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莲又一句话,打断了星霜的思路:“星霜哥哥,我陪你去找,就是把整个火殿翻个底朝天,茜莲也一定帮星霜哥哥找出来。”星霜摇摇头,呵呵笑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不如这样,你带我去你们火殿的历史殿,我想去看看那里有什么记载?”茜莲一笑,说道:“好呀,我这就带你去。”星霜点头笑应。
一路转了不知多少弯,到了历史殿,星霜忙到十九年前的那架史册架上翻书,茜莲在一旁看着,问道:“你要找什么呀?”星霜没空理会她,只道:“不知道。”茜莲小嘴一撅,说道:“什么嘛……你难道会漫无目的的翻书?”星霜翻了一本又一本,最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茜莲问道:“怎么了,星霜哥哥,干嘛又不找了呢?”星霜叹道:“我看不懂火殿国的文字……”
茜莲嘻嘻一笑,说道:“就这个呀,你早说嘛,我帮你念不就行了?”星霜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茜莲道:“没关系,你说,你想找什么类的书籍?”星霜道:“十九年前的那场大战,就是‘五影’对占星殿国的大战。”茜莲哈哈笑道:“我最喜欢的战斗也是那场,非常非常激烈,那段史书,我可都背过了呢!我现在就背给你听。”星霜心中道:“什么人嘛……竟然喜欢战斗?可能这就是火殿国的人吧,代表了火的意志。”
茜莲背道:“在那个酷暑未消的秋天,五影与占星殿国在畸蓼得冶区域相对峙,边防战火激烈,但毕竟五影联合,产生一股强大的合力,比占星殿国强出两倍还多。但五影内部出现分裂,又使占星殿国有机可乘。后来水殿国国王孩子失踪,国王德隆震怒,发动全国兵力,终于攻灭占星殿国。”
星霜一怔,暗忖:“孩子失踪?什么孩子?德隆不是说他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早夭,二女儿就是莎雨么?莫非书上所记的孩子失踪,就是德隆所说的大女儿?”忙问道:“那一句,就是‘后来水殿国国王孩子失踪’那一句,把那一句解释给我听。”茜莲道:“这一段历史史料中也没记载完全,我读起来也是不明所以,不过我父王或许能知道的更多一点,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我父王吧?”星霜道:“这样不妥,国王国事繁忙,一天下来就很劳累了,还要去问他这么复杂的问题,我看还是不要的好。”
茜莲道:“说的也是,不如这样,你先回梦生殿休息,等父王忙过筹办婚礼的事情,我便去问问父王,怎么样?你只管等消息好了。”星霜道:“不行,什么事都让你操劳,我可过意不去。”茜莲呵呵一笑,说道:“这没什么,茜莲……茜莲喜欢……喜欢这样为哥哥……为哥哥办事。”
星霜一怔,看着茜莲那柔情似水的眼睛,立马又明白原委,当下不知如何是好,茜莲便拉着星霜回了梦生殿。
这几日茜莲天天到梦生殿看望星霜,或是给他带好吃的,或是带他观赏天地一色的火殿,赤红赤红,好像初升的太阳。星霜偶尔问她火比尔的婚事办的如何,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和她说。她一开口问问题,星霜便用“不知道”来回答,好象“不知道”已经成了他的专用名词似的。尽管如此,茜莲还是不离不弃,不愠不烦。而茜莲也惟有借兄长婚礼之事,才跟星霜说上几句话,所以每当他问起此事之时,自己便长篇大论的给他讲,甚至一个桌子腿坏了,都要给他讲上十句八句。这样一来,星霜倒对她愧疚得紧。
离火比尔和莎雨的成婚之日还有二十多天。星霜什么事都懒得管了,每天除了茜莲陪着他,便是一个躲在被子里伤心,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更不知道莎雨现在过得如何,她愿不愿意嫁给火比尔。每每想到这些,就感觉伤心无比,又空虚无比。再想到这些日子莎雨没有自己陪伴,必然颓废悲伤之极,没有自己的照顾,又感觉自己无能之极,想着想着,不觉间眼泪就流出来,然后闪自己两个耳光,大骂自己无能,尽管如此,还是于事无补。
过了两日,星霜心情稍微平静一阵了,茜莲便陪他到火殿国里转了转,看看风土民情,了解一下火殿国的状况,但星霜仍然没有心情,后来星霜竟提出要去火殿国的神术殿,茜莲犹豫一阵,也带他去了,星霜只学了一招“小火球”神术,便又空虚起来,无暇逗留,自己一人径回梦生殿,几日下来,每每都是如此。
离婚期不过十日,星霜就哪里都懒得去了,整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茜莲见他如此,倒也在床边一直陪着他,她起初以为沉默寡言只是星霜的性格,后来才知道,原来星霜是有心事,但是如何问他,他都不肯说出来,自己也是丝毫没有办法。
星霜饿了茜莲便喂他东西吃,渴了便给他水喝,冷了便给他加被子,热了就从冰室给他抱几块冰来,将星霜照顾得无微不至,而且所有日常事务都自己来做,从没让侍女或殿仆插手。只是茜莲越是如此,星霜对她便越是愧疚。有时星霜一整日不说话,茜莲也陪在床边,一整日不说话,过了几天,星霜觉得太对不起她,便开始开口讲话了,只是如此,茜莲也已觉得无比幸福。
