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我想我们得分手了。
这是我昨夜想了很久才做出的痛苦决定。对不起呀,请不要生气,也不要失意。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缘分已到的缘故,主要是因为,昨天夜里的现实让我无法原谅自己。这种感觉不是因为王达,而是因关王者。面对王达,我可以无原则地原谅我的所做所为,可是昨夜,当我面对我的儿子王者时,我真的无地自容的。我们都无法面对一个纯洁削孩子而去心安理得,不是吗?
短信编写到这里。我已是泪流满面。但我还是要说
好弟弟,不管什么原因让我们走到一起,我都要深深地,深深地感谢命运之神让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让我原本孤寂的生活变得丰富激情而让我注定会终生难忘。
再见了。好弟弟,给你最后的最浓最热的吻。
看完信息,杨光半天没动。
他真没想到事情的结局会是这个样子,他本来是主动要向丁一梅提出分手的,没想到她倒先提出来了。
杨光又看了看信息发来的时间,竟然是今年凌晨一点十分。看来丁一梅今夜没有成眠呀。
分就分了吧。杨光想到昨天夜里面对雪纯的种种,心里疼疼的,对丁一梅的最后的留恋也变得浅淡了许多。想了想,就给丁一梅发了一条短信:只要姐姐能轻松,我会默默地支持你。深夜的咖啡永远不会凉,那缕袅袅上升的淡白的热汽,是我对你无言地感激。祝姐姐找到更为快乐的生活。永远地再见吧。
按了发射键。杨光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是丁一梅这个女人让自己曾经的生活变得芜杂而多彩的。最重要的是,是丁一梅替自己给王达戴上了一顶绿帽子,让自己在精神上彻底打败了王达,而且赢得是那样没给王达反攻的机会。
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在自己也想结束地时候。
嘀!一条短信又来。
杨光一看,还是丁一梅的,打开一看,只有一句话:谢谢弟弟。祝你一生快乐。勿复信了。
不回也好。
杨光支起一条腿,胳膊肘架上去,歪着头让脑子空了片刻。开始绐雪纯发短信,问她的病怎么样了。
昨天夜里从丁一梅家下楼回到车里,他就在第一时间给雪纯打了一个电话。当时,接到杨光的电话,雪纯马上就哭了,问他为什么才给他打电话,问他打雷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杨光道着歉很科学地解释说。打雷的时候不能打手机,不然的话很容易遭到雷击。
杨光说和是实话,但这根本不能成为自己迟迟不打电话地理由啊……恋爱中的人。哪有怕遭雷击而不打电话的啊?但雪纯居然就没多想。居然就信了,无限温柔地接受着杨光语言的疼爱,最后就很听话地睡去了。
“小刚啊,今天怎么还没起床啊孩子?”门外忽然传来奶奶疼爱的喊声。”一会儿要上班了呀。”
杨光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应了一声,加快了编写短信的速度。
饭后。杨光开车拉着陈思民驶往习常县。走到半路,王三保开车拉着王镇江又故意超过了杨光地车。
杨光不在意地笑笑。忽又想到了娜娜,那个颇有心计的小姐,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还一直没和她联系过。不知她是不是开始和王镇江帮系了。
到单位之后,杨光又象以前那样往车里一坐。找出娜娜的手机号,开始给她打电话:“喂,娜娜好,我是杨光啊。”
娜娜睡得呓呓怔怔地:“哎呀,你好好讨厌呀,人家难得睡个好觉哩……你也不过来陪陪人家……”
杨光大嘴胡侃:“我倒是想陪你。就怕带走了你的财运啊。算卦刮说,女人不能和司机接触,要不然,财气就让车轮给卷走啦。”
“真的啊?那咱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娜娜半信半疑地笑了一下,“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事啊?”
“事儿也没事儿,只是好长时间没联系了,很想知道你现在生活得怎么样了。”杨光笑嘻嘻地说,“生活是不是还那样无聊无着,是不是找到了一个爱你的英俊郎君。”
“唉,别提了,前一段儿去了一趟深圳,找到老姐妹玩了一段儿,在那里也没什么好发展的,又回来了。”娜娜毫无忌惮地说,“这不正茫然呢,青春饭吃完之后我到底该怎么办。”
“喂,我说,闹了半天你现在还没有目标啊,”杨光很失望地说。我原来提的那个王县长,现在听说可是快转成正县长了。你要是真打算为下半生找个靠山,就赶紧动手嘛。”
“是吗?真的啊?娘哎,我马上就给他发短信!我都把他给忘啦!”娜娜欢天喜地地大声叫引起来。
杨光歪嘴一笑:王镇江。你就等着艳鬼上身吧。
此时,王镇江正坐在车里。装模作样地在古城里依次察看古城拆迁点地改造情况。看完,他很感慨地对王三保说着自己对古城改造的功劳,王三保拍了几句马,腆着脸笑着问王镇江:“王叔啊,听说你快要当正县长了。那,我以后可该咋办呢?”
