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告诉我原因,万一你是要拿他去危害人间,那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我虽然心里清楚犬夜叉不是那么坏,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他想得到四魂之玉的原因。
“我……我!如果我说了你真可以将它给我!”犬夜叉问道。
“起码我可以考虑一下!”
犬夜叉想了好半天,好象这个目的很难以启齿一样:“我……我是要想变成真正的妖!”
我吓一大跳:“你不是真正的妖吗?你有耳朵、有尾巴、还有爪子!你不是妖怪,什么才是妖怪呀!”
“我是半妖啦!我的父亲才是真正的狗妖,而我母亲是个人!”他低头说道。
“那你不是个杂种!哦!哦!是混血才对!”我叫道。
他一个爆栗子神拳砸在我头上:“不准你这么说我!我一直在找一个方法能够真正变成妖的!最后我在高人那里听说了四魂之玉能够实现我这个愿望!”
我捂着脑袋一阵怪叫:“你才奇怪了,人家妖怪要修炼成人,你却要赶着做妖,你是不是有病呀!或是因为,你爱上了妖族一个什么女妖,你却是个半人半妖,所以你要为它变成真正的妖啊?”说到这里,我竟感觉到自己有丝丝醋意,不会吧!我猛地摇摇头,甩开自己这奇怪的想法。
“什么呀你!你的脑子怎么精灵古怪的,还没有哪个女孩,可以让我为她改变的,特别是做人还是做妖这件事上。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半妖是最遭人唾弃的族群,我从小都被我身边的人类和妖同时鄙视欺负,因为我只是个半妖,不是人也不是妖。从那时我就下定决心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妖!”
妖!一个真正的妖,到时他变成了真正的妖,还会有人性吗?还会记得我吗?
“喂!你在想什么?我想吃狗饼干!”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干嘛要给你吃?”我气愤地嚷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你刚才抱着我哭的时候说的!”他也对我嚷。
“谁抱着你了?”我的脸猛然之间红得跟番茄似的。
“明明就有,你抱得那么紧,差点把我勒死!”
正在我和犬夜叉针锋相对时,小白叼着狗饼干袋走进房间,犬夜叉一看眼睛一亮:“小笨狗,快把好吃的给我!”
“小白快跑,他要跟你抢吃的!”我赶忙冲过去掩护小白,看犬夜叉扑过来,机灵的小白吓得叼着狗饼干袋四处逃散,好在它个子小四处躲藏,犬夜叉怎么也抓不住它,小白跑累了,干脆直接钻进我矮矮的床底下,气得犬夜叉在床前蹦来跳去,我则笑得前仰后合,其实跟一只狗妖在一起也是这么快活……
再后来的日子里,犬夜叉怕豹妖再来袭击我,平日都跟着我,陪我上学,去图书馆,去超市……
比我家小白还忠心。当然长成他那样自然是不能出门见人的,所以我给他买了顶帽子,将他的狗耳朵塞进去,换了他那套像戏服般的外套,他看上去还真像个平常的人,我上下打量他:“做人有什么不好呀!在我们世界里,你起码算是个帅哥呀!”
“什么是帅哥?”他一脸迷惑。
“就是很招女生喜欢的那种男生!”我笑道。
“那也应该招你喜欢了,那你为什么总用你那老祖宗的魔法欺负我这个帅哥,还不买狗饼干给我吃!”犬夜叉说得简直就像个被我一直压榨的农奴。
我狠狠白他一眼:“你这家伙给你吃香的喝辣的,你都不要,偏喜欢跟我家小白抢狗饼干吃……”我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他跟上来问。
“我想带你去游乐场玩啊!你来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带你去玩过了!”
“我能带上狗饼干一起去么?”他可怜巴巴地问。
“如果你让我用狗绳套着你出去,你就可以带上狗饼干!”
“哼!”他知道我是不会答应的,干脆在我前面一步走出了家门,我总很排斥犬夜叉吃狗饼干,也许是我心理在作祟,因为我一直期望犬夜叉能变成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个可怕的狗妖怪,到时候他真的打败豹妖得到另一半“四魂之玉”,我会将手中的半块交给他吗?让他变成一个他梦想中的真正的妖,我不敢想像,也不愿再想下去,我追着犬夜叉走出了家门。
到了人山人海的中山公园游乐场,我看着上下翻滚的过山车,偷笑着望着身旁的犬夜叉:“陪我玩这个吧!”
