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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鑫舞剑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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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战》作者:鑫舞剑

天台战1

星霜一个人坐在水殿酒吧里喝着闷酒,但是他素来不醉,每每喝酒,便笑看着酒吧里人来人往、人进人出的嘈杂。

酒吧的老板以前曾是水殿的一名偏将,战功累累,退役之后,便在这条繁华的大街上开起了这家酒吧。时值午后时分,星霜正准备着喝完最后一罐酒便离开水殿国,恰巧一个小乞丐进了酒吧来。这乞丐身材矮小,年龄不大,全身脏兮兮的,只是说话声却透出了天真可人的稚气:“先生,来一罐‘魔血红冰’!”星霜一怔,心中道:“‘魔血红冰’这种酒又贵又烈,先不说她喝不喝的惯,单是酒价已经不菲,他一个小乞丐,怎么能喝得起?”

酒吧侍者见他一个乞丐,还要那么名贵的酒,半天也没上来接待。星霜看那乞丐满脸的不悦,心下不忍,便看了看自己钱袋,还有七个玛霖与一些碎钱,便叫道:“先生,给那乞丐弟弟一罐‘魔血红冰’。”

那乞丐听了,心下又惊又喜,立马跑到星霜桌前坐下,嘻嘻笑问道:“喂,看你似乎也没什么钱,你为什么肯给我一个小乞丐买酒喝?”星霜懒得搭理他,随口说道:“看你是个乞丐,可怜你的。”

那乞丐听了,眉头一皱,小嘴一撅,摇着星霜的胳膊说道:“不对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你究竟为什么要买酒给我喝?”

星霜被他摇得烦了,挣脱开他的双手,说道:“我心地善良,正直纯洁,助人为乐,好了吧?”那乞丐双手托腮仔细想了想,又摇他手道:“不对不对,还是不对。你说,你究竟要不要说真话?”

星霜甩开他手,道:“老兄啊,你究竟要我说什么真话?我一时心血来潮不可以么?”乞丐看他生气了,便轻声道:“嘻嘻,哥哥别见怪嘛!弟弟错啦便是。咦,不若我们来结拜吧?!好不好呀?”星霜微蹙眉头,道:“结拜干嘛。还是不要了。”

正在此时,那侍者托了一个铜盘上来,放下了一罐红色的‘魔血红冰’,径自离开。那乞丐一瞧,拿起罐头便向星霜头上砸去,星霜毫无防备,只觉得头上一痛,“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怒气大增,吼道:“喂,我给你买酒你还打我?”那乞丐看他那么生气,非但不怕,反而拍手笑了起来,声音天真无邪,清纯之极。星霜本来怒气大增,一见他笑,便不知为什么怒气大减,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就跟你结拜。”那个小乞丐嘻嘻一笑,问道:“结拜什么都还没说,你就要结拜,难道结拜成亲你也干?”星霜又是一怒,瞥他一眼,道:“你?!”再也说不出来。

小乞丐呵呵笑道:“好啦,逗你玩呢。我一个大先生,怎么能和你结婚呢?哥哥,不如喝完这罐酒,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星霜道:“我要离开水殿国了。不能陪你了。”那小乞丐诧异道:“原来你不是水殿国的人呀?”星霜怔了怔,道:“我不是……我……”乞丐问道:“怎么?”星霜心道:“我是哪一殿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告诉她?”当下信口说道:“我、我是水殿国的啊!”小乞丐点了点头,问道:“那你离开水殿国干么?”星霜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息道:“我要去‘云海’看‘日彩云’。”

小乞丐心下暗一寻思,拍手叫道:“好呀好呀!我也跟你去‘云海’,不如我们就去‘云海’结拜吧?”星霜摆手道:“不可以。”

那小乞丐道:“无所谓啦!去看看‘占星殿国’的旧址也不错嘛!而且那里的星星好多,随手一摘便是一堆,闪闪发光,五彩缤纷,很漂亮的!”星霜怔了怔,问道:“咦,莫非你去过‘占星殿国’?”那小丐呵呵的尴尬一笑,说道:“当、当然没有啦,都是听家里人说的嘛。”星霜又道:“原来你还有家人,那你更不可以去‘云海’了,‘云海’离‘水殿国’路途遥远,一去便要数月,你家人怎么放心的下你?”

