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家呆的好懒散啊,总想着玩不想着写。orz。.3
在得到了李淳风的讯息之后,李世民可是有些底气的,起码上次的日食,李淳风不也是预测出来了么?本着对李淳风的信任,李世民带着文武百官再一次站到了天坛之上。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这九月的炎日让人等得有些不耐烦。本来这朝中文武的官府都是比较厚重,又在炎日下站了这么久,早就有了一丝不耐烦。
“李大人,今天到底有没有日食啊,要是没有日食,小心本官参你欺君之罪!”一个满脸大汗的中年官员神情倨傲的对着李淳风说道。看着身边点头表示同意的同僚们,这说话的官员很是自傲的甩了甩头。
李淳风听了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竖起一根大拇指,对着太阳闭目测了一下。又随手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咕哝了一番,然后向西走了三步。找了处柔软的地方将手中的树枝一插。又在树枝的影子旁边画下一个小小的圆圈。随后看似随意却又自信的说道:“诸位稍等,等这树枝的影子到了下官画的这个圆的位置时。日食自然就来了。等日食结束的时候,这树枝的影子自然就出了这个圆!”
听了李淳风的话,一群官员们无视的无视,冷笑的冷笑,却没有几个人真正觉得李淳风说的所言非虚,不过这东西好证明,只要日食一来,一切都清楚了。果然过了一刻钟之后,树枝的影子刚刚接触到李淳风画的圆圈的最外围。太阳的边上就出现了一个黑点。日食!来了!
这次日食,李世民一切都按照传统的救日仪式进行着。倒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这程序话的东西一旦实行起来,快不说,就是这一份心情都和上次的不一样。没一会功夫,祭祀结束了,太阳又从黑暗中露出一点影子。有心人扫了一眼李淳风画的那个圆圈,这树枝的影子隐约刚刚出了那个圆。注意到这一点的官员们无不对李淳风的测算技术表示出惊叹,本打算回去之后好好和李淳风结交一番,谁承想,李淳风却一扭头回了天仙宫,这不由得让那些官员扼腕叹息。
“回来了?”黄俊明见是李淳风回来。随意的问道。
李纯风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怎么,这回知道自己的算法没有错了?”黄俊明又问道。
“恩,小道正准备将所想记录下来。编纂一份新的历法。”李淳风中肯的回道。
“哦?编纂新的历法?”黄俊明虽然早知道李淳风有编纂历法的心思,却没想到他这么急。“不知你是打算沿用现在的农历还是另准备一个新历?”
“难道除了农历还有其他的历法?”李淳风对这一点相当的迷茫。
黄俊明也只是随口一问,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穿越到唐朝之后,这农历黄俊明总容易搞出疏漏,实在是有些不习惯,虽然道家的黄道吉日和农历分不开,可是习惯了现代历法的黄俊明还是对只有农历没有阳历的日子表示很蛋疼。
“那是自然,咱们现在的农历你也知道,是根据月亮的阴晴圆缺而制定的,所以说可以称之为阴历。而有阴就有阳,自然应该在弄出一个阳历啊?”黄俊明出生解释道。“农历每年三百六十五日零三时,这是上年春至下年春计算的。每年十二个月中,有的五个月小,有的六个月小,综合起来或三百五十四天或三百五十五天,每年要差十一日零三时或十日三时,故产生闰月。在八年中闰三次月,是隔两个两年一闰,再隔一年一闰。为什么产生月大月小和闰月?这是根据月星的度数而来,是保证每月十五月亮团圆,因此产生月大月小和闰月。每月的节,提前不超过上月的十五,推迟不超过本月的十五。假如二月,四月的立夏在三月十五日之前,必须闰二月。假如六月,八月的白露在七月十五之前,必须闰六月。所以量天尺言,前九年二月中,本年元旦日相同,月月十五对初一,千年万载不差宗。但在六十年中略有所变动,或对冲一日或推迟一日或提前一日,亦然花甲子之例只有两三日的变动。公历每年只有五个月小,月小三十日,月大三十一日,每年三百六十七日,因此二月只有二十八天,那么每年只有三百六十五天,与周天度数相比,每年就少三时,故四年中就少了十二时,也就是一天,所以四年中二月就闰一天,赶齐周天三百六十五度,这是万古千秋谁也无法改变的。农历是根据太阴,咱们是不是根据太阳,在创造一个新的历法呢?毕竟这都是字宙之间大自然之规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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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支持。半章三千五百多字,后面最后一段稍微有点凑字数的嫌疑,但是过了三千字,后面的五百字是免费的。
正文 no、259 阴阳历。
no、259 阴阳历。
根据太阳制定新的历法?李淳风有些纳闷,按说这现在的历法用的挺习惯啊,这黄俊明怎么就突然想起根据太阳制定新的历法了呢?这一点让李淳风有些不解。
“仙师,您怎么就想起用太阳制定新的历法呢?”李淳风对这黄俊明疑惑的问道。
“都说有阴必有阳,咱们实行的不是农历么?贫道观之,这农历正是根据太阴而制定的历法,所以可以撑得上是太阴历,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通过太阳来制定一个阳历呢?”黄俊明自以为自己说的很是准确,“循循善诱”的对着李淳风说到。
“呵呵,仙师,这您呐,就不懂了吧?”李淳风总算是搞明白了黄俊明要的是什么,竟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随后解释道:“仙师咱们农历可并不是那太阴历,这呀是您理解错喽!”
