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废话!”
只可惜,他们的歪理还没说到一半,就被那宇文侍长生生打断,不耐烦地斥责道:“王青,你给我闹清楚一点,我不过是你的舅舅,并不是你爹!能把你争取拜入圣教当中,已然是仁至义尽了,没有任何义务再帮你擦一辈子的屁股!”
那姓王的三重教徒,被骂的浑身一颤,连忙劝说道:“舅舅,您别生气,这回真的不是外甥得错,您先看看外甥的伤势吧!”
说着,他撩开自己的头发,露出了额头上的血污伤痕。
看到这一大片周边已然泛起了青紫的惨状,那宇文侍长不禁眉头一皱,正想说话,又见自己的外甥撩起了袍子,露出胸口。
只见这胸口之上,赫然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拳印的周边竟然呈现出了坏死的黑色状况,一直延伸到腰间才化为乌紫。
“好重的手……!”
瞧清楚了这个伤处之后,宇文侍长的表情终于阴冷了下来。
事实上,能够将这身为灵凝初期的外甥,制造出皮外伤来,已然引起他的注意。
要知道,身为灵凝的存在,虽然不像灵婴大能那般,想要单纯的破坏肉身俨然是一件几乎于不可能的事情。
但在灵凝期修行者的身上,制造出如此单纯的皮肉之伤,也能看出对方的水准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别说是最高不过灵敛境界的一重教徒,便是像他这样灵凝后期的六重侍长,也不见得能够成功创造出这般完美的伤外不伤内,伤表不伤里的创口。
至于胸口上的那一拳,则是暴露出一定的实力范畴。
“你说……这是新来的一重教徒,把你打成这样的?”
微微地眯起眼睛,那宇文侍长观察完毕,幽幽地问道。
“舅舅,千真万确啊,那小子还把您送给外甥的床铺抢走了,正躺在上面睡得香呢!”
听到宇文侍长的询问,叫做王青的三重教徒,满脸怨气地说道。
“是么?”
眉毛一翘,那宇文侍长听过外甥的说辞,忽地掸了掸手,说道:“既然到了休息的时间,你们这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