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章,跪求点击、推荐,收藏,评价票。另感谢:三牛AA为我指出不足。.4
“贫道百年,见过千金公主,前日不知公主身份,还望公主海涵。”黄俊明对着千金公主行了个礼。
“仙师当日说生死有命,千金本是不信,可....”千金公主言语之间不禁有些哽咽。直接避过了说不出口的话,对着黄俊明说道:“还请仙师,为我夫超度亡灵。”
“自然,自然,贫道此来就是为了这事。”黄俊明拍着胸脯说道。
千金公主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同时示意黄俊明可以开始作法事了。黄俊明从金蝉子手中接过盏盏蜡烛,一边小声嘱咐金蝉子认真学,一边面露微笑的摆了起灯来,所谓面露微笑正是对亡者的尊重,并非是嘲弄。黄俊明摆完蜡烛,一个个轻轻点燃,七七四十九盏烛火在灵堂之中若明若现,透着肃穆与诡异。
黄俊明点完蜡烛,又从包裹中取出一个个零件,现场拼出了一只船出来,船上插着三面小旗,恭敬的放于灵牌前,这船叫做血污船,等到整个法事结束时由亡者亲人抬着在整个灵堂里绕圈,以除亡者身上的污秽,达到干净的地方。
摆放好血污船黄俊明直接在,灵前作了三个深揖,随后从身上摸出十枚铜钱丢到灵前的火盆里,表示仪式开始。
随着铜钱落入盆中的脆响,负责乐器的几个老师傅心神领会,锣鼓,唢呐响了个震天。黄俊明一边脚踏七星,一边唱经,围着道场正中央的四个蜡烛绕起圈来,步履轻松,神情潇洒,随着鼓点越走越快,圈子也不断大了起来,慢慢的由缓步变成了疾走,到最后甚至奔跑起来,不断在蜡烛中间旋转,竟然没有撞到任何一根蜡烛。四十九个蜡烛绕弯,黄俊明面有得色的微笑着。低声不住念道:“太乙闻声救苦天尊...太乙闻声救苦天尊....”
声音越来越快,到最后成了呢喃,身着孝服的温家亲属们见此,不由得会心一笑,向看戏一样兴奋。这也是黄俊明想要的,人一旦逝去,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安慰在世人的心情。温家人包括千金公主见黄俊明做到如此,暗中觉得温挺早已被超度道了一个没有苦难的世界,心也安了,这就是道教的法事的意义。
黄俊明也不知道自己念了几遍“太乙闻声救苦天尊”估么着差不多了,于是示意温家出两个温挺最亲近的人抬起血污船。只见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越众而出,抬起血污船头的剑穗装装饰走在前面,千金公主抬起血污船尾走在后面。开始绕着灵堂走起了圈。
黄俊明也并未闲着,抑扬顿挫的开口念道:“堪叹春景百花开,劝君绣莲寨,荣华富贵敏感哦爱,可叹时光空过了,千年万载不回来...一张红纸角四方,上写亡人在中央,灵前白的般般有,哪见亡人把口尝....白头老母扶灵案,红粉佳人化纸钱,待来明年寒食节,一声儿罢一声天。”
黄俊明堪堪念完,那中年男子和千金公主正巧抬着血污船绕着灵堂走了九圈,黄俊明示意二人将血污船放下。随即掏出自穿越以来一值封存的很好的打火机,将血污船点燃。口中高声呼喝:“污秽尽除,亡人升天!”
