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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冥子听黄俊明独独叫住自己,也明白黄俊明有事要对自己说,便止住了步子。黄俊明眼见沐轩子和李元亨已经走远,盯着万冥子的双眼问道:“万冥,你今天可去我百年殿?”
万冥子的目光不带一点波动,自然的回道:“回师尊,弟子没有去过,今天一天弟子都和元亨师弟在一起。”
黄俊明对万冥子如此说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随口一问罢了。也没有把万冥子当做进了百年殿的那探子。随即收了目光对着万冥子说道:“哎,我那百年殿被人翻动了。不知万冥可曾发现除了怀静子,你的众师兄弟中是否还有别的势力的探子?”
万冥子仔细回想了一番,觉得这帮师兄弟中,除了怀静子还真没有别人是一方势力的探子。轻轻地对着黄俊明摇了摇头。
黄俊明见此也不多问,静静的等着众徒弟的到来。
不多时众弟子在沐轩子和李元亨的带领下来到了藏经阁。在给黄俊明行了礼之后,静静的等着黄俊明发话。黄俊明用目光挨个扫过众弟子的脸,除了怀静子的目光略有躲闪之外,其他弟子都是一脸坦然。黄俊明也不拖沓直接开口说道。
“为师今日叫你们来,则是想要教你们一个好玩的法子,一个能知道某件东西谁曾经动过的法子。”黄俊明不提百年殿的事,对着众弟子说道。
众弟子听黄俊明如此说,有的目光中带着兴奋,有的带着兴趣,有的却是丝毫不起波澜,当然也有人眼光中带着畏惧。
金蝉子算是小弟子,对这类法术最有兴趣,张口问道:“师尊,快教我!我要学!”
黄俊明见金蝉子如此,心中的阴霾不由得少了一层,至少众弟子中也有不是间谍的,总不能一棒子全部打死。黄俊明想到此处换了个温和的表情说道:“金蝉莫闹,为师肯定教给你们,不知谁有银子?先拿出来,一点碎银就可以。到时候为师还你。”
李元亨不等黄俊明的话语落地,不知从哪摸出快银饼,递了过来。黄俊明并没接,对着李元亨说:“元亨,把银饼先给风君。”见风君子迷迷糊糊的接过银子,黄俊明再次说道:“风君,你去将这银子打磨些银粉下来。”
全天仙宫武力值最高的风君子做这体力活正是合适,没多长时间,风君子打磨了一小捧银粉装载纸上送了过来。
黄俊明接过银粉,扭头见藏经阁的桌子上有三个茶碗,指着万冥子三人开口说道:“来来来,你们三个先每人在这桌子上用手按一下,为师就能猜出这三个碗,分别是你们谁用过的?”
三分钟后,黄俊明在众弟子震惊的目光中开始解释了起来:“要知道,每个人受伤的纹路都是不同的,当人手摸在物体上就会留下痕迹,用刷子沾着银粉一刷,痕迹就会显现出来,在对比每个人的手上的纹路,自然能轻易分出某一物体谁曾经用过。你们有兴趣的可以试一试。”
说完黄俊明退到一旁双眼从玩的不亦乐乎的徒弟们中来回扫过。突然,黄俊明见众徒中一人背着手完全不参与师兄弟之间的玩乐,反而在众师兄弟之间来回穿插,喊的很欢。仔细看明了那人是谁后,黄俊明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阵邪笑。
怀静子,你死定了!黄俊明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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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45 扩建天仙宫?
no、45扩建天仙宫?
