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39章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删除,中间那一段将去掉。.5
“嗯~”秦思慕轻舒玉臂将唐宋的嘴唇按上自己的嘴唇,四片唇瓣再度热烈交缠。热吻中的唐宋开始不断拉扯秦思慕身上的浴巾,摇摇欲坠的浴巾一步步退出了二人世界,秦思慕从头到脚被唐宋脱了个精光。
因为两人的亲吻,原本简单的脱浴巾过程显得笨拙而又迟缓,时间也显得格外漫长,但就是这种贴身的纠缠,两个人的**才得以持续高涨。唐宋脱去最后的束缚,两人的热吻还在继续,那肌肤相亲的感觉实在太美好,双方几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唐宋贪婪的右手再次光临秦思慕的玉峰,当手指镶入那团柔软的时候,他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美妙的感觉。她的玉峰浑圆中不乏坚挺,手感如触嫩滑的丝绸,峰尖上那发硬的蓓蕾正不时的刺激着他的掌心,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唯有通过不停的喘息才能得到发泄。秦思慕也在不停的挺起胸脯,以迎接恋人愉悦的折磨。就在秦思慕全神享受胸部按摩之际,唐宋的左手贴着她腹部的肌肤轻轻滑入她双腿之间的浓密。稍作犹豫之后,她为他分开了双腿,他的手得以恣意深索她的柔软。秦思慕的湿润,竟然是如此的惊人,唐宋浅浅一揉,指间掌心己布满了她的露水。星眸半闭的秦思慕一脸泛着痴迷的陶醉,她的手悄悄探向他的胯下,并轻轻把玩着他的坚挺,透明而又柔滑的液体轻而易举的盈满了她的小手。
“噢~~”如此的漏*点,惹得唐宋再没有任何的耐性,他转动身体就要插入,秦思慕撸动的小手却迟迟不肯松开。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然后柔声说道:“还像上次那样,好吗?”
唐宋知道她的难处,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宋,思慕爱死你了。”秦思慕轻轻推开唐宋,在让他舒舒服服的躺好之后,她转向了另一边。很快,唐宋的坚挺便陷入了温暖的包围,那种感觉真的太棒了。从点到面,秦思慕的每一次开始和结束都能让唐宋的坚挺为之颤抖。哇,这一次好深,唐宋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迎了上去。秦思慕似乎发现了唐宋的小小企图,她的每一次进出都开始深入,当唐宋的坚挺侧面接触到她的舌头时,那种感觉简直是无与伦比与此同时,她的手也在不停的抚弄揉捏他的蛋袋,如同唐宋揉捏她的玉峰那般。随着唐宋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他那坚挺部位的颤动频率也越来越快。突然,一股热流喷溅而出,唐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太爽了。
秦思慕的俏脸很快出现在了唐宋的眼中,她面对唐宋,将侧脸舒舒服服的枕在他的胸膛。在用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唐宋片刻之后,她柔声说道:“唐宋,谢谢你能理解。”
唐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说道:“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
秦思慕用手指不停的拨弄着唐宋的下巴,她问道:“现在舒服了吗?”
唐宋坏坏的笑道:“思慕,我还想来一次。”
“啊?”秦思慕小嘴微张显得很吃惊,她问道:“你不会在说真的吧?”
唐宋的目光移向秦思慕那吃果果的身体,他说道:“我一看到你就想来。”
“可是”秦思慕皱着眉头说道:“可是你那个地方已经一塌糊涂了,那种腥味很难闻的。”
唐宋伸出双手将秦思慕的**往中间挤了挤,他说道:“好思慕,让我把那个放到中间去行不行?”
秦思慕将一根手指伸到唐宋的嘴边,她说道:“含进去舔一舔,我就找你说的做。”
这还不容易吗?
