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虎威闯江湖》作者:李翎【完结】 > 虎威闯江湖.txt

  ◆第一章   征神女宫

作者:李翎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10

李玉虎等人回到后洞,大喜叫道:“这下好了!老爹、老娘有了安顿之处,大局安矣!”

小虎这时与琳儿现身出来,脆声笑道:“老大,这一道出门收获不少啊!分一点吧!”

李玉虎大马金刀的坐在安乐椅上,小蓉奉上香茗,他喝了一口,笑骂道:“你这小鬼,在家里偷懒,还想好处,过分了吧!”

小虎尖叫道:“什么?我偷懒,你有没有良心,这几天我累死了!”

张出尘笑道:“是啊!二爷怕房间不够,特别又辟了几个套房,妾身原来的房间也加了套间呢!”

李玉虎不信,闭目用天眼一瞧,果见内洞房间有了变化。原先堆放金沙宝石的房间已然空出,改为书房,甬道正中,废去两间,改为十字交叉的另一条甬道,深入两侧山里,左右各增加五个房间,两两相对,一间则在甬道尽头。

而原有余下的五间,则不仅加大,后侧都加了浴厕,接上暗管,引了后洞的泉水,设备更加周全!

李玉虎开眼笑道:“唔,果然不错,记你一功!”

小虎笑道:“口惠而不实,不行!这几天我体力透支,你分点好处来吧!”

李玉虎无奈,道:“没见过这么赖皮的!来吧!”

小虎欢呼一声,全身化为一道金光,向李玉虎头顶百汇穴钻去,眨眼间已与他合为一体,地上却留下一堆衣服!

小蓉、如玉、如意、小桃、小梅、小佩、小英、小芙都在旁伺候,见状十分新奇,都目不转睛的紧盯着瞧。

只见李玉虎又复瞑目,好半晌,他头顶金光再显,在衣堆中闪得一闪,李小虎又已显身,并且穿了衣服!

他笑嘻嘻拉了琳儿就走,边走边道:“谢啦!老大!”

李玉虎又气又好笑,摇摇头,不理会他,站起身来,道:“睡吧!今天谁陪我啊!”

张出尘笑道:“小蓉、如玉是新放的蓓蕾,叫她们陪爷吧!否则,爷不是亏大了吗……”

她见其他丫头都一脸羡慕之色,又道:“其实,依妾看来,这儿还更有新鲜的,爷也一并收下了吧!”

李玉虎聪明绝顶,望望众人,心里明白,却道:“除了如意,都太生了,过两年再说吧!”

张出尘笑道:“那就先收如意吧!不过你们也不必失望,爷既已答应,早晚的事,还不快谢谢爷!”

众丫头一齐跪下叩头,张出尘又道:“如意,你先送爷和小蓉、如玉进房,再到我这儿来一下!”

众夫人一个个上前,与玉虎亲吻道了晚安,然后各自回房,小桃等人也跟去

张出尘最后一个上前,道了恭喜,也自回去。

如意芳心怦怦跳动,红着睑在前引路,进入右首最后一间,李玉虎当先步入,见里面十分宽大,顶悬夜明珠,壁上都垂着桃红细纱,右首是一张宽大石床,绣被锦帐一应俱全,左首有妆台衣橱,后面则又有一道门户,便是浴厕!

小蓉、如玉已然食髓知味,兴奋得不得了,两人上前为老爷宽衣,李玉虎笑着从袋内拿出一个玉瓶,放在床头,笑道:“看你俩的样子,又想歪了!今夜咱们纯练功,不取乐,别这么兴奋,好不好?”

说着先上了床。小蓉、如玉“嗤嗤”笑着,脱光身子,也钻了进去。

如意去张出尘房中转了个圈回来,已先饮下一杯玉髓灵乳,手中还拿了两粒药丸回来。

她熟练的关上石门,踪身跃起,用纤手一拨,夜明珠旁的一个护罩,立即把珠光掩去多半,洞内立即十分黑暗。

李玉虎笑道:“上床来吧!今夜咱们先练功,你轮最后,先在一旁见习吧!”

如意把药放在一边,见地毯上都是衣服,便也咬牙脱去,睡在最外边。

黑暗中,只见李玉虎先喂小蓉吃下一颗丸药,立即翻上小蓉身子,微一拨弄,便像已与她合二为一,接着便含住她口唇,不再动弹。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李玉虎翻身下来,而小蓉则滚到最里面去,拉了另一条棉被,默默睡去。

接着又换了如玉,亦是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如玉方移向床里,李玉虎才以传音叫如意道:“过来一点,轮到你啦!”

如意不能以传音说话,只好柔顺的点点头,却又指指适才放在桌上的药丸!

李玉虎轻轻招手,把药丸吸到手中,放入如意樱口,如意觉得两药入腹,立即化为两股气流,一温一热,不断在腹下打转!

接着李玉虎压上身来,下身一阵奇痒,一根如同小蛇般东西已然钻入。

如意全身一颤,心中忖道:“好小好灵活噢!怎么一点不痛呢!”

