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关于圣旨问题,西南写的圣旨是清朝时的格式,甚至可以说连清朝的格式都不算,七拼八凑,胡诌八扯而成,唐朝圣旨的格式比较繁琐,有序西南赶时间,只能写成这样了,希望朋友们不要怪罪。
正文 no、219 最后一节课
no、219 最后一节课
转眼见已经到了阳春三月的季节,黄俊明站在藏经阁的讲台上望着或老或少前来学习的道人们感慨良多,从李世民登基颁布诏书令天下道观观主前来天仙宫学习到现在已经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了。黄俊明虽然讲课的时间比较少,还是对这第一批人有很大的感情在的。
这半年来,黄俊明教授了他们新修订成的教义,教授他们怎样传道,怎样发展信众。怎样祛除思想中对道教的误解。甚至还教授他们怎样去回馈社会。而今天就是黄俊明对他们讲的最后一节课了。过了今天,他们即将在考试过后,回归各自的道观,用他们在天仙宫的所学。开创道教的一个新的篇章。
“诸位道友,今天这节课,是你们在天仙宫学习的最后一节课了。贫道该讲的东西,早都已经讲过。现在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贫道有理由相信,在你们的共同努力下,道教会逐步走向辉煌。而你们正是开启这新的篇章的使者,将道教之光散播到天下的每一个角落。”黄俊明语气沉重,站在前面的他似乎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半年来,黄俊明对他们说的话太多太多,可在那个时候,侃侃而谈唾沫横飞的他,却也不觉得词穷,而现在。。。还真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
“俗世中又有俗语说过,人生中有四大铁,所谓这一铁就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三铁是一起嫖过娼,四铁是一起分过赃。咱们玄门之士,这扛枪、女票女昌、分赃。有些不沾边了。不过这同窗却是相当的贴切,你们互相之间从陌生,变得熟悉,从一地一域,千里迢迢在这里相互结识。相互论道,一起享受生活,感受道家精髓。相信你们在之后的某年某月某一天被世人称赞为当世真仙的时候会怀念。会自豪你们之间一起在天仙宫度过的日子。”黄俊明站在前面轻轻地说,下面的道人们静静的听,当黄俊明说道人生四大铁的时候。有些道人会意的轻轻抽动了几下嘴角,不过当黄俊明结束这一段话的时候,却都不自觉的在在场的人群中找寻自己最熟知,最要好的那一个人。
“今天,贫道打算过上一会在讲课。咱们天仙宫印了一个小册子,页数不多,比你们的总人数略多些,共三百八十五页。虽说这每一页的正面是印有东西的,但这背面却是空白。你们现出来几个,将这册子发下去。贫道在慢慢说。”
当三百七十一本小册子发到众人手中,只见墨兰色的封面上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幅老子骑青牛的图案,而在旁边的留白处,却写着《天仙宫道人培训第一期同窗录》,有好奇心的道人。轻轻地翻开一页,只见第一页上却是黄俊明的讯息。
除了一份与黄俊明本人七分神似的画像之外,在画像之下的空白处,有这么一行字。百年道人,俗名黄俊明,字谷时。原仙界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之书记官。于唐武德八年下界游历。建天仙宫,添为仙长。皇命受封天下玄门领袖。武德九年,新帝即位。召天下宫观之主于天仙宫修业。从师百年,历时半年有余。。。。地址。唐长安东山天仙宫。
再向下翻,这第二页则是袁天罡的画像,和这么一行字。“天罡子。俗名袁天罡,益州人。隋时为盐官令,入唐为火山令。熟读经义,精通命术、相术、卜术。武德八年,受皇命至天仙宫,协同百年道人,授业众道。编纂典籍。。。。。地址:大唐东山天仙宫。”
至于这第三页,第四页写的是孙思邈和李淳风,第五页至第十四页写的是黄俊明的几个徒弟,这第十五页起,却是前来学习的道人们了。 比如第十五页的叶法善是这么写的:“叶法善,字道元,括州括苍(今浙江丽水松阳)人。四代修道,有摄养、占卜之术。。。。。武德九年奉诏,至天仙宫研习道家经义。。。。。地址:唐长安城玄都观。”
如此,三百八十五页,c除了黄俊明和一干天仙宫道人之外,前来学习的三百七十一人的画像、姓名、籍贯、事迹、以及所处宫观地址都写得一清二楚。有些头脑灵活的道士便已经明白,这一份小册子的目的就是方便这些人回归自己宫观之后相互联系之用。
“贫道给诸位发下的这一份小册子,相信大家看出来了,无非就是给大家留下一个念想,一个日后互相走动的机会,那后面的空白页,便是贫道琢磨着,大家互相之间留些赠言所用,同窗半载,即将各奔东西。相信诸位有很多话想到互相说,所以这空白的地方,就是给予诸位互相之间写下离别赠语的地方。当然,诸位可以私下里去写,毕竟今天贫道还得给你们讲最后的一课。”
