可是惊翻了一群的士子,谁也没想到黄俊明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诗会上作诗喝酒实属正常,可是在诗会上唱歌,那可是头一份,要知道现在可是大唐。不是词曲盛行的宋元,在诗会上唱歌的,也就只能是请来的歌姬才能做得出来。黄俊明一个仙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反正黄俊明这句话可把没有准备的大家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其实黄俊明也不想这样,自己是做不出来什么好诗的,抄也没处抄,大家又都把目光聚在自己身上,不拿出点东西那是绝对没办法脱身的,思来想去还是在李清照身上找到了答案,唱个不比作诗。唱歌主要将调子唱好了,就可以了,大家不会去刻意的琢磨歌词,没有作诗那么麻烦。只要和这重阳沾一点边就能混过去。说起来这还是得感谢穿越之前的重阳节,那时候重阳节为了应景,武当山下的商家们可是常常放些和重阳节沾边的歌,由于山上就是道士们也不可能放那些什么九九艳阳天之类的歌曲,后来也不知道士谁最先翻找出一首颇为复古的歌,粗略一听还真有一点那种重阳节的感觉,黄俊明也是凑巧暗自记下,没想到在这重阳诗会上翻找了出来,用上了。虽然是女声,但是用在这诗会上还是可以应景的,再说了这大唐唱歌的都是歌姬,自然也都是女人,黄俊明唱出来之后肯定也是要那些歌姬传唱的,想必士子们也都能理解。
想的明白之后的黄俊明不管那些士子们惊讶的表情,自顾自的开始唱到:“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醉花荫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曾记否,隔烟雨话红楼。往事付水东流。月匆匆,怎奈何悲欢离合谁人能参透。邀明月,把酒送清风。怨酒浓,凭栏醉芙蓉。 暮秋时候,望乡台回眸。 那日初相逢。笑语如昨但看朱花红。重阳约,仿若古道中。你执手,欲把古琴奏。琴意悠悠,弹指已深秋。 离歌唱不休。曲终人依旧,如南柯一梦。晚风过,烛火隐隐触动。庭院夜雨深锁。话懵懂,却道是自古人生长恨水长东。旧时歌,他乡谁人吟。我抚琴,可笑无人听。暗香初醒,秋风画冷屏。关山月藏影。茱萸插遍人却自飘零。旧书信,归鸿可曾递。无音讯,寥寥归无期。旧时景,喃喃话心语。同饮谱新曲,黄花伴风清。何日共月明。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醉花荫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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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所提的这首歌是西南偶然在大连的时候听到的,歌名《重阳》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嘿嘿,今天卡文的原因大家也许也猜到了,实在是找不出一首能够用上的古诗,另,本文中大多数的诗词除了大家知道的,都是在贴吧中摘抄的。嘿嘿。西南才华低,写不出来这么高雅的东西。
正文 no、171 跨越历史的八卦
no、171 跨越历史的八卦
黄俊明唱的这首歌以李清照的醉花阴为主体,其中又夹杂了其他的一些元素,在唐人听来自然是听得懂,虽说黄俊明的声音并不是特别的适合唱这首歌,但也实实在在的震惊了这大唐才子们一下。唐人平日里的乐曲无非就那么几种,甚至说基本上就是那么几个调子走下来,同样的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长的歌词。黄俊明的歌既带一丝古风,又带一丝新颖,词句也句句经典,让人回味无穷。
“仙师,您这首歌好一个情愁。”随着黄俊明的歌声缓缓的飘散远方,士子们在不断的回味中慢慢转过心神,其中那姓卢的士子对着黄俊明说道:“这情愁若让那深闺女子听了,指不定会伤成什么样呢。”
黄俊明起先所处的位置比较远,现在进了士子的诗会圈子中才发现这卢姓士子竟然眼熟的很,甚至还在春天诗会上说过几句话,也可以称得上是半个熟人。
“呵呵,贫道一道士,哪来的情愁。”黄俊明苦笑道:“这歌词是贫道根据一首故友的诗词化用而来,贫道只是稍加修改添加了一番,各中含义还是我那故友原作的意思。”
