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甚诧异,仔细一瞧,原来在三丈多高的小楼石墙上,不知何时,浮雕出一条飞龙,张牙舞爪,神态活现,而两道红艳艳光华,便是由龙的双眼射出。
翠儿鼓掌脆叫道:“哇,好棒啊!”
她语声未落,只听小楼下层已传来一阵脆语,道:“老大才来吗!岳父、岳母大人已等候多时了呢!”
李玉虎四人疾忙走近,果见小楼之下,林灵的父母,与小虎、琳儿都在座中,桌子上堆着几盘鲜果,两只小猴儿正坐在果盘边大吃特吃,正是小金、小白。
李玉虎急忙施礼,一一为三位夫人介绍。又见两人的白发已然变黑,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长袍宽带,目闪奇光的老者,“呵呵”笑道:“贤婿快快坐下,老夫夫妻受惠非浅,下午服过贤婿所赠的灵药,不仅功力倍增,丹气更是精纯,连这满头白发都变回黑色,实在感激之至!下午无事,便将庭院略加布置,各位还满意吗?”
小虎抢着道:“你们还不晓得,岳父的雕刻真是妙夺天工,看见那条飞龙了吗?那就是他老人家的作品,为了使此园四季长春,还特地嵌上两颗火龙珠呢!”
众人这才恍然,林灵之母这功夫,拉着张出尘三人,不住的打量端详,红艳艳的脸上一直带着慈和笑容,此刻笑道:“出尘孩儿已有身了吧?看样子日后必生龙子……”说着在抽中摸出三方玉佩,分别递予三人,又道:“这三个玉佩,乃是老头子以万年温玉雕成,功能保温益气,常时带着,必有好处。这算是老身夫妻的一点见面礼吧!”
那王佩色做艳红,入手温暖宁心,知是宝物。张出尘道:“多谢厚赐,晚辈等实在受之有愧……”
林灵之母笑道:“听说你是大姊,从前又担任过玉女宫宫主,这家室之内的和睦,生活起居的安排,就全靠你了。来,来,来,趁现在有空,快随我进去一下,洞中的安排,老身一总先交予你,就算是灵儿的嫁妆吧!”
随即两人起身走入后洞,翠儿一拉余玉莲也要进去,忽听空中传来一声鹰鸣,小虎忽的身化一道金虹向空中射去,而李玉虎已开口道:“岳父且请宽坐,小婿等先到前面迎接鹰群,你们也来帮帮忙吧!”
桌上的两猴“吱吱”叫着,飞速的向前奔去。林灵之父起身笑道:“走,老夫闲着也是闲着,一齐瞧瞧吧!”
众人一同穿过大厅,来到前面,只见小虎跨坐在鹰王背上,正在盘空下降。
鹰王此时已现原身,双翅展开,宽有三丈,一双粗如象脚的巨爪之下,居然抓提了一辆四轮马车。
只见它缓缓落下,将马车轻轻放落石地,它自己则落在马车之旁,用它苍老的粗嗓子,说道:“见过府主!奴才已将大平的存金全部带来,里面还有三位夫人的书信,请府主瞧瞧!”
小虎闪身钻入车蓬,拿出一只革囊,由里边摸出一封信交在李玉虎手上。
李玉虎打开一瞧,只见上面写道:
“字奉玉虎夫君:君示敬悉,知婆母安然归,不胜之
喜!妾等在此,己操兵两次,一切尚称顺利。前在暖谷移
来金沙、宝石,由冠军等一次送还,以应急需,此地已无
存余。夫君与大姊两妹,虽才去京一日,妾等己有三秋之
感,盼速返辽,共赴沈阳会师也!”
下面则是张出云、朱如丹、林灵三人的签名。
李玉虎看罢,收在袋内,只见鹰群次第降下,都带回一个特大竹篓,于是笑道:“冠军,辛苦你们了!先休息一会吧,此地便是咱们的李府,以后你们也以此为家吧!”
鹰王冠军抬头四处打量,道:“那石楼顶上不错,奴才们可否在那儿建个窝!”
原来石楼乃是平顶,上面一片平台,足有十多丈长、三丈多宽,四周还有一圈石砌的护栏。
李玉虎笑道:“好是好,你们十二个压上去,会不会把楼压倒?可要考虑考虑!”
鹰王冠军两边看看,一声号令,群鹰左右各四,飞落在广场两边的平屋顶上。
冠军又瞧了瞧,才道:“正中楼顶,由奴才与亚军,及一号、二号为居,其他分居两边,该不会有问题!”
李玉虎点头称好,又道:“你们先休息一夜,明晨再到鞍山一趟运一批金子来,回去的时候,顺便把本府的岳父、岳母送去大平。”
接着,他又介绍鹰王与他岳父认识,道:“岳父,它乃千年鹰王,孩儿为它取名冠军。这一群大鹰则是它招来帮忙的……”
那林灵之父虽潜修近二千年,精通易数变化,对女儿林灵与李玉虎的结合也只能推知大概,并曾偷偷看过他们,但对他们的遇合与作为,实在不十分清楚。此刻见着鹰王,竟然口称奴才,为他执役,心中不由暗奇。
同时,他也是异类出身,性情和善谦虚。一听这话,便对鹰王拱拱手,“呵呵”笑道:“老夫林之栋见过道友,请道友多多指教!”
鹰王冠军笑道:“林老先生,不必客气!你既是家主人的长辈,也是奴才的长辈,指教二字,可当不起!”
李玉虎此时才知,原来岳父叫“林之栋”,于是笑道:“两位别客气啦!有话明早起程再说吧!冠军,你去休息,我们要赶快把东西搬进去,等会儿我还有事要办呢!”
此时张出尘和林灵之母也走出来,大家一同出力,把车上之竹篓金沙宝石先运进大厅,堆在左手房内,最后竟堆满了一个半房间!
李玉虎待一切都安顿好了,又道:“出尘,我和老二要去皇宫走走,你就先写封信告诉出云她们,后天有空,先带冠军去一趟鞍山,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叫她们三个先回来一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