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虎胸膛一槌,“哈哈”一笑,摆手道:“叩见之礼免了,总管、副总管请坐!”
接着又转对文一奇等人,笑道:“怎么样,我这府主还有个样儿吗?”
本来大家一本正经,被他这么一问,忍俊不住,包括王天化夫妻在内,都“哈哈”大笑起来!
朱如丹更是笑弯了腰,好半晌才直得起,抹着笑出的眼泪,脆声道:“哎呀老爷,你以为是上台唱戏吗?”
李玉虎“哈哈”笑道:“人之一生,本来就像唱戏一般,小时面对老母,扮的是孝子,成家后面对娇妻美人,扮的是丈夫情人;出外面对各色人等,也必须扮成各样的角色,才能受大家接纳、赞美,甚至敬服,说穿了还不是和戏台上一样?”
众人听了这番论调,先是一怔,各自回心一想,却又觉得他一语道破人生百态,不由不佩服他的智慧。
文一奇大拇指一竖,洪声道:“府主大智大仁又大勇,三德兼备,属下衷心悦服。还有一事,一直鲠在喉中,不吐不快。”
李玉虎道:“文老请讲!”
文一奇道:“属下与偷儿虽被府主赏识,委以顾问之职,但私心里总觉不安,皆因我俩既无诸葛之材,可为李府运筹帐内,武功亦相差远甚,所以这顾问一职,实在受之有愧……”
李玉虎见他说得诚恳,望了张出尘一眼,道:“夫人有何高见?”
张出尘道:“依一般江湖惯例,府内总管以下应设数堂。而依府主的构想,总管以下,最少应分设主管商务、运输、护卫、接待四堂才行。以商务堂来说,下面又可分成珠宝、药材、皮货,甚至粮食、布匹各组,以便专司其事。”
李玉虎道:“商务堂总管卖买,运输堂主管车马运送,护卫堂主管安全,这个不难了解,那接待堂干什么事?”
张出尘对李玉虎举一反三的智慧大为佩服,嫣然一笑,凤目闪光,道:“江湖中帮派林立,各有地盘,也互有往来,这接待堂就是负责与各门各派交际应酬联络的!”
李玉虎一拍大腿,喜道:“好,李府之中,咱们就暂时设下四堂,这接待堂堂主则非文老莫属了。以后谁来李府拜望,文老就先灌他五十大杯,能过关的,再由本府转见不迟。”
朱如丹嗤声笑道:“怎么?老爷酒量很好吗?”
李玉虎一挺胸,道:“我初时只是怕辣罢了,真要拚酒,千杯只怕也灌得下去!”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李玉虎又道:“这商务堂堂主,就请武老担任最是合适,两位以为如何?”
这一安排,可以让文、武二人各展所长,于是二人一同起身,躬身应道:“属下领命!”
李玉虎俊目一转,又道:“这四堂的名字都太俗,是不是可以改一改?”
张出尘道:“当然可以,但用什么名儿呢?”
李玉虎俊目连转,酒涡深旋,剑眉挑飞,豪气风发的道:“昔日孟尝君门下食客三千,我李府接待堂中,虽不见得能过之,但却要效法一番,那么就叫做‘孟风堂’吧!文堂主以为如何?”
文一奇“呵呵”大笑,大拇指一竖,洪声道:“好,府主仁侠慷慨,但愿日后孟风堂中座无虚设,食客盈门,而我这个酒鬼堂主,更可名正言顺,日沉醉乡了。”
李玉虎灵感如泉,只见他俊眼生辉,又道:“咱们经营商务,目的不在赚取暴利,尤其是民生物资,旨在供输有无,以利民生,所以价格一定要合理,我看此堂就取‘平准堂’二字,武堂主以为如何!”
神偷武昌小眼圆睁,亦伸出大拇指,赞道:“好,此名不仅表明了府主用心,亦含有警惕属下勿贪暴利之用心,真是好名字。”
李玉虎微微一笑,又道:“运输应求快速,就叫‘天马堂’吧!至于护卫堂,目的只是保障人货平安,则不妨称之为‘平安堂’。各位以为如河?”
天狼王天化人极机敏,虽尚不知李玉虎计画的来龙去脉,但也能推出大概情况。因道:“府主所订各堂名称,均足以显示府主用心,实在令人敬佩。属下一向别无所好,却极喜牧养马匹,所以在老狼谷,目下养有骏驹千匹,其中经由属下亲自训练的已不下数十匹。为开创李府基业,属下愿意全数献出,以供李府使用!”
李玉虎大喜道:“想不到总管还有这项本事!我看这天马堂堂主一职,目前尚无适当人选,就烦请总管暂时兼任好了!”
王天化躬身应是。李玉虎看看天色已近申末,心中不由挂念起翠儿的变化,便道:“总管夫妻先请用餐,顺便与文、武二老多聊聊,我里面还有些事,不陪你们了!”
王天化夫妻,文、武二老都起身相送,四位夫人自然也跟他一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