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空气,葱绿的树林。绣嫣快速穿梭在树林中,心里担心雪歌的状况,匆匆摘了几颗野果便往回走。
洞穴的情景让绣嫣惊骇,只见雪歌肌肤如黑炭,正痛苦地抓着树壁,黑色的血水顺着断裂的指甲涌出。“雪大哥!”绣嫣惊叫一声,用袖子捧着的野果瞬间失落满地,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快速跑向雪歌。
啪~雪歌的意识变得有些疯狂,力气奇大,一下子将绣嫣给扇飞出去,手里的‘驱魔药’也被散落,掉入茎隙当中。“雪大哥,求求你冷静一下。”绣嫣忍痛挣扎从地上爬起,说道。坚定地从怀里拿出最后一颗‘驱魔药’,绣嫣再次奋不顾身地冲过去,紧紧地将雪歌拥住,哀求道“雪大哥,只要将这药服下去便会没事的。”
“绣。。绣。嫣,快。。走。不。不要管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走走~”
雪歌吼叫出来,用力地挣扎着。
正文 一百一十七 神秘老者
树茎纷断,闷吼压抑传出。雪歌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疯乱滋生的妖气,仰天吼哮起来。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量,绣嫣被一掌打飞,重摔落地。
“雪大哥,求你。。求你冷静下来。”绣嫣哭泣道,心里不停责备着自己的粗心大意,居然在关键时刻出去。
雪歌却已陷入疯狂,层层冒起的妖气牢牢地盘据在雪歌皮肤上,远看似长了一层鳞片。本膝黑明亮的眼珠闪起阵阵红光,体内的妖气已快控制住雪歌的心神。
绣嫣忍住疼痛的身体,挣扎着爬起,踉跄着要跑去阻止,却只感脚踝一阵巨痛,刚被雪歌抛飞时伤了脚踝。痛哼一声摔倒在地,绣嫣无力地看着雪歌越显疯狂噬血的眼神,心里一片死灰。
凉风掠过,正当绣嫣眼神里透露着绝望时,一道白光从她身旁闪过,闪电般闪至雪歌身前,在雪歌发狂攻击之前已一指点在雪歌的眉心上。一缕柔和圣洁的白光从他的手指缓缓驰向雪歌眉心,却见牢固盘据在雪歌身体内的妖气如潮水般从雪歌头顶上飘升出来。
一丝丝如黑烟般散发着刺鼻腥味的妖气不停飘出,被早晨清冷的寒气给吹散。如此过了近十分钟,雪歌的肌肤已恢复原状,本苍白如纸的脸孔也有了一丝红润。
绣嫣满脸惊讶,如此骇人听闻的医术她闻所未闻,就连华夏江湖上医术首屈一指的海天熄都未必有如此神通。听得雪歌的呼吸平稳下来,绣嫣的一颗心放松下来,轻轻地揉捏几下脚踝,缓解脚踝的疼痛,站了起来,恭声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呼,好混乱的妖气。这小子身体里至少混了七八种妖力,今天若不是遇到老头儿刚好想下山捉几头野兽开胃,这小子非变成妖怪不可。咦!这。不是小白狐吗?”白影的声音很是慈祥,却在见到玉露沉睡的脸色惊讶地叫出声。
绣嫣以为白影见要对玉露不利,崩跳着跑过去挡在白影面前,急切说道“玉露是我们的好朋友,请前辈莫对她不利。”
抬头望着面前的白影,绣嫣再次惊讶,面前的老者浑身白如雪,白衣白发白须白眉毛,一切都是银白色的。威严的四方脸上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仙道气息,额头中央一颗红色朱砂闪闪发光,更有甚者绣嫣似乎看到面前老者正散发着耀眼的白光。
老者对于玉露似乎毫无任何敌意,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姑娘请放心,我只是感到惊讶而已。狐仙一族一向对人类的戒心很重,若非真心对待很难得到狐仙一族的信任。看姑娘如此着急的心情,想来心境是真的。”
绣嫣不过心急而已,若老者想要强行对玉露不利,只怕绣嫣无任何阻止的能力,听到老者的称赞绣嫣秀脸一红,说道“我与玉露不过相识几天而已,她曾被雪大哥救过,所以一直呆在雪大哥身边。”
“哦,呵呵,这倒有趣。不知天枢听到后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恩,值得揣摩。”老者笑着说道。
“难道前辈认识玉露?”绣嫣奇怪地说道,心想莫非此人也不是人类。
老者似看透绣嫣的心思,说道“放心,我是人类。只不过刚好认识狐仙一族的天枢姥姥而已,前几个月也曾收到天枢姥姥的帮忙请求,却是她家的小公主偷溜出去玩,要我帮忙寻回。”
“这不过是前辈的一面之词。”绣嫣似信非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者点头说道“确实我无法一个人证明与小白狐认识,但只需让小白狐醒来便可,当然这小伙子也不能再睡过去了,必竟小白狐与他有着深厚的感情,若直接让他俩分开有点拧断红线的味道。”
说完,只见老者手掌罩着一层烁亮的白光,在绣嫣的注视下隔空轻抚过雪歌全身,紧接着那道白光又罩在玉露身上。若仙丹妙药般,雪歌身上的伤势已好了大半,睫毛轻动从无意识中渐渐清醒过来。
“雪大哥,雪大哥。你的伤势已基本好了。”绣嫣在雪歌耳边轻唤着,见到雪歌的眼睛慢慢睁开,知他已无大碍,连忙对老者尊敬说道“谢谢前辈,请受晚辈一拜。”
只是身躯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托住,使绣嫣无法跪下。却听老者摇头说道“呵呵,这一套就免了。小姑娘年纪轻轻却怎也学了如此多的礼数,不可不可啊!”