离婚期还有两日,星霜终于开始下床走动,他去看了看婚礼布置的如何,又去看了看火比尔,火比尔英俊的身躯,比往日救自己时还要潇洒,星霜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他终于想通了,让莎雨跟着火比尔,一定会比跟着自己更幸福,因为火比尔是火殿国的王子,而自己,什么都不是!星霜终于认命了,他知道火比尔是个比自己好千万倍的男子,有他在莎雨身边,莎雨会更快乐。
只是星霜始终希望看到莎雨最后一面,所以,他恳求火比尔,允许他参加婚礼时戴上一副无人认识的面皮,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在那里,更绝对不可以告诉莎雨。火比尔虽然似懂非懂,但看星霜神色正经,不像开玩笑,便也答应了下来。
婚礼那一天,火殿国的新人殿格外热闹,五个殿国的国王同时到齐,还有各个国家的大臣,富甲,商人,他们举办了一次最最隆重的婚礼,殿内殿外热闹非凡,礼品堆叠如山,人来人往,更是络绎不绝。音乐响起,众宾入了座,只见新娘新郎同时踏进新人殿,星霜虽然戴着一张面皮,易容成另一个人,但他却看得清楚,莎雨的脸庞有两道泪痕,那一刻,他的心简直要碎掉了。
新郎新娘走到天父面前,就听天父道:“受到天灵祝福的新人们,受到大地阿来期盼的新人们,你们将在神圣的新人殿完成整个人生旅途的重要一步,你们走到一起,是前生修来的缘分,今后无论如何,都要永永远远在一起,共患难,共欢乐……”
天台战9 天台战9 “等一下,”莎雨带着嘶哑的嗓音高叫道,“我所喜欢的、所爱的人不是火比尔!他已经死了,我也要去陪他!”说着从白色的纱衣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尖紧贴自己的胸膛,叫道:“谁都别过来!”火比尔惊讶到不能在惊讶,他一时间手足无措,当场瘫倒在红色的地毯上。莎雨忍不住泪水夺眶,哇哇地哭出来,喃喃道:“霜,雨这一生永远不背叛你……”只见刀起刀落,刀尖向着莎雨的胸口猛插过去……
但听“当”地一声,一颗星星弹在刀身上,莎雨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一松,匕首立时掉落在地,在场宾客无不惊讶,都转首望着易容后的星霜,谁都不认识他,所以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他。
星霜换了一副尖细地声音道:“你何必那么傻?死去的人不可能复生,又何必穷追不舍呢?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你喜欢的君早已不在,在你面前的那个,才是你一生的爱!”
莎雨高声叫道:“不!不是的,我喜欢的人,是永远不会变的,那么我也永远不会变,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星霜呵呵苦笑道:“是啊,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是不是那个君也应该如此呢?”
莎雨定色道:“是!一定是的!我相信他,了解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变!”
一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痛击星霜的内心深处,终于唤醒了以前的星霜,他哈哈笑道:“那么,那个君,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说罢,将自己的易容脸皮一撕,露出了以前英俊潇洒的星霜的面孔。
在场宾客无不惊讶之极。连火比尔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星霜。
莎雨看到星霜,简直痴了,喃喃道:“霜,霜,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星霜站起来,走过去,拦腰抱住莎雨,轻声道:“雨,这些日子,是我想错了,我不该让你失望,是我对不起你,今后,我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对你好。”
在座所有人都无比的惊愕,德隆立时叫道:“好你个星霜!我们五影国王都在,今天还能跑得了你?!”
星霜呵呵一笑,说道:“那就看看,究竟是你们五影国王联合厉害呢,还是我占星殿神术厉害!”
在座所有人听到占星殿神术五个字,无人不惊,都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星霜双眉一横,厉声道:“我倒要看看,今天有谁拦得住我星霜!”
火比尔一怔,飞身跳起,叫道:“星霜,你快放下莎雨,不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星霜 :“火比尔王子,你救我性命的大恩大德,我星霜一辈子也报答不了,但是你刚刚也听到了,莎雨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你认为她跟你在一起能快乐吗?!”