唐宋抬头张嘴,一口就把秦思慕的手指含进了嘴,在用舌头舔过她的手指后,唐宋躺回去说道:“思慕,来嘛。”
“哼。”秦思慕撅着嘴说道:“早知道你那么好说话,我就叫你舔我下面了,就像我舔你下面一样。”
唐宋嘿嘿笑道:“那就只有下次啰。”
“哼,下次我要你好看。”虽然秦思慕嘴上说得凶巴巴的,但人却很乖很听话,在说完话之后,她翻身躺到了唐宋的身边。在唐宋起身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放在了**两侧。唐宋俯下身轻轻骑在秦思慕的身上,调整姿态适当弯腰后,他把自己那恢复坚挺的、液体横流的家伙放进了她的沟沟。如此,当然就不需要任何的添加剂,秦思慕双手往里一合,唐宋的坚挺就被舒舒服服的包裹起来了。
“噢~”唐宋刚刚开始运动就忍不住叫出了声,这种感觉别有洞天,完全是另一种极致的爽法再次一爽冲天后,唐宋气喘吁吁的躺了回去,这次算得上是大伤元气了。
等到唐宋的呼吸逐渐平缓,重新裹上浴巾的秦思慕拉着他的手说道:“唐宋,快起来了,赶紧收拾一下,南忆一会儿就该到家了。”
“好的。”唐宋起身下床,扯过浴巾就奔向了洗手间,是得冲一冲才行。
一番收拾,唐宋和秦思慕一起回到三千居的客厅。那边的秦思慕在收拾酒瓶酒杯,坐在沙发上的唐宋习惯性的摸出手机查看记录,手机显示有3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唐宋他老爸打来的。
一连打三个电话,不会有事吧?
唐宋马上回拨了老爸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唐宋问电话那头的老爸道:“老爸,什么事情这么急啊?”
唐安顺说道:“儿子,老爸这次要给你添麻烦了,你妈正数落我呢。”
唐宋笑着说道:“老爸您这是什么话,自己儿子还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儿您直说。”
唐安顺说道:“你大伯嗨,那也不是太近的大伯,就是你老爸的爷爷的弟弟的孙子,就是市里乡下的那个”
“我知道,是远房大伯,市百强村的村支书,咱们唐家少有的干部嘛。”唐宋说道:“您直接说什么事儿吧。”
唐安顺说道:“上次喝酒,他说他们村里的几个人要到北景来打工。我当时喝得晕晕乎乎的,稀里糊涂的就把你给搭进去了。”
唐宋明白,他老爸就好这一口。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没抬起过头,难得儿子有了点出息,他当然要时常挂在嘴上自豪一番的。唐宋说道:“老爸,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许的愿落空的。哎,对了,您都答应他们什么了?”
唐安顺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答应给他们找个落脚点。”
“嗨。”唐宋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那就好,那就好。”留下唐大伯的电话号码,唐安顺好好夸了唐宋一番之后才挂掉电话,一句话,儿子给老子张脸了。
王正道那伙人都住一个村儿,找个落脚点实在是小事一桩。只要他们不过于的好高骛远,找个工作都不在话下。唐宋依照老爸留下的电话号码拨通了唐大伯的电话,一番或真或假的客套,双方谈及正事,唐大伯他们一行五人三天后到北景。
唐宋挂掉电话的时候,秦思慕已经坐回到了他的身边。女朋友一身国际名牌,已经恢复了骄傲的公主本色。每个女人早晚都会有自己的另一面,能够看到并拥有秦思慕的另一面,是唐宋的幸运。
秦思慕问唐宋道:“你们老家要来人吗?”
唐宋点头说道:“是的。”
“那好。”秦思慕说道:“三天后我陪你去接他们。”
唐宋说道:“并不是太亲的亲戚,你可以不去的。”
“不管是远亲还是近邻,都是跟你们家亲近的人啊。”秦思慕一边替唐宋整理衣装一边说道:“男朋友要去,女朋友当然要陪在身边的。”
闻言之后的唐宋点头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
晚上回到寝室的时候,唐宋意外的收到了一条来自系统的好消息,他获得了第二类接触。这是完完全全的意外收获,若不是系统的天赋值奖励,唐宋根本不知道第二类接触是什么接触。
学业事业,爱情友情,唐宋越来越觉得时间不够用,但再忙也不能忘记老爸的托付,三天后的下午,唐宋和秦思慕一起赶往王正道所在的王家村取车。秦思慕和陈暮雪,包括江南忆开的都是两座跑车,拉风有余,实用不足,接人之类的事情还真用不上。别看王正道他们都是北景的乡下人,但他们真比城里人有钱,征地赔款加房屋出租,王家村的村民个个都有几百万的身价,要不哪有闲钱玩车。之前的唐宋已经跟王远程打好招呼了,要借他的金杯。当然,借车还得借司机,没办法,秦思慕是小车驾照,唐宋根本就没驾照。
王家村位于偏僻的城乡结合部,过去的这里并不起眼,现在的这里却成了香饽饽。城市化的进程其实就是驱赶外地人的进程,因为这座城市的繁华轮不到他们去拥有。那些怀着IT梦、演艺梦、学术梦等一切梦的北漂青年基本都住在张家村、李家村、王家村中的隔断房里做梦,他们梦入神机、梦入禅机、梦入灰机,直到梦遗落在繁华都市的孤独夜晚。北景欢迎的不是你,而是您。
到了王远程的家门口,坐在金杯车上的却是王正道。看着从保时捷里下来的唐宋,王正道笑着打趣他道:“冠军车手没驾照,我还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唐宋苦笑着说道:“现在你听说了。”
王正道说道:“上车吧,远程今天要去相亲。”
相亲?这个词汇让唐宋想到了自己的前同事吴智勇。唐宋上次在左岸西餐讨薪的时候,吴智勇因为替他说话而丢了保安的工作。在有能力之后,唐宋试着联系过他,但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不知道他现在飘到了哪里。
唐宋打开车门上车,王正道问他道:“是南站吧?”