黄俊明听到李淳风的这话有些纳闷,这农历就是阴历可是现代人众所周知的事情。而阴历又是根据月亮的变换而制定而成的历法,所以被称之为太阴历。怎么到了李淳风嘴里这农历又不是太阴历了呢?
“淳风。给贫道说说,是贫道哪里理解错了?”黄俊明也不是那种一意孤行的人。又不是什么圣贤。自然是听得进去理由的。
“仙师,咱们所谓的农历,并非是太阴历,而是阴阳历啊。既包含了太阴,又包含了太阳。难道仙师您没注意到嘛?”李淳风提点道。
“听你这么说,贫道还真没怎么注意到。来,来,来。淳风,坐。快给贫道讲讲。”黄俊明现在的兴趣可是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或许,身为现代人还真是曲解了许多古人传承下来的东西。直到阴历等同于农历这个话题一深入每个人的脑海,这古代的本身意义恐怕便没几个人知道了。而黄俊明正是有机会听到这还没被曲解之前的解答。
李淳风原本还真没把这话当回事。在他眼里这农历和阴历不等同,并且农历是阴阳历这一点就算黄俊明当时有些发懵没记起来,这现在也应该反应过来了。可是看着黄俊明现在这个样子,还真不是知道的样子。这历法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啊,李淳风虽然不懂,还是开口解释道。“早在黄帝时代,先人们便开始研究历法。那时候讲求的是迎日推测。到了后来的帝尧时期,又出现了置闰的方法。《尚书。尧典》上有很明确的记载。帝尧命令当时的观天官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日中星鸟,以殷仲春’‘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宵中星虚,以殷仲秋’‘日短星昂,以正仲冬’帝曰:‘咨汝羲暨和。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岁。’所以说自那时起,咱们所用的历法就已经是阴阳历了。”
黄俊明还真没研究过尚书。在黄俊明的心里,这尚书嘛,完完全全的儒家典籍,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看两眼道经来的舒服。没成想这农历还真是阴阳历。黄俊明本来就是道士,比起现代的普通人来说古文底子可是好的不得了,而到了唐朝之后又没有机会‘品读’白话文。对古文的理解可以说更进一步。
‘日中’‘仲春’这两个字指的就是春分的时候昼夜平分,‘日永’‘仲夏’指的是夏至的时候白昼最长。‘日短’‘仲冬’则又说的是冬至的时候白昼最短。 然而这些理解,全都是基于太阳光线在地球上的直射点的位置上的。所以说这节气一说就可以称之为阳历了。而古人了解了这几个节气,也就基本上,敬授人时了。更为惊奇的是这古人竟然发现了每四年会多出来一天。所以每到发生一年三百六十六天的时候就准备出一个闰月,来消除时差,而这一天又多半加在了这些节气上。这样一来便又是一个新的历法,而与太阴历结合之后,变成了农历。所以说这农历是阴阳历倒也是一句大实话。
要知道中国古代的历法虽然一遍再变,也是逐渐由简陋变得更加的丰满实用。就像最早以前的四令,到了后来发展的十二令。以及流传到现代的二十四节气。这些都是阳历在中华历法中的一个体现。而阴历的作用则是确定日子。太阳历主管农事民时,太阴历主管记日数天之举。二者互相联系。又相互有些距离。可以说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历法了。黄俊明琢磨明白之后,就又开始纳闷,这农历这么好。为什么到了现代之后,又被西方的公历所取代了呢?
起码黄俊明可以确信。现在这贞观元年,世界上除了大唐恐怕还没有一个完整的好的历法,要知道现在所用的公历,也只是欧洲进入到教皇时代,望远镜和日心说逐渐形成之后才完善出来的答案。这时间上,完美度。使用价值,没有一样赶得上现在的农历,黄俊明还真搞不懂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黄俊明自己在内心深处喊了一阵子,随即又换了副面孔对着李淳风说道:“淳风,多谢。要不是你给贫道讲解,恐怕贫道还真小瞧了这农历。而听到你这么一点拨,瞬间全明白了。这农历啊就是比那单一的阳历好。其实贫道一开始本打算让你找出太阳历,然后将太阳历和太阴历合二为一来着,结果,还是贫道失算了。没想到,先民们竟然早就将此历法创出。惭愧啊。”黄俊明就是这样,别人在外表看起黄俊明来经常会有种莫不透的感觉,甚至有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清楚黄俊明的每一句话的真伪性,只是后来黄俊明的名声大了。也不需要别人怀疑了。就是黄俊明自己夸耀再多,再怎么说话,恐怕也是有很多人愿意去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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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三年第一个月的全勤又没了,又卡文了。郁闷。
正文 no、260 融入唐朝?难啊!
no、260 融入唐朝?难啊!