小乞丐踌躇道:“我、我家人,我……我……他们不要我啦!呜……”说着小乞丐抹起了眼泪来,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星霜一怒,道:“你家人是谁?我最看不起不要孩子的父母!你说,我去给你讨回公道!”说着“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酒吧中所有人都向他们两人看去,厅里顿时为之一静。小乞丐似乎害怕之极,摇着他胳膊轻声说道:“好啦好啦!根本不用的,你别让那么多人看着咱们,我很不自在呀……”

星霜微一惊疑,心下略一思议,淡淡笑道:“好啊,不去便不去了。一切依你。”小乞丐只盼着他说这句话,好叫自己心安,如今他金口一开,自己心中大是欣喜,丝毫没察觉出星霜口气中有半点不对。

酒吧中其他人见没什么事,便又各自喝酒吃肉,恢复了喧闹与嘈杂。星霜瞧了瞧他,说道:“你似乎对‘占星殿国’了解不少,你讲讲‘占星殿国’如何?”小乞丐笑道:“好呀好呀!我……我也是听我家人谈起的。

“相传在十九年前,‘天台’上共分六殿,分别是‘风’、‘木’、‘水’、‘火’、‘土’与‘占星’。‘风木水火土’在‘五影’之中,所以相互克制,彼此依存,少了任何一殿,其他四殿都必然会断了生存的基本条件。可谓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而在‘五影’之外,还有一殿,就是‘占星’了,占星殿不受‘五影’的限制,既不相生也不相克,是以在六殿中势力最大,独霸‘天台’。

“‘天台’上的其他五殿,自然不想受‘占星殿’的控制,所以结为同盟,共同抵抗‘占星殿’。而‘占星殿’势力最大,野心也最大,总是妄想着有一日可以吞霸‘天台’。在十九年前的那个秋天,六殿的战争终于爆发了。五影成盟,‘占星’独力,互相战斗,双方死伤无数。后来,‘水殿’的‘王’不知为何倾动全殿国的力量,大举攻打‘占星殿’,占星殿在前一战役已经因中计而死伤惨重,此时‘水殿国’倾城出动整个国家的力量攻击,加上其他四殿从旁协助,‘占星殿’从此全军覆灭,被‘五影’杀的片甲不留,不剩一个活人。”

说到这里,小乞丐颇为惆怅,苦苦叹了口气。星霜淡淡道:“我对行军打仗,殿国相争丝毫不感兴趣。不过你至少还有家人告诉你。而我……连家人也没有一个,这些年来,我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小乞丐惊问道:“咦,哥哥,原来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呀?那你怎能知道你是水殿国的人呢?”星霜一顿:“我,”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刚才骗你的。对不起。”小乞丐道:“没关系,只要哥哥以后不骗我就好啦!”说着,整理了一下头顶上的破烂帽子。

“对了,你家人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星霜问道。小乞丐听了,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突然看着手里的那罐‘魔血红冰’,“啊,”的一声轻叫,“我们还忘了喝这罐子酒了呢!”说着用手去启罐盖,“啪”地一声,盖子打开,冒着冷气的红色液沫滚滚而出,小乞丐哈哈一笑,舔了舔液沫,叫道:“好酒!比家里做的还要好!”又叫道:“先生,再来一罐‘魔撕龙液’,我尝尝如何?”星霜道:“你还要呀?真是个酒鬼。”小乞丐笑而不语。

过不多时,侍者又取来一罐蓝色的‘魔撕龙液’,放在桌上,径自离去。小乞丐嘻嘻哈哈地启开罐盖,蓝色的沫汁又流淌出来。星霜瞥他一眼,突然看着他手中的那罐蓝罐子,诧异之极,惊恐万分,哇哇叫道:“别喝!”小乞丐瞧他满脸惊恐,一口气没接上,竟全将酒水喷了出来,连连咳嗽,叫道:“你、咳咳,你想谋杀啊!咳咳!”

星霜一怔,眼瞧着酒水就要喷到自己身上,右手忙在身前划了个圆,一道蓝光随他所划之圆游走,最后在星霜面前成一个大圆光圈,将所有酒水尽囊其中,渐渐结成冰块,一块块掉落在桌上,发出“噼里啪啦”地清脆响声。

小乞丐咳嗽完了,也瞧见这招神术,拍手叫道:“好!这招‘封水术’用得好!”星霜摸了摸脑袋,傻笑道:“呵呵,别嘲笑我了,这是‘水殿’水系神术中,最最下等的神术了,在水系神术中排行老幺的便是它,我既然从小到大在‘水殿国’长大,怎么不会?”小乞丐嘻嘻笑道:“那你肯定是‘水殿国’的人没错啦!”星霜苦笑一笑,心中道:“如果我使用的是占星系中的神术,你又该怎么说?”

小乞丐继续喝着“魔撕龙液”,星霜大惊,突然又回过神来,伸手抢到他嘴边,一把夺过罐头,愤怒之极,却又不敢大肆宣扬,轻声怒道:“喂!我全身上下不到八个玛霖,一个‘魔血红冰’就要六个玛霖,‘魔撕龙液’要四个玛霖,这一下子就十个玛霖,加上我先前喝的‘薄冰’、‘粉绿冰’、‘青红液’,又要一个玛霖,你让我怎么付钱啊?”