火比尔闻言,落魄之极,如实回答道:“不会。”星霜道:“不错,的确不会。火比尔王子,我希望你认真考虑,爱,它究竟是什么!”火比尔心思散乱,考虑了一会儿,连连摇头,眼神空洞之极。
星霜道:“那我来告诉你,爱就是付出!你如果爱莎雨,总不会希望她一辈子都不快乐吧!如果那样子,你还硬要她在你身边,那就是自私的爱!”德隆怒道:“火比尔贤婿,你别听他一派胡言,他就是要搅乱你的思路,这小子奸诈的很,千万别上他的当!上次他在我水殿国,险些被我抓到,要不是被神秘的黑衣人救出,早已死在我的手上,今天不活剐了这小子,我这国王便不做了!”
说着飞身离座,跃到红毯上,叫道:“莎雨,快点过来,不然父王连你也打!”火比尔忙叫道:“不要,不许伤害莎雨。”星霜哼了一声,冷冷道:“你问他能做的到吗?”莎雨道:“父王,请恕女儿不孝,无法满足您了……”
德隆一怒,双手作势念道:“冰之狂舞!”只见大地蠢蠢欲动,好像欲要开裂一般,星霜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颗星星,左手托起,右手合盖左手之上,叫道:“封神术星!”只见光影四射,最后齐聚那块蠢蠢欲动的大地之内,渐渐消失,而那块红色土地也恢复如常。
星霜此招一完,全殿内所有人无不惊讶,纷纷议论起来。
“真是占星殿国的神术啊……”
“咦,不是占星殿国早已在十九年前被五影灭了吗?”
“这神术厉害的很,应该是占星殿国的高级神术了吧!”
“这小子难道会是占星殿国的后裔?”
在座所有人无不惊讶,德隆怔怔地看着星霜,过了良久,淡淡说道:“你走吧。”星霜一怔,只见德隆眼神暗淡无光,好似对什么事死心了一般,心中大是古怪,但也顾不得这许多,抱着莎雨便往殿门处走去。
“等一下!”但听一声女声叫道,两人回望,只见茜莲跑上来,望着星霜,说道:“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走!”莎雨看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在星霜身边,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冷战,心中大是惧怕,问道:“她是谁?霜,你……你怎么解释?”
还不待星霜回答,茜莲便抢先道:“我是火殿国的公主茜莲,我跟哥哥只是……只是好朋友,在火殿的这些日子,我一直照顾他的。”
莎雨一笑,说道:“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茜莲,真是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星霜了。”
“不对!我那日去梦生殿,偷偷看到,星霜想对我女儿不敬,我女儿誓死抵挡,星霜便强暴了她!”一个高细的声音叫道,发话者是个女子,年过半百,一身红衣,尊贵无比,正是火殿国的王后。
这王后是火比尔的生母,茜莲的继母,所以对茜莲的态度甚差。
莎雨又是一怔,定了定神,说道:“不可能!霜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星霜双眉一横,叫道:“根本没有!你少在这放屁,我告诉你,你侮辱我事小,但侮辱了茜莲,又离间我和莎雨,事便大了,今日你再敢多放一个臭屁,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你敢!”火比尔叫道,“谁敢伤害我的母后,我就是死也跟他拼了!”
星霜叫道:“我管她是谁!她敢离间我和莎雨,我不杀她我就不叫星霜!”
“谁离间过你!那日你被药迷晕,强暴着茜莲,口中却叫着莎雨,是把茜莲当成了莎雨,难道我的话还有假吗?”
星霜怒吼道:“你放屁!”话音刚落,只觉得嘴巴一阵炙热疼痛,竟是火比尔用火烧了星霜的嘴巴。
星霜一怒,施展“小火球术”,还了火比尔一击,顿时将火比尔嘴巴烧焦了一块儿,星霜愤怒间不自觉用力过猛,将火比尔嘴巴烧焦之后,又颇为后悔。
王后一怒,叫道:“你敢伤我王儿!”一招“大火球术”,只见大一团巨大的火球飞向星霜,莎雨一怔,忙用一招“冰墙”挡下。
莎雨叫道:“谁都不许伤害星霜!”说着挡到星霜面前,茜莲叫道:“谁都不许伤害哥哥和姐姐!”说着又挡在了莎雨面前。
一时间,新人殿内就像演出了一场滑稽的戏剧。
星霜斥道:“死八婆,你说我强暴了茜莲,有什么证据?!”王后哼了一声,道:“我自然没什么证据,证据自然是在茜莲身上了,而茜莲也是当事人,她说的话,你会不信吗?”
星霜忙问道:“茜莲,你说,我是不是从没对你做过不敬的事!”
