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虎点点头,上前摸着比他稍矮的鹰王,道:“辛苦你了!另两艘大约就在山洞里,你先叫大家休息,等我们进去办好这边的事,再去处理另外的吧!”
翠儿拉了唐玉琴,走到鹰王面前,介绍道:“九妹,他是鹰王名冠军,已有千年道行!鹰王啊!这位是九夫人,不过还没过门……”
鹰王瞪着大眼上下打量着唐玉琴,又点了几下头,粗声人言道:“好一个漂亮的九夫人,主人艳福无边,小的先在此恭喜两位了!”
玉虎拍拍鹰王挥挥手,鹰王立即展翅飞去,两只小鹰在翠儿示意下,亦自贴着海面,向洞中飞去!
玉虎传音叮咛诸侍妾,道:“小鹰飞行之海面下,便有突起的礁石,若是提不住劲,以‘涌泉穴’发气下压在礁岩上,弹力必强,藉机换气,便不会落在水中了!”
翠儿娇语道:“哪须这般费事,看我的吧!”
她随手丢出一截枯木,一脚踏在枯木上,双袖一挥,人如仙子掠波般,在起伏不平的海涛中,如飞前进,眨眨眼人已向左转入石洞。
其他夫人与丫头纷纷学样,似被一根无形的丝线串连一起,一个个无声无息的全进去了!
最后只剩下李玉虎与唐玉琴。
玉琴心中暗叹又惊佩,自愧弗如,正不知如何施为,玉掌又落在玉虎大手中,耳中也听到一声轻语:“走吧!”
玉琴依言才抬起右脚,全身一紧,已似被一股无形的气体包住,身不由己的向前飞去,似缓实急的才呼了一口气,人已穿过了一片垂藤,落在石洞左侧的实地之上。
实地只有丈许宽,深入数十丈,最前面的火把都插在洞壁上,显映出石洞中一个大水潭。
潭中果然并靠着两艘大海船,船舱中灯火通明,人声沸腾,正是用餐的时刻。船头上各有两名劲装提刀的守卫,面海而立,但此刻却如木偶,只是直挺挺站得笔直,并没发出警讯。
玉虎心头暗赞翠儿会办事,便顺着左侧石径通道,向后方行去。
玉琴傍着他,与他手拉手,似是情侣在散步,转眼间却已到达洞底最深处。
李玉虎扫目一瞧,只见各位夫人与丫头,已然分别站立两船的两根大桅杆上,只是那桅杆不是直立,而是平平的倒卧在前后甲板之上。
他会心一笑,放开唐玉琴,心中恍然暗道:“怪不得大船能进入不足两丈的石洞口,这法子果是绝招!”
目前洞底在火把光照下,分左右各有一个石门,门口亦有两个呆立的大汉站岗,不过此时已被夫人点了穴道,而翠儿与林灵各伙同一名侍妾,此时也静立在一边,等他的吩咐呢!
玉虎微笑点头清声道:“夫人辛苦了!叫他们打开门户吧!”
近处的如玉恭应“是!”翠袖一拂,已解开守门人穴道。
其中一个大汉,大约还弄不清怎么回事,这时转眼瞧见对面的翠儿,貌如仙子,人比花娇,口中微“咦”一声,问道:“仙姑如何来此?这儿不是好玩的所在,咱劝你赶快走吧……”
“这人心地不差!”李玉虎想着,举步向前,清声笑道:“本府乃当朝八府巡察使,来此探查太阳堂倭人的劣行劣迹,你们只须打开门户,本府自有处置!”
那大河地位虽低,耳目到甚灵通,今早也有个耳闻,当今皇上的佳女婿逍遥侯已入天津,太阳堂主为防万一,一早便把堂中的囚徒侍女赶下这密洞之中……
此刻瞧见面如冠玉、人似金童的李玉虎,忙打恭行礼,连道:“是,是!”
