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就问道:“这位大叔哭什么哪?”老汉赶紧起身抱拳道:“官爷救命!我和我女儿李晓燕,在回客栈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地痞!把我女儿抢走了!还把我踢打成这样!听路边的好心人说,他们都是什么凤艳阁的人!我就来衙门击鼓鸣冤,偏偏知县大人又不在!”武玄问道:“我见过你们,你们的功夫那么好!怎么会被抢?”老汉急道:“官爷啊!我们那都是花拳绣腿,只是好看!打架没用!”
武玄下了马道:“你先跟我去衙门里歇着,我这就帮你想办法。”李老汉赶紧跪地磕头道:“全凭都头做主了!”武玄忙搀扶他道:“大叔请起。”
武玄心想,如果直接带兵搜查凤艳阁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不如学着戏里的神探们,先微服私访,查明情况再说。
武玄穿着便装迈进了凤艳阁的门槛,就看见在一座营业楼前,正站着许多浓妆艳抹的妓女,都像货物一样排成了一队,向着周围的嫖客们摆姿势使眼色,嫖客们则都围着妓女们绕着圈子,很放肆地上下打量着挑选。
一个脸上直掉脂粉渣的老鸨,努力地扭着水桶腰走过来对武玄道:“唉吆!唉呦!这位公子,是第一次光临咱们凤艳阁吧?来着了!咱这里的姑娘,可都是全县最好的,楼里还有更漂亮的红牌姑娘,能跳能唱,你要是去晚了就排不上队罗!”说着她居然嗤出豁牙,冲武玄抛来了一个媚眼。
大概她的豁牙子就是因为这种媚眼,而被客人打出来的。
武玄就忍吐问道:“你们这里有新来的姑娘没有?”老鸨“哈!”地一乐道:“公子头一次来就想挑新鲜货?不过,看你这装扮,能揣几串铜钱?”武玄傲慢地道:“铜钱本少爷倒是没有。”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一大块银子道:“本少爷要的,是一位新来的、打把势卖艺的姑娘。”
老鸨犹豫道:“可那位姑娘已经被贵客预定了。公子要不要看看别的?”武玄怒道:“难道本少爷就不是贵客了吗?”说着又摸出一个金元宝。
老鸨看到金光,不由得双眼也跟着放亮,并激动得直搓手道:“可是……可是……”。武玄道:“可是金子不扎手!而且我只是想见那位姑娘一面,欣赏一下!”老鸨赶紧抢过了金子道:“好说!有钱能铺青云路,请跟我来。”
老鸨领着武玄来到了营业楼后的一间房里,武玄看了看四周,只见窗边挂着个鸟笼,里面的鹦鹉也不会叫别的,只会“啊!啊!”床上的褥子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上面居然有一块已经干涸的水印,武玄不由得一阵恶心。
只听老鸨倒着茶水道:“公子请先在这里喝口凉茶,我一会儿就把姑娘带过来。”老鸨一出门,武玄马上悄悄地跟在老鸨的后面。
只见老鸨走进了一个小院的大门。院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女子的闷哼!随即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劝道:“小妹妹!何必这么固执呢?范都头让我们把你先带到这里,嘿嘿,就是要好好煞煞你的野性。”老鸨的声音吼道:“你怎么又搞这一套!快把她的衣服拿出来,有个财神爷要见她一面呢!”
“再等等,她还不够驯服!”男的道,只听少女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武玄随即躲在门后一看,只见一个仅穿着草绿色肚兜儿的少女,柔软的玉体被摆成一个羞辱的姿势,并绑在了院中的一棵树上,还被毛巾勒住了嘴,清秀的脸上满是泪水。这不正是那位卖艺的姑娘,李晓燕么?而她身边除了那个老鸨外,还有一个神情猥亵的家伙、正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把腊油滴在了晓燕水嫩的皮肤上,姑娘不由得又闷哼了一声,玉体也随之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