哪知念头还未转完,小灵蛇陡然变成热铁棒,涨得她窍满阴裂,一阵奇疼传遍全身,忍不住呻吟战颤,冷汗也跟着流出来!

李玉虎一口含住双唇,渡过舌头来一阵舔弄挑逗,如意不由自主以舌应战,与他纠缠,哪知小香舌受到引诱,追击过界,却被李玉虎双唇吸住,再也收不回来。

此时她又察觉,阴窍之中的火棒,缓缓射入一股暖流,似是有形、有质、有灵之物,它吸收了药力与她的处女真元,渐次溶化,竟循经过脉周身游走。

而所到之处,脉开无阻,全身舒活,尤其是受到热力的逼迫,不由自主的流出汗液,身上的杂质竟也随之流去。

一周天后,暖流经舌尖回到李玉虎口中,与他构成了一个大循环,如意不由暗想:“这大约就是阴阳和合,合二为一了吧!”

她有了这番领悟,便尽量敞开心灵,以神随气,周身串行,不多时便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这情况一直维持了三个时辰,直到李玉虎察觉天已大亮,外面已有响动,方收住循行真气,由一分二,结束了这次舒脉之旅!

如意睁开双目,对仍伏在身上的府主甜甜一笑,道:“多谢老爷恩典,该起身了吗?”

床里的小蓉、如玉,闻声也即爬起,双双靠过来把棉被掀开,在李玉虎背上吻了一下,才一齐跳下床,穿上衣服!

如意羞臊得惊叫,道:“你们两个疯了……”

可是李玉虎仍趴在上面,想动却不能动!

小蓉“咯咯”娇笑,道:“新娘子好凶,小妹是伺候您起床啊!”

李玉虎收回玉杵,仰天躺在床里,如意“啊”的一声惊叫,缩成一团!

三人瞧她羞窘的样子,都觉得有趣,不由一齐大笑!

如玉笑道:“姊,亏你还是咱们如字辈老大呢!这点场面都没见过,真是丢人!其实在爷面前,里外都无秘密,有什么好羞臊哪?”

小蓉已取了一只玉盆放在床边,拧了两条热毛巾,分予如玉一条,笑道:“快替新娘子擦擦汗吧!”

如意滚身下地,一溜烟跑进浴室去了。

小蓉两人上床,为李玉虎抹洗身子,见他腹下耻毛上沾了血迹,小蓉拍拍他的小腹,笑道:“爷,拜托把小爷放出来,洗一洗吧!秽得很呢!”

李玉虎“哈哈”笑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个小爷了!你可真会说话。”

口中说着,下面果已将玉杵放出!

小蓉纤手抓着软软的肉柱,放在玉盆中擦洗干净,哪知它忽然雄赳赳竖了起来!

两人一见,芳心震颤,小蓉立即换块干毛巾,一边擦抹,一边拍拍它的头,笑道:“看你凶巴巴样子,真叫人又怕又爱煞,现在又站起来,想怎么样嘛!”

说着,忍不住一阵心荡神恰,凑上前去,轻轻的吻它一口。李玉虎不由全身一震,肌肉弹动。如玉看了有趣,也凑上前,悄悄伸出香舌,在它的“头”上轻舔了一下。

李玉虎一阵肉紧,鼻中“唔”了一声,如玉干脆一张嘴,把大“头”含入口中,轻轻舔弄。李玉虎如玉的肌肤阵阵紧缩,不由赞道:“哇!好刺激噢!”

如玉得到鼓励,立即想起以前所学的舌功,“点、弄、拨、吸、挑”……全用了出来!

李玉虎只觉得全身如触电殛,又舒服又是难过,连忙叫停,道:“好啦,再闹下去,今天别出去啦!”

如玉才停住。李玉虎连连运气,将玉杵收回。他笑着拧拧如玉的睑蛋,道:“你这丫头,会的还不少嘛!晚上好好表现一下吧!”

如玉“嗤嗤”笑道:“只要爷喜欢,如玉一定效劳!”

四人梳洗穿衣,如意道:“依长夫人计画,这间是给爷专用的。外边新辟的四间,一间空着,等八夫人来住,另三间则是四、五、六三位夫人专用。”

四人走出房门,转入中间甬道,十字路口,如意又道:“这间仍是治玉房,对面是长夫人使用,治玉房过去是餐厅,厨房,长夫人隔壁是大浴室,对面新辟的四间由婢子分住,最后一间则由二爷使用。”

李玉虎点点头,领头出去,如意又道:“右手三间,最前面是书房,二、三两间留给公主七夫人使用。左手两间,则由三夫人、二夫人使用。”

李玉虎玩笑道:“我瞧每间门上都得挂个牌子,否则真会摸错门呢!小虎也真是闲得无聊,无端弄这么多房间出来干嘛?”

后洞已然无人,李玉虎带着三小妾走到前厅,小梅、小桃正忙着整理,外面却传来阵阵口令之声。

张出尘已在文书室监督抄写文件,听见小梅等道早之声,立即出来,也对李玉虎道了早安。

李玉虎含笑拥住她,道:“外面在做什么?”

