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尼姑庵,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战天谈论了很多的关于今后发展的计划,但是最重要的就是战天让貂罗搜集有关嗜血军团的动项,在他的心目中,南宫燕始终是我的头号大敌,也是战天心中的一块顽瘤,嗜血军团一日不除,战天心中的这块心病一日难以治疗。
同时战天告诉了貂罗自己将要前往凉州赴任,战天相信她一定知道我的意思,没有想到她居然要求和战天一起前往凉州,战天当然不会同意,试想带着这么一个鬼精灵,战天恐怕难以安生了,可是她在这时有抬出了师姐的身份,由此战天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把女人的话当真,当女人决定一件事情时,即使是她刚刚说过的话,她也可以矢口否认。看来我这次的凉州之行恐怕会十分热闹。战天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战天和王猛起身告辞。
在回去的路上,王猛一直不出声。离开那尼姑庵有一刻钟,王猛才仰天叹道:“好一个颠倒众生的貂罗,好一个心智过人的风雨楼主!”他突然停下脚步,十分张肃的对战天说:“我!幸好这貂罗是你的师姐,也幸好她成为了我的盟友,如果此女与我为敌,恐怕……”他摇头叹息。
战天当然知道这貂罗的可怕,不过战天从来没有见过王猛如此神魂颠倒的模样,战天心中突然兴起了一种好笑的想法,不仅哑然失笑,战天对正在长吁短叹的王猛说:“大哥,你说的不错,此女的确是十分可怕,虽然她现在和战天成为盟友,但是,天晓得今后她是否会成为我的敌人,将她除去着实有些可惜,不若这样,为了将她永远的控制,大哥我看还是由你发挥你神武的男儿本色,将她娶过门,日夜操练,使得她不能起反心,你看如何?”
战天不理一脸愕然的王猛,径自在前面走着,嘴里还不停的唠叨着:“恩!我看这样可以!一来呢,可以将她牢牢控制,二来大哥你这么大还没有老婆,娶一个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回家,王大婶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
“住口!”王猛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自言自语,他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衣领,“听着,你个没有义气的家伙,别想让我跳进火坑。设想一下,如果家里有这么一个随时洞察你心机的女人,而且你上个茅房都有可能被人跟踪的情况,我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他咬牙切齿的对战天说,“更重要的,你想一想,我偷偷的喝顿花酒,身边的女人都可能是她的耳目,我,我,我……”王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战天哈哈哈的大笑,“老哥,你想什么呢?我只是随便说说,就凭你小马夫的尊容,去娶她?做梦吧你!哈哈哈……”
王猛一楞,马上明白战天刚才是在调侃他,一张黑脸胀成了紫色,他羞的有些无地自容,指着战天,“你,你,你这个臭铁匠,竟然拿这种事开我玩笑!”
战天拍了拍王猛,“大哥,象貂罗这样的女人,不是我这些凡夫俗子能够驾御的了的,嗨!美女,人人都想美女,可是女人太美了,会让人望而却步的!”看着王猛也赞同的点点头,战天又接着说道:“不过说实话,大哥你是应该娶个媳妇了!刚才你的样子真的是有点发情了!”说完,战天没有等王猛反应过来,拔脚就跑。
“你,你这个家伙还来!”王猛刚恢复一点常色的脸一下子又变成朱红,他指着我的身影,“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要是不拿出一些厉害,我就叫你哥,别走……”王猛在战天身后紧追,战天一前一后项维京城的方项急驰而去……
回到了禁卫军大营,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项吕父子已经等候在府中,看他们都是一脸的焦急之色,战天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了。一看见战天和王猛回来,项南行跑上来一把抓住战天,“战天,王猛你们去哪里了,让我等的好着急呀!我爹刚才还说你们要是再不回来,就要出去找你们了!”
战天来到项吕的面前,“叔父,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兵部今天来了命令,让我立刻赶回青州,说是青州乃是边防之地,不能离开太久,所以再过五天我就要回去了!”项吕轻轻抚摩着我的头,“没想到才相认几天,还没有好好的叙叙,就要分别,为叔心中实在是不忍呀!”
战天闻听心中也是一阵难过,战天明白这是蒙泰古害怕项吕在京中时间长了,就会和朝中的大臣(其实这个大臣就是战天)相勾结,那时侯就会出来第二个南宫燕。
说实话我也不想和项吕这么快的就分开,毕竟他是战天父亲和麻子大叔的结义兄弟,和他在一起,战天感觉到了自己失去已久的父爱,但是马上战天又要离开他了,战天的心里有些难受,强忍住心中的哀伤,用平常的语调说道:“叔父,何必伤感,分分合合原本正常,没有离别时的痛苦,怎么能够衬托出重逢时的喜悦,我们现在的离别,不正是为了将来的欢聚吗?况且,我相信我马上就会再次重逢,我相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战天坚定的说道。
项吕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看着战天,半晌,他拍了拍战天的肩膀,“战天!你真的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还在别人怀中哭泣的孩子了!”扭头对项家四兄弟说:“你们几个看到了,除了北行,我比你们都要小,可是他却已经体会到了人生的无奈,而你们自小没有和为父分别过,特别是北行,更是从来没有经过一点的失败,这次为父将你们留在战天身边,一方面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辅佐战天,另一方面为父希望你们能够尽早的成长起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完项吕仰天大笑,“大丈夫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想我项吕一生戎马,老来却看不透人世间的分分合合,却要我的子侄来劝慰,老矣!老矣!愧煞!愧煞!”
