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桃源山庄回到北京城,风天吟又恢复了无所事事的日子,不过方清妍却被留在‘桃源山庄’陪玉梅,这是玉梅钦点的,方清妍就算在不愿意也只有答应的份了。欧阳飘雪接到秦星夜的电话,立即就想赶回来,却被风天吟阻止了,反正这段时间他也不会外出,让欧阳飘雪安心地将自己的演出完成,还答应等她回来为他好好地庆祝,这才让欧阳飘雪不甘心地答应等演出完成再回来,其实连演出结束也没两天的时间了!
风天吟抽空去了一趟孙国平那里,还没等他说话,孙国平又是将他一顿狠夸,夸得他都有些坐立不安,只好找机会打断他的话:“孙叔叔,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罢了。不过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你一定会非常的高兴。”风天吟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哦,什么事情啊!你说的一定是好事情,快告诉我啊。”孙国平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呵呵,你就不用猜一下吗?猜一下更有成就感啊!”风天吟还在吊孙国平的胃口。
“行了行了,别唧唧歪歪地不像个男人,是男人就干脆点。”孙国平急得火冒三丈,敢在自己面前卖关子的大概也就是风天吟了。
“呵呵,孙叔叔你真是没耐心啊!好吧,我就告诉你。”风天吟还慢吞吞地看了孙国平一眼,他才不怕孙国平呢。“你不是要我给你找帮手吗?现在有了。我们族里有很多人都愿意来部队服役,就看你能接收多少人了。”
“啊!真的!太好了。”孙国平兴奋地站了起来,一直以来,人手是他最大地困惑,他们的工作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所有的工作人员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不但如此。还需要有头脑,这样的人可不好找啊!现在风天吟的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他知道风天吟地族人随便一个都比部队训练出来的人要厉害,“你有多少人,我全要了,要知道他们来了也不是马上就能工作地,我还要负责为他们进行系统的培训,从中挑选出适合干这些工作的人,另外一些实在不适合担任这些工作的人我也会为他们安排好出路。你看怎么样?”孙国平算是下了大本钱了,幸好这也是他能做主的范围。
“呵呵,我当然是没意见了,等我回去之后让天心将愿意来的人全部集中起来,然后让小黑带他们来向你报道,你看怎么样?”风天吟笑着说道。
“没问题,但是动作要快点,别让我一等又是半年啊!云飞扬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要求转业!当然被我无情地拒绝了!不是我这个人冷血,甚至现在本来人手就不够了,在让这小子走了我的调派更加分配不了!”孙国平感叹地说道。
“呵呵,孙叔叔你确实够冷血地,云飞扬有爱人了,想安定是对的。难道你还想他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干一辈子吗?”风天吟也为云飞扬感到悲哀,就是想退出都很难啊!
“啊!那小子谈恋爱了?这事情他可不和我说起来过,我问他什么原因,他是含糊的说太累了!太累了能成为理由吗?太累了我可以给他放长假啊!”孙国平也是第一次听到云飞扬要转业的理由,到是大为吃惊。
“谈恋爱也是正常的,云飞扬岁数比我大的多,一直在各种危险的环境下出生入死,想安定也是很正常的想法啊!虽然说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准则,但是做为领导也要考虑到属下地人生大事啊!难道要等死了成为烈士才能够退出?”风天吟也为云飞扬感到不值,为国家出了那么多的力。连要求转业都得不到答应。不禁要考虑一下将自己的族人送到这里来是不是正确的。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知道他的理由啊,那小子又没和我说清楚!我也是因为人手不够用啊,要知道国家培养这样一个人才要花多少的人力物力啊!”孙国平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别和我说那些大道理,就算国家出钱培训了也不是让人卖身卖命地。”风天吟现在非常的恼火,当初他不愿意加入这个部门也就是因为他不喜欢约束,现在虽然身上有那么一张证件,但是孙国平也算识趣,没有来烦扰过自己,但是今天听了云飞扬的遭遇,他也不由地怒由心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真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该把我的族人往火坑里推!”风天吟冷冷地说道。
“哎呀,天吟,凭秦老和我们家的关系,我还能亏待你的族人吗?我不是说了嘛?我不答应飞扬的请求,一是因为云飞扬没有和我说明真正的理由;二是因为部门人手确实稀缺。这样吧,我答应你,只要你的人一到位,我就批准云飞扬地转业报告,另外我保证你地族人在要求退出的情况下不阻拦,你看怎么样?”孙国平苦着脸说道,现在这个部门能够很好地运作,就要靠风天吟的那些族人了,如果风天吟一怒之下不把人调过来,这个部门也只能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让风天吟这样生气,连自己还算是他长辈的面子都不卖!
