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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鑫舞剑 当前章节:155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41

昂拉仁心中一凛,暗忖道:“此事要隐瞒的话,那是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了的,咦,不如这样,便用这个法子来骗一骗他,骗得几时,便算几时。”当下道:“当然是五彩颜色的了!”

星霜一怔,心中道:“什么?!你是说,是说是‘五彩颜色’?!那不是,不是莎雨蜕变的发色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既然是占星殿国的人,为什么我的头发却是蓝色,而不是五彩色的?”

昂拉仁呵呵笑道:“这其中确是古怪,王子有所不知,也是自然。听老臣满满给王子殿下讲清楚。地台上的人发明了一个词,叫做‘入乡随俗’,不知王子殿下听过没有?用这个词来形容咱们的头发,虽然不太确切,但也确有共同之处。王子殿下的发色之所以是蓝色,就是因为您从小生活在水殿国的原因。水殿国全国上下所有人的头发都是蓝色,久而久之,您的头发也就变成了蓝色。我们这些在风殿国的占星殿后裔,头发也自然而然的和风殿国的绿色一样,这是一种自然现象。”

星霜点头道:“原来如此。”随即一想,又大有疑点,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我来到这里,头发却迟迟没有变色?”昂拉仁略一思索,说道:“殿下土殿神力强厚,发质奇特,是以久久不变,但是时间一长,自然而然也就变了。”

星霜道:“竟是这样。”然而再一思索,又发现不对之处,问道:“可是当时莎雨逃离水殿国,和我一起去占星殿国时,头发渐渐变色,后来我和莎雨回到水殿国时,她的头既不痛了,也不变色了,这又是因为什么?”

昂拉仁心中一震,随即略想,便嘿嘿笑道:“头发变色的根源有一定的因素位置,这个因素的位置是永远不变的,也就是说,人只要离这个因素位置越远,控制发色的能力便越弱,现在王子殿下可明白了?”

星霜点了点头,总觉得还有什么疑点自己没有想到,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只得道:“咱们这就收拾一下,赶紧走吧。”

昂拉仁召集起全风殿国的占星殿后裔,连夜秘密逃出风殿国,向占星殿国旧址进发。这三四十人大军连夜赶路,免不得容易暴露行迹,是以昂拉仁将这三四十人分成七个小队,每队五六人上下,并将所有星星平分,每队带上二百颗,自己和一名高级殿卫一起护送星霜从大路进发,其余人绕道而行。

这日四人进了土殿国,各买了一顶护发帽子带上,以免发色暴露身份,又将全身上下换了风殿国款式的衣服,这才继续赶路,到了城门门口,守卫盘查甚细,忽从身上发现十枚星星,便厉声询问。

昂拉仁忙嘿嘿笑道:“这位先生,我们是风殿国的商人,平时便靠买卖星星为生,咱们这趟去占星殿国旧址,是为了收些星星,好作成玩具给孩子们玩,所谓见者有份,到时候咱们发了大财,必然分给先生一半!”他这番话说的亲密,拉着那人的手,竟套起近乎来,哪知他手中早已拿了一百多个玛霖,塞进那门卫手里,那门卫手大,一捧过来,便知重量,立马嘿嘿笑道:“啊,是啊是啊,商人发财干咱们屁事,尽管过去,尽管过去。”

五人出了殿来,星霜大觉古怪,问道:“丞相,你究竟使什么法子让他们放咱们过来的?”昂拉仁嘿嘿笑道:“地台上的人还发明了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知王子殿下听过没?”说完哈哈一阵奸笑,独自向前行去。

此时星霜只觉得甚是厌恶此人。

风殿国去占星殿国旧址,土殿国是必经之路,五人出了土殿,便毫无阻挡的一路向占星殿国进发。

走了一千多里,这日终于到了占星殿国的边界,昂拉仁极是兴奋,立马向占星殿奔去,其余四人随后赶上,只见已有七八十人到了此处,昂拉仁与众人数十年不见,均是痛哭流涕,去了一旁叙旧。

星霜扶着莎雨到了一旁坐下,为她拭汗。茜莲见了,身子又不自主地一晃,险些摔倒,昏昏沉沉走了过去,说道:“星霜哥哥,我去崖边休息一会儿。”星霜点头应下,莎雨本想叫她一起来坐,奈何自己与星霜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相处,,便也随了她意。