黄俊明没想独自一人霸占这首歌的署名权,谁叫李清照的这首醉花阴是在是不一般呢。自己占上一部分名声就可以了,没必要将这女人所做的词再霸占过来。抛开写作背景和写作身份不谈。单说黄俊明自己来到大唐,做了几次文抄公,就已经觉得很对不住那些被自己剽窃了诗句的人了,反正自己不缺这些名声,还是送还给他们吧。至于他们的身份,随便按上一个故友让唐人理解为与自己同为仙人就好。
虽然黄俊明的这一做法可能和其他穿越到历史朝代中的穿越者不同,但黄俊明穿越前可是道士,穿越后也是道士,道士的众多戒律中,第二条便是戒盗。虽然黄俊明平日里不将这戒律当回事。但是在骨子里还是奉行一些他觉得有必要去遵守的戒律的。抄袭等同于盗,以前刚来初唐的时候身份地位都不稳固,抄上几句倒也是有情可原。可现在没有身份危机了,在抄袭下去就是不对了。这些传事经典还是留给那些原作者吧,这一点黄俊明还是有一些自觉性的,身处大唐“盗”一次两次可以,但不可能次次都“盗”,身为道士有自己需要秉承和遵守的东西。在黄俊明的心里在大唐剽窃他人的作品和现代那些棒子每天叫嚣什么东西都是他们的一样,是可耻的。既然穿越到大唐,有意无意之间用了“后人”的诗词,便与他们产生了因果,黄俊明假托是故友所做,变相的抬高了一下他们的身份也算是还了一点的因果吧。
虽然在脑海中有所猜测。但听黄俊明直言不讳的说出这话还是让众人有一点点惊愕。“哦?此歌竟然是仙师改编故友诗作所做?”黄俊明此言一出那卢姓的士子似乎来了更大的兴趣,只是听这歌曲就能感觉到是和女人有关,难道这原作是个女人?卢姓士子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追问道:“不知我等可否一闻原作?”
卢姓士子的问话对于黄俊明来说并不是什么难言之事,他可没有想到卢姓士子的心中所想。微微着点头,随后说道:“那是自然,贫道那故友是一女子,只是身世凄凉。所以做了这一首长短句,既然卢生想听,贫道说说倒也无妨。此长短句名为醉花阴。原文是这样的,诸位听好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黄俊明缓缓的读出李清照醉花阴的全文。整个诗会的士子们顿时一寂,虽说这大唐是诗的天下,但这首词却也不逊于当下的任何一首诗,要知道唐诗的巅峰时期可是还要在等上近百年才会出现呢。
“好一个,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卢姓士子言语之间有些讷讷,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对着黄俊明纳头便拜:“多谢仙师。”显然这卢姓士子是在感谢黄俊明将这原文说给大家来听。
诗会还在进行,但黄俊明现在对诗会可没有半分的兴趣了,第一这初唐的诗会质量上远远达不到李杜称雄的那个时代,第二也是自己的名声所累,时间呆的长了,没准又把自己饶了进去。黄俊明也不打招呼,趁着士子们将注意力又集中在了诗会上,小心翼翼的挤了出去。等众人想起他的时候,黄俊明早就离开了千米开外。
黄俊明的不告而别并没有在诗会上引起太大的波澜,但却也实实在在的又成了一桩麻烦事,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人都是八卦的,黄俊明在诗会上唱歌的事情不胫而走,而他唱的这首重阳,也经过当时在场精通音律的士子们逐渐还原,传唱在大唐长安各个角落。
长安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用上两天的功夫黄俊明和他的“故友”,就成了长安城内无论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的谈资。
“公主,你知道为什么仙师不接受你嘛?”天仙宫脚下的玉女观内,雪儿拦着千金公主的脖颈,轻声在千金公主的耳边说道。要说这大唐的女子还真的是敢爱敢恨,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这千金公主还是在这天仙宫脚下痴痴苦苦的守候,也不知是等着黄俊明,还是在坚持着自己对黄俊明的那一丝恨意。
不过现在的千金公主对雪儿的话也没那么敏感了,并没有像是曾经那样羞涩的将雪儿推搡开,而是淡淡的问道:“哦?为什么?”
雪儿歪着脑袋,抱着千金公主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千金公主身侧,嬉笑着说道:“公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整个长安都传遍了呢!”