关于谋定阳历这一件事上,黄俊明可是败给了古代先贤的智慧,这一点黄俊明并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觉得很是自豪,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得知这农历便是阴阳历的结合体,比那原本的西元纪年更早,更系统更实用。这一种民族自豪感,还真不是说笑而已。
说来也怪,黄俊明本来是觉得农历太过繁琐才会想让李淳风编纂一个一目了然通俗易懂的阳历的。可是自从知道了这农历的内涵深厚,却又觉得农历看上去没有那么难了,而那原本简单的西元纪年也不知道被黄俊明丢到了哪个爪哇国去。彻彻底底的忘在了脑后。
都说入乡随俗,黄俊明既然来到了大唐这个时代。更是要将自己融入到这个时代,上次李世民虽然是有目的的说些玩笑话,却也不可否认,黄俊明还真的在心里将自己当成了一个过客。而如今,知道自己的心态有问题之后。黄俊明便定下心来,思索着怎样才能融入到这个社会当中来。
想融入到大唐,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还得找到一个切入点才行,这初唐时期,重文,重武,崇尚自由,民风开放。但是对于黄俊明一个道士来说,怎么把自己融入进去呢?文学方面,诗词歌赋?这早就被黄俊明否决了,绘画?黄俊明倒是可以信手涂鸦,不过要是弄出个什么小鸡啄米图,恐怕倒又是和自己的身份大相径庭了。不是每个穿越者都会素描,起码。。。黄俊明不会。
武力方面,黄俊明会的武功多数也就是一个个的套路而已,唯一实用一些的算是当年在军队里学得那些,不过起码黄俊明看来,在现代军队里学的那些对于现在的唐朝来说。其实也就是一种小小的力量罢了。毕竟现代是热武器时代,拳脚功夫早都退下了舞台。而唐朝,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肉搏时代,为了减少伤亡,只有努力提升自己的功夫,又加上历经多年的战乱,从战火中存活下来的。又大多是杀人不眨眼的军汉。早都自己悟出了最好的杀人方法。所以这大唐个人的拳脚功夫可不比那现世的军体拳什么的差到哪去。说完了个人再说说领兵。黄俊明现代当兵三年,平头兵一个。最多就算是个副班长,这日常训练什么的,黄俊明能做,但是要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恐怕那也得要给打上个‘呵呵’二字了。
这文不成武不就,再说说自由,这自由嘛。人人都喜欢,西方某位大贤不还说了么,不自由,毋宁死。不过大唐还真的很自由啊,只要交完了赋税,不犯法就基本上没人管你。想去哪就去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句话说,就是没那么多事er,再加上道士本就是各逍遥自在,自由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黄俊明也是如此,让他从自由当中去融入这个时代。还不如让他找个菜市口,蒸馒头买菜来的强点。没准er会有几个人跑过来,趁着开刀问斩的时候买个馒头沾了血,拿回去治病。
大唐还有什么特点?民风开放?这一点黄俊明想都不想,这为什么大唐的民风是开放的?对于明清以后,这中华大地就是封闭发展。局部开放,外贸供给,自给自足。所以只能是“关起门来发展”的政策。结果就出现了这种封闭的时代的普遍现象。男女都不敢逾越爱情的鸿沟。除非结婚。 再加上三纲五常。伦理道德。啧啧,那要是能开放的起来就怪了。而大唐呢。大唐的商人地位虽然还是不太高。但也算是一个重视商业的朝代了。再加上大唐积极与周边各国来往,基本上又可以称之为“坚持改革开放”的政策与路线不动摇。再加上国力比周边各国强盛,然后所带来的后果嘛,国人出国,就像是民国时期在中国的外国人一样。那待遇,好哇。外国人来中国呢,保不齐的将一些他们的文化风俗传进来,再被中华民族一同化,就变成了当时人们的一种很平常的想法。
话虽如此,可是让黄俊明去这东市西市和那些满身腥膻味,舌头都捋不直的外国人说话,聊天交流感情。黄俊明宁可去看上几本书,除了这个,那流连于青楼之间,也不是黄俊明这个脑子里缺少女人的道士能做的出来的事。所以,这从民风开放一点来看,也只能告吹了。
这样一来怎么融入唐朝,黄俊明可是一点也找不到头绪,可以说唐朝人都以为,黄俊明已经是一个唐朝的道士了。但黄俊明偏偏在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己和这唐朝有所隔阂。可是做这不会做,作那失身分,还真找不到一个好方法。