“你小子,嗬,听谁说地啊?”王镇江故意不置可否地笑着,“不管我能不能转正,反正只要有我在,就少不了你的自在日子。”
“嘻嘻多谢王叔。”王三保高兴坏了。
就在这时,王镇江的滴地一响,来了一条信息。
听到信息音儿。王镇江心里一紧,以前那些该死的信息没少让他作难啊。他真怕又是那个神秘者发来地新指令啊。
“王叔,你的手机有信息。”王三保哪知其中就里,回头提醒了他一下。
王镇江这才嗯了一声。拿出手机翻看。这一看,这条信息是一首说不出好的古体诗:与君一夜春风度,至今心头思念稠。何时再赴巫江,宴,不醉不归更不休。
王镇江仔细看了看发信息的手机号,一点儿印象没有,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公共信息,就没理乎,让王三保开车回单位。
刚走了没多远,王镇江又接到了第二条信息:尊敬的王县长,可能你已经忘了我是谁,但我却永远无法忘怀你给我的那一世情缘。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情所至才发去信息打扰,你能原谅我吗?
这条信息象一滴浪漫因子,让王镇江本就不安分的心马上活跃起来。他想了想,能是哪个女人曾经和自己风流过且还记得自己呢?最后。他脑子一热,想到了那天夜里,代替丁一梅陪自己上床的那个小姐!
王镇江警惕地想了想,本来想不理这个女人的,但转念一想。就是她又能怎样,先开开玩笑调戏一下嘛,实在不行不再理她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偷偷瞥了王三保一眼,开始笨手笨脚地给对方回短信:多谢你还记得我。你不用拘谨。如果有缘,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接下来。对方又很快回了一条短信:多谢王哥,你真是个多情而有情的人。我能有幸遇到你这样的真男子真是死不足惜啊。
王镇江心里虽然对那吓)“死”字感觉不舒服,但被女人吹捧出的得意更让她满足。就马上又回起了信息。
就这样。王镇江这匹老马就这样不停地给对方回着短信,内容越来越肉麻越来越色情,直到他最后确认,这个女人正是上次和自己上过床的那个娜娜为止。
说实话,上一次事情结束之后,当时王镇江确实很恼火。但现在想想。这个叫娜娜的女人,床上技术实在是一流,把自己伺候得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啊。
王镇江只觉身上一阵躁热,抬手开了空调,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回想起娜娜的音容笑貌和奇招异式来
已经快十点了,杨光刚给雷婷聊了几句挂了手机,林建雄打来了一个电话:“杨光,你现在哪里?”
“我在单位啊林叔,有事吗?”杨光很恭敬地问。
“是这样,我现在没时间,就派了两个人去习常看房子。现在他们已经在东城门外了,你马上过去领他们去看看评估一下吧。完了之后。他们会马上赶回省城给我个结果,然后,我会通知你底线,让你代表我给对方谧价格。”
“好,我马上去。”杨光很高兴地说。
快口点的时候,林建雄派来的两个人对房子作了全部的测量和察看,并做了记录。杨光和蓝玉陪他们吃了午饭他们就匆匆地回去了。
送他们下了楼,杨光又回到蓝玉的房间,沙发上一坐,看着蓝玉:。阿玉,这房子,真的有可能要卖了哦,你有什么想法吗?”
