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风天吟拿出昨天已经准备好的礼品和纪心如一起出了门,他还是第一次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自己的女朋友家中,心里紧张得不得了,他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至于礼品他也不知道买些什么好,完全就按照电视里最热播的那种补品随便买了几样,反正看纪心如的样子家里也不会太穷,这些都只是一点心意罢了。秦星夜将两人送出门去,看着风天吟那个样子,取笑道:“今天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将来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风天吟听了脸色大变,他知道秦星夜话的意思就是以后还要以这样的身份去她和欧阳飘雪的家里,这才是他最害怕面对的事情,相比来说,纪心如的父母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所以他虽然紧张但是还可以接受,但是秦星夜和欧阳飘雪的家人则不大不相同了!他们多少都对风天吟有些恩惠,欧阳飘雪的父母为他提供了良好的学习环境,并为他进入修小创造了有利的条件,而秦星夜的爷爷是他武术上的启蒙师傅,这种关系不是纪心如的父母可以相比的!他闷头不语,进入车库将自己的宝马给开了出来,纪心如低头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朝秦星夜摆了摆手,风天吟就开着车子按照纪心如指的方向开去。
秦星夜站在门口楞楞地看着车子越开越远,刚才那句玩笑引起风天吟苦恼的表情她是看地一清二楚,当然她也知道问题的结症在什么地方。风天吟所想到的她当然也全部考虑到了,特别是想到自己爷爷那个火暴的脾气,她就越感到前景不妙!虽然她和欧阳飘雪一直都是刻意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纪心如已经起了一个开端,让她不得不面对总要面对的问题!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风天吟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问纪心如:“心如。你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总要给我交个底吧!总不能让我对他们一无所知啊!”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早干什么去了?”纪心如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继续说到:“我父母在政府部门工作。平时非常地忙,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在家,他们最喜欢的是饱学之士,要对时事要闻比较了解,因为这和他们地工作有关,也是他们肯定会问起的问题,他们就喜欢三句话不离本行。所以你要做好考试的准备!”
“你怎么不早说啊!不然我昨天晚上也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啊!完了完了,这下要丢脸了!”风天吟大声叫苦,他真的是对这方面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又没有问过我。不管那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纪心如被他哪个样子逗笑了,说是这样说,就算自己的父母不同意他们交往,难道她真的回选择和他断掉吗?她自认是做不到地!
被风天吟这么一搅和,车内的气氛热闹了不少。其实纪心如说她的父母是政府官员他并没有吃惊,想想能够和宋天行和孙建国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人,连那两兄弟的父亲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纪心如的父母又会差吗!风天吟按照纪心如的指点开到一条比较幽静地道路上,道路终端明显是一个独自的大院子,门口竟然有武警在那里站岗。笔直的身形一看就知道是标准的军人。
风天吟没有犹豫,既然这里是政府官员的居所,那么有警卫把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车子开到门口理所当然地被拦了下来,纪心如悄悄吐了一下舌头,从包里掏出一张通行证,让风天吟递从车窗递了出去,那个武警战士对他敬了一个礼,接过他递过来地通行证,仔细查看了一下。有低头看了看纪心如熟悉的面孔才挥手让警卫室里的警卫打开闸门放他们进去了。院子里相当大。房屋都是排屋形式,档次比较高雅。看来居住在这里的人官职应该都不会太低!纪心如让他将车子开到一幢房屋门前停了下来,“这就是我的家了,和我家隔了一个屋子的两间房屋就是宋天行和孙建国的家了,他们两家是连在一起的。”纪心如说话的时候又透露出紧张的语气,毕竟现在是真地要面对父母地时候了,结果还是一个未知数。
风天吟停好车,又为纪心如拉开出门让她出来后,才从后面的地座位上拿出今天要送的礼物。跟在纪心如的身后,风天吟一只手提着礼品,一只手把脖子上的领带松了一松,额头上已经有些细汗出来了,这对他这个寒暑不侵的人来说也算是一件希奇事了!直到纪心如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招呼他进来,他才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然后迈入了这个会影响他幸福的门。
“妈,我回来了。”纪心如一进屋,就给那个正在忙碌家务的中年妇女一个亲热的拥抱,然后又对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四五十岁左右正在看报纸的男人说到:“爸,我把我朋友带回来了。”这就是纪心如的父亲纪晓严和母亲沈丽。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粘人,在客人面前也不安分!”沈丽一边嗔怪地拍了女儿一下,一边打量着还傻楞楞地站在门口的风天吟,说老实话,她对风天吟的第一印象就这个少年太英俊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个绣花枕头!
“呵呵,回来了啊,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啊?快请进来坐吧。”纪晓严表现的很热情,连忙放下报纸招呼着风天吟。纪心如的父母年纪还不算大,看起来精神很好,对于政府工作的人来说还真处在事业旺盛期。
“伯父伯母你们好,第一次来这里做客。不知道改买些什么好,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风天吟低头哈腰地将礼品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乖巧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天啊!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恭敬过啊!就算是在秦星夜和欧阳飘雪家里他也没这么拘束过,因为他对那两家地人已经非常熟悉了!