“白胡子爷爷~”正当绣嫣惊慌,不知该如何时。玉露惊喜的声音在树穴中响了起来,只见影像闪动玉露已如一阵风般扑向白须老者,不停地拉扯着他的白胡须。
老者似与玉露相识,宠溺地看着玉露一副誓不罢休的眼神,嘴里痛呼连连说道“哎哟,我的小公方。老头儿的宝贝胡须快被你拔断了,哎呀!轻点,轻点,痛~~”“哼,谁叫你这么晚才来找我,痛死活该。”玉露不依地说道,双手继续用力蹂踏着老者的齐腹白须。
玩闹一会,玉露仍火气未消般,樱桃小嘴挠起半天高。闷头走到雪歌身前将他扶起,却背着身子对着老者不再看他。老者眯眼笑看着玉露生气撒娇的样子,对绣嫣说道“如此姑娘相信老头儿的话了吗?”绣嫣点头,心里已无任何疑问。
“呵呵,如此甚好。”老者笑容可掬地说道,“小公主,好孩子不应该偷溜出去这么久时间不回去的。你可知天枢姥姥已下了‘妖言令’。”
雪歌难受地看着玉露背身偷偷落泪的玉颜,显然玉露已心知今日誓必要回去,所以才会生气的。“玉露,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若有缘我们自会再次相见的。”
潇洒亲切的安慰不仅没让玉露笑颜开怀,反而让玉露更加伤心,只听她失声泣道“我不要回去,我要知雪哥哥在一起,雪哥哥答应过要娶我为妻的。姥姥曾说过若有一个男人愿真心待我,就要一生一世跟随他,永不离弃。”
雪歌无奈地说道“玉露,你还小。很难懂得真情是什么?乖,雪哥哥答应你,一定会去找你的。”“不,不嘛!我要跟雪哥哥呆在一起。”玉露持意说道。
老者心里叹息,晶华闪烁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无奈,心里暗道“天枢啊,非我老头儿不想帮你,只是情根已种,天意难违啊!幸好小伙子的身份也没辱没了小白狐,只可惜命运桀难多坎坷,还需经厉无数磨难才行啊。这倒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呢。”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我终究仍未看透这俗世凡尘,无法得道成仙啊!”望着绣嫣暗然神伤的表情,老者心里感叹不已。忽说道“小公主,你能道忍心看天枢姥姥担心受怕的样子。而且你虽得到奇遇,妖力大涨,只可惜无法全部归你所用。若能回去让你姥姥指点一下,妖力必更加精纯,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一被妖力侵体就需沉睡来化解。”
“这。。姥姥她。。。”玉露显然不舍疼爱她的姥姥伤心难过,迟疑地说道。老者嘴里含笑,声音又在玉露脑海中响起“小公主,我看出他将来的命运将有无数劫难,危险阴谋一个跟着一个。你不是想保护身旁的小伙子吗?若回去求你姥姥习得那《妖王诀》,获得魔剑‘妖痕’,必能保得小伙子一辈子平安无事。”
正文 一百一十八 离行难舍
玉露似被说动,艳红的双眸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呈露嘴角。雪歌不知玉露心里所想,说道“玉露,雪哥哥答应你,不会离开你很久的。”
“嗯,雪哥哥可不许说谎喔,来!拉勾勾。”玉露娇颜展现,伸出左手小指说道。雪歌无奈,心田却是无比柔和,轻轻地与玉露雪白的小指勾在一起,无言地承诺着。
玉露得到雪歌的承诺,欢笑着蹦跳到老者面前,一手拉住老者的胡须往外边拖边说道“快走,我要马上回去找姥姥学习妖诀,我要能为很厉害的狐仙,保护雪哥哥不再受到其他妖兽的威胁。”
“哎哟,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快要被你拉散架了。”老者无奈中带着疼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雪歌和绣嫣难舍地跟随在玉露他们身后来到树穴口,却见又一道白光如流星行来,正是回去配药的逍遥医仙海天熄。只见海天熄的速度极快,数眨间已奔至穴口,在见到白须老者后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呵呵,我来迟了。想不到世间既还存有如此高人,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海天熄说道。自信以他近百的高龄和在华夏江湖上的地位并不比眼前白须老头低,所以说话间并没有恭敬的意味。
老者神采奕奕的眼神看了海天熄两眼,点点头说道“好,看不出你倒是个奇才。〈逍遥诀〉已有九层的功力,〈天理奥义〉也有七层,只不知〈药草经〉已悟至何种地步了。”
听到白须老者旁若无人般地将海天熄的武功`法术境界说得一清二楚,不仅雪歌和绣嫣楞住,就连海天熄也呆怔住,看着老者的眼神千变万化,沉声说道“阁下何以得知我的所学?”