茜莲一人到了崖边的巨石上坐下,狂风扬起她那火红的头发,更使寂寞之意陡生,心中落寞,寻思道:“几个月前,星霜哥哥和莎雨姐姐就是坐在这块石头上,一起看的‘日彩云’吧?如果星霜哥哥可以陪我看‘日彩云’,那该有多好?可惜再也不能了……再也不能了……”心中如此想着,眼泪已禁不住落了下来,奈何崖边风大,竟将她的泪水横吹而去,在眼角到鬓边,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她现在心中所思所想,无非是星霜能和莎雨永远在一起,一起看“日彩云”,一起快乐,一起幸福,永远的无忧无虑。

天台战13 天台战13 五

过了十多日,占星殿国所有后裔都齐聚占星殿国旧址,昂拉仁又接到一份密诏,命令二百余人即刻开工,两个月内,务必造好占星宫殿。二百多人同时开工。

星霜问道:“昂拉仁丞相,为何我父王不来监工?他到什么地方去了?”昂拉仁答道:“国王殿下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前来监工。”星霜又问道:“那是什么要事?”昂拉仁答道:“国王殿下向来行事缜密,至于是什么事,老臣也是不知。”星霜心道:“混蛋,扯谎连眼皮也不眨一下,我父王一定是去取五影国王的心了,他希望解开‘阿哩法尔之王’那个神圣的秘密,可是……,如果真的杀了五影国王,那就等于打下天台了,他还有什么愿望想要的呢?唉,总之,人的贪欲是无限大的,说不定父王觉得天台不好玩了,便想要地台,也说不准。”只是他思来想去,也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两个月后,占星殿国终于建成,国王突然又传来密诏给昂拉仁,要他将此事公告天下,昂拉仁便派人四处宣扬此事,五影殿国纷纷紧张起来,偏偏风殿国大举义旗,推崇占星殿。按理说,风殿国在五影中势力最小,依国王的性格,决计不敢和其他四影违拗,可此次偏偏不要命般的支持占星殿,更使其他四殿摸不着脑袋。

这些日子,星霜越来越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是一国王子,为什么父王每次传达密诏都要传给昂拉仁而不传给自己?难道是父王信不过自己?既然信不过,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自己的身世?还是密诏每次都是昂拉仁捏造?他想造反?或者父王的密诏中另有不可为人所知的隐情?而占星殿国建好,父王为什么又迟迟不肯回国?至于这些疑点,他也仍是想不明白。占星殿国的一切行动,都是由父王传达给昂拉仁,昂拉仁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如何,而自己只得完全听命于他,可每次都是以自己的名义做事,这使他越来越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个傀儡。

这日一早起来,突然一名殿卫进入星霜的星王殿,告诉星霜及莎雨最近占星殿国酿造了一批上好美酒,昂拉仁丞相请两人前去繁星殿品尝。

星霜和莎雨两人洗梳一下,便向繁星殿走去。刚进殿门,见茜莲已经和昂拉仁坐在侧椅上,见星霜和莎雨来了,立马站起,行了占星殿国的礼节。

昂拉仁忙恭请两人上坐。星霜和莎雨坐上星星椅,星霜问道:“昂拉仁丞相,这究竟是什么酒?我和莎雨以前最爱喝酒,尤其是水殿国的‘魔血红冰’,酒气香醇,辛辣有余,但不知咱们占星殿国的酒可会比水殿国的更好么?”

昂拉仁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当年天下第一酿酒师就出自咱们占星殿国,他的酿酒方法,希奇古怪,但所酿之酒,却又好喝之极!王子、王妃请稍等,此酒马上便来。”星霜问道:“嗯,既是如此,咱们先谈谈外面情况,最近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昂拉仁道:“嘿,那可多了,水、火、木、土四殿听闻咱们占星殿国重建,那好比老鼠见了猫,又是惊,又是惧。尤其是火殿国,自从茜莲公主离开之后,四处寻找,好象火殿国国王因此还大病了一场。”

茜莲忙道:“啊?那我父王有没有怎么样?”昂拉仁叹了口气道:“唉!他失了爱女,而敌国又建,自然是病上加病,听说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得了。”茜莲心头一震,身子猛地晃了晃,眼中泪水已经不觉流了出来,哽咽道:“父王……父王……是女儿不好……是女儿不孝,害得您……害得您竟到了这种……这种地步……呜呜……”星霜也是大惊,问道:“丞相,这可是真的么?”

