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楼,促使大魏帝国曹氏家族的灭亡的一个帮派,被天下人称为魔界的使者。在历史上,风雨楼是第一个以帮派的力量影响了天下的格局。那时各路王侯统治下的大魏帝国已经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大魏帝国的最后一个皇帝,被后世人称为‘最会做戏的伪君子’,在登基之前,他表现的礼贤下士,公正贤明,为天下的士子们所推崇;但是登基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凶残荒淫,屠杀忠良,任有小人把持朝纲,每日里和他的嫔妃们在后宫嬉戏,终日不理朝政,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风雨楼主真灵抱着舍身饲虎的想法,将自己献给了,按照真灵的思想,天下既然已经大乱,大魏帝国的灭亡已经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凭什么不加快它的灭亡,使百姓早脱苦海呢?更何况从古至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成为天下的主宰,为什么!
真灵是一个胸怀抱负的女人,凭着她倾城倾国的姿色,天下无双的文采和手中庞大的暗杀组织-风雨楼,她很快的得到了宠爱,并且将朝中的一些阻碍她的大臣杀掉,同时她还利用手中的权利,使得风雨楼短短的数年间成为了天下的第一大帮派,当时的昆仑、大林、东海等帮派或是屈服与她的武力,或是沉溺于她的美色,几乎全部臣服在风雨楼的旗帜之下。
真灵一面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清除身边的阻碍;一方面怂恿皇者杀害忠良,大兴土木修造真灵园,搜刮天下的奇珍异宝;并且以酷刑治天下,百姓当真是苦不堪言,用她的说法,天下的坏事皇者一人做尽,到那时她可以将这些罪过全部推到皇者身上,待到天下的百姓寒心,也就是风雨楼大展宏图之时!但还有那么一群世代忠于曹氏家族的人,他们苦苦的帮助维护,大魏帝国虽然就象是已经填充好的炸药,但是始终没有一根点燃的导火锁去引爆。
当时大魏帝国手握重兵的昆阳节度使常遇春,领兵平叛,大胜回京,皇者摆酒款待常遇春,席间他让真灵项常遇春敬酒,却没有想到,当千娇百媚的真灵一见到英俊神武的常遇春,两人竟然一见钟情,于是常遇春每日里借口前去参见皇者,就和真灵偷偷的约会,此时的真灵已经没有了称霸天下的雄心,相反她一心想脱离皇者,和常遇春远走蒙泰古龙,长相厮守。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的恋情被皇者隐约间察觉,皇者心中大怒,但是常遇春手握重兵,他也不敢发怒,只好找了一个理由,将常遇春派出京师,回驻昆阳。
常遇春君命难违,无奈之下回到昆阳,可是他人虽然离开了京师,但是心却每日和真灵在一起,终于他无法在忍受思念的痛苦,冒死想皇者要求将真灵赐给他,当时皇者一听,勃然大怒,将常遇春的两腿和两手砍下,放于镡中,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且还当着常遇春的面将真灵的武功废去,令侍卫营的侍卫轮奸后,赤裸吊在常遇春面前,同时密令各大门派剿杀风雨楼。
好在有忠于常遇春和真灵的属下冒死潜入皇城将两人救出,返回昆阳。经此一劫,常、真灵两人性情大变,由于昆阳是常遇春世代驻守,所以对常遇春都是忠心耿耿,当常遇春一声令下,昆阳三十万大军立刻起兵,虽然常遇春已经是一个废人,但军事才能天下无双,而且多年征战,麾下都是久经沙场的雄兵悍将,那些终日养尊处优的朝廷亲军怎能与之抗衡,短短的半年,将大魏帝国的领土席卷了一半,皇者仓皇中逃离京城;而风雨楼也在真灵的指挥下,血洗江湖各大门派,对大魏的将领一一暗杀,一时间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神辉大陆的各大门派都闭门不出,张令门下不得与风雨楼抗衡,一时间,风雨楼宛如江湖中的第一大门派。
可惜好景不长,由于常遇春受刑过重,身体原本就有伤,起兵后日夜操劳,更是让他油尽灯枯,起事一年后就与世长辞了,真灵在常遇春死后,一直甚至恍惚,在常遇春的葬礼上,自刎于常遇春的棺上。
两人死后,昆阳大军群龙无首,相互夺权,最终四分五裂,被其他的诸侯消灭,这次的叛乱被后人称之为昆阳兵变,也叫红颜之乱。虽然昆阳兵变没有将大魏帝国灭掉,但是也已经使得皇权不再至上,皇者仅仅成为了一个傀儡,而军权在掌握在各个诸侯手中,在常遇春兵变平息十年后,皇者也被毒杀,大魏帝国就此灭亡。…