蓝玉脉脉地望着杨光,在他身边坐下,两只手交叠在腿上。低着头温婉地说:“哥。我说过,我听你的。这房子虽然凝结了我们太多的心血,但,我。听你的……”
第254章美人如玉——杨光岂能听不懂其中的意味,他的心波浪了好几重,叹了一口气:“阿玉,你放心,如果这房子真的卖了,我一定会在市里选一处更好的地方,让你们的杨家普开得更大更火,让你呀,早日成为女人中的佼佼者,成为本市的女首富,怎么样啊?”杨光有意开着低附加值的玩笑。
“哥啊。其实,对一个女人来说。”蓝玉抬起头,黑眼睛里含着不尽的委屈和期待,“她最想得到的,应该不是地位和金钱,而是爱情和牵福。至少,我是这样。”
“阿玉、。杨光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前。他啊,就是不能听到蓝玉说类似的话,这样的话足以让他淡化自己对雪纯,对雷婷的依恋,而很快被蓝玉柔情包围,而很快迷失感情的方向。
蓝玉的身子慢慢地依在杨光的胸前,很平静。他和她之间,已经经历了多次肉体的搏击而无终无果,象这样的身体的接触,真的已经很难让他们激动起来而迅速激情,更不要说让他们失去理智地去冲破肉体的禁区了。
蓝玉穿的裙子。正是杨光以前买的那件,淡淡的香。熟悉地绕着杨光。
“阿玉。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对不起你。唉,事情怎么会这样呢?”杨光不禁叹起气来。
“哥啊。你再也不要自责,你应该明白我的心的,我对你,现在。还有将来。都不会有什么过分要求的……”蓝玉的脸贴着杨光的胸,感觉着杨光的心跳,一只手扒着他的一只肩膀,心里的那种委屈。真地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好阿玉,哥这辈子只能努力对你好了。如果哪天不能再对你好了,你也不要恨哥好不好?”杨光把蓝玉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现在想的是,蓝玉以前说过的那句话,那句话说的是。蓝玉任何时候都是自己削人。
想到这里,杨光暗骂自己的无耻,在这个时候还想着那样占尽人家便宜地话,真是太本能太不男人了。
这时。楼下有员工在喊蓝玉,杨光只好松开她,蓝玉起身的那一瞬间,杨光努力控制住没去吻她。而蓝玉在起身的那一刻,也是有意停留了片刻的。她期待着杨光地一个热吻。而虽然没等到,失望之余,她心里的欣慰反而更多了一些。她觉得,她的杨光哥,有时很坏,但有时去更好。好到不去趁机侵占自己迷乱的心与身。
傍晚,杨光刚和陈思民回到习常市。就接到了林建雄的电话——
“杨光啊。我派出去的人刚才给我汇报过了,他们说。那套房子的价值最少应该在二百三十万以上,”林建雄非常高兴地说。”看来,我没看错啊。”
“那就好林叔。”杨光也非常高兴。他知道,他至少可以给蓝玉、赚一大笔钱了。
“杨光,你也知道,我很忙,不可能抽出更多的时间去因为买房子往习常跑了,这样吧,从现在起,你就可以代表我和房主人谈买房子地事了,至于价格。我定位在260万元以下。”林建雄很轻松地说,”低于等于这个价格,你作主就行了,高于这个价格,咱们再沟通。事成之后我必重谢。”
“林叔,如果你要提谢字。这事我可就不管了。”杨光非常诚恳地说。
林建雄哈哈大笑:“好好,这个以后再说。你抓紧时间,最好在五月底把合同签下来,我,等你好消息了。”
杨光很有把握地嗯了一声。
晚饭后,杨光什么也没干,进了卧室就开始监听王家那几个活宝。现在。林建雄已经决定买这处房子了,他必须保证房子的安全,不仅要保证出售前的安全。就是到林建雄手里之后也得保证,不然,对不起人啊。如果不是林建雄,自己怎么能得到100万元外加一柄轿车的奖励?况且。和林小夭又有过不止一次的肌肤之亲,如果不能保证她老爸在习常安度晚年,说不过去呀
“好,就叫他这么办,要保证不出人命。你告诉他,只要活儿干完,我马上把一万块钱到帐,绝对诚信!”王大保信誓旦旦地说。
“不行,先付款我不放心。另外,叫他小心点儿,别留下痕迹让苍抓倒把柄。”王大保谨慎地说,”先这样吧,以后没事儿不要轻易给我打电话,得注意保护自己呀。”
听到这里通话就中断了。看样子又是王大保在和李强通电话。又是李强联系的人在搞大动作。
杨光真是后悔自己没提前几分钟监听,现在只是听到他们要行动了,至于怎么行动,什么时候行动,根本听不出来呀。
杨光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随即开始监听陈学建,这个来自省城黑社会的代言人——
“……。
果然,这个家伙正在找习常市地郑长征联系人
听到最后,杨光的眉头这才慢慢舒展开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办、法对付这帮混蛋了。
杨光结束监听。马上换上手机卡,开始胸有成竹地给陈学建发短信,他要导演一出小戏给王大保看看
…”…分割线…”…
第二天回到习常县之后,杨光还是象以前那样没有事,3点多点儿就开车去找蓝玉了,他准备把林建雄出价买房地事告诉她,和她商量出个合适的价格来。
到地方一看,蓝玉不在大厅,就问打扫卫生地小姑娘,对方看着杨光,偷笑着说,蓝玉还楼上没下来呢。
没下来?什么意思啊?杨光匆匆地上楼,一推蓝玉的门,居然没推开。不会是在里面会情人地吧?也不可能这么快吧?杨光笑着轻轻敲门
“谁呀……”蓝玉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送青菜的!”杨光故意粗着嗓子来了一句。