“来就来嘛!还买什么礼物啊!”沈丽也放下手中的家务挨着她丈夫坐下来,而纪心如则紧贴着风天吟坐了下来,那副亲密的样子就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听心如说你也在清华大学上学是不是啊?”纪心如的父母看到他们的样子相互看了一下。由她的父亲开始发话盘问了。
“是地,我也是刚刚进入清华没多长时间。”风天吟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哦。不知道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啊?”纪晓严用锐利地眼光紧紧地看着风天吟的眼睛,他在分析风天吟的话里有多少诚实性。
“我是从杭州过来的,之前一直没有出过远门,京城还是我第一次来!”风天吟自然地说起了杭州这个地方,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这么称呼自己出生的地方,只好将自己第一次到达的城市说了出来,毕竟在那里生活了很长时间。自己稍微熟悉一点的人也都在那个地方!
“哦,杭州是个好地方啊!我以前还在那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可惜因为人事调动很早就回到京城来了,不知道现在地杭州变化大不大!”一说起杭州,到勾起了纪晓严一段回忆。
“杭州是一个发展很快的城市,基本上每天都在变,现在杭州的道路交通是一直在扩建以适应城市里越来越多的车辆,而且杭州的景色也在不断的增加。杭州现在不但有老的西湖十景,现在还多出新的西湖十景。”说起这个话题风天吟到是对答如流,这些地方他也算是都去过了。
“哦,老地西湖十景我是知道的,当初我还全部去游览过,不知道现在新的西湖十景是什么啊?”纪晓严感兴趣地问到。
“现在的十景是玉皇飞云吴山天风阮墩环碧满陇桂雨龙井问茶九溪烟树黄龙吐翠虎跑梦泉宝石流霞云栖竹径。风景都可以和老十景相比。”凭风天吟的记忆,说出这些名称不是问题,不过看他那么热情的介绍,好象已经把杭州当作自己地第二故乡了!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看看啊!不知道你家里还有几个人啊?”纪晓严对风天吟的学识还算满意,能够清晰地记住这些地名说明他的记忆力非常的好,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差。
“家中只有母亲独自一人在家,所以我正打算过几天回去看看她。”说起自己的母亲,风天吟的神态立即恭敬起来,对自己的母亲他是从内心里发出尊敬。没有她的养育之恩和开明的思想。他就不可能有今天地成就。
“哦,是该回去看看。特别是一个孤独地母亲,应该要有空就回去看看!”风天吟对自己的母亲那种发至内心地尊敬感动了沈丽,她也是一个母亲,知道母亲对自己儿女的牵挂。同时她也非常满意风天吟那种孝顺的想法,暗自又给他加了一分。
“回去看看是好事,但是现在不是还没到放假的时候吗?”纪晓严虽然也很赞赏风天吟的孝心,但是他很奇怪风天吟怎么会有空闲的时间回去探亲,在过一段时间就要寒假了,应该也不可能请假啊!
“爸,天吟是清华的高才生,其实他大学所有的课程都已经会了,校长特批上课又他自由安排。”纪心如见自己的老爸盘问起来没完没了,终于忍不住插口说到。
“真的?”纪心如的话让她的父母一惊,本来能够进入清华就以经是一个学习比较出色的人了,想不到他竟然还是能从这么多尖子当中脱颖而出,而且是这么的出色,得到校长的亲批,这不能不让他们惊讶。
“当然是真的,你们也知道这届出了两个满分的高考状元吧,一个是我那就不用说了,另一个就是天吟。不但如此他还是长乐集团的总裁,现在娱乐圈里最神秘地演奏者‘天吟’。”纪心如为了得到父母的首肯。干脆将风天吟的头衔和他的事业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长乐集团的总裁!什么的演奏者!”这两个消息让纪心如父母的心强烈地震动了一下,他们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眼前地风天吟这么看也才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啊!这段时间报道最火的那个神秘演奏者他们也看过这方面的报道,虽然他们没有听过这些音乐的魅力,但是对这个他们是嗤之以鼻,认为只不过是一个歌星而已,那只是群众的偶像。他们现在参政的人并没有太重视这些人物,虽然他们也没有轻视过这些人地凝聚力。但毕竟他们只是公众人物,对他们的政绩和大局是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另一个身份长乐集团的总裁则是大不相同了!作为一个全国知名的大集团,他们掌握的是国家的经济命脉,这样的集团往往就因为一个无意地举动而引发股市的震荡,让国家的经济受到巨大的损失,这也是他们明知道长乐集团的背景不是很干净。却一直容忍他们继续存在的原因!想不到这样地一个大集团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掌控。
“风先生,想不到你还拥有这么多的身份,那我们真的是失礼了!”纪晓严的话变的客气多了,也疏远了,完全没有了刚才已经开始融洽的气氛了。
“伯父您太客气了,这些身份现在都不重要,现在我是以心如的朋友的身份来拜访您的。”风天吟也察觉到纪晓严语气的转变,他小心地说着。
“不敢当。心如交什么朋友我们是不会太干涉地,但是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和风先生地关系,因为这关系到她一生的幸福,我们不希望看到她以后不快乐。”纪晓严地语气更加的冷淡,简直是拒人以千里之外。沈丽看了看风天吟那英俊的相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对风天吟还是比较满意的,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可惜他的背景太让人担心了!