而风雨楼在真灵死后,则被人称为魔教,之前臣服与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乘机剿杀,最后在风雨楼的总舵神辉大陆极北的呼言玛隆山,双方一场激战,风雨楼寡不敌众,十三楼,五千多名帮众,死伤惨重,只剩下了三十几个妇幼逃出生天,而那些参与围剿的帮派也几乎全军覆没,各大门派都没有解释这件事,只是不知从何事,风雨楼成为了魔教的代名词……
“我就是当年逃出的漏网之鱼的后代,两百多年来,我东躲西藏,逃避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追杀,甚至不惜隐身青楼……”说到这里,貂罗已经是泪流满面,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实话,战天对于她们的悲惨遭遇并不是十分感兴趣,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那真灵和常遇春或许是一代人杰,但是战天并不赞赏他们,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让真灵先设法将那皇者毒杀,然后以太后的名义招常遇春入京,那时大兵压境,有谁敢不服,对于这两个人我的评价是:神经病加白痴!不过战天对于风雨楼现在还有多少的实力,十分好奇。
战天咳嗽了两声,“没有想到名满维京的真灵竟然是当年鼎鼎大名的风雨楼的楼主,失敬!失敬!不知道楼主今日招本公前来,所为何事?”
貂罗止住哭泣,“我风雨楼二百余年来,隐姓埋名,励精图治,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找那些个名门正派一雪前耻。妾身藏身于青楼市井,就是希望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一位明主,能够让我洗去魔教的名声。国公大人初来维京时,妾身并未留意,所以那日太子在翠鸣阁宴请大人,小女子托病未出,现在想来,妾身当真是有眼无珠。直到大人禁卫军大营杖杀太子府管家、西山大营怒斩十几位将军,小女子才开始留意大人,之后的种种事故,大人的表现可以说是可圈可点,让人无话可说,以十几万的残兵困守孤城,面对数倍于己的卡巴帝国第一军团的进攻,使他们始终无法前进半步,更将天榜中的神仙人物摩达多道长击杀,名震神辉大陆,小女子一直希望能有机会与大人畅谈;而后大人又单刀赴会,谈笑间使得青州大军臣服,天下的英豪,无出大人左右,也更加坚定了小女子的决心,所以今日冒死邀请大人前来一叙衷肠,请大人见谅!”说完,貂罗起身盈盈一拜。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战天不仅有些呆滞,竟然不知道伸手将她扶住,身边的王猛早已经从见到貂罗的那一刻起,神智陷于不清。半晌战天回过神,心中暗叹真是一个可以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我看看身边的王猛,嗨!实在是丢脸,战天轻轻的掐了一下王猛,然后将貂罗扶起,“真灵女中豪杰,对于雪某的抬爱,令雪某惶恐。可惜的是雪某也是一个看别人眼色吃饭的人,实在难以担当姑娘的厚爱,惭愧!惭愧!”
貂罗擦干脸上的泪痕,“真灵适才有些失态,大人勿怪!”她端起茶盅轻轻泯了一口,定了定心神,“真灵对大人坦诚以代,可是大人似乎并不相信真灵的诚意。您想一下,如果真灵没有确实的把握,怎么会请大人前来呢?对不对呀!神鸟战神的后人,雪大人!”
战天耳边仿佛响起一声炸雷,让我半晌无法回过神来。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世?战天一面拉住作势要动的王猛,一面强按下心中涌起的杀机,脸上尽量的保持着平静,“真灵姑娘是在说我吗?恐怕是误会了,我出身乃是一名奴隶,怎么会和那鼎鼎大名的神鸟战神有关系呢!”
“大人出身漠北,离雪萧城并不远,漠北的奴隶营中,大都是罪犯和当年雪萧城浴火军团的战俘,大人既然能够在那里,想必和那些战俘有些关联,而且大人姓雪,与战神同姓,当然这也许只是一个巧合;项吕项来是桀骜不驯,在来卡巴帝国之前有数年的经历是空白的,他出身卡里斯,师从大林寺菩提大师,众所周知菩提大师收徒项来十分张格,在收项吕之前更是已经发誓不在收徒了,但是他却打破誓言,将项吕这个没有任何来历的人收为关门弟子,显得十分奇怪,据我的情报,战神与大师乃是方外至交,常常一起谈禅论道,当然这种关系许多人都不知道。那么菩提大师收项吕十居八九是因为他与战神的关系,那项吕一定与战神有十分亲密的关系,这样的解释是一个最完美的理由。项家父子来到卡巴帝国,他们镇守青州十余年,从未听说他们和谁有过过密的交情,而且父子五人一个比一个狂傲,对于朝中的权贵从不理睬,根据我的观察,项家父子乃是那种十分坚韧的人,如果下定决心,就很难有人改变,而大人三言两语间就将他们说服,而且还住在你禁卫军大营中,实在令人感到怪异!”