“宫主,工部主事周鹏飞周达人来访。”一个杂事道人走到黄俊明身边轻声说。
“哦?他来干什么?”黄俊明听到周大人来访有些意外,要知道工部主事周大人可是一个好官,作事尽职尽责。没有事情可不会登门的。不过黄俊明又扫过怀静子,心念一转,计上心头。对着杂事道人道:“快请周大人过来。”
杂事道人应声而去,黄俊明则看着怀静子心里暗暗发狠,怀静子,今天贫道就让你从我面前消失!怀静子不由的打了个喷嚏。暗自心想一会回去就添件衣服,虽然这气温逐渐回升,不过感冒了还是不好的。俗话说的春捂秋冻不是没道理的。怀静子丝毫不知道此时他的师尊正算计着他。
“无量天尊,周大人好久不见。”黄俊明见周鹏飞已经跟着杂事道士进了藏经阁。挥手示意杂事道人退去,向周鹏飞打了个招呼。
“下官见过仙师,呵呵,好久不见。”似乎周主事并不习惯此类招呼,应答的有些不流畅。
黄俊明听周主事说的磕磕绊绊也不以为意,抬手示意周主事坐下,而自己坐在了另一侧,恰巧离怀静子不远不近。开口说道:“不知周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仙师,下官此来还不是为了这天仙宫扩建一事么,当时仙师欲在这天仙宫增添些屋舍以供诸位道长居住,找到下官之处。下官丈量土地临走时仙师不还给了下官一张图纸么。那图纸经工部研究觉得果然适合这天仙宫,只是花费巨大,恰巧陛下视察工部,见到了这图纸。就替仙师定了下来,三月就开工。下官此来一是给仙师道个喜,二是再来勘察一下土地。”
黄俊明听周大人如此说不由得想起当时的确给了周大人一张图纸,图纸上所画的正是武当山的建筑。本打算自己筹钱一点点的建起来,没想到李渊又做了把好人。想来是他成了道教总领袖对道教更加的照顾。
要知道黄俊明所画的图纸可是九宫,九观,三十六庵堂,七十二岩庙的大规模建筑群,要知道想当年这群建筑可是动用十万民工立时十二年才建造出来的。李渊这可是大手笔啊。
“唔,周大人,不知要建起贫道所画的建筑群所要花费几何?耗费多少人工?多长时间?”黄俊明想到此处出声问道。他可不想这工程做了一半就因为李渊下台而搁浅。
周鹏飞听到黄俊明如此问,不由得心想,这仙师还是对大唐着想的嘛,不是工部那帮大人所想的对花费人工全然不顾。仔细斟酌了一下几乎是咬着牙开口说道:“若要将仙师所画的建筑全部建起,预计,预计花费千六百万钱,人工十万,历时十五年。”
黄俊明心道,果然,要知道千六百万可是宋朝时一年的税收,而宋朝虽然极弱不得不说经济实力可比这初唐强悍的多。对于李渊能用这么多钱来扩建天仙宫黄俊明是想都不敢想的,不过也确认了,这工程要是开也是到了李世民登基后就得停下。怎样能节省人工,花销,和时间呢?黄俊明暗自想到,对于武当山的那些建筑黄俊明可是垂涎已久了。
周鹏飞见黄俊明沉思,也不答话任由黄俊明自己思考,不多时只见黄俊明眼角一亮。周鹏飞心中暗自一紧。
黄俊明见周鹏飞满脸紧张,不由得暗笑。“周大人,可是为这钱物人力时间的损耗所担心?”见周鹏飞不答话,黄俊明呵呵一乐继续说道:“周大人不必担心,贫道有一法可劈山采石,又有一法,可化沙为石。完全不用木材,至于人力大人也不必担心,贫道自会有办法,这样在贫道看来不出一年就可将贫道所画的所有建筑修葺起来。来,来,来开工的事也不急,贫道再为大人讲解一边图纸。”
周鹏飞听黄俊明说的轻巧,虽说暗自怀疑,但也不好发问,反正黄俊明也说了,开工不急。既然仙师能有如此法子。若是真的自然可以节省一大笔人力物力财力。
黄俊明拉过图纸,开始对着周鹏飞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贫道所想的建筑,要主次有序,选择的位置更要注重周围的环境,讲求山形水脉,聚气藏风,使其与自然相合。讲求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不管周鹏飞还在思考怎样才能使建筑与自然相合,黄俊明继续说道:“贫道打算在这建太和宫。”说着指向图中一处。“在这建南岩宫。”说着又指了一处。
“在这建紫霄宫。”
“在这建玉虚宫。”
....
“在这建金殿。”
....
“在这建玄岳门”
....
“在这建磨阵井”
黄俊明边指边说,越说越兴奋,丝毫不顾及周鹏飞已经变绿了的脸色。说实话周大人就算在精通建筑也被黄俊明这东一指西一画的弄了个头昏脑胀。
“周大人?周大人?您有在听么?”黄俊明似乎才察觉到周鹏飞的无语,开口问道。
周鹏飞也是在是不好回答,只能嗯嗯啊啊的应付了过去。黄俊明见此心底一乐,嘴上却说着:“唉,是贫道着相了。做不到那无欲无求的境界,唉。”黄俊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平复心情,还做了几个深呼吸。恢复了那波澜不惊的神色。
正当周鹏飞暗自感叹这仙师,道法精湛之时。却又听黄俊明出声道:“周大人,贫道还有一私事请周大人帮忙。”
周鹏飞听到此话心又是一提,示意黄俊明但说无妨,只听黄俊明说道:“周大人,实不相瞒。贫道下界以来所使用的云彩,一只在我房中放着,只是贫道大多数时候不在房中,而那云彩怕火,万一哪天失了火。贫道永远就回不到天庭了。所以恳求大人为我做个防火防盗的物事,将我那云彩装起来。”
黄俊明说的煞有其事,身边不远处的怀静子也听得津津有味。却不知自己已经入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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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46 逐出师门
no、46逐出师门
送走了周鹏飞,黄俊明带着明月走向皇宫,不多时一道旨意从皇宫中飞向工部,旨意上说的正是,暂停天仙宫的扩建。与此同时正被算计的怀静子也偷偷翻出了天仙宫的大门直奔巢王府而去。
“属下见过殿下。”怀静子跪在地上,而他身前的那位不是李元吉又是谁?