唐宋点头说道:“是的。”
“那就让你的女朋友跟紧了。”王正道一边启动金杯一边说道:“我也喜欢开快车的。”
唐宋奇怪的问道:“你就不怕超速罚款吗?”
“哈哈。”王正道笑着踩下了油门,他说道:“外行了不是,我们这里的车都不是正经拍照,随时都可以换的,他们爱开单我们还不爱给呢。”
说话间,金杯面包已经上路,王正道开车果然够猛,跟公交车司机有一拼,秦思慕只能紧跟导航仪了。
半个小时后,唐宋他们抵达火车南站。停好车之后,唐宋和王正道在出站口站了好久才等到秦思慕,晚到一步的后者抬腕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还以为我会来晚呢。”
唐宋指着显示屏说道:“再晚也比铁老大早啊?”
秦思慕抬头看了看火车到站时刻表,说道:“又晚点了。”
唐宋笑着说道:“晚点好,否则我会不习惯的。”
王正道说道:“还行吧,这才晚半个小时。”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半个小时很快过去。过了一会儿,火车到站,唐宋很快就接到了唐大伯的电话,他马上就要出站了。
唐宋的大伯名叫唐安康,跟唐安顺一个辈分。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唐宋算是城镇户口,唐安康才是真真正正的农民,但唐安康他们家的日子却要比唐宋他们家红火很多,因为他们村的地方条件很不错。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唐安康从出站口里走了出来。农村人显老,唐安顺今年55岁不到,但头发却已经全白。他干瘦的脸上爬满皱纹,看上去更像是60好几的人。村干部当然有村干部的样子,即便是退休村干部,唐安康的胳肢窝里就夹着一个自制的老牛皮公文包。
看到了唐安康,唐宋马上迎上去跟他打招呼,他说道:“大伯,您还认识我吗?我是唐宋啊。”
唐安康憨厚的笑着说道:“认识,当然认识。”
这边的秦思慕向唐安康浅鞠了一躬,她甜甜的笑道:“大伯,您好。”
“唐大伯一路辛苦。”王正道也很有理数。
唐安康连番点头,唐宋介绍一番,大家算是认识了。这时候的唐宋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唐安康身后没其他人,他们不是一行五人吗?不会刚下火车就走丢了吧?这问题可就复杂了。唐宋问唐安康道:“大伯,你们还有的人呢?”
“哦,你说他们啊。”唐安康立刻说道:“我们是分头分批来的,其他人都还没到呢。”
分头分批来?唐宋有些难以理解,又不是上山打游击,搞那么神秘干什么?
虽然心中有想法,但唐宋怎么也不会表露出来,他说道:“大伯,我们走吧。”
唐安康防贼似的环顾了一番四周,确定安全之后才说道:“走。”
四个人一路来到停车场,走到车边,唐宋对秦思慕说道:“思慕,一路注意安全,我们在快感汇合。”
“嗯,你们也一样。”秦思慕礼貌的打好招呼,再驾车离去。
这边的王正道已经将金杯车倒了出来,唐宋打开车门对唐安康说道:“大伯,我们上车吧。”
两人依次上车,王正道驱车前往快感。坐到车上,唐安康才算打开了话匣子,他点着头对唐宋说道:“早就听说你找到了一个漂亮女朋友,我一直以为别人在吹牛,今天一见才知道所言非虚。唐宋啊,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
只怕是有钱有势的漂亮女朋友吧,他当然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攀龙附凤的机会——唐宋已经习惯了外面流传的风言风语,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他干脆承认道:“正在努力把握机会。”
“哈哈。”唐安康笑而不语,孺子可教。
闲聊中,金杯面包驶上了南五环高架。唐宋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王正道走的返回路线跟来的路线完全不同。
王正道看了看后视镜,然后随口问唐安康道:“唐大伯,您这是第几次到北景来呢?”
