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上午,王大保和王三保的一些同学朋友去他们的新家祝贺乔迁之喜。
原来,5月3日那一天,这哥俩儿同时搬家了……搬进了他们共同出资新买的一小幢二手三层的破楼房。这幢楼房位于新城区最边缘的地带——王大保一家住一层二层。王三保和他老婆住第三层。
钱,是王大保先出的,共40万,王三保答应在他拿到拆迁款之后再还给王大保。
下午两点多。吃了喝了,一帮人都散了。王达这才把王大保和王三保招集到一块儿。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王大保直叹气:“唉,这些天我都快闷死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咱王家真就败给杨家了啊。”
“王叔说了,杨家的造纸厂只要一投产,他马上就带人去查。不管达标不达标,让他们在第一天就关门停业整顿了再说。”王三保狠狠地说。
“可是,要是他们达标了,最后还得让他们生产啊。”王达沉吟着,”所以,我觉得以前大哥说得有道理,既然要作对,就干脆来个彻底的。”
“好,这个事儿。我还交给李强去做。到时候,一定让造纸厂变成瓦砾厂。”王大保凶狠地说,“而且。我们也不能就这样闲呆着。钱方可回来了,我还得抓紧时间去找他,争取把杨家眷新馆那地方给争过来。”
“你们不是说那个叫蓝玉的根本不同意出让吗?”王达叹了一口气。
“由不得她了,至少,我不能让她舒舒服服地赚钱。我要让这个普羊馆变成火锅城。”王大保咬着牙,“他娘的。为什么咱们王家越来越不行了呢?我真是不明白啊!”
“我看。这一切都和杨光有关。自从他回来,我们家就没安生过。”王达忧心忡忡,“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
“是啊。连王叔提起他都直摇头啊。哥啊,要是实在不行地话。咱们是不是和他和解呀,总比这样一直斗下去强啊?”王三保怯怯地说。
“胡扯!咱们家咋会败给他!”王大保马上截断王三保地话。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下午还有会。先回去了。”王达有点丧气地站起来,走了。
王大保和王三保相对无言,正想说点儿什么。楼上忽然传出大声的呕吐声。
王大保面露喜色。一边上楼一边回头低声对王三保说:“你小嫂子怀孕啦,我看看去。”
杨光哼了一声,结束了监听。他没想到。王大保居然还念念不忘去造纸厂捣乱,还处心积虑地想着眷羊馆那片地方。看来,离他们下手的时候也不远了。真得要提高警惕了。必要地时候,得和公安局的丁立联系一下。另外,自己现在可以先拖住王家动手的时间。越晚越好。要不然。如果王家轰一下全完了。那一定会影响到雪纯高考啊。如果雪纯考不上大学。自己心里也不会安然啊。这样看来,应该在柳春儿怀孕这件事儿上和王大保玩一玩,让他自顾不暇,让他坐卧不安,让他把当爹地快乐变成痛苦的深渊,让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个那样的恶果在等着他。
想到这里,杨光眯着眼笑了。而在此之前,他还可以再刮王家二兄弟二两油,让他们好好难受一下
今天是五一假期后开始上班地第一天,今天早上,杨光就悄悄地和陈思民从市里赶回到习常县。下午,县里还在持续地召开有关拆迁户具体赔付款数目的事,要一家一家地计算。一家一家地得出具体赔偿数额。本来杨光是不打算参加下午这个会的,但是为了收拾王大保和王三保,他决定参加。
会议开到四点半,所有地赔付数目都算出来了。杨光特意看了看王大保和王三保的赔付数,分别是18万元和15万元。
杨光当然知道,要是按真实情况。他们俩绝对分不到这么多钱,这都是王镇江有意给他们多算的。因为在开会之前,他又监听了一下,听到王镇江非常得意地说,要帮他们每人至少要多算三万块钱。
现在,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杨光想到这里,走出了会议室,来到外面的车上,换了手机卡,开始给王三保发短信——他不想太麻烦,现在,他想让自己的对手去帮自己做事,这种奴役对手的感觉更爽啦——杨光发出了第一条短信:请你支持古城建设不要收黑钱。所以,你的15万元赔付款只能收十万元。另外,你通知你地大哥,他的十八万也只能收十万。不要问为什么,必须无条件执行,否则,钱方可和你老婆的风流事,极有可能在城内流传千古。钦此。
王三保接到这条短信,立即吓傻。那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没想到那个可怕的人又出现了,而且,又提出了这么不可抗逆的条件!