茜莲有些犹豫,说道:“哥哥,茜莲从来……从来……从来不说谎话的……”星霜道:“嗯,好,那你说。”茜莲吞吞吐吐地道:“那日‘烧火殿’煮了两壶茶,八王子和九王子调皮,就……就在其中一壶里放了一些迷药,但是他们哪里知道,火殿的药材殿里,迷药根本已经没有了,而放在迷药瓶里的,是一些被禁止使用的……春……春……春……,然后他们放的就是那个,但是迷药瓶里还有残存的迷药药剂,所以,他们放进壶里的,就是……就是迷药加……春……春,可是当时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那壶里有药,所以我就给你喝了,你便昏迷过去,当时我还很奇怪,哪知没过多长时间,你突然转醒过来,……然后,那个……这个……我……后来……就……这个……再后来………就那个了”
茜莲虽然说了一大顿“这个那个后来然后”,但是众人均已明白事情原委,莎雨当场流下眼泪,王后又挑拨道:“唉!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上了床,哪有不伤心的嘛!星霜你也真是,迷药残存的药剂本来很少,你当时醒过来时,是不是已经有了神智了?但却又按捺不住激情,就将我女儿强暴,为了不想负责任,就口口声声叫着莎雨的名字,唉!真是煞费苦心啊。现在想想,八王子和九王子,是不是也是受了你的指使呢?嗯,还真有可能。和自己的漂亮美人分开,看到我女儿茜莲漂亮,便想另结新欢,好你个星霜,真是卑鄙下流无耻!”
她这几句话说的轻描淡写,却句句痛击了莎雨的心,火比尔连忙捂住王后的口,叫道:“母后!你还嫌我们火殿丢人丢的不够吗?星霜根本是无心之过,你在这里添油加醋,小心遭天灵惩罚的!”
莎雨只感觉一阵天昏地暗,想不到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使她想像不到的事情,一时间只感觉胸口窒闷,泪流满面,忍不住跑出了火殿去。
星霜从怀里掏出所有的星星,左手托起,想了想,又放回怀中,恨恨道:“你们这些混蛋,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们!”连忙追了出去。
茜莲看了看星霜,追了两步,回头道:“母后,你实在太过分了!”说罢也追了出去。
整个一场隆重的婚礼,变成了一场滑稽的喜剧。而殿内所有人,都慑他占星神术的威力,一时间没一个人敢追将出去。
星霜全力追出,没几步便追到莎雨,流着泪说道:“雨,这个错误我今生今世无法弥补了,你如果想离开我,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莎雨流着泪哽咽道:“谁说我要……我要……离开你了?雨对霜……对霜的心永远不会变。雨也知道……霜不喜欢茜莲……霜喜欢的是雨,但是……但是这个事实……这个事实我一时无法接受……”
星霜也忍不住大恸而哭,紧紧抱住莎雨,哭道:“雨,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茜莲追了过来,看到这般景象,也不禁泪流满面,她知道,无论如何,星霜和莎雨始终都要在一起,那是永远也不会变的了,她现在想的,只是能一生都为星霜付出,她也知道,自己当时不该让星霜那样子做,但是自己也的确深深喜欢着星霜,只是自己的脑袋现在也是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才好。
星霜问道:“雨,你还愿意和霜在一起吗?”莎雨连忙点头,说道:“当然愿意啦!无论如何,只要霜不变心,莎雨永远愿意。”星霜破涕一笑,说道:“傻子,我怎么会变心呢?我还怕你变心呢!”莎雨带着泪花笑了笑,说道:“不会啊,雨永远不变心!”星霜抱紧她,轻柔地道:“不变心,都不变心,我们谁都不变,永远不变。”
过了良久,星霜松开怀抱,说道:“雨,我很厌倦这里,我很想离开天台,我们还是回去地台吧,或者去占星殿国那里盖一座小屋,永远住在那里,每个晚上都看‘日彩云’,然后抱着宝宝看‘日彩云’。”莎雨笑着点头。
茜莲望着两人,有说有笑,那一刹那,感觉心里极度空虚……
天台战10 天台战10 四
星霜刚走出没两步,只见面前人影一闪,多了一个黑衣人。星霜只觉得面熟,突然想到这黑衣人就是曾救过他的那个,忙道:“原来是恩公!”莎雨叫道:“啊,我想起来了,那日救你逃离火殿国的是个黑衣人,莫非就是他吗?多谢你救了霜的性命!”
黑衣人道:“你既然还记得我是你的恩公,倒也难得。”听声音,是个年纪很大的老者。星霜道:“恩公救命的大恩大德,星霜永生不忘,又怎会忘记恩公?”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知恩不图报可不是男子汉的作风!”星霜道:“恩公有事尽管吩咐。”黑衣人道:“很好,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这个女子断绝一切关系,从此再也不准见面!”星霜一怔,道:“为什么?这不可以!也不可能!我和雨要永远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分开!”