张出尘引他站在餐厅窗口,笑道:“家师正在教导娘子军操演玉女剑法。”

只见广场上百十位少女,包括林灵、翠儿、玉莲在内,正随着妙法师太,及张出云、朱如丹三人,人手一剑,果然在操练剑法。

李玉虎见众少女最大不过十八,最小的只有十三、四,却个个步法沉稳,出剑凌厉,不由笑道:“夫人大约又花了不少灵药、心血吧?”

张出尘依在他胸前,嫣然笑道:“玉女宫来的人,未出发前,二妹、三妹怕她们吃不住天风,就已赐药筑基了。只有新由仁义市场送来的一批,是由妾身与六妹合作。”

李玉虎道:“药够吗?”

张出尘笑道:“这个老爷不用担心,妾在长白制了千粒,昨日又开了炉,正由二爷与琳儿督控制炼呢!”

两人谈笑之间,广场已收了队,前面侧门也同时开启,李重生与孟巧娥已然进来!

场上出云等人,一起收剑迎上前去,行了个军礼恭声道:“参见公、婆,公婆早安!”

李重生“呵呵”笑着,袍袖一挥,洪声道:“贤媳们免礼……”

接着又向妙法师太遥遥抱拳道:“师太早!”

场上众娘子军也一齐单膝跪地行军礼,齐声唱道:“员外、夫人早安!”

李重生“呵呵”大笑,连连点头,道:“早!”

妙法师太迎上前去见礼。孟巧娥笑道:“有劳师太费心了!虎儿呢?”

李玉虎牵着张出尘纤手,笑道:“老娘在点名呢!走啦!”

说着,不敢再拔慢步,施出六合步缩地之法,眨眼间已现身场中,接口道:“孩儿在此,爹、娘、师父早哇!”

李重生环眼精光一闪,浓黑的剑眉一扬,望着这一双俊儿艳妇,老怀实觉安慰,不由“哧哧”笑应:“好,好,你们也早!”

场中娘子军又一齐屈膝开声:“参见府主,夫人!”

李玉虎回身拱拱手,笑道:“各位早,今日练功已毕,各位下去吧!”

众女又齐声:“多谢府主!”这才三三两两的散开。

马房中马王飞龙,望见李玉虎,欢嘶一声,放蹄奔出,疾若飘风一般。李重生夫妇与妙法师太瞧见,都不由齐声称赞:“好一匹龙驹宝马!”

李玉虎含笑拍拍马头,道:“它是真正的马王!爹,您老要不要试试?”

李重生摇头笑道:“灵马识主,为父不愿强人所难。”

翠儿笑道:“公公真有见识,这飞龙只肯让一个人骑……”

马王飞龙已然通灵,听到这些话,知道李重生是主人的父亲,竟一反过去常态,主动上前,用头去摩擦他的胸口!

李重生“呵呵”大笑,揉摸着飞龙的长鼻,道:“好,好,你果然通灵识主,连我这做老爹的,都被你另眼看待,真是难得!”

孟巧娥也忍不住伸手去摸,飞龙鼻翅儿扬了两扬,闻得她身上有一股与主人一样的气味,便也由她!

可是等妙法师太也伸出手,飞龙却突然扭头跑开,又回马房去了!

妙法师太叹道:“果然灵异得很,摸都不让摸呢!”

众人回到厅上,用过简单的素点稀饭,小佩拿了抄好的文书出来。李玉虎匆匆看罢,双手呈给李重生道:“爹爹请看,这钱庄、珠宝行等的规章还可以吗?”

李重生接过去,却转手交予妙法师太,笑道:“为父哪懂这些,还是请师太指正吧!她才是行家呢!”

妙法师太已认不出他,只当他是客气,不疑有他,便接过来细读,一瞧之下,不由大为敬服,道:“府主以天心为心,目的利民助民,可谓尽矣!”

她转手交还张出尘,出尘便装入封套之内,又是给孟巧娥,道:“这一份请婆婆收起,将来到了济南,就交给曹铁球总管,照章施行吧!”

李重生笑对孟巧娥道:“好哇!这样咱们下午启程,贤妻以为如何?”

孟巧娥自然以夫君马首是瞻,笑应道:“当然可以,反正咱们在此,也没啥事!”

李玉虎有些不舍,道:“何必这么快呢!多住几天让孩儿尽些孝道……”

李重生摇摇手,道:“为父与你娘现在还能行动,正需要多做些事,积修善果,等以后真个老得不能动时,再接受你的奉养吧!”

张出尘见二老去意坚绝,便吩咐下去,准备车辆,传见林三郎,同时又取来三十万两银票,呈予孟巧娥道:“这些请婆婆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孟巧娥本待推辞,但想想便收起来,道:“好罢,娘带去济南,看看有没有别的事业可以兴办!”

林三郎不多会走进大厅,李玉虎为他介绍了自己的父母,并交代了任务,负责济南分堂的安全,又道:“你那三个老婆也是济南来的,她们是东洋人,大约还没向你表白吧!”