————————————————————————————————————————————————————————————————————————
呐呐,今日二更,西南在乡下,上网不方便,只能用我坏掉了无线网卡的本子,一点一点码出来。放到U盘里,跑到网吧来进行更新。求点击、推荐、收藏。感谢您的支持。当前新人作者新书榜历史分类第一名,总榜第33名。
正文 no、33 法事(续)求点推收
血污船逐渐被火光吞噬,黑色的纸灰在火焰中徐徐上升,映照着了中年男子和千金公主悲戚的脸。二人凝视着火光,像是在送别温挺的灵魂。
“两位居士,贫道这法事算是做完了。”黄俊明出声说道:“还请两位不要悲伤,大道始自无极无始垂象於太极太一,由一生二,二生三,复从三化万物,生生不息,阴阳赫德,无为而不为,无声而无不生,无有而无不有,同造化之奥妙,与天人合一,与虚浑一,为全真境界。以净化世人。”
黄俊明略微顿了顿,继续说道:“东极天界有一救苦门庭,称长乐世界,只有天堂而无地狱,温居士经贫道度化,想来已经前去,此地乃上好修行之地,能使人脱离地狱,免遭死圣五道轮回生死,永离苦难,径往人天,超生净土。快乐无量,一来一去无挂碍。”
“多谢仙师。”那中年男子和千金公主对黄俊明行了一礼。
见黄俊明回礼,那中年男子对着黄俊明说道:“多谢仙师能为我儿做法,来日定去天仙宫添把香火。”
原来此人正是温挺之父,当今的尚书右仆射温彦博,中年丧子却是人生一大苦楚。黄俊明点头表示理解。
千金公主本是个烂漫的性子,在皇宫时由于被宫女所生,并不受李渊以及众皇族的喜爱,自然过的清苦,好不容易离开了宫闱,下嫁温挺,算是过上了好日子,性子也慢慢显露了出来,可没成想,这结婚还不到一年,温挺便身死。千金公主觉得好似突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出身皇宫的她自然知道,李渊为了笼络各大世家,绝对会把他这个不重要的女儿再次下嫁,成为笼络皇族利益的工具。
温挺身死后千金公主甚至起了出家为道的心思,而今见黄俊明面露微笑潇洒的给温挺作法事,不由的对道教产生了极大的好感,或许不是道教,而是对黄俊明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黄俊明几次见千金公主欲言又止,不由得开始怜香惜玉起来:“公主,我道家有云:百年一刹那,把等闲,富贵功名付之云散,再来成隔世,是这样,夫妻儿女切莫雷同。还请公主好好思量。贫道先回天仙宫了。”
黄俊明转身便走,虽然说黄俊明也是才刚认真的研究道法,但完全了解自己的内心,自从见到千金公主起,黄俊明就觉得本应古井不动般的道心开始泛起涟漪。若真在这继续呆下去,黄俊明怕自己陷得更深。
“仙师留步。”千金公主在黄俊明背后说道。待见黄俊明转身过头,却又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黄俊明内心暗叹一声,开口对着千金公主说道:“温居士已经去了,即死莫伤心,还请公主料理温居士身后事宜切莫弄得七颠八倒。”黄俊明这话显然是对千金公主的一个提醒。
千金公主听黄俊明如此说,瞬间惊醒,想到温挺又暗自神伤,泪水在眼眶中渐渐涌起。默默退回灵前。
黄俊明也不回头,带着金蝉子向天仙宫而去。金蝉子路上发问:“师尊,平常给居士家作法事不是七天么?今天怎么只做了一下午啊?”
黄俊明笑了笑:“金蝉,你可知作法事的含义?”
“难道不是为了让居士的灵魂往生极乐么?”金蝉子疑惑道:“您刚才也是那么说的啊?”
黄俊明听后斟酌了一下语言,对着金蝉子说道:“人的灵魂自有归处,地狱或是天堂皆有定数,不可更改。至于你说的那往生极乐,只不过是佛家的说法。用今世的忍让换来身死后的快乐,可死后真的快乐么?刚刚你也看到了,无禄才郎,长夜不醒蝴蝶梦。伤心少妇,深宵悲听子规啼。伤人心啊。”黄俊明不知不觉又扯远了。
自从上次黄俊明给佛教下了绊子,时刻警惕着佛教前来报复,日有所思的情况下,自然总拿佛道两方相对比。遇到个由头不经意间就会脱口而出。
“师尊既然咱们道家没有往生极乐,那师尊为什么还...”金蝉子试探的问。
“救苦门庭还是有的,那是十世善人死后修炼的所在。贫道并为虚言。”黄俊明随口圆了谎,半真半假的说着:“金蝉,贫道问你,我道家玄门最看重什么?”
金蝉子这几天也没少听葛彦麟为他讲解道家典籍,略一思索,开口说道:“回师尊,我道教重生。”
“哦?怎个重生法?”
金蝉子心知是黄俊明开始考校他的学业,侃侃答道:“我道家重(zhong)生,以求超脱天地及人本身寿命的束缚,不断修炼,以求的真仙。不畏死,死即超脱,行走红尘之间,作世俗之事,修神仙之心。以生命为基石...”
“好啦,好啦。”黄俊明打断金蝉子的话:“你是从彦麟那学到的吧,你们众师兄弟之间也就是他才能把为师的话记得一字不差。”
金蝉子见黄俊明如此说,不由得有些尴尬。正想开口说话,又被黄俊明摆摆手打断。
“为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既然知道我道重生,也行该知道逝者已矣,生者自当自强不息。我道教做法事,除非遇到十恶不赦之徒,用以符篆进行镇压,或是为常人,劝其吸食贡品。仅此而已,而其他作为皆是为了以安生者之心。能在逝者亲友焦虑伤心时,安抚生者之心重归平静,乃是莫大的功德。”
金蝉子若有所思,师徒二人一路也不答话。向天仙宫走去。正当黄俊明暗自腹徘做着一场法事既没收到灯油钱,又没车送回天仙宫时,一辆马车直从身后驶来,车上跳下一个小丫鬟,不是千金公主身边的雪儿是谁?