“送青菜的?真会捣乱……怎么直接上楼啊……直接去找郑师傅吧。”
杨光笑出声来。
“啊?哥呀……”蓝玉这才又惊又喜地惊呼了一声,稍停,门便咔地开了一条缝,蓝玉羞嗔着:“你好早呀,人家还没起床呢……快自己推门进来呀……”
杨光稍犹豫了一下,就推开了门,一看,果然是佳人在床——蓝玉,裹一床白色的床单,只露出个精致的小脑袋,睡意朦胧的脸上,正挂着一丝羞赧的笑意。
“哥啊,怎么这么早啊,人家正睡得香呢……”蓝玉忽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看了杨光一眼。稍低了一下头。
“妹啊,怎么这么晚啊,人家忙得臭汗都出来了。”杨光在沙发上坐下来,扭脸笑逗蓝玉。
“哎呀,不许嘲笑人家啦,昨天夜里睡得太晚了嘛。”蓝玉的脸有些红了,床单裹得更紧了些,让杨光看得心里一动一动的
因为床单裹得太紧。蓝玉的身体显得那样浮凸有致——胸部。高高的两处美丘。而两腿之间。则是一个浅浅的谷地
不知现在蓝玉穿的是什么?应该是一件睡衣吧。要是一下子把床单掀开,不知能看到什么美色
“哥呀,你看什么呢?”蓝玉意识到了什么,脸更红了,胳膊在床单里一松,所有的曲线马上消失了。
“我看你刚才是不是在做白日梦,”杨光赶紧收回花心,笑笑。“现在。我让你美梦成真,说说,这座房子你想要多少钱啊?”
“噢,是为房子的事啊?”蓝玉有些失望了,很没趣儿地伸出一条白白的胳膊,在床上扑打了一下,“我的美梦可不是卖房子,不但不想卖,我还想永远在这里经营下去呢。”
“明白明白,可是,这地方老是不让人安生啊蓝玉,以前我们也说过的,现在呀,人家出价了……”杨光想卖关子。不往下说了。
“是吗?出多少呢?”蓝玉并不欣喜。
“足足这么多!”杨光一比划手指——“八十万!”
“啊?天哪哥,你是不是晕了啊,我们买时还花了一百万呢。”蓝玉苦笑了。
“是吗?有这么多吗?我以为是七十万呢。”杨光故意一拍脑袋,后悔不迭的样子,“天哪,我已经同意这个价格了啊!”
“唉呀哥呀,你连这个都记不住吗?当时为了凑那一百万,咱们冒着大雪跑了那么长时间,看了那么多冷脸,要不是你最后帮我们……”蓝玉深情地斜睨望着杨光,两条胳膊一撑。身子从床单下稍钻出一些,露出了嫩白浑圆的双肩。以及吊在肩上的两根粉红的睡衣带儿。
第255章春光无限好——“不过。如果你说的话无法收回,八十万就八十万吧,反止加上这几个月赚的钱。我们也不赔本儿嘛。”蓝玉无所谓地说,当她意识到槌光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头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把身子缩进了床单。
杨光暗叫惭愧,有些感动地问:“阿玉。你真的这样想?如果我说的话无法收入。你真的同意这房子以八十万售出?”
“是的哥,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你为难。”蓝玉很坚定地说。
“阿玉。你对我真是……”杨光感激地笑了笑,把脸扭回来,又扭过去,笑着,“其实,这套房子卖出的是两个八十万……”
“啊?这么多啊?”蓝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忽地坐引起来,杨光眼睛一亮,一件粉红的、半透明的睡衣里,是蓝玉凸起的双乳,甚至可以相当清晰看到其上因为睡衣的颜色而稍显赫红的乳晕
“年轻人,不要因为贪财而得意,就算得意也不要忘形。”杨光忍不住指着自己的胸脯“善意”地提醒她。
蓝玉一低头,呀地一声羞叫。赶紧钻到床单下。脸红心颤地娇嗔着:“哥啊你好坏,你明知道……还逗人家……”
“嘿,这怎么能算我坏呢,我的目光只是无意兼偶尔扫过你的身体嘛。”杨光低下头,暗笑,“好啦好啦同志,现在你说说,如果对方出一百六十万,你卖是不卖啊?”
“当然卖了。”蓝玉欣喜地笑着!“卖的钱嘛,咱们俩一分就是了。这生意赚钱真是太快了呀哥。”
“主要是这地方升值快。不过,我这只是在给你开玩笑,你可不要当真啊。”杨光继续逗她。
“啊?什么?你是说,根本不是一百六十万啊?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卖这么多啊。”蓝玉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原以为能多给哥一些钱。好好谢谢你呢。”
“当然不是一百六十万。”杨光真想站起来坐到床帮上亲近亲近蓝玉啊。但他强忍着没动,只是偏脸看着她,“好了。不给你开玩笑了p玉,其实,我们可以把这套房子卖到二百万的。”
“啊?不会吧哥!”蓝玉再度从床单里支起身子。忘乎所以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玲珑的身体露出得更多。真可谓春光无限。
杨光看得喉咙发干,他皱着眉“威胁”蓝玉:“阿玉呀,你应该知道,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非常喜欢美色的,所以,如果你想顺利让我顺利说出真相,请你务必再次把自己睡衣下的身体埋入床单……”
“你……我…………蓝玉羞得直嗯,忽地钻入床单下,杨光正感遗憾,不料蓝玉又从下面露出半个身子。双臂抱在胸前,挑衅地盯着杨光。。我偏不钻进去。你能怎么样?”