李元吉看着怀静子,冷冷的说道:“哦?怀静子,你还敢回来?上上次你的消息让孤王折了一伍的人马。上次你的消息让孤王又大失面子。这回你还想让孤王把自己折进去?”
怀静子脸上不住的出起了细汗,不敢起身只得连连叩头:“属下办事不利,属下办事不利。”
李元吉从座位上走下,一脚向怀静子踹去,直接把怀静子踹了个人仰马翻,怒道:“本王要的可不是一个磕头虫!这次回来又探听到了什么消息?又不是没人去接应还用得着自己跑回来?”
“殿下,此事重大,属下觉得还是自己来走一遭为好。那百年妖道用法术迷惑了皇上,皇上打算要给天仙宫扩建所耗甚巨,殿下可以联合御史弹劾他,还有属下听闻那妖道来时所用的云朵怕火,而且一旦失了就算他是真仙也回不去仙界了。在这大唐还不是随我们拿捏?”怀静子说着面露狰狞的说着。
“你下去吧,百年妖道那云朵就由你来烧。如果这事再办不好,你就不用回来了。”李元吉打发走了怀静子,暗自思索弹劾黄俊明的可能。
“来人!去调查一下父皇是否要扩建天仙宫!花费几何!”李元吉在几次对付黄俊明失利后显然想的要比曾经多的多,起码知道先调查一下。
怀静子回到天仙宫已是傍晚向守门的道士打听了一下得知黄俊明早已回来,正在藏经阁给众道士做晚课。不由的暗自得意时间刚好。于是也不管守门道士的招呼。径直绕过三清殿穿过广场走到百年殿,完全没有注意到今天广场上的道士比往常少得多得多。其实也不是没有注意,只是在怀静子的潜意识里那些道士都去参加晚课去了。
走到百年殿前的铜鼎后,怀静子小心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就从身上摸出了把随身小刀撬开了百年殿的门。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钻了进去。
殊不知黄俊明和众弟子正在藏经阁的窗子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师尊,这等叛徒让弟子一掌劈死得了”风君子气愤的出声说道。黄俊明确是不急,摆了摆手说了两个字:“看戏。”
怀静子进了百年殿,四处东张西望的找寻了起来。只要见到什么格子柜子就去轻声的翻上一翻,说实在的怀静子也是怕自己翻动的声音大了引来其他道士,那样他可就百口莫辩了。找寻了半天怀静子也没找到传说中的云朵,不由得暗自泄气。难道没在这百年殿?
肯定遗漏了什么地方没去查看,怀静子暗自想,突然扭头看到黄俊明卧房所睡的胡床。怀静子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床边掀开了盖在床上的褥子和床板。一个正方体的大箱子显露了出来。怀静子不由得窃喜,只是这箱子在胡床内不太好开启,怀静子只得将箱子从胡床中拉出,放到地上。黄俊明的卧房很空,除了一个胡床再无他物,怀静子神色激动地将箱子打开。却见这箱子很薄,里面却有用薄铁片固定,只是铁片有些小和松散,箱子内一团白色的絮状物体,摸上去软软的。湿湿的带着点火油的味道,怪不得如此怕火,怀静子很是好奇的玩捏了几下。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向“云朵”点去。
火星刚刚触及到“云朵”,火焰瞬间冲天而起,映照的怀静子满脸红光,正当怀静子见事成准备从百年殿后面离开。却听箱子中发出“呲”“呲”的响声,不由得狐疑的止住了脚步,向着箱子内的“云朵”看去。
“轰!”箱子突然爆炸,踧踖不妨的怀静子被炸了个正着。箱子上的铁片从他的身上穿过,带起一片片血光,燃烧着的“云朵”被炸的四处都是,有的沾到了怀静子的身上,皮肉被火烧出的吱吱声伴着怀静子的哭号在整个天仙宫中回响。
众弟子在藏经阁听到百年殿内的轰响声。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却听黄俊明嘴角泛着邪笑说道:“怀静子,为师送你的礼物好玩么?众弟子听令,用细沙去百年殿阻止火势蔓延。火势控制住之后再灭火。”
风君子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道士扛着沙袋奔着百年殿而去,却见百年殿内冲出一个全身带着火的身影,风君子连忙将那人扫倒,一袋子细沙直接将他埋了进去。见火势已经被压灭。风君子从沙子中拽出那个身影,正是已经被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怀静子。