“哎!孙叔叔,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认为这个制度有问题!作为军人是有义务为国家做事情,但是像从事这样工作的人应该要考虑到他们的个人意向,难道靠强迫就能够让手下办好事情吗?如果是我,我也许会一直在外面闲逛,你要问起来我就说我没完成任务,你又能拿我怎么办?要想手下认真干活,就得考虑他们个人的意愿。遵从他们个人地决定,否则之会引起反感。”风天吟到长篇大论地做起孙国平的思想工作,其实孙国平怎么会不知道风天吟说的那些问题呢,但是他的苦衷不是风天吟这个局外人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也不想和风天吟为这个事情争论了,只得苦笑地听着风天吟发表自己的见解。
终于答应了风天吟的要求,风天吟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孙国平地办公室。留下孙国平在那里楞楞地发呆,今天自己居然被一个小青年给教训了一顿!
在长乐集团陪着秦星夜上了两天班。欧阳飘雪终于结束了演出,迫不及待地赶了回来,回来之前她已经悄悄地给风天吟打过电话了,撒娇地要求风天吟去接他,风天吟当然是满口答应了,为此,欧阳飘雪决定做晚上的班机回北京。以避开那些嗅觉灵敏地小报记者。
晚上的北京机场,依然是灯火通明,高高的航空控制塔上的红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飞机场内飞机起飞降落的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风天吟正坐在车内看着半空中飞机的尾灯在黑暗地空间划成一颗流星,后面的秦星夜和纪心如已经陷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欧阳飘雪的飞机要在凌晨才能到达,风天吟本不欲让两个女孩子跟过来。但是她们两个偏要跟过来,风天吟没有办法才带着她们两个一起过来了,看着后面两个已经产生朦胧睡意的女孩子,风天吟微微一笑,继续专注地等着欧阳飘雪所乘坐的航班。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欧阳飘雪所乘坐的航班终于准点到达了。风天吟悄悄看了一下已经陷入沉睡地两个女孩子,没有打搅她们的睡眠,而是悄悄地离开了车子,将车子锁好,自己朝接机大厅走去,晚上的航班没多少人,出闸口稀稀拉拉地走出一些匆匆忙忙的旅客,或者是跟接机的亲友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或者是独自拎着行李箱从风天吟身边擦身而过,随也没注意到大厅里这个不相干的闲人。因为晚上不适合带墨镜。风天吟地穿着很低调,身上随便套了一套地摊货。而且头发随意地挡住了一半的面孔,根本就没人认出他是谁。
欧阳飘雪照例是最后一个出闸,简单地拖着一个行李箱,她一眼就看到大厅里独自站立的风天吟,立即欢快地拉着行李箱朝风天吟跑去,风天吟微笑地引了上去,张开了双臂将已经投入怀抱的欧阳飘雪紧紧地搂住,俯身下去已经重重地吻在欧阳飘雪香艳的红唇上面,欧阳飘雪的行李箱早已经丢到一边,仰着脑袋配合极力配合着风天吟的吻,两人吻的非常的投入,好象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那些旅客们也见怪不怪了,经常出入机场的人这样地场景见地多了,现在的小青年讲究地就是浪漫。
一直温到欧阳飘雪快要缺氧了,风天吟才放开了欧阳飘雪,微笑地问道:“就你一个回来了?郭羽大哥他们呢?”