这也难怪海天熄心里会如此震惊,从他出道入江湖以来除了非凡老人及前几日说与雪歌听之外,没人知道他练的是何种功学,只知他的武功法术全是从〈药草经〉上领悟而来的,却不想今日面前的神秘老者一眼就将他的武功`法术给看透。
海天熄的心里可算如涛天海浪,翻滚起伏不定。如星云般闪动的双眼紧盯着老者的眼睛,观察着老者神情的变化。却见白须老者忽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子可还曾记得当年入古洞获得那三本经诀时刻在石壁上的字。”
“药草医世,窥探天道,逍遥自在。”海天熄嘴里不自觉地念了出来。
白须老者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这十二个字。呵呵,那字正是我刻上去的。”“什么?你。。。”逍遥医仙海天熄这下可算真正吃惊了,看着白须老者说不出一句话。却见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将老者和玉露罩住,在白须老者的大笑声中迅速升空,最后在天空闪过一道强烈的光芒后消失不见。
“师叔祖,那老前辈是谁?”雪歌疑惑不解地问道,从白须老者的话及海天熄吃惊的脸色来看,那老者必不是泛泛之辈。海天熄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忽叹息说道“唉,失去了一个请教的好机会。”
“师傅,那老先生的本事很高吗?”绣嫣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傅海天熄懊恼的神色,奇怪地问道。
“神农帝后裔,传说中的神机子老前辈。”海天熄满脸尊敬地说道。见雪歌和绣嫣满脸疑惑,解释道“神机子老前辈成名于三百多年前,乃当时华夏三神之一。不仅如此,非凡大哥小时侯就是因为神机子的推荐才被飘眇神君破例收为关门弟子的。”
“那。。这神机子老前辈的岁数怕不有三四百岁。”雪歌满脸震惊地说道。海天熄点头,说道“想来神机子老前辈已修成散仙之体。呵呵,雪侄儿,看来你的机缘非凡,能遇神机子老前辈出手救治。”
雪歌垂头,说道“此事还多亏师叔祖的‘驱魔药’,若非如此我根本不可能支持到这时候。”垂下的眼神有着丝丝失落,玉露的一睥一笑仿若在眼前晃荡,只可惜玉人已离去,今生今世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海天熄经验老道,哪能看不出雪歌的心事,正色说道“我观天象,大乱将至,华夏大地又将陷入血流成河之境。凶星闪烁,无数妖兽恶魔已从千年的沉眠中舒醒,血腥恐怖又将降临人世间。呵呵,雪侄儿。我辈行侠仗义,岂能视而不见。”
“嗯。”雪歌被说得气血沸腾,重重点头应道“以我微颇之力,奉献一生。”“好,说得好。哈哈~~不愧为姬天涯之子,果是虎父无犬子!”海天熄似感欣慰欢笑说道。
“师傅,雪大哥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可久站。这里烟雾盘绕,气温相差很大,也不知藏着哪些妖魔,让雪大哥回去休养一段时日吧。”绣嫣最关心的就是雪歌的身体,出声说道。
海天熄却是摇摇头,说道“若如此,只怕是来不及阻止有异人的野心。雪侄儿,据我得到的消息,有异人已得到六只魔鼎。只怕现在已开始催动破解‘血法咒’释放蚩尤的灵魂。”
“既如此,我立刻动身前往有异氏族领地阻止他们危险的行为。”雪歌皱眉,说道。绣嫣却阻止道“雪大哥,你身体还没恢复。如此冒然前去只怕白白送死而已。”
“恩,绣嫣说得不错。你且休息两天再走,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会将《天理奥义》上卷的一些精髓细讲一遍,你须用心听,唉!时间太短,能理解多少只能看你的造化了。”海天熄从怀里拿出一卷简陋古朴的竹质木简交与雪歌,说道。
两天的时间眨眼即过,两天的时间让雪歌学到了很多,硬凭着过人的记忆将海天熄所讲的一些精要星学牢记在脑海中,只待以后慢慢融会贯通。在绣嫣的精心调养下,雪歌的伤势也完全恢复,内力充沛更盛往昔。
时间匆匆而过,两天的美好时光已成往昔。骄阳照耀,难得在这深山峻岭之中出现一个好天气。与晴朗的天空相比,绣嫣的心却是一片伤感,今天一过她与雪歌又将分隔两地,也许永远也无法再得相见。静静地跟在身后,绣嫣满脸愁绪,无奈地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分手。
“呵呵,雪侄儿。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走在最前面的海天熄忽笑着说道。雪歌恭敬地说道“师叔祖尽管吩咐。”
“唉,其实这件事也是命数,凡尘中一切都有安排。我希望你能将绣嫣一起带在身边。”海天熄忽伤感地说道,似乎已窥视到她以后的命运。
“师叔祖”“师傅”雪歌和绣嫣的声音同时响起,同样的不可置信,却有着不同的意思。雪歌料想不到海天熄会让绣嫣随同他一起进入凶险的有异氏族;绣嫣的声音里却是有着丝丝惊喜,暗淡的眼眸瞬间又涣发出动人的神彩。