千金公主似乎觉得雪儿搂在自己脖颈的手弄得自己有些不舒服,轻轻的将雪儿的胳膊打开,追问道:“都传些什么?说来听听。”
“遵命!”雪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从旁边拽来一个胡凳,一屁股坐在上面,开始说道:“都传言,重阳节那时候仙师去参加乐游原的诗会,不过并没有作诗,只是唱了一首曲子,不过这首曲子却将公主这样的深闺怨妇的情感唱了个淋漓尽致。”
“雪儿!你才深闺怨妇呢!好好说话。”千金公主对着雪儿嗔怒道。
“哼哼,本来就是,自己还不承认!”雪儿被千金公主这么一训斥,心有不服,轻声嘟囔着,不过见千金公主那八卦的神色,还是将自己在坊市当中听到的话一点一点说出:“要知道仙师可是个大男人啊,怎么能唱出来脂粉味这么浓的曲儿,后来不等士子们发问,仙师自己就招了,他说这曲儿的词是根据他一个故友的诗句改编而来,呐,呐。公主我给您背一遍那首诗啊,咳!咳!”雪儿清了清嗓子,随后一句一句声情并茂的读到:“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公主您听听,这诗明明是女子作给丈夫的嘛,这都是私下里的情话,反正啊,没人相信仙师口中的这个故友和仙师没有感情瓜葛。再加上仙师根据这首诗改编出来的曲儿,更能说明仙师和那所谓的故友之间的故事啦!仙师说完他这故友所做的原句,没过多久不打招呼就走了,这不是睹物思人又是什么?!”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千金公主面无表情的问道:“让你好好学习你偏不学,怎么能用睹物思人这个词呢!哎。。。”也不知道千金公主的这一声叹气是对雪儿的用词不当还是对自己。
“公主。。。”雪儿似乎也觉察到千金公主又因为自己的话心情不好了起来,关切的看着她。可现在的千金公主满脑袋都是那首李清照的醉花阴,似乎他们都将这宋朝的李清照和身处大唐的黄俊明用一条为不可查的红线连接了起来,都说人越聪明越会脑补,可现在确实是实在在的对黄俊明产生了误会,这也就是黄俊明不知道,黄俊明要是知道这事,指不定又懊悔成什么样子了呢。
千金公主挥了挥手,示意雪儿噤声,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从旁取过一杆拂尘揽在臂弯中,对着雪儿回到:“走,去听听仙师唱的歌是一个什么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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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李清照写醉花阴的时候,他的丈夫赵明诚还没死呢。而且按照古人的那些习惯,这种情诗是不可能在赵明诚接到诗句之后就公之于众的。
码字没有动力,没有动力,怎么办?又一个朋友放弃了,他的数据比西南还高上许多,哎,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心里乱乱的。
正文 no、172 大唐还有白兰地?
no、172 大唐还有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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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俊明并不知道自己在重阳诗会上的所作所为让唐人浮想联翩,回到了天仙宫之后的他,又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水泥的制作方法早都传授给了工部,相信过不了多久,工部就能烧制出足够天仙宫修路所用的水泥了。
“仙师,父皇叫您和青雀一起回宫呢!”黄俊明刚刚结束一天的编纂工作,李泰这个小胖子早早的等在了黄俊明的必经之路上,忘了说了,自从黄俊明一言打消了李世民建立弘文馆的计划,李承乾李泰和那一干权贵子弟也留在了天仙宫,由晓露一人照看着,黄俊明也只是偶尔出现一次随便讲解一些东西罢了,毕竟现在来说看管和教授这些小孩子们并不是黄俊明所要办的头等大事。
“哦?青雀啊,你怎么知道陛下要贫道和你一起回宫的呢?”黄俊明疑惑的问道。要知道这些小孩子们在天仙宫可是一呆就呆上五天的,李世民也不可能五天之前就告诉李泰要他带着黄俊明一起回宫的吧?
李泰歪着脑袋,一只肥乎乎的小手还不住的向嘴里捅去,很自然的说道:“来接青雀的千牛卫叔叔说的啊。”
黄俊明听到这话不再迟疑,他倒是忘了这写小权贵们是有人来接送的。黄俊明换了身道袍。取过拂尘跟着李承乾李泰二人来到了东宫。
“仙师来了啊。”李世民笑着将黄俊明向店内引去:“先坐,朕今天找你可没什么大事,不用那么紧张。”
黄俊明怎么听都觉得李世民说的并不像是真话,要知道自黄俊明认识李世民那时起。李世民总是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找自己,没事的时候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虽然心里一惊知道李世民找自己必定有事,但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顺着李世民的手势坐下。
“仙师,朕得了一瓶好酒,来咱们一起尝尝。”李世民微笑着对着黄俊明说到。“来人,把高昌国送上来的那酒给朕拿过来。”
李世民等太监取过酒具之后,亲自给黄俊明满上一杯。端到黄俊明手边随后说道:“仙师,您尝尝这酒,这是前段时间高昌国使臣谨献给朕的,虽说是葡萄酒。但比那葡萄酒烈多了。甚至比咱们大唐的酒水还要烈上一些。”
黄俊明看这瓷杯中略带琥珀色的酒液,不禁有些疑惑,这酒的颜色和气味甚是相熟,有点像现世的洋酒的样子。李世民见黄俊明接过酒杯,盯着酒液不语。随后笑道:“仙师可看出这酒和那平常的葡萄酒的不同之处?据说这酒在高昌国的产量也是相当的少的,来,走一个。”李世民说完,吱溜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黄俊明单手把着酒杯檐口处。轻轻地晃了几圈,随后也是一饮而尽。这味道。。。白兰地?酒水的气息在黄俊明涌动的喉结处散发出独特的气息,但黄俊明第一口便能常出这酒水和现代的白兰地有那么七分相似。不过能在这大唐喝道白兰地。这可让黄俊明有些不可置信起来。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仙师?”李世民看黄俊明那惊愕的模样出声说道:“仙师这酒是烈了些,慢慢来,不着急。这酒啊好!比朕酿造的那葡萄酒好喝多了!”