“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挺吓人的!”他有些怕怕地看着这个上下翻飞的庞然大物,犬夜叉对电动的东西是很反感恐惧的,他甚至不喜欢我寝室里的那台电视机。
“过山车呀!勇敢人都玩的游戏!你敢吗?”犬夜叉想也不想的点头,就这样他连拖带拉的被我骗上了贼船,经历了他这辈子最难忘的天旋地转,五分钟的时间比一小时还难过,当过山车停稳后,他第一个奔出去,把吃了一天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一起往外冲的感觉,我不知道他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忽然有点手足失措起来:“你怎么了?怎么了?”他随后趴在我的肩上动弹不得了:“笨丫头!你害死我了!我吃了一天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我以难得的温柔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说:“别难受了,我回家买狗饼干你吃!”
犬夜叉一听猛地蹦起来:“你说的啊!别反悔!”刚跳起来不到几秒钟,他又倒下了!
躺在寝室的床上,犬夜叉边难受的哼呀着边往嘴里塞着狗饼干,我都不知道他这样的难受是不是为了混饼干吃而装出来的了。
“你怎么这么差劲,还是狗妖了!”我故意激他。
“那是有原因的,要在平时我是不会这么惨的!”他凶巴巴地道。
“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呀?说来听听!”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将头侧向一边。
“你说不说?”我一把抢过他的狗饼干。
“喂!你呀!哪有你这样野蛮的女生!”他刚想坐起来,又晕晕地倒回床上去。
“说不说?”我拿狗饼干召唤小白:“来,小白,吃饼干!”眼看小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犬夜叉实在忍不住大叫道:“好了啦!告诉你!马上就到月圆夜了,在这个周期内我的身体机能就会下降变得异常虚弱,到了月圆之夜我会变成真正的人类!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人类?你可以变成人类?”我能感觉到我的脸上竟爬上了笑容。
“看!你笑话我了吧!一个可以变成人的妖,叫什么妖呀!这种事情我怎么可以让你知道!”犬夜叉趁我呆楞之时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狗饼干:“你这笨丫头,我现在最担心你了,万一我在月圆之夜变成了人类,豹妖又趁机来偷袭你,那谁来保护你呀!”他想了好半天,又继续说道:“如果他实在要伤害你,你就将四魂之玉投进豹妖嘴里,让四魂之玉在他身体里结合,四魂之玉在妖的体内结合的威力会难以控制,所以四魂之玉会因此爆炸,那么豹妖自然死翘翘了!”
“四魂之玉爆炸了你该怎么办?你没有四魂之玉就永远变不了真正的妖!”我看着他说这句话时满脸真诚,他竟在担心我的安全,我感动得有些说不上来话。
“为了变成妖,我也不能牺牲你的生命呀!虽然你这么野蛮!”他朝我挤眉弄眼地笑,我一拳砸在他脑袋上:“你才野蛮了!”犬夜叉摇头晃脑四处躲避我的铁拳,我则双手齐下的收拾他,笑闹声溢满整个房间。
我多么希望这样快乐的日子一直这么继续下去!
月圆之夜很快就来到了,犬夜叉越来越虚弱,特别是前天他玩了过山车后,就一直都没恢复,我抱歉的不得了,他无所谓地摇头:“在我原来的世界中,虽然变人的这几天对我来说很痛苦,而且有时候会遇到不识相的妖怪和猛兽趁机袭击我,可是我也健康地活到现在了!”
我拍拍犬夜叉的头说:“放心这次我会保护你!”
半晚放学后,我决定去学校后门那家宠物商店给犬夜叉和小白买狗饼干,所以我照例走了后花园那条路,但一走进来我就后悔了,这条路虽然很快可以到达学校后门,可是阴森恐怖,当时不就是在这遇到犬夜叉的么!我好笑地回忆这当时,碰上犬夜叉我使劲拧他耳朵时的搞笑情景,不由笑出声来,正在这时,花园里喷泉的阴暗角落发出另人毛骨悚然地声音:“四魂之玉的巫女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开心!犬夜叉那狗妖快死了吧?”我恐惧地望向那黑暗处,豹妖发出一声嘶吼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我吓得连嘴巴都关不住,原来真被犬夜叉猜对了,豹妖真的趁他变成人,没有力量跟他对抗时,来找我麻烦,我吓得猛往后退:“你想干嘛?”
