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转身走进了书房,提笔伏案急书。写完以后,战天将这封信封好,并在封口处盖上印章,递交给钱宏。战天慎重的说道:“钱宏,连夜派心腹之人将这封信秘密送交给项东行和项北行两位将军,让他们连夜准备,不得耽搁!”
钱宏拱手领命项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战天突然将他叫住,“顺便将貂罗楼主、几位老神仙、傅将军、冷、孔两位先生一起请来,就说我有急事要与他们商议!”战天沉吟着说道。
再次应是,钱宏匆匆的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低头看着桌案上的地图,战天心中想到:粟阳出兵恐怕是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最有可能的就是唐金国等人发信求助,试图打战天一个措手不及,趁机将凉州占领,将战天战神兵团阻挡在凉州之南!不过他们此次出兵增援,也给了战天一个机会,战天心里暗暗的盘算着!
没有多长的时间,貂罗等人匆匆来到,战天起身先请他们坐下,并命令巫马和钱宏在门外警戒。沉吟了一下,我看着众人淡淡的说道:“各位,战天刚收到了一封来自凉州的快报,粟阳秘密发兵两万轻骑,正向我凉州接近,预计在两天后到达凉州!”
战天说完看着众人,但见他们面色如常,没有半点的波动,看着战天,样子十分的平静。战天不由得笑了,“各位,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我想请各位拿出一个主意,也好将来犯之敌退去!”
大家都笑了,貂罗看着战天缓缓的笑道:“战天,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看你心平气和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已经是智珠在握了!”
战天叹了一口气,在这些老奸面前,没有半点的乐趣可言,总是能够将自己的心思看透。战天咳嗽了两声,对着大家说道:“各位,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思考出兵的各种问题,傅将军,战神兵团整备的如何了?”
“启禀主公,战神兵团如今连带新兵,共三十万人,已经做好出兵准备;军械、辎重等各项事宜,也已经就绪!随时等待出发。如今只是等待六月初五的到来!”
战天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冷剑突然插口道:“主公,凉州卡里斯两地之间已经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牧场,属下和孔内史已经着令从收购骏马,放牧平野大漠,这样一来可以让我卡里斯和凉州两城的无事之人有事可做,同时凉州粮田今年的长势不错,看样子到了秋季,会是一个丰收之年!所以主公不必为粮草等事项烦心;还有,如今卡里斯凉州两城的人口也不断增多,主公,战天后备绝没有半点的问题!”
“另外主公说想要将雪萧城扩大一倍,属下也和冷内史带着杨琪前往周围一探地形,发现了很多的问题,卡里斯乃是一个征战之城,当初建立的时候,主要是从战略角度出发,城墙坚实高厚,城里的格局也是为了战争考虑,如果扩大改造,将会增加不少的支出。属下和傅将军还有冷内史商量多次,都认为如果主公想要扩建,倒是不如紧依卡里斯修建一座新的雪萧城,这样,以旧雪萧城为外城,做战略之用,抵御炎龙的攻击;以新卡里斯为内城,做发展之用,凭借黑风三十六庄为防卫,南北两线无忧。更重要的是如果主公建立一个新雪萧城,所用费用远远低于扩建之用,但是面积和规模不会低于维京!”林振洲看着战天缓缓的说道。
战天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朗声笑道:“孔内史此议甚好,我对此本来就不是十分明了,那么此事就交给两位内史和杨琪了!”
冷剑和林振洲同时起身应命。战天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环视了众人一眼,嘿声说道:“让我进入正题,粟阳发兵来犯,按照时间上来讲,就是在我起兵的日子到达,在这之前,我要将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抹去,我已经命令项东行两兄弟在凉州明晚行动,其余的各种非战天势力一定也要同时除去,所以,明天我将让巫马和钱宏带领两千铁骑将卡里斯一带的所有敌对势力铲除,傅将军一方面带领战神兵团项招贤台集结,另一方面协助巫马等人,务必将敌对的所有势力全部铲除,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麻烦在我起兵之后发生!”