难道说,真像是李世民所说的,在这大唐,找个女人娶妻生子之后,就有了牵挂,彻彻底底的融入到大唐?黄俊明是打心底对这种‘融入’到大唐的方式表示厌恶的,不说其他的,天仙宫也是黄俊明的一大牵挂,可是为什么黄俊明还是有那么一丝隔阂呢?难道非要找个女人来拴住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黄俊明不想找女人还有几点,第一是怕麻烦。这第二嘛,就是黄俊明穿越这也两年多了,无论容貌还是其他,都和这现代时没有半点变化!甚至黄俊明觉着,当初在现代为了‘装’的更像是道士一点而特意留的胡须,在这大唐竟然没有再长的迹象!是穿越带来的福利,“永葆青春”?还是其他的什么?当然黄俊明知道自己那活还是好用的,起码这两年不近女色,内裤可是换过了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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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都是暂且一天一更,等西南捋顺了思路在加快速度。现在的思维有点乱。另外,要不要女人?要不要女人?要不要女人? 提前剧透,千金公主会挂掉。而且不想安排身份地位高的女人。但是这都马上七十万字了,没有个女人撑场面也不是回事啊。郁闷。
正文 no、261 大雪封山,道藏近半(一)
no、261 大雪封山,道藏近半(一)
贞观元年的日子过得飞快,似乎是因为这全唐上下都紧绷着神经预备着明年的蝗灾吧?农人早都将一年的收成储备了起来。在官府鼓励开垦和曲辕犁的使用之下每家每户的田产至少翻了两番,虽然今年有些小的旱情,但在筒车的使用下还是无伤大雅。自隋末战乱到现在,今年一年的收成顶的上往常两三年的。
更重要的是朝廷为了让农人在明年蝗灾来临时有粮食饱腹,今年特地只收取一成的收成作为税收,这对于农人来说可是从未有过的状况,不过就算如此这今年的税收比起武德年间也要丰厚许多,毕竟这田地的亩数在那呢。
对于士子来说,今年也算是得了天大的消息,李世民颁定旨意,声称要把学术文化提到与治国好坏相关的高度来进行考试,除了原本沿袭隋制的明经、进士两科来说,更添加了明法、明书、明算、俊士、一史、三史、童子、道举、孺师。可以说从原本的通习经典,诗词文赋到了更加注重专业知识,以及精通历史的人才、天才儿童、道门人士、和教师。其中这道举和儒师算是让人摸不到头脑的科目了。这孺师,孺就是小孩子,师就是老师。合起来就是小孩子的老师,这可以说是秉承了黄俊明思想新开的一门科目,通过考试的也只是有了资格进修而已,最后还是要在学习完毕后再次考试的。同样的这孺师不要求你会什么,只要会写字,只要有一技之长就可以。不过明确规定要么懂得格物致知,要么懂得诗词歌赋,算学、历史、可以说录取的机会比考进士、明经方便的多。
至于道举,这则是一个开创性的科目,道举自然说的是道人了。毕竟在天仙宫修习的道人只有三百多人。而这整个大唐朝,道人就不知道有几万了。只要是没有授予品阶的道人,只要是得到了身有品阶或是地方官府开据的推荐信,就可以前来考试。考试过后按照等地授予品阶,最高位五品下,最低为九品。再次为道吏。至于那些考不过的则被勒令前往道观修习,凡参加道举考试不过的。必须在十年内通过考试,至少获得道吏品阶。否则永久剥夺道士度牒,强令还俗。而获得道吏的也不安稳,得到称号之后十五年内,必须考取九品下及以上的品阶,否则永远不能再次参加考试。
至于其他的科目,明法就是通晓法律,明书是通晓文字。也就是将来用作抄录或者是撰文的。明算则是精通算术。这俊士算是进士科的前一科,只有考完了俊士才可以考进士。 一史、三史分别代表着史记以及前、后汉书。童子试在俊士之前,只有通过了童子试,才可以考取进士。这科目之全,涵盖面之广确确实实的惊的大唐士子们一顿活蹦乱跳,纷纷猜测打听考试范围。 不过这科举本就是大事,怎能这么轻易的就泄露了试题。所以士子们经过短暂的慌张之后便沉浸在书本之中,应对即将来临的考试。
人都说,士、农、工、商、兵,这士农说完了。工、商、兵在这一年可也没闲着,工匠在这初秋还看的到,不过到了深秋,除了一些学徒之外,其他的铁匠、木匠早都被衙门请了去。不用多说,全去制造军备去了。李世民虽然和黄俊明想的一样放弃了今年反攻突厥的计划,可未雨绸缪还是懂的,自然提前预备了起来。商人自从朝廷慢慢放宽与突厥的交易限制之后。也是大赚一笔。这牛马归由国家所有,但补偿还是照常的给予商人的。不过羊、皮革和其他突厥人的东西,那可是商人们自己赚的。不说别的就说自从商人们与突厥通商之后。整个大唐的羊肉价格可是不知道下调了多少倍,几乎这平日里的寻常人家也敢十天半拉月的去割上半斤羊肉回家打打牙祭。还好现在大唐就算是养羊的也只是几头而已,并未出现羊贱伤农的状况,否则的话这些廉价的羊对于原本的养羊业可是会带来不少的冲击。
兵这个阶层虽然根据社会状况在地位上浮动较大,并不像是前五个阶层那样固定。但在这贞观元年,还真没人敢小瞧了这些兵丁,突厥虽然开了商城,但总有些听宣不听令的小部族在边境打秋风的,而在国内,更有那些军阀余孽占山为王,这些兵丁可是对付突厥人和山贼的一把手,一年的时间过去,那些显得蛋疼,穷的发晃的突厥人算是终于离开了边境,大唐境内的大股山贼也都被消灭干净,剩下的三两只小猫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总的来说这一年,可以说是在高压的威逼下政通人和的一年。对于这种状况,朝中一干大臣还是相当满意的。起码对于这新帝改元的第一年,无过便是有功,更何况这一年所获颇丰呢?