台下的道士们闻言,各自收拾好这一本薄薄的册子,并将它珍重的放到了衣襟中,要说半年的相处,互相之间没有感情那是假话,而道人有很少像是儒生那样,同窗苦读。所以对这一份小册子包含的意义,格外的珍重。
“好,今天贫道讲的最后一课,就是爱国!”黄俊明见众人都收好了书册,朗声说道:“道家的那些东西,贫道相信你们都已经熟练地掌握,所以贫道今天不讲道教,讲的就是爱国。”
黄俊明其实很不想讲这个话题的,可是不讲这个话题,在李世民那边却又不好交代。不过讲爱国的话题这也好办,具体的东西在现代已经被说烂了,不过相信,在这距离现代有着一千五百多年的唐朝,这些道人们应该能听的新鲜:“爱国是什么意思?通俗点讲就是热爱自己的国家。贫道也不止一次说过,道教师起源于咱们中华大地上一个独有的宗教,一切都与中华大地息息相关,而中华大地上的国家,便是咱们共同的家,需要咱们去维护,去崇敬,去热爱。道无国家,道人却有国籍。因为我们身处大唐,变更要为这大唐,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至于怎么贡献暂且不说。单说爱国,爱国并不是嘴上说说,喊两句口号。比如说外敌侵犯国家的利益,国人只知道高喊抗议,或是高喊打过去,但真正到了打起来的那天,若是让他们参加战斗,很多喊口号的人,就消声觅迹了。这并不是爱国!爱国就要付诸实际行动。”
黄俊明说起这个,就不由自主的向着现世某些事件的身上去想,每逢国家大事,总会有些人口号喊得比谁都响亮,实际上却满不在乎。甚至真正让他付诸行动的时候,便退缩向后,黄俊明虽然是道士,但谁说道士不爱国,没血性?可以说道教是将中华文化一直传承下来的宗教,在元、清造成的文化断层中,道教是唯一保全下部分中华文化的宗教。比如说思想,比如说生活习惯,比如说服饰。。。等等。
“可是付诸实际行动之前,你们却要明白。什么事国家利益。什么是于国有利,于民有利。更要了解国家的当前形势。比如说隋朝,隋炀帝暴敛,民怨四起,尸骨横路。这时候爱国,就是要在国家内乱时,地域外族趁火打劫。而不是盲目的跟从隋炀帝,助纣为虐。再比如说咱们现在所处的大唐,大唐新立不过十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这时候的爱国就是要考虑怎么样才能让国家更富强,当然,现在的大唐总有宵小从中作梗,关于这一点,爱国就是要让宵小销声匿迹。去年突厥来攻,什么是爱国呢?抵御外敌,安抚灾民便是爱国,有朝一日大唐和突厥打了起来,那什么是爱国呢?稳定国家安定,刺探敌国情报。于国有利便是爱国。”
“人世间每一个人都肩负着神圣的使命,而这些使命中间需要我们共同肩负的便是爱国。爱国,不但要了解和分析出国家当前所在的形式,了解国家面临的挑战和压力,还要树立正确的爱国观念。明确自己的个人理想,立报国之志。践爱国之行,爱国不分先后,不分老幼,不分信仰。记得。为道先明心。明心首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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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变成主旋律了。啊啊啊啊啊,今天九千字,写不完啊。郁闷死了,考了一天试,根本没时间啊。全勤伍佰元又不是一个小数目,还不能放弃,疯了。加紧时间码字中。如果十点半之前不能达到九千字的话,可能还是要凑足九千字的。西南会在明天的章节更新前,修改过来。哎,考期中,又要顾及考试,又要顾及小说,麻烦啊。虽然说这期末考试比不上前些天考的会计上岗证重要,但也不能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回家见爹妈不是?
正文 no、220 天王盖地虎!
no、220 天王盖地虎!
前来天仙宫学习的道人们,终于结束了最后一课的学业,正静静地等着黄俊明准备出考题,考核之后,按成绩的优劣授予品阶。而黄俊明也紧锣密鼓的和袁天罡等人研究着到底出怎样的一个试题比较恰当。
远在李渊起兵的龙兴之地太原的一坐小小的山头上,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乐仁昉,本是王世充部将,当年李世民,李元吉二人率兵攻打洛阳,乐仁昉不敌唐兵,被李元吉生擒,王世充集团覆灭后,传为乐仁昉追随救主殉主而去。可现在却出现在太原周边,实在令人费解。
乐人昉穿梭在林中,相当的迅捷,原本的武将之身让他在这草木丛生,极为难走的小路上走的毫不费力。突然,一只短箭不知从哪儿射到了乐人昉的脚下,乐人昉丝毫不在意似的稳稳的站住,紧紧盯着前方。不多时,前面一颗树后拐出了三个手执兵器,土匪模样的人,距离乐人昉三十步左右的距离站定,喊道:蘑菇,你哪路?什么价?