昂拉仁道:“唉!老臣也只是听说而已。但是外边消息,多数误传,老臣也不希望此事为真。不如这样,老臣安排茜莲公主回火殿国,看看此事是真是假,若是假,便让她立马回来,若是真……便让……他们父女见上最后一面。”

星霜道:“不错,确该如此。”

只在此时,便见殿门大开,四名殿卫各托一盘进入,盘上各有一杯深黑色的酒水,分别放在四人身旁,便退出关门。

昂拉仁道:“王子殿下,老臣口中所言,便是这种酒水,名叫‘星宇空寰’,是用酷暑之地的葡萄酿成,算是葡萄酒,请王子殿下先行品尝。”

星霜刚拿起杯子要喝,突然想到那日在水殿国时,品茶后的结果,不由得全身一颤,心中道:“德隆那个老混蛋,连自己女儿喜欢的人都害,真是卑鄙下流。而天下人除了莎雨,茜莲,火比尔之外,人心都是一般的黑,难保昂拉仁这老狐狸不会在莎雨、茜莲酒里再下什么药,我还是每人的酒先尝一口,倘若无事,我再喝我的酒。”

当下放下酒杯,拿起莎雨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入口虽不觉香醇辛辣,但是甜滋滋的,却又另有一番味道,当下脱口道:“好酒!”昂拉仁呵呵笑道:“自然是好酒。王子殿下曾在水殿中过药,在火殿也中过药,难免会起戒心,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老臣对国王忠心耿耿,对王子也绝无二心,喝了这一口,想必您对老臣也应当有一半的信任了。”星霜心道:“这老狐狸分明是在放松我的警惕,他这次不下药,难免下次还不下药。倘若我这次着了他的道儿,下次可就危险了。”忙呵呵笑道:“这是自然。”起身又走下台阶,走到茜莲面前,拿起她的酒杯喝了一口,见自己久久无事,笑道:“看来我真的错怪你了,丞相。”说罢回到位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起来。茜莲见星霜还为自己喝酒试毒,心里大是兴奋欣喜:“他居然还能记得帮我!”

昂拉仁笑道:“王子殿下言重了,这酒杯甚大,喝完之后,便也饱了,不可再喝,倘若再喝第二杯,必醉无疑。”

星霜喝了两口,哈哈笑道:“我不信,我不信!我在水殿国的时候,曾有一连喝十八罐烈酒也清醒如常之经历,如今只喝两杯便醉,哪有此事?你吩咐他们再给我取一杯来!”昂拉仁道:“哪能这般?如果殿下醉了,可是三天三夜也起不来身的。”

星霜思索一会儿,说道:“好吧!那明日再喝。”

四人均自品尝起来,连连叫好。星霜只觉得入口清凉无比,一个劲的往口里灌。

过了小半刻,昂拉仁道:“殿下,今日既不早朝,又无大事,你们出去散散步也是好的。”星霜道:“不错,茜莲马上便要回火殿国了,是该好好和她聊聊了。”茜莲听了此话,虽然心中不愿,但想自己父王病入膏肓,也不得不回去了。

突然只听“啪啦”一声清脆的响声,莎雨的杯子竟然掉在了地上,星霜一怔,忙看莎雨,只见她脸色苍白,全身不断抽搐,忽地向前倒去!

星霜这一惊非同小可,忙将她抱住,只见她瞳孔渐渐开始散大,双眼聚不起光,双手狂舞,喉头又像被什么东西卡住,说不话出来,面目狰狞,好象极其痛苦的样子。

星霜狂吼:“雨!雨!你究竟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雨,你别吓我!?”转头对昂拉仁道:“喂,丞相,她究竟怎么了?对了,回天星,用回天星可以救人的!”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颗星星,双手一合,一招“回天星术”使出,打在她胸前小腹,然后扶起她,见她脸色缓和一些,只是甚为虚弱。

昂拉仁淡淡道:“救不活了……她喝的是世上最厉害的毒药,这种毒迅速遍布体内,别说回天星,便是解药,也已回天乏术。”