当然这一年对于黄俊明来说也是个忙碌的一年,前半年的自然不用多说。这后半年可以说是相当的枯燥,在那日黄俊明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怎样才能彻底的将自己融入大唐未果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潜心编书,等书籍编纂的差不多了之后下山“入世”领略红尘。
“仙师,两年了咱们这道藏的第一卷终于编完了。”袁天罡看着脚旁堆叠的半人高的书籍感慨的说道。而这些书籍,正是编纂好的《道藏》的第一部分。包括了道教的教义,以及道教经典的种种解释,可以说尽量做到了前后呼应,有理有据,详实有力。在虚幻飘渺中透露出种种“大道”思想,玄妙中又通俗易懂,可以说这一部分就是道教崭新的内涵和精髓所在。
黄俊明听着袁天罡的感慨,心中也是颇为激动,这时候编书可是相当的困难,原来这道藏可是编纂了整整二十二年,后来又经过历朝历代的不断添加才形成了真正的中华道藏,而现在道藏的第一部分已经编完,山术、医术、神话传说、科仪法事也即将编纂完毕。可以说已经算是编纂过半了,虽然耗费了许多的人力物力,但能在两年的时间做到这些也值得。“袁道友,咱们俩两个月没出门了吧?听说今年雪大断了山路,走,咱们出去吹吹风,舒坦舒坦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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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一章
正文 no、262 大雪封山,道藏近半(二)
no、262 大雪封山,道藏近半(二)
“走吧,出去逛逛。”袁天罡也在这屋子里呆的有些厌倦了,听到黄俊明的提议,很是赞同的跟了出去。
时值傍晚,纷繁的雪花染的天色有些昏暗。说来也奇怪,这贞观元年的冬天应当算的上是个暖冬,起码对于黄俊明等人来说,并不是十分寒冷,起码比起武德九年的冬日要暖和不少。只是寻常的道袍内多穿了几层衣衫,外面裹着一层羊皮马甲,羊皮裤,就已经算是冬衣了。还好,只要不是在屋外站的久了,还不是太冷。
人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黄俊明总算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大雪从十月末下到冬月,再从冬月下到腊月,几乎是没有停息的迹象,似乎这天,是要将这夏日里欠下的雨水通过另一种方式补偿回来。虽说这时候没有棉花,但皮毛还是有的,就算是没有皮毛的贫困家庭也多少会准备一些麻衣碎布等的东西作为冬衣的填充物。在加上家家都有火炕,家家都有余粮。挨过这个冬天并不算困难。 所谓猫冬嘛,就是躲在温暖的房屋中享受清闲的生活。
“袁道友,你看这雪花纷落,从天而降,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并不能长存于这个世界呢?”黄俊明看着纷繁的雪花,轻轻的说道。
袁天罡也是一副清闲的样子,双手拢在袖子之中,不愿拿出来。听到黄俊明的呢喃。眉头轻轻一皱,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道法以吾我为真实。”
黄俊明听了袁天罡的回答,并为接话,反倒是话头一转,转身过来对着袁天罡说道:“袁道友,咱们这也接触了两年多了吧?成天整日的忙着编纂道藏,倒也让你这满头青丝有了些许白发。咱俩也不是外人了。今个贫道就称你为老袁,总是道友道友的叫,总觉着有些生疏。”
“如此甚好!”袁天罡对于黄俊明这个改口的提议十分的赞同。起码对于他来说,在天仙宫的这一段时间可亲眼见证了这黄俊明成为了大唐道教的领军性人物,虽然黄俊明的这一切都基本上与他袁天罡分不开。但是要是没有黄俊明这个引路者,他袁天罡或许还只是那个对于相术颇有研究的名道人。
听到袁天罡的赞同,黄俊明点了点头,接口说道:“老袁,咱这道藏也进行过半了,接下来剩下的无非就是‘五术’和‘科道’的编纂了。所以贫道琢磨着,明年待到蝗灾过去了下山走走。来大唐这也好几年了,还没走出过长安城。出去走走,见是见是大唐的大好河山!”