乐人昉仿佛早料到了有这么一问,假死后身为游侠的他对于黑话还是比较了解的,那土匪模样的说的话的意思正是“什么人?到哪里去?”
乐人昉对着三人行了个礼,双手在身上拍弄了一番,示意自己并没有带兵器,随后怪声怪语的说道:“哈!想啥来啥,想吃奶来了妈妈。想娘家的人,孩子他舅舅来了。(找同行)给三爷见礼了。”
这上山的人中多半都是有求于自家,三个土匪模样的也相当的了解。不过本着小心无过错的心思对着乐人昉呵道:“天王盖地虎!(你好大的胆!敢来气你的祖宗?)”
乐人昉不说久经沙场,就算是现在明面身份是游侠,也对这种喝骂丝毫没有害怕,反嘴说道:“宝塔镇河妖!(要是那样,叫我从山上摔死。掉河里淹死。)”
那土匪模样的人猛地一抽刀子,三十步的距离转眼间便冲了过来,作势劈头向着乐人昉砍去。口中说道:“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你不是正牌的。)”
对于这即将劈砍下来的刀子,乐人昉不着痕迹的轻蔑的笑了笑。这东西,都是他玩剩下的,既然不会有半丝害怕的神情,自己是给他们来送钱的,对面肯定不可能跟金子犯不过去。在刀子劈砍下来的这一个空档,不紧不慢的说道:“地上有的是米,喂呀,有根底!(老子是正牌的,老牌的。)”
果然,刀子只砍到了乐人昉的发丝。便就停下,这土匪模样的人功夫还算不错,单凭这一根发丝都没掉下来,乐人昉却感受到了寒意便已经可以自豪了。“拜见过阿妈啦?(你从小拜谁为师?)”土匪模样的人狐疑的问道。
“他房上没瓦,非否非。否非否!(不到正堂不能说。)”这做土匪的,又被称作一个“绿林好汉”讲求的也是一个认识谁,师承何人,乐人昉原本是做将领的,哪有这当土匪的师傅,只好胡嘴说道。
听到乐人昉的回答。那土匪模样的人并为太过在意,有些人的师承还真不能当着他们这帮做小的的人说出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早都习惯,不过秉承着小心无过错的缘由还是继续问道:“嘛哈嘛哈?(以前独干吗?)”这当土匪的,要么是独干的,要么是跟着土匪窝子一起做,这独干的身份比较复杂不好查找,但这要是跟着土匪窝子一起做的,多少有个名号,到时候只要一查,便能查得出来。
乐人昉对于这一点也是了解的,随便胡诌八扯道:“正晌午说话,谁还没有家?”说着还摆了一个土匪之间的手势,示意自己跟过两个当家的,第一个当家的早年被官府杀了。
这乐人昉的话倒是平淡无奇,没什么惊人的,可是那手势却让这土匪模样的话事人有些惊讶,这当土匪讲求一个义气,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一个土匪跟着两个当家的 的情形,除非像是乐人昉手势比划着的,其中一个当家的身死在官府手里,要知道官府剿匪,那是直接动用兵马,这几年不说隋末各家军队经历战火都比较有战斗力,就说当前唐朝的战斗力也不是好惹的,这人竟然能从军队的剿匪中逃出来,肯定是有一番功夫的。这种老匪,是不好得罪的。“好叭哒!(内行,是把老手)”
听了这话,乐人昉也不多说,只是将衣衫一拉,露出横七竖八的伤口,嘴上说道:“天下大耷拉!(不吹牛,闯过大队头。)”
“请!”那土匪模样的话事人看到乐人昉身上的刀疤,不由得对乐人昉说的话,信了多半分,手中晾着的刀子,直接收回刀鞘,单手对着乐人昉一引,示意乐人昉走前头。
“还请兄弟通报一声大当家的,就说我这有一笔大买卖。”乐人昉一边示意那土匪上前领路,一边对着其他的两人说道。
不多时,乐人昉便见到了这山寨中的大当家的。“听底下人说,朋友想要给某介绍一笔买卖?”这山寨的大当家的却似个文人模样,儒巾浦头,一把羽扇,大马金刀的卧在一个铺了一大张熊皮的榻上,侧着脸对着乐人昉问道。
“当家的,这事恐怕您做不了主,我要的是命,不是货。”乐人昉对这所谓的大当家的似乎并不感冒,甚至连抬眼都没怎么抬,毫不客气的说道。
“要命?某这山寨虽小,哪次不是干的要人命的没本钱买卖?”那当家的并为对乐人昉的话生气,很是随意的反驳道。
“哦?看来当家的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啊。也罢,明着说,我手里有三把胡琴。”乐人昉似乎并不像和这所谓的当家的多费唇舌,直截了当的说道。
“可有证明?”那当家的直接从榻上坐起了身子,双眼紧盯着乐人昉,疑惑的问道。
乐人昉随手取出一块玉符,对着那当家的便丢了过去,那当家的虽然看似柔弱,身手却不慢,只是一抄,便将玉符抄到了手中,反复看了几眼之后,对着乐人昉说道:“晒哒晒哒。”
这看似是一句肯定的话,实际上却是一句黑话,谁指点你来的?看来这所谓的大当家的还是对乐人昉有很大的戒心,若是这玉符不是他自己的,那听到这话肯定是忽略了回答的。就算是懂黑话的人也不一定会想到这方面。毕竟两方人都已经接洽起来了,那些对外说的黑话,就完全不必要了。
对于这当家的为什么蹦出一句黑话,乐人昉还是相当的了解的,想都不想直接顺着嘴就答道“: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寨背靠沙!”