“陛下,您是从何处得到这白兰地的?”黄俊明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一下李世民,虽然白兰地这酒在现代那是很平常的事情,可在这唐朝,黄俊明还真有些忐忑。
“白兰地?”李世民听黄俊明所说的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不过还是明白黄俊明所指的是这酒的名字。“仙师说这酒的名字叫做白兰地?朕还真不知道如此美酒有这么一个名字。据说这酒也是高昌从及西之地学来酿造的。这次高昌使臣来唐,将这酒作为贡品送与朕十斤。”
听李世民说着酒是高昌在西域学来的,黄俊明高悬着的心不由得放下了几分,是不是自己的神经太过灵敏了呢?黄俊明反问自己,自从汉朝张骞出使西域之后,中华大地和西域互通有无,高唱作为丝绸大路上的一个必经之点,会一些这白兰地的酿造之法倒也实属正常。
“呵呵,陛下,此酒名为白兰地。曾经贫道还是喝过的。”黄俊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轻轻地喝下,随后说道:“只是这高昌国酿造的不得其法,有些暴殄天物了。”黄俊明终于尝出哪里不同了,这白兰地缺少一股木香味。
“哦?仙师懂得此酒的酿造之法?”李世民问道。
“白兰地是以葡萄为原料,经过榨汁、去皮、去核、发酵等程序,得到含酒精较低的葡萄原酒,再将葡萄原酒蒸馏得到无色烈性酒。将得到的烈性酒放入橡木桶储存、陈酿,再进行勾兑以达到理想的颜色、芳香味道和酒精度,从而得到优质的白兰地。高昌国这酒不是用木桶承装的吧?自然少了那木香味。而且一定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贮藏,要知道白兰地的酒香一是来自葡萄原料品种香,二是蒸馏香,三是陈酿香。”黄俊明自信的说道,对于这些酒的酿造方法,黄俊明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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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白兰地:;《本草纲目》也曾有记载:“烧者取葡萄数十斤与大曲酿酢,入甑蒸之,以器承其滴露,古者西域造之,唐时破高昌,始得其法”。
正文 no、172 喝喝酒聊聊天
no、172 喝喝酒聊聊天
白兰地这种洋酒,其实也说不上是洋酒,根据李约瑟考证,世界上的第一款类似于白兰地的酒就是由高昌国根据西域葡萄酒的酿造之法改法而成,可后来这高昌国被大唐给灭了,这酿造第一种白兰地的荣誉自然归给了中国。后来几经辗转这白兰地并未在中国继续改良发展下去,而是在欧洲逐渐完善而知名,直到清末民初张裕先生才再次酿造出了属于中国人的白兰地。
从此白兰地这种酒也成了中国千家万户桌上的常客,黄俊明很少在道观饮酒,但当兵的时候喝的却是不少,喝得多了,自然懂得一些大致的酿造法子。在今天没成想还真的用到了。
“朕可没想到仙师会有这酿酒之法啊”李世民学着黄俊明的样子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不经意间扫过黄俊明的脸,随后凝重的说道:“不过仙师,你可知道这酒多少钱一斤?整整一两金子才能买上一斤啊,您者不经意的一句话,可是给咱们大唐又增添了一笔收入。”熟知黄俊明的李世民可是知道黄俊明这次说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可黄俊明的这随口一说,却是蕴含了天大的利润。
“一两黄金一斤酒?呵呵,难道是物以稀为贵?如此的话,贫道就先恭喜陛下省下了这酒钱。”黄俊明不从商,对这可以敛财的白兰地还真不怎么上心。李世民若是用黄俊明所说的方法酿出了酒,那也是他的事情。和黄俊明可没有半分关系。在话里黄俊明也已经说的明明白白。