唐安康说道:“我是第一次到北景来。”
王正道又问道:“除了唐宋,您在北景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吗?”
唐安康摇着头说道:“没有。”
“哦。”王正道又看了看后视镜,他接着问道:“那您之前在哪里高就呢?”
“哪来的高就哟。”唐安康笑着说道:“之前一直在家务农,就没出来过。”
听到王正道一直在发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唐宋替唐安康解释道:“相比我老家的其它地方,我大伯他们那个村的条件是非常不错的。他们村以前还有几个村办企业,规模不大,但效益还行,起码能够保证村里闲散劳动力的就业。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啰。”唐安康紧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村里的土地已经全部都被征用,大家伙都跑出来打工了。”
“征地?那就太巧了,我们村也有征地。”王正道饶有兴趣的拉起了家常,他问道:“补偿的价钱应该还不错吧?”
唐安康说道:“还行吧,富不了饿不着,马马虎虎过得去。”
“哦,这样啊。”说完了这句话,王正道操作金杯汽车驶下了高架路。之后的金杯汽车又陆续转了好几个弯,王正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一下后视镜。看他如此频繁的抬头后视镜,唐宋也在“无意之间”转头望向了车后,他怀疑王正道遇上仇家了。不过,唐宋并没有在金杯汽车后面发现什么异常,回过头来的他不禁暗骂自己神经过敏,哪来这么多阴谋诡计呢,这也许只是王正道的驾车习惯而已。
55、这是你们自找的!
55、这是你们自找的!
哪来这么多阴谋诡计呢,也许这只是王正道的驾车习惯而已。
唐宋还是很有社会经验的,一路平安无事就验证了他的判断。三个人抵达快感的时候,秦思慕已经到了,她笑着对唐宋说道:“我这次要比你们快一点。”
“你不也刚到吗?”站在秦思慕身边的陈暮雪说道:“你比他快不是新闻,他比你快才是新闻。”
唐宋招呼王正道和唐安康道:“两位请进。”
在陈暮雪的打理下,仅有100多个平方的快感丝毫没有拥挤的感觉,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在这方面,陈暮雪的能力要比唐宋他们四个强很多。
走进快感的王正道环顾了一番四周,他说道:“唐宋,你这店整得不错,像个做事情的样子。以前我去过常工的老窝,那才叫一个乱。”
唐宋拿出一张店内地图递给王正道,他说道:“多亏请到了一位好经理,这都是她的功劳。”
王正道随便看了看地图,所有设备摆放的位置都能在地图上找到。每样设备都有专属的摆放位置,地面上也有醒目的标识。王正道转头看了看陈暮雪,他点头说道:“小姑娘还真行啊。”
陈暮雪笑着说道:“大叔,我可不是小姑娘。”
“哈哈。”王正道笑着摇头道:“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一旁的秦思慕说道:“她的意思是,她也没那么小。”
这边的唐安康奇怪的问唐宋道:“唐宋,这店是你开的?”
唐宋点头说道:“是的。”
“哎呀。”唐安康不住的点头道:“唐宋你可真不简单啊。”
唐宋在老家的声名鹊起得益于寒假时期的一系列突出表现。在龙溪这样的小地方,流言的传播速度是非常快的,大多人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唐宋的。虽然茶余饭后都在谈,但人们对流言的信任度其实非常低,多数人并没有觉得唐宋有什么过人之处,唐安康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唐安康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对于小地方的人来说,在北景开店就是有出息的证据。无意之间,唐宋又为他老爸挣回了不少面子。
陈暮雪看了看时间,说道:“我在酒店订好位置了,大家一起去吃晚饭吧。”
嘿,还是暮雪想得周到,她对我挺好的——“色兔”又开始沾沾自喜了。唐宋对王正道说道:“你可不能不去的,店里的人都指望你的车了。”
王正道知道唐宋在通过这种方式邀他一起,他说道:“那就走吧。”
陈暮雪转头对罗天文说道:“打烊吧。”
“好来”东方浩立即说道:“就盼着下班了。”
关好店门,除秦思慕和陈暮雪之外的其它人都上了王正道的金杯车,一行人赶往陈暮雪预定位置的酒店。车上,陆子游问唐宋道:“唐宋,你说,要追陈同学的话,那得什么成分呢?”