“仙师,慢走,我家公主特命奴婢送来马车。请仙师乘车而归。”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黄俊明也不客气拽着金蝉子接直上了马车,随着马车的颠簸奔向天仙宫而去。
——————————————————————————————————————————————————————————————————————————
西南这两天更新不稳定,希望大家见谅。
正文 no、34 溜冰的季节
no、34溜冰的季节
冬季的长安,大雪纷飞,干燥而寒冷,天仙宫的早课早改成了各自房中熟读经书。偶尔精力旺盛的例如风君子,还在广场上打着太极,被黄俊明发现之后,变成了每天先清理出天仙宫的积雪,再去练武。
黄俊明一边感叹大唐冬季的寒冷,一边捏着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衲衣暗自琢磨,等有时间一定把棉花从高昌国弄过来。房内倒也不是太冷。简单的摆了个火盆,把窗子定时开启一个角,每隔两个时辰自有巡守的道士检查。也不担心中毒。虽然麻烦了些。总比一个道士去铁匠铺打造炉子强的多,再说一帮仙风道骨的道人房内摆个土不拉几炉子,怎么想也不是回事。干道士这一行,声望最重要。想要声望就必须保持住得道高人的模样。
不是黄俊明不怕时常有人来检查的麻烦,只是黄俊明有打算过了这个冬季集体将天仙宫大小个房间用火墙联系起来。所谓火墙就是土法子的暖气,房内有一道墙用砖砌成中空,另一头连起一个炉子样的灶台。恰巧天仙宫的房间都是直线排列的,每个房间中间的墙直接改成火墙,这样每四五个房间用一个火炉即可。火炉可放于空房之内到时每天烧一两次火就可保证整个天仙宫温暖如春,即方便美观,又实用。
至于这个冬天,还是猫着吧。
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在有事情做的情况下倒也没时间去睡觉,可这一到冬天,天仙宫在黄俊明的“无为而治”下,道士们并无太多的事情,自然显得沉闷。更有甚者甚至直接冬眠起来,除了吃饭如厕连屋子都不出。正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正是如此。
黄俊明也在这个沉闷的冬天呆的厌烦,若弄个扑克麻将出来,一帮道士吆五喝六的啪啪打牌,哪还有修道之人的样子?这个想法在黄俊明的脑海中想了一下就消散了。若弄个陀螺出来,简单是简单了。不过在这整个天仙宫黄俊明估计也就明月,金蝉,晓露之流玩得起来。不过这两天金蝉和晓露不知道跑到角落研究什么去了,整天也见不到人。至于明月已经养起了冬膘,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道士就有他一个。
冰壶那种东西黄俊明也考虑过,只不过那玩意技术要求太高,黄俊明自身也只是偶然在几次电视转播时看见过,连规则都不了解,所以在次否决。剩下的...冰球,那东西对抗性强,想来这帮显得蛋痛的武道士应该能喜欢。不过冰球防具是一个问题,总不能从府军中借两套铠甲,要知道除了军队哪怕贵族私兵也是不能着甲的,况且玩冰球还得有冰刀,对冰刀!滑冰可是冬季的一大娱乐项目。既简单又不费钱财。
黄俊明下定决心,喊来葛彦麟,风君子。这两人一文一武,每天向百年殿走的这个殷勤。
“彦麟,风君。这冬天熬的厌烦了吧?”黄俊明窝在塌上,对着二人说道。
“回师尊,弟子只要有典籍看/武练就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果然一文痴,一武痴。
黄俊明暗自翻了个白眼,就不该叫他们俩。早知道会是这个回答。“彦麟,总沉溺于典籍,身体虚了吧?风君,总练武,觉得自己进入瓶颈很难突破了吧?你们要记得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一味的沉溺只能让你更偏激,更偏离与大道,大道是什么?大道是自然!是随性!而不是认死理,不是一条道走到黑。”
“师尊说的是,弟子今日就跟彦麟师兄/风君师弟,学习典籍/武功。”葛彦麟,风君子两人说道,气的黄俊明不打一处来。顺便说一句,在葛彦麟暗自的窜拢下,他们已经排出了师兄弟的大小顺序,大师兄葛彦麟,二师兄风君子,老三万冥子,老四沐轩子,老五怀静子,老六李元亨,老七金蝉子,老八晓露,外带黄俊明御用跟班记名弟子明月。正巧九个人。至于那不常来的记名弟子叶法善,早被众人忘在了脑后。
“你们啊,你们,为师刚刚的意思说的并不只是你们,你们看天仙宫其他弟子这个冬天过的如何?除了吃就是睡!一个个病痒的。你们俩还算有活力的!”黄俊明恨铁不成钢的道:“为师想了一个法子,让大家都在这冬天活跃起来。来来来你们过来。”