“多走走也好。”袁天罡并没有什么挽留的意思,道人们的生活就是这样。随性自然,心想身随。毫不拖泥带水。对于道人们来说,每一天都是求道的一天,每一个念头都是探索大道的一个节点。阻人道路,便是阻拦了他的道心。“三洞
、四辅、十二类基本上已经接近收尾了。这五术也不用担心,山、医两术由风君子师侄和孙道友主持着想必也快要完稿了,至于命、相、卜三术和科道,咱们可以慢慢来,就算是道藏真的刊行于世了,恐怕这五术和科道也是不能外传的。”
黄俊明心知袁天罡说的没错。这原本的中华道藏的三洞、四辅、十二类马上要编纂完了,这所谓的三洞,说的是道教的三位圣人名下的经典,而这四辅说的是这三位道教圣人名下经典的“辅经”以及贯通三圣思想的经文。这些东西都是道教最核心最基本的东西,编纂起来并不费事,无非就是在注释上废了一番功夫,说起来也就是一个分门别类的汇编过程,所以说道也是相当的快。
而这十二类,只是一个统称罢了, 事实上这十二类中编纂的东西可不止这十二种,第一类本文类写的是经教的原本真文;第二类神符类说的是龙章凤篆之文,灵迹符书之字;第三类玉诀类比较困难是对当下所有道经的注解和疏义;第四类灵图类是以画图作为侧重点著作;并有谱录类、传记类、章表类等等,要是真正的细分出来,别说十二类,就是三十六类,七十二类也分的出来。
不过些东西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已经编纂了大半,那些比较具体的,需要重新注释新的意义的早就在黄俊明和袁天罡等人的组织下解释完毕,而剩下的那些部分,又大多是与这重新解释过的经典有所联系的,或者说是相重复也不得为过。所以接下来虽说这编纂道藏的任务还有一小半,可是工作量却减轻了不止一两倍。
除了这些之外的原本被黄俊明所总结发展的一门,也就是玄门,道教的基本教义。两愿,愿天人合一,登仙求道。愿济世度人,为德醒神。早都在编纂道藏之前书写完毕,这整个的道藏的编纂过程都是以这一门、两愿为基本思想结合而成的。而这也是最早传授给天仙宫学习的那些道人的知识之一。至于五术,山术的武功招数演练一番抄录就好,可以说没什么难度,但风君子被黄俊明一忽悠,打算从中找出一种最适合搏杀的套路。所以迟迟拖着进度不能完成。难道说,这风君子打算跟着后世某朝的黄裳一样,搞出一套绝世武功?恐怕就是这样的。而医术方面,可以说是目前已经书写的这些道藏中内容进展最慢的了,没办法,医术不比其他,这稍有不慎就是要命的事情,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的祛除原本道教医书中的驳杂,并适当的添加进去一些道经中没有的诊病方法,可以说繁杂的紧。不过还好,孙思邈还乐得其中。前些日子据说在某本不知道朝代不知道作者的典籍中找到了“种痘”的法子。这可让一心潜心医术的老孙同志欣喜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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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研究了一下李约瑟的《中国科学技术史》发现之前写的很多东西都有出错,唉,知识面浅的悲剧不过如此。比如说之前写的火墙。这东西在秦朝就有了!