“那牛鼻子还没死?”这次那所谓的当家的终于收起了戒心,随意对着乐人昉调笑了一句,转身,在一个角落开启了机关。随着几声吱嘎吱嘎的轻响,只见那原本盖着熊皮的塌,早已经倒着翻了下去,留下一个仅仅可以供一人通过的洞口,那当家的模样的人对着乐人昉示意跟着自己,转身就跳了下去。
进的洞内,只见洞内另有洞天,那路不止宽了半许。而且身处地底却也不觉得呼吸不畅。大概走了十余步,绕了个弯,一个硕大的墓室出现在眼前,不过那棺材却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本应该放棺材的地方,放了十二把胡床。这时候,这十二把胡床已经有3个人坐在了位置上。乐人昉仔细观察过,除了这三人,其他的九张胡床上布满了灰尘,想必许久没有人坐过了。
那山寨当家的对着坐在上面的三人行了个礼,随后说道:“大哥。五哥。十二哥。手持玉符的人来了。是巴鱼道人介绍来的。”
那坐在中央上首的人听了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乐人昉说道:“既然你手持玉符,还是巴鱼道人介绍你来的,想必你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如此的话,那小子就说了。”此人放明显的从这三人身上感觉到压力,这墓室中似乎也藏了不少人,自己总觉着有人用弓箭瞄着自己。自称不由得从我变成了“小子”
“当年齐王围困洛阳,我在王世充手下做将军,后来兵败被俘,就跟了齐王,在外帮齐王拉拢些游侠之类。武德八年被天仙宫的百年道人预测会死,虽然有些不信,但也是有点怀疑。后来,殿下派小人的手下,去试探那百年道人,结果得知那百年道人只是凡人之躯,照样刀砍流血,斧劈受伤。便对着预言毫不在意了。不过殿下却一直觉得那百年道人是在诅咒殿下,所以让小的找机会做了他。可谁知殿下真的身死,这诅咒成了真,只是殿下身死时,小人的那些手下,也都死的死逃的逃。到现在虽然勉强收拢了一些,但也不堪大用,前些日子从巴道人那得知,殿下还有你们这么一只隐秘的军队。小子就想能不能和你们联手,为殿下报了这个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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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话截取自《林海雪原》
正文 no、221 黄俊明的危机
no、221 黄俊明的危机
本章有一半是废话,实在是没有时间写了,明天会修改。还请朋友们多多理解。
那被称作大哥的人半晌没有回话,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玉符,把玩在手中沉思着什么,远远的看上去,这“大哥”手中的玉符,和乐人昉拿出来的一般无二。
“若是殿下刚去时你来找我们,没准儿我还会相信你,可现在殿下都去了那么久,你才来找我们,让我们怎么相信你?”那“大哥”很是谨慎,眼睛直直的紧盯着乐人昉的双眼。煞是逼人。
“若大哥不信,那小子也没办法,毕竟殿下身故那时候小子在长安,后来李世民那狗贼的兵马杀来,不得已才舍了部下跑了出来。结果一直被李世民那狗贼的狗腿子追杀,好不容易小子才改头换面,出来笼络旧部。大哥不信任小子,那也实属正常。”乐人昉显得很是理解,前因后果的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唔,要知道,我们哥十二个,只剩下我们仨了,想当年那一千丑人也剩下不足三百。所以必须要搞清楚。除了你的话之外,可还有什么证据证明,殿下曾说过要杀了那百年道人?” 这“老大”几人和那一千丑人,正是李元吉留下的最精锐的人马。只是由于他们一直在暗处操作,所以无人发现罢了。想当年李元吉出生时,因为形貌丑陋,窦夫人不愿意抚养。命令家人将之抛弃。侍女陈善意偷偷将他抱回,秘密抚养,等李渊回家禀告了他,方才使得李元吉没有夭折在襁褓之中。然而陈善意的善举却未得善报,后反而因事被李元吉命壮士勒死。李元吉后来也后悔了,私下追谥她为慈训夫人。这段经历被李元吉记得很深,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出生时的丑陋。所以凑足了一千个“丑人”加以训练,组成了这支特殊的队伍。