小乞丐听了,反而不着急,一副平常心情道:“那你干嘛不早说呀?”星霜急道:“我刚刚还以为你叫的是‘魔撕红液’呢!‘魔撕红液’不值钱的嘛!这下完了,这下完了……”

小乞丐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数着手指算计道:“真是耳背。对了,你身上不到八个玛霖,为我买一罐‘魔血红冰’用去六个,还有你那三罐不值钱的烂酒一个,这样加起来,你还剩不到一个玛霖,而我刚刚如果叫‘魔撕红液’又要一些玛霖,你岂不是要没钱了么?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一个陌生人把钱全都花了,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最后一句话形似逼问,小乞丐眼神格外凌厉。

星霜呵呵苦笑道:“我、我、我能有什么企图啊?你一个穷乞丐,我还对你图谋?喂,你把我也看得未免太卑鄙下贱了吧?好,既然你对我不信任,那么我也没必要可怜你了。对不起,我走了。”说着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罐“青红液”,便要前去付帐。小乞丐也不挽留,只是嘻嘻笑着看着他,满目的嘉许之意。

星霜付了自己三罐酒的钱,便径自离开。走到门口,突然又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怎么也走不下去,心中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小乞丐。思虑一会儿,还是离开了酒吧。

天台战2 天台战2 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左思右想,又原路返回,推开玻璃大门,只见那小乞丐在柜台旁边,从自己又脏又臭的衣服里掏出十个玛霖付了帐。星霜心中大是惊讶,想到他一个乞丐,偷鸡摸狗的事情难免会有,立刻向柜台走去。小乞丐正要离开,忽然瞧见星霜,笑着跑上前去,嘻嘻道:“舍不得我呀?”星霜现在没脾气,只是低声问他:“你一个穷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小乞丐拽了拽他的衣角,轻声道:“出去再说。”星霜眉目一紧,正色道:“不可以。万一你是偷来的钱,那怎么办?”小乞丐叹了口气,定色道:“我以我父母的性命发誓,如果我这十个玛霖是偷来的,那么他们将受到天灵的惩罚。”星霜见他发了誓,心下也就一宽,只是仍觉得无比蹊跷:“他一个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两人走在出了水殿国国界的路上,星霜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顿了顿,说道:“我、我、我……叫土火。”星霜也不瞧他,只淡淡地道:“说谎。土克水,水克火,把水去了就叫土火,真是好名字啊,我星霜也真佩服你。”小乞丐却不理会自己是否说谎,问他道:“你叫星霜?”星霜点了点头。小乞丐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名。我叫越情,我父亲是水殿国的一个商人,经常四处行商。十九年前,他曾亲眼目睹了‘占星殿国’的覆亡,还曾给我带回来许多‘占星殿国’的小星星,这种小星星极为奇特,它飘在空中,自生自灭,任何神术都毁灭不了,任何神术都创造不了。听父亲说,‘占星殿国’的人,没有神力的深浅,只要有小星星做媒介,永远都能用得出神术。而‘占星殿国’天空中的星星密密麻麻,似乎永远无穷无尽,连绵一片。”

星霜倒起了兴趣,问道:“那你家人为什么赶你出来?”越情神色一暗,说道:“我不知道。我父亲从小不喜欢我,还经常打我骂我,母亲也时而管我时而不管我。我从小就没有受过父亲母亲的爱,我根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父爱,那浅淡的母爱也虚无缥缈,时来时去……我无奈,只有逃了出来……”说着,越情流下了眼泪,这次流泪,却已止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满脸都是,捂住脸,隐隐哽咽。

星霜心中道:“他虽然有父母,却也跟我很像,没人疼爱,只是他的伤感之情,却又比我高出千倍。”当下怜悯之心大起,抱住越情,在他的耳畔轻声道:“放心吧,越情弟弟,你家人不要你,星霜哥哥却要你。从此以后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再也不分开!”越情听了,脸上一红,却不哭了,说道:“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呀。”星霜看着他,说道:“谁说呀,我都十九岁了,你才几岁?咦,你的脸好白呀?”越情一怔,忙挣脱开他,捂住脸,说道:“不是不是。什么白呀,你耳背,眼也跟着不好使呀?”

“不对,你把手拿下来,我看看,你的眼泪流经之处,为什么那么白?”星霜望着他那肮脏的脸蛋,认真地说道。

越情道:“不要,我凭什么给你看我的脸?”说着蹲下身去,抓了一把雨水刚刚洗刷过的烂泥又往脸上涂抹了几道,才把手放开,说道:“看吧。”

星霜惊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越情嘻嘻笑着,也不答话,双手一作势,突然从地上冒出一股冲天而出的清泉,越情把手放在水柱中洗了洗,星霜看的出奇,问道:“这招神术叫什么?”