星霜又惊又怒,眼见自己至爱之人越发虚弱,眼泪不住流了出来,只听莎雨道:“霜……雨想要休息一会儿了……接下来,茜莲才是你生……生活中的……主人……好好对她……霜……答应雨,不可以寻死!不可以寻死!”星霜惊恐之极,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黑白交加,泪水模糊了视线,喃喃道:“不……不……雨……不死……雨不死……”

莎雨竭力道:“霜,不可以……不可以寻死……茜莲……你……你过来……”茜莲也是又惊又惧,但见叫到她,立马扑上去,哭道:“姐姐……你别死……你别死……你死了,哥哥会伤心的……你不可以死……姐姐,求你了,你别死啊……”

昂拉仁站了起来,说道:“与其让她这般痛苦,不如了结了她,反正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他说这话声音甚小,星霜茜莲两人更是大悲大彻,神智恍惚,是以没有听清,只见昂拉仁从怀中掏出一颗星星,用一招占星系的低级神术,结束了莎雨的性命!

莎雨临死前,只是叫着星霜的名字……

天台战14 天台战14 星霜只见一道光环打入莎雨体内,莎雨顿时合上眼睛,一动不动。

星霜怒目转头,见昂拉仁如此恶毒,悲从中来,大吼一声,怒道:“我杀了你!”说罢双手运起两块精冰,向昂拉仁胸前刺去!

但见两道白光一闪,两块精冰顿时消失,星霜只是双手使力按在昂拉仁胸前,昂拉仁倒退了两步,坐倒在椅上。

星霜一怔,这招正是占星系神术中的“封神术 ”,可以将五影所有神术刹那间封灭。此时只见殿门一开,走进一个老者来,不是别人,正是罗蒙斯!星霜神智恍惚,淡淡叫了一声“父王”,便向地上倒去。

茜莲一怔,大是惊慌,以为星霜喝了莎雨杯中的酒,也中毒而死。忙猛力摇晃星霜身体,叫道:“哥哥,哥哥!星霜哥哥!”

昂拉仁道:“茜莲公主,您请放心,王子殿下虽然喝了莎雨杯中的毒酒,但是他自己杯中的酒,已被老臣事先放了解药,现在昏厥只是一时伤心过度罢了。”茜莲怒目瞪着他,心中道:“这老狐狸变得真快!在土殿国给门卫银子时那么奸诈,现在居然装模做样,真是恶毒!”

茜莲问道:“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毒死了?”罗蒙斯道:“哼,你救过星霜性命,此时不杀你,只是因此而已。你最好立刻离开占星殿,否则,哼,本王连你也一起了帐。”

星霜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耳中听到“哼,本王连你也一起了帐”这句话,心头一惊,忙坐将起来,怒目瞪着罗蒙斯,恨恨道:“我……我很想杀了你……但是……你毕竟是我父王……你之所以要杀莎雨,是因为莎雨是灭水殿国的巨大阻力,我没说错吧?哼,我有你这种父王,真是引以为耻!”说罢,扶着茜莲站了起来,说道:“茜莲,咱们走,再也不回来了。”

茜莲点了点头,只见星霜负起莎雨的尸体,向殿门外走去。

罗蒙斯冷冷道:“孩子,你现在怕是出不去了。”星霜冷哼一声,说道:“你要阻我?”罗蒙斯道:“不是我要阻你,怕你的岳父大人不会放过你,他现在正带了数万水殿国士兵在占星殿门外呢,早在数天前,我已让昂拉仁派人去外大肆宣扬莎雨已被占星殿国国王星霜害死的消息。现在他早已怒气冲冲地带着兵来杀你了呢!”

星霜哼哼笑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要灭水殿国是吧?那日我被你救到火殿国,怕是因为你突然看见茜莲和火比尔他们外出打猎,怕带着我会暴露踪迹,便索性把我放下,一个人跑了。这就是你?”

罗蒙斯摇摇头,道:“你可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看见了火比尔,也的确怕我会暴露行迹,但是,如果说火比尔是个坏人,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我在外这数十年,对哪个国家的主要人物不清楚、不了解?再者说,如果我是贪生怕死之人,早在十九年前,便可和你一起逃亡,但我没有!因为我要和占星殿国共存亡!”