“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他,我不会在考虑什么的。”没等风天吟说话,纪心如已经开始大叫起来,她紧紧地搂着风天吟的胳膊,反抗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纪晓严气的在沙发的扶手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站起身来,怒视着自己的女儿。沈丽赶紧在底下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不要发那么大的脾气。并且用担忧的眼神看着纪心如,她看的出来自己的女儿已经陷的很深了。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拔出来的。
“伯父请坐,我想你们对我有些误会。”风天吟反而冷静下来,他对纪晓严微微一笑,并轻轻地在已经开始有些哭泣的纪心如背上拍了两下,让她安心。冷静下来的他身上开始散发出强大的自信,他已经完全抛弃了入门前的不安。
“伯父不同意我和心如交往是不是因为我这个长乐集团总裁的身份?”风天吟眼睛直盯着纪晓严直接问到,他也知道长乐集团的黑社会背景对这些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就算现在长乐集团已经开始漂白,但是在他们的眼里还是有很多的黑暗的地方。
纪晓严已经气咻咻地坐了下来,但是他倔强地一声不吭,算是同意了风天吟的说法。
“接手长乐集团是一件偶然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并没有后悔我当时的举动。”风天吟开头的话让纪晓严更加的气愤,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心中的不满,但是风天吟没有理他,继续说到:“做为一个政府官员,我想您不会对前段时间京城发生的帮派争斗没有任何的了解吧!可以说,是我一手促成了黑道联盟集体转白的事情,我借助长乐集团的力量扫荡了京城所有的黑道势力,清除了那些不愿意脱离黑道的帮会,您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风天吟反问到。
“不错,这是好事。”纪晓严嗡声嗡气地回答到,虽然他不想说话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风天吟的话是对的,这件事情对京城的治安确实是起到很大的作用,现在的京城可以说再也看不见那些为了地盘发生的血腥争斗,那些做小生意的可以安心地摆着自己的摊子而不用担心有人来收保护费。“但是你能说这全是你的功劳吗?没有我们政府的配合你能做到吗?”但是他还是不服气地叫道。
“我承认没有政府的帮助我是做不到这么完美,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政府为什么能那么准确地掌握这些消息?难道一个改过自新的人就一辈子就是罪犯吗?”风天吟针锋相对地说到,他也不满纪晓严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
风天吟的反问让纪晓严半天不吭声,他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做为一个政府人员,他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不过他一时不能接受风天吟那个有着黑道背景的身份。
“如果只是为了我的身份,那如果我是国家部门的人员您会反对吗?”风天吟也不想让纪晓严太难堪,他放轻语气问到。
“你?如果你是国家部门的我还能说些什么呢!虽然我对你有些成见,但是并不表示我对你没有欣赏。”纪晓严的脸色平和了不少,其实他心中也承认风天吟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那好,我就再让您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希望您不要后悔自己说的话。”风天吟干脆就让他惊讶到底,将孙国平发给他的那个证件递了过去,说:“这个部门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孙国平少将你也一定很熟悉,他也住在这个院子里,如果你怀疑这个证件的真实性,可以打电话向他咨询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谎。”
“你?怎么会呢?”纪晓严拿着风天吟递过来的证件,目光呆泄地死死地盯着手中那个小本本,对这个部门他知道的非常清楚,自己的同事孙国平就是掌管这个部门的,风天吟能够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应该是假不了了!
纪心如已经收住了泪水,她好奇地朝自己老爸手上的红本本张望,不知道什么证件有这么大的效果,她也不知道风天吟这个身份呢!~看来回去还要好好盘问一下他才可以。这小子到现在还有秘密瞒着她们,简直是找死啊!
“唉!既然是这样就随便你们吧,我希望你能够善待自己手中的权利,不要做出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虽然纪晓言有些接受风天吟的身份了,但是他还是对风天吟叮嘱了几句。
“谢谢伯父的教诲,我一定会牢记于心。”风天吟见纪晓严的语气已经松动了,连忙送了个马屁上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够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纪晓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将手中的证件递还给风天吟,纪心如早就想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证件,还没等风天吟拿稳,她就一把夺了过去,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纪晓严看到这样的情形又要开始发怒了,风天吟连忙抢着说:“没关系,心如迟早要知道的。”这才让纪晓严闭上了嘴,自己这个女儿看来是管不住了!
“哎呀,看我们光顾着聊天,连饭都忘记烧了,你们在聊一会,我马上去做饭。心如,过来给我帮忙。”沈丽见两个男人终于和解了,心里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纪心如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将自己手中的证件丢给了风天吟,嘟着嘴给着她老妈去做饭去了,她知道自己老妈肯定又要盘问自己和风天吟的事情,她真的是很烦!
剩下纪晓严和风天吟这两个年龄相差很多的男人坐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经过刚才的针锋相对,纪晓严反而更加能够接受风天吟这个年轻人了,因为他不会为了讨好未来的岳父而一味地迎合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