“我当然是要四魂之玉,不要装傻!”豹妖向我伸出了尖利的爪子。
我一边躲闪后退。一边四处寻找出入。
“别想逃,如果你觉得自己比豹子的速度更快一些的话!”豹妖狞笑着。
“我……我干嘛要逃!你没见识过我的厉害吗?我是巫女的后代,我会使用魔法!”我这么一说,豹妖好似记起了上次被我老祖宗的魔法打跑的事情,有些害怕起来。
我趁机拿出我的四魂之玉,大叫道:“老祖宗消灭他!”我能想象我自己的样子,就像塞亚超人般。
豹妖连忙用手去挡,可惜我的宝玉就是不会发光了,我又继续大叫,可四魂之玉好像突然睡着了一样,再也不保护我了,豹妖见状大笑:“看来你不是个称职的女巫!现在该你看看我的厉害了!”就在豹妖向我扑过来的瞬间,我看见一个红影闪到我面前,我睁大眼睛,挡在我前方的又是何方神圣,该不是老祖宗派来救我的吧!我连忙套近乎:“这位神仙大哥是谁呀?”
“笨丫头!你看我是谁了?”他转头,我尖叫,竟是个没有耳朵,尾巴的犬夜叉,他的头发也是黑色的:“你是犬夜叉他大哥?”我傻傻地问上一句。
倒是豹妖停下了进攻的脚步替他做了回答:“呵呵!这不是犬夜叉么,怎么又变成了人了,半人半妖的杂种,到底是没有我们纯正血统的妖好,永远有用不完的力量,哈哈!永远也不用变成柔弱的人类!”
“你才是个禽兽了,没听说过混血的物种是最优秀的么?书读少了你!”我为犬夜叉报不平,还不忘再次打量我眼前这个人类版的犬夜叉,简直和我想象的一样帅,其实当人蛮好的,我嘿嘿地笑。
“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等我杀掉你们取到四魂之玉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妖怪,统治整个世界哈哈!”他张开血盆大口向我们扑来,犬夜叉将我推到一边,豹妖向他扑去,变成人类的犬夜叉根本就没有能力与豹妖抗衡,他只能不停地躲避豹妖的进攻,豹妖张狂地大叫:“狗妖!快使用你那厉害的丧魂铁爪呀!”而他的利爪在犬夜叉身上划出了一道道的伤痕,我想也不想的奔过去,捡起地上的木棒对着豹妖一阵猛打,豹妖回头丢下犬夜叉轻轻挥手扭断了我手中的木棍,向我扑来,我吓得围着喷泉乱转,可他却轻易地扑倒了我,犬夜叉爬起身又冲了过来,豹妖向甩小鸡般将他扔在了一边,豹妖锋利地铁爪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我只感觉温热的血水缓缓地顺着他的爪子往外流,可我一只手能死死护住胸前挂的四魂之玉。
豹妖大吼:“快把四魂之玉交出来,你死的也不会那么痛苦!”
“屁话!给你我一样要死!”我嚷道,现在的我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个豹妖了,我更担心地却是不远处被豹妖甩倒在墙角边的犬夜叉,他的额头和后脑勺上血迹斑斑,可他仍坚持爬起来大叫:“白麒,快将玉石扔进他嘴里!”
“我不给,我给他了,你就不能变成真正的妖了!”我坚持地抓紧四魂之玉。
“不!我不要变妖了!你快呀!”他急得狂叫着。
我倔强地摇头,豹妖咆哮道:“死丫头!”眼看他要一掌拍向我,犬夜叉飞也似的跑过来,将我手中扯住的四魂之玉猛地拉下来扔进了豹妖的嘴里,豹妖一阵狂笑:“哈哈!我要变成世界上最厉害的妖了!”他一掌拍开我,一手掐住犬夜叉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拧了起来:“你这个半人半妖的家伙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他捏住犬夜叉的爪子越收越紧,我想过去帮他,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突然学校后院的喷泉闪闪发光起来:“啊!这是回到另一个世界的出口!竟然在这儿,我还一直在寻找他,哈哈!不过我要收拾完你和那丫头再走!”
原来我们学校的那口喷泉就是连接他们那个世界的窗口,犬夜叉一听,瞬间似乎想到什么,猛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撞豹妖的身体,豹妖一个没站稳和被他拧住的犬夜叉一同跌进了喷泉,我尖叫着:“不!”喷泉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喷泉被炸得支离破碎。我知道犬夜叉为了救我将豹妖推进时空隧道,而豹妖身上的四魂之玉又将爆炸了,犬夜叉却……
我大声哭喊着:“笨狗狗!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会难过一辈子的!狗妖你别死!我给你买好多狗饼干,你回答我呀!”