“这。。。小子倒是有当时殿下亲手写的一份对于百年道人的必杀令,只是。。。”乐人昉显然是准备的相当的充足。从袖中取出了一份手令,递了上去。
那“大哥”一把手夺过手令,从头到尾的扫了一番。随手递给身旁的两人,然后满含深意的对着乐人昉说道:“这是点下的手令不假,但却写的是除掉李世民之后,再除掉百年道人。你倒是只看小不看大啊。”
“那李世民身处皇宫大内,实在。。。实在。。。”乐人昉突然觉得很多人都把目标瞄向了自己,可看了几圈却没有发现人影,不由得有些忐忑。
“殿下一直是个聪明人,怎么收了你这种废物手下!”那不出声的“五哥”突然对着乐人昉骂道。看着乐人昉不屑一顾的样子,随后说道:“看来,你一直都没被殿下当做心腹。不然你也不会不知道殿下精于表演了。遥想齐王殿下留守太原。虽然最后主动撤出丢了城池,这不正说明殿下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保住太原吗?因此殿下没有“犯傻”,而是“聪明”地选择了逃离。对大唐来讲失去太原是一个损失,但对殿下个人而言,绝对是得大于失。否则,殿下很可能就成了大唐建国时牺牲的最高级别人物了,到时只怕上皇比丢了太原还更难过。”
那五哥话音刚落,一旁的十二哥也开口附和道:“五哥说的没错。武德七年对付突厥时也有一次,李世民要殿下和他一起出战,但殿下没有去。因为,很危险的事情殿下不会轻易去做,而且自己究竟能不能对付得了对手,殿下他心中也自有谱,像对付太子那样的大事,他不会疏于考虑。至于联手大皇子对付李世民,则是狐假虎威了,毕竟,大皇子当时有着绝对优势,很多人都认定他会胜出,因此殿下觉得帮他把握更大一些。至于说殿下有时表现得比大皇子还要着急,其实也是有道理的,因为殿下从前和李世民也并无大的过节,但自从他帮着大皇子开始,他和李世民的关系就已经无法再恢复从前那样了。可以说,殿下一直以来为的都是明者保身。至于你的这份手令,恐怕是从大皇子那里得到的吧?既然殿下只说不做,就证明殿下并没有把握去做,写这份手令,无非是向着大皇子邀功表决心罢了,而杀百年道人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诅咒,而是因为他和李世民走得太近了。至于你这蠢货竟然拿这个糊弄大皇子的东西糊弄我们,哼,看来你是嫌自己活得长了。”
乐人昉没有料到,自己这份手令的出处被这几人看的个通透,说实话,乐人昉既然能从王世充手中叛变到李元吉手中,自然是没有那么衷心的,这李元吉一死,更是谈不上什么对一个死人的话还当做命令之类的。至于那所谓的巴鱼道人,更是如此,李元吉身死之后早都把那份对他的顺从一起忘了。而且两人手里还倒是有着不少的人马,只是两人这次一同看上了天仙宫的那三十多万贯的余款,合计之后突然发现,若是自己的人截了这些钱款恐怕要被朝廷盯上,必须要找出一个替死鬼。治愈者替死鬼谁最合适,当然是建成、元吉余孽。可现在两人都算不上是元吉余孽,而且万一被官府咬上,那可是一个团灭的结局。所以几番合计之下,将眼光打在了李元吉的这只最有战斗力,最神秘的部队身上。
而这只部队虽然隐秘,李世民却也是知道的,李元吉身死之后,这支部队一直没有出现过,只要这次一出现,李世民绝对会将视线全都转到这支队伍身上来,不灭了这只部队,绝对不会罢休。这样乐人昉和巴鱼道人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坐地分赃了。
“哦?怎么不说话了?”那老大将玉符往衣襟力一塞,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喊了一句:“来人,将这假托殿下手令的人拉出去。”话音刚落,突然从墓室的暗处窜出十余道人影,一柄柄刚到直接架到了乐人昉的勃颈上。
“还不说实话么?再不说实话,你可要被剁碎了喂狗了。嗯?”那老大又摸出了玉符,不住把玩着,玩味的盯着满头大汗的乐人昉。
“我。。。。。我说。。。”乐人昉低着头,将自己的计划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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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222 仙师,出大事了。