林三郎大惊失色,李玉虎又道:“这其中有许多曲折内情,你要体谅。不过可回去告诉她们,石川金凤子公主已嫁予本府为第八夫人,济南分堂就是原来的石川府,她们就会说实话了!”

林三郎一肚子疑惑,却不便问,只听李玉虎又道:“一切内情,到了济南自然明白。你夫妻四人,就住在那儿吧!车子暂时留那里,日后金凤子公主若要来此,再交她们驶回来吧!”

林三郎应是退去。李玉虎又亲写了一封信,一并交老娘收着,见面时好交予金凤!

午饭之后,一切准备妥当,李重生、孟巧娥登上双辕马车,在李玉虎夫妻跪送之下,依依别去!

妙法师太见李玉虎闷闷不乐,便道:“有件事,本宫本来不想这么早说,但见府内神鹰日行万里,府主或许能抽空办成,也算替中原武林做了一件大好事,所以……”

李玉虎精神一振,扫去心头不快,忙道:“师父请讲,到底是什么事?”

妙法师太微微一笑,说出一番话来!

原来在巫山神女峰,不知何时建起了一座神女宫,宫中住了一批荡妇淫娃,专以道家的采阳补阴之术增壮功力,受害者不计其数。

过去还好,神女宫足迹不出三峡四川,但近年来竟四处活动,不仅引诱一些意志薄弱的武林弟子逞其淫欲,更见虏掠年轻貌美少女,收为门徒,扩大门户。玉女宫门下,便有几个三代弟子失踪,极可能便是被她们虏掠去了!

妙法师太介绍至此,最后又道:“数年之前,神女宫还曾大举进攻玉女宫,幸赖出尘在宫外布了阵法,未能得逞,否则玉女宫怕是早成了历史名词!”

李玉虎大为气愤,道:“道家虽有裁接一派,其旨在法天地阳阴,互补长短,绝非专做损人利己之事。神女宫如此乖张,天理难容,晚辈真要去拜访一下才行!”

张出尘早与神女宫斗过,知道以武技而言,李玉虎已无敌手,便道:“老爷先去瞧瞧也好,不过不能停留太久,离下月一号还有五天,期前一定要赶回来。”

李玉虎默默盘算一下,笑道:“好!这次灵儿、翠儿、玉莲一同行动,除去首恶,若有杂事,一时处理不完,就留她们多待几天吧!”

张出尘望望如意,提议道:“爷最好也带如意去,她能写会算,心计不差,爷若想彻底改造神女宫,由她协助三位妹妹,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李玉虎点点头,笑道:“如意若是随行,须再加强内力。好!咱们决定初更动身,翠儿负责通知冠军、亚军,再带三只小的随行,灵儿负责各种药物,玉莲携带用品……”

说着,大家一齐起身,先向妙法师太告退,一同往后洞而去。

张出云、朱如丹仍在厅中,一点不动心。她俩自昨晚确定怀孕,心理上忽有转变,现在第一要紧事,便是保护胎儿!

李玉虎来到张出尘房内,见原先做来放书的架子上,此际放满大小玉瓶药罐,床铺则有大小两张,衣柜妆台改放在后面另一小间,再过去才是厕所、浴室。

张出尘瞧见他奇怪表情,不待询问,便道:“这间本是书房,后来和二爷商量,乃改为卧室,这些架子毁去可惜,正好用来放置成药;至于床嘛!是替儿子准备的!”

李玉虎恍然笑道:“原来如此,还以为是叫我睡的呢!”

张出尘嫣然而笑,道:“妾身这间小庙哪里容得下爷这个大菩萨?所以特别替爷准备了一间最大的啊!”

她说着便倒了一杯玉髓灵乳连同一粒九转赤龙丸,递给如意,道:“先去爷的房间等着,爷要替你脱胎换骨呢!”

如意惊喜交集,行礼退出。李玉虎搂住张出尘,热烈亲吻一阵。张出尘娇喘微微的推开他,笑道:“爷别挑逗妾身啦!快快去吧!”

李玉虎摸着她微凸的小腹,笑道:“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有了孩子就忘了爹啦!你瞧丹儿,过去多爱热闹,现在听说我要远行,像没这回事呢!”

张出尘笑道:“其实这也是为了爷啊!大家一心想替爷生个儿子,好讨你喜欢,如今有了,敢不好好保护吗?”

李玉虎笑道:“我可没说想要儿子啊!其实生个乖乖巧巧、美丽大方的女儿也不错!干嘛都说要生儿子?”

张出尘推他出房,笑道:“走吧!妾还有好多事呢!”

李玉虎走进昨夜睡过的大房间,随手关上石门。如意本来含羞呆坐床边,倒有一副新嫁娘味道,听到门声,一惊而起,粉颊更加红润了!

李玉虎见状,笑道:“还怕羞吗?要不要叫小蓉来替你壮壮胆哪?”

如意垂目低声道:“但凭老爷吩咐!”

李玉虎一怔,笑道:“满滑头的嘛!要不要哇!”