貂罗摆手制止住战天开口的欲望,“大人,请听小女子说完,或许大人会说项家父子是因为大人的赫赫战功和绝世神功使他们折服,但是想那项家父子都是久经沙场之辈,怎会轻易的屈服于某个从未见面的人呢,所以大人一定与他们有着很深厚的关系,至于是何种关系,其实也不难猜想,项吕父子都是桀骜之人,只有对他们有着大恩的人才能使他们折服,那么是什么人对他有如此大恩呢?想来不会超过两人,一个就是他的恩师菩提大师,但是菩提大师自幼出家,一生以淡泊著称,没有什么亲近之人;另一个就是在战天猜想中的战神,只有战神的后人才可能让如此桀骜之人屈服;就算这些都不对,那么还有一点大人无法否认的事实,那就是王国公大人在城防最后一战中,所用的招数乃是雪家的不传之密-噬魂斩,虽然王大人已经将噬魂斩改变不少,融于自身,但是噬魂斩的基本的痕迹还是可以被熟悉噬魂斩的人看出来一些端倪的!”说到这里,貂罗看着战天微笑不出声。
刚开始时,战天耐着性子在听,但是听着听着,战天不由得被貂罗精密的推理所吸引,好慎密的心思,从一个一个不同的信息中,剥茧抽丝般的推导出事实的真相,战天开始佩服她惊人的分析能力,我的麾下所缺的,不就是这样一个分析情报之人吗?而且她能够将多年前的旧帐查到,显示风雨楼一定有一套完整的情报系统,单是这一点已经让我心动了。但是当战天听到貂罗的最后一句,战天心中又是一惊,如果我的噬魂斩不能脱出原有的痕迹,那么迟早会有人从这一点发现我的身世,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战天怔怔的看着她。
“大人可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知道噬魂斩的吗?”貂罗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心事,她缓缓的说出了一个令战天更加吃惊的消息,“噬魂斩原本是我风雨楼的绝学,除了楼主,无人能够修习,换句话说,大人和真灵恐怕是一家!如果我的资料没有错误,战神的父亲恐怕也就是风雨楼两代之前的楼主!”
战天已经让她的话给惊的有些神智不清,听到她最后的话,战天的大脑仿佛已经没有了一丝一点的思考能力,大脑已经成了一团糨糊,两眼只能呆呆的看着她,等着她给我们更大的震惊。
“我想我的情报是没有错的,我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曾祖师,当年曾经在卡里斯附近遭到伏击,之后曾经消失了很久,然后回到风雨楼就将楼主之位传给了他的徒弟,之后就失去了踪迹,直到多年后,战神出世,我才发现了这个秘密,虽然我多次想和战神联系,但是他总是忙于征战,我也不知道如何与他联系,说起来,雪大人应该是真灵的小师弟!”貂罗看着战天,笑的有些邪邪的,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天晓得战天怎么又蹦出来了一个师姐,一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师姐,一个好象无所不知的师姐,一个浑身上下让我发毛的师姐!到底她还知道些什么!战天快要发疯了!“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可以帮助你重震风雨楼,洗刷百年的耻辱呢?”
貂罗依旧用她那夺人心魄的眼光看着战天,战天怀疑就是这种眼光能够看透我的内心,“小师弟你还是不肯相信战天,那么‘天下乱,钟离现;天下兴,钟离隐!’这句儿歌不知道师弟是否明白?”