星霜哼笑道:“那这么说来,你还是好人了?”罗蒙斯道:“那是别人对我的评价,我可顾不得那么多。总之,五影我是一定要灭!”星霜问道:“为什么?”罗蒙斯恨恨道:“报当年亡国之仇!”

星霜仔细一想,说道:“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罗蒙斯闻言,哈哈笑道:“自你们离开风殿国之后,我便连夜潜入风殿,杀了风殿国国王太纳,并易容成他的样子,管理起了风殿国,所以占星殿国重建,才得到了风殿国的大力支持!”

星霜哼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那你没被别人发现?”罗蒙斯道:“我这些年已经把五影所有重要人物了解的非常清楚,为了这个计划,尤其对风殿国国王更是了如指掌,还学习了许多风殿国的神术,自然无人发现。”

星霜想了想,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想必现在风殿国全国上下的力量也已经随你来了?如此一来,灭掉水殿国易如反掌,此后风殿国与占星殿国联合,加上有茜莲作为人质,你们二打三,也有八九成的把握了!”

罗蒙斯哈哈笑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果然是好聪明!到那时,全天台都是我的,而你又是我的儿子,那么,天台岂不全是你的了?儿子,整个一个大天台,难道你不想要么?”

星霜哈哈笑道:“原来你也与德隆一般,都是那个德行!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莎雨也没有德隆那样的父亲,罗蒙斯,我告诉你,今天你最好别挡我去路!否则,我……连……你……也……杀!”

罗蒙斯哈哈笑道:“好儿子!你竟用这种口气对父王说话?你可别忘了,你父王我这一十九年是如何过来的!我为了报亡国之仇,可将五影的大部分神术都学过,咱们这个拼法,开始都用占星系神术,那是见不了高下,可是星星一用完,开始用五影各系神术的话,你可就吃老大的亏啦!”

星霜冷冷道:“哦?照你这般说,你是心疼你儿子我了?”罗蒙斯道:“好儿子!咱们一家人为什么非得兵戎相见?你就留下来,我给你厚葬了莎雨公主,你若喜欢茜莲,我便给你和茜莲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你要怎么样便怎么样,这总可以了吧?”星霜正色道:“不!可!以!”三个字有如钢铁一般,铮铮响亮。

罗蒙斯道:“儿子,父王我非常非常疼你,你却如此不了解父王?”星霜哈哈一笑,问道:“那你了解我么?你了解我想要什么吗?我只想要莎雨,你能给我吗?!”罗蒙斯道:“天下好女子有一大堆,你看茜莲不就是一个么?她如此为你,难道你要负她?人死不能复生,儿子,便听父王的话一次,留在占星殿国里吧,你从小到大,还没听过父王一次话哩。”

星霜冷冷道:“不行,你少费心机了,害死我的雨,我没有杀你,已经对你够仁慈了,你若再劝,别怪儿子不孝了!”

罗蒙斯叹了口气,正要寻思办法,只见一名占星殿殿卫前来道:“国王殿下,他们说你若再不……再不出去,他便要下令攻城了!”罗蒙斯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副面皮贴在脸上,化装成太纳国王的模样,道:“昂拉仁,看住星霜,别让他跑了。”径自走出。

星霜道:“昂拉仁!你别挡我,否则我杀了你,你虽然不是杀死莎雨的主谋,但是必经是你亲手杀的莎雨,我没杀你,也算仁至义尽了!”

昂拉仁道:“王子殿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的酒里虽然有解药,却也有‘消神剂’,你现在的神术能力不到原来的三成,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和老臣相比的,为了万全期间,茜莲的酒里也放有‘消神剂’,你们便老老实实呆着吧。”

星霜一怔,随即大怒,但也丝毫没有办法,看到肩头莎雨那苍白柔滑的脸蛋,忍不住又哭了出来,恍惚间,再度晕倒……神智消失之前,只听有人叫道:“快叫他出来!我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那声音他死也不会忘记,是德隆的,奇怪,莎雨已经死了,他还叫谁出来?是叫我吗?呵呵,莎雨生前,你有几分关心过她?死后却红着眼来讨债,是出与真心要为莎雨报仇么?恐怕也不见得吧!是了,你不关心莎雨,但是你若不前来报仇,必然惹得万人唾骂,所以为了颜面,便来了……世上的人都是一般黑,除了莎雨,再也没有人让我值得留恋的了,我还是死了的好……

星霜醒来,见自己在自己宫殿的床上,忙坐了起来,大叫道:“莎雨!莎雨!”茜莲正在为他擦脸,突见他坐了起来大喊,吓了一跳,随即哭了起来,说道:“莎雨姐姐……已经下葬了……昂拉仁那只老狐狸……早已准备好了一副水晶棺材!看来杀姐姐,是事先早有预谋的!”