“你要是不钻……”杨光作势站起来。双手直勾勾地伸出来,脸上甘表情又“凶”又“恶”。”我可钻啦……”
“啊不要!”蓝玉忽地一下缩到了床单下,连手都不露一个,脸上地羞色更重,咬着嘴唇儿,盯着杨光,眼神说不出是怕还是盼
既然站起来了,杨光就没打算再坐回到沙发上,不管他如何强迫自己不要侵害蓝玉。那种对女人的渴望一旦复萌。原来自己对自己的那些要求马上就缩没了。
杨光笑望着蓝玉。把手收回来,什么也不说了。现在,他离蓝玉铡床不过半米的距离。
蓝玉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动了一下。她狠狠地用目光回敬着杨光,虽然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杨光地最爱,更不要说成为他的妻子,可是,他身上的魅力,由不得她不迷恋,特别是现在。杨光的那种说坏不坏地挑逗,让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她甚至渴望着杨光能再坏些,一下子扑过来,真的钻进那层薄薄的床单下,好好的疼疼她,让她再次感觉上一次的那种重金属音乐一样的冲击力度,让她的情欲放肆地流溢一回……
“阿玉、。杨光地脚步向前挪了一点点,蓝玉看在眼里,心突地加速,嘤嘤地应了一声。舔首不再语。
杨光摇头笑了笑:“阿玉,我是不是很坏啊?”
“不……哥不是坏,哥是……特别坏!”蓝玉突然咯咯地笑起来!两条白而长的胳膊同时探出床单来,舞了一下,放到了床单上。
“好啊,竟然敢诬蔑我!”杨光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借口,只跨了一步,身子就到了床前,然后,很自然地就坐到了床帮上。
小床呀地细细地惊叫了一声,象是替蓝玉叫的。
“哥……”蓝玉的呼吸有些不均了,眼睛只望了杨光一眼就再也没有勇气望第二眼了。
杨光,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在努力地抑制着不作起伏但依然在起伏着。
“好了阿玉,我们现在谈房子吧。”杨光的头晕晕的,两只手居然交叉着放在了自己小腹前面,作正经之态,“嘿。你可别害怕,我坐到这里来,主要是想为你省省力气,你肯定没吃早饭。肯定是力气不足嘛。”
“去你地坏蛋哥!”蓝玉突然再次跃起身子。伸一手在他胸前捣了一下,杨光刚看到她胸前一荡,她的身子就已经凫入床单之下。
“不要得打一个好人,更不要打一个坏人,因为,打过好人好人一笑了之,而打过一个坏人,坏人决不会善罢甘休。”杨光地身子又往库头凑了凑,离蓝玉的枕头不过半尺之距了,他伸出一只胳膊,按在蓝玉、地枕边,俯身看着蓝玉。两人的脸。相距,当然也不过半尺,“蓝玉同志,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啊?”
“我……我……哎呀哥啊饶了我吧……”蓝玉说完吞儿地一笑,身子整个地缩到了床单下。并且还在压抑地笑着,整个地身子都在床单下抖起来。包括剩在外面的一绺黑发。
杨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轻轻地拍拍蓝玉肩膀的位置:“好了好了阿玉,哥不闹了,快出来吧。当心身子闷成汽球炸喽!”
“哼,你才炸呢!”蓝玉的一条胳膊竟然从床单下捣了出来,正好捣在杨光的屁股上!
杨光呀地一声,不等蓝玉的胳膊收回去,他已经捉住了她的小手!