而今天所说的“种痘”早在葛洪时期就有记载,公元五、六世纪就已经发明了种痘之法,1500年中医正式公开著书介绍这种疗法。这时欧洲人对此一无所知,许多患者因此失去生命。中国种痘法西传后,1700年经土耳其传到英国(1722年,英国驻土耳其伊斯兰堡朝廷大使夫人沃尔斯莱.蒙塔古夫人-Madam Mary Wolseley Montagu-让自己的孩子们全种上痘,并把种痘术带回英国,在欧洲广为宣传)。十九世纪初,爱德华.真纳(Edward Jenner,1749-1823)发现了牛痘苗可安全预防天花。
正文 no、263 大雪封山,道藏近半(完)
no、262 大雪封山,道藏近半(完)
都说写书难,看书易。 这道藏这种知识性的书籍更是如此,为了反复印证一个观点,往往都要前前后后看个好多遍,有时候这一句话在不同的典籍中又有多重解释。如果这句话在之前已经考虑到了之后的种种解释还好,若是没考虑到。那之前写的又要推翻了重写,可以说是繁琐的紧。再加上,有些典籍之间的思想稍微有点矛盾。要怎么将这个矛盾修正过来,又是一个相当的费神的事情,所以说这道藏在这两年时间能编纂近半,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老袁,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点急功利近了?”黄俊明突然对袁天罡说道。
黄俊明的突然出声惊得正在眺望雪景的袁天罡一个激灵。“急功利近?呵呵,仙师您想多了。”袁天罡显然对这黄俊明口中的急功利近有些不赞同,或者说有点毫不在意。“这急功利近嘛,倒也当不上,咱们是为了造福千秋万代。所以说这么做不算是急功利近。”
显然,在袁天罡的思想里这种和道教思想相悖的做法根本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一件可以青史留名的好事,这世上无论什么人都逃不了名利二字,殊不知这历朝历代某山和某某山之间的正统争执持续了几百年,殊不知某林寺为了一个名誉上的武林泰斗的位子挣得面红耳赤,这道家的恬淡。和佛家的宁静在什么时候都和这名利二字无缘啊。
黄俊明是理解这些人的功利心的,自己不也是这样么。所以停了袁天罡的回答之后也没有做出什么回复只是又换了个话题自言自语的说道:“也不知这雪,还要下个几日。”说着向前走了走,离开了道人们清扫出来的小道,向着山顶走去,只见这雪有那么两三尺的厚度,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还好道士服是要打绑腿的。倒也不会将雪灌进裤腿里。
袁天罡跟在黄俊明身后,也是一步一趔蹶的走着,直到跟着黄俊明走上了山顶。与黄俊明不同。袁天罡的身体比较大,走起来煞是费尽,这走到了山顶。早就有些累的发晃。更是出于对黄俊明这突然向山顶走来的不解。袁天罡稍微喘歇了片刻随后问道:“仙师。这天寒地冻的上山来做什么?”
“老袁,我只是觉得有些压抑而已,你看在这里能看到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不正是散心的好地方么?”黄俊明没有来的压抑,让他有些烦闷,或许和这冬日里天干物燥,大雪漫天的沉闷气氛有关吧。这大雪纷飞连续几天,万籁俱寂有些宁静的可怕,这雪又是铺天盖地的落下,再加上本来就已经到了傍晚。弄得天地灰蒙蒙的一片。实在提不起什么好的兴致。
而这山顶正好能看到前方的长安城的模样。此时虽然大雪连天,可是已经接近年关,这家家早把大红灯笼挂了上去,虽说这雪天看的并不太清晰,但在雪花的缝隙之间看着长安城。倒还真有那么一种万家灯火的模样。
“仙师,又感伤了不是?”袁天罡远远地看了一眼长安城,随后说道:“记得几年前贫道路过洞庭,在那巴陵城楼上看到一副楹联,那楹联上写的是四面湖山归眼底,万家忧乐在心头。现在想来。想必仙师您就是这种心情罢。”
袁天罡还是把黄俊明说的高尚了,万家忧乐在心头,这话在这大唐朝,无论安在哪个士子或是高层人物身上都是相当大的赞誉。但在黄俊明这,还真不是那么回事。“老袁,你又想多了。”黄俊明苦笑着说。“你看,那里是长安,灯火以太极宫最为密集,越向外灯火越稀疏。反过来看,像不像是四面八方的灯火向着太极宫的方向靠拢呢?若是今晚的寒风并不是这么凛冽,若是今晚月明星稀,天上地上两相辉映将是多么美好。”
“可惜,今夜风雪交加,是看不到明月繁星了。不过风雪终究会落下。”袁天罡接口说道。话已至此,老成持重的他早明白了黄俊明的担忧。
这场雪过了之后,贞观元年也要随之结束了,在接下来的贞观二年里,黄俊明可是下了很大的赌注的。比如说,预测蝗灾,比如说突厥战事,比如说山东氏族。这都是大事,基本上全都会积压在贞观二年当中,而其中又是一环接一环,若有任何一个差错,那就基本上前功尽弃了。
而这三者,又都依托在李世民身上,蝗灾若是如期来临,早就得到通知,并已经准备好了的民众们便不会对李世民不满,甚至还会更加支持李世民,让他这个皇位做的更稳。蝗灾过后,再利用蝗灾给民众们带来的高压,在突厥的方向放一个口子,让百姓们释放压力。一战定突厥。突厥一旦被灭国,那黄俊明想将道教走出国门,就基本上算是成了。又因为道人在谋定突厥的过程中出力甚大。也一定会给大唐的官员和高层们待来极深极好的印象。这两点,无论对于那长安城的皇家,还是黄俊明带领的道教都是双赢的。