好小子,居然敢打我们家暮雪的主意,趁早死心吧。唐宋说道:“我估计吧,你可能没啥机会了。”
“我不是那意思,她那样的女孩子我可养不起。”陆子游说道:“就她那消费水准,我想想都肝儿颤。”
“你的出发点根本就有问题。”东方浩说道:“到了她那个境界,谈钱就庸俗了。”
“话不是你那么说的。”罗天文对陆子游说道:“与她的创造能力相比,那点消费算个毛。”
谈笑间,金杯汽车抵达灿星大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唐宋这才明白陆子游为什么要那么问,原来是有感于陈暮雪的高消费。
一行人进入灿星大酒店,接待问题不用唐宋费心,陈暮雪一切都安排妥当。总之一句话,唐宋超额完成了他那吹牛老爹交代下来的任务。虽然招待的是远房大伯,但唐宋心里还是有点成就感的。除去强大的系统,唐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虚荣心不多,但也不会少。
吃饭的时候,陈暮雪交给唐宋一张房卡,她说道:“这是我在这里给你大伯订的房间,一个月,够了吗?”
接过房卡的唐宋开玩笑道:“我想自己住,可以吗?”
陈暮雪笑着说道:“那你还是先问问思慕吧。”
唐宋将房卡转交给唐安康,算是做晚辈的聊表心意,但唐安康死活都不愿意接受,一番劝解无效。王正道对唐宋说道:“唐宋,既然老人家住不惯,那就算了吧,我看不如这样。”
王正道转头对唐安康说道:“唐大伯,你到我们村儿去住吧,都是乡下房子,就跟自家一样。”
“嗯。”唐安康点头说道:“乡下房子好,住着舒坦。”
唐宋将房卡还给陈暮雪,他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
接过房卡的陈暮雪轻声说道:“没关系的。”
一顿饭时间很快过去,众人一起离开酒店并各自回去。与秦思慕道别之后,唐宋坐上了王正道的车,把唐安康送到王家村就算完成任务。
离开灿星大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在去王家村的路上,王正道的电话响个不停,这家伙不愧是混黑道的,用的都是暗语切口,唐宋听到跟没听到一个样。车过张家村,王正道对唐宋说道:“这条路一向不太安生,唐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有这么乱吗?”唐宋笑着对王正道说道:“还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不成?”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王正道再次看了看后视镜。
唐宋回头一瞧,金杯车后面果然跟着一辆依维柯,他说道:“我怎么觉得那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王正道笑着说道:“你才发现啊。”
唐宋说道:“出灿星大酒店之后,那车一直在我们后面,我还以为也是王家村的。”
王正道说道:“我们村的车我都认识,没那一号。”
听到两人的对话,唐安康不由的紧张起来,唐宋指着王正道安慰他道:“大伯,你放心吧,没事的,他过去可是黑老大。”
王正道问唐安康道:“唐大伯,你到北景恐怕不是来打工的吧?”
唐安康说道:“我就是来打工的。”
这回连唐宋也看出来了,他大伯在撒谎。
“是不是马上就知道了。”王正道减缓了车速,在车灯所及的远处,一辆东南面包横在了路中间。
这条路不算太窄,一辆东南面包是堵不住路的,但那辆东南面包并没有熄火,这就大大的增加堵路面积,很明显,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拦截王正道和唐宋他们的车。
王正道的金杯在离东南面包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后面那辆依维柯紧挨着金杯的车尾停下。王正道笑着说道:“看来今晚的派对会很热闹。”
唐宋转头对唐安康说道:“大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你千万不能下车。”
“好,好。”此时的唐安康显得非常紧张,他那紧抱牛皮公文包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
王正道解开保险带说道:“看他们表现了。”
依维柯的车门打开,七个身穿迷彩制服的人依次跳下了车。
唐宋转头看了看,说道:“好像是警察。”
“哪有这么鬼鬼祟祟的警察。”王正道说道:“可别告诉我说是国家安全局的。”
透过金杯的车窗,唐宋看清了来人,这些人身穿的衣服跟运钞车押运员差不多。他们身高马大,全身迷彩,脚穿军靴,动作看上去很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转眼间,七个快速运动的迷彩服就把金杯车围了起来,一个壮汉伸手敲了敲唐宋的车窗。后者按下车窗问道:“什么事?”