黄俊明将二徒拉到身边,抽出一张图纸对着二人指道:“你们看,为师画的这个物事叫做冰刀,你看啊,这是刀身,宽窄有个普通刀背就可以了,长度嘛,以脚的长度为准,固定在这个架子上。架子的大小也按照你们的脚为准,全都打造好之后,叫铁匠在没固定的那一面半开个刃。这样就行了,联系铁匠这事,彦麟你去办。至于风君叫几个身强体壮的把广场上给我清里出一半来!”没等二人离开,黄俊明又抽出一张图纸:“彦麟,找个木匠做几个这东西回来,记得在做几条鞭子。”
黄俊明给葛彦麟,风君子画的是球刀,这种冰刀比花刀更容易掌握,还没速刀那样危险。也适合以后发展冰球运动。
等风君子清理好广场的一端,又开始在黄俊明的指导下在清理过的广场上洒起水来。不久一个简易的冰场就修建好了,在黄俊明的恶趣味下,在冰场的正中央又圈出了一个太极图,至于太极图黑色的那面很简单,直接在水中放下墨水就行。
又等葛彦麟带着冰刀回到天仙宫,黄俊明叫出全天仙宫的道士围在冰场边。取过一个冰刀绑在鞋底,站在冰场上说道:“诸位这个冬天过的无趣吧?贫道今日给大家琢磨出一个大法时间的法子。大家看好。”说完两腿一使劲在冰场上滑了起来,时不时还在冰面上做出几个花样滑冰的动作。引得众道士一阵欢呼,众道士见黄俊明滑的如此飘逸,又有如此速度,不禁都来了兴趣。
黄俊明两腿一别,直直的停在了冰面上:“尔等可看明白?有兴趣玩的可从彦麟处领取冰刀。”
迫不及待的众道士早将葛彦麟围住,挑着适合自己的冰刀。不多时整个天仙宫广场上扑通扑通的倒地声传来,又带着喧闹,显然痛并快乐着。到底是常练武的道士身体协调性强。在风君子的带领下逐渐都掌握了冰刀的滑法。随即又教起其他人来。欢声笑语响彻整个天仙宫,阵掉了树上的积雪。
突然金蝉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身后跟着晓露,手里还攥着个圆锥型的物事:“师尊,这是什么啊?”
黄俊明定睛一看,原来葛彦麟把陀螺做好一并带了过来,黄俊明接过陀螺,又捡起一根鞭子,教起金蝉子来。
不得不说金蝉子的创造力是一等一的,学会了陀螺之后,直接穿着冰刀,在冰面上抽起陀螺来。引得众道士纷纷效仿,由于陀螺不够用,鞭子反而多些,互相之间抽着鞭子争抢起来。黄俊明见后暗乐,没想到大唐版的冰球就这么诞生了。
——————————————————————————————————————————————————————————————————————————
今日二更!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正文 no、35 年三十(求点推收)
no、35年三十
整个冬季天仙宫的众道士无论喜文的还是好武的都穿着厚厚的衲衣,脚蹬冰刀,手拿鞭子在冰场上抢夺冰嘎,为整个天仙宫带来了一份冬日里的活力。黄俊明偶然指点了金蝉子一下,在冰面上设了两个球门,又把道士们分成相等的两个队伍。争夺一个陀螺,这种全新的玩法更让众道士玩了个不亦乐乎。时常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的在冰面上争抢。
时间一久,风君子发现自己的平衡协调能力更好了,练武又进了一层。葛彦麟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也提高了,以前想不明白的都能想明白了,全被他们归功于滑冰上,滑冰能提升身体的协调能力倒是不假,至于提升记忆力,完全是葛彦麟曾经一看书就不得休息,看得自己头昏脑胀才罢休,如今有滑冰来放松身心,自然提升了效率。
年关已近,今儿又是大年三十,除夕之夜。本就应该全家团聚,吃吃年夜饭,围着炉子闲聊,辞旧迎新。黄俊明本就是武当山老道士抱养的不知父母,唯一能思念的无非也就是老道。不过黄俊明深知,天仙宫不少道士都是有家的,所以黄俊明提早就给天仙宫众道士放了假,发了路费。让他们回家团圆。天仙宫又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
宫里早就发下诏书,请黄俊明参加今晚的宴会,黄俊明略微收拾了一下,带着明月向皇城走去。明月是隋朝末年天下大乱时和父母走散了的,找寻不到父母便使了个小聪明,打算去跻身佛道,结果佛教不收,就辗转当了个道童。
黄俊明在承天门前交过了请帖,在卫士的指引下带着明月走进甘露殿。
甘露殿内此时早已有宫人忙活着,一些身着官袍的大小官员在旁闲聊,见黄俊明一身道袍领着小道童前来。也并不答话。正当黄俊明略感尴尬之时,李元亨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径直走到黄俊明身前:“元亨见过师尊。”
李元亨早被黄俊明放了假,身为皇子能在这等宴会来的这么早,着实很稀奇。黄俊明见自己的徒弟站了出来,缓解了自身的尴尬,便和李元亨聊了起来。
“元亨,不给你二哥我介绍一下仙师?”不一会一个身着龙袍的皇子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没等黄俊明转头去看,就对着李元亨出声相询。
自称二哥,又身为皇子,难道...李世民?