忙着摸出腰中钥匙,打开了大钢锁,向右一推,已将厚有半尺的石门推开!
一股臭气立即由门内飘出,而其中的大石洞,宽广的二十几丈,却只燃着两只火把,中央有个大火炉,上面架着一只大铁锅,直径足有一丈,锅中大约烧着开水吧!所以锅盖孔洞中飘出了两股水蒸气,隐含着一股臭味!
玉虎双目放光,一扫之下,已清楚看到石洞中三面靠墙处,都是一间间以铁栅围起的囚室。囚室内各色人等都有,无分男女,全只穿了一条短裤,精赤着上身。
囚室内有人席地而卧,身下只有少许稻草,有的则被吊挂在洞壁或是铁栅上,只看那垂头丧气的模样,似乎已去死不远了!
李玉虎勃然大怒,伸手摸出一支九天玄铁所制的雕刀,手一挥,在他无比的罡气催动下,雕刀已化为尺余长刀,带着闪闪生辉的金霞,闪电般飞行一匝,先将铁栅上大锁全数斩断,接着又一圈,将被吊之人手上的铁链也全数切断,被吊者则纷纷跌落在其他人身上!
囚笼中众人这时才被惊醒,纷纷望向金光回飞之处,李玉虎这时方始清声问一旁大汉说:“他们的衣服呢!快快取来分予大家穿上……”
那大汉同样被玉虎这一手惊得呆住,这时听了这话,方始醒转,忙回道:“禀侯爷,衣服全在第一间……”
李玉虎点点头,又道:“各位难友,本府李玉虎,今日奉皇上旨意,查办太阳堂为恶罪行,各位若是能动,先自行找件衣服穿上,有何委屈,等会到了太阳堂,再一一与那倭奴算帐!”
被囚者似乎都听过李玉虎大名,纷纷跪地叩头,同声道:“多谢侯爷救命大恩……”
玉虎清声道:“客气话不必说了,这铁锅中似有慢性毒药,你等快快穿好衣服出来,在外面多吸些新鲜空气,等本府救出别一囚室中人,再上去找那倭奴吧!”
这话声音不高,但是洞中近两百人却个个听得明白,齐声应“是!”便依序走出囚笼,去找衣服穿着!
此时玉虎已走到另一石洞边,只因心中有火,并不为木雕土塑的两名守门大汉解穴问话,只上前一把拧断铁锁,自行推开了石门!
石门内景象可是大大的不同,不仅有无数烛光灯火,锦被绣床轻纱帐,其中自然也各有年轻貌美的女人。而原木的桌椅,茶水与点心,更是错落有致,陈列洞中央。
唯一相同的是一具大火炉,一样有个大铁锅,气孔中冒着两股子白烟水气,不过味道带一丝香甜味,似乎是某种慢性催情的春药!
李玉虎不愿招惹这多娘子军,立刻退到一边,着翠儿与如意入内传达,要这干女子亦出洞去找倭奴算帐!
他登上左手大船,大大方方的步入餐厅,清声探问:“哪位是这儿的头儿?本府李玉虎有事相询!”
这话百十人全听得一清二楚,全都大吃一惊,愕然住口停食,数百只眼睛全望向他,一时竟都鸦雀无声!
正中一桌坐着近十人,八个金发碧目的洋鬼子首先回过神,其中一位瘦小纤细的少年,当先起身开口,回应说:“这船本是我大哥所有,但自从两年之前,在海上遇着倭人日月大宗,比武败阵,便被迫加入了他的船队,所以说这头儿嘛,应该是太阳堂主‘日月大宗’!”
李玉虎闪目瞧那发话的少年,一头极短的金发如马桶盖,前面覆额盖住,双眉、双耳、双眸碧绿深陷,闪闪生辉,鼻梁特高,挺如玉葱,方唇方下巴,显出一副坚强不屈的貌相,只是细瘦的身架比其他洋人小了两号!