他可是万万不能违抗呀,不能呀!否则,他的脸面。他们王家的脸面可往哪儿贮存啊!
于是,王三保试着回了一条哀求的短信:我当然会照你说的去做,可是。我实在太需要这笔钱了啊。而且,我又有什么权力让我大哥也只收十万元呢?
杨光看完这条短信。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他们王家对自己的种种。还是又狠下心来。回道:这个我不管。当然,我可以免费为你提供一个金点子,比如,你可以用你的钱把你哥少收的钱补上。你还可以把我的短信拿出来让你哥看一看,我相信,骨肉情深,他一定会主动提出不要滴。
王三保看完这条充满“关爱”的短信,哭了。
想了一会儿,他开车找到了正守着柳春儿眉开眼笑的王大保,一脸凄凉可怜巴巴地说:“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那笔赔付款。你能不能少要点儿啊?”
“你说啥三保?你脑子是不是进狗尿了?我这会儿急得见人就想咬,我急等用钱你不知道啊?你不要忘了,你这里的房子都是我替你垫上的!”
“大哥反正我就是求你了,你不知道我的苦啊……”王三保抱着王大保哭出声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完啦啊……”
“你说啊,到底咋回事儿!”王大保心里也不落忍了。毕竟是一娘同胞嘛。
“大哥。我不能说不能说啊……”王三保哭得更厉害了,痛苦得直拨楞头。
王大保唉了一声,一跺脚:“好吧,这到底叫啥事儿啊你说!”
接到王三保回的最后一条同意只收十万元的短信,杨光才算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杨光给雷婷打了个电话:“同志呀。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了,是不是现在得上街买点儿小礼品啊?”
“好吧。”雷婷懒洋洋地说,“过来接我。”
“好吧。”杨光模仿着雷婷的口气,开车走人。
两人见了面,在一家藏饰品专卖店买了几样东西,又在超市买了一些比较古怪的东西,这才开车回城。
昨天他们商量好了,对陈奶奶就说去西藏旅游了。
自从昨天早上的那番激情之后。雷婷沉默了许多。杨光当然也老实了许多。他不是个没有自尊的男人。既然雷婷不喜欢,他就不再老婆老婆的乱叫。更不再做出亲热的动作。由一个狂放的男人一下子升华成了乖乖小处男了。
其实,雷婷的心思他也能猜出几分:因为两人毕竟是以演戏的名义在一起的,雷婷在不能确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是不是真的要娶她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把她的身体交给自己的。而那番忘情之爱,实在是出乎雷婷本人的意料之外。事后,她当然是羞愤难当,自然会给自己一些脸色看。杨光相信,到了一定的时机,雷婷一定还会接受自己的疼与爱的。
杨光和雷婷一进屋,就一起扑进了陈奶奶的怀抱,那番又亲又急的叫,差点儿把老人叫零散了,乐得,就不用说了。
“俩小没良心的。终于回来啦!”陈奶奶一手拉一个,幸福得不得了。”说说,都是去了哪里!”
“去了西藏高原,爬了世界最高的山,喝了最香的酥油茶,见到了最蓝的天,还有……反正好多好多!”雷婷作天真快乐状。
“哎呀两个傻孩子啊!去那么高那么冷的地方干吗呀!”陈奶奶直呕嘴儿,“难道你们这知识青年不知道吗?咱们这儿的女人到那里都不怀孕不生孩子啊!”
“哎呀奶奶!”雷婷极快地瞥了杨光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陈奶奶笑了。抚着雷婷的头发:“傻孩子。都结婚好几天了,说到孩子还害羞啊?快说。什么时候让我抱重刮子?”