而那口喷泉只是沉没地继续冒着黑烟。
我趴在地上,嘶声裂肺地哭起来,想着这么多天的快乐生活,我一点也不愿意和犬夜叉分开,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妖,为什么老天不保佑他呢?
“笨狗狗!你太笨了!”
“吵死啦!”爆炸地烟雾中,一个红色地身影走了出来:“笨丫头!是你说的啊!多得吃不完的狗饼干!所以我回来了!”
“你!犬夜叉!”我高兴地扑了过去,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我决定做人了!”
“为什么?”我从他怀里抬起头。
“明知故问!”他嘿嘿地傻笑道。
“该不是为了我改变了吧?”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你作妖怪我也能接受呀!”
“谁为你呀!自作多情!哈哈!我只是为了狗饼干才留下来!”他一脸坏笑。
“什么呀!你这笨狗!”我用拳头砸他。
他抓住我的拳头:“我再也不能做狗妖了,因为四魂之玉爆炸的力量使我的体内基因起了变化,我只能做为人存在了,我回去的入口也被炸掉了!所以请你以后收留我吧!”他可怜巴巴地说道,
“那就看你以后表现如何了!起码以后你不能再说吃狗饼干了,因为你是个人!”我教训道。
“是!是!”他猛点头,我满意地点头:“那我们回家吧!”我和他互相一瘸一拐的搀扶着回家。
“回家吃狗饼干?”犬夜叉开心地大叫。
我再次一拳砸在他脑袋上,然后我俩都哈哈地大笑起来,我知道,犬夜叉将永远是我的狗狗了!
第八滴眼泪:罪爱
箩,这么好吃的PIZZA你为什么不吃呢?好友若在旁问到。
那里边有大蒜,我……天生……就…不喜欢那个味道。我敷衍着,不自然的笑着。
不会吧,又不是吸血鬼,怎么会怕大蒜呢?若打趣的问到。
我的脸变得惨白。
若,不要再调侃箩了,你明明知道她最讨厌别人这么说。帝在一边为我解围,冲我微微一笑。
我极不自然的笑着,帝的笑容如此灿烂,虽然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我的心依然不经意的“嘣,嘣”直跳。
啊!箩,你的嘴流血了?帝愣了一下,惊讶的指着我的嘴角。
没,没什么,你们先吃,我去洗手间。我捂着嘴,转身跑开了。
卫生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慢慢张开嘴,果然,是牙齿长出来了。我擦拭掉嘴上的血迹,纯熟的带上准备好的口罩,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了餐馆。
这是第几次了呢?一路上我边走边想。
晚上若依旧打来电话来询问我白天的状况,也许是因为习惯了我经常半路撤席,所以她已经不以为然了,给我打电话似乎成了例行公事,闲侃两句便挂了。
这么晚了是谁的电话?姨妈一脸严肃的站在我的面前质问到。姨妈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黑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修长的身躯,雪白的肤色,高高盘起的发髻,与这美貌唯一不相称的就是那轻蔑的眼神,肆无忌惮的轻蔑,让我不能不恨她,是这个狡诈的女人,害死了我的父母还有祖母,霸占了这栋别墅,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仇人,这个古老家族的敌人,但她却不屑与我这个毛孩子计较,是啊,能让她感兴趣的,只有祖母遗留下来的那个长生不老的巫咒,只可惜,至今她还没有解出其中的玄机。也许她觉得我对于解开玄机还有点帮助,所以才没杀我。毕竟我是祖母最喜爱的孙女,可是祖母却从未向我提起过关于那巫咒的事。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屋里没有窗户,墙上都挂着黑色的帘布,没有什么可爱的装饰物,屋里的一切简洁,明了。我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线绳,打一个结,绕一个圈,套在墓地里采摘的荆棘上,滴上三滴麒麟兽的血,这是祖母教给我的,她常说如果可以很熟练的做好,就会有奇迹发生,可如今我已经可以很熟练的操作了,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不在乎,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种思念祖母的方式,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
这时,屋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安娜推着餐车轻轻的走来,银制的器具来回碰撞,发出细小的声音,在这宽阔而幽静的别墅里却显得这么吵闹,刺耳。声音越来越近,安娜,站在了我身边。
安娜,下次如果还这么大声会被姨妈骂的。我有些埋怨的说到。
安娜是这栋别墅的管家,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但有时做事总是有点不拘小节,让我很不理解她是怎么当上总管的。
我知道了,小姐,还是先把夜宵吃了吧。安娜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到,她总是喜欢趴在人耳边轻声的说话,因为她原来是祖母身边的人,祖母耳朵不好,所以她才养成这个让人不自然的习惯,索性我已经习以为常,若是别人,一定会被吓一跳,若曾经就说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