“他们要到明天,估计会被记者们围攻一下才可以脱身。”欧阳飘雪皱了皱小鼻子,顽皮地笑了一下。
风天吟帮欧阳飘雪提起地上的行李箱,一手搂着欧阳飘雪:“走吧,星夜和心如等你都等得谁着了。”
“啊!她们也来了啊!”欧阳飘雪雀跃着,这种小女孩般的神态也只有她最亲近的人才可以看到。
“是啊,我本来要不要她们来,但是她们偏要过来,结果没等你的飞机到了就在车子里睡着了。”风天吟笑了起来。
来到风天吟开来的车子边上,风天吟打开车门,让欧阳飘雪坐了进去,自己将行李箱放入后面的车尾箱里,回到车上的时候秦星夜和纪心如都还没有醒,两人头靠头地睡地正香呢,口角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涎,风天吟差点笑出声来,欧阳飘雪也悄悄地向他吐了一下舌头,并没有出声。
风天吟系好安全带又细心地替欧阳飘雪系上安全带,手指不经意地从那高耸的乳峰上划过,引来欧阳飘雪一阵颤抖,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风天吟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干脆笑嘻嘻地在上面捏了一把,欧阳飘雪忍不住轻声叫了一下。两颊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让风天吟忍不住又想上去咬一口。
“怎么了?”秦星夜迷糊地问了一句,在车上毕竟睡不到那么沉,欧阳飘雪那声急促地叫声已经惊醒了她,她朦胧地看着前面的座位上好象多了一个人,猛地清醒过来,等她看清楚来立即惊喜地叫道:“雪姐。你回来了啊,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一连串的叫声把纪心如也吵醒了。看见欧阳飘雪立即加入了询问的行列。欧阳飘雪本来还想找风天吟的麻烦,但是秦星夜和纪心如已经醒了,她也不好在继续下去,只好微笑地对她们说:“我也是刚刚坐进来,天吟去接我的。”
“就是啊,你们两个睡得像只小猪,你看还流口水呢!”风天吟取笑地说道。
两个女孩子慌忙擦了一下自己地嘴角。只有秦星夜嘴角有口涎的痕迹,不由感到一阵羞怯,自己这个丑态被风天吟给发现了!“都是你,明知道雪姐地飞机到了,竟然不叫我们一起去。”秦星夜立即将矛头指向风天吟,好象他才是害自己出丑的罪魁祸首,欧阳飘雪在边上幸灾乐祸地看着风天吟,这可是他自找的麻烦。谁叫他没事在那里乱说话。
纪心如摸摸自己的口角感觉没有风天吟说的那种情况,不由长吁了一口气,不过她和秦星夜同气连枝,一看秦星夜将矛头指向风天吟,立即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组织,因为他确实让自己错过了替欧阳飘雪接机了。
“我是为你们好啊。看你们睡的那么香就没打扰你们了。”风天吟委屈地说道。
“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他明明是和我说你们两个小懒猫明明要睡觉还要跑来接我,简直是来凑热闹啊。”欧阳飘雪不失时机地挑了一下,小小地报了一下刚才地摸乳之仇。秦星夜和纪心如却已经炸锅了,两张小嘴‘噼里啪啦’地数落起风天吟,可怜风天吟连嘴都不敢回,只是无力地辩解着:“你们别听飘雪瞎说,我怎么可能这样说你们呢,她是故意挑拨离间在边上看戏。”
“我们相信欧阳姐姐的话,你别找借口了。说了就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敢说就要敢当。”秦星夜毫不犹豫地站到欧阳飘雪一边。欧阳飘雪还得意地看了一眼风天吟。
“我确实没有说啊,叫我们当?”风天吟无奈地咕哝着,碰到不讲理的人,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他闷声发动汽车朝家里赶去,一路上就听见三个女孩子在一起说他的坏话,还不背着他说,真是郁闷。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还真是不假,就算她名气再大,在高贵,总还是女人!
回到家中,秦星夜和纪心如原有的睡意已经一扫而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欧阳飘雪演出的情形,到了那些明星之类的,十足八卦。
风天吟嘿嘿笑道:“那些事情你们留着明天在讨论吧,现在该轮到我来教训你们了。”
三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今天我们三姐妹一同睡,床上没你的位子。”说完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们了,在家里谁也逃不过我地手掌心。”风天吟脸上露出贼笑,硬挤入三人中间,一左一右地搂住了欧阳飘雪和纪心如的肩膀,同时手掌已经越过肩膀往下延伸,覆盖到两只椒乳之上,纪心如和欧阳飘雪同时尖叫起来,拼命地挣扎,可惜她们哪是武林高手的风天吟的对手啊,任她们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风天吟的魔手,风天吟轻中缓急地捏着手中柔软的东西,还转头吻上了纪心如地耳垂,可怜纪心如怎么抵挡得了风天吟这样的攻势,刚才还发表的‘主权宣言’早已经抛到脑背后去了,嘴里发出陶醉的呻吟,这让欧阳飘雪和秦星夜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看着纪心如慢慢地沦陷在风天吟的手中。
风天吟见时机成熟,已经松开了欧阳飘雪,双手抱起纪心如大笑着说:“哈哈,看来今天我还是不用一个睡了,你们慢慢坐吧,我要睡觉了。”边说边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留下欧阳飘雪和秦星夜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沉默了片刻,秦星夜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这个……雪姐,你看我们怎么办?”
“走,不能便宜了他,今天我们就把他榨干。”欧阳飘雪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晕,这是什么逻辑啊!把风天吟榨干就算是惩罚他吗?只怕大部分的男人都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