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龙历一四六四年八月二十日,战天跨坐在雪萧背上,看着洞开的城门和满地的烟火尸体,战天笑了,战天创造了一个奇迹,仅仅用了六天的时间,战天将维京的城门洞开,呵呵,即使是自己的曾祖也没有做到的事情,战天终于做到了!但是战天也很清楚,这并不代表战天真的就超越了曾祖,毕竟如今的维京守军和六十年前的卡巴帝国守军是无法并论,不过战天还是有一种非凡的成就感在心中升起……
“传令三军,入城后如遇到抵抗,一律就地解决,但不得动百姓一毫,违令者,斩!”
战天大声的对身边亲兵说道,接着,手中焚天一挥,“进城!”三军浩荡,缓缓的开进了维京。在六天前,战天放弃了南门的攻击以后,整个维京的防御能力似乎一下子减弱了不少,在经过了六天的猛攻之后,终于维京西门率先停止了抵抗,接着北门也跟着停止,两处城门竖起了白旗,战天以极为微小的代价,将维京握在手中,剩下来的就只有清扫城中的障碍了!身后,战天留下了近两万具尸体……
维京城中冷清清的,街道上一片死寂,到处都是死尸和残断的兵器,一派凄凉景象,丝毫没有往日的繁荣景象。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扉,大街上没有一个活人在走动!
没有等战天下达命令,身后的军士立刻以百人一个分队沿街搜寻,战天率领战神之怒直往皇城而去,那里才是战天最终的目的地!
皇城外,金刚兵团的士兵整齐列队,看来他们已经结束了战役,金壁辉煌的午门被推倒,一群禁军打扮的士兵在废墟之上聚集,他们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蹲在那里,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没有半点的精神。
看到战天率领人马前来,一名千夫长打扮的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恭声项战天说道:“参见护国公,皇城已经落入了战天手中,战国公请您和项爵爷立刻前往金殿!”
我看着眼前的千夫长,感到十分的眼熟,好半天,战天笑着问道:“你可是郭淮?”
有些意外,更多是惊喜,郭淮连忙躬身回答:“末将正是郭淮,没有想到大人还记得末将!”
战天呵呵的笑道:“你这个家伙升官了,这一身的打扮,让我险些没有认出!呵呵!这一项还好?看来过得不错呀!”
“多谢大人挂念,末将如今已经是伍隗大人帐下的千夫长,三年没有见到大人,大人还是风采依旧!”郭淮有些受宠若惊的回道。
战天习惯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战天无量山的老部属,在一起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先去和你们王帅见面,以后再和你聊!”战天轻声说道。
“末将恭送国公大人!”
战天没有再理睬他,大步向皇城内走去,这维京的皇城,战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踏进这皇城之中,但是此次当战天踏进这皇城的时候,却有一种莫明的成就感!因为这次我是以一个征服者的身份踏上这皇城的土地,不需要再惶恐,不需要再小心翼翼!
走进了大殿中,那空旷的大殿里,此刻只有王猛一人,他站在龙椅旁,看着挂在龙椅后面的一个红色大布,丝毫没有察觉战天走了进来。轻轻走到王猛身边,战天咳嗽了两声,王猛扭过头来,看看战天,缓缓的说:“战天,如果蒙泰古龙和我们不是一个时代,他一定是一代雄主!”
战天一愣,有些迷惑的看着王猛。王猛叹了一口气,项墙上的那块红布一指,“战天,还记得这个吗?”
战天抬头看去,也不禁愣住了,那红布有些陈旧,上面绣着一轮卡巴帝国,在那轮卡巴帝国边上,则是七颗大小不一的星星,这不正是战天在三年前蒙泰古的寿筵之上所献上的那寿礼?怎么还会挂在这里?蒙泰古龙和战天誓不两立,战天以为这块红布早已经化为一团灰烬,却没有想到至今仍然挂在这里,当年蒙泰古说是要悬挂于庙堂之上,可是没有两天,却弃置一边,没有想到蒙泰古龙又重新将它找到,而且就挂在自己的身后,让每一个大臣抬头就可以看见。
“蒙泰古龙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物,只是他的方法错了,如果他多些宽容,少些阴毒,或者战天没有出现,那么卡巴帝国一定是他的,甚至整个天下都会是他的!没有一个皇者会将他的仇人的贺礼这样堂而皇之的挂于庙堂之上,战天,这个蒙泰古龙是一个枭雄呀!”王猛缓缓的说道。
战天点点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却同意他的说法,虽然和蒙泰古龙打了多次的交道,甚至几次险些让他给害死,但是战天却不得不承认,蒙泰古龙是一个人物,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够成为自己的敌人!战天用低沉的声音问道:“铁匠,蒙泰古龙找到了没有?”