她把餐具和一大杯红色的液体放在我的桌上,转身准备离开,临出门时还再三嘱咐到,小姐,一定要喝啊,不然第二天会没有精神,身体也会受不了的,特别是……牙齿。
我没有说话,她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我端起酒杯,里边浑浊的液体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出诡异的香,我不知道这里边又是一个怎样的灵魂。一扬头,喝下去,液体顺着嘴角流下,用纸轻轻擦拭,鲜亮而又浓烈的血腥味挑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这血的来源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人,我淡淡的想着,摸了摸牙齿,已经还原了,我又摸了摸嘴唇里被牙齿割破的伤,沾到血已经完全愈合了,我无奈的笑了笑,真好。
夜也许很深了,但我还不想睡,拿出厚厚的影集,在昏黄的烛光下一页页的翻看。我的手指停留在一张照片上,上面有我,还有一个满头金色披肩卷发的女生和一个有着乌黑短发的男生,那女生是若,那男生自然就是帝。
若出身名门世家,有着最正宗的皇族血统,所以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高贵气质,虽然她有时有些任性和骄傲,但她善良体贴,又开朗大方,所以是个相当优秀的伙伴。而帝是一个牧师的儿子,他的家族都充满着浓重的宗教色彩,身上是神的血脉。帝有一半中国的血统,所以他拥有着与夜一样神秘的黑头发,还有与夜空一样迷人的黑色眼仁,再加上本身白种人的皮肤,不得不承认上帝太眷恋他,他有些太过于完美。
而我,作为这两个优秀人物的好朋友,却是个身份卑微的吸血鬼,想想都觉得可笑,当面对英俊秀美的帝时,更是连想都不敢多想,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什么爱情,有若和帝这样高贵而又亲密无间的好朋友还奢求别的什么,不是太贪心了吗?
更何况……我们是不被允许的。
也许天将蒙蒙发亮,我昏昏沉沉的睡去,这一夜,我想了太多。
当我醒来,天已经很亮了,对于吸血鬼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我可以在阳光下自由的活动,但我的胸口还是会传出撕心裂肺的痛,代表着一个卑微家族的宿命。但我还是要上学,要跟若和帝在一起,我一刻都离不开他们,没有了父母,没有了最疼爱我的祖母,也许对于我来说,他们是我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脸色苍白的来到学校,若面对虚弱的我已经习以为常,她只是习惯性的说一声注意身体,不过尽管这样,我已是感激,因为我从心底知道,我是配不上他们的。
中午,我和若在中庭里散步,看到远处恍惚两个人影,我们小心凑过去,竟是帝和一个女子,那女子一头柔顺的浅绿色长发在风中飘逸,显示着她高傲的地位 精灵公主。没错,如此优异的发质,只有精灵公主才配拥有,在这个学院里,所有的人都不寻常,他们的身后都会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家族,头发颜色的差异,便是他们身份地位的最好体现,而我的头发,是那种艳得如血的红色,在这个世界中,除了黑色,头发颜色越深便是地位越卑微,对于那些名门世家来说,发色自然是种炫耀,而对于我来说,便是种隐隐的伤。
我和若躲在树后不敢做声,风扫着竹林里的落叶,在空中旋转,一圈,两圈,这林中静得让人窒息,仿佛空气都已经凝固了,帝与公主的对话仿佛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两个人现在都在沉默,无边无垠的沉默。
我……喜欢你。公主开口了。
……。帝没有做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公主露出痛苦的神色,露出所有男人看了都会心疼的神色。
因为我不喜欢。帝开口了,声音清澈而又冰冷。
……。公主垂下头用手捂着脸轻声抽泣。
一切就这么尴尬的进行着,听得我心惊胆战,夏日的太阳又大又毒,不知站了多久,我的头已经晕得厉害,意志也便得模糊,我看不清眼前的风,眼前的竹叶,我渐渐倒下,于是有人接住我,是谁?我看不清,彷徨中黑色的发丝在我眼前飘动,是帝吗?他,晃着我,抱着我,奔跑……
然后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校医院的病床上,若在一旁陪着我。帝呢?这是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他呀,有课先回去了。若一边削苹果一边答到。那你呢?不用上课吗?我望着若问。我是皇族嘛!只要每学期旷课不超过半数就可以了。若有些骄傲的回答到,她每次提到皇族,总是这副得意的样子,而我的心里却总是怪怪的,是嫉妒?不,我不敢嫉妒,应该是羡慕吧,对,羡慕。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精灵公主还真是大胆!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向帝告白,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小小的一个精灵,到秋天就会卧病不起,难道到时候要帝去照顾她?真是恬不知耻!若愤愤的说着,打断我的思路。
我安静的听,偶尔也会心底隐隐作痛。