如意“嗤”声而笑,微微摇头,李玉虎上前替她解衣,如意微微一惊,但立即自动脱解,转眼间脱个精光。

李玉虎捏着她瘦小乳房,笑道:“才十六吧!我替你催熟两年,和小蓉一样可好!”

如意喜上眉梢,道:“多谢老爷恩典!”

于是,李玉虎令她服下九转赤龙丸,平躺在地,李玉虎将玉髓灵乳含在口中,双掌在如意身上一阵拍击,掌心发出金色真气,将她包没悬起,“噗”的将灵乳喷了进去。

转眼间真气与灵乳全透入,片刻之后,已完成脱换手续!

原来,昨晚张出尘爱惜她才能出众,已令她服过灵乳及九转上清丸、九转赤龙丸,再经李玉虎用“阴阳和合”大法,为她培基,体内杂质已然去净,这时再施“碎元催熟”之法,自然事半功倍!

李玉虎望着她成熟晶莹肉体,不由一阵心动,将她放上床,立即脱去衣衫,压俯上去。

如意已经破瓜,虽不知味,但已懂得门道。见状双臂搂住虎背,玉腿张开,挺起蓬门,迎接寻隙刺入的“灵蛇”。待灵蛇涨大,点点轻袭软肉花心,忍不住呻吟低唤道:“爷,好麻好痒,小妾心里好乱,怎么定不下心呢!怎么办?”

李玉虎挺直双臂,撑起上半身,笑道:“昨夜练的全是静功,今日先动后静,是不一样。你只管随心尽性,先享受一下飞天之乐,等会自然会静下来!”

如意羞不可抑,闭目不敢与他对瞧,只觉着阴窍之中,玉杵如铁棍,缓缓提出,轻轻剌入,而一出一入之间,刮得人心痒牙酸,周周身肉软骨酥,不由得“哎,哎!”连声,螓首乱摇,下身也忍不住向上顶撞,好煞煞痒意!

李玉虎目睹她婉转承欢之情,心弦震动,玉杵裹在滑润紧窄幽洞之中,也颇得奇趣,不由得渐渐加快步法,下下到底,次次加重!

如意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哎,唔”声中,只不过承受了三、五百下,便被逼上峰巅,飞上了青天!

李玉虎老吃老做,见状顶紧花心,将如意初泄的真阴,收入体内,俯下身吻住樱唇,吹过一口真气,这才将她吹醒!

如意长叹一声,睁开漆黑的大眼睛,定定望着李玉虎,粲然而笑,昵声道:“爷,小妾好像在舒爽中死了一次,太剠激了!”

她主动亲吻着李玉虎,又道:“爷,小妾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夫人、如玉她们的心情,爷,你实在太值得爱了!”

这时,她察觉到体内火热的玉杵依旧,又道:“爷,没泄身吗?听说男人要泄身才会快乐,是不是?”

李玉虎笑着亲亲她,道:“你懂得还不少嘛?不过爷不同于一般男人,即使你死过十次,也不见得能令我泄身!”

如意幽幽发愁,道:“那怎么办?叫小蓉她们来好不好?”

李玉虎笑道:“不怕羞啦!”

如意摇摇头,认真的道:“只要能令爷快乐,小妾什么也不怕了!爷让一让,我去叫她们去!”

李玉虎笑道:“算啦!我是要助你练功,不是求快乐的,知道吗?刚才不是说过,先动后静吗?现在你可以定心了吧?”

如意点点头,笑道:“奇怪!现在心里好满足、好平静哪!就这样过一辈子,小妾也乐意呢!”

李玉虎道:“好,你尽量保持轻松平静,开始练功吧!”

他吸过如意的舌头,运起“阴阳和合”大法,不多时已合二为一,进入天人之境。

转眼间,过了两个时辰,李玉虎分开真气,起身抽回玉杵,如意挺腰起来,精神百倍的道:“爷,咱们去洗个澡吧!等一会真要去吗?”

李玉虎搂着她走进浴室,只见里面有一丈余方池,蓄满温水,十分清澈。

两人下池,如意替他擦背洗身,忙前忙后,虽然精赤着身子,竟已然毫无羞意。

这一点,连她自己也觉奇怪,有时甚至还故意在老爷的面前展现私密之处呢!

李玉虎双手也没闲着,这边捏捏,那边揉揉,弄得如意笑声不断,直到李玉虎听到脚步声,方才传音道:“是小蓉吗?进来吧!”

小蓉拉开石门进来,手中捧了两套衣服,笑道:“妾奉命替如意送衣服,可不是有意搅和……”

李玉虎跨步出浴,全身金光一闪即隐,小蓉拿了毛巾上前,正要为他抹身,却见他身上水珠纷纷跌落,已然干干净净。

李玉虎搂着她出来,享受着美人着衣之乐,口中问道:“昨晚行功路线还记得吗?每日子、午、卯、酉四个时辰之中,最好选两个时辰和如玉一同加紧练习,知道吗?”

小蓉口中应“是!”眼圈儿却有些红了!

李玉虎捏捏浑圆臀部,笑道:“我不过才出去四五天,怎么就舍不得啦!”