壮汉打量了唐宋一番,说道:“下车”
唐宋奇怪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壮汉说道:“别管我们是干什么的,让你下车你就下车”
王正道笑着问道:“我们要是不下车呢?”
“哼。”壮汉冷哼道:“这事情跟你们无关,别惹火烧身。”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唐宋说道:“你们想怎么样,明说吧。”
壮汉指着唐安康说道:“把他交给我们,你们就可以走了。”
“把他交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唐宋说道:“但你们总要交代一下自己的身份吧,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劫匪。”
看到可以商量,壮汉便说道:“我们是保安公司的。”
“哈哈哈。”唐宋大笑着说道:“谁逼你们这么干的,不会是你**的吧?”
既不是城管,也不是警察,那还拽个JB毛啊,保安公司算TM那把夜壶?
“臭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车外的壮汉挥起一拳朝车里的唐宋当头砸来。
“砰砰”两根钢管分别砸裂了王正道和唐安康身边的车窗。
在壮汉挥拳的同时,打开保险的唐宋一脚就踢开了车门,壮汉的拳头还没有挨到唐宋,身体就被车门撞开了。
与此同时,王正道也冲下了车。这边的唐宋刚刚下车,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就当头砍下。
可不得了啦,遇上穿制服的流氓啦
天赋技能剩余时长已经开始倒数,唐宋迅疾的闪开砍刀,迎头就给了偷袭者一拳。
偷袭者显然练过,唐宋这一拳居然没有把他打倒。这边,为首壮汉的飞腿已经杀到,唐宋突然一个矮身,一脚踢空的壮汉还没来得及反应,支撑脚下就传来了一股大力。
“砰”壮汉被唐宋一脚扫倒在地。摸黑拦路抢劫,肯定不是好人,唐宋快步上前,照着壮汉的脑袋一脚踹下。
倒在地上的壮汉反应很快,他的手臂及时的护住了脑袋,唐宋只踹到了他的手臂。壮汉就地一滚,迅速的脱离了唐宋的攻击范围。
“他们都练过,必须下狠手”那边传来了王正道的声音。
老子让你挡唐宋如影随形,在壮汉刚刚起身到一半的时候,唐宋一脚踢上了他的腰眼,壮汉再次被他踢倒。
唐宋刚想趁胜追击,光影闪过,刚才的砍刀再次当头砍下,眼疾手快的唐宋一个旋身闪到偷袭者的身边。
情况非常紧急,金杯面包后面的车门已经被强行拉开,毫无还手之力的唐安康被人拎小鸡似的扯出了车门。
“砰”唐安康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时的唐宋突然暴跳而起,他按住偷袭者的肩膀一脚飞踢出去,一个手拿钢管的人被他踢中面门,猝然倒地。
那边的唐安康还没来及起身,一把砍刀照着他的手臂就劈了下去。
“小心”
刚刚落地的唐宋连忙提醒唐安康,狼狈不堪的唐安康慌忙举起手中的牛皮公文包格挡。
噗砍刀砍上了唐安康手中的公文包。
他们要杀人
这帮人是来杀人的
如此危急的关头,年轻的唐宋根本来不及多想,他现在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自己不下狠手,唐安康就会被他们活活砍死
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唐安康死,那就得让他们死
偏激的想法突然充斥唐宋的脑际,他要下狠手了。
这边,被唐宋按在下面生生绕了一圈的偷袭者也已经恼羞成怒,他改劈为捅,砍刀的刀尖正迅速逼近唐宋的腰部。
出手如电的唐宋一把就拽住了偷袭者的手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捏上了偷袭者的肘部。唐宋的左手往反方向使劲一拧,偷袭者的手背突然就挨到了小臂。
凄厉的惨叫声中,唐宋已经夺过了砍刀。
也活该为首壮汉倒霉,此时的他刚好冲到唐宋的背后,唐宋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他回身一刀抹出,止不住前冲势头的壮汉突然迎上了唐宋的刀口。
“啊”的一声惨叫,砍刀的刃口已经抹上了壮汉的脖子。
这一刀是不致命的,但痛苦才刚刚开始。
唐宋手中的砍刀猛的一拉,鲜血突然喷溅出一道血雾,壮汉的颈动脉被唐宋生生割破。
双手捂着颈部的壮汉颓然倒地,鲜血不断外涌,他的身体已经毫无生命迹象,只是在机械般的抽搐。
另一边,堪堪躲过一刀的唐安康已经岌岌可危,保安手中的屠刀正高高举起。
这是你们自找的
第二卷 56、弹钢琴的动作 这事儿必须得J情【求月票】
56、弹钢琴的动作这事儿必须得J情【求月票】
另一边,“保安”手中高高举起的屠刀正挥向唐安康,千钧一发之际,唐宋扬起手中的砍刀奋力一掷,砍刀在空中旋转着飞向那名保安的脖颈。说时迟那时快,飞速运转的砍刀转眼间就旋到了那名保安的身前。
那名保安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在听到风声的同时,他眼睛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飞旋而来的砍刀。由于砍刀的方向未定,他不敢贸然用刀劈砍格挡,只能闪往一边,唐安康暂时度过了危险。
“不,不要杀我”侥幸逃过两劫的唐安康已经被吓破了胆,他发疯似的大声喊道:“我再也不告了,呜呜呜”
他是来上访的?
