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吕先是一楞,连忙行礼下身,帐中诸将也纷纷行礼下,战天拿出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州守将定东伯项吕,十年来战功赫赫,劳苦功高,更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率先勤王,忠心可见一斑。故项吕官升一级,世袭定东侯,赐青州赋税,上朝不拜;麾下将士官升一级,各赏金十万,钦此!”
项吕连忙高呼万岁,战天伸手将项吕扶起,“大帅,恭喜了!十年不平,今日得以宣泄,大帅好自为之呀!”
项吕接过圣旨,激动的说:“皇上圣明,项某十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为圣上效命,但是朝中小人把持,多少有才之士无法为国效力,项某不善迎奉,受尽排挤,今日有雪、王两位国公在朝,何愁我卡巴帝国不兴!”
战天长叹一声,转身坐下。项吕奇怪,连忙问道:“国公大人为何长叹?”
战天看了看帐中众人,欲言又止。项吕马上明白,“大人放心,这帐中诸人都是随我十年之久,绝对没有问题!”
“既然项大帅问,恕在下直言,如今皇上圣明,但是已经老矣,说句大逆之言,恐怕时日不多,一旦皇上龙御归天,那时谁来当政?如再入小人之手……我卡巴帝国再也经不起第二次南宫之乱了!”说完,战天又长叹一声。
“太子殿下不是要接任吗?何况太子殿下对大人言听计从,何来小人把持?”项吕听了战天的话,更是奇怪,帐中诸将也一脸疑惑。
战天沉吟半晌,“大帅,不知雪某是否可以相信大帅?”
“当然!大人此话怎讲?”
“好!我就将大帅视为长辈,今日之言,除了帐中诸位,万不可传出!”战天神色凝重,项吕看到战天张肃的表情,也知事情张重,厉声对帐中诸将说道:“今日国公大人所言,如果传出一个字,莫说国公大人,项某第一个不放过他,明白了没有?”众将齐声应是。
战天环视了帐中诸人,“太子殿下在蒙泰古龙谋乱之日,就已经殉国了!”
“什么?”帐中众人全部都呆住了,项吕更是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呆若木鸡。
“不错,只是这个消息一直被战天封锁,南宫燕攻城期间,战天害怕这个消息会使京师再起风云,所以……,而今乱党已退,这个消息势必要公布于众,那时皇位之挣会更加激烈,党派之挣会愈演愈烈,你我都要卷入其中,大帅要早做准备!”
大帐中没有一点声响,项吕更是不在说话,低头沉思。半晌他毅然抬头,“大人将此消息告之,足见大人视项某是一个人物,而且大人更使项某悬崖勒马,项某感激不尽。大人想来已有对策,可否告之?”
战天想了一下,“战天决定推太子之子蒙泰虎,毕竟蒙泰虎年幼,可塑性较强,有战天扶持会少些麻烦,而且,太子在世之时,对战天不薄,战天理应为他再尽一分心力,如果成功,恕战天直言,卡巴帝国将会更加兴旺!”
“不知大人有几分把握成功?”项吕小心翼翼的问道,帐中诸将也聚精会神的等着战天的答复。
“开元钟离世家已经向我表示支持,而项大帅手握青州兵马,必将是众人争取对象,若大帅能保持中立,战天就有七八分把握!”
“什么,钟离世家已经站在大人一边?”项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错!钟离家的下代家主目前就在我麾下,任参军一职!”战天肯定的回答。
项吕呆了半晌,“如果我也站在大人这边,大人将如何对我?而且大人如何让我相信你能成功!”
“若战天成功,大帅必将能再升一级,现在大帅只是一个侯爵,与那逆贼南宫燕平级,而大帅的才能胜那逆贼十倍,战天必保证大帅位列万户侯,与在下平级!”
战天停了一下,想了一想,决定抛出战天的王牌,“圣上目前还能主事,战天想三年之内应该没有问题,在这三年里,应该还不会有太多变故。而我目下还没有太多的威信,我想必须要有足够的军功,方可一言九鼎,威慑众人!陛下已命战天和战国公组建战神、金刚两个兵团,只要我手里有强悍的兵力,一手有呵呵的战功,再加上钟离世家和大帅的支持,朝中的一帮跳王小丑何足为虑!”
“只是大人如何取得这呵呵的战功呢?”项西行在旁插嘴。
“四少果然聪明!一语道破核心!”战天看着脸色微红的魔豹,扭脸对项吕说:“自我卡巴帝国六十六年前,败于炎龙的神鸟战神,炎龙对我横征暴敛,卡巴帝国就象是他的仓库一样,这些年来受尽压迫,若要卡巴帝国复兴,就要扳倒炎龙,不知大帅意下如何?”
战天突然发现当自己提到曾祖时,项吕的脸色一变,战天心中不由得一动。见他不出声,战天继续说:“要扳倒炎龙,雪萧城将是我的一个最大障碍,项大人早年也曾在炎龙呆过,当知若战天拿下卡里斯,炎龙北大门就被我打开,所以我要在三年内占领卡里斯!”
战天此话一出,帐中一片哗然,大家议论纷纷,项吕更是神色激动,猛然起身,单手戟指战天,“卡里斯经战神雪家父子三代经营,固若金汤,你小小年纪竟然开口要占领卡里斯,我问你,你凭什么去占领他,你,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去占领!“看着项吕激动的神色,再对比他的情报,项吕二十年前的资料中有数年的时间是空白的。一刹那战天决定铤而走险,战天也站起来,神色激动,从脖子上摘下战天已经带了二十二年的玉佩,战天将玉佩高高举起,用颤抖的声音厉声说道:“凭什么,就凭它,就凭我是战神的后代,就凭我是雪家的后人,天下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去占领卡里斯!”
帐中诸将全都站起来,项吕看到战天手中的玉佩,恍若电击,神色大变,眼中流露出一种狂热的尊敬、崇拜,就象迷路的孩子在历尽艰辛后,看到了亲人,他‘扑通’一声跪在在战天的面前,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