小蓉忙眨眨眼,强笑否认道:“没有,没有,妾身怎会如此……”

如意穿起碎花新衣,在一旁笑道:“舍不得就是舍不得,有什么不敢说的?此去爷若是把我丢在那边,我也会哭呢!”

小蓉奇怪道:“噢,你怎么不害臊了?”

如意笑道:“大约被爷一棒子敲醒了吧!自己人害什么臊嘛!”

小蓉“咯咯”大笑,道:“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真是醒了!”

如意这才会意,“啐”声笑道:“就你会听话,这也好笑!”

如玉此时进来催驾,道:“爷,该吃饭啦!师太与长夫人都在等呢!”

李玉虎这才察觉,已然入夜,举步走了出去,如玉、小蓉,却在房中替他找出棉袍皮帽,一齐拿着,对如意道:“喂,新娘子,快收个包袱吧!就这样去吗?”

如意叹了口幸福满足的长气,搂住两人笑道:“好妹妹,姊姊是才体会到爷的爱恋,难免有些痴狂,两位是前辈,以后还请多多合作,彼此照顾才好!”

如玉嗤嗤笑道:“不合作行吗?哪天把爷引出火来,不被他弄死才怪!”

如意惊奇问故,如玉也不隐瞒,把济南的经历说给她听,如意咋舌不已,连叫“妈啊!”道:“怪不得以前见爷和夫人们一齐洗澡,一洗就是几个时辰呢!看样子凭咱们三个,仍然伺候不了爷呢!”

她们一边说,一边去如意住处,看着她收拾包袱,小蓉道:“爷不会只顾自己太狂放的,若要泄身,一定把几个夫人集在一起,可是咱们和夫人在一起,总觉得不能尽性,所以以后得设法把小梅她们几个拉过来,大家地位平等,就好得多啦!”

如意同意道:“对,你们俩想想办法,趁着这两天爷不在,去求求长夫人,看她能不能替小梅催熟一下?”

如玉摇头道:“我瞧长夫人没这份功力,去求二爷,或许更有用些!”

三人说着,走到客厅,却听一阵脆声笑道:“谁在打二爷的主意啊?”

如玉第一个吓得叫起来,道:“二爷,吓死婢子了,你怎么在这儿?”

小虎笑道:“我听见有人提到我,就出来了。怎么?真吓着了?可见亏心事做不得!”

小蓉笑道:“这也不算是亏心事嘛!二爷能帮忙吗?”

李小虎笑道:“你们先去求出尘吧!只要她答应,我一定帮忙!”

三女大喜,道谢,小虎又道:“快出去吧!老大要走人了!”

三女一急,齐施六合步法,眨眼来到前厅,果见李玉虎已然食毕。

如意匆匆赶去厨房,吃了两个包子。小梅将一个食盒交给她道:“姊姊带着这一篮,到了巫山,说不定一时找不到吃的!”

如意道谢接过,走出厨房,只见李玉虎已然穿上棉袍,三位夫人也都身披斗篷,正等着呢!

她疾步上前,还没开口,小桃已将一件皮斗篷披在她肩上,低声道:“这是长夫人的,快去谢过!”

如意心感不已,屈膝跪在张出尘面前。张出尘由袖中取出一方桃红色玉佩,挂在她头上,笑道:“这方万年温玉佩,一者给你保温取暖,二者也算是老爷与你的定情信物,小心爱惜,不要失落了!”

如意叩头,道:“多谢长夫人爱护提拔,如意知道。”

张出尘拉她起身,大家一齐走出大厅,只见鹰王与二号巨鹰已在水池前等候!

翠儿拉着李玉虎左臂,脆声道:“爷,我和如意与你同乘一骑,好不好?”

李玉虎点头笑道:“好哇!灵儿、玉莲同乘冠军去巫山神女峰,冠军知道吗?”

冠军粗声道:“奴才只知长江三峡,哪个山叫神女峰,奴才不知!”

林灵手提革囊,与余玉莲一跃而上,笑道:“走吧,就在三峡附近,到了那里再找吧!”

冠军跨前几步,展翅飞起。李玉虎挥挥手,搂住二女纤腰,跃上二号宽背,二号巨鹰也展翅腾空而去。

而后院的三头小鹞鹰已受吩咐,这时也疾如星火般随后进去。

如意第一次在茫茫黑夜中乘鹰飞行,不由有些胆寒,幸亏背后紧贴着大靠山,为她壮胆,可是一开始扑面的劲风,却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此时,李玉虎已然察觉,立即传音教她运气之法。如意依言施为,轻而易举的把真气布在脸孔外面,马上便把强风隔阻在半尺之外!

她心头大定,转头瞧瞧五夫人,只见她毫无所觉的缩在李玉虎另半边怀内,竟然闭起了眼睛,似在享受着温柔相依滋味!

再转头看看李玉虎,却见他双目时放尺余吓人光芒,正忙着视察大地!见她看他,眼中棱芒一敛,微微一笑,道:“你要能睡得着,就睡一觉吧!这一趟只怕要三四个时辰才能到呢!”