黑衣人微怒道:“我是你的恩公,你敢违抗我?!”星霜冷哼一声,说道:“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想收回,尽管拿去,我绝不说半个‘不’字,但是你要我离开莎雨,却万万不可能。”黑衣人刚抬起手,忽又停住,怒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星霜道:“只要我能做到。”黑衣人道:“好!这件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我只要你一辈都在我身边,不准和莎雨隐居!我要干一番大业绩,没有你的帮助,很难完成。”星霜眉头一皱,没有答话。
黑衣人问道:“怎么?这个对你来说容易得很,况且我救过你的性命,你还要违抗我吗?!”星霜说道:“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黑衣人道:“讲!”星霜道:“只要不杀人,不损害别人的利益,我就可以帮你。”
黑衣人哈哈笑道:“这个自然,我不会让你双手沾满血腥。还有,我从你身上拿了‘占星殿秘术神册’与一些星星,当是物归原主。”星霜一怔,叫道:“什么?你把神册拿走了?那是占星殿的东西,你不可以学!”黑衣人道:“占星殿的东西不可以占星殿的人去学吗?”星霜一怔,问道:“你是占星殿的人?!占星殿不是已经被毁了吗?”黑衣人不答他话,只道:“这个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把这封信带到风殿国去,交给一个叫‘昂拉仁’的人,他住在风殿国的‘风神大街’二十六号。到时候你问他,他自然会告诉你关于你的一切。”话音一落,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良久,星霜才回过神来,说道:“雨,刚刚那人是说,‘昂拉仁’会告诉我我的身世?”莎雨也丈二和尚摸不找脑袋一般,不明所以,说道:“我也不明白,这黑衣人好奇怪,不过他是你恩公,既然现在有求于你,你帮他办到,也是应该的,至于你的身世,或许‘昂拉仁’真的知道也说不定!”星霜点点头,道:“说得对!我们这就去风殿国,一来给他捎信,二来揭开我的身世之谜!”
两人言罢动身,却听茜莲道:“等等,哥哥姐姐!茜莲也要跟你们一起去。”两人转头望着她,相视无语。茜莲道:“我知道……星霜哥哥……不……不,事已至此,茜莲不得不说了,哥哥姐姐千万别生气……我知道……星霜哥哥不喜欢……不喜欢……茜莲……但是哥哥有句话说得对!爱是付出!我很希望为哥哥付出!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我很希望跟着你们……”
星霜眉头一皱,望着莎雨,莎雨嘻嘻笑道:“好呀!多个人帮我照顾霜,我倒也省些功夫嘛!”星霜没想到莎雨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不由得一惊,却不知道她究竟想些什么。
三人一路向风殿国行去,星霜路上偷偷问道:“雨,你难道不吃醋吗?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就答应她和我们一起?”莎雨笑道:“你看看茜莲那么单纯可爱,难道你要让她伤心吗?”星霜道:“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她早晚都要伤心的!”莎雨摇头道:“不,我要让茜莲一辈子跟着我们。”星霜一怔,“啊”地一声,问道:“这岂不是更伤害了她?她也要寻找自己的幸福的!我们怎么能拖累她呢?”莎雨道:“是呀,她当然要寻找她的幸福。可是谁又说她跟着我们,就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了?我告诉你,她现在呢,已经属于你了,即便你不喜欢她,她也是你的,你说,如果你再不要她,对她的打击该有多大?你又知道……呜呜……,你自从被那个黑衣老人带走之后,我以为再也……呜呜……再也见不到你,当场晕了过去。醒来时,父王说他已将你和那神秘老人……呜呜……处斩,我那一瞬间,又是怎样的心情?我试过失去一个人的痛苦,那种滋味,比死还难受,你说,我怎么忍心再让茜莲受那种痛苦?”说到自己的伤心时,莎雨又不停地流下眼泪。星霜紧紧抱着她,安慰道:“雨,雨,霜从今以后,再也不和你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莎雨哭道:“好了,别哄我了,傻瓜,你既然已经答应那个神秘老人要帮他干一番大事业,以后南征北战,必然少不了的,那你还哪敢保证不和我分开?”
星霜紧紧抱着她,说道:“我不管,我死也不会要你离开我!谁再敢分开我们两人,我非把他活剐了不可!”
莎雨一笑,在他的怀抱里尽情得感受着温暖,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享受这一刻。
茜莲望着两人,心中特别难受,她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星霜的拥抱,得不到星霜的吻,更得不到他的爱,但是自己又偏偏下不了决心放弃,说得可笑一点,就是“没事找痛受”,着实苦了自己,但是自己仍不知为何无怨无悔,总觉得每当自己照顾他的时候,就是一种上天赐予的幸福了。
路上那几日,莎雨天天拉着茜莲走在前头,有说有笑,星霜则在后面一直跟着,看着两人像姐妹一般,倒觉得自己反而可笑,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这日到了风殿国国界上,便见许多侍卫拦住自己,详细盘问,其中几个搜查之人浑身酒气,出言粗秽,手在莎雨和茜莲身上不停摸索,气得星霜就要暴跳起来,却沉住气,双手作势,两团火球忽地在双手燃起,只见星霜的两只手上烧起大火,他道:“都滚开,不想死得都靠边站着。”
这一下可惊坏了那些侍卫,谁不知道天台五影之中,火是克风的,是以星霜这一举动,吓得所有人都向两边一站,隐约间就给三人分开一条道路一般,星霜本想杀了那几个搜索侍卫,但想自己在水殿国杀孽太重,便只将那几人的双手砍了下来,以后不能合力使用神术。
进了火殿国,三人立刻询问“风神大街”,找到之后,挨个门牌看,只见到一家玩具店上写着二十六号,当下进入,星霜见柜台里面有人,便问道:“先生你好,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叫‘昂拉仁’的人?”