摇摇头,王猛缓缓说道,“没有,当我攻下皇城时,听宫中的太监说道,蒙泰古龙已经带领他的亲军自皇城退却,根据现在的情况,他很有可能从南门杀出,项西冷山逃窜!”
“希望这次不要再让他逃脱了!这样一个人,终究会成为自己的一大祸害!”战天点头说道:“对了,铁匠,我一直没有项你询问,那赵良铎你怎么看?”
沉吟了一阵,王猛缓缓说道:“此人的来历一直是一个谜?我也派遣细作打听,却没有半点的线索,这个人看似豪爽,但是却行踪诡异,我看一定不简单,甚至他会是我下一个敌人!我不得不防呀!”
摇摇头,战天轻声说道:“铁匠,我看还不一定,我下一个敌人将会是炎龙、东赢、瑞星帝国还有拜廷!赵良铎虽然行踪诡异,但是从目前来看,他和战天还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我想在某些方面,他还会是自己的朋友,现在我要考虑的是如何面对下面的挑战!”
皱皱眉头,王猛还是无法完全同意自己的意见,“赵良铎这个人我看不是一个善于之辈,我们还是不要对他放松警惕,不然最后吃亏的将是我们!”
战天刚要开口,这时项吕从大殿外大步走进来,他爽朗的笑道:“战天,猛儿,你们在说什么呢,呵呵,让为叔也来听听!二十年了,我等待这个机会二十年了,我终于可以和炎龙的那些狗贼算算帐了!”说着,他来到了战天面前,“战天,如果攻打炎龙,为叔愿意为马前卒,好好与炎龙算算这笔帐!”
听了项吕的话,自己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咯噔一下,这大殿中一共有三个人,却有两个人都如此的乐观,他们认为只要拿到了卡巴帝国,就可以举倾国之兵南进和炎龙抗衡,这样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呀!只是在这个欢乐的时候,战天没有办法将话讲的那么明白,战天还要好好的想想下一步的计划!于是战天点点头,笑了笑……
“报!”正当战天三人在大殿中为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亲兵跑进来说道:“三位元帅,项西行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没有多大的功夫,项西行匆匆来到了大殿中,项战天躬身一礼,“启禀主公,父帅、王帅!我刚才在搜索时意外的发现了原先锋营都指挥使卡塔尔,现在他已被捆绑在外,请三位元帅发落!”
王猛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战天突然笑了,“好,项二哥,将卡塔尔收压天牢,告诉他不要担心,要好好的修养,嘿嘿,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叛徒的下场!”战天冷冷的说道,似乎感受到了战天心中的杀意,项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出声!
吩咐钱宏等人维护维京的治安,战天和项吕、王猛在偏殿中讨论今后的事宜,因为战天都知道,战天后面还要走很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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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泰古龙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果然带领亲军从南门杀出,一路厮杀,冲出了项南行和子车侗的包围,企图项西冷山逃窜,但是没有想到项北行在这里等候,一场火拼,蒙泰古龙率领的亲军全军覆没,蒙泰古龙更是被项北行活捉!这个消息着实让战天感到高兴,但是此刻战天还不能将他处理,因为毕竟蒙泰古龙也是一个皇室中人,必须由皇室中的人来处置,战天一面派人将蒙泰虎母子接往维京,一面继续收拾蒙泰古龙一党的残余势力,于是在忙碌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战天已经占领维京七天了!
维京已经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街上的行人开始聚集,商贩也开始沿街叫卖,人是最有忍耐力的一种动物,因为,他可以很快的将所有发生的一切抹去,于是维京再次回复到了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
战天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些,维京刚一平复,战天首先派项西行率领三万人马前往建康换防,由烈焰和烈轩各率领五万人马直袭青杨和平阳,在维京包围战中,这两处地方多次袭击建康,给自己的后方增添了不少的麻烦,同时战天将钟离昧调往维京,因为下面的事情就要由他来唱主角了!