仿佛知道两人的疑问似的,海天熄遥望着直入云宵的‘触阳峰’,说道“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数。雪侄儿,绣嫣深得〈药草经〉真传,一路上对你将有极大的帮助。而且你不用担心照顾不了绣嫣,我想在这险山峻岭之中她比你更懂得如何照顾好自己。”
正文 一百一十九 拔涉拜阳
山势险峻,陡峭的山峰连绵不绝,放眼望去既然看不到边。寒风咆哮,似猛虎下山其势强盛。
‘拜阳山’位于海天氏族境内,翻过此山距有异氏族边境也只不到百里的距离。海天氏族近年来国势渐哀,已无力对抗临近的氏族,特别是如虎狼般凶猛贪婪的有异氏族。不过‘拜阳山’连绵几百里的山势天险也阻止了有异氏族的企图,让有异氏族只能望而兴叹。
几年前有异氏族族长有异人曾下定决心要吞并海天氏族,一路上横扫过去,无人能挡。不过最后却在翻过‘拜阳山’后被一直在养精蓄锐的‘海龙团’给打了个埋伏,如长龙般的队伍瞬间被集中一处的‘海龙团’给击溃。
血腥的屠杀中,‘海龙团’一直追杀到两氏族边境才罢休,一路摔落悬崖`山谷而死的有异氏族战士起码有数万人,而回到有异氏族的战士最后也只不到五万人而已,这也成了有异人心中的一根刺,让他每当想起都会咬牙切齿`痛恨懊恼不已。
据海天熄的指示,雪歌和绣嫣已在‘拜阳山’中翻山越岭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正如海天熄所说绣嫣看似柔弱,却很是坚强。除了一些天险绝壁需雪歌帮忙后,一路上绣嫣紧跟在雪歌身后,丝毫瞧不见她的累意。
绣嫣也烧了一手好菜,这让习惯了风餐露宿`吃些烤肉的雪歌多了一份享受,在心里也对海天熄的决定感到一丝英明。绣嫣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对一切毫无怨言,脸上更会时不时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傍晚降临,夕阳隐没,一切渐被黑暗所覆盖。在一背风巨石边下,雪歌和绣嫣端坐在火堆旁。却见两人不发一言,静静地做着自己手中的事,雪歌不停地舒展左手,活动着关节。对面绣嫣精心地翻转着木架上的兽肉,将一颗颗药草放在上面,芬芳旖旎的清新香味悄然散开。
“雪大哥,兽肉熟了。”绣嫣忽然说道,将手中的木架递给雪歌。已一天没听过任何东西的雪歌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道谢后不客气地接过肉架大口吃起来。油而不腻`满口药香的口感让雪歌味口大开,奋力撕咬着。
绣嫣静静地看着雪歌的专心表情,甜蜜幸福的感觉在心里悄然滋生,想像着自己以妻子的身份伺奉着丈夫。脑海中生出的这种想法让她羞愧,在火光的照耀下脸瞬间潮红,悄然低下头撕下一小块肉丝放在嘴里轻轻地嚼咬起来。
雪歌没发现绣嫣的表情,对她的手艺大为叹服,心中却不自觉地想起昊霜,想像着和昊霜在一起的那种欣喜感觉,暗道:嘻,不知昊霜会不会煮饭,想来以她在临波城的身份`地位连米粥都不会煮吧。
两人各有所思,默默地吃着手中的晚餐。寒风依旧,云层渐厚,似有一场暴雨将至。
“呼~~,真好吃。绣嫣,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良久,雪歌舔了舔油腻的手指,赞叹说道。绣嫣轻声说道“谢谢雪大哥夸奖。”轻脆的声音里含着丝丝欣喜的语气。
风,似要将空气撕裂,带着震耳欲聋的吼叫不断拍打着巨岩石,似要将它撕毁。空气中已带有湿意,雪歌仰头观望越压越低的云层,低喃说道“这鬼天气真如以前碰到的那位变脸浪人,翻一下就变一次脸。刚还阳光高照,一眨眼暴风雨就要来了。”低喃说完,雪歌无奈地站起来四处观望着寻找可遮风挡雨的地方。
眼见四周一片空荡荡无一山洞,雪歌迅速从腰中抽出木阿神剑,走至一旁一高耸入云的巨大树下,对着树杆狂劈乱挖起来。以神剑之利,不一会儿就挖了一个勉强可容二人容身的树洞,“绣嫣,暴风雨快要来了。进来将就着躲一晚吧。”
轰轰~,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天空已是电闪雷鸣,斗大的雨点在狂风的带动下轰炸下来,将地面汇聚在一起的小水流上砸起一个个拳头大的水泡。
雪歌和绣嫣二人并肩蹲坐在树洞中,默默地注视外面翻天覆地的暴雨。冰凉的风带着寒气袭进,让二人不知不觉中紧靠在一起。
暴风雨不停歇地下着,劳累一天的绣嫣眼皮渐重,悄然地沉睡过去。寒风的吹入让她颤抖依偎在雪歌身旁,雪歌见状怕绣嫣受寒,脱下外衣轻轻地覆盖在她身上,似感受到雪歌的关心般,绣嫣露出满意的笑意,睡得越发香甜。
时间流逝,一夜眨眼即过。昨晚的暴风雨已不知什么时候停下,升起的太阳开始驱逐着停滞在空气中的湿气。树叶上沉淀的雨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光彩夺目的色彩。
树洞中绣嫣小鸟依人般挨在雪歌怀中沉睡,本覆盖在绣嫣身上的外衣已盖在二人身上。睫毛微动,绣嫣从睡梦中醒来,见自己既然不知羞地偎在雪歌怀中,脸立红如玫瑰,轻昵着躲开。拉扯的动作将雪歌从睡梦中惊醒,诧异地看着绣嫣满脸红艳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啊~~”雪歌打了个长呵欠,揉揉有些沉重的眼皮,说道“绣嫣,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如此通红。”“没,没有。对。。。对不起,将你吵醒了。”绣嫣从羞愧呆怔中清醒,低垂着头说道,红潮顺着她的脖子迅速涌向全身,让雪歌看得大感有趣。