越情把手放在水柱里,享受着清水的洗涤,合目道:“‘水冲天术’。是很低级的水系神术。”水柱渐渐小了,星霜无意间看了越情的手,大是惊讶,淡淡说道:“是呀,很低级的神术也把你的真面目洗出来了。”

越情不明白他的话,问道:“什么意思?”循他眼神望去,看到了自己纤细白皙的玉手,不禁大惊,星霜有些生气,沉声说道:“把黑漆漆的烂泥洗去之后,竟露出了这么美丽的一双手,你始终是在骗我。”越情心中极为惊慌,他本来只想将抓过的烂泥洗去,却一时忘记自己手上也有旧的泥巴,这一清洗,竟将新旧泥巴一起洗去,露出了细腻光滑的手。越情吞吞吐吐,说道:“星霜哥哥、我、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我本来只是怕、只怕你不带我出来玩,所以、所以我……我,但是哥哥,除了身份与名字以外,我刚刚所说的话,每字每句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星霜冷哼道:“你是个女的呀。你装男人来骗我,究竟是为什么?”越情一时紧张,也说不明白,只道:“不是呀,哥哥、我、我没骗你。除了身份,名字,其他的我都没骗你。”

星霜微怒道:“好呀,你说你没骗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越情急道:“哥哥,请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因为一旦我告诉了你。你一定会送我会去的。”星霜不理睬她,一人向前走去。

越情一急,忙跟了上去。越情可怜兮兮地道:“哥哥,求你了,带我去‘占星殿国’吧。我从小到大都呆在家里,从没出过门,这次好不容易能逃出来,你就带我去看一次‘云海’的‘日彩云’吧。好不好?”

星霜心中道:“我说她骗我,我又何尝不是欺骗了她?我有一个国王等级的强大力量,却因是‘占星殿国’的神术而不能在人面前使用,如此看来,我骗她还要骗得更重了。”说道:“好吧。”

越情一喜,笑脸大开,向星霜鞠了一躬,道:“谢谢哥哥。”星霜淡淡一笑,并无答话。

又走一会儿,越情问道:“星霜哥哥,难道你不想见识一下我的真面目么?”星霜淡淡道:“你随便。”

越情神色一黯,忽又问道:“星霜哥哥,你去‘云海’是为了做什么呀?”星霜边走边道:“看星星。”越情问道:“你看过那里的星星吗?”星霜对她仍是不理不睬,说道:“不关你的事。”

越情又被他态度刺激了一顿,心中不免大为伤感,却又寻思道:“他从小无父无母,被人欺负的一定很惨,所以不懂得如何待人。这也难怪。今后我对他好些,他必定会被我感化的。”

走了一些日子。这些日子越情一直没有恢复真面目,只是以一个小乞丐的身份在星霜身旁,照顾星霜,走累了为他擦汗,走渴了给他喝水,走饿了喂他面包,冷了为他披衣,热了便用神术做几块冰为他消暑,几日下来,星霜虽然很少对她说话,但态度却好了许多,至少会微笑了。

这日午后,星霜与越情两人走出了火殿国,在郊外林中行走。从水殿国到云海,火殿国是必经之路。

走了一会儿,刚转过一座林子,便遇上三个火殿国的高级侍卫,看到星霜满头蓝发,便停住脚步,问道:“再向前面去,便是占星殿国的遗址了,你们水殿国的人,去那里做什么?”

星霜淡淡道:“我是一名水殿国的商人,平常靠卖星星为生,此去是为采星星的。”也不看那三人,就这样轻淡的说了出来。

火殿国的那三人看了看星霜,又看了看小乞丐,问道:“这小乞丐是怎么一回事?”星霜答道:“路上碰到的,见他可怜便收他做了我的仆人。”其中一个侍卫道:“仆人?先生,你一个商人,有让仆人穿乞丐衣服而出来行商的么?”另个侍卫问道:“他是哪一殿之人?”星霜答道:“他也是水殿国之人。”

星霜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红光倏忽从脸旁划过,怔了怔,原来这道光竟是攻击自己身后的越情,星霜不及补救,眼睁睁看着那道火红的光芒击向越情头顶。

星霜心中暗自惊呼,大是后悔自己为何没替她受这一击,只瞧红光突然上转,却打飞了越情头顶的帽子,只见她修长而淡蓝的头发从破帽子中飘然而落,轻逸脱俗,俊秀不凡。星霜忙挡在越情面前,厉声斥道:“不许欺负越情小姐!”

火殿国的三名侍卫一怔,均喝道:“拿下,交给国王处理!”说罢,三人双双运起神力,三道不同形状的火光分别从三人手里飞出,星霜大惊,双手作势,一招“瀑天盾”使来,一道水墙从天而降,挡在星霜面前,三道火光眼瞧着就要撞上水墙,在水墙中被熄灭,却哪知高级侍卫就是不同,似乎早就料到星霜要使如此一招,是以先发制人,不知何时又是三道火红的光芒飞至,前面三道将水墙穿了三个洞,后面三道跟着从洞中飞出,直击星霜胸前而去。就在此时,越情暗叫不好,左脚踏上一步,飞身跃到星霜面前,硬生生挡下三道神力高强的火系高级神术!