此时黄俊明带着其他道士也走了过来,见怀静子没死,不由得暗叹他的命大,自制的燃烧弹都没能将他烧死炸死。其他道士则是看怀静子满脸血污,全身被火烧的焦黑。实在是太过恐怖。晓露看了看她往日的这个师兄竟然直接转身就吐,吐了金蝉子一身。
“怀静子,今日你做出这等欺师灭祖之事,本应处死。但念贫道与你师徒一场,就免了吧。”黄俊明低头看着怀静子,口中说道:“但从今以后,贫道不是你的师傅,而你和这天仙宫也从此再无关系。”
完全不理依然趴在地上的怀静子,黄俊明再次对着葛彦麟说:“彦麟,你身为大师兄,送他下山吧,记得给他些钱财。他这个样子以后生活怕是难了。”
“这...师尊,怀静子他欺师灭祖,您将他逐出师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什么还要给他钱财?”李元亨不解,出声问道。
黄俊明一挥衣袖,望着百年殿已经渐渐熄灭的火光轻声说道:“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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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47 这一年李淳风还是小道士
no、47这一年李淳风还是小道士
葛彦麟带着严重烧伤的怀静子下山了,从此这天仙宫再无怀静子此人,百年殿内的火也已经扑灭,正如黄俊明所预料的一样大火只是烧掉了他的卧室买其他地方并无损耗。只是入夜了不好去修补。黄俊明只得住到了百年殿正殿旁的榻上,平常在黄俊明起床后都是在此歇息,所以也不觉得别扭。
第二天清晨,黄俊明带着天仙宫众道士颂了早经,就带着明月向山下走去。
说实在的黄俊明其实也只是想散散心,昨天一晚黄俊明想起怀静子那满身伤口被火烧的直向外翻。就有些不忍,这和上次遇刺不同,那些刺客不死,死的就是黄俊明。所以黄俊明杀人后没有一丝负担。这次虽然没有杀人,却将好好一个人搞成这个样子。虽说怀静子对他有一定的威胁但毕竟还没威胁到他的生命。归根结底黄俊明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实在是想的有些心烦,所以才带着明月四处走走,刚刚走到山下,远远见到三岔路口的一棵两扒杈树下坐着两个道士,黄俊明不由得来了兴趣,一般来说,从路口走上天仙宫不过十来分钟。这两个道士既不上宫进香。又不前去长安,只是在岔道口坐着,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待黄俊明走的近了些,只见两个道士的手正在不住掐算着什么,没过一会一个指着道路的左边岔口,一个指着道路右边的岔口,低声说着什么。黄俊明见此暗自狐疑,这两个道士想来也不是什么刺客之类。应该再练习算术,算的就是黄俊明向这道路的左右两边的那一边走去。
想通了这两个道士的目的,黄俊明玩心大起,偷偷地在明月的耳边说了句话,既不走左边,也不走右边。直径走到两个道士所坐的树下,二话不说,蹭蹭蹭就上了树,直接一屁股坐在两扒杈中间,向下看着两个道士。
这两个道士一个大约四五十多岁,一脸的正气,深邃的眼光不带一丝波动,好一个神仙之人。另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白面无须,一双手指修长。想来是老道士的徒弟。
“这位道友,您怎么不走路,却走到树上了呢?”年轻的道士出口问道。
黄俊明嘿嘿一笑,两条腿在树上晃了晃:“贫道这叫大道朝天,不走两边。”
树下两个道士听后,你看我,我看你不由的面面相觑,突然那老年道士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大。直接倒退半步,吓了旁边年轻道士一跳。只见那年老的道士颤颤巍巍的躬身对着黄俊明说道:“小道天罡子,谢过仙师教诲。”
听这老道士一说,也差点没把黄俊明从树上吓掉下来,天!今天我这假神棍遇上真神棍了!不过这头号神棍袁天罡怎知道我是谁?黄俊明不由的又开始了猜想,但身体却从树上跳了下来。嘴上却说着:“贫道只是随便说说,那有给道友教诲?”
“呵呵,仙师就莫要戏弄小道了。”天罡子呵呵一乐,又转头对着还有些迷茫的年轻的道士说道:“黄冠,你还没想明白仙师的教诲么?”