星霜定了定神,听到“莎雨下葬”几个字,只觉得天旋地转,一瞬间,万物枯败,整个世界好象在下雪一样。

星霜握住茜莲双手,说道:“带我去见莎雨!”茜莲见他第一次握住自己的双手,心中本应高兴,但不知为何,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只得点头应下。

星霜随茜莲到了星云殿,只见一副水晶棺材横在大殿中央,星霜好象一小片霜,遇到熊熊大火,瞬间化了……

他扑到棺材上痛哭。只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虚幻之极,他仍希望这一切都在梦中,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棺材上留下了星霜的泪,永远刻骨铭心的伤痛。

哭到深夜,茜莲才带他回了星王殿休息,茜莲为他擦拭哭红了的双眼,不知不觉,自己也流下了眼泪。

她一夜未睡,只是回想着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泪水中融了万般莫名的感受,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此时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

突然到了半夜,星霜迷迷糊糊中开始叫着莎雨的名字:“莎雨……莎雨……雨!”她听了只有徒感伤痛,突然,星霜不叫莎雨的名字了,茜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叫着自己的名字!“茜莲……茜莲……茜莲!”

天台战15 天台战15 他只这么一句,星霜、茜莲两人均都知了事情原委,星霜怒骂道:“你这卑鄙小人!害死莎雨,又害我对茜莲不敬!今日我便杀了你!”说罢便要冲上,昂拉仁嘿嘿摆手笑道:“嗳!不可不可,你昨日喝了‘消神剂’,神术能力怕恢复不到六成,现在跟我硬拼,岂不是徒劳无功?”

茜莲怒问道:“是罗蒙斯教你这么干的?!”昂拉仁嘿嘿笑道:“哪里哪里,此事全是老臣一人所为,不必惊动国王他老人家。”

星霜怒骂道:“你这混帐东西!等我恢复好了,不杀了你我便不叫星霜!”昂拉仁哈哈笑道:“哎哟!王子殿下,您今儿个怎么头发上面绿油油的?你不觉得你戴了个什么吗?嘿,这阳光一照,还绿得发亮哩!”

星霜怔了怔,随即明意,怒骂道:“你、你!我灭了你!”说罢扑了上去,昂拉仁轻轻一闪,便即躲开,哈哈笑道:“哎哟,王子殿下,您这可错怪老臣了,昨天夜里这小婊子犯骚,卖弄于我,老子忍不住,便犯下了这笔糊涂帐,想来大是后悔,今日特来向您请罪,您怎可不原谅于我?这事既是咱仨人的私事,咱们便私底下了结,可不敢与国王知道了,否则茜莲公主的一世清白,嘿嘿,便给毁啦!”

茜莲一怒,呸了一声,怒骂道:“你卑鄙!”

昂拉仁嘿嘿笑道:“不错,老子是卑鄙了些,可是昨晚你先向我卖骚,却是你大大的不对啦!嘿嘿哈哈……”

星霜怒道:“今日打不过也要打,昂拉仁,你受死吧!”说着从怀里取出一颗星星,叫道:“化尸星!”这一招狠毒无比,昂拉仁眉头微皱,立马也取来一颗星星,叫道:“封神术星!”立刻便将星霜神术化解。

星霜知道自己能力不强,是以一出手便是狠毒神术,希望能够一招制敌,但哪知昂拉仁竟轻轻松松便将自己的神术化解,不由得一怔,立马又攻上去,再用一招“化尸星”,昂拉仁又用“封神术星”化解。

茜莲在一旁不断使用中高级神术,希望打在昂拉仁身上,但是自己也饮用过“消神剂”,是以功力甚为薄弱,每次都被昂拉仁轻巧躲开。

星霜见久攻不下,心中正自着急,忙心生一计,大吼大叫,呼唤侍卫前来。昂拉仁一怔,也灵机一动,跳到茜莲身后,左臂一抬一曲,扼住了茜莲喉头,怒道:“给老子闭嘴,否则别怪老子无情!”