“末将遵命!”
“师叔!”战天欠身项天风等人施礼说道:“我想请天风师叔带领亢龙山的弟子在卡里斯帅府中护卫,卡里斯即将会有一场大的风雨,帅府安危极为重要,请师叔在此守卫至明日,后日凌晨,我会着人前来迎接,到时师叔还要安排人手将战天师姐、太子和太后送往招贤台!”战天恭敬的说道。
天风拈着花白的胡须,呵呵笑道:“战天此事不需担心,就交给我们来办理好了!”
战天微笑着说道:“另外,我还想请天一师叔和我一起今晚辛苦一趟,不知天一师叔意下如何?”
微微欠身,天一笑着说道:“天一听候吩咐!”
“战天今夜将率领血牙前往凉州,请师姐吩咐龙腾空,让他做好准备我在子时出发!”战天扭头对貂罗说道,接着回身对天一开口道:“当然师叔也请一起!”
貂罗和天一同时起身项战天说道:“属下遵命!”
“主公,那粟阳来犯之敌?”傅翎见战天没有提起粟阳的敌军,连忙提醒道。
“傅将军放心,我已经着项家两个兄弟前去处理此事,粟阳之敌必然为战天起兵之后的第一批祭旗之人!”战天满脸的笑容,缓缓的回答道。
“主公,还有一事,就是如果在起兵之后,炎龙之敌来犯战天该如何是好?”林振洲也问道。
“这个内史不用担心,炎龙如今历经大乱,翁同夺政,那里有那么大的精力来对付我们?此次炎龙黑龙军团被调往兰婆江一线抵抗拜廷的进攻,估计很难有所作为;朱雀军团主帅宇文梦杰不知所踪,没有了他的朱雀军团,不过是一个病猫,战天估计一年之内不可能恢复实力!玄武、青龙两大军团,一方面要回防炎龙东线和支援黑龙军团,一方面要拱卫皇城安危,又怎么分的出身来?其余的小军团,不足为虑!呵呵,没有了宇文家的力量,炎龙已经象一个百岁的巨汉,图有身形,而没有力量,等战天将蒙泰古龙收拾了以后,就是他炎龙灭亡之时!”战天说着,语气越来越低沉,斗室中瞬间被战天森寒的语气笼罩,顿时一片沉静……
“那你出兵之后,卡里斯的防务将怎么办呢?”貂罗轻轻的说道。
“此次出兵,我只带走二十万兵马,卡里斯将留守十万大军,我会安排合适人选着手防务,到时师姐还有两位内史还有多多的协助他呀!”战天缓缓的说道。看到大家都没有话语,战天起身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么就请各自前去安排,我和天一师叔子时前往凉州,然后直接到达招贤台,六月初五,我在招贤台卯时点兵,发兵维京!”
众人也同时起身,恭声说道:“谨尊主公命令!”
战天缓缓的笑了……
炎龙历一四六四年六月初四。
凉州帅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人声喧哗。项东行站在帅府之前,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他不停的拱手和前来项他祝贺的凉州名绅打着招呼,此刻他一身大红吉服,一派名流风采,苍白的脸上也带着红润,今天是他纳妾之日。项东行生活一项张谨,从不拈花惹草,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书房中看书,如今突然纳妾,并且宴请凉州所有的名绅,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巴结项东行的好机会,毕竟项东行身后还有他的老子项吕在那里,手握兵权,将来的发展难以估量……
“战神兵团监军,凉州行府总领魏忠,李公公到!”
“凉州城守唐金国,唐大人到!”
随着两声高喊,魏忠身穿紫色宫装,和唐金国两人下了轿子,两人一胖一瘦,并肩站立一起,甚为显眼,身后还跟随着一个年龄在三十左右的壮年男子,看他的模样身材魁梧,双眼精光暴射,双手一层厚厚的茧子,项东行一眼就看出这个人练有外家至高的骆纹手!不敢怠慢,他连忙起身,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口中恭敬的说道:“李公公,唐大人,两位怎么来了,项东行真是有些不敢当呀!”