这二十来岁的小道士果然就是李淳风!黄俊明暗自感叹自己想的没错。
“这...徒儿驽钝,是在是没有想到。”李淳风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沮丧的说道。
袁天罡见李淳风还在想,不由得出声提点道:“黄冠,你想想仙师刚刚所说过的话。”
“大道朝天,不走两边。大道朝天,不走两边....”李淳风不住念叨着黄俊明刚刚所说的话,突然眼睛一亮:“大道朝天,不走两边,可是叫我等一心向着大道,才能升仙上天,不能走了岔路?”
黄俊明看到袁天罡对李淳风的话赞许的点头才知道原来他随口所说的这句话竟被这两人想多了,黄俊明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些古人闲来无事对一句话也要研究这么深干嘛。不过黄俊明也不想放弃这个“教诲”大唐两大神棍的机会,出声说道:“大道朝天,不走两边,直走心。所谓大道的两边即是诱惑和伤痕,但只有心路走的正了,无论修道一路是否经过诱惑和伤痕,都能走上一条升仙大道。”
“谢仙师教诲。”袁天罡和李淳风躬身对着黄俊明拜到。
“修道有九守。一守和,二守神,三守气,四守仁,五守简,六守易,七守清,八守盈,九守柔。守道有九难:衣食逼迫一难,尊长遮拦二难,妻女牵缠三难,名利萦绊四难,殃祸横生五难,盲师约束六难,议论差错七难,意志懈怠八难,岁月蹉跎九难。将这九守九难坚持克服下来,仙道有成矣。”黄俊明继续对袁天罡和李淳风二人说道。
这九守九难本应在北宋年间的《云笈七签》才会出现,如今被黄俊明提前几百年说了出来,自然如暮鼓晨钟一般击打在心里,久久沉默,久久回响。
黄俊明见着二人被自己所说的话唬住,只顾理解起这九守九难。也不出声提醒,转身走到明月身边,带着明月向山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乐。原来在这一年袁天罡竟然坐在树下猜测路人行走的方向,原来这一年李淳风还是个普通寻常的小道士。可这两个大唐历史上的神棍,今天都被我忽悠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被袁天罡和李淳风一搅合,黄俊明的那点不快直接消弭于脑后了。当走回天仙宫,黄俊明一拍脑袋:“哎!忘了问这袁天罡他是怎么认出我的了!”不过这时黄俊明就没有再次想那么多,反正大家都是道士,今天又被我忽悠了一番,肯定会再次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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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602-670)时年应该是24岁,9岁拜入静云观学道,道号黄冠子,17岁回乡,同年被封为秦王府记室参军,627年任将仕郎入太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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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48 天仙宫来了和尚
no、48天仙宫来了和尚
又是新的一天,黄俊明抬头看着初生的太阳,舒展着身体。此时已是初春,积雪开始缓缓融化,一滩一滩的雪水在天仙宫的石板路上不断地反射着阳光,早起的杂事道士拖着大扫帚一点一点的将水扫到路旁的凹渠中。
黄俊明正打算去早课教经,却见不远处一阵骚动。本着教经又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心思走上前去。只见一个衣衫破烂的和尚,步履艰难的走到三清殿旁,正与葛彦麟说着什么。
“彦麟,这发生了什么事?”黄俊明出声问道。
葛彦麟瞅了瞅那和尚开口回道:“回师尊,这位大师想要在咱们这讨要碗斋饭。”
黄俊明一听,不由得觉着有趣,和尚不去寺庙求斋怎么跑到道观来了。那和尚听到葛彦麟的话,知道黄俊明才是能拿得了主意的,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小僧见过道长,不知道长可否施舍些斋饭,小僧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不知什么时候沐轩子也跟了过来,出声道:“师尊,他是和尚我们是道士,这和尚来我们天仙宫化缘。有些不妥吧?”显然这平时不吱声,不蔫语的沐轩子被黄俊明的佛教无耻论洗脑的厉害。
沐轩子说完本打算叫杂事道人将这和尚轰走,却听黄俊明阻止道:“沐轩,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想来这和尚也是饿的急了,若从咱这天仙宫下山没小半个时辰是走不到长安的。看他这身体似乎也撑不到长安城了,行时时之方便,积处处之阴功,去带着这和尚去食堂吃饭吧。”
沐轩子老大不愿意的带着那和尚正要往食堂去,可那和尚却挣脱了沐轩子的手,走到黄俊明身前行了个佛礼,又走进三清殿上了香,对着神像拱手作揖之后才跟着沐轩子离去。
葛彦麟等道士对着和尚的行为表示很惊奇,又不好当着那和尚的面发问,只等和尚走远,正要问向黄俊明。却见黄俊明摆了摆手,出声说道:“为师知道你们要问什么,等一会人来齐了,贫道便给你等讲上一讲。”