更奇的是,话音清脆而悦耳,似童音似女声,不仅悦耳,中国话更说得极为流利,一点没有洋腔怪调。
李玉虎不由莞尔一笑,清声问:“哪位是你大哥?可在此地吗?”
那少年推推身边一名金须满颊的大汉,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那大汉站了起来,用左手摇一摇,怪腔怪调的开口:“我,大哥,被日月大宗砍下一臂,船员也死了多人,只好降从,听他命令。”
李玉虎点点头,转眼问道:“其他人呢?是倭人还是我国人?都是甘愿加入太阳堂的吗?”
另一桌站起一名大汉,洪声说:“禀侯爷,小人原是北联帮一名护法,帮主被杀,小人等被迫服下毒药,半年一次需服解药,否则一定全身无力,肝肠寸断,悲号三日方死,而这些洋人与一半倭人也是一般,都受到毒药控制!”
李玉虎剑眉一扬,怒气心底生,乃道:“好个奸险残忍的日月大宗……,你等不必惧怕,本府这便去太阳堂找他比试,命他交出解药,你等可循密径到太阳堂去,另一船上人员,大约和你们差不多,你们自行联络一下,也带同一起去吧!”
此时他早已传音通知夫人与侍妾,先带领石洞中人循密径先行走了。
说完这话,一船人众齐声称谢,那最先发话的少年立刻越众而出,走到李玉虎面前,微微一笑,说:“侯爷你好漂亮,我喜欢你,我跟你一起先去好吗?”
李玉虎近看那少年一脸纯真,笑时双颊显现两个深深的酒涡,一口编贝般玉齿,面孔上皮肤虽呈古铜色,但脖子却是雪也似白,尤其那一对深陷的碧眸,如一泓深潭碧波,竟射出一股子绵绵情意,不由得心头一跳,笑应说:“好!你跟我先走吧!”
他转身拉住那少年左手,一迈步已到了船外甬道之前,这才感觉手中之手奇冷如冰,柔若无骨,心中又是一动,忍不住闭目扫向少年胸前!
天眼到处,已透入那少年身上的衣裳,果然料得不差,衣内胸前用白布层层裹住了双峰,故而才显不出女儿样!
忍不住“哦!”了一声,清声问:“你叫什么名字?一个女孩儿家,为何要航行万里,冒此奇险到我国来呢?”
那少女眨眨眼,一惊又喜,双手握住玉虎大手,“嗤”声而笑,同时将玉虎手臂抱在胸前,道:“我本名很长很难翻成中文,所以自取了一个名字叫马蒂娜!我家原在西班牙,大哥是一城之主,自幼喜欢冒险,有一次带我出海,领地被另一城主强行占据,我家亲族只剩下我们两人,我们有家归不得,只好另寻出路了。”
李玉虎带着她,顺密道缓缓前进,因为前面的一大群人,尤其由囚室放出者,走在向上的石阶上,都有点力不从心。
李玉虎问道:“你们不想报仇吗?”
马蒂娜叹口气,说:“当然想啊!只是那入侵的城主,剑术在本国称冠,单打独斗,我兄妹都不是对手,何况他手下有近千卫士,我们不足五十名水手,即使全体出动,也只有死路一条!”
她双臂紧了紧,把玉虎的左臂抱在胸前磨蹭着,笑说:“近几个月,听到侯爷许多神奇的故事,求侯爷救救我和大哥好不好?……当年我兄妹所以东来,也是听人传达中国功夫很神奇,大哥和我才决定来的,哪料倒在东海先遇到倭人日月大宗的海盗船,一场战役下来,船员只剩下七人,大哥被砍去右臂,为求保命来中国,只好先投降了!”
李玉虎深深觉得,马蒂娜兄妹离奇的遭遇颇值得同情,同时也觉得奇怪,不由问道:“为何要女扮男装呢?是为了日月大宗吗?”