那人一惊,问道:“你、你是谁?”星霜道:“哦,有个穿黑衣的蒙面老人托我送给‘昂拉仁’一封信。”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那人取过去看,不由得大惊,诧异道:“你、你?你先跟我进来。”说着拉着星霜三人到了一间小屋内,轻叫道:“丞相大人,国王托人捎信来了!”只见一个老者从里屋走出,接过信去,拆开观看,叹道:“原来如此!”随后只见两手升起一团火球,将那信全然烧掉。
那老者向星霜跪拜道:“恭喜王子归位!”星霜一怔,问道:“王、王子?什么王子?”昂拉仁道:“自然您就是王子了!王子所遇到的那位神秘老人,就是您的亲生父亲,占星殿国七十四代国王,罗蒙斯!而你,则是占星殿国第七十五代王子,即将继承成为国王的星霜殿下!”此言一出,三人均是一怔,星霜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真的是占星殿国的人,吞吞吐吐地问道:“你、你是说,我、我是占星殿、殿国的王、王子?”
那老者道:“国王能找到王子,真是你们父子俩的缘分!恭喜王子与国王重逢团聚!”星霜苦苦一笑,道:“你起来吧。”那老者起身,莎雨笑道:“霜!你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的身世之谜,已经解开了!”星霜又是苦笑,没有答话,谁知莎雨却小声道:“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身份,但是占星殿国的丞相在场,无论如何,也得装装样子啊。否则,你父王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不是吗?”星霜一怔,嘻嘻笑道:“还是雨了解我。”当下问道:“昂拉仁丞相,你为何看完信便将它烧毁了呢?”
天台战11 天台战11 昂拉仁叹了口气,说道:“当年五影大举进攻占星殿国,占星殿国全国上下的军民奋起抵抗,发生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奇迹!”星霜问道:“什么奇迹?”昂拉仁道:“因为激烈的战争,天空中的星星竟然全部用完了!”莎雨一惊,问道:“什么?那星星不是无穷无尽、永远用不完的吗?前些日子我和霜也去过占星殿国,那里满天都是星星的,随手一摘便是一把,简直比云雾还要密集!”昂拉仁呵呵一笑,道:“这世界除了宇宙,有什么是无穷无尽的?十九年前,占星殿国一片繁华景象,更是天下太平,四处和睦,没有什么战争,是以天空中的星星几乎用不到,所以星星日益增加,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后来战争爆发,不过几个月时光,天空中的数亿星星全部用的精光。而后占星殿国被灭,没人再用星星,星星便日复一日的渐渐多了起来。”
星霜道:“原来如此,那后来呢?”昂拉仁续道:“那一战,整个占星殿几乎被杀的片甲不留,那时候的王子刚刚出生没有多久,国王疼子心切,便秘密派了我和几个殿中高官,护送王子出城,一路向火殿国逃去,哪知火殿国早已布下埋伏,预备将我们全部剿灭,后来那几个高官全部被杀,只有我一人,侥幸逃了出来,一路逃往水殿国,后来我将王子送给一户水殿国的农家抚养,便日夜兼程,赶回占星殿,那时一看,占星殿国已是一片废墟,战火连绵。残尸腐骨,便地都是。正当我伤心欲绝,准备跳崖自杀之时,国王却突然出现,拦住了我。我看见国王,大喜过望,便晕了过去,后来我醒来一瞧,还是在占星殿国的废墟之中,只是身边还有一二百人,都是火殿国的高级侍卫官和各个重臣,他们或是残废,或是重伤,没有一人完好无损,我问国王是怎么回事。国王说,水殿国突然大举进攻,其他四影相助,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合力,将整个城池打垮,恰巧那时全国上下星星用完,没有星星做为媒介,我们任何神术使不出来,全国上下便被屠杀,后来国王找了一具和他身形、相貌相近的占星殿人死尸假扮国王,让他们以为国王已死,各个重臣也脱下衣服,给一些死尸穿山,用了这招移花接木,方才避过大难。”
星霜问道:“那水殿国国王究竟为何无缘无故大举进攻咱们占星殿国呢?”昂拉仁眼神一淡,答道:“至于此事,老臣也没查个水落石出。至今为止,还是一个谜。”星霜看他眼神奇异,心中道:“他在说谎,他一定知道是为什么,但为何不肯说呢?还有,莎雨头痛、头发变色是否也与此事有关?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关系呀?”