“啊!坏蛋!”蓝玉的另一条胳膊马上从床单下伸出来支援,不料一下子就把床单整个地带引起来。蓝玉半透明睡衣下的胴体啊。就那样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了杨光的眼前,一直到小腹
杨光看了一眼蓝玉。蓝玉只知道闭着眼睛挣动两手,根本还没意识到自己已是春光大泄,
“阿玉、”杨光低声唤了一声,掰开蓝玉的胳膊,身子已经轻轻地压倒了她的胸脯上……
蓝玉哦了一声,全身顿时僵挺,呼吸都停了,两眼大睁,那一瞬间连意识都失去了
杨光不舍得太用力,就那样轻轻地抱着她。感觉着她软而暖的身体,更有两处挺挺的肉峰
“哥啊……我……”蓝玉似痛苦又似幸福地把脸偏开,两条腿蹬动了一下,一只胳膊无力去拉床单,妄图掩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哪里还有丝毫的力气?她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胸前燃着一堆火,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一把扯才好受些
杨光的吻已经热热地了燃了蓝玉的一只耳垂儿,蓝玉轻吟一声。双手拼命往外推杨光,但刚推了一下,两条胳膊已经身不由心地改为搂住他的脖子了。
“阿玉、。杨光的吻越来越重,已经由蓝玉的耳垂移到她的嘴巴上了。蓝玉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笨笨地傻傻地唔唔了几声,香舌便开始迎合起杨光的进攻了——曾经被吻过的女人啊,哪里能不希望再度被自己喜爱的人亲吻呢?
激吻之间,杨光的身子还就那样压着蓝玉的身子,一只手就抚摸向蓝玉的大腿——两处丘峰被他自己的身子压着,手,只好转而向下了
但下面是床单……杨光只好用手先去掀开那床单,之后,手掌才得以热辣辣地印在了蓝玉的穿着一层睡衣的大腿上——睡衣薄啊,几乎等于什么也没穿——杨光的手小范围地游移起来……在一条大腿上,很轻很柔很勾了
其实大腿上的面积并不大,尤其是凭感觉爱抚的时候
“哦……哥呀……”蓝玉的身子猛然一颤,一条胳膊同时追踪到了杨光的那只手掌——那只手掌啊。已经误闯于她那片内裤下最神秘最不能容人闯入的生命三角区了……
第256章褪下了小内衣——当杨光手感觉到一片软软的形状殊异的温热地带时,他的心见是颤得不得了,一时就停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蓝玉的两只手把着他的那个手腕往往推时。他的手掌还是不舍得离开那暖巢之上的区域,只是让它谦让地往上,往蓝玉小腹的地方挪了挪——
“哎呀哥哥!受不了啦!”蓝玉尖叫着。猝然坐起。推开杨光,穿着拖鞋就冲进了里面的洗水间。只听悉悉沙沙一阵水响,片刻之后,蓝玉才抱着双臂从里面出来,脸色通红。
杨光这才明白,蓝玉早就尿急,现在被自己一按,真的已经是忍不住了呀。唉,一桩好事,就这样泡了尿,真是让人遗憾到没法儿说呀。
杨光这样想着。给蓝玉让开路,让她再次匆匆忙忙地躲到了床单下。
“阿玉,你运气真好呀。”杨光摇着头,有点儿难为情地笑了笑!“如果不是那样,我今天恐怕真的要坏了你了。”
“还说呢,害得人家……”蓝玉喘着,两只黑眼睛象受了惊吓的鸟雀一样半敛着,头发已经有些散乱了。
“不能怪我呀,主要是你穿得太……”杨光忍着身体里的火烧,悄悄夹了一下双腿,很君子地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扭脸笑着。
“是你坏得很,在人家没起床的时候过来,还逼到床前……”蓝玉说到这里,再次蒙住了脸。
看着一个美丽浮凸的青春之躯,杨光还有再次抱住的冲动,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好了阿玉,都怪哥不好,现在呢,掀起了你的床单来。让我来谈谈你的房。”杨光用那首蒙古情歌的调子轻松着。
“还谈什么谈,不是说一百六十万吗?”蓝玉只好从床单下钻出头来,脸上。都有微微的汗了。
“看你这记性啊,我后来不是又说了嘛,这地方可以卖到更多的。唉。其实,如果我够贪婪地话,这处房子我们可以卖到260万。”杨光。很认真地看着蓝玉,“这是真的。阿玉。”
蓝玉的身子动了动。强忍着没坐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哥?你快说说,人家都快急死了。”
于是,杨光就把林建雄的话给她学了一遍,最后。杨光说:“我们不能占人家太大便宜了,不管怎样,这个老先生对我够一百个意思。所以,我们就要他二百万,行吗阿玉?”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呀哥。卖多少,你说了算。因为,你这个人,不够贪婪。所以,我相信。你要的价格对于我们,对于对方。都是公道的,因为。你不贪婪。”蓝玉说到这里,睫毛一垂!不再看杨光。
杨光当然明白她指地是什么,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声,真恨自己不够坏不够贪。要不然。一扑而上。一什么而入,事后,管他天塌地陷人哭人笑该有多畅快啊!