而这两点又是基于天灾和外敌的外在矛盾。一旦这两件事处理完,内部的世家和皇权的权利矛盾,世家的垄断思想和道家的开放思想之间的矛盾又会摆到台面上。若是前两件事处理的得当,那皇家和道门这边积累起的声望肯定不能让世家占了大便宜去,若是前两件事失败了。皇家损,道门衰那是八九不离十的了。而现在,道门和皇家正是那长安城中万家灯火最密集的那块,天灾,外敌,内患则是这外在的风雪。似比喻,但却十分形象。
“但愿如此吧。”黄俊明转过身,双手扬起,任凭风雪吹打在身上,脸上,向着苍穹,做出了怀抱的姿势。眯着眼说道:“老袁,知道嘛,自从来到大唐,贫道一直以为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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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力啊,没动力。
正文 no、264 前列县发盐
no、264 前列县发盐
贞观二年元月十八,这一个火热的新年刚刚才算暂歇,天仙宫的道人们又向外扩散开来。不比曾经,这次的下派只是医道出行,这新年一过,大家都吃好喝好,保不齐又是一阵病症的高发期。这些天仙宫的医道在经过一个月的高强度学习之后,正适合去处理这些不太大的病症,为自己积累经验。所以这自长安向外,大大小小的城镇总能看到青袍黄冠袖口绣着一个深红色的“医”字的天仙宫医道忙碌的身影。
对于天仙宫的这种时不常的利民方式,这长安城附近的百姓可以说是慢慢的变得习惯,不掏钱看病的方式可以说是让那些身体小有疾病的百姓欣喜了好久,时间一长之后,更是对天仙宫的道人们产生了感激之情。
这人嘛,多少都有些个病痛,医生,药物又是患者所期望的,很多百姓家境并不富裕。平日里身体不舒服,无非是一咬牙一跺脚的挺上一挺, 这一挺要是挺的过去,那顶多也就是身体虚弱一下,可要是挺不过去,那就是要命了。这时候,一个感冒要是处理不好都能成为瘟疫。归根结底还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抱着挺着的心思,在加上营养跟不上,身体虚弱。时间一长了,整个人酒杯病拖倒了。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而天仙宫的道人们一下山,这种情形当即逆转了起来。天仙宫的道人们不像是医馆当中的医者。收费高昂。只要是来看病多少给两棵草药就权当是诊金了。这开药一起是全免费的。大家你拿一点药,他拿一点药。谁都感觉不到压力。这时候草药还是遍地都是的。百姓们又是淳朴的可爱,每次遇到天仙宫医道义诊,总会拿出很多草药,这样一来,用百姓们自己的草药给百姓们开药,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黄俊明刚从太极宫里出来,见天色还早得很。方向一转,向着长安城的西面策马跑了出去。天仙宫的位置位于长安东侧,这长安城的西面是个什么样子,黄俊明还真没走过。今天本来就是个清闲的日子,前来看看风景,那也不错。
顺着长安城向西跑了半个时辰,一个不大的村庄浮现在黄俊明眼前。打马跑进村口,却不见半个行人。这让黄俊明十分的纳闷,这大过年的,多少也应该有些走亲戚,串门子的人啊。这村子离长安城又这么近,怎么就见不到行人了呢?
黄俊明狐疑之下牵马顺着路向村里走去,这一走除了道路两侧的狗吠和鸡鸣,还真听不到半点声音。气氛诡异的让黄俊明有些警觉了起来。在村子中间有那么一个相当大的院落。看上去应该是村长家的住房。只是这门并不是顺着路开的。黄俊明走来只能看到一面院墙。待到绕过来,黄俊明可是被吓了一跳。
安西村并不大,只有一百二十户的人口。不过胜在离着长安城近,又在长安城西侧的路旁,往来的行人多少都会在这歇脚,生活水平可以说也是比较好的了。这从整齐的房屋和村长家的大院就看的出来。
黄俊明绕过来,只见这村中最大的院子却是个“凹”型构造,这凹下去的部分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一个个安静的抻着脖子向最里面看去,只是人太密。又高矮不同,黄俊明在最外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
好奇之下的黄俊明对着身旁的一位老大妈轻声问道:“大娘。这里面干嘛呢?看样子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聚过来了吧?” 黄俊明对着这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大妈听到声音。用拢在袖子中的手搓了搓耳朵,狐疑的打量着黄俊明,见黄俊明身穿道袍,牵着马。眼睛忽然一亮。甚是亲切的抓着黄俊明的手说道:“这位小道长才来咱们长安要去东边的天仙宫挂牌吧?大娘跟你说啊,你们这些小道士啊,就该去天仙宫学习学习。你看着里面,就是两个天仙宫的医道再给咱们免费看病哩!咱们大伙啊,就稀罕这天仙宫的道人。你呀,可别学那些走街串巷忽悠人的道士,那些遭天杀的都侮辱了你们那身青袍。大娘跟你说啊。天仙宫的道人。。。。”
黄俊明听这大娘这么一说。顿时不知道是哭是笑,自己这一个天仙宫的大头头站在这却被人看成了想要去天仙宫挂牌的道人。不过还好从这位大娘的嘴中也是可以听得出,天仙宫的道人们在外面的声誉有多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