“天亮了吗?昨晚雨下得可真大。”雪歌心知肚明,不过也不点破,将这尴尬的话题移开,免得绣嫣羞得不敢出去。绣嫣不敢抬头,轻应着“嗯。”
只见雪歌从树洞走出来,望着经过暴风雨洗礼后越发娇嫩翠绿的花草树木,深深吸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清新无比的气息,感叹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不经过磨难,何以茁壮成长。一切只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绣嫣凝望着雪歌似突然挺拔的背影,思绪再一次飘向远方。昨晚一定是雪大哥帮自己盖外衣吧,在雪大哥心里还是关心着自己的。也许。。也许过段时间雪大哥就会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吧,那时候再寻一处世外桃源,自己为雪大哥生儿育女,一家人无悠无碌快乐地在一起生活着。
“绣嫣,吃点水果吧。这种果子叫‘岩汁果’,是一种只有在深山高峰上才能成活的植物。喏,别看它外表丑陋,里面的果实很甜的。”雪歌忽拿着几个如圆石般的水果走到绣嫣身前,说道。
绣嫣的秀脸再红绯红起来,手脚忙乱地从雪歌手中接过,说道“谢谢你,雪大哥。”“奇怪,你确定没有生病。怎有点怪怪的。”雪歌不解地问道。
“对不起,我。。我。。没事。”绣嫣自不敢说出脑子里在想什么事情,垂头不停道歉着。雪歌摇摇头,暗想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没错。嘴里却是轻声嘱咐道“快点吃吧,等下还要赶路呢。按师叔祖所指的路程,也许傍晚时分我们就能翻过‘拜阳山’了。”
匆匆吃些野果,两人再次攀爬拔涉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傍晚刹那即到。却见绣嫣忽指着远方,说道“雪大哥,你看那些房子。只要翻过这片山头就走出拜阳山了。”
“果是如此,呵呵,绣嫣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既然见到人烟也不急着这一刻。”望着绣嫣微喘额头布满汗水的模样,雪歌体贴地说道。
“嗯。”绣嫣也不逞强,点点头应道。
正文 一百二十 兄弟救援(上)
远处淡烟徐徐飘升,被一片金黄的光芒印照的尤如人间仙境般,让人心生慕仰向往。踩着轻快的步伐,雪歌和绣嫣二人顺着小石道快速行下。雪歌怕陡峭的坡道会让绣嫣摔倒,轻握着她的玉手帮忙扶正着,这让绣嫣又是一阵脸红,不过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一切显得那么和谐,两人肩并肩走入村镇。
村镇并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不过淡淡的血腥味却让雪歌二人皱起了眉头。望着仍徐徐上飘的烟雾,雪歌说道“奇怪,血腥味什么如此重?莫非有事发生,而且连一个人烟都没有。”
“此事确是奇怪,烟炉还是热的。”绣嫣走至一户房子门口,往里探了探却见炉上的米粥已沸落满地,也是不解地说道。
二人顺着气味往前奔去,进入一小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二人大吃一惊,却见空旷的林地内,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尸群中连老人小孩都有。雪歌只看得气血沸腾,凶厉的杀意在胸口涨着,脑海中怒吼着:是谁?是谁竟如此残忍,连老人小孩子都不放过。该死的,该死的凶手。
绣嫣不若雪歌那么双眼血红,杀气腾腾。只见她轻唔着嘴,泪水缓缓从双额滚落,善良的她显然接受不了既然有人如此凶残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救。。救命啊!呜呜~我不想死,大爷,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树林深处响起。雪歌冷若寒霜,急速往声音的方向冲去,却见一黑衣人正从地面上一具已然气绝的尸体身上抽出剑,见雪歌冲出,立举剑往雪歌冲去。
砰~,黑衣人劈下的一剑被雪歌轻松挡住。这让黑衣人有些惊诧,迅速抽剑往后跃开,目露凶光紧盯着雪歌。雪歌毫不示弱,气势更盛数倍,声音蕴藏着强烈的怒意,说道“是你杀的吗?为何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
“嘿,你是谁?也是这村子里的人吗?”黑衣人反问道,想弄清雪歌的身份后行决定是否要杀了雪歌。
雪歌怒极反笑,说道“嘻嘻,是与不是待到你去地狱里问这些冤死的灵魂吧。”说完人如流星般直射过去,肃杀的圆月瞬间暴炸出来,漫天剑气穿过那黑衣人毫无防备的身体。