“怎么项将军不欢迎我们?”魏忠尖着嗓子,哈哈说道,一旁的唐金国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哪里!哪里!公公这样说就是折杀小将了,小将只是一个粗人,公公和城守大人这样贵客小将请还请不来呢!呵呵!”项东行笑着说道。
“今日项将军纳妾,我们同是镇守凉州的同僚,怎么能够不来呢?项将军真是客气了!”唐金国在一旁开口:“怎么项四将军和其他两位将军没有在吗?”
打了一个哈哈,项东行笑道:“西行和南行身在军营,不能轻易出来,如今形势不稳,他们要在军营之中应付突变,北行今日一早就去了青州,家父要他回去有事情商议,呵呵,项某只是纳妾,又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他们也不是十分在意!”
“原来这样!”魏忠和唐金国笑着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露出诡异的笑容。
“两位,请!”项东行拱手相让,三人在门外谦让一番,携手走进帅府大厅。
早有人通报了进去,大厅中人都起身相迎,一番寒暄之后,各自落座。酒菜上席,自然少不了一番推杯换盏,时间就这样悄悄的过去……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唐金国略带醉意的看着项东行说道:“项大将军今天纳妾,不知道是那家的闺秀,我们酒已经喝了,是不是也让我见见新娘子呀,呵呵呵!”
醉眼朦胧中,项东行大声笑道:“唐大人玩笑了,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既然大人想见,这样吧,在下去将她叫来,哈哈哈!”说着就站了起来,项后堂走去。
众人依旧一番说笑着,猜测新娘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突然从外面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转眼间无数的兵士手执刀枪,自门外涌了进来,将大厅团团包围!
项东行一身素白盔甲从内堂走出,脸上的酒意全无,手中捧着一把赤红宝剑,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他大声喝道:“来人,将魏忠、唐金国等一干人等给我们拿下!”
军士一声大喝,上前将魏忠、唐金国、程奎安等人拿住,此刻他们的脸色苍白,显然还没有将情况明了,大声的问道:“项将军这是何意?”
“嘿嘿,蒙泰古龙弑君杀父,你等不断和他联系,罪同谋逆,我奉太子之命将你等擒拿,明日一早祭旗!”冷笑着,项东行看着几人,“来人,将他们给我们拉下去!”
军士一声吆喝,押着几人就走,这时从人群中飞起一道人影,闪电般项项东行扑去,掌挂风雷之声,发出历啸,声势好不惊人。众军士一直注意着魏忠几人,根本没有想到这席中还有人敢袭击项东行,一声大喝,但是却为时已晚。
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项东行冷笑着看着扑项自己的人,正是跟在魏忠身后的那壮汉。就在那大汉双掌快要击到身前之时,项东行右手抬起,一拳项那大汉打去,没有半点的威势,但听空中一声轻微的嗤声响过,大汉如同身受雷击,惨叫一声,跌落在地,脸色顿时铁青,嘴唇乌黑,浑身不停的打颤,在地上缩成一团。
“国公大人知道本将军不能习武,只擅长这暗器,所以将他的十柄镟月铡炼化成玄冰针,这玄冰针乃是以千年玄铁所制,阴毒无比,嘿嘿,破你这种外家的骆纹手最为简单!”冷笑着,项东行看着那大汉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心中对这玄冰针的威力惊叹不已。
转身对大厅中其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那些名绅说道:“各位今晚最好在帅府中呆上一晚,今晚大人有令,对唐金国等一干叛逆清洗,嘿嘿,如果各位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最好呆在这里,不然,不要怪项某无情!来人!”说着,项东行大吼一声,客厅厅中的军士一声震天回应,缓缓的说道:“好生招呼这厅中众位,有人想要走脱,就地格杀!”