黄俊明直接向李世民看去,看的李世民一阵恶寒。
“师尊,这事我二哥秦王李世民。”李元亨指着那过来的皇子说道。
果然,黄俊明暗自心想。这就是唐朝的第二位皇帝、政治家、军事家、书法家、诗人。号称中国历史上最出名的政治家与明君之一,虚心纳谏开创历史上著名的贞观之治的李世民!想到此处,不由得又暗自走神。
李元亨道也熟悉了黄俊明时常走神,每当他走神总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事,于是出声小心的问道:“师尊,我二哥怎么了?”
黄俊明被李元亨的话唤醒,脸上丝毫没有失态的尴尬之象。看了看四周,用仅能叫李元亨李世民听到的声音说道:“为师观之,二殿下有九五之象!”
话音刚落,就听李世民直喘粗气,李元亨则是惊讶的看着李世民,不住向身边看着。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放下心。那个皇子对此事不敏感呢?少一个人听到就少一份事情的发生。
李世民也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摆了摆手,对着黄俊明说道:“仙师此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仙师可还记得本王?仙师讲述仙界秘史时本王可是旁听过的。”
听李世民如此说,黄俊明也想到了当时给佛教下绊子之后,李渊走时那个向他看来的皇子。
“哈哈,仙师!我老程又看见您了。”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从李世民身后响起,不是程咬金又是谁。程咬金没等黄俊明答话,拽出一个黑脸汉子:“尉迟黑子,赶紧的,感谢仙师,要不是仙师提醒你早被皇帝拿了鸟头下酒去。”
尉迟恭被程咬金说的有些尴尬,不过经由黄俊明提醒才会有这帮老兵痞和李世民前去相救也是事实,救命之恩当得道个谢。尉迟恭走到前面直接向下跪去,没成想被黄俊明用手扶的紧紧的,拜不下身。
“尉迟将军,你这又是何苦?贫道只是提点一下程将军,真正将你保出来的应该是秦王殿下和你的诸位战友才对。要感谢也该感谢他们。”黄俊明对着尉迟恭说道。
“战友么?这词倒也新鲜,一起作战的朋友,果然不错,仙师说话就是有水平啊,尉迟和我们这些人的关系不必多说,而且他早已谢过我们大家,今天他这一礼,仙师应当收下。”一个黄俊明似乎有些印象的黄脸汉子说道。
“这...尉迟将军这一礼若非行不可,还请先留着吧,一会宴会免不了喝酒,还请将军替我挡上它三两杯。”黄俊明说完又对刚才出声的那个黄脸汉子问道:“不知这位将军可否告知贫道姓名?”
那黄脸汉子略微一笑:“呵呵,仙师不必如此,某乃秦琼,字叔宝。”
秦琼话音未落,只听甘露殿外,有太监唱诺声传来:“皇上驾到。”甘露殿众人全都躬身站立等着李渊的到来,呼吸之间李渊带着李建成走了进来。对着甘露殿的众人扫视了一圈说道:“诸位臣工,今日乃大年三十,是个除旧迎新的日子,不用如此拘谨,而且不言国事,都饿了吧?再过半个时辰就摆宴!”
李渊说完,自有一群文武官员将他为了个水泄不通。李建成见黄俊明站在李世民身边,眼角只见精光闪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皇兄。”李世民,李元亨走向李渊,对着李渊和李建成行了一礼。
李渊看去,偶然发现黄俊明也站在其中,不由得出声调笑道:“仙师,来的那么早?冰刀不玩了?朕在朕这皇宫也起了个冰场,有时间还望仙师教一教朕这冰刀之法。朕见元亨和他那帮兄弟玩的爽快,这心里也有点痒痒。只是试了几次不得要领,嘿嘿”看来李渊被冰刀摔的不轻。
————————————————————————————————————————————————————————————————————————
今日一更。
正文 no、36 不成功的新年诗会
no、36不成功的新年诗会
武德八年的最后一天,京城大小官员儒道释三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应邀来到太极宫甘露殿参加这场跨年的盛会。
说是盛会,其实无非也就是李渊为了犒劳在这一年中工作的官员,给他们一个重视下属的表现罢了,酉时宴会正式开始。
李渊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身边李建成,李世民各座一边。再往下就是各皇子,长安城中儒释道人物,再剩下的就是文官居左,武官据右按照官职大小排列。黄俊明的位置正巧是在李世民一边,所坐的本应是李元亨的位置,只是李元亨以尊师为理由把黄俊明强按了下去。
不多时酒菜流水一般上到了甘露殿众人的桌子上,整个甘露殿灯火通明,犹如白昼。无不体现出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随着悦耳的丝竹之声渐起。三三两两的大臣们停止了谈论静静的等着李渊发话。
“今日乃武德八年的最后一天,朕再此深深感谢诸位爱卿为我大唐的基业兢兢业业的做事这么多年,来!众卿与朕共饮此杯!”李渊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臣子无论是否能喝酒,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这武德八年一年内,我大唐发生了不少大事,既有我大唐反击睦伽陀所引突厥军的凉州之战,又有前阵子驸马都尉柴绍领军前去支援鄯州之战。朕为这些为国守边的将士自豪!这一杯酒敬给为我大唐建功立业的士兵们!干!”李渊又是一饮而尽。台下武将们神色激动,举起酒杯一口喝干。
“四个时辰之后就是武德九年了,朕在此以杯酒祝愿我大唐越来越繁荣昌盛,祝你们大家加官进爵,封妻荫子。”李渊小小的向众人开了个玩笑,虽说是个玩笑却也很是实际。众人都乐呵呵的将杯中酒喝尽。
这宴会算是自此开局,乐坊的舞姬们合着音乐在甘露殿中央翩跹起舞。众大臣互相示意着推杯换盏,看来是在李渊面前众大臣都压着性子,不好太过放肆。李元吉见此眼珠子一转对着李渊说道:“父皇,儿臣觉得咱们不妨借此机会搞一个诗会。以便看看我大唐儿郎的风采。”
李渊听到这个主意,略一思索欣然同意:“好,既然是我儿想的这主意,那由我儿起个头吧?”