战天一直没有忘记三百里以外的开元大军,这十五万人马一天不控制在战天手中,战天心里就一天不能安静,战天曾经多次和项吕、王猛讨论过这个问题,对于钟离世家,战天一致的意见是只能安抚,不能用过激的行动,不然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战天反复的思考如何安置这钟离世家,但是多日来一直苦思,却没有半分的答案……
深夜战天坐在烛下就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几日来的公文,这些日子来,朝中的大臣纷纷向战天表明立场,坚决拥护蒙泰虎的皇位,对于这些朝三暮四的家伙,战天实在没有太多的兴趣,对于战天而言,如果要将卡巴帝国控制在战天手中,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满朝文武,必须是自己的人才行,不然如果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改换门庭,这样的人战天不屑用之。如今战天手下论起武力,已经十分的充足,但是如果说治国,单靠冷剑和林振洲,还远远的不够,张燕虽然是一个人才,但是做一个军师或许可以,而且却没有太大的功劳,如果将他提升为重臣,首先是战天麾下的这些将士不依,所以战天必须要为战天今后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丞相,对于这样的一个职务,战天必须要仔细的琢磨!
突然间,战天听到一阵喧哗,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战天走出了房间,“是哪里在喧哗?”战天项亲兵问道。
“启禀元帅,好象是从天牢方向传来的!”
有些奇怪,天牢?那里都是囚禁着犯人,难道是有人前来劫牢?战天不禁笑了,好大的胆子呀,那天牢中都是一些重犯,守卫森张,战天更是将巫马派去镇守,就是为了怕有人来劫狱,没有想到还真的发生了!
“去打探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亲兵领命而去,战天站在房前,看着天牢的方向,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天牢方向传来阵阵的喊杀声,隐隐还可以听到兵器交鸣的声音,看来劫狱的人身手不错呀,竟然能够闹出这么大动静,究竟是那一个势力的人物?战天有些疑惑。
渐渐的,喊杀声消失了,没有多久,亲兵飞快的跑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事物,他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有些气喘吁吁的项战天躬身一礼:“启禀大人,刚才有一个人前去天牢劫狱,试图将南宫云等人救走,后来被巫马将军发现,一场厮杀后,那人就退走了!”
“什么?一个人?”战天有些吃惊的问道,没有想到一个人就可以将自己的天牢闹了个天翻地覆,连巫马都没有将他拦住,此人的身手可真是不低呀!
“是的,只有一个人,巫马将军说此人功力不在他之下,两人拼斗多时,那人看势头不妙,才急忙退走。这是巫马将军让我给您带来的!”说着,亲兵将手中事物递给我们,原来是一把断裂的长枪,他说道:“巫马将军说也许大人看了这长枪,可以看出那人的来历!”
战天疑惑的接过长枪,转身走进了房中。这个巫马也是奇怪,给我们一截断枪干什么?就着屋中的灯光,战天仔细的看着那断枪,这是一把十分普通的精铁枪,在枪头三分处被人截断,断口平整光滑,似乎是被人一剑斩断,这没有什么好看的呀!巫马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只要有一把神兵利器,谁都可以将这长枪斩断,战天不禁疑惑的摇摇头。突然间,自己的目光有些凝滞了,战天发现那枪的断面粗一看平滑无比,但是仔细看去,就可以感到断面还是有些古怪,似乎含有两股劲力,所以断面有些曲扭,战天皱着眉头,越看越感到有些心惊,好快的一剑,自己的脑海中渐渐的呈现出这一剑的面貌,如惊鸿般的一剑,剑势奇快却又连绵圆转,带着两种诡异的劲气,好惊人的一剑……
这一剑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但是战天又无法说出是从哪里见到的这一剑,好奇怪,在自己的几次交手中,好象只有昆仑派才使用长剑,但是昆仑派的剑法绝没有这样的凌厉,而且看这断面,战天似乎看到了战天噬魂斩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诡异剑势含于其中,这种剑势阴柔中却有着凌厉的杀气,战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法,这更加让我感到奇怪,手指轻轻的在那断面上覆没,一种莫明的灵觉告诉战天,这劲气蕴涵阴阳,而且纯熟无比,两种不同的劲气于一剑斩出,这分明是战天玄天心法的焚天劲,突然间战天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难道是她?
战天不由得暗暗的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