星霜又问道:“还有,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五影无缘无故要突然联盟攻击占星殿国?”昂拉仁冷哼一声,怒骂道:“五影国王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因为我们占星殿国在五影之外,不受任何限制,是以发展最快,最为繁荣而看不过眼去,便打着我们占星殿国要独霸天台这么荒谬的号子大举进攻我们,实质根本就是他们嫉妒我们占星殿国的强大!”
“胡说!”莎雨、茜莲双双叫道。话音一落,两人却又同时收敛,尴尬不知如何回答。她们都想为自己的父王辩驳,但又不知怎么开口。
星霜道:“哼,这种勾心斗角的场面我最讨厌,听都不想听,你继续往下讲吧。”星霜一来为两人解围,二来也的确不想听那么可恶的事情,他从小到大便厌倦勾心斗角,厌倦官场黑暗,尽管没当过官,却也不喜听闻。
昂拉仁道:“是!王子。唉!或许是天不亡国王,国王日夜思索‘阿哩法尔之王’的秘密,并吩咐我们这几百人分别去五国隐藏身份,打探消息,以便复国,并且报亡国之仇。后来,国王四处寻求‘阿哩法尔之王’的秘密,终于在两个三个月前,解开了这个秘密,后来他四处打探王子的下落,派出水殿国全部占星殿旧部打探,终于得知王子在水殿之中,国王立马前去营救。”
星霜道:“不就是个‘阿哩法尔之王’吗?那个秘我七岁时听说过,当时便解开了,那有什么难解的?”昂拉仁一怔,问道:“什么?王子当时便解开了?恭喜王子,贺喜王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王子有没有告诉其他人?”星霜道:“没有啊,因为没人问过我。”
茜莲与莎雨怔怔地看着星霜,茜莲道:“我在历史殿看过古书,上面有这个谜面的记载,古书上说,天底下,还没有一个人解开过这个谜底,所以它也一直是个传说,想不到哥哥、哥哥这么轻松的便解开了?”
莎雨念道:“五国同心,彩云显灵,同力同神,愿望即开。是这个,是这个吗?我有听说过,我父王说,因为这个传说从来没人解开过,所以在世上的流传便越来越少,还听他说,如果有谁解开这个谜,天灵便可以赐那个人一个愿望。”茜莲问道:“哥哥、哥哥,那个谜底究竟是什么啊?”
星霜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就是要拿五影五个国王的心去交换那个愿望。”茜莲与莎雨同时失声叫道:“什么?!你说什么?”昂拉仁看她们有些激动,说道:“王子,不如这样,我们先去后厅喝些茶,至于其他事情,从长计议也好!”星霜点头应下,问道:“对了,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究竟为什么要烧掉信?”昂拉仁道:“因为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占星殿国尚有许多后裔留下,所以我们只有暗中秘密行事,不可泄露了如何行踪。”星霜道:“原来如此。”
四人到了后堂,昂拉仁吩咐下人看茶,莎雨刚喝一口,身子一晃,话也没说,立刻爬在桌上,动也不动。星霜一怔,摇了摇莎雨,叫道:“莎雨,莎雨!”只见莎雨的头发末端又开始渐渐变色,再度变成了五彩颜色!
星霜一怔,道:“又开始了!又开始变色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只见昂拉仁双手一晃,一股蓝光再度被吸入莎雨头发末端,颜色由五彩再变成蓝色。
星霜一怔,问道:“什么意思?”昂拉仁面色大讶,说道:“王子,这、这是您的心仪女子?”星霜正色点头。昂拉仁道:“王子,请您放弃她吧!古往今来,头发自然变色之人,都是命犯煞星之人,看她头发变为五彩,似是犯了天西克夫星,如果王子您再和她在一起,早晚要被她害死的!”
星霜一怒,喝道:“少放屁!滚,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昂拉仁眉头微蹙,道:“王子,忠言逆耳,你现在被美色迷惑,必要及时醒悟,方才为时不晚,老臣身为占星殿国丞相,是绝不会害王子的,现在王子气涌心头,待王子气消,老臣自然再来看你。”茜莲道:“你骗人!我们火殿国古书一大堆,我可从没看到你说过的那样的事!”
昂拉仁退到门口,说道:“你是茜莲公主吗?原来你是火殿国的公主。可是茜莲公主,你可别忘了,老夫身为占星殿国的丞相,占星卜卦是我们占星殿一族人的长项,试问,我们家族的独门长项,怎么会在你们火殿国的历史卷册中有所记载?”说罢退到堂外,关上房门。
茜莲走到星霜旁边,说道:“哥哥,你别听那人胡说八道,他的片面之词,万万不能相信的。”心中却道:“可是他说得的确也有道理,万一……万一莎雨姐姐……真的……真的会害死哥哥,那、那我该怎么做?”