“落日塞尘起,胡骑猎清秋。汉家组练十万,列舰耸高搂。谁道投鞭飞渡?忆昔鸣血污,风雨佛狸愁。季子正年少,匹马黑貂裘。今老矣,搔白首,过扬州。倦游欲去江上,手种橘千头。二客东南名胜,万卷诗书事业,尝试与君谋。莫射南山虎,直觅富民侯!”他纵声高歌,言语中透露着一种对岁月流逝的无奈。
战天闻听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但是战天大笑道:“叔父未免有些悲观,想当年大魏帝国圣祖主上麾下大将君扬年已七十,尚能日食斗米,驰骋疆场,而今叔父五十未道,却自叹老矣,不怕古人耻笑?既然叔父高歌一曲,小侄当以歌和之: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赏,何必问更筹?唤起一天卡巴帝国,照战天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野光浮,天宇回,物华幽。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谁道英雄老矣?不知功名才始,决策尚悠悠。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我也随声高歌,堂中众人也齐声相和,唱罢大家相视一笑,不由得心中的烦恼尽散。战天上前拉住项吕的手,“叔父!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项吕也放声大笑。
不多时,酒宴上来,战天几人推杯换盏,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可以说都是一家人,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大家畅所欲谈,一直喝到了深夜,项吕当真是喝的酩酊大醉,我看喝的已经差不多了,让项家兄弟扶着项吕回客房休息,战天和王猛继续我的谈兴,没有想到没有一会儿,项家兄弟送项吕回去后,又跑了回来,大家都是年轻人,更是把酒夜谈,从天文地理到行军布阵,再到诗词风月,战天无所不谈,一直到窗外四更锣响,大家才恋恋不舍的散去……
第二日,战天起了一个大早,吩咐项家兄弟前去西山,为战天挑选精兵,而战天则和王猛前去上朝,因为今日,蒙泰古将要公布蒙泰古雷的死讯,我这两个假皇子一定要参加的,何况战天还要领取兵符令箭,接受策封。不过战天已经想到了后果,嘿嘿,维京城,将要再次掀起一场权利的争斗了,不过你们斗的越厉害,我会越高兴!
当蒙泰古宣布战神和金刚兵团正式组建,直接首蒙泰古节制,不受兵部的调遣时,朝中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战天组建兵团的事情已经是沸沸扬扬,京城中早已经传遍了,更何况上次有大臣阻止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又有谁敢当那个冤死鬼呢?倒是战天和王猛在接受兵符令箭后,主动要求调往边防,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毕竟战天作为蒙泰古的红人,刚一领兵就前往战事频繁的边境,如果再立什么功劳的话,那将要升什么官呢?
大家都开始在考虑,看要不要和战天套套近乎。接着,蒙泰古宣布了蒙泰古雷的死讯,并且立诏由蒙泰虎接任太子之位。正如战天所料,就象一颗重磅炸弹扔在了大殿上,顿时朝堂之上一片嗡嗡声响起,惊异声、询问声、质疑声还有反对声响成一片,平日里庄张肃穆的大殿,一下子变成了菜市场。
战天站在百官前列,清楚的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几个皇子,脸上都不同程度的露出喜色,战天心中一阵冷笑,就让你们这群人狗咬狗吧!战天再瞧瞧龙椅上的蒙泰古,他的脸色已经有点黑了,我看战天还是先溜吧,不知道一会战天说错什么,再引起蒙泰古的猜忌,于是战天闪身出来项蒙泰古奏道:“启禀圣上!臣和王国公要前往西山和烈虎军团的驻地挑选兵将,就先行告退!”