如意叹口幸福满足的气,像所有的小妇人一样,把自己的一切全交了出去。她闭上眼再不想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只有一念,是在心爱人儿的怀里,不多久,竟真的坦然睡去。

半个多时辰之后,又忽然惊醒,只听李玉虎道:“翠儿,快到济南了,叫一头小鹰留下吧!”

翠儿捏唇吹声胡哨,后面的小鹰疾追而立,翠儿以鸟语吩咐一阵。那鹞鹰吱声回应,向下方投去。

翠儿又紧紧偎入李玉虎怀内,道:“还有多久啊!人家正好睡呢!”

李玉虎轻轻拍着两人,低声笑道:“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如意想不到“老爷”还有这温馨细致体贴的一面,心中不由欢欣鼓舞,心花朵朵开,真想把自己揉进他身体,或把他吸入自己的……但转念之间,体认到老爷不属于自己一个人,不由又叹了口气!

李玉虎听在耳中,低问道:“睡不着吗?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如意方想回答:“不是!”腰上的手指已传来一股真气,在她睡穴上一震,便立即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如意猛又醒来,睁眼一瞧,却见正停身在一处极高的峰顶!

其实,这巫山各峰,在李玉虎眼中看来,并不甚高,不要说比长白山诸峰相差甚远,便是比鞍山山后诸峰也有落差。不过,由于附近没有更高的山,所以显得特别突出险峻而已!

如意终于清醒过来,道:“爷,这便是神女峰吗?神女宫在哪里?”

李玉虎微微一笑,指着下方,道:“哪!下面有座高塔,十分可疑,大约就是神女宫吧!”

接着,他找了一处隐密地形,又道:“灵儿,你先在这儿安上帐篷,休息一下,趁天还未亮,我先下去瞧瞧!”

他脱去棉袍皮帽,只穿一身丝质对襟小褂,长裤,口袋里也只放一只玉匣,内藏两柄小剑,便自施展缩地之法,向峰下飞跃而去。

眨眼间来到塔边五十丈内,只见那高塔面东,建在悬崖之上。悬崖三面下临深渊,正西则连着另一处更高的山峰,也是挺拔峻直。

高塔四周,广有三十丈,三面起着矮墙,接连西面高峰,墙里种满各色奇花异草,虽值冬季,仍开得十分艳丽。

但奇怪的是四周不见一间房子,若说此地是神女宫,人住在哪里?

李玉虎本以为此地和香山一样,在塔后峻峰上挖有山洞,但闭起双目,用天眼一瞧,里面竟是实心的。

他暗“哼”一声,再往塔中透视,只见最高一层上有两人担任警戒,而塔下竟有石阶通往下层!

李玉虎不由喜道:“原来,房子建在地底,怪不得找不到呢!”

他身形如一缕轻烟,弹空而起,横过近三十丈的花树丛,由高塔顶层的窗口电般闪入塔内。

塔内成八角形,两丈见方,中央上方悬着一口铜制大钟,一边放着两椅一桌,桌上放着吃剩的酒菜。椅子上坐了两名打扮妖艳的少女,一身艳红劲装,旁边竖着两口长剑,正是负责守望的警卫。只可惜此地向无外敌,两女不过是虚应了事,早已仰天呼之,睡了!

李玉虎凌空虚点,封了二女的睡穴,让她们好梦更甜。

他却走到前面,向外仔细一瞧,不由暗叫:“惭愧!”

原来,这时他才发现,正东方矮墙上有一栅门,显然那儿有一条路。同时园中花木有一半都是假的,看布置前三后四,左五右六,竟是一座玄妙奇门阵式。

李玉虎不由对主持人另眼相看,暗自提高警觉。

略一思忖,便顺着塔内楼梯向下走去。

下面六、五两层,有砖墙隔开楼梯,李玉虎悄悄开门,发现都是卧房,上下共有六张双层木床,睡着十名女子。李玉虎心中推测,这大约是一班负责守望的警卫。

再往下第四层是一间简朴客堂,三、二、一层更出乎意料,供着“玉皇大帝”、“三清祖师”、“太上老君”等等神像,是个标准的道观!

李玉虎以天眼透视,找着一楼暗门,拾级走向地下。

地下转一个弯,眼前出现一条宽约两丈的十字甬道,长宽均有二十余丈,甬道的墙上海隔三丈,就插有松枝火把,光线虽不算亮,烟气却也不多。原来甬道四端均开有数个尺余通风口,清凉的空气不断吹进来。

而火把旁边,都有木制的房门。李玉虎匆匆以天眼扫视,门内均是卧室,每间睡着男女二人,赤条条交股而眠。

再下一层,十字通道与卧房,大致与上层类似,但里面入睡的则多是一女两男,甚至三男、四男不等。

李玉虎暂时按下好奇,找到靠北边一道暗门。里面是个圆形楼梯,下面亦有门户,出去一瞧,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这一层十分特别,地上是一片布置雅致的庭院,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小桥流水,一应俱全不说,高大的圆顶上竟似夜空蓝天,星光闪烁,一月如钩,像真的一样。

这还不奇,最奇的是,包住楼梯的圆型石墙,径粗两丈、高在三丈以上,和其他三根类似的石柱各据一方,上面彩绘着男女交合的姿势,千奇百怪,栩栩如生,竟和真人一般。

他睁开天眼,发现另三柱中有一柱中空,乃是由上层直通下层的另一楼梯,在这层却未开门。

接着他打量四周,见石壁均漆有彩绘,猛然看去,远山溪流,足以乱真!