星霜心道:“如果说昂拉仁说的是真的,那就怪不得德隆那老狐狸会这么轻易把让你女儿和我在一起那么久,原来他想害死我!但是无论雨是不是命犯天西克夫星,我都不会离开她,我们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说道:“茜莲,刚刚我们与昂拉仁说的所有话,都不要跟莎雨提起,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半个字。”茜莲很郑重地点头,说道:“我知道哥哥的意思。哥哥现在一定想问我,我们的历史殿中有没有关于人变发色的事情,对不对?”
星霜一笑,说道:“小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茜莲嘻嘻一笑,说道:“我一直没变聪明,只是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细细观察哥哥,所以对哥哥很了解罢了。哦,对了,还有,至于人的头发变色一事,我们历史殿中似乎没有记载,至少我看过的所有古书中,都没有对它有记载的。”
星霜眉头一皱,点了点头,说道:“莎雨过会儿醒了,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千万不能对她提一个字!”
茜莲笑道:“知道啦!茜莲虽然笨,但还不傻!”星霜呵呵一笑,没有答话。
过了许久,莎雨苏醒过来,看到头发没有变色,倒也奇怪一阵,随后三人便随昂拉仁去吃午饭,吃过午饭,莎雨提出想出去走走,昂拉仁道:“风殿国西北方向有处林子,叫做‘隐风林’,林中隐居着一个世上最厉害的老人,去那里瞧瞧,或许会有收获。”
三人出了城,向西北方向行去,见到林子,便进了去。
林色清幽,甚为僻静,三人漫步其中,心情都大是舒畅。星霜自言自语地问道:“世上最厉害的人?难道不是五影国王和我父王吗?”茜莲嘻嘻笑道:“当然不是啦!我在历史殿的神人册中看过,书中记载,风殿国境内西北方,有隐居圣人,不会神术,剑术当今一绝。”星霜道:“剑术有什么厉害的?剑能让万块石头一起落下吗?剑能使出比神术更厉害的神术吗?”
茜莲道:“那倒不是,这位圣人,剑术之高,已经到达了颠峰之上的颠峰,最高境界之上的最高境界。他杀人,比光还快,连剑出入鞘的声音都没有。”星霜呵呵笑道:“有那么夸张吗?剑再快,能快过光?再快,能没有声音?”
茜莲一本正经地道:“是真的,他从出剑到杀人,再到收剑,速度真的是比光速还快,如果他真的想,那么让他在一瞬间杀光全天台的人都易如反掌!只是此人为人古怪,不喜为官,所以与世人,倒是没什么接触,天下间所有的人,也只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仅此而已。”星霜透了口粗气,叫道:“哗!好险,幸好他不是疯子,否则真的心血来潮,杀了全天台的人,那可惨了!”
过了一会儿,星霜又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倒真想拜见他老人家一下,教他收我为徒,教我如何使用比光速还快的剑!”茜莲呵呵一笑,道:“你以为那么容易?如果他那么轻易便收弟子,那全天下还有几个人能活着?我曾在古书里看到,六个殿国曾多次希望请他助战,打下天台,独占天台,可是这个人就是不肯,因为他不喜欢杀戮。后来有人希望继承他的衣钵,那么多人乞求拜他为师,他只怕错收一个弟子,到时天下便要大乱,所以,一个弟子都没收过呢!”
星霜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空欢喜一场。”
三人在林中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又回向城里走去。
天台战12 天台战12 将近城门口时,突见刚刚那个站柜台的男人快步向他们走去,走到面前,才道:“王子,国王又传来一封书信,昂拉仁丞相看了后速命小人前来找寻王子,回玩具店里商议大事。”
星霜问道:“什么大事?”
那人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还有风殿国城卫,便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王子殿下到玩具店后厅,自然知道。”星霜眉头一皱,只觉得事情似乎不妙,却也点头应了下来。
四人一路到了玩具店,进入后厅,只见昂拉仁坐立不安,见到星霜,眉头一疏,大喜道:“王子殿下,您回来了!”
星霜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丞相?”昂拉仁喜道:“国王来了密诏,调动占星殿国所有人马,齐回占星殿国旧址,重建占星殿!”
星霜心道:“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这个王子,我真是不想去做,只是如此一来,不但失信,还违背了父王的命令。”当下点头道:“随父王意愿吧,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便动身启程吗?”
昂拉仁道:“这份密诏现在已经到了每个占星殿后裔的手里,想来他们已经开始齐发占星殿,殿下虽身为占星殿国的王子,但如果我们真的迟到,总是过意不去的……”
星霜道:“好了别说了,那么多废话不就是说要即刻启程吗?还有,昂拉仁,我问你一个问题。”
昂拉仁道:“殿下尽管询问,老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星霜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问你两个问题,我究竟是不是占星殿国的王子,占星殿国的人的头发为何是五彩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