火光透体,越情背后鲜血狂溅,染的星霜胸前殷红一片。星霜大惊不已,脑中不知为什么,开始嗡嗡作响,失声叫道:“越情!越情!你不要死!不要死……”然而天难遂愿,越情全身僵直,动也不动,像块木头一样“咚”的一声,倒在血泊里……

天台战3 天台战3 星霜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受过别人的疼爱,越情是第一个肯为他付出的人。从他记事起,他的身上就有一本记载了占星殿所有神术的卷轴,练就了一身天下无敌的本领,奈何“五影”昌盛,“占星”倾亡,所以星霜根本不可以在别人面前使用“占星一族”的神术,因为一旦使用了,别人就会认为自己是占星殿国的后裔,就会对自己不利。“五影”与“占星”本来就是天生的对头,岂有斩草不除根的道理?所以星霜尽管拥有着占星殿国的高强神术,却只能使用一点点可怜的水系神术。

但是现在,面前的三个火殿国的侍卫,杀了星霜惟一的朋友,星霜怒了。他的眼睛开始慢慢变白,惨白惨白的,飘着的白发被清风拂起,额头上的青筋暴露出来,显出一副狰狞可怖的面容。

三名侍卫只感觉到周围有一股莫名的杀气,林子中的树叶飘摇欲坠,都好象尖刀一般,向着自己,随时可能万叶齐发,刺的像只刺猬一样。

三名侍卫相顾发抖,这种剧烈而强大的杀气是他们生平所从没见过的,就是连火殿国的国王,怕也很难释放出如此强大有力的杀气。

星霜狰狞着面孔,手上、臂上的肌肉膨胀,血管如蛇一样攀附在手臂上,他从怀里掏出三枚闪闪发光的小石子,冷然道:“还我……越情妹妹……命来!!”

星霜一字一句,好象牙上,舌中,字里行间,都涂上了仇恨的鲜血,嘶哑着,低声怒吼着说道。

三名侍卫早已惊得面无血色,全身抖瑟,好象秋风中的脆柳,随风飘摇。

星霜左手平托着三颗五彩缤纷的星星,右手合盖在左手之上,怒喝一声:“化尸星!”三名侍卫想要逃脱,但是杀气太强,使他们双腿血液倒流,冲击全身,早已动不了一分一毫,好比鼎锅中的麋鹿,刀俎上的肉鱼,任人宰割,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星霜合在一起的双手的缝里,透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熠熠升辉,耀人眼目。但见林上林下白光一闪,整片树林全是一白,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三名侍卫,也早已不在了。

这招“化尸星”乃是占星殿国中的终极神术之一,它是天台中最狠毒的神术,能使人死前痛苦之极,最后化成气体死去,连尸骨也剩不下一堆。可以说,连骨粉都没有。

星霜恢复到平常状态,抱起躺在地上的越情,眼中不禁浸满了泪水。

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一个人能这样为星霜付出过。所有的人都是讥笑他,辱骂他,他很少使用占星族的神术杀人,即便杀,也要在没有第三者的场合。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欺负他,凌辱他。

水殿国是“五影”中的一个大国,人多势众,难免就会有一些坏人,这些坏人就是经常欺负星霜的人。

自从遇到了越情,自己从没被她打过骂过,相反,得到了她细心的照顾,星霜很珍惜一个这样的人,而现在,她却在他的怀里,不省人事。

星霜两指在她鼻前试了试,尚有极其微弱的气息,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无法救得了她。要救越情,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星霜使用占星殿国的神术“回天星”,但是占星殿国的神术,必须要有星星配合才能使用,星霜之前杀火殿国侍卫的那三颗星星,是他身上最后的三颗星星。他此番前去占星殿国的遗址处,也正是要取一些星星来用。

火殿国离占星殿国的遗址,还有数千公里遥远,短期内根本到达不了,也就是说,越情根本没的救了。

星霜流着泪思索着,他想来想去,绞尽脑汁的想,仍是没有任何办法。星霜叹道:“唉,罢了,就让我和她在最后的时间里,说说话吧。”说着,星霜将越情缓缓摇醒,越情看着星霜,咧开嘴巴勉强笑着,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抬起双手,抚上星霜的脸颊,竭力轻声道:“我、我就知道,星、星霜哥哥……最、最疼莎雨了。”星霜一怔,惊问道:“你叫莎雨?!你是水殿国的公主?!”莎雨呵呵一笑,轻声道:“是的,莎雨瞒了星霜、星霜哥哥这么久,想、想不到临死时,才让、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星霜痛哭流涕,说道:“属下救护不力,万死也难赎罪!”莎雨淡笑道:“傻瓜……谁要你赎罪……难道你看不出……我……我……”莎雨虽然生死关头,性命攸关,但是仍想坦白自己的心事,可是一来有些害羞,二来自己将死,告诉了他也是徒伤他心,所以说到“我”字时已说不下去。