第238章床头吵架,床尾…——“妈,俩孩子刚回来,让他们先歇会儿再说嘛。”郑淑雅赶紧过来解围,两人这才嘻嘻哈哈地跑进了卧室。
雷婷一进卧室脸色就又沉了下来。杨光往床上哎呀一摔,抱着一介。枕头,看着雷婷,似笑非笑地。
“看什么看。今天晚上,你说怎么办?”雷婷绷着脸走到床前,冲杨光一比划拳头,“起来,我还想躺会儿呢。”
杨光心里暗笑,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长长地嗯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坐到椅子上:“你说吧,反正你只要不占我便宜就行了。”
“我呸!”雷婷低声啐了一口,“我占你便宜?这天底下哪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啊,竟然这么说。”
“这个世界嘛,很乱很糟很好玩,这占便宜的事儿。可说不准呢。”杨光瞅了瞅宽大的双人床,“其实,你应该明白,不管怎么睡,俺姓杨的决不会做出禽兽之事。”
“我谅你也不敢。”雷婷想笑又忍住了,舒服地把两手枕到脑后,很没趣儿地打量了一下房间,一眯眼,做出想睡的样子。
“那好吧,你先睡会儿吧,我出去帮妈做饭了。”杨光很知趣儿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装什么装,装好人!”雷婷斜眼看着杨光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展开了四肢。
晚饭后,雷婷和杨光先后洗了澡,陈奶奶又把他们拽到怀里,问起了重别子的事儿,弄得雷婷和杨光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是郑淑雅及时解围,说他们累了。让他们早点儿上床休息。
而等两人进了卧室关上门。接下来事情更难办、两人更尴尬了这可是他们以夫妻名义第一次住在“家”里啊,如果表演不到位,让老太太看出破绽。真的要前功尽弃了。但是,因为昨天刚闹过别扭,两人要是真地同床共枕。就算没什么“事实,”那感觉也太为难了啊。
杨光坐在椅子上,雷婷坐在床帮上。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地正沉默呢,外面有人敲门:“雷妞儿,开门。奶奶还有话要说呢。”
杨光赶紧起身开门让老太太过来。扶着她在床帮上坐下。问她有什么要安排的。
“小刚啊。还有雷妞儿,你们都是奶奶的心头肉,所以,我要告诉你们俩。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好,可不能把气儿闷在心里啊。”
“奶奶,你忽然说这个做什么呀?”雷婷很好奇地笑着问。
“唉,孙子啊,闺女啊,你们别说了,我人老心可不老。虽然你们俩又说又笑地,可是我能感觉出来,你们俩一定是闹别扭了,只是你们不想让我不高兴有意哄着我罢了。”
杨光和雷婷对视了一眼,赶紧拉住老人的手:“哎呀奶奶。你也太厉害了呀。我们从省城回来的时候,真地闹了点儿别扭啊!”
“是吧?我就是说嘛。我能感觉出来,说说,咋回事,奶奶帮你们断断。唆?”老人拉住雷婷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微笑着。
“是这么回事儿奶奶,”杨光抢先答着。”这个婷子啊,哪里都好,就是脾气不好。今天上午,我说坐汽车回来,她非要坐火车,结果……”
“坐火车安全呀奶奶。”雷婷接茬儿哄老太太,“你说汽车出的车祸还少吗?我以后出门儿就坐火车,汽车飞机一概不坐!”雷婷故意气呼呼地说。
“雷妞说得对啊小刚。我赞成她地意见。以后出门儿不准坐其他的,听见没有啊?”老太太还真护上了,爱怜地掂着杨光的耳朵警告着。
“奶奶!你老人家可真是啊,这才结婚几天你就这样偏向婷子,这以后我在家里还有立足之地吗?”杨光叫屈,冲雷婷作了一个鬼脸,雷婷再也忍不住了,扑哧笑出声来。
“好好。这就好了,小两口儿,说说笑笑事儿就过去了。好了,我走了,不耽误你们休息了。”老太太说着站起来,摸索着往外走。
雷婷上前搀住她:“奶奶,让我陪你去睡好不好,我给你讲西藏?”
“我同意坚决支持!”杨光笑嘻嘻地加了一句。
老太太直乐:“你们这对傻小子傻闺女啊,我说过了,我想抱重削。子呢,雷妞跟我睡我能抱上吗?”
“奶奶……”雷婷求饶地叫了一声,又闹了个大红脸,狠狠地拧了杨光一眼。
雷婷把老人送进隔壁卧室,回来,丧气地往床上一坐,瞪着杨光,也不说话。
杨光压低声音:“喂,同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过去地都过去了嘛。你说吧,咱们怎么睡。实在不行,我悄悄跑出去,明天一早我再偷偷回来,行吗?”