李世民也知晓黄俊明的意思,大唐初立又经突厥之祸本来就不阔绰的国库变得更加捉襟见肘了起来,可是国库没钱怎么发展军备?怎么发展教育?怎么赈灾?黄俊明的这句无心之言让李世民即将收获的可不止是那么几十贯上百贯的银钱,若是运作得当。恐怕单单靠这白兰地酒一个项目就能支持大唐现有的军队的军费了。再说了,中国古代的盐、茶、铁、酒四项都是相当暴利的商品,现在茶这一方面由于天仙宫的炒茶之法并为传播开来,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但盐、铁、酒三项可都是由官府进行直接的干预的,税收相当的重。
“仙师可不只是让朕省下了酒钱啊,呵呵。来喝一个!”由于两个人的身份都不是适合言谈商业的人,李世民的话也是说一半藏一半。彼此之间都明白就已经可以了,没有必要说的那么通透。
黄俊明看着手中的瓷杯,喝着白兰地,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陛下。若真有心在这白兰地上下功夫,这酒具也是要改良的。”
喝酒嘛,只要有个承装的物事不久可以了么?喝这白兰地怎么还要改良酒具?李世民对这一点可是有些不了解起来。“难道喝这白兰地还有什么讲究不成?”李世民疑惑的问道。
“讲究倒是没有,都是往嘴里倒酒的东西,只是陛下不觉得用这瓷杯装琥珀色的白兰地有些不伦不类么?”黄俊明像是看土包子一般的白了李世民一眼。随口问道。
“难道要用酒樽?”在李世民的心中日常的酒具也就是瓷杯铜樽了,玉器那种东西与其说是喝酒的酒具还不如说是个把在手中的玩物,算不得真正饮酒的物事。
按正常来说在黄俊明的感官中李世民是应当知道玻璃的存在的啊,要知道玻璃这东西可是公元前就在埃及产生了。早在秦汉之前玻璃便已经记载到了史书当中,被当时称作琉璃。秦始皇地宫有琉璃鱼、琉璃龟;中山靖王刘胜的墓中。有琉璃耳杯、琉璃盘等秦汉琉璃实物便是明证。不过在那时所有的玻璃都是舶来品,被国人误认为是天然形成的。直到东晋道士葛洪才首次明确指出琉璃是人造品。他在《抱朴子内篇、论仙》中说:“外国作水精碗,实是合五种灰以作之。”水精指的就是琉璃。而且是指的比较通透的类似于现代玻璃的琉璃,而且根据葛洪的进一步记载,当时在今广东、广西一带已有人能制作琉璃。但葛洪的话并没有被人们普遍接受。在他死后八十余年,有大月氏商人在北魏都城平城用石头烧制琉璃,这才打消了人们对葛洪说法的怀疑。
这时候的琉璃制作工艺那可是实打实的玻璃制造工艺,虽然达不到现代玻璃的那种纯净度,但也是十分的漂亮的。由于葛洪是道士,黄俊明对此自然有上那么一丝了解,但是国人的玻璃制造自从西晋起有了琉璃作坊,到了隋朝初年便已经夭折,制作玻璃的方法也失传了, 由于玻璃的制造工艺失传,在隋朝以前的那些玻璃制品可是格外的值钱,价格甚至比玉石还要高些。由于没有了制作的工艺,隋朝人何稠只好用绿瓷作代用品。自这时起才逐渐形成了现代我们所熟知的琉璃,不过这种琉璃和玻璃已经不沾边了。到了宋元时期,国人再次学会了玻璃的制作工艺,可惜质量上远远达不到要求,虽然样子光鲜,但是一旦承装热物便会炸裂,随着时间的发展,也只好放弃了。
按照现下初唐的时间来看,李世民应该是知道玻璃的存在的啊。黄俊明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李世民真的孤陋寡闻还是他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好出声试探道:“陛下可知道玻璃?”
听到黄俊明的问话李世民怔了一下,显然是知道玻璃的存在的。不过难道用玻璃制品来当做这白兰地的饮具?那这造价可就太大了,要知道现在大唐已经没有人会制作玻璃了,仅有的那些玻璃器具可是价比千金当做酒具是不是太奢侈了点?“仙师,您说这玻璃朕倒是知道,宫里还有那么几件玻璃器具,但是若是用玻璃做酒具是不是太过奢侈了?”