星霜紧紧抱着莎雨,哭道:“如果说,现在再有一颗星星,就能救你的性命了!”莎雨怔了怔,但她实在太虚弱,她指了指自己的胸怀,说道:“这里……这里有……”星霜一怔,看着莎雨的胸,起伏不定,知道有星星在那其中,一时间也颇难下手,但想到救命要紧,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将手伸进莎雨的破衣服中,脸色不禁一红,但顾不了那么多,四处摸索,终于摸到一颗小星星,立时掏了出来。

此时的星霜脸色红一阵紫一阵,胸中百感焦急,只是拖上一刻,莎雨便多一分危险,当下再不考虑其他,左手托起那颗星星,右手合盖左手之上,用尽全身力道,刚要发招,莎雨却抬起一只手,握住了星霜的双手,星霜胸前又是一窒,脑子里嗡嗡作响。莎雨竭力说道:“星、星霜哥哥……不许……不许赖皮……你……你要对莎雨……负……负责任的……”说着脸上也是一红。

星霜本就被她温柔的手握住,此时此刻心中又惊又喜,不由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莎雨轻声问道:“难……难道你……你不……愿意?”星霜看着莎雨的仔细看着莎雨的脸庞,尽管被淤泥污垢遮住了真脸,但那种轻柔似水般的美丽,却遮不住一分一毫,星霜脸色红的发紫,但想到不可分神,定色道:“愿意!”

莎雨一笑,放下了手,任由星霜为自己疗伤。

星霜又吞吐道:“公主……那……那个……呃……就是……”莎雨气息越来越弱,问道:“你、你想……说……说什么?”星霜知道时间已经不多,再不能犹豫,当下也不再问,说道:“公主,委屈你了!”说着,从自己的衣角上撕下一块长布,蒙住自己的眼睛,为莎雨脱去了那件破旧的上衣,裸露出了莎雨晶莹雪白的身躯。莎雨脸色一红,心跳加快,气息变粗,不知星霜究竟为什么为自己脱去上衣,但想到他为人秉直,心便稍平了平。

星霜左手再度托起小星星,右手合盖左手之上,双臂运力,喝一声:“回天星!”双手的缝隙间发出五彩光芒,射向四周,左手贴上莎雨胸前,右手贴住莎雨小腹,再喝一声:“入!”只见星霜双手上两道五彩缤纷的光芒立时蹿入了莎雨的身体中,隐隐看得两道光芒四处游走,莎雨疼痛难忍,“呜哇喂噫”地叫了起来,上半身身体好象在水里泡过一样,满是汗水,而且热气蒸腾,好象要将她全身的热气蒸发了一样。

过了许久,莎雨胸前的三道火印渐渐消退,背后的伤口也开始愈合,身体也不像中了火系神术时那般炙热,心跳渐渐平稳,喘息声也渐渐轻了,星霜想也不想,忙为莎雨穿好衣服,解下了蒙住眼睛用的衣布。

两人相互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渐渐地,两人嘴巴微微咧开,笑了起来。星霜想着适才左手贴在莎雨胸上酥柔顺滑、细腻轻润的感觉,全身一热,忙不敢再想。莎雨嘻嘻笑道:“哥哥,你说的,你要负责任的!”

星霜站起身来,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人对我好过,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莎雨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可是我天生长的丑陋,这次逃出父王的宫殿,便化装成了乞丐模样,一来为了掩人耳目,不致招来父王的人带我回去,二来化装成乞丐,也比我原来好看的多。”

星霜呵呵笑笑,说道:“那又怎样?从小到大,我只受过你对我的好。即便你再丑陋,星霜也喜欢。”

莎雨大喜,问道:“真的吗?”星霜定色点头。莎雨又是一喜,说道:“我呢,先去洗洗脸,然后取出件衣服来换上,让你看看我有多丑!”

星霜呵呵苦笑,说道:“随你。”莎雨嘻嘻一笑,便躲到星霜身后,用“水冲天术”将脸洗干净,然后说道:“洗净脸了,现在要换衣服了,你不许偷看哦!否则,嗯……我就不嫁给你了。”

星霜不禁笑了出来,说道:“公主,我有说过要娶你的吗?”莎雨听了,怒气腾腾,叫道:“喂,你说什么啊!”星霜一听,知道自己玩笑开得过了,便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啦!”

莎雨捂着嘴巴,忍不住噗嗤一笑,哈哈道:“喂,给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呐,嘻嘻嘻嘻……”

星霜一愣,心中气道:“倒霉,又被她耍了。”

莎雨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双手作势念道:“冰水衣!”只见天际一道淡紫色的光芒闪过,在莎雨的身上一闪,但见莎雨身上多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衣服,莎雨说道:“好啦!转过来看看我的丑陋吧!”

星霜转过身去,不禁大是惊讶,莎雨换了女装,洗干净了白皙美丽的脸蛋,那岂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以形容!