黄俊明坐在三清殿的蒲团上,一众弟子排座在身下,准备听黄俊明讲经,却听黄俊明开口说道:“今天贫道不讲经,讲一讲方才发生的一件事。”
众弟子和天仙宫有资格听讲道士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向没经历到那和尚之事的道士们讲述早晨发生的事。不一会黄俊明见大家都已经知晓事情的经过,开口说道。
“贫道早上也说过沐轩子,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行时时之方便,积处处之阴功。为道者,行善之事不必拘泥。”
“师尊,那和尚为什么还要拜三清呢?”明月出声问道,在怀静子被逐出师门之后明月从小道童升成了亲传弟子。
“呵呵,这也都是你们想问的吧。”黄俊明早就看出当时葛彦麟等人的疑问出声说道:“远古时期可有宗教?在鸿钧成圣前,宗教本是没有的,鸿钧道祖创造了玄门,西方教叛门形成佛教,但万教都是自道而生,准提的分身释迦牟尼不也是悟道成佛嘛,但我道教乐今生、重形神,佛家则是求来世,轻皮囊。自然无法相合,但互相之间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我道教人若有一天踏入佛寺,记得行合十礼,就像今天这和尚入我天仙宫拱手作揖一样。争斗是争斗,但不可缺了互相尊重之心。”
“阿弥陀佛,仙长说的有理,小僧慧原多谢仙长施舍之恩。”不知什么时候那和尚站在了三清殿门口。对着黄俊明施了一礼:“我佛你道,教义各不相同,有斗争也是自然。原本小僧的那些师兄弟以为仙长是个偏激邪恶的小仙,看来他们是错了,佛道千百年来本有争斗,怨不得仙长。还请仙长谨记今天所言,争斗是争斗,不可缺了互相尊重之心。阿弥陀佛。”
那和尚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留下天仙宫众人在原地思索,黄俊明适时插言:“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
不提正在思索的众人,黄俊明再次开口道:“贫道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想学习哪降神驱鬼之术,不过你们可曾想过我道教的宗旨?仙道贵生,无量度人,贫道每天都要讲上好多遍。炼形存神,形神俱妙,与道合真。乐生贵生,对生命积极追求,注重肉体与精神的统一,怜悯幽魂,注重医道,所用的不过是山、医、命、相、卜五样。德才兼备者才为仙!并不是说法力高强者才是仙。求仙道,首重德行,不修德行,纵使法力再高也不过是堕入邪道罢了。而德行之中最基本,最简单的就是尊重,尊重他人尊重对手,懂得尊重,才算是踏上了修仙求道的第一个台阶。尔等可听明白?”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众弟子起身对着黄俊明躬身下拜,今天的这场讲道也算是结束了。
黄俊明出了三清殿,向百年殿走去,远远地见到百年殿前有一个身影,不由得又暗自狐疑。待走得近了才看出那人正是年三十时救出的刘廷。自从将他救出之后黄俊明仅仅去看了几次,见他没有生命危险才叫普通道士加以看护,时间一长竟然把他忘了。
“刘廷谢过仙师救命之恩。”刘廷见黄俊明回来,对着黄俊明直接跪了下去。泣声说道。
原来他是来道谢的,黄俊明打消了自己的疑惑,刚刚扶起跪在地上的刘廷,却听身后有人叫喊:“师尊,秦王殿下请您明日中午去曲江池赴宴!”
当黄俊明闻声向身后看去的时候,躬身低头的刘廷眼中闪过一阵精光。又迅速消弭好似全然未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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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三更,把这一更送给书评区的一些“朋友”。希望你们能懂得我想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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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49 曲江池的诗歌接龙
no、49曲江池的诗歌接龙
二月二龙抬头,到了这二月二天地间生机开始缓缓复苏,虽然还见不到翠绿满地草长莺飞,但些许朝阳之地已经有绿草破土而出。为了今天中午和李世民的饮宴黄俊明早早的就出了门,奔着曲江池而来。
曲江池在长安城东南角,因流水曲折而得名,从秦代起就成了人们时常观赏之地。每年的中和(农历二月初一)上巳(三月初三)前后游人最盛。似乎李世民也要简单回避些什么,选了这样一个日子,以避开大片的游人。
黄俊明独自一人踏在曲江池的土地上,本应寸步不离的明月早被黄俊明赶出去自己玩了。黄俊明有预感和李世民相谈时肯定会说一些惊骇世俗的东西。这样还是先支开明月比较好。
眼观这曲江池,只见池形曲折,南北长,东西窄。曲江两岸宫殿绵延,楼阁起伏,垂柳如云,只是在这早春少了些浓绿,多了些鹅黄,水色人影间自带着一种悠游。
黄俊明在穿越之后还真没如此轻松过,每日都是要提防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这曲江池逛上几圈,还真是闲适舒心。转了个弯却又听一片嘈杂扑面而来。