no、222 仙师,出大事了。
且不说那太原某个墓地中的龌龊事,在这天仙宫内,李淳风却焦急的四下找起了黄俊明。
“今年算是个晚春。明年又是个大灾之年,所以希望诸位能尽力将贫道所说的这犁头研究出来。”前些日子,黄俊明左思右想,终于决定改良农具,毕竟贞观二年可是个蝗灾之年,而这贞观元年又恰巧是个闰三月,大地刚刚开化,距离那播种的日子还差上半月有余,为了明年蝗灾来临时能少饿死些人,黄俊明终于不顾李世民是否会怀疑自己。下了这个决定,
可黄俊明一介道人,又不是什么农科生,什么历史生,对于在大唐历史中大放光彩的曲辕犁也只是知道个名字,大体知道首先是将直辕、长辕改为曲辕、短辕,并在辕头安装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样不仅使犁架变小变轻,而且便于调头和转弯,操作灵活,节省人力和畜力。 但是这也是高中历史课本上的玩意,要让黄俊明说曲辕犁一共有几个部件,什么样的图形,怎么操作。黄俊明可就不知道了。
好在这天仙宫的道人们精通各种手艺,而这些道人们的“手艺匠”又多聚集在天仙宫的科院当中,黄俊明只是将庄经道人抓来一问,还真有几个对农具比较有研究的。更有精通机关的道人。黄俊明很简单的就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将事情的缘由。和他们说了个明白,并告知他们不可外传。
好在这些道士都是晓事之人,也不用黄俊明多说,一个个的琢磨起了黄俊明所说的构想。
“仙长,您说这曲辕犁好像以前早就有了啊?”正当黄俊明静等着道人们拿出一个构思的时候,一个青衣道人,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有了?”黄俊明不敢置信的盯着那道人。在他的记忆力曲辕犁应该是唐朝后期才开始出现的啊,怎么在这眼前的道人口中就成了已经有的物事?
“小道也不敢确定,要知道咱们现在所用的耕犁在汉代时就已经基本定形。可是汉代的犁是长直辕犁,耕地时回头转弯不够灵活,起土费力。效率不很高;但是北魏贾思勰的《齐民要术》中却提到长曲辕犁和“蔚犁”,和仙长所说的差不多,操作时犁身可以摆动,富有机动性,便于深耕,且轻巧柔便,利于回旋,只是除此之外,便记叙不完整了。不过按照《齐民要术》中说,这种犁在江南水田比较常见。” 那青衣道人显然是对这农业比较有研究。 齐民要术这本农业全书让信手捏来三言两语说了个明白。
“哦?这么说,就是可以找到实物了?”黄俊明显然很是惊讶,北魏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十多年,若果真有这类物事,那怎么现在这长安附近的农户还都用的是直犁?
“应该可以。北魏距离现在才过了不到百年。这犁头又是农家必备之物,应当被农人宝贵的放起来。或许是因为那江南水田与这关中旱田差别太大,而没能流传开来吧。要么就是战乱,要知道北魏那段时间战乱很频繁的。不过就算是大多数毁于战乱,但老人们肯定知道。”青衣道人肯定的说道。
“唔,那贫道知道了。一会贫道去找我那元亨徒弟。让他联系陛下好好去江南找寻一番。你们也研究着,这一去江南一来一回怕是得用上多半个月,万一与记载不符,那可就误了大事了。”黄俊明对着青衣道人吩咐道。随即匆忙的跑了出去。
黄俊明现在所在的地方不算是天仙宫内,而是在天仙宫山后的一个小山谷中,山谷四周有官兵把守,十分严密。这整个大唐用的火药,大多出自这里。当初天仙宫改建的时候,黄俊明便求周鹏飞找一个隐秘之地修建几间房子。毕竟这天仙宫还有一些秘密是不能被信众发现的,而后来将炸药贡献给李世民之后,便将这山谷,规划给了火药制作。而黄俊明将这几个道人带到这里, 也是为了一个隐秘,这贞观二年有蝗灾的事情可不能乱说,一旦说出去,恐怕又要闹的人心惶惶了。要知道,这古人不怕兵患,最怕的就是瘟疫和蝗灾。将明年会发生蝗灾的事情传播出去,那后果。。。
在者,现在这山谷归由官府所有,李世民再放心也是会时常关注这里的,黄俊明将这几个道人带到这里,也是变相的给李世民一个讯息,我把人带到这里研究农具,为的就是明年蝗灾做打算。 而你这个当皇帝的,也该琢磨琢磨在明年拯救天下了吧。
“仙师,您方才是去哪了!小道找你找了半天了!”黄俊明没等在天仙宫内找到李元亨,就听身侧有人焦急的埋怨道。这不是找黄俊明找了半晌的李淳风又是何人?