黄俊明眉头一皱,他倒是忘了这大唐玻璃的价格。不过没办法话已经说出口还是再多说上一些吧。“陛下,用玻璃做酒具还真的不奢侈,贫道知道现在大唐没有会制作玻璃的了吧?没关系,贫道会!”黄俊明不等李世民说话,继续说道:“玻璃的制作相当的简单,虽然贫道并不知晓具体的配比方式,但也知道这玻璃是由石英砂和碱烧制而成,如果放入火山遗留下来的石头和石灰效果会更好。”这玻璃的制作方式只要是上过化学课的现代人都是应当有所了解的。
黄俊明的话似乎让李世民又是震惊了一番,这些东西不算什么稀罕物事,但组合起来却能制成晶亮通透的玻璃,这让李世民有些不可思议,但道士嘛,总会一些这种奇妙的法术。李世民也能想得明白,再一想想葛洪曾经言及玻璃是可以人为制造的,李世民也释然了,葛洪既然说过玻璃是人制造的那肯定也就懂得玻璃的制作之法,黄俊明和葛洪同为道家,会制作玻璃倒也不是很稀奇。不过听黄俊明不知道配比,李世民又有些为难起来:“仙师,您既然知道配比,这玻璃之事怕是还要麻烦您了。朕也想看看这玻璃制作的酒具是个何等模样。”按照李世民所想,既然道家知道制作方式,那就让道家去做就好。
黄俊明听到李世民的话可是大感不屑,中国古代的发明技术很大一部分都是由道家发明的,看来这玻璃也要在道家的手中重放光彩了,虽说对李世民这种坐享其成的方式有些鄙夷,但黄俊明没有理由推脱。这玻璃正好让那些“科道”们练练手,自从天仙宫道士分科之后,科道们可是整日闲的没事做,交给他们也是让他们了解一下,这化学的奥妙,反正黄俊明可没闲心去烧什么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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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中国人会烧制玻璃是有文字记载的,往往看历史文,主角一旦穿越便是制造玻璃,其实是一种误导,但是如果从隋朝时期制作工艺失传的情况下来看也行的通。
中国对琉璃有两种含义,一是可做琉璃瓦的琉璃,这种琉璃和玻璃在材质、性能等方面都有很大差别,因此从来没有被称作玻璃;另外一种琉璃和玻璃有关。单指秦汉到隋朝之前的琉璃制品。而且中国古人是不缺乏对玻璃的认知的,从梵文拉丁字母的转写来看,玻璃实际较琉璃更接近原音,佛书“颇置迦”的译法也可以作为旁证。因此,“玻璃”这个音译日益普遍。玻璃在古书中又写作颇黎、颇梨、玻瓈等。我们所能见到最早使用“颇黎”这一说法的,是汉武帝时东方朔的《海内十洲记》。在唐人的诗文中,“颇黎”、“玻瓈”等词已屡见不鲜,李贺、温庭筠等人的诗作中都有。有意思的是,李白的一个儿子,便取名为“颇黎”,有人据此说李白一家人有深厚的西域情结,并进一步得出李白是胡人的说法。这是题外话了。
“玻璃”一词的出现,可能要到南宋。陆游有诗句说:“玻璃江水深千尺。”又说:“玻璃春满琉璃钟。”这两个“玻璃”都不指玻璃本身,而是用来作比喻的。前者是说江水晶莹剔透;后者说的是眉州(在今四川)产的一种酒,叫“玻璃春”,其酒色明净如玻璃。明代以后,“玻璃”一词便很流行了(郑和下西洋的时候带回了制作玻璃的工匠。)
另有说法称约公元前1000年前,中国制造出无色玻璃。
正文 no、174 陛下叫我来不是单纯喝酒吧?
no、174 陛下叫我来不是单纯喝酒吧?
写蒙圈了,上一章应该是173章,又搞错了,上架之后的章节名作者无法更改,又不好意思麻烦编辑朋友们凑合着看吧。 感谢春水碧于天的100币打赏,感谢潇嬴的十分章节赠送。
“陛下,贫道可没有时间做玻璃啊,不过天仙宫有的是人手,贫道交由他们去研究,陛下不解意吧?”黄俊明对着李世民说道。“只是这么做时间上不能保证。”
李世民也是知道黄俊明每天都忙碌的要死的,虽说打心底很想早些看到在自己治下玻璃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但是这一时半会他还是等得起,反正挺黄俊明这口气,制作出玻璃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要知道玻璃的制作工艺可是在隋朝时期失传的,而在自己的这泱泱大唐再次制作出玻璃,那不是有面子的事情又是什么?