如血人般皮开肉绽,黑衣人身上无一块完肉,直挺挺倒地气绝。雪歌似还不泄气对着黑衣人的尸体又刺了几剑,似要为那些冤死的妇女小孩报仇般。一旁绣嫣脸色苍白地走过来,说道“雪大哥,这些死去的村民还需掩埋才行。”
“嗯。”雪歌点点头,捡起黑衣人掉落的那把长剑在地上挖了起来,贯注内力的剑如切豆腐般轻易将泥软的地面挖出一个大坑。不发一言地将那些尸体相继搬入,用树杆刻了一个墓牌置立在耸起的土堆前。
天色渐晚,漆暗的树林平空增添了一丝血腥阴森的气息。亲眼见到刚才的屠村事件,雪歌和绣嫣已无心思留宿,两人默默地往前赶路。饥饿的肚子根本无法与心思的那份难过相比拟。
“好可怜,那些小孩都是无辜的生命。呜呜~为何他却能残忍地下毒手。”终于绣嫣忍不下心中的悲伤,哭泣起来。雪歌叹气,说道“逝者已逝,我们也已将凶手伏诛了。”
“我再想如果我们早一点赶到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了,那些活生生的村民也不会死了。”绣嫣自责地说道。对于绣嫣善良`多愁善感的性格,雪歌只能轻叹,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吧。
‘轰隆’前方激烈的罡气交织声轰然响起,雪歌心生警兆,阻止绣嫣想冲去的身子,说道“前面好似高手在互斗,我们不能冒然冲出。”
顺着繁密的树丛,二人悄悄靠近打斗场。却见二十几位黑衣人正将二年青人紧紧地围住,在一旁还立着六个看似有些身份的黑衣人,从他们眼里精光闪烁的光芒来看,显然那六人的功力不低。
场内两个年青人似经过长途奔波,一路被追杀至此。只见二人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肮脏泥泞,衣服上沾满干涸发黑及刚沾上的血迹。对于黑衣人的围攻,二人并不束手就缚,仍奋力抵挡着,不过从他们气势渐弱的情况看,显然已无法支撑太久。地面已躺了几具尸体,看服饰显然都是黑衣人那方的。
“溪大哥。”躲在草灌中的雪歌认出其中一位年青人,立低声惊呼起来。却不想这小小的举动立引起六位黑衣人中为首的一位的警沉,只听他喝问道“什么人躲在那里?还不快滚出来。”
为首黑衣人的喝问引起所有人的警戒,是敌是友在他们心里不停猜测着。溪孤云已是心静如水,在异地来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的朋友,心中对死的感悟已是透彻,只是对雪歌微感抱歉,也许今世无法再见到他了吧。慕珠俏丽绝美的娇颜忽呈入溪孤云脑海中,溪孤云只感天旋地转,心中大声怒吼道:不,我还不能死,我还要再见她一面。只需一面心已满足。
只见溪孤云大口地喘着粗气,冷峻的脸上现出刚毅的神色,让旁边的另一年青人暗自佩服不已。
在所有人的目视中,雪歌从草丛中站了起来,缓缓地走进场内,杀气凶腾的目光紧盯着为首黑衣人。望着雪歌凶恶如恶魔般的目光,那为首黑衣人心中一凛,不解这年青人为何杀气这般忒重。
“小伙子,你是谁?我们跟你可否有仇隙。”一黑衣人不解地问道。雪歌冷哼,说道“你们该死。你们这群比妖兽还要凶残百倍的人渣该死。”
“嘿,小子。别敬酒不喝喝罚酒,难道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吗?识相的赶快滚蛋,省得老子看了不爽心,出手杀了你。”为首黑衣人阴森说道,根本没将雪歌放在眼里。
雪歌仰天长笑,说道“我正是出来求死的。哼哼,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在前面也有一个黑衣人在我面前说狠话,只可惜外强内干,连我一剑都没挡住就死掉了。”
“什么?阿强死了吗?难怪这么久都还没跟来,该死,我早该想到他出事了。”为首黑衣人一惊,轻骂起来。看向雪歌的双眼立变得噬血暴厉,阴森森说道“小子,现在你连走都不了了。嘿嘿,将命留在这里吧。”说完,只见为首黑衣人手一挥,立有五个黑衣人从包围圈中脱出紧紧地围住雪歌。
雪歌冷哼,不紧不慢地走向溪孤云,望着溪孤云因失血过重苍白如纸的脸色,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丸分别交给他们,转身面对着黑衣人。
“雪兄弟,你不该出来的。如此又将你拖累了。”溪孤云一口吞下‘碧玉丸’,说道。
雪歌豪气千云,说道“我怎可能见死不救,就算死也应献出力量。”“哈哈~,雪兄弟说得不错。”溪孤云身旁的年青人大为赞赏,连声赞叹。
雪歌奇异地瞧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再次大吃一惊,低声说道“没想到在此又遇见少领主。”“呵呵,唤我轩辕即可。雪兄弟真乃福星,这已是第二次我在危急时刻遇雪兄弟救援。”年青人也就是轩辕少说道,显然已有讨好收买之意。对于为官政治之道,雪歌并不是很清楚,此时见轩辕少如此豪爽的个性,心里立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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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二十一 兄弟救援(中)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激烈的气氛,时间似已静止,宁静的树林里似有股肃杀的气息在流转。