李元吉见把自己饶了进去,说是在的李元吉若论武功,在这初唐也当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汉。所谓初唐第一好汉李元霸其实不过小说家的杜撰罢了,真正地历史上李元霸早夭,对于李元霸的描述多数借鉴了李元吉的事例改编而成,只是李元吉是一个纯粹的武夫,对于诗文一窍不通,不过李元吉脑袋转的也快,直直说道:“父皇,您也知道元吉不善诗文,不是还有二哥么,二哥在我们众兄弟之间的文采那是最拔尖的!”
李元吉简单一句话,把李世民推上了前台,还给李渊造成了一种儿子之间和谐相处,兄弟相亲的样子。
“哦?世民,你四弟可是推荐你了啊,来来来,给咱大唐的精英们起个头。”李渊转身对着身侧的李世民说。
“这...”李世民略一思索,也不矫情,直接开口吟道:“岁阴穷暮纪,献节启新芳。冬尽今消促,年开明日长。冰消出镜水,梅散入风香。对此欢终宴,倾壶待曙光。”
李世民一首诗吟完,整个甘露殿一片寂静,凡是文官都是好文的,自然分得清诗的好坏。况且李世民这本就是随口捏来。能急智做出这么好的诗是在是不容易。“好!秦王殿下的诗文果然不一般!”一边赞叹声随即而来。
李元吉见自己本打算给李世民下个绊子,却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不由得有些懊恼。而李渊见李世民受到如此大的赞誉,喜的值捋胡子。“好,好,好,我儿这文采,朕这个做父皇的也是自愧不如啊。”李渊感叹道。“众爱卿,世民这算是抛砖引玉,接下来看你们的了。朕要听听我大唐精英们的佳作。”
众臣子大儒听到此话不由得面面相觑,且不说李世民是皇子,若作诗赢了肯定会驳了他的面子。在着李渊都说了自己的诗文比不上李世民。那是他自己的儿子怎么说都无所谓。可万一做出了好诗,难道比李渊还强?在怎么样李渊也是皇帝。若直接作了一般的诗又坏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众人都在作诗和不作诗只见摇摆不定,又或者完全抱着看乐子的心态静等着出头鸟。整个大殿又陷入一个诡异的气氛中。
李渊认为大家都在苦思冥想,也不以为意,乐呵的看着舞女的舞蹈。而黄俊明全然不顾大殿内诡异的气氛,自顾自的吃着。过了一阵子,李渊察觉出不对了,于是发问道:“众卿可做出诗文?”
“陛下,臣等驽钝,没有秦王殿下的才华。”众大臣摆出一副我不行的样子。弄的李渊也不好意思再叫他们作诗,正打算不了了之。李元吉又开口说道:“父皇,您看百年仙师信心满满想必已经有了腹稿,不若先听听仙师的大作吧?”
对啊,众臣子心想,作为臣子他们没办法做出比李世民更好的诗作,作为大儒,又没办法自贬身价去写那品质很低的诗词。黄俊明正是方外之人,又是天仙下凡。没有这些忌讳。于是众人纷纷推荐道:“陛下,臣等也想听听仙师的大作。”黄俊明吃顿饭也中枪。
“哦,呵呵”李渊见朝臣如此一心,不由得暗乐:“仙师,您看大家都推荐您来一首,不知仙师可否...”
黄俊明在李元吉刚刚谈及自己的时候就有了准备,起身说道:“陛下,要贫道作文也可以,只是贫道给陛下待来一件新年礼物。还请陛下一观。”
李渊一听黄俊明竟然给自己送上了新年礼物,不由大感兴趣,忙问道:“仙师,不知仙师所带是何物?”