马蒂娜摇摇头回答:“我国人也有迷信,不愿让女人上船,所以一开始我便扮男生,大家都看不破,为什么你一闭眼便能看穿我呢?你已练成六神通吗?”
李玉虎大奇,道:“你知道的还不少嘛!”
马蒂娜傲然一笑,说:“你以为洋鬼子都是笨蛋吗?我自小聪明过人,看书过目不忘,精通欧洲英、法、德、葡萄牙、西班牙五国语文,自来天津,便上岸到处求学问道,跑遍了天津、北京各大佛寺与道观,不仅学会了贵国语文,翻过数百本经典文史,更清楚侯爷在香山开府的种种奇事呢!”
李玉虎“哦!”了一声,忍不住又问:“你对我评价如何……”
马蒂娜欢声送笑,执起玉虎的右手,亲了一口,轻声说:“侯爷是天上金童降世,世无其匹,小女子早已爱慕在心,期盼着投入府中为妾为婢,能早晚亲近侯爷的宠幸与教诲了……这次得随所愿,可花了不少心思呢!”
“这话怎么说呢?”李玉虎奇怪的探问,同时也很欣赏她的坦白。不过却道:“你既知我底细,不觉得本府的女人太多了吗?”
马蒂娜摇着头笑得更欢,回道:“能者多劳嘛!侯府的女人再多,也比不上皇上吧!至于说到花费的心思,实因得知文老在此活动始,便猜想侯爷早晚必然会来,而依您的抱负与性情,怎能容倭奴在此横行?故此早一步通知了家兄,将船驶回此地,同时也立刻登船,恭候您的光临!”
李玉虎不由暗暗佩服她心思之细致,推理之正确,不由哈声一笑,道:“果然是个小天才,算无遗策,颇有大将之风!将来回去,必能帮助你大哥收复失土,为亲人报仇……”
马蒂娜啾然不悦,道:“谁说要回去了?我既然爱上侯爷,早已暗誓要归入门下的。至于报仇之说,更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梦想!”
她语言一顿,又道:“欧洲的男人都很野蛮,拿女人当玩物或货物,常常杀来杀去,攻打别人的城市,杀人如草芥,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我们的城也是前几代先人强抢来的,我们回去,即使能抢回来,又如何呢?”
李玉虎生性仁慈,以救人解困为职志,听了这话,也觉得冤冤相报,并非解决问题的好法子,便不再多问。而此刻在密道中,七转八变的沿阶而上,也将到尽头!
他耳灵目聪,早听见翠儿最前面已出了密道,且与倭人搭上话,说:“本夫人乃是逍遥侯的第五夫人,目下受侯爷之命,先将贵堂囚在石窖之人解救出来,至于如何处置,请先稍安勿躁,等侯爷上来再决定吧!”
另一声如豺狼的声音,“哈哈”一笑,道:“原来姑娘是侯爷的五夫人,在下日月大宗,久闻侯爷大名,钦慕已久,夫人们且请前厅稍息,这干本堂的叛徒,既然被侯爷及夫人放出,本宗亦不忍再难为他们,稍后各发放百两纹银,让他等返家就是……”
李玉虎听这话似乎说得仁至义尽,头头是道,怕翠儿一时心软,贸然答应,忙以传音叮咛翠儿等人道:“不可听他胡言乱语,先问他使用什么毒药,要他先拿解药来!”
因之翠儿轻声脆笑,打断了日月大宗的胡言,说:“适才在囚室之中,本府侯爷已问过众人,包括船上的工作人员,都被迫服过毒药,现在闲话休提,先拿出解药来,为大家解去剧毒吧!”
日月大宗微微一呆,忽然施个眼色,暗示门下亲信,口中连连应是,道:“夫人所言甚是,我这就去取解药来……”
他当先出了那石砌的密室,十几个门人也迅速退去,紧接着两扇石门忽然合上,密室与甬道中突然冒出阵阵白烟,如云似雾,一接上四周插着的火把,更忽的变成火球与浓烟,散发着刺鼻的辛辣气味,较近者嗅到,不仅咳个不停,有的甚至立刻倒地,滚转哀号不止!