李玉虎愕然四顾,正在暗赞之时,花影中陡然冒出个赤裸裸美人儿,“咯咯”娇笑,声如黄莺般问道:“小兄弟从何而来?只身闯入本宫‘乐极天’,意欲何为?”

李玉虎吃了一惊,凝目一看,那美人年纪二十以上,正值成熟峰巅,一身肌肤似凝脂,曲线浮凸玲珑,秀发如云,眉目如画,竟不输身边几位贤妻,而眉目之间暗含的荡意春色,尤有过之!

他心头暗暗一跳,忙抱拳道:“敢问这位大姊,这里可是神女宫吗?”

那女子秀眉一皱,旋即微抬玉臂向他招手,樱唇微启,露出两排编贝也似的玉齿,娇笑如铃,半晌方道:“小兄弟敢情是天上掉下来的?否则这一路之上,有数处本宫的禁止招牌,你都没看见吗?”

李玉虎缓步向前,“哈哈”笑道:“抱歉,李某确实不曾看见,不知上面写的什么?”

那美女看清李玉虎俊美面庞,健美高佻的身材、从容不惧的态度及举止优雅的动作,不由得芳心大跳,脸红气粗,如饮醇酒佳酿一般,只暗赞一声:“老天!真是绝世美男子……”其他一千一万个问号,竟然忽略过去!

只见她媚眼如丝,“哈哈”“咯咯”的一阵娇笑,胸前玉峰随声颤跳,动人心弦,好半晌竟然随和的拉住李玉虎的手,带他一同步上身后的小楼,道:“算啦!那些不去管他,小兄弟贵姓大名,来我神女宫何事?可肯见告老姊姊吗?”

李玉虎过去独处,也不大穿衣服,所以对这女子的行径倒不觉得如何;同时艺高人胆大,行迹既已泄露,反正也找对了地头,打开窗子说亮话,也是一样。

因此,他毫不戒备的任由人家拉手,也随那女子走进了小楼。

小楼外观是楼,其实里面只有一层,也只有一间,是个华丽之极的女子闺房,除了明珠为灯,雕玉为椅,一色粉红的地毯之外,其他的器物,也无一不是精美之极,而其中最抢眼的,是中间一座六尺圆床,四周镂金雕玉不算,中间床面一平如镜,只有一层薄绸粉红床被,微风之下,竟还上下颤抖,真不知是什么做的!

那女子竟似玲珑心肝,瞧见李玉虎神色,“咯咯”娇笑,一歪身倒在床上,那床面立即上下震动,起伏不停,宛如海上波涛一般!

那女子屈肘为枕,有意无意的显出秘洞私处,媚笑道:“小兄弟,你真识货,一眼就知道老姊姊这床天下无双!要不要上来试试!”

李玉虎玉面一红,伸手按按,歪身坐在桌边一张玉雕椅子上,笑道:“果然是天下无双,李某见过的宝物不少,真还第一次看到水做的床呢!”

那女子几次暗施玄功,藉笑声发出。若换个常人,早已心摇魂荡,难以自抑,效飞蛾扑火了。但此时李玉虎竟然毫无异状,不由令她暗暗惊凛。

不过,表面上不动声色,却藉机问道:“噢,小兄弟年纪不大,眼界却是宽阔,不知大名如何称呼?到本宫来为了何事?”

李玉虎坦然一笑,道:“李某名玉虎,北京人氏,听说巫山有个神女宫,住着许多女神,特来见识见识!姊姊大约就是宫主吧?”

那女子“哎唷!”一声,坐了起来,双目定定望着李玉虎,面显紧张之色,道:“什么?你真是北京李玉虎?”

李玉虎也是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北京李玉虎?难道别处也有李玉虎吗?”

那女子妙目一转,放松了戒备之色,歪身又躺了下去,“咯咯”娇笑,道:“近日江湖传言,北京出了个李玉虎,家中美女如云,神奇无比,香山开府,三日完工,果然是小兄弟你吗?”

李玉虎“哈哈”笑道:“在北京香山开府的,正是李某,想不到江湖传言这般快速,连巫山神女宫都晓得了!”

那女子微然一挑眉,笑道:“本宫虽处巫山,但势力远及长江沿岸各地,下游直达南京,江湖中有什么消息,能瞒得住我?”

“不过!”她媚眼在李玉虎脸上一转,又道:“小兄弟这次溯江而上直达本宫城下,属下竟还无半点消息,实在太粗心大意了!小兄弟放下家中娇妻美妾,专程远来本宫,就是想会会老姊姊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