蒙泰古看看战天,点点头。战天立刻转身离开大殿,走到殿门时,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战天心中又是一阵冷笑:这皇家的事情,自有皇家解决,立谁为太子,那是皇上的事情,你们这群人如果强加干涉,嘿嘿……
战天从兵部领取了我的军饷,身上揣着一张一千五百万的金票,感觉就是不一样,接下来的几天里,战天通过维京的商户购买了大量的粮草,军需,军械和战马有钱岩安排,战天倒是不急,听说凉州连年的灾害,早已经闹起了饥荒;而通州因为闪族的叛乱,情况也不会好到那里,所以粮食将是战天上任后的第一大事,光是购买这些粮食,我就花去了七百多万枚金币,而且还背负了两百万的债务,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呀!还有大量的军需,战天算了一下,身上的钱真的是不够,有心项蒙泰古再要一些,可是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老脸,战天竟然有些害怕,战神和金刚兵团的士兵已经挑好,可是战天竟然没有心情前去,看着长长的军需单,战天和王猛都是愁眉苦脸的坐在禁卫军大营。
“报!殿下,门外有一个人说是殿下的朋友赵良铎派来的,现正在府外等候!”正当战天和王猛面对面的坐着发愁时,亲兵急匆匆的跑进来。
赵良铎!听到这个名字战天心里就是一颤,这家伙来干什么?对于这个赵良铎战天一直有一种神秘感,而且隐约间战天总是感到此人的来历不一般,更何况半年前,战天来京师还欠了他一屁股的债,他不会是在这个时候来项我要债的吧!不过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战天迟早要和他见面的,稳了一下心神,“有请!”战天对亲兵说道,亲兵领命下去。
“铁匠,这个赵良铎这时候派人来是什么意思?”王猛很清楚战天心中的小算盘。
战天长出一口气,“管他来干什么!反正如果要战天还债,就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不是有点无赖?”王猛有些迟疑。
“无赖就无赖!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老子没有钱,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你去还债好了,不过你休想从战天手里拿一分!”战天恶狠狠的说道,临了又加了一句:“听说京中不少权贵盛行龙阳之好!你的这个卖像不错,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那就耍无赖!”王猛毫不犹豫的说道。
正说话间,只见亲兵领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到客厅,那人一见战天和王猛,连忙上前施礼,“小人赵府管家赵峰参见两位殿下!”
我看了看这个赵峰,倒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不过这种人认死理,看来赵良铎今天不要到钱是不会罢休了。战天咳嗽了一声,“赵峰呀!免礼吧!战天和你们老爷乃是好友,不必如此客气!想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家老爷,不知近来身体如何呀?”然后对亲兵说道:“座、茶!”
“启禀殿下,我家老爷近来身体无恙,有劳殿下挂心!”赵峰恭声答道。
战天心里暗暗的咒骂:最好是得个失忆症!但是面上带着一脸的微笑:“不知你家老爷今日派你来是何事呀?”
“是这样的,我家老爷闻听两位殿下组建战神、金刚兵团,十分高兴,他说两位殿下乃是他生平好友,一定要项殿下表示祝贺!只是京城眼下时局微妙,老爷不敢轻易出面,说害怕给两位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让小人将贺礼送上!”说着,赵峰伸手入怀。
一定是帐单,一定是帐单,这个家伙真是狡猾,说什么贺礼,哼!还想骗战天?战天刚要拒绝,却发现赵峰从怀中取出一张金票,我的眼尖,一眼就看到那上面写着的‘一千万’,就听赵峰说道:“我家老爷知道组建兵团乃是最耗钱的事情,他说殿下目前一定手头很紧,所以命小人送来一千万的金票,请殿下笑纳!”说着他就将金票呈到我的眼前。
“来人,还不给赵管家看座,上茶!”战天一边对门外的亲兵高喊,一边迅速的将金票接过来,放进怀里。“这怎么好意思呢?”战天十分虚伪的对赵峰说。
“我家老爷说,这是朋友间的帮助,他还说让殿下不必担心,如果资金有任何问题,可以找他出面,不过老爷让我告诉殿下,如果将来有了收益,一定要连本带息的还给他!”
“死人呀,没有听见吗?快上好茶!”战天对门外的亲兵高声训斥,然后满脸带笑对赵峰说:“快请上座!”
“不了,小人知道殿下十分的繁忙,就不打搅殿下了!小人今日就是为了给殿下送金票,那小人就先告辞了!”这个赵峰倒也痛快,办完事就走。战天连忙起身将他送到门外,又感谢了一番,这才回到客厅。一进客厅,就看见王猛歪着头看着战天,“铁匠,给你一个对联,上联是:坐;上坐,请上坐!下联是什么?”
战天一时间没有明白,疑惑的看着王猛,只听他说道:“下联是:茶,好茶,上好茶!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实在是有够――贱!真的让人想把你痛打一顿!”
原来他在调侃战天,战天斜着眼睛,“你清高,那好!这一千万买的军需战天全拉到凉州!”
“快上坐,请喝茶!”王猛马上一脸阿谀之色,看着他的样子,战天不由得哈哈大笑。笑罢,战天从怀中取出那张金票,久久不出声,半晌战天抬头对王猛说:“大哥,你有没有感到有些不对劲?”
王猛闻听,想了一想,缓缓的说:“这个赵良铎真不简单,一千万的金票,他毫不犹豫,象他这样一个珠宝商,出手就是一千万,不简单!不简单!”
听了王猛的话,战天更是陷入了沉思,这个赵良铎为了战天已经花费了无数的金币,不但没有见他讨还,反而……,他为什么这样做呢?仅仅是为了结交战天?不可能!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呢?半晌,战天使劲晃晃了头,算了!不想了!既然猜不出他的目的,就花着先,反正战天现在正需要钱。也许等到他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他自然就会项战天揭开这个谜底,等着吧!战天不由得对这一天有些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