“淳风,你找贫道?” 黄俊明闻音止住了脚步,疑惑的对着李淳风问道。
“仙师!您可让小道一阵好找!要出大事了!”李淳风显然甚是焦急,连忙抓住黄俊明的衣襟,不知要将黄俊明拽到哪去。
“等会,怎么回事?说清楚!”黄俊明一甩衣袖,打下了李淳风的手。“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啊呀!仙师!反正是大事!您就跟我走吧!”李淳风仿佛已经乱了方寸,见黄俊明追问,却也没办法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说出口,一下子急的他四处乱转,还不时用脚剁着地。
黄俊明被李淳风这急躁的样子弄得一头雾水,不过看李淳风那样,应当不是小事,只好示意李淳风找个无人的角落和自己说明白。
“淳风,现在能说是什么事了么?”李淳风将黄俊明带到墙根下,眼瞧着四下无人,黄俊明抢先开口问道。
“仙师!下月有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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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分割线起,不算字数:
贞观元年:闰月(闰三月),癸丑朔,日有食之。
正文 no、223 纠结的日食
no、223 纠结的日食
日食作为罕见的天象,在不知成因的古代,日食的发生会让人极度恐慌,因为太阳如果从此消失的话,大地上的生命将注定灭绝,所以古代几乎所有的民族都认为日食是一种凶兆,认为日食是老天对人间的“严正警告”。
现代人知道天狗食月,却鲜有人知,这天狗在古代可是“日月”通吃。 在古人的观念中“日”代表天帝,而皇帝是又是天之子。如果出现日食,就是妖孽侵犯皇帝统治的凶兆,当然也有很多人认为,发生日食是皇帝失德,奸党当道表现。再加上几次日食恰巧赶上国亡君死,天下大乱,城池沦陷,疆土丢失的历史巧合,更让日食,给古人留下了深深地恐惧。
但是同样在恐惧之中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古人能够通过计算,预测出日食、月食、甚至是彗星的时间,是在是让人费解。这恐惧和科学是怎么交织在一起的。
可是对于这些东西,黄俊明可是从来都不知道的,身为现代人的他,可是知道那月食、日食的成因的,而道家的天文学又太过深奥,黄俊明在现代当道士那几年性情惫懒又不怎么关注,又对这古人对天象的心里一无所知。几方原因交织之下。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无所谓的样子。
“下个月有日食?”黄俊明轻声回到。不过语气上却是相当的轻松,没有一点的紧张的模样。日食嘛。每年不都会发生几次,和流星雨一样频繁。
“没错。” 李淳风点头说道:“小道一直对这天象之事比较感兴趣,又被陛下封为太史丞,管的就是这星体运动,日月交替的事,而咱们大唐用的天象历法是《戊寅元历》,小道近日编纂道藏时偶然发现这《戊寅元历》这部历法存在很多缺陷。以往很多次日食月食没有计算出来。于是小道便借着编纂道藏的时候找了一些相关的书籍,几番验证推算之下,便在这《戊寅元历》上找出了七处疏漏。而为了验证小道的猜想,便随手对这日食一事测算了一下,哪知道这么一算。竟然发现下月会有日食发生。所以小道便想让仙师帮忙想一个主意。”
“哦?不就是日食么?为何还要贫道拿主意?”黄俊明毫不在意的说道,脑中却想着,一直以来从李淳风和袁天罡上了天仙宫起,便将这两人当成了编纂道藏时的扶手。这相处的久了竟然忘了他李淳风在历史上还是一位精通天文、历算、阴阳之说的道人。要知道中国传统历法的编撰和对天象的观测是一门极其艰深的学问,一般学者都不敢问津,在黄俊明的记忆里,李淳风在这天文上有所成就还是他中年时发生的事。可是李淳风现在只不过二十出头,却就能算出下月就有日食。虽说可能是自己这只蝴蝶煽动了历史的进程,却也不得不去承认,李淳风当真是在这天文测算方面相当的有才。要知道在黄俊明的记忆中李淳风和袁天罡合著推背图还要在拖个近二十年呢。没想到现在李淳风便已经在这天文历法的演算上开始崭露头角。
“啊呀。仙师。这可是日食啊!不是咱们编纂的道藏。您就帮帮小道,拿一个主意吧,这天仙宫上下也只有您能帮我了,您不拿主意那谁拿啊!”李淳风对黄俊明的这个样子更是大为不逞,这日食月食在大唐的每个人心中可都是一件大事。哪有像黄俊明现在这样头不抬眼不睁,不闻不问的?