原来这不是拦路抢劫,而是截访
**的,你们这帮畜生,截个***访,犯得着如此丧心病狂吗?
那边的王正道已经看到了唐宋这边的情形,在一脚踢开身前的保安之后,他大声喊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想挨枪子儿的话就别留活口”
无论是生理状态还是心理状态,王正道都比唐宋来得干脆,在喊话的同时,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出来了一把匕首,只见他反身虚手一挥,距离他最远的那名保安就捂住脖子倒在了血泊中。
与此同时,先前偷袭唐宋的保安从长筒靴的靴筒里摸出来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过,匕首的锋芒直刺唐宋的心脏。
一声惨叫响彻暗夜,偷袭者受伤的那只手被唐宋捏得咯咯作响,在闪身的同时,唐宋一头撞向了他的面门。眼冒金星、满脸殷红之际,唐宋准确的捏上了偷袭者的麻经,短暂的麻木无力已经足够,匕首宣告易手。
形势危险,情况紧急,天赋技能剩余时长屈指可数,唐宋既紧张又害怕。
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已经到手的一切绝不能失去
种种焦虑担心,种种心理暗示,唐宋浑身的热血都已经上涌到了脑际,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人
啊呃呃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的唐宋在很短的时间内连捅偷袭者八刀,也许,这才是弹钢琴的连续动作,这才是TM的漏*点杀人
惨叫声变成闷哼声,闷哼声变成呻吟声,呻吟声变成毫无生命迹象的咕嘟声,偷袭者颓然倒下,唐宋浑身都溅满了他的鲜血。
“刚子”先前欲砍死唐安康的那名保安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唐宋杀死,可能是因为两人关系非同寻常的原因,他发狂似的举起砍刀直奔唐宋而来——***,我要杀了你
如果此时的唐宋是弱者,那他只能像唐安康那般任人宰割**。杀人者人亦杀之,既然你们已经动了杀人之念,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唐宋箭步直扑那名保安而去,盛怒之下的两人很快狭路相逢,双方错身而过,晃眼之间,唐宋手中的匕首就插进了他的心口。唐宋杀意已决,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见势不妙的另一名保安撒腿就往依维柯那边逃遁,但此时的依维柯已经开始全速倒车,奋力追赶的他离依维柯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从身后追杀过去的唐宋却越跑越快,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缩短。就在那名保安夺路狂奔之际,王正道手中的钢管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他的大腿,猝不及防之下,那名安保摔倒在地。跟上前去的唐宋手起刀落,血雾喷溅,那名保安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金杯车前方的东南面包突然倒退向相反的方向,唐宋看了看依维柯又看了看东南面包,两边都追不上了,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这下全完了。
“不用担心”王正道伸手摸了摸小胡子,他说道:“他们跑不远的。”
急促的刹车声响过,“砰”的一声,东南面包戛然而止,一辆疾驶而来的普桑突然横在路口,开车的人在两车相撞的刹那飞身下车。唐宋转头望向王正道,他说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王正道苦笑着说道:“我的仇家太多,我一直没排除他们冲我来的可能。”
说话间,紧急制动声再度传来,接着就是剧烈的撞击声。唐宋这下全明白了,王正道这家伙不止自己杀过人,他还有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手下。
唐宋摇着头说道:“这下完了。”
王正道笑着问唐宋道:“是不是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唐宋,不要杀我,我是吴智勇”就在这个时候,东南面包车上传来一声哀嚎。
闻言之后的唐宋马上大声喊道:“不要杀他”
两人快步跑向东南面包,到了那边,唐宋看到了杨征,逃下车的吴智勇已经受伤倒地,前者的刀正逼着他的脖颈。
面对杨征询问的目光,唐宋说道:“我认识他。”
闻言之后的杨征收起短刀,唐宋蹲身对吴智勇说道:“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丧天害理的事情。”