“陛下且随贫道来。”黄俊明起身走出甘露殿,从明月手中接过一个正方体的物事,摆放在甘露殿的空地上。静立在旁。李渊看的不明所以,指着正方体问:“仙师,这是何物?”
“陛下看着就是了。”黄俊明笑道,说着躬身拆去正方体一脚,露出长长的一条引火线。掏出打火机轻轻点燃,在“呲”“呲”的声响中一阵青烟开始蔓延。
正当李渊不明所以的凝神观看时。一阵光芒从正方体上闪过,只听天上“轰隆”一声巨响,吓得李渊打了个哆嗦,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天空中已然挂着一个巨大的彩球。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向四周扩散开来。
黄俊明趁机轻声吟道:“银花火树不夜天,心感慨,似水年。神州去岁多磨难,勤天子,克时艰。天地合,雨露甘,尊天地,无为自然。青牛驾紫气,四海同,化万安。”
——————————————————————————————————————————————————————————————————————————
今日第二更,心情不好,质量不高,望见谅。
正文 no、37 焰火 (求点推收)
no、37焰火
黄俊明趁机轻声吟道:“银花火树不夜天,心感慨,似水年。神州去岁多磨难,勤天子,克时艰。天地合,雨露甘,尊天地,无为自然。青牛驾紫气,四海同,化万安。”
颗颗焰火从大正方体上或上喷射成各色“火树”,或直直窜上天空好似仙女散花。“神迹!神迹!”李渊和大唐众臣喃喃道,甚至有些已然跪倒在地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着。
烟花持续了三五分钟便消散了,剩下一个布满了孔洞的立方体。李渊直勾勾的看着立方体,似乎想要看一看这东西的构造。却又畏惧着不敢向前。指着立方体问:“这是何物?”
黄俊明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想就知道你没见过,历史记载火药是初唐时期
发明的,这唐朝满打满算到现在才建立了九年,不可能产生火药自然也不能制作出烟花,要知道黄俊明可是自个躲在房内研究了好久才把烟花研究出来的。看明月那惊愕的表情,就知道整个研究过程连天仙宫的道士们都不知情,在这些唐人的心里,估计把这烟花当做了神仙法器之流。
估计着烟花筒里没有剩余燃烧的火药了,黄俊明直接把正方体反转了几下,检查是否还有火星未灭,余药未燃,并说道:“陛下可曾记得当时贫道收金蝉子为徒时所说的五色焰火?这便是其中一种。”说完,将空的烟花筒仍到雪堆里,拍了拍手。
“好,好,果然是神仙之术,神仙之术,仙师您这礼物朕收下了,收下了,只是……”李渊对黄俊明将烟花筒随手扔到地上表示不解,在他的理解中这等仙家法器是应当妥善保存的,但见黄俊明如此随意的丢弃,倒也不好发问,只是言语不详的指着。还好黄俊明脑筋反应快,明白了李渊的意思。
“陛下,此物仅能使用一次。这焰火看完了,剩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装载物,没有任何用处。”
“可惜了,可惜了。”李渊抖着手喃喃道,似乎还对烟花意犹未尽。
“陛下若是想看,等十五贫道再多做一些。”黄俊明见李渊这个样子,脱口而出。
李渊一听立即眉开眼笑:“哈哈,那就麻烦仙师了。走,走,殿内饮酒。”说着抓着黄俊明的手往殿内走去,身后一众大小臣子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都觉得此行不虚,首先是见识到了黄俊明的“法力高强”又看到了李渊对黄俊明的恩宠。不由的都暗下决心,一定要和黄俊明交好,多多去天仙宫走动。
被李渊拉着走回殿中的黄俊明却暗自闷闷不乐,都怪自己嘴没个把门的,明天就是初一,等十五再给李渊弄来这烟花,怎么也都不可能是一组了。到时候怕是要累个好歹,要把这制作方法教授出去的话天仙宫内这么多间谍,难保不被传出去,到时候一切都不在自己手中掌握,黄俊明怎么都不觉得那样对自己更有利,一些高科技的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众人在甘露殿内再次落座,李渊遥敬了黄俊明一杯酒,笑着说道:“仙师,刚才请您作诗,您还没做呢。”
这李渊当真不是好糊弄的,这一会就像了起来。不过黄俊明真不会作诗,关于新年的古诗黄俊明也想不出来,不然刚才也不会借着大家都被烟花吸引住心神,按着记忆胡诌了。“陛下,贫道真不善于作诗,不过贫道也是献丑过了的。”
“陛下,仙师真做了诗,只不过这诗的格律有些,有些怪异...”一个儒生模样的老头对李渊说道。
李渊一听又来了兴趣,现在李渊可是觉得这年三十可是时时都有欣喜感:“孔大师,不知仙师刚刚的诗是....”