我觉得呀,这世界上唯一配得上帝的只有皇族的血脉!若有些沾沾自喜的说。
我愣了一下,果然,若也喜欢帝,我不禁有些失落。
不如我去找他告白吧!若心血来潮的说。
别……我失声喊到。也许是太突然,把我自己和若都吓了一跳。我……我是说,大家…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自己掩饰着心中的恐慌强挤出一丝微笑。
恩,也对,还是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不过萝,我可是最相信你才告诉你的,一定不要和别人说啊!帝一定不喜欢依仗家族势力逃课的女生,我要去上课了,你好好休息吧!若脸红红的冲我一笑便跑出病房。
我第一次看到若这样可爱的神情,往日的高傲形象早已抛到九霄之外,我低下头,爱,真的有这样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吗?我望着自己的手,与若的手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为纤细好看。我似乎有些相信了,但一屡刺眼的红发飘进我的视线,我忙的缩回手。不,一切只是幻觉罢了,什么爱啊,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改变这一切,比如,身世。
当我走出校医院时已经是傍晚了。不知为什么,下午睡了那么久,转眼太阳已经残悬在天边,模糊不清,而我的体力也渐渐恢复了,吸血鬼就是在黑暗来临时复活的家族。
几朵孤独的火烧云浸红了天边,我喜欢这颜色,因为它是温柔的,美好的,虽然它被黑暗吞噬着,但它可以一直保持那样的美好,直到完全消失在黑夜中。
天还不算黑,我坐在铃泷塔上不想回家,独自欣赏这最后的美景。这时,一个人在我旁边轻轻坐下。我转头,是帝,我的眼神里划过一丝惊讶和一点点喜悦,但我马上又恢复了冷酷的面孔,我不要在他面前展现出庸俗不堪的自己。
原来是你啊。我尽量漫不经心对他说,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边,脑子里却一片混乱,又一片空白。
恩,怎么?不想看见我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是我把你抱到校医院的啊。他仿佛有些骄傲的说到。
哦,是吗。我继续我的冷淡。
什么嘛,光“哦”就完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啊?刚刚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不是还充满惊讶和……。他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得意的望着我。
和什么?我有些沉不住气。
不说了,哈哈哈。他嘻皮的笑了,笑得如此灿烂。
转身,他走进刚刚来临的黑夜。
望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我也起身,消失在这夜中。
我回来了。我习惯性的说着,虽然我知道屋子里一定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是箩回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真是没礼貌!从壁炉旁的摇椅上传来姨妈那令人厌恶的声音,我一愣,没想到她会在家。
这种时间,你不是应该出去勾引男人然后来吸他们的血吗?血库里的血可不多了呀,难道你想让我去吸血?我可没到法定年龄,不能出去吸血呢,真抱歉,18岁之前还都要麻烦你了,你也可以杀了我呀,不过亲爱的姨妈,在解开巫咒之前你还不能下手吧?哈哈哈哈。我轻蔑的笑着。
姨妈背对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出被我这一番充满敌意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过了好半天,她才狠狠的说,小杂种,滚回你房里去!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哐”的一声甩上门,我趴在桌子上,拿出像册,望着上面的爸妈和祖母泪流满面,我歇斯底里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丢下我!
于是我的声音在房间里散开,再被四周的墙壁反弹回来,如此反复,轮回,飘来荡去,像一个个忧伤的灵魂,散不开,聚不来,最终融化在这空气。
我哭着哭着,慢慢的失去了知觉,朦胧中,祖母的面庞在水气中浮现出来,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和蔼,她抚摩着我的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话,箩,箩,箩,箩,……
祖母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水气中出现一双苍白修长长满老茧的手冲淡祖母的面容,拼命的摇晃着我,像是祖母的手,却不是那样温柔,让我喘不过气来……于是,我醒了,那双手却还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摇晃着我,我抬起头,恍惚间觉得是祖母,但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安娜。
我有些生气,干嘛要弄醒我!