雪歌三人背靠背紧盯着外面呈梅花形包围他们的黑衣人,这群黑衣人似在等待命令,全都面无表情地用剑对准雪歌三人的要害,准备命令一出立行雷霆之击。
在一旁其中一左手缺少小指的黑衣人从雪歌出现后就一直感到熟悉,此时见雪歌抽出的木阿剑,立身子一震轻凑至为首黑衣人耳边,轻声嘀咕起来。
为首黑衣人先是一震,眼神惊诧地望着雪歌一眼,紧接着眼睛眯起,冷若刀刃的寒光暴射而出,忽狂笑说道“小子,原来你就是从袁大人手中逃脱的小可怜。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子你既然自动送上门来了。”
“嘻,袁老怪我不是对手,难道他手下的几个喽喽我还会对付不了吗?来吧来吧,伸出你们的脖子让少爷我伸量下手中宝剑的锋利程度。”雪歌边说边摇头,说道“你们这群整天蒙面,怕见光的家伙,想来也是脆弱的紧。”论扯皮,雪歌从那些江湖走商嘴里听来的东西决不会少于任何人,此时经过雪歌的加油添醋立成气死人不偿命`骂人不带粗话的市井话语。
果见旁边的六位黑衣人气得衣袖颤动,却听为首黑衣人怒吼道“小子,好,很好。今天若让你们活着离开此地,我立自刎于此。”
“行了吧,别乱发誓诅咒自己,想想你家的老婆,若你这么眼一翻白`两腿一伸,她还不哭死。不过若是例外也有可能不会哭,而是另外去找一个男人,那时你在冰冷的棺材里也会睡得不安稳的。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搞定,这绿帽子啊!嘿,你一定会立即从棺材里爬出来讨债的。”雪歌冷嘲热讽起来。
为首黑衣人听得煞气冲天,怒吼道“杀,给我杀了这小混蛋。嘿嘿,我要将他碎尸抛给野狗吃。”
梅花形剑阵一动,包围圈中的黑衣人立举剑往三人冲去。铛铛,细碎的交击声不停响起,黑衣人如锑队般一波未完一波又起,连绵不绝地往三人发动攻击起来。
雪歌终明白为何溪孤云和轩辕少会被这群看似身手平平的黑衣人给逼至绝境,这些黑衣人看似平淡无奇,但五人一队却组成了一道攻守兼备的剑阵,其中一剑进攻必有四人在旁保护协助,如此似海浪淘沙般的波浪式进攻就算是仙级高手都会被累死。当然若是仙级高手也不可能任由黑衣人进攻,早就仗着强劲的功力将剑阵击破。
只可惜雪歌他们三人并无仙级高手那般神鬼莫测的功力,甚至连达到圣级境界都没有,所有三人注定要经过一番苦战才能分出高下。
剑光闪耀,罡气翻飞。
雪歌的加入令溪孤云和轩辕少二人的压力大减,两人的刀法剑势终于展开,一扫被压制住无可奈何的郁闷,‘霸刀诀’和‘帝王诀’全力施展,硬生生将他们的对手压入下风。
在三人中雪歌的实力算是最弱的,不过雪歌的优势却是最明显,一招‘春阳融雪’如万紫千红的花儿开放,令身侧五人剑阵手忙脚乱,纷纷撤剑自保哪还能对雪歌造成威胁。雪歌仗着刚进入战斗内力的充沛,将一招八式的‘春阳融雪’连使出来,从第一式直到第八式打得那五个黑衣人心惊肉跳,连无表情的面容都露出惊骇的目光来。
在一旁观看的六个黑衣人眉头紧皱,对于雪歌的加入憎恨到极点。最左的一黑衣人轻骂道“真是一群废物,白浪费袁大人那么多米粮,连一个小畜生都搞不定。”
那左手小指没掉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明显在挖苦说道“嘿,黑四。难道你在抱怨大人出手不利,没能将那小混蛋杀掉吗?哼,也许大人会对你这句话感到兴奋的。”“黑三,我可没那意思。”黑四惶恐地望了为首黑衣人,急切反驳道。
“嘿嘿,我可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哪能知道你的心思是什么?”黑三不冷不热地说道。
“够了,老三老四。你们该知道大人的脾气,他可不是一个慈善家,内斗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你们两个该自我反省一下了,别整天忙着斗气。”为首黑衣人忽不耐烦地冷哼起来,说道。听到为首黑衣人的斥责声,二人立噤声,互瞪了一眼将目光转向眼前的战斗中。
“奶奶的,若阿强没死的话,凭他们十六人组成的大梅花剑阵足可将这三个小杂种撕成碎片的。该死~~”望着形势越来越严峻的斗场,为首黑衣人懊恼的咬牙切齿起来。
六黑衣人虽心急场上不利的形势,不过却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因为他们知道梅花剑阵一旦展开,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除了将困入阵中的对手杀死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剑阵被人破解。
雪歌最先破解剑阵,先以‘春阳融雪’将五人逼得慌乱自保,再施展‘雪影寒月’瞬间将对面的一个黑衣人击杀,使梅花剑阵不攻自破,成了一盘散沙。啊~~随着又一声惨叫响起,又一个黑衣人的胸口被剑气射了七个窟窿,萎缩软倒,鲜血如喷泉般射出。
一旁的黑三黑四见状,不待为首黑衣人任何指示,已是争相拔剑跃出。正想动手击杀另一黑衣人的雪歌只感背后要穴有两道尖锐的气劲逼近,忙撤招自保,挥出一记‘流星剑幕’,人也往前跃退。却见黑三黑四联手疾射而出,扬起的剑光瞬间将剑幕给撕裂掉。