不远处一群人席地而坐,贵族仕女穿行其中,车马侍从静立在外,樽酒壶浆,笙歌画舫好不热闹,似乎他们并不介意往来游人参与进去,最起码黄俊明可是见到明月那小子穿的跟书童似的在里面说着什么。
待走的进了些,却听原来是一写士子,正要在这曲江畔作诗赏乐,黄俊明暗道赶上了好时候,这大唐可是诗歌的大唐,能够亲眼看到大唐士子们吟诗作乐,那可真是不妄这大唐走一遭。
“诸位朋友,今天这诗会还要再过一阵子才会正式开始。不如咱们先乐上一乐,按照往日流觞曲水可好?”一个二十多岁的锦袍儒生站在众人之间侃侃而谈,似乎在此地位不低。
只是话音刚落,就又听一阵讥讽之声传来:“郑敬玄,你也就这点能耐了,这场诗会做什么的你我都清楚,想要表现又何必这么做做,流觞曲水玩了这么久,想要一人连续作诗很简单,你就莫出这个风头了,换个公平点的法子吧。”
看来这场诗会还是贵族之间的一个切磋,想来有一定的利益纠葛在其中的,黄俊明暗自心想。不过又有一个黄俊明熟悉的声音传来,让黄俊明不由自主的暗骂起明月多事来。
“小子不会作诗,不过听我师尊说过一种玩法,叫做接龙,就是一个接一个每个人说一句话,能一直串联起来..”
在座的众士子听到明月所说的这个法子,不由得都是眼前一亮,这不就是接诗嘛。好!这东西应该能好玩。
“在下范阳卢氏子弟卢安,不知令师尊是何方高贤?”那讥讽了郑敬玄的儒士对着明月说道。
明月见此人向自己说话不由得有些焦急,他也只是随口一说,丝毫没在意临走时黄俊明所说的保密身份一事,脑袋转了几转突然看见黄俊明就在不远处站着,对着卢安说道:“诺,那就是我师尊。”
黄俊明见此,也知道自己必须出头了,越众走出对着在场的士子们行礼说道:“在下黄俊明,字谷时,见过各位。”
“不知这...接龙,又是怎样一个玩法?”卢安问到。
“呵呵,这接龙很简单,只不过是一人一句五言诗或七言诗,大家轮番接诗,一旦四句都接全了,下面的人要用前四句的尾句接出下一首诗,接出意境和感情就好,考的就是一个急智。接不出的,自可饮酒一杯,由下一人继续。”既然已经被卷了进来,黄俊明也不在乎在多说些东西。对着大家侃侃而谈。
“听起来蛮好玩的,不如我们先式上一试?既然是谷时兄的法子,这头一句还请谷时兄出题。”
黄俊明一听,这头一句自己出,不由得暗乐,这接龙的头一句是最容易的,越往后越难,略一思索,便张口说道:“承蒙诸位兄台看得起,鄙人就说句五言,诸位同好听好,一夜急疏雨。”
“三更快慢风。”看这卢安也是稍有才华的,听黄俊明说了头一句,不假思索的直接开口说道。
接下来却是一个体态稍胖的,沉吟了半刻,才缓缓说道:“春宵无寐意。”
“这个好接!挑灯赏落红!”不等那胖子身边的人接口,却听有人插嘴道。整个诗的意境直接被他带歪了。
“一夜急疏雨,三更快慢风,春晓无寐意,挑灯赏落红。哈哈哈哈,好玩。”众人一听这四句全都说出来了,不由得将诗句连到一起反复吟诵着,果断的发现了诗中的亮点,哄堂大笑。一些贵族仕女也不禁脸泛绯红,嘴中不断说着登徒子。
这气氛一上来,众士子也不顾什么矜持,和顺序开始接了起来。
“挑灯赏落红,红泪又几重。”不知是谁再次接道,直接将诗的意境再次变转。
“几重相思味。”
“未见当年人。”这诗又被大唐这帮士子,变成了一个女子嫁给了不是曾经喜爱的人。果然接诗的乐趣无穷啊。
又是新的一首诗,有人抢先吟道:“未见当年人,陌上空啼痕。”
“鸳鸯不解意,柳浪穿殷勤。”似乎是怕再抢不上,有人竟然一连吟了两句。随后就被大家一阵斥责,那人只得尴尬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看那得意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是一脸欠揍。
接龙经历了这一个小插曲仍然再继续。却听有人说道:“柳浪穿殷勤,花下问花魂。”
“我来我来,刘兄现在这天气,花可没有啊,我接花魂无一语。”
“哦,不错嘛,朕接句,对春独自欺。”不知何时李渊竟然站到了人群之后。
说实在的,这句诗接的是在是有些别扭,不过那一个“朕”字,却让在场的士子们打了个激灵:“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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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池:隋文帝时期称作“芙蓉池”“芙蓉园”唐玄宗时期恢复“曲江池”的名称。
诗词接龙所用的诗句摘自百度诗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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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no、50 郑敬玄
no、50郑敬玄
黄俊明见李渊到来,向人群中躲了躲,却没发现跟在李渊身后有一群身姿婀娜的女子上了水边的画舫。
“诸位才子刚刚是在做什么?朕观之很有意思嘛。”李渊笑呵呵的问着众人。显然对着刚才火热的情景很有兴趣。
“回陛下,此法叫做接龙,是谷时兄创出来的法子,玩起来确实很有意思。”卢安向着李渊躬身说道。
“哦?”李渊听到谷时这个名字,似乎觉得稍有印象,一时又想不起来,索性直接开口发问:“不知这谷时又是何方才子?让可否朕见上一见?”