雷婷迟疑了一下。皱着眉:“算了,万一奶奶知道了还得麻烦事儿。你上来吧,当个正人君子就行了。”说完。她脱鞋上床,扯过一床薄被子,自己弄了一个被窝儿。
“多谢信任。”杨光起身从壁柜里取出另一床被子,也上了床,伸手就把灯给关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床很宽,两人很自如地各睡各的,但没有一个人能睡着的,都能听到对方小心翼翼扭身子时发出来的动静,甚至压抑的呼吸声。
外面没有月亮,屋里黑咕隆咚的。很静。
现在,雷婷有点儿后悔昨天早上自己那种过激的反应了。现在,杨光这样不吭不动不说不笑地,真的让她感觉很不习惯,不,是很不喜欢。不知为什么,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有时甚至希望杨光能不太听话一些,比如把他的手伸出他的被窝,在她的被窝里侵略一下,来个小小的越轨行动……
杨光心里也多少不是个味儿,他现在有点儿怀疑雷婷对自己的真实态度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丫头还一直这样冷冷的,是不是她根本就是从来没真心喜欢过自己,和自己“结婚”只是百分之百的应付陈奶奶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找个新的结婚目标呢?
“喂。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啊?我可警告你,不许胡想!”雷婷在离杨光并不远的地方小声警告着。
“雷法官,你这么搞有罪推断可是不公平啊。”杨光闭着眼反驳着,“请问。我可不可以把同样的问题甩给你呢?”
“我知道你的嘴能说,可是。从生理角度讲,男人更坏。不是吗?”
“应该是吧,但这也不代表我一沉默就是在动坏心眼儿。而且,退一步说。我就是动坏心眼儿。这也不犯法吧?”
“你敢!动坏心眼儿也不行!”雷婷在黑暗里忽地坐引起来。
,“卜点儿声儿行吗姑娘?当心奶奶听到又过来,你不怕她提重孙子的事啊?……哎哟!”
雷婷突然伸手摸索着在杨光肩膀头上狠拧了一下。
“天哪,我到底还有没有发言权哪!”杨光折身子趴到了床上,心里其实轻松了不少,只要说话,哪怕是吵架,也比沉默强。
“没有。因为你一张嘴就是坏话瞎话废话。”雷婷重新躺下,偷偷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也不全是吧?”杨光忽然有了话题,美好的回忆应该是制服女孩子的糖衣麻药,“我记得。去年夏天,那时候,咱们刚认识,那时,我还是个聋子,你觉得我那个时候说的话全是你说的这样的吗?”
雷婷一愣,稍停。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那时候的你,我总感觉和现在的你不一样了,那时你很聋很朴实,现在,你很刁很渭。头。”
“不是吧?我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啊。我给你弄了不少新闻线索。还给你逮过癞蛤蟆做过生命力的试验,还和你共同对抗过二流子王玉、璞……”说到这里,杨光忽然想到一件事,语气一缓,决定尽快去做了那件事。
“继续说啊……”雷婷的口气忽然软软的,温柔了许多。
“嗯。当时,我真的是全心全意要保护你的,知道吗?”杨光说的是实话。说到这里,连他自己都有些动情了,语调真诚了好多,“说实话,虽然我们现在只是为了安慰老人而躺到了一张床上,但是,在当时,有谁能想到,我们会有今天,会有现在的这种状态呢?”
“是啊…………雷婷的心颤颤的,心底最温柔的那部分,真的让杨光的这句话给触动了。
“时间真快啊,眼看着我们认识就快一年了。”杨光长长地感慨了一声,“上天对我真好,让我遇到了你。真好……”
“光哥哥……你真的这样想吗?”雷婷再也伪装不下去了,眼泪一下子凝满了眼窝儿,声音都变了。
“是啊,我真的这样想……”杨光的心因为雷婷的那一声“光哥哥”而瞬间软暖,他知道。这丫头再也撑不住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因为我不开心。因为这件事本身,已经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从中,也足以看到你的善良。”杨光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坏,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也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雷婷说到这里,忽然哭出声来
第239章洞房夜话……——杨光有些惶惑地坐起来:“怎么了……雷婷?好了,我不说了,睡吧,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呢。”
雷婷不说话。用被子捂到自己嘴上,嗅着被子散发出来的那股新被子特有的温柔的新香,哭声反而更大了。
杨光坐在那里,一时非常茫然。深不是浅不是的。有了昨天的教训,他现在真的不敢去抱抱雷婷、去安慰她呀。
没有人哄,女孩子的哭是决不会轻易止住的。所以,雷婷就一直嘤嘤的哭泣,哭得杨光一身冷汗,只能在那儿不疼不痒地安慰着。
,“卜刚!小刚!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又惹我们家雷妞哭啊?”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是陈奶奶!