表情痛苦的吴智勇哭丧着脸说道:“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
“没饭吃你可以找我啊”唐宋怒吼道:“做这种事情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吴智勇说道:“可我起初不知道他们在干这个啊。”
王正道拍着唐宋的肩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杨征指向东南面包那边说道:“安全车在那边,我们走”
唐宋转身回到唐安康这边,此时,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蜷缩在路边瑟瑟发抖。走上前去的唐宋轻声说道:“大伯,我们得赶紧走。”
“好,好。”唐安康说话的时候牙关都在打哆嗦。
杨征所谓的安全车是一辆长安面包,五个人先后上车,面包车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车上,唐宋问王正道道:“刚才的事情怎么处理,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王正道说道:“那边的人会处理的,你放心吧,他们的手脚都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
“唉,那可是七八条人命啊,肯定会惊动高层的。”唐宋想想都有些后怕,这是绝对的大案要案,肯定是要挂出来督办的。
开车的杨征似乎看透了唐宋的心思,他笑着说道:“督办的大案要案最后都会圆满侦破,你就不觉得这破案率高了点。”
这倒是,唐宋也觉得蹊跷,如此的合鞋合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不平事发生呢?
唐宋对王正道说道:“我估计钱程明天就会来找你。”
“那你就错了。”王正道说道:“钱程并不知道我的底细,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流氓头子。”
王正道并不想聊关于自己的话题,他转声问唐安康道:“唐大伯,现在你总该说实话了吧?”
这边的唐安康正埋头使劲的抽烟定神,听到王正道的问话,他缓缓的抬起了头。他说道:“我是来上访的。”
唐宋问道:“大伯,你到底要反应什么问题,他们可是奔着杀人灭口来的。”
“呃,我想,你们大概是误会了。”侥幸保住小命的吴智勇说道:“他们并不是要杀人灭口。”
不会吧,杀错人了?唐宋马上问吴智勇道:“那他们要干什么,我可明明看到那个保安举刀要砍大伯的。”
吴智勇说道:“他们在电话里说,要给唐唐大伯留个纪念。”
王正道沉声问道:“那就是要废掉一只手了?”
吴智勇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王正道冷笑着说道:“杀之不足惜。”
唐宋接着问唐安康道:“大伯,你要反应的问题很严重吗?”
“严重”唐安康肯定的说道:“非常的严重。”
接着,唐安康絮絮叨叨的说出了自己要反映的问题。起初征地的时候,唐安康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土地要用来干什么。赔付款到位之后,征地的企业进驻村子,这是一个大型水泥企业,一期二期三期,工厂陆续建成并投入运营,村民们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水泥行业是高污染行业,工厂24小时不间断的生产让村民们苦不堪言,原本青山绿水的村子没多久就变成了绿洲中的沙漠。厚厚的烟尘覆盖让植被完全枯死,村里的小洋楼没多久就变成了灰土楼,村民们一年四季连窗户都不敢开。更为严重的时候,一些怪病陆续开始在村里蔓延,环境污染直接威胁到了村里人的生存。被逼无奈之下,村民们开始聚众闹事,他们经常围堵厂门阻止工人开工,双方屡有冲突发生。水泥企业的领导非常恼火,在一次解释说服过程中,真正的问题浮出了水面。水泥企业是按照国家最高赔付标准对村民们进行补偿的,那些钱已经足够村民们整体迁出村落了。但是,村民们得到的实际赔付却远没有那么多,也就是说,有人侵吞了补偿款。于是,唐安康他们就开始了漫长的上访路,镇里县里市里,村民们所反映的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还屡遭报复打击,唐安康也因此失去了村长的职位。
思前想后,村民们决定告到北景。谁知道,以唐安康为首的村民们初到北景就被抓进了保安公司的黑监狱,一顿打骂之后,他们被送回镇里。接着就是长时间的拘留审查,好一番折腾,唐安康才被送回家中,当地干部警告唐安康,上访就是对抗政府,再敢去北景上访铁定判刑坐牢。
唐安康接着说道:“没有真正的见到大领导反映情况,我们一直都不死心。但我们又怕再进保安公司的黑监狱,所以一直没敢再上访。直到前些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抓我们的那家保安公司已经被查处。”
唐宋皱着眉头问道:“所以你们就决定再次上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