“不急,不急。仙师您先忙您的,这制作玻璃让道长们去做没什么不可,再说了,您所说的白兰地的酿造还需要好一段时间呢,总不能这酒没出来酒具道出来了吧!”李世民讪讪的对着黄俊明回到。
黄俊明虽然知道这玻璃可不单单可以制作酒具,但也懒得去和李世民去说,什么事情都由自己去提点的话恐怕这大唐的人也要失去那珍贵的创造力了,一切让他们自由的去发现,去创造才是最好的。
黄俊明轻轻的将自己的杯中酒喝干。轻轻地将酒杯放到了一旁,李世民丝毫不顾皇帝的架子,直接抓起酒瓮给黄俊明又满上了一杯,又在自己的杯子里添上了些。凑了个满杯,端着酒杯再次对着黄俊明示意着。
“仙师,听说前些日子在重阳诗会的时候您可是大出风头啊。”李世民似乎也听说了黄俊明在重阳诗会的所做所为,反正按照李世民叫黄俊明喝酒的托词,不谈政事,说些这个倒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到头来这政事说还是不说,早在李世民心底有了答案,国人嘛。酒杯干了谈正事可是惯例。
“哦?”黄俊明听到李世民这话有些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按他的想法自己在诗会上唱歌最多也就是整个诗会中的一个小浪花,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没想到还是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仙师在仙界的时候有道侣吧?”李世民呷了口酒。咂咂嘴继续说道:“现在恐怕整个长安城都在揣测仙师的道侣是何等仙女呢!竟然能写出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这样的佳句。”
这话听在黄俊明的耳朵中可不下于晴天霹雳,这李易安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道侣?这些大唐人的思想也太过跳脱了吧。“陛下恐怕是误会了。贫道可是孑身一人啊。”
“呦,没想到仙师还会害羞啊。”李世民错将黄俊明的实话当成了推脱的害羞。调笑道:“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这话可不是对普通朋友说的哦!再者仙师您就擅长这长短不一的诗句,您口中的这位朋友所做的也是这长短不一的诗句。给朕讲讲,仙师您和您的道侣是怎样认识的?朕可是想听这当事人亲自说出口啊。市井之中猜来猜去那有什么意思?”李世民说着话,嘴角都不自觉的上翘。最后更是对着黄俊明眨了眨眼睛,让黄俊明甚是无语。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一个宋朝的女词人和一个来自现代却身处初唐的道士结为道侣,而切还猜测自己和李易安只见发生过的事情,黄俊明现在可有一种趋近崩溃的感觉,真的没法回答李世民的疑问啊。
“这个。。。”黄俊明是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编也编不出来这跨越了三个时代的爱恋。只好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
“呵呵,朕可第一次发现仙师的面皮是如此的薄啊,少见,少见。”李世民见黄俊明的这幅囧样,觉得十分的好笑,直接一口就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要不让朕猜猜?朕想想啊,想必仙师和贵道侣在天庭身隔两地,不常相见?要不然。。。”
李世民似乎是有点喝的高了,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起来,按照平常的大唐的最高度数的酒来说,只有二十度左右而已,可对于白兰地则是足足的翻了一倍,四十到五十的酒精浓度,让李世民有些言无顾忌起来,这八卦之心一起来调侃起黄俊明,都不见停顿,一个个猜想从李世民的嘴中蹦出,让黄俊明既恨又恼。
如果这初唐的世界像是漫画一样的话,那黄俊明的额头就能看到清晰的黑色竖线和井号了。
“陛下,贫道真没道侣的。”黄俊明无奈的对着李世民说道,不过看李世民那样子,黄俊明无论怎么解释都没什么用,只好默认了,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您说的都对,都对。要不咱们换个话题?”
黄俊明的这一句陛下说的对,让李世民更加兴奋起来:“仙师,朕就说么,在这大唐要说了解仙师您,除了朕之外可就没有别人了!不过仙师,朕这也只是大体的猜测,要不您该给朕说说细节?朕可是好奇的很啊。”
黄俊明现在可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听到李世民这么得寸进尺,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好直言问道:“陛下,您今天叫贫道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和贫道喝酒谈论这事吧?”