“奶奶……她是高兴地哭了嘛……嘿嘿嘿……”杨光胡乱地大声撒着谎,然后又一侧身子想低声劝慰雷婷不要再哭了,不料,脸一下子碰到了一个软软湿湿的地方——是雷婷的脸!
杨光连声说着“对不起,”赶紧收身子。
“小刚,你这孩子现在不是挺能哄人吗,怎么老是让雷妞哭啊?”陈奶奶还在外面不依不饶。
“好雷婷,快给奶奶说啊。说我没欺负你……”杨光低声央求着。
“奶奶……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了,你快回去睡吧……”雷婷强忍住哭声,很听话地对门外小声喊道。
“好好,没事儿就好。睡吧好孩子,要是小刚再欺负你。明天告诉奶奶。看我不打烂他的头!”
“奶奶。我真没欺负婷子啊。我这么疼她。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呢你说?”杨光说着,试探着伸出手。在雷婷肩膀上轻轻晃了晃。以示安慰。
奶奶哼哼地走了,杨光把身子一侧,在离雷婷很近的地方倚下来。柔声说:“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好好的哭什么呀?”
“哼。好好地谁会哭?”雷婷忽然用头碰了杨光地头一下。
虽然头疼了一下,但杨光心里却是一甜。因为,这是一个态度缓和的明显标志呀。
于是,他就索性把头又往雷婷那儿凑了凑:“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好吧。给你个面子,就算错是你地吧。”雷婷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接着又唉了一声,“你说。咱们这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杨光不吭,有意地。
“你说话啊?”雷婷有些奇怪地说。
“你在和我说话吗?”杨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当然是你!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吗?”雷婷的语气又开始硬了。
“可是,你又没叫我地名字,也没叫我哥哥,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给我说话呀?我以为你在自言自语呢。”
“好啊你,又欺负我!”雷婷小声威胁着,“当心明天我告诉奶奶!”
“别别别,我真是怕了你们这两位巾帼英雄了。”杨光求着饶,又把头往雷婷的方向挪了一点儿,真好,两人的头发似挨似不挨地。刚有感觉。
雷婷的头也没往后撤,霸道中带着几分无奈地问:“杨光同志,我再问你一遍。咱们这戏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啊?”
“嗯。我想啊,到你出嫁以后就可以结束了。”杨光开着玩笑,用头轻轻碰了碰雷婷的头,嗅着她发间地香气。
“为什么出嫁了就可以结束了?”
“因为那个娶你的人,是决不会再同意她的妻子陪着我这个男人睡的嘛……不要打哦,我说的可是实话。”
“可是,我这样和你在一起演戏。我还能嫁出去吗你说?”雷婷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下,渐渐恢复了天真和快乐的常态。
“嫁不出去就在这儿呗。我还担心我娶不上老婆呢……呵呵呵……”杨光也笑了。
“如果我嫁不出去,你会娶我吗坏咩咩?”雷婷忽然出其不意地来了一句这,语气既调皮又认真,让人难辨真假,杨光心里一动,刚想说“会。”忽又假装遗憾地说:“这个,你现在才问,好象是太晚了吧?”
“什么?太晚了?你什么意思啊?”雷婷忽地坐引起来,显然,她备受打击。
“嘿嘿。我不是已经娶过你了吗?要不然,你会睡在我旁边?”杨光抛出了包袱。笑了。
“哼。你总是喜欢捉弄我……”雷婷重新倒下。
“还不是想哄你开心吗?人在睡前如果生气的话,对身体不好知道吗?”杨光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雷婷地肩膀,“好了乖丫头,睡觉好吗?”