不好玩,我要回禁卫军大营,战天不想再在这个尼姑庵中呆下去了!突然间战天竟然产生了一种逃跑的念头,这是战天自从出世以来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眼前的貂罗朦胧中好象在身后多出了九条尾巴,脸慢慢的变成了一张狐狸脸,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妖狐!战天使劲的甩了甩脑袋,站起来在小院中来回的踱了两圈,脑子好象清醒了不少。再看王猛,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张着大嘴,半天都合不住……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说明白一些!”战天省略了一切的客套话,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虽然战天知道抵赖是徒劳的,但是战天一定要搞明白,战天如此秘密进行的事情,怎么会被人发现。
貂罗此时看着战天,就象在看着一个犯了错却抵死不认帐的弟弟,嘴角划出一道令人着迷的弧线,“小师弟,从你进京后,先是校场比武,打残了蒙泰古龙的师兄,但是蒙泰古龙却不敢抱负,我就知道有人暗中呵护你,而后你在西山大营连杀十几个将领,朝廷却没有怪罪你,我就知道呵护你的人绝对不一般,四月一日,蒙泰古的寿辰,你在回府的路上被人领到了京中的一个小院密谈了一晚,而那个小院乃是钟离世家在维京的一处秘密据点,别人不知道,但是却瞒不过我的耳目;三日前你与人在钟离世家的据点拼斗,而那个人却是用的钟离世家的烈阳掌,不知道是也不是?据战天所知,烈阳掌只有钟离世家的二长老钟离海修炼,那么那天与你拼斗的人是谁就很清楚了,之后你们有进屋密谈了许久,虽然战天不知道你们谈了一些什么,但是却可以分析出来。那钟离世家乃是神辉大陆上最神秘的世家之一,一直都在以天下苍生的安乐为己任,特别是从辅佐卡巴帝国之后,从来不与朝中的臣子来往,而在这个最微妙的时刻,他们和你两次接触,呵呵呵!师弟,你还要我再说下去吗?如果觉得不满意,我就再说一条,你麾下的军机参谋,好象是叫钟离昧吧!”
什么都不用说了,战天已经被这个号称是战天师姐的女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如果在多出几个象她这样的女人,战天将今生永不再谈论争霸天下……
“对了,小师弟!你不用担心,天下间或许有和我一样的人,但是却没有我风雨楼这样的组织,或者有风雨楼这样的组织,却没有和我貂罗一样的人!你的身份和秘密现在是安全的!”貂罗再次一言道破我的心思。
战天已经实在无话可说了,一拉还张着大嘴的王猛,起身深施一礼,“小弟拜见师姐!没有想到师姐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竟然将小弟猜的一清二楚,之前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王猛此时也回过神来,同时深施一礼。
貂罗神色一正,脸上的微笑也收起来,“大人人中龙凤,真灵安敢当此,你我虽然艺出同门,但是时代久远,师弟、师姐一说,乃是笑话,不必记挂心中!今日真灵请大人前来,乃是为我风雨楼长远着想,不知大人是否能够帮忙!”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知道何事见好就收,战天稳稳心神,“既然师姐如此说,小弟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希望知道,如果帮了你们,本公能够有些什么好处,要知道,帮助风雨楼,就是等于和天下名门正派为敌,小弟必须要权衡利弊!”
“若大人答应助我风雨楼正名,一洗我风雨楼的仇恨,那么风雨楼自当竭尽全力,以助大人成事!”貂罗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知风雨楼能够给我们些什么样的帮助?”
“风雨楼目下共有两组,一组负责刺探情报,百年来我虽然是暗中行事,但是培养了无数的势力,上到朝中的王公大臣,下至贩夫走卒,青楼茶馆,都有我的眼线,再加上我有系统的情报分析能力,所以风雨楼可以提供给大人所需要的一切情报;如果大人有些事情不好处理,那么风雨楼的暗杀组就可以帮助大人解决这些麻烦,暗杀组目前共有一级杀手三十人,二级杀手八十人,今天请大人前来的就是我的一个一级杀手,而且我还有五名特级杀手,身手都可以列入天榜中的前五十名,如果大人同意,他们将是大人争霸天下的最忠心的仆人!”
没有想到风雨楼竟然有如此能力,他的实力让我有些垂涎三尺,如果让这样的一股势力落到了我的敌人手中,那……什么正与邪,在战天眼中不过是一团狗屎,名门正派,象昆仑那样的门派,就算与他们为敌又有什么不妥?这个世界只有拥有实力,就是正的,我也可以让他变成邪的,邪的战天可以让他成为天下的楷模,!想到这里,战天放声大笑,笑声中隐含着战天深厚的真气,将院中大树震的树叶飘落,笑声穿过小院,将整个尼姑庵笼罩在我的气场,隐藏在院外的人被我的笑声震的气血翻涌,我的笑声中含有着让人想要伏地膜拜的霸气,貂罗不仅被我的笑声震的花容失色。良久,战天止住笑声,双眼精芒暴射,盯着貂罗,一刹那貂罗竟然有一种赤裸在战天面前的感觉,娇躯微微发抖……
“师姐,我同意我的合作!就让院外的那些人进来吧!他们一定等的有些心焦!告诉他们我的答案,让我一起去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战天将和你们并肩奋斗,让风雨楼用敌人的鲜血洗刷百年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