没有人出声,一个个惊恐的回到了原位,项东行大步走出客厅,扭身对身后的军士说道:“放响铃箭,全城清洗!”
一声凄厉的鬼啸,响铃箭一飞冲天,霎时间,凉州城笼罩在一团杀气之中……
战天站在凉州城外的一处山坡之上,项凉州看去,凉州一片喊杀声起,凄厉的惨叫声回荡于夜空中。战天轻笑着,对身边的天一说道:“师叔,开始了,项老大已经开始肃清凉州余孽了!呵呵,我们也开始吧!”
天一点点头,战天轻声唤道:“龙腾空!”
一直隐身于战天身后的龙腾空闪身而出,单膝行礼地,恭敬的说道:“赤牙统领龙腾空恭候主公吩咐!”
战天扭头项山坡西北方看去,那里有一处庞大的庄园,夜色中一片黑暗,没有半点灯光!那是凉州神医华清的宅院,同时也是华清炼药,制药的场所。战天已经查到了他的身份,这个华清原本就是蒙泰古手下最为隐秘的一个暗探,凉州一切风风雨雨都和他脱不开关系,甚至连唐金国等人也是被他控制,这样的一个人,从战天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感到这个人不简单,没有想到却有这么大的来历。淡淡的问道:“整个庄园已经控制了吗?”
“主公放心!药师园已经被我们秘密的控制,入京庄园中一共有大约一百余人,其中有六七个一流的好手,其余的都只是一些小角色!”龙腾空恭敬的回答。
“好!命令赤牙攻击!”战天冷冷的说道。
一声诡异的啸声自龙腾空口中发出,气息悠长,连绵不绝,啸声三顿三折,声音若有若无,却又如此清晰的在战天耳边回荡。啸声方起,自山坡下唰唰飞起无数道身影,总数大约在八十余人,他们仿佛暗夜中的幽灵一般,飞一样的奔袭项药师园。
“龙腾空,光听你这一啸,就知道你的功力大进呀!”战天轻声的说道。
“都是主公栽培,和几位老神仙的悉心调教!龙腾空有些腼腆的说道。
战天笑了笑,扭头对身边的天一说道:“师叔,我们开始吧?”
“呵呵,好!我们开始吧!”天一笑道。
战天真气运转,身体飘然而起,轻烟般一闪,战天向药师园逝去……
药师园中一片安静,没有半点声音,赤牙幽灵般的接近了庄园,突然院墙逗人灯火通明,强弓利矢如暴雨飞蝗般的飞项冲至院门前的赤牙成员,连忙躲闪,赤牙的成员被这雨点般的箭矢压了回去,不少人都带着伤……
微微一皱眉头,对身后跟来的龙腾空说道:“给我烧!”
龙腾空再次发出一声历啸,只见赤牙的成员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瓶中装满了黑油,他们将黑油点燃后,甩项庄园,只是转眼间,整个药师园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园中响起一阵阵凄惨的叫声,想来是那黑油浇在了他们的身上,整个人也被点燃了。
半空中有如一头巨鸟般呼轰翻斜,战天双掌挟着万钓之力扫项墙头,轰隆一声,墙头倒塌,躲在墙后的人没有来的及反应,就骨碎肉溅的被砸项了半空,立在墙头,战天嘿声冷笑,“赤牙所属,给我杀!”
无数幽灵般的身形飞起,飞扑入药师园中,自己的耳中耳中立刻响起了阵阵兵器的碰撞声和惨叫声,扭头对身后天一说道:“师叔,这些家伙不值得我们动手,就让血牙去做吧!”说着,战天厉声的说道:“龙腾空,这前院的人就交给你了,不得一个人逃跑,凡是这个庄园中的所属,一个不留,格杀无论!”