那姓孔的老儒捋了捋胡子,开口说道:“仙师刚刚的诗是这样的:银花火树不夜天,心感慨,似水年。神州去岁多磨难,勤天子,克时艰。天地合,雨露甘,尊天地,无为自然。青牛驾紫气,四海同,化万安。若说这前三句倒也合适,只是这最后一句的格律有些怪异啊,不过仙师这诗句中句句带有道家至理,佩服佩服。”
黄俊明没想道这老儒给的评价竟然还很高,不由得暗乐。这几句诗不诗,词不词的东西本是在现代时过年的往来短信,被黄俊明急智回想了起来,本来以为能应付过去就算完事,没想到还能获得一定的好评,不由的暗自感谢起那不知名的短信编纂者来。
“孔大师,不知仙师的这首佳作和我儿的那篇比起来,那个更好些?”李渊问道。
那孔老儒似乎胡子上沾了赃物,总是得意的捋啊捋的,沉默了半刻说道:“秦王殿下的诗刚刚诸位同道都一直认为是顶好的作品,我就不多说了,至于仙师的这篇作品,行文不拘一格,又深晗道义。论文采自是输了秦王殿下一筹。老臣还真不好评判。”
这老头也聪明,两帮不得罪,李渊也是随口一问,见孔老儒如此说也不揪根结底。淡淡的点了点头。
李元吉见一不能让李世民出丑,二反倒让黄俊明得意,心中更是恼火,不住的喝着闷酒,思索着怎样才能让李世民和黄俊明吃个憋,不过勇武多于智谋的的他是在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只得决定使出自己最信任的武力。
“父皇,儿臣见着舞姬的舞蹈都看腻了,是在没什么劲,不如由我给父皇舞一番剑舞助助兴。”李元吉起身对着李渊道。
李元吉见李渊挥手退去舞姬,明白是父皇允许了,于是在大厅之上拔剑挥舞了起来。整个大殿上寒光闪烁,杀机隐隐显露,果然是一个热血男儿爱看的舞。
“八弟,出来让哥哥看看你这身体好些了没。听说你在天仙宫也练了武,来来,和哥哥我比试一番。”李元吉在剑光中喊道。同时一剑对着李元亨刺去。
李元亨虽然身子骨还是有点虚弱,但在天仙宫这段时间不住的练武和前段日子玩冰刀的情况下,将身体的反应能力锻炼的不错,见李元吉拔剑刺来,丝毫不惧的抽剑相迎。使出太极剑法来,李元吉只觉得手中的剑丝毫不受力,总是无法按照预计砍刺下去,暗自惊讶,不由得手中加了一份力,李元亨毕竟是身虚体弱,太极剑法又不是十分熟练,和李元吉拼了十来分钟也耗尽了力气,这李元吉一加力,直接败了下来。
李元吉击败了李元亨后对着黄俊明说道:“仙师,我这八弟并没有将您传授的剑法完全展现出来,不知仙师可否赐教让小王一窥这剑法全貌?”
————————————————————————————————————————————————————————————————————
今天第一更,第二更在晚上十点左右。求点击推荐收藏
正文 no、38 你以为这是鸿门宴?
no、38你以为这是鸿门宴?
李元吉击败了李元亨后对着黄俊明说道:“仙师,我这八弟并没有将您传授的剑法完全展现出来,不知仙师可否赐教让小王一窥这剑法全貌?”
原来李元吉是在这等着黄俊明呢,怪不得对李元亨没使全力,李元亨也反映了过来,平时和万冥子走的稍进的他早知道他着个四哥和黄俊明不对付,在联想今天李元吉的一些作为,就明白李元吉和他比剑只不过是个引子而已,为的就是引出他的师尊,把他当做一个诱饵。想到这不由得对李元吉怒目相视起来,紧紧地抓着剑柄似乎还要冲上去一般。不过从小体弱使他带的懦弱性子,让他不敢上前。
黄俊明见李元吉的挑衅,并不答话,一口酒一口菜吃的不亦乐乎,似乎完全没听到李元吉刚才所说的。只是偶尔抬抬眼,扫一眼李元亨。李元亨见自己的师傅并不下套,即觉得黄俊明不受挑衅的心性成熟,又觉得委屈,那有徒弟败了师傅还不出头的。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抽剑再次站到了李元吉面前。
“四哥,我还没输呢,暂时不用师尊出手。”李元亨对着李元吉说道。
李元吉见往日懦弱的八弟竟然还有如此的“勇气”嘲笑道:“八弟,不是四哥说你,就你那软绵绵的剑法还能胜了我?再练三十年都不可能,哈哈,你还没输,笑死我了。”
或许是被李元吉的嘲讽说的恼怒,又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有力在战的直接一剑向李元吉扫去。李元吉很轻松就把李元亨剑挡住。讥讽道:“八弟,你这力道杀鸡都不够。就别提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