雷婷这才听话在嗯了一声。
“临睡前,叫我一声。光哥哥,好不好啊?”杨光开始温柔进攻。
“嗯……我想想……”雷婷犹豫着,想答应又不好意思。
雷婷正想,杨光忽然自己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笑?”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叫。光哥哥。了,要不然,一听就象我这人一丝不挂一样……”杨光说着又笑。
雷婷也笑出声来,摸索着给了杨乐一小拳:“你真人可真会胡乱联想,不是个好人。”
杨光看雷婷现在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胆儿又见长了,低声试探着:“好丫头。我们睡一个被窝儿……”
“哎呀你这个人啊,人家刚给你一点儿空间你就想膨胀!”雷婷细嗓子嚷着,非常动人。
“你看你这人吧。你等我把话说完嘛,我是在问你。我们俩睡一个被窝恐怕是不行吧。”杨光赶紧改嘴儿。
“哼,我还能不知道你的鬼点子吗?”雷婷得意地冷笑了一下。
“鬼点子?鬼。鬼故事……”杨光忽然饶有兴趣地嘟囔了几句,然后小声说,“想不想听鬼故事啊?很吓人的那种?”
“不要不要!我最怕这种故事了!”雷婷尖嗓子直叫,身子直往下缩。
“你怕什么呀,我是不怕的。别说这世界上没有鬼,就是有,就算它现在就趴在咱们床底下……”
“不要再说了大坏蛋!”雷婷忽地一下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伸出一只手,在杨光胳膊上狠拧了一下。
“哎呀鬼啊!咬住我胳膊啦!”杨光故意低声惨叫着,“你可要当心,它马上就会去咬你的脖子吸你的血啦!”
“不要不要再说了好哥哥!”雷婷终于求饶了。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杨光的胳膊。
“没事儿没事儿的。有我这个坏人在,就是有只小鬼儿我也能把它改造成宠物狗的。”杨光得意地在黑暗中笑了一下,“让它趴在我们之间的空处,当我们俩的分界线。”
“哇!光哥哥。你要是再说我可跑到奶奶屋里了!快开灯快开灯!”雷婷叫得更凶了。声音都有点儿变了。
“好好不说了,不过,灯也不用开吧。”杨光说着,轻轻一拉雷婷的胳膊。”来吧好孩子,到这里来,我来保护你。让你睡出一个吉祥如意的百年好梦。”
雷婷稍稍用力向后挣了一下,嘴里轻轻地反抗着。
“我保证不会乱动的,我一定要做个好人。”杨光表白着。
“我想想……我想想……要不,咱们来个剪刀石头布吧?”
“好。来吧,谁输了谁就主动钻进别人对方的被窝儿表示自己的臣服,行不行啊?”杨光暗笑。这样说来。不管怎样,自己总归是能和雷婷在一个被窝儿喽。
“好……不行不行!你好狡猾呀!这么说,我就是赢了又能如何呀?”雷婷马上明白过来。
“你赢了的话。我就听你的了,也就是说,当我臣服之后主动进入你的被窝之后,你可以马上命令我离开你的被窝儿。”杨光赶紧降低条件,”当然了,如果你输了,我也可以让你马上离开我的被窝儿。”
“切……好吧,我就试一下,要是你输了嘛,我就马上让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来吧,只能喊了。什么也看不到……”
杨光摸到雷婷的手。然后轻轻一碰:“预备——剪刀…………”
那边,雷婷正好说了一声“布”!
雷婷心里又紧张又害羞,哼哼唧唧地想耍赖,杨光死活不同意,温柔地哄着:“一诺千金一诺千金呀,快过来吧乖……乖丫头……”
雷婷还是不好意思过来。杨光只好伸出两只手。分别握住雷婷的两只手,轻轻地把她往自己被窝里拽
“哥哥呀,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呀……”雷婷嘴里低语着,身子开始被杨光慢慢拉动了一些。
“那好吧。就算你赢了行吧?我来个舍身取义。”杨光说着,两腿一个斜伸,下半身就进了雷婷的被窝称,接着,上半身一耸,一手一掀雷婷的被子,整个的人就进了雷婷的被窝了
“呀,你胆子也太大了!”雷婷嘴里惊叫着,双手就往外推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