优美的身材、婀娜的体形、美白的脸蛋,修长的臂腿,漂亮的水衣,构成了一个比画中美女还要美丽千万倍的女子。

星霜惊讶之极,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莎雨嘻嘻笑道:“我丑吧!”星霜呆呆地,只是摇头。

莎雨走到星霜面前,仔细地看着面前那个英俊潇洒,神勇不凡的帅气男子,嘴巴缓缓贴上他的嘴巴。

星霜只是惊讶不已,全身僵的比钢铁还硬,莎雨轻柔地吻过他的嘴唇,说道:“我们去占星殿国吧。”

隔了良久,星霜才回过神来,不断点头。

莎雨又问道:“你刚刚为我疗伤,为什么要脱去我的上衣?”星霜有些脸红,但不得不回答道:“因为你中的是火系神术,全身炙热难当,我的‘回天星’必须要为你驱走热气。而你若穿着衣服,热气不能蒸腾出去,相反会更加速你的死亡。”莎雨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第一次要用神术时,为什么没有这么做?”星霜脸色通红,好象抹了浓厚的粉一样,说道:“我、我有些激动……就,忘了……”莎雨听了,只是笑而不语。

星霜想解除尴尬的气氛,话题一转,问道:“刚刚听你念‘冰水衣’,就是你现在穿的这件?”莎雨点了点头,说道:“‘冰水衣’是水殿国的圣衣之一,它比寒冰还要坚固,而又比流水还要轻柔,兼之其外形美丽,就好象水在流动一样,隐隐发出淡紫色的诡异光芒,所以被列为圣衣之一。对了,我穿着好不好看?”

星霜仔细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好看,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互相关心,互相爱护,向占星殿国的遗址行去。

天台战4 天台战4 二

两人行了数日,这日傍晚,两人终于出了树林,看到一片废墟,破墙断瓦,残垣盖地,一片萧索景象。天上天下数万点荧光闪闪发亮,映得天空五彩缤纷,好象霓虹降临,万彩齐放一样,浮霞蔽天。只是朦朦胧胧之中,又有一层薄雾缭绕,轻烟氤氲,神秘瑰丽之至。

星霜说道:“这里就是‘占星殿国’的遗址了。我自从练习了‘占星殿国’的神术之后,只有一次来这里取星星,记得好象是七岁那年,我一个人,孤孤单单,走边了万水千山,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看到这么美的景象,霎时就震撼住了。”

莎雨欢喜之极,问道:“哥哥,你究竟如何得到的那本‘占星殿国’的神术秘卷?”星霜说道:“我也不知道,从我记事那一刻起,它就在我身上了,好在老天有眼,藏得隐秘,倒没被别人夺去过。莎雨,你记住,我会‘占星殿’神术的这件事情,一定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会招致杀身之祸的。”莎雨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道:“六殿交战之事,我身为公主,比你更要清楚,所以这其中险恶,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放心吧,莎雨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哥哥会‘占星殿’的神术的!”

星霜笑了笑,只见莎雨欢喜地跑上前去,左摘一颗星星,右取一颗星星,突然一怔,问道:“对了,莎雨,那日火殿国侍卫将你打伤,我用的是你的星星救你,但是你说你从未来过占星殿国的遗址,那你的星星,是从哪弄来的?”

莎雨说道:“我父王是水殿国的国王,当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雷霆大怒,倾出水殿国整个国家的力量,联合其他‘四影’一起歼灭了占星殿国,占星殿国的星星被每个殿国都掠去许多许多,作为战利品,永藏王宫深处,以示威勇。而当时我出生没多久,爹爹就将一部分星星给了我玩,后来我听母后说,占星殿国的星星能辟邪,我便一直带在身上了。”

星霜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父王和母后对你也不是坏极了。”他走上前去,摘下一颗星星,看着它说道:“我的身世十九年来,一直是一个谜,但是我想,我必定与‘占星殿国’和‘水殿国’之间有莫大的关系。”

莎雨点头道:“我也有同感。”星霜看着莎雨,那美丽的容貌,使他不禁又吻住了莎雨的樱檀,莎雨感受着星霜带给自己的温暖,突然想到什么,挣脱开他,说道:“哥哥,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回去问问我父王你的身世!说不定,说不定我父王会知道呢?即便父王不知道,说不定父王的历史殿中也会有记载!”

星霜托腮寻思了一会儿,说道:“不行,暂时不可以向你父王询问。因为我总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你仔细想一想,十九年前,也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究竟为什么,你父王要倾出全国兵力攻打占星殿国?”莎雨却不回答他,玩着手里的星星笑道:“我也是十九年前出生的呀。”星霜一怔,讶道:“你也是十九年前出生的?可是看你样子,根本不像呀!”

莎雨小嘴一撅,说道:“怎么?不服气呀?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我三月出生的,你呢?你几月出生的呀?”星霜愣了愣,惊道:“我还一直叫你妹妹呢!原来你比我还大五个月。唉!以后要受你的大折磨了……”说着,故作失落神态,叹了口气。

莎雨一乐,嘻嘻笑道:“才不呢!星霜就是哥哥,永远都是哥哥,莎雨就是妹妹,永远都是妹妹。而且,你看我像可以做你姐姐的人么?”