“多谢阿玉夸奖,惭愧啊。”杨光由衷地说。
他们两人就是这样奇怪。狂热起来,脑子一定会陷入暂时的空白,冷静下来。又规矩得象刚刚认识。
“拿到钱之后有什么打算啊阿玉?”杨光很正经地问,“要不要到市里开个分店,大的,到时候我帮你?”
蓝玉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呢哥。还没想。唉!也许不在习常这地方开了。也许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那地方。你永远都不会找到不,是你永远都不会走到!因为,你不会去找我地……”
蓝玉说到这里。缓缓地用床单蒙住了头,缓缓的,象是蒙住了一颗被温情浸伤的心……
“”…分割线…””
这些天。杨光心里平静了好多。他渐渐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这么多女人的干扰,原来可以这么静——现在。丁一梅也已经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雪纯,正在全力冲刺高考,自己绝不去主动招惹她;而雷婷远在西藏,平时只是电话和短信的联系;只有一个蓝玉。虽然保持着一种静水暗火的关系,但没如果没有堂皇的理由,他是决不会为了享受蓝玉地温情而走进那个大院儿的。而且,如果卖了房子,以后和她恐怕联系的也会少了,也就是说,总有一天,蓝玉也会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虽然在消失之前,他们可能会有一次不顾一切的肉体上的结合。
杨光这样的青年人虽然现在很平静,但王镇江这个半截老头子这些天倒是让娜娜搅活得老牛伸舌头,光想吃嫩草了。他们俩现在是天天矧信电话地联系,而且,内容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色情。当然,王镇江也不是到了非要和娜娜上床地地步。他主要是沉迷在这种非常新鲜的暧昧方式里。觉得十分刺激而有趣,一有空闲就会等着娜娜来信来电。有时等不到,他还会主动发条短信过去。他觉得,他甚至有点儿上瘾地感觉了。
星期六下午五点多,一阵狂风来,加上几声闷雷,天就阴下来了。
一场大雨在即。王镇江本来打算给王三保打电话让他开车送自己匣市里,但看看天色不对,就打算再等等。闲着也是闲着,他又拿起手权给娜娜发了条短信:亲爱的小娜,我们又有几个小时没联系了,你现在在干什么呀?
片刻,娜娜回信息了:亲爱地老公,我现在正在想你呀。而此时价正好给我发来短信,不知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信通?
这小女人嘴儿真甜啊。王镇江看得心直跳,兴奋地又回了一条:算,当然算了!娜娜呀。我也在想你美丽的笑容呢。
稍停,娜娜再回:想不想看到现实中地我专门为你而绽的笑容啊老公?
想和我见面啊!王镇江有点儿欣喜若狂了。但他冷静了一下,还是理智地回了一条:想,是绝对的想。但,现在又如何见?
娜娜很快回答:心诚则灵。只要你想见我,我就能出现在你的面前。老公呀,我去你办公室好不好?
王镇江越来越兴奋,色令智昏,再也不多想了。当即回了一条:好啊宝贝。你到县政府常委楼二楼东“副县长室”即可。
娜娜很快就回了一个“好”字。
接到这条短信,王镇江忽然有些后悔,现在虽然是下班时间了,可要是万一让人撞到多不好呀?但再想阻止娜娜又觉得不礼貌。后来索性把一条腿往办公桌上一搭,管他妈的。老子就不能和女的见面了吗?
过了没有十分钟。外面忽然一阵雷声大作。接着,一场雷雨就倾下来了。
王镇江有点儿不安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刚想伸拉门出去看看。坪地一声。门倒让人推开了,一个红裙子女人闪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娜娜?”王镇江看着眼前这个被淋得透湿的女人,真是又惊又喜了
只见娜娜的红裙子紧紧地贴在身上,里面的乳罩轮廊清晰可辨,甚至连白色的小内裤都隐隐约约地勾人呀。
娜娜娇娇地冲王镇江一笑,用手抚着湿漉漉的头发:“呀,别光顾看人家嘛,快拿条毛巾让我擦擦脸呀老……县长大人!”说完,她把手里的红包儿放在小茶几上。憾儿拉开!好象是想从里面拿出点儿什么来,想了想,又把手收回去了。
王镇江这才噢了一声收回贪婪的眼神,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娜娜。在递毛巾的那一瞬间,王镇江再次狠盯着娜娜,心里还有几分感动呢,不管怎样,这个女人为了见自己被雨淋成了这个样子呀。
娜娜一边用毛巾慢慢地擦着脸一边媚媚地冲王镇江一笑:“王唉,短信里,我可以叫你老公,在这里,一见面。我怎么就叫不出口了呢?”
王镇江嘿嘿地笑着,什么也没说,故作矜持地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指着沙发:“坐吧坐吧,难得冒雨跑一趟。”
娜娜在沙发上坐下来,但马上又呀地坐引起来,回头看了看。装作很害羞的样子指着沙发说:“对不起呀县长大人,你看,你的沙发都让我坐湿了一大片,唉,里里外外全湿了呀,这可怎么办呀。衣服裹在身上好难受呀!”