“日食是天体运行的规则所致,贫道哪有主意可拿啊!贫道又不能说不让日食来,日食就不来。”黄俊明见李淳风这焦急的样子,不自觉的犯了个白眼,不过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在推脱,只好实话实说的回道。
“可是,仙师。。。怎么说呢,哎!”李淳风听了黄俊明的这话,又是一阵语塞。
虽然说中国古人对日食月食相当的恐惧,但却不能阻挡他们的求知欲。从夏朝开始,便一直有人专门研究这天体运行的学问,到了汉代便已经能做到对日月星辰运行规律的大致预报了,既然已经能预报了,就已经从侧面的证明,大家都已经知道日食、月食它是自然现象。可是,这日食月食还是对封建社会的高层来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甚至就连李世民这个当皇上的,一旦遇到日食月食就得不得不带着群臣百官,恭恭敬敬的往祭坛上一跪,说自己这错了那错了的,把太阳、月亮请回来。而这又叫做救护仪式。而民间更是热闹,男女老幼全都从屋子里出来,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为的就是赶跑“天狗”在“天狗”嘴里抢救出太阳、月亮。
这样一来就相当的矛盾了,一方面,按传统观念,日食是上天的告警,统治者必须举行仪式救护,百姓们也必须让大地重现阳光。另一方面,掌管天文历法的官员和社会的上层都对日、月、地的运行已了解的很透彻,日月食已能精确预报,说明它们与地上的人事没关系。并不是地上有妖物作祟,或者是皇帝失德所致。这两个概念交织在一起,而夹在这样一个矛盾之间的李淳风,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按照李淳风的身份,这日食既然被他算了出来就必须要去上报的,但是要是上报上去之后,日食没来,那李淳风就是一个欺君之罪,毕竟每逢日食,当皇帝的就必须率领百官准备那个救护仪式,天下百姓也要提前通知好,要是没来不就等于是真个国家的人都被放了鸽子了么。而李淳风要是不上报,到时候日食来了,大家都没准备好。那李淳风就是一个失察之罪,这样一来李淳风无论报上去还是不报上去,很有可能还是两头不讨好。实在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要知道早在《尚书》中就有记载,仲康肇位四海,胤侯命掌六师,羲和废厥职,酒荒于厥邑……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羲和尸厥官,罔闻知,昏迷于天象,以干先王之诛。那当时的星象观羲和,就是因为酒后失察没有发现日食的发生所以丢了性命,而这又是华夏大地上第一次有文字记载的日食,这每一代星象官看的第一个资料就是这个,虽然说这被杀的星象官在历史上也就这一个,其他的也就是被贬官,被罚俸禄之类的,可是再怎么说这也是个前车之鉴怎么不让李淳风惶恐不安?
“仙师,这日食无论发不发生,对小道来说都是一个相当为难的事啊!小道也知道这日食只是天体运行的规律所致,可是还有很多百姓不知道啊,而且这发生日食当帝王的必须去举行救护仪式,牵连甚广。这又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历朝历代都遵守的东西。是在是让小道为难。”李淳风苦笑着将前因后果和黄俊明讲了个清楚。
“这有何难,直接找陛下在私下里说明情况不就可以了么?若是这日食真的来了,那就证明你算的没错,而是那原本的什么《戊寅元历》错了,而你刚刚发现《戊寅元历》的错误,没有亲自验证过。所以不能公布,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同样的这要是日食没来,那你的预测也不得真了,由于你只是和陛下说这是你不确定的情况下算的,想必以陛下的性格,也不会多多怪罪于你。顶天罚你几个月的俸禄就算了事。”黄俊明听李淳风说完,不假思索的对着李淳风说道。
李淳风听黄俊明的这个万金油答案,却有些摇头。“仙师,不成啊,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道就算是告诉了陛下,早晚也得让其他人知道,到时候那还是会惹麻烦。再说了,小道对自己这算法还是有些自信的,用小道研究出来这算法,往回算一千史官记录的日食月食,还没有发现过有错,只是这未来的,还是稍微有些忐忑。”
“你呀!前怕狼后怕虎,上个独木桥两头还堵!”黄俊明看着李淳风这个纠结的样子,轻轻调笑道。
“可是。。。”李淳风讷讷的回道。
“没什么可是的,要是对自己有信心,那就去和陛下说就是了。若是对自己没信心,那就等一下,这日食从古至今又不是没被算错过,那些观星官不也没事么?你就用这次日食来验证自己的算法,到时候在下次日食的时候站出来,将你的算法公之于众。这样不就得了?”黄俊明又帮着李淳风想了一个还算靠谱的办法。
李淳风站在原地,斟酌了半天这才抬头对着黄俊明说道:“仙师,小道。。。没信心,不过按照小道的推算,除了下月有日食之外,九月也有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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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224 日心说
no、224 日心说
黄俊明看着这个一脸认真地李淳风,即好笑,又无奈,是书上写的没错,这货天生就是干天文的料,竟然能算出来一年的两次日食,虽然说真假暂不可知,但就是这份钻研的劲儿,就已经让黄俊明感到钦佩了。
“哦,既然你已经算出来九月还有一次日食,那下个月的日食便像是贫道说的那样去做吧。用下月的日食验证你九月的猜想。这期间道藏的编纂也不用你做了,潜心将这历法之中的疏漏之处全部都找出来,然后加以修改。如果有可能,那你就顺带着创立一份新的历法。到时候也可以添加一些你的见解。若下月日食应验,九月日食来临之前将你整理出来的东西献与陛下,想必你李淳风,就要名留青史了。”黄俊明简简单单的说着,身子却稍微活动了一下示意着李淳风跟着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