星霜一笑,抱住她,在她耳畔低声道:“妹妹姐姐都不是,你是我最最爱的人。”莎雨脸色一红,头贴进星霜的胸怀里,倾听他的心跳声。

过了很久很久,只见天空中太阳越落越低,莎雨轻声说道:“霜,我们去那边的‘云海’看‘日彩云’吧!”

星霜抱她许久,早已忘了时间,抬头一看天空,呵呵笑道:“说得是呀,这次来除了取星星用之外,为的就是要陪你看‘日彩云’!走,我们去看‘日彩云’。”莎雨微笑颔首。

两人向北而行,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出占星殿国的废墟,迎面就是悬崖,悬崖之外是一片美丽而浓郁的云彩。

只见浮霞满天,星光万点,夕阳照的白云散发出万种不同色彩的光芒,比彩虹颜色还要多,比星星的颜色还要好看,如同天台仙境。

莎雨见了,大是兴奋,拍手叫道:“好漂亮的云彩!霜,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云彩啊!以前在水殿国,整个天地间都是一片蓝白色,看都看腻了,能看到这么光芒万丈,千彩缤纷的场面,真是想都不敢想!”

星霜将她搂在怀中,说道:“这里就是‘天台’跟‘地台’的分界线了。‘天台’指的就是天上的一块大陆,而‘地台’,就是地台人所指的地球。”

莎雨嘻嘻笑道:“我知道!母后与我提起过。她说,很多很多亿年以前,地台上曾有一次剧烈的强运动,导致一大块大陆飘上高空,这块大陆,就是我们的天台啦!”星霜笑着点头,只见悬崖边有块巨大的石头,说道:“雨,我们去那石头上坐吧。”莎雨点点头。

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那巨石之上,清风阵阵拂过,只将两人的淡蓝色的长发吹得随风扬起,横飞脑后。

莎雨看着日彩云,指指点点,时而笑笑,那美丽的面孔又将星霜深深吸引住,不由自主地,手抱得更紧了。莎雨感受到星霜抱得更紧,便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斜眼看着日彩云。

星霜低头看了看她,微笑着道:“雨,如果能永远这样,那该多好?”莎雨答道:“霜,为什么不能?我们就在占星殿国这片废墟里建一座小房子,一辈子快快乐乐地过,再也不回去水殿国,再也不回水殿!永永远远,天长地久……”

星霜听到最后八个字,嘴巴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永永远远,天长地久……永永远远,天长地久……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就这样,看着远方美丽而神奇的日彩云,心系一起,都希望那一刻是永生永世……

直到日落红云,凉风渐至,星霜轻柔地道:“雨,我们今天先在废墟中找处地方歇一晚,明天一早,我们便动工,盖间小房子!”莎雨欢喜之至,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感到头晕目眩,星霜站起来,本要去拉她手,哪知她身子一晃,竟然向下滑落!

星霜一怔,巨石之下便是悬崖,倘若掉了下去,进入地台,非要粉身碎骨不可,想也不敢多想,跟着跳了下去。

星霜只觉得耳边狂风大作,呼啸而过,身子越来越重,一个劲儿地向下坠去,只是浓雾滚滚,却什么也看不见。

只因风力太大,星霜被吹得头晕,一时间竟也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星霜缓缓醒来,只见四周黑影漆漆,什么也看不见,心中一急,忙叫道:“雨!莎雨!你在哪?莎雨……你在哪里?听见了便回应我一声!”

吆喝许久,也不见有人答话,忽然想到一个法子,从怀里掏出一颗星星,左手托起,右手合上,意志集中,念道:“日光星!作!”只见双手掌缝中透出万股精光,射向四周,到了半空,却又停住,尾影一逝,只见有数不清的星星停在半空中,将四周照得白昼般亮堂。

星霜极目而望,只见四周山野树林,层层覆盖,脚下却是一片沙滩,心中道:“必然是从上空落了下来,又被地台上的海冲上岸来。如此说来,莎雨也有可能被冲上来了?”当下四周开始寻索,口中大叫莎雨名字。

转过个小石丘,只见莎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一凛,疯狂奔上前去,抱起她来,摇晃着吼道:“莎雨,雨,你怎么了?!”摇了良久,不见回应,忙将她平放在地上,又取一颗星星来念道:“醒神星!作!”只见手上白光一闪,直拍入莎雨额上。

过了须臾,只见莎雨缓缓转醒,竭力道:“好痛呀……头好痛……我究竟是怎么了?头顶那么痛……”

星霜猛力摇晃,叫道:“雨!雨!你没事吧?”莎雨睁开眼睛,看见星霜,猛扑到他怀里,惊道:“霜,霜,我、我、我好像掉下悬崖了!我得救了吗?”星霜安慰她道:“是的,我们得救了。我看到你掉下天台之后,我紧跟着跳了下来,后来我们都掉进了海里,又被海冲上了岸。想来我们现在是在地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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