这话让王镇江的心扑腾得厉害,他当然可以听出其中的意味,就算娜娜不是有意说给他听的,但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动心啊。他呃了一声,笑了笑:“你看,这。我这里也没有女人的衣服呀娜娜。”
“那,我到里面拧一下衣服行吧县长大人?”娜娜可怜巴巴地撒着娇,明丽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地闪着。
“嗯……好好,这个可以的。”王镇江马上站起来,推开卧室的门。
娜娜拿起包。说了句谢谢,一步三摇地走了进去,居然连门都没关严。留下了一个拳头宽的缝儿
王镇江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马上吞了一唾沫。他,看到娜娜一弯腰就掀起了裙子,然后是一条一闪而逝的白白的长腿,接着,娜娜从腿上褪下一条白色的小内裤来!
王镇江极力命令自己把脸扭过来。但就是管不住自己。这时,娜娜一抬头,向他呈现的是一张妩媚无比的笑脸……
第257章某种火VS某种火——王镇江赶紧把脸硬生生地撤回来。现在,他明知道娜娜是有意在勾了自己,但他还是没有勇气很果断地把娜娜撵出去。他甚至都没有撵他出去的念头,他忽然想起件事儿,就对着卧室的门笑着问:“小娜呀。我记得以前,在宾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呃,那个时候,是谁让你代替另一个女人来找我的呢?”
“咯咯咯我的县长大人呀,你在人家脱掉湿衣服拧的时候说我们的那个时候,你是什么意思嘛……”娜娜大声娇笑起来,“嗯,你的床好宽好温馨啊……”
王镇江的心剧烈地跳起来,跳到他都快受不了了,他觉得。在这介。时候,和一个在自己卧室里脱掉衣服的女人对话。真的是太美太妙了啊,他还没遇到过这样浪漫的事!
“怎么不说话了呀,不会是在偷看人家吧……哎哟,你的毛巾好硬呀,蹭疼人家了呢!”娜娜突然叫了一嫩嫩的一嗓子。
天哪。什么地方会让毛巾蹭疼呀!娜那这句话里的意味。让王镇江的血液迅速向一处集结,他忽地站引起来,打算马上冲进卧室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有钥匙呼啦呼啦响了几下,门一开。王三保走了进来,冲王镇江急急忙忙地说:“王叔,雨越下越大,你还回不回市里了?”
王镇江赶紧重新坐下,努力让自己脸色平静下来,故意一皱眉说:“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你先在外面等我吧,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进来。”
“哦好的王叔。”王三保吃惊地打量着王镇江,继续往里走,“我给你铺床,你先躺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走吧,把门在外面给我反锁上。”王镇江心惊肉跳地站起来,自己走向卧室。
王三保说了声好的,就赶紧出去了。
这时,王镇江已经走到了卧室的门口,他真是进退两难。不过。他毕竟还没失去理智,就看着门缝里娜娜的裙子拉链半开的后背低声说:“小娜呀,你好了没有,赶紧走吧。要是万一让人看到。恐怕影响不好啊。”
娜娜咯咯笑着一转身,竟然伸手把门拉了个半开,很勇敢地看着王镇江:“哎呀王大人。这有什么呀。我是落雨的百姓,你是爱民的清官,你帮我除寒是做好事,能有什么坏影响啊?最主要地是。人家还没擦好嘛。”娜娜说着。很夸张地用手擦着脖子后面的部位,火辣辣地盯着王镇江,声音更加低柔媚人地说,“老公呀,好人要做到底呀。你过来帮我擦擦好不好,人家够不到了呀。”说着。把手里的毛巾冲王镇江一搡。
王镇江再也受不了这等诱惑,就接过了毛巾。但仍然有些矜持地刘在原地没动。
“哎呀你好罗嗦嘛!”娜娜娇滴滴地嗔笑着,伸手就把王镇江拉了进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王镇江真是有些骨酥了,他笑了一下。抬了一下手,胳膊都有些僵了。问:“哪里湿啊?”
“这里啦…………”娜娜说着一转身。把裙子后背上的拉链憾地往下的一扯。就象录下半个香蕉皮,半个嫩白的后背马上露了出来。
王镇江干咽了一下,顿觉香气隐隐而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毛巾就放到了娜娜地脖子梗上,轻声问:“是这里吗?”
“对呀,就是这里,快怜香惜玉吧老公……”娜娜温柔得象春水一样,脖子稍一歪,风情十足。
王镇江嗯着,开始轻轻地擦试。看着这女人脖子优美的弧度,以及脖子上细淡的毛发,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