对,对不起,小姐,我只是看你的表情很痛苦,所以……安娜显然被我吓到了,有些委屈的说到。
哦,没关系了。我有些后悔对她那么凶,她又没有错,我抬起头,看着她微笑,她也冲我微笑,我忽然间发现,她的笑是如此的天真,如此的可爱,算一算,她也不过18岁,比我只大一岁,这么小就卷入这个落败的家族中,看来上天注定要她得不到幸福,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可怜她了。
小姐,这是今天的晚餐,给您放在桌子上了,没有别的事我先下去了。安娜小声的说到。
我微微点了点头,安娜便又推着小车走出房间,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安娜是一个好人,我幽幽的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为她做点什么,我一定会尽力的,因为这世界上好像没有谁还需要我,没有谁再比我卑微,也许只剩下安娜,所以,我要帮助她。
我很奇怪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安娜每天只在这别墅里忙来忙去,对于别墅她比我熟悉多了,我又能帮她什么呢?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帮她的时候这么快就来了。
一天,放学后的我回到家里却到处也找不到安娜,她会去哪呢?也许是姨妈让她出去办事了吧?我这样想着。可当我走到二楼时,我碰到了姨妈,我看到了姨妈从未有过的惶恐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满是慌张与惊恐,她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安娜,安娜,安娜在哪里?!巫咒,巫咒……
我不禁觉得好笑,说,无非就是什么长生不老的巫咒,那么慌张干什么?!
姨妈面色凝重的望着我,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么,安娜在哪?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庄重与威严。
她……,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家族里的仆人如果没有主人的同意就擅自离开是要被吃掉的,所以,我为安娜撒了个慌。
她刚刚出去了,我让她出去帮我买点东西。
姨妈显然对我不信任,露出轻蔑的眼神,真的是这样吗?
我用坚定的眼神迎上她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说,就是这样。
她转过身,有些疲倦的说,算了,看在你还是的家族一员……我累了,回去休息了,不要打扰我!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安娜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姨妈会露出如此怪异的表情?
我一头雾水的走下楼,正巧碰上刚刚回来的安娜,她披着一件厚大的黑色斗篷,那斗篷把安娜裹得密不透风,大大的斗篷帽把安娜的脸遮得几乎看不见了,安娜快速的走着,快到甚至没有发现我。
你去了哪里?我问。
安娜好像没有猜到有人会坐在大厅里,她猛的停住了脚步,缓缓的抬起头来,却没有正视着我,我出去……出去买面包了。她回答到,声音显得十分虚弱,她白净的脸上挂满汗珠,身子也有些颤抖。
你病了吗?我关切的问到。
没……没有,我很好,小姐,我想先回房了。她搪塞着,但我看得出来她受了伤,而且是很重的外伤。
我没有说话,我望着她,我没有说好之前她是不能回房的,于是她站在那里,低头望着地面。屋子里安静的很,我听到了液体滴到地面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从声音上判断那不是水,因为水的声音清脆而又决裂,干干脆脆,而这声音沉厚而又粘稠,牵牵连连,安娜突然面无血色,身子开始左右摇晃,她说了一声对不起,便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坐在沙发上,凝视着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凝视着那地上被落地的斗篷撕裂的一道道血迹。
我走过去,趴在地上,用舌头慢慢舔食起地上的血,鲜亮而又浓烈的血……我突然愣住了,呆坐在地上,不顾血液顺着嘴角留下。
回到房间,我的脑中一片混乱,姨妈恐惧的眼神,安娜留下的血迹,一一出现在我脑海中,箩,箩,箩,箩,……祖母的声音又回荡在我脑海中,我的头越来越疼,我抓住头发,痛苦的挣扎着,努力的不再去想。
于是,慢慢的我又睡着了,梦中,又出现了祖母的脸,十分的模糊,她呼吸急促,似乎有些绝望的望着我,箩,箩,箩,箩,……,然后就消失了。
这次没有人摇醒我,我一觉睡到了天亮,安娜似乎来过我的房间,桌子上还摆放着昨天的晚餐,已经都凉了。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感觉好像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我来到学校,很没有精神,而若则在那里哇啦哇啦说个不停,皇族果然就是好,每天只要睡两个小时就可以经历充沛,而我……想到这儿,我的心口又隐隐作痛。
喂!箩,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若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到。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一脸疲倦的问到。
我是说我的家族虽然不反对我和帝,但他们说帝是更高一族的继承者,只怕他会看不上我,你说,我能行吗?若有些担心的问到。
又是帝的事啊,我天天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我心里想着。