“今天啊,就是喝酒,谈仙师您和您的道侣!”李世民倒也知道自己当时的借口,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下自然顺着黄俊明的话往下说。
不过虽然李世民这样说,黄俊明可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于是对着李世民诈道:“陛下,您要是没事儿,贫道可要回天仙宫了啊,这时间不早了,一会还要主持晚课呢。等下次白兰地酿造好了,玻璃酒具制作完了,贫道再好好陪您喝上一杯。” 说着,黄俊明做出了起身欲走的架势。
“哎!仙师,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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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000字送到,睡觉去了,刚喝过酒,迷糊。西南算是发现了,前些日子过重阳,随后就写重阳,今天晚上喝酒,随后就写喝酒。。。明天西南要是ML,是不是也要写XX啊?开个玩笑,嘿嘿。哎,妹子在哪里,今年又要过光棍儿节了。另,新浪微博已经开通,昵称:写手自挂西南枝
正文 no、175 教育
no、175 教育
黄俊明听到李世民的话心里暗自道了一声果然,就知道这李世民不会无缘无故的请自己喝酒的,现在要做的就是问明白李世民想要自己做什么了。
转身坐回凳子之上,黄俊明随手把玩起早已经空了的酒杯,玩味的看着李世民,嘴角泛起一丝为不可查的笑意,静静的等待着李世民自己将打算和盘托出。
“仙师,这些日子朝中无大事,这不今晨朕和几位爱卿研究了一下仙师所说的国办学堂么,这不研究不知道这一一研究才发现这事,难啊!但谁都知道这办学一事于国有利,但阻力甚大啊。”李世民心中好似有说不完的苦水,自顾自的说道,丝毫没有看到黄俊明脸上的神色。
对于办学一事,黄俊明也知道阻力很大,但对于办学,黄俊明也仅限于知道个大体概况,细节上全然是两眼一抹黑,本以为交给李世民之后,李世民会力排众议逐渐将一套完善的办学体系建立起来,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却实是有些难办。不过黄俊明也只能从精神上支持李世民了。再说这每个历史的时代不同,黄俊明这超越了几千年的思想很容易与这大唐的实际状况相脱节,如果黄俊明真的将他所知道的教学体系强加到大唐的国情上的话,没准还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
黄俊明可怜的看了李世民一眼,心中偷偷说道:“李世民。这活得由你自己办了,贫道帮不上什么忙了。算了,还是给你一点鼓励和信心吧。”
“陛下,贫道也知道办学一事在当下十分的困难。但陛下必须要迎难而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能将这办学一事达到最好的效果,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办学越早,那大唐得到人才的时间越早。拖得时间越长,阻力就越大啊。”黄俊明的声音很是沉重,这点道理相信李世民还是明白一些的。时间越长,国家的发展越完备,到时候想要改革那就更难了,现在大唐初定。相比较来说各方阻力还是比较小的,不抓住机会恐怕以后就要悔恨终生了。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哎,仙师说的东西朕都明白。可是现在办学那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朕,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了。”李世民两眼迷茫,显然是在办学和继续走科举的路子只见两难着。
“陛下,您所说的两难可是指世家和现在的这些士子?”黄俊明隐约猜得到李世民为什么为难。对着李世民说道:“可陛下您再想想。我大唐的世家门阀多如牛毛,而知识也整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不进行学制改革,不办学那还有多少平民士子能比得上从小书香门第。耳濡目染的世家子弟?现在的士子不好处理,可再过上几年,大唐的士子会少么?根本不会!只会越来越多,那时候恐怕反对的声音会更大了。办学,拖不得!” 黄俊明本打算只是随便提点一下,可是自己说着说着,就将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怒火勾了出来,先不说什么儒家道家的门户之见,因为不可否认儒家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想想所谓的程朱理学,最后将人们教条成了什么样子?!再想想那些陈腐的思想,给中华大地带来了多少灾难。人固然是错的,但是如果起先就在教育上下好功夫,那些偏颇而又陈腐的思想又有多少人去遵循?!
“陛下,教育,并不是为了让学子们知道什么是孔孟思想,什么是老庄思想,贫道虽然是道士,但也不得不说,全然按照一派思想去做教育,行不通。必须让学子们多方面的了解各家思想,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博采众长。办学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教化民众,在教会知识的基础上,同样还要教授学子们学会自主、学会独立、学会创新、学会劳动、学会团结他人、学会助人为乐、学会尊老爱幼、学会勤俭节约。简单的说就是教会他们学会做人、学会做事、学会求知。让学子们知道和懂得怎样去热爱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民族、自己的家乡。要增强他的民族责任心和责任感。要培养成一个有责任心和有责任感爱国爱家的人。有才无德民众的生活能好么?还不如有德无才,起码还会守成,才德兼备却没有忠君爱国造福民众的思想,这种人陛下敢用么!民众干信么!开民智,鼓民力,立民德,这才是教育的目的,民智强,则国家强;民智弱,则民族亡。民力微薄却能聚沙成塔,民德不兴,国焉能兴?!”
黄俊明说的声嘶力竭,字字直入人心,也是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很多事情都是压抑的久了得不到发泄,借着这个由头将心中所想,所恨,所期待的事情一口气说出来,心情好了不少。在转眼一看被自己唾沫星子喷了满脸的李世民,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在他眼中的教育,只是最浅显的识文断字,可从来没想到教育竟然有这么多的作用和意义。
“仙师,您所说的办学就是这样的?”李世民被黄俊明的这么一番言辞连酒劲都醒了,瞠目结舌的对着黄俊明问道。
黄俊明自己既然已经说出口,哪能不想这么做!虽然这只是一种理想状态下的办学,但也是办学的一个崇高的目标不是?!于是,黄俊明在李世民殷切的目光中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仙师,朕向您保证!就算再难,朕也要将这教育改革给办好!”李世民拍着自己的胸脯,发疯似得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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