在雪歌身后的一黑衣人本想偷袭雪歌,却不想他的动作早被雪歌感觉到,面对着黑三黑四反手一剑击穿那黑衣人的心脏,在那黑衣人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缓缓咽气倒地。
“你们两人退一边去,这小子就交给我和黑三吧。”黑四说道。这群黑衣人也不过仗着梅花剑阵的威力勉强将实力提升至真级境界的地步,若论单个人的实力也不过是二流身手而已。最后的两位黑衣人不敢抗命,恭身跃出。
嘴边泛起冷笑的寒意,黑四直勾望着雪歌,阴森说道“小杂种,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老子今个儿会好好招待你的。”“老匹夫,大话先不要说得太满。袁老鬼少爷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他手下的几条狗。本来打狗是要看主人的,只可惜对于满街乱吠的疯狗,少爷一向是见一只杀一只,免得上街咬人。”雪歌自不弱下风,针锋相对说道。
黑三冷笑,高大的身躯忽化成一道黑烟缩入地底。紧接着黑四的身体也仿佛扭曲起来一般,歪斜着变模糊消失掉。雪歌心里一紧,忙全神戒备留意四周的情景。
风向在雪歌心里成波浪状飘散四方,似粼光闪闪的水面,温柔地向前推进着。猛然间,静静流动的风向忽凌乱起来,一波波剧烈地扭曲在一起,朝溪孤云的方向急卷而去。
“溪大哥,小心头上。”雪歌大惊,失声高喊起来。
正文 一百二十二 兄弟救援(下)
气劲翻飞,寒芒乱射。
雪歌的提示让溪孤云警觉,一招将身侧的五个黑衣人逼退后,立一记‘霸绝?擎天’使出,如盛放的莲花般,刀劲形成的花朵迅速往四周散开,紧接着花蕊处射出一道寒芒四散的刀芒,瞬间升空而起。
闷哼痛叫声响起,黑四的身影在半空出现,身躯溅出一缕血丝倒飞出去。溪孤云冷若冰霜,‘斩龙宝刀’翻转,刀法‘霸绝?断天’使出,逼退想占便宜的那五名黑衣人。
啊~黑四落地,身躯一时站立不稳,倒退几步跌坐在地。腰肋处衣襟裂开一条长痕,鲜血涂流而出,将他的黑衣浸湿。眼看黑四大意受了重伤,雪歌将注意力立转向他,一心一意想将黑四击毙。
正当雪歌纵身袭向闭目等死的黑四时,钻入地底还没露过面的黑三却在半路出其不意杀出,一道寒芒破土而出,直射向雪歌小腹。危急中雪歌只能施展‘乾坤无极’护罩护身。
‘乾坤护罩’瞬间破裂,如此短暂的时间已足够让雪歌做出反应,木阿剑急转架住刺来的匕首,同时右脚踢出,将黑三踢了个倒栽葱,狼狈地落回地面。雪歌也被迫放弃了击杀黑四的念头。
风水轮流转,另一边刚威风八面将溪孤云和轩辕少逼入绝境的黑衣人成了待屠的羔羊,被溪孤云和轩辕少连杀几个,梅花剑阵也逐一被破解掉。在旁观战的另四位黑衣人终于跃入场内,场中成了雪歌三人同黑衣六人之间的对峙。
为首黑衣人精光闪烁地盯着雪歌三人,拂面的黑纱动了动,却没说什么。而是撤手抽出一把软剑,遥指溪孤云,似想与溪孤云一较生死。溪孤云冷哼,斩龙宝刀横握手臂,对于为首黑衣人的挑衅不屑一顾,似根本未把他放在眼里。
为首黑衣人震怒,软剑如灵蛇出洞,左右飘动,似虚似实尖锐鸣叫着往溪孤云喉咙刺去。溪孤云眼神寒冽,如孤傲置立的战神散发出不可侵犯的气势,直逼为首黑衣人,让他的剑势不由自主一缓。
轰~,斩龙刀气势一涨,如切瓜般破开软剑的剑式,将为首黑衣人斩落,大有将他劈成两截的气势。却见那黑衣人一矮,下半身没入泥土中,缓缓溶化成一摊黑水浸入泥土中。
“哼,九黎世族的黑巫咒,不过是些左旁右道的小把戏而已。吼~‘霸绝?覆地’。”溪孤云说道,斩龙刀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进入泥中,直没至刀柄,同时运功发力,只见龙吟咆哮声轰鸣响起,以斩龙刀为中心周围数十平米的地面翻滚着,无穷无尽的霸绝刀气从土中窜出。
为首黑衣人狼狈从土中跃出,疾退数丈,望着溪孤云的眼神惊疑不定,说道“你。。如何得知此乃黑巫术?”“哼,黑巫术中的‘化水入地’,早在刚出道时就见识过了。”溪孤云说道。
那黑衣人的内心更加惊疑,但严厉的杀手条规却让他并不懂地退让,而是软剑一抖,寒声说道“既如此,就用我的剑法将你击杀吧。”“正如你所愿,再下的斩龙刀也将斩落你那肮脏的头颅。”刀气逼人,斩龙刀扬起刺眼的寒光斩向为首黑衣人。
寒光四溅,气劲强韧。雪歌三人与六黑衣人战成一团,黑三黑四似存心要跟雪歌较劲,二人不发一言在为首黑衣人同溪孤云乱战时,立抢先出手击向雪歌。雪歌的身法飘渺不定,如风吹扬柳,随心所欲变换着姿势。木阿剑划出道道瞬光,将一招‘流云遮日’发挥至极至,不停地穿梭在黑三黑四二人之间。
巨大的剑芒冲天而起,蕴含着强烈威严气息,弥漫整个树林。却是轩辕少施展的‘御剑千里’,瞬间击杀其中一位黑衣人。“老五。”悲切的声音响起,围攻轩辕少的另两个黑衣人疯狂地攻打起来。
趁着黑四听到声音失神的当儿,雪歌手中的木阿剑剑锋一转,本应削向黑三的的神剑却诡异地反转黑四,鲜血喷洒而出,黑四头颅冲天而起,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飞滚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