卢安听到此话正要像黄俊明刚才所站的位置指去,却发现黄俊明早已不在,不由得有些尴尬。四处观望着黄俊明的身影。黄俊明见卢安并没看到自己,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带着明月向人外遁去,没成想却听身旁有人叫道:“谷时兄,这是去哪?陛下叫你呢!”声音未落一只稍显厚重的手拍在了黄俊明肩上。吓了黄俊明一个哆嗦。
黄俊明定睛一看不是那接了第三句的胖子又是谁?不由得暗骂胖子的多事,既然被看到了,也不能转头离去。只得苦笑的转过身,对这李渊抢先说到:“草民黄俊明,参见陛下。”
李渊见这所谓的谷时竟是仙师,不由得有些惊愕,不过听及黄俊明自称草民而不是贫道,也知道黄俊明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只当是仙师出了天仙宫,来游戏红尘来了。于是配合的开口说道:“原来是你,朕就觉着谷时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不过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呵呵,黄,黄俊明,怎么见朕来了还躲啊,没事的话就过来坐,听听咱大唐的青年才俊的诗才。”
李渊都这样说了,黄俊明也不能忤逆了他的意思,只得乖乖的带着明月走了回来,或许是听到李渊的话觉得黄俊明与李渊认识,那卢安直接将黄俊明拽到他的下首落座。在黄俊明座位前,也只有卢安,和郑敬玄两个人而已。
黄俊明觉得坐在这个位子并不太适合,只是已经坐下了也不好再去换位置,于是打定主意一会只听,只看,不参与。他们爱作诗,爱喝酒就随他们去。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还是低调点为好。
见众人已经纷纷落座,李渊开口说道:“此次诗会的目的,想必大家也已经知道,朕,就不多说了,所做之诗主要应景便可,没有规定题目。若无异议便开始吧。”
一众才子听后开始苦思冥想起来,而黄俊明则是暗想,听李渊的话这次诗会看来就是这些士子相互之间比拼才华,然后获得李渊的赏识,来得到某种奖励罢了。对于这种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不然的罪人是小事万一装大了收不回来可就不好了。
黄俊明这边想着那边就有人做出了第一首诗,作诗的正是郑敬玄,只见他一脸得意摇头晃脑的说道:“诸位兄台,小生就以这曲江流引为题做一首诗。诸位请听,曲栏碧波近在身,流转玉觞赋诗新,亭榭小舟烟花里,闲看水岸行丽人”一首诗吟完,笑吟吟的看着仍然还在苦思冥想的众人。眼角之间流露出挡不住的得意。
这边郑敬玄话音刚落,却听那胖子苦笑道:“小生自知诗才不行,本打算抛砖引玉一般,没想到却被敬玄兄拔了头筹,小生作的是:芳草一年吹又绿,漫引百花次第妍。闻香雅士吟秀句,锦绣文章春满园。”
果然,这胖子的诗的确应当第一个吟出来,不过他说他诗才不行,黄俊明却知道可比自己强的多了。
这胖子吟完,又是一阵沉默。半天无人响应,没有固定题目作诗,还要应景本就是最难。毕竟还要找一个切口。这他人说过的诗题孤傲的士子们自然不会再去拾人牙慧。所以有几个也想到诗会和曲江的士子不得不去找其他的话题。
黄俊明见这沉闷的气氛也不觉得尴尬,仍然自顾自的一口一口喝着酒,却听那卢安说道:“谷时兄如此惬意,想必胸中已有锦绣文章,不知可否吟来,让大家借鉴一下?”
听到此话,黄俊明一口酒呛在嗓子上喷了出去,郑敬玄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但并未多作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