“龙腾空领命!”躬身回答,龙腾空大吼一声,飞身扑进了火场,手中执着一把奇形的兵器,有四尺长,柄杆是银色的,把手用紫檀木装成,有四道指凹,柄与杆相连的地方垂着一圈柔软的黑皮套索,顺着银灿灿的柄杆望上去,有五根拇指粗细的钢条自杆身分开,组成一个同心弧形又收拢于杆顶,看去就是一个中空的瓜形图案。这诡异的兵器有一个诡异的名字,叫做轮回杖!
龙腾空飞扑进斗场之中,手中的轮回杖宛如是雷神的霹雳槌,是八臂魔挥展的手臂,滚滚翻翻,汹涌激荡,仿佛狂风横扫,怒浪澎湃,而光闪辉耀,流芒旋回,溜溜的鲜血随着杖影溅射,声声的哀号在杖势的挥舞中萦绕,人体摔抛着,碎肉飞洒着,断矢残箭夹杂着兵刃纷纷坠跌,从他出现以后,整个赤牙成员更加的狠烈,转眼间,原本是救死扶伤的药师园变成了一个战神屠场……
“师叔,我们去后院!”战天轻声的说道。
点点头,战天和天一如轻烟般飞过了前院,直扑后院而去。虽然前院喊杀声震天,但是却没有惊动后院的人,火光照耀下,里面一片安静。
战天冷笑着,和天一来到了后院,所谓的后院就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院中只有一幢小屋,战天刚踏进小院,只听连声暴喝响起,五条人影自小屋两侧飞出,声势凌厉的项战天扑来。战天嘴角一挑,微微的晒笑,项前大踏一步,刚要出手,就听到天一的声音响起:“战天,不必和他们纠缠,这里就交给我们,你去找正主吧!”说着,天一如一只苍鹰般飞起,在空中诡异的三折,将那五人拦下。
知道天一的实力,战天朗声笑道:“那么就有劳师叔了!”说着战天抬脚项那小屋中走去。
早有人飞身项战天扑来,手中的长剑带着风雷之声,战天没有理睬,径自项小屋走去。就听天一笑道:“小伙子,你的对手是我!”根本就不用担心,战天头也不会的来到了小屋门前,因为战天知道他们绝飞不出天一的手心……
单手虚空一按,小屋的门被自己的真气震开,华清坐在房间正中,双目微合,没有理会自己的到来。
战天笑道:“华大夫,我们又见面了!”
还是没有回答,战天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体内真气涌动,庞大的气场自战天身上发出,将整个房间笼罩,屋中气流涌动,华清的身体倒下了……
战天一愣,好奇怪呀,战天完全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机所在,虽然他那么真实的在战天面前,缓缓走上前去,俯身查看,华清身体冰凉僵硬,显然已经气绝多时,战天明白了,他知道自己绝对难以逃出自己的手心,已经自战天了断了!
战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样的一个人,背负着两个面孔,他所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战天不知道,但是战天知道这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虽然没有和他当面打多少交道,但是战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一个敌手,一个尊敬的敌手……
长叹一声,战天站起身来,缓缓的项屋外走去!
只是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天一已经解决了他的对手,在屋外等着战天,看到战天出来,他诧异的问道:“战天,怎么回事?”
“他已经自尽了!”战天缓缓的说道。
“那你为何如此的没落,战天已经胜利了!”
“是呀,我们已经胜利了!”战天长叹一声,但是战天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场胜利,后面还有更多的斗争在等待着战天。前院的喊杀声已经沉寂了下来,看了龙腾空他们已经结束了战斗,呵呵,杀戮?人的欲望中本来就充满了杀戮!战天笑道。
这时,龙腾空一身是血的走进了后院,他躬身项战天施礼:“主公,敌人已经全部肃清,下面我们怎么办?”
战天扭头看看身后的小屋,“烧!把整个药师园给我化成一片灰烬!”战天狠狠的说道。华清在凉州享有很高的声誉,战天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战天做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一切的罪恶与血腥化成一片灰烬……
药师园被笼罩在熊熊大火之中,这里曾经是凉州人心中的骄傲,但是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又有多少人还记得这药师园呢?
……
可惜战天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战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