翠儿等人瞧见这等情景,勃然大怒,离门最近的如意、小蓉,同时出掌击向石门,其他的夫人丫头,也各自击向火把与冒烟的孔洞!
尚在甬道中的李玉虎,与身后跟来的船上工作人员亦是同等情况,李玉虎反应更是快捷,只见他双掌一舞,已发出两股罡气,连续轰击在出烟的小孔之上。
只听得“啵,啵……”连响,所有冒烟的孔洞全部内陷一尺,碎石已将那孔洞全数封死!
马蒂娜在一旁目睹此景,又喜又叹,刚要开口,人已被玉虎拉着,闪电般飞达密室之中!
只是那密室已无人迹,所有的被夫人侍妾出掌打击之处,都已显出一个大洞,而两扇石门早已无存,室内的人都已拥到院子里去了。
李玉虎微微一笑,举步走到前面,只见日月大宗一伙,不仅被八名侍妾圈在院门口,十一名倭人除日月大宗外,全已被点了穴道,动不了啦!
玉虎停身在日月大宗面前,微闭目扫视一周,剑眉一挑,冷然道:“阁下好毒的手段与心肠,在场之人,便是连最最亲近的徒众亲信,都食以慢性奇毒,这世上还有你信得过的人吗?”
被点穴道的倭人,虽不能动,却能开口,其中一个开言道:“阁下休得胡言!我等自幼受恩师收养,视如子侄,怎会暗中下毒……”
李玉虎闭目注视这人有顷,方始微微一叹问道:“每年端午,令师是否都和你等欢饮,喝一种特制的药酒呢?”
另一人惊奇接口道:“你怎的知道?”
玉虎微微一笑道:“这药酒是解药,也是更毒的毒药,端午日若是不喝上几杯,次日必然毒发身亡……”
日月大宗目见耳闻,一切阴谋诡计都被看穿,心知今日难逃活命,不由犯了拚死一搏念头,当下一挺胸,哈哈一笑,狼声道:“侯爷不必挑拨离间了!贵国武林有个规矩,是非曲直说不清,便以武功高下定之。现在本宗向侯爷挑战,只要能胜过本宗的日月刀,要杀要剐本宗认了!”
玉虎微微一笑,反而退后几步,方道:“你非本府敌手,让本府八夫人先领教吧!”
石川金凤子闻言又喜又惊,暗以传音探问:“爷,我行吗?”
玉虎微点头,以传音安慰:“真气外运可御刀剑,把握稳、准、速三字诀,寻机连动,一招即可制敌……”
日月大宗也同时开口,问:“本宗若是胜了八夫人呢?”
玉虎清声回他道:“本府便放你一条生路,带你亲信返回国去!”
日月大宗说一声“好!”退后五步,双眼中射出两道凌厉光芒,双手一前一后,“锵”的一声,拔出了背后与前腹腰带上插着的两柄刀。
那刀一长一短,形如弯月,闪出一青一红的光芒,而一阵森寒干热的杀气,已然向前涌去!
石川金凤子不慌不忙,先将狐皮披风解下,交身边丫头拿了!伸素手却只在头上拔下了一支绾发的长针,长不过八寸,黑漆漆亦无丝毫光芒。
围观的数百人不由又奇又担心,尤其是一干囚徒与受害的船员,更是如此!
谁知她莲步姗姗的步入场中,随便一站,手中发钗向前一指,突然的发钗闪红光,已射出尺余,而周身上下,也似被一层桃红色光影罩着,黑夜中更平添她那明艳照人的无比丰姿与美丽!
日月大宗一生争战无数次,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周身起罡的奇招。
他心知已难取胜,但目下已骑上虎背,只得搏老命了!
李翎·虎威闯江湖·第九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