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李玉虎问道:“行气路线记得了吗?”
金凤子自觉精神饱满,活力无限,身轻若一片羽毛,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要小心,否则便似要乘风飞去一般,不由大为喜欢,再看一身肌肤,也变得晶莹剔透,溜滑如玉,竟和翠儿等不差上下,更是感激无限!
她主动亲着李玉虎,笑道:“爷,真是多谢您啦!妾身都记得了!爷不能多留一天吗?这济南府城,可是有许多名胜可以看的!”
李玉虎少年心性,总也贪图玩乐新鲜,手揉着金凤子胸前玉峰,不由有些不舍,便道:“好吧!为夫再多留一天陪陪你!不过可不能光玩,总要办些正经事才行哪!”
金凤子大喜过望,搂着他亲了又亲,谢道:“多谢老爷,多谢老爷,有什么正经事,但凭吩咐,妾身一定帮老爷完成!”
李玉虎“哈哈”大笑,道:“要办正事,总得放老爷起来才成啊!在床上的正事,只有一椿,一大早就想办吗?”
金凤子玉颊飞红,“嗤嗤”娇笑道:“老爷要办,妾身哪敢反对?请啊!”
李玉虎拧她鼻头,笑道:“想不到你的皮满厚的嘛!大白天也不怕下人笑话?”
金凤子媚眼如丝,全身发红,嗤嗤笑道:“鄙国女子自幼都要受一种训练,那便是如何取悦男人,伺候丈夫!妾身既已属君,自然要克尽天职了!”
李玉虎故意“哼”声道:“说得好听,你伺候得了吗?”
金凤子双目眩然,垂目幽幽道:“妾身自知无能,请老爷原谅!”
李玉虎想不到她这般认真,忙道:“我没怪你啊!其实要怪该怪我老爹、师父,当年若非他们逼着我练什么洗髓功,哪有这些毛病?好啦!起来吧!”
金凤子爬起身来,自己先套上睡袍,便跪在地毯上为李玉虎穿衣。
李玉虎望着她敞开的前襟,双乳颤颤动荡,小腹下毛色玄黑乌亮,肌滑肤润,不由食指大动!
不过他还是穿了单衫薄裤,起身站起。小蓉听见话声,拉开纸门进来行礼道早,送上梳洗用具,又帮他梳头。
李玉虎望着她艳光四射、发育已熟的胴体,紧裹在单薄的碎花衫裤里,不由捏捏敏感的部位,笑道:“你和如玉都长了不少,衣服变小了,金凤子带她们去做两套新衣服吧!”
小蓉被捏得周身发痒,一只手左拦右遮,“嗤嗤”笑着,讨饶道:“爷,求你饶了奴婢啊!痒死人呢!”
李玉虎亲她一下,笑问道:“有早饭吃吗?”
小蓉道:“有,奴婢和如玉亲自做的,只不知合不合老爷胃口?”
李玉虎当先下楼。如玉正忙着和杏子、春子一齐布置碗筷,望见他立即送上甜笑屈膝道早,杏子、春子则趴下叩头。
李玉虎忙叫两人起来,笑道:“入境随俗,你们这些东洋礼节收起来吧!还有,”他转对后边的金凤子,道:“这餐厅、客厅也得改一改,在前面抬几张桌椅来,好不好?”
金凤子连忙答应。此时林灵、翠儿由外面进来,也彼此道了早安,林灵道:“妾和五妹一早出去转了一圈,同时找着了车队。据少白、子民说,此地亦有空空门下分舵,妾已令他通知舵主,中午来此谒见府主!”
李玉虎赞道:“老婆大人好能干啊!我一直担心金凤子人单势孤,这下可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