喂!说话呀!若着急的问到。
你们…很配啊,血统很配,长相也配,在一起一定会幸福……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越说心里越难受。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帝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清澈而又凝重。
帝……你,都听到了?若惊讶的望着帝。
恩,不小心都听到了。帝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若不知道说什么好,红着脸跑开了。我虚弱的身体只允许我趴在桌上,帝也没有打算去追。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帝依旧这样问我。
……。我把脸贴在桌面上没有说话,我知道,我的心思是逃不过神族人的眼睛,他们,能够看穿一切。
我有喜欢的人了,至于若……你去帮我跟她说吧,我不想让她难堪,告诉她,还是好朋友。帝说。
帝喜欢的人是谁?我忍不住好奇的问。
真是麻烦!你还不知道吗?帝有些不耐烦的侧过脸去,那一刹那,我看到帝好像脸红了,像当初若和我提起帝一样的神情。
大家都找到自己的爱了吗?是不是这之后大家都不再需要我了?我又要孤单的一个人了吗?我悲伤的想着,不,我不该悲伤,该为他们高兴才对,我要笑,真诚的为他们微笑祝福,可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泪却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桌子上,像水一样,清脆而又决裂,吵死了。
喂!箩!你别哭啊!是我说错话了吗?我道歉还不成吗?你别哭了啊!帝看到我哭了,顿时慌了手脚也没了脾气。
不用你管!我莫名其妙的想发火。
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犯错的孩子。过了许久,说到,我明白了。然后他转身离开。
今天的太阳好大,我的体力已完全透支。
下午的保健室里没有一个人,安静得很,没有若陪我,也不见帝的身影。若是不是知道了帝不喜欢她?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越想我的头越疼,果然,大家都不再需要我了吧。我不要再隐藏悲伤,眼泪又顺着眼角滑落,清脆而又决裂。
今后的几天,若一直不敢面对帝,甚至见到他就跑开,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皇族那高贵的面子在作怪,也许,这是皇族唯一的不足,但若和我之间还是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但她和帝好象再也无法回复到以前了,原来捅破了这一层玻璃纸会是这么痛苦,我暗暗为若感到难过。
我经常问若,你后悔吗?
若只是笑而不答,我看不出那笑的含义,简单而又复杂,这样的若好象一下子成熟了好多,更加把我衬得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日子就像手中的细纱,摊开或是握紧都会不停的流走,我们的日子也在这细纱中悄悄流失,猛然回首,再也不见踪影。
阴雨绵绵的季节终究还是到来了,我的眼皮总是不经意的跳动,不知从哪游来的感觉,这个雨季不会好事发生。
一个阴沉沉的下午,我按时到了学校,可一踏进班门,我就感觉气氛好象异常的沉重,特别是那些女孩子,一个个眼睛都红红的,像是哭过。若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我问若,大家都是怎么了?
若有气无力的说,你还不知道吗?是帝啊,听说帝要回中国喽。
我还是不明白,帝回中国怎么了?他的学业还没有完,肯定还会回来的啊!
若有些不耐烦了,说你笨你就是笨!回来是回来,不过你得看他回去去干什么啊!
干什么?我漫不经心的边往外掏书边问。
若愁眉苦脸地说,帝他……他要回去订婚了!
一听到订婚俩字,我的脑袋就“嗡”的一声,手里的书掉了一地,把若吓了一跳,若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我回过神,蹲到地上慌忙的捡起掉落的书,脑子一片空白。我跑出了教室,不顾若的叫声,我不停的跑,不停的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离开?!
突然,我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帝,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弄得帝莫名其妙。
不、不是吧,我只是撞了你一下啊,不至于哭吧?有那么痛吗?帝被我的眼泪吓了一跳关心的问。
我不知从哪来了那么大的火气,撞到你怎么了?谁要你关心我?你不是要回去订婚吗?那还来学校干嘛?!在这里挡路!让开啊!
帝更是莫名其妙了,我今天招你了吗?为什么每次你见到我都是火气那么大啊?你……很讨厌我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我……。糟糕,也许是刚才跑得太猛,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眩,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醒来时,我又是躺在医务室,帝趴在我床边,疲惫的睡着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帝,真想仔细看看他的面庞,可是……这样被发现的话就糟糕了,但……他不是要回家定亲了吗?那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啊,就当是告别吧!我决定抓住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