星霜一见,心中大惊,忙停了口,叫道:“别伤害她!你要怎样便怎样,只要你别伤害她!”

昂拉仁见势在手中,又嘿嘿笑了起来,哪知只觉得手臂一痛,竟是茜莲咬在自己手臂上,大惊之下,一掌推开她,怒吼道:“敢咬老子!”随手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刺入茜莲胸膛!

只见鲜血狂喷,星霜大惊,不觉间眼泪已经流下,茜莲竭力转头,看了一眼星霜,想说什么,却已没了力气,“咚”地一声,倒在血泊里。

昂拉仁、星霜同时巨惊,星霜大吼道:“茜莲!”扑了上去,但听昂拉仁道:“他奶奶的,老子得脚底抹油啦!竟不小心把这个臭娘们杀了,没了她这人质,国王非把我脑袋搬家不可,妈的,老子为他办了四十年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只得了他妈的这么点好处,不走还留在这儿,我傻?”当下快步奔出星王殿。

星霜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泪流不止,想不到两天之间,竟死了两名至亲之人,心中大恸,气血上涌,一口血喷了出来,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一跤跌倒,爬向茜莲。试了试她鼻息,尚有微弱气息,心头一喜,忙取出星星,用一招“回天星”,拍向茜莲胸前刀口处。

茜莲缓缓睁开眼睛,见星霜抱着自己,只觉得这一刻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光,她原本以为,她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被星霜抱着,但是喜出望外,星霜终于肯自愿地抱着自己,只是这一刻,却是在自己死之前,但她仍已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星霜内心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她知道茜莲虽然醒来,却也已活不长久,只是他此时的感受,却和莎雨死前的感受一模一样。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喜欢茜莲了,他想否认,却也不想否认,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茜莲,我喜欢你!”他不知道这句话算是真心的,还是死前的一句安慰话。

茜莲用尽余力抱着星霜的胳膊,轻轻说道:“我知道……”星霜一怔,问道:“你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茜莲嘻嘻一笑,说道:“昨晚,你睡了……梦中……叫着我的……叫着我的名字。”星霜大惊,问道:“我竟叫着你的名字?”茜莲问道:“怎么?你不信?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我都要死了……还骗你干么?”

星霜终于明白,其实自己的的确确同时喜欢了两个人,一个是莎雨,一个是茜莲,只是此时此刻,他知道的太晚了,因为她们两个,一个已经死去,一个离死也不远了。

茜莲轻声道:“抱紧我……哥哥……就这样……抱紧我,再紧一点,我第一次被你自愿地抱,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星霜泪水不止,不停哽咽。他使劲抱住茜莲,说道:“茜莲,你别死,你别死……茜莲,你别死……我不要你死……哥哥不要你死……哥哥不要你死!”茜莲嘻嘻笑道:“别傻了……我的心都被刺透……怎么……怎么会不死呢?不过……茜莲能……能死在哥哥的……哥哥的怀抱里,已经无比的幸福了!哥哥,你……你知道吗……茜莲……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能博得……哥哥的喜……喜欢,现在……茜莲……茜莲做到了……”

星霜听到这里,泪如涌泉,伤心之极。茜莲续道:“茜莲……唯一……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能……在死前……看父王、哥哥……最后一眼,……星霜哥哥……我死后,你将我火化了……带回去,带回去……看……看父王和……火比尔哥哥,……好吗?”

星霜不住点头,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茜莲……我答应你!茜莲,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是在哪?嗯?在哪?说呀?”他低头一看,茜莲在自己的怀里,安详地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笑容,似乎这是她最最快乐的一刻了。

他一瞬间,感觉周围无比的冷清,莎雨死了,昂拉仁走了,茜莲也死了,这世界,孤孤单单地,似乎是只剩了自己一个人一样,只有太阳不停地转动,月亮不停地转动,地球不住地转动……

他静静地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或许,那跳声,能说明什么?

天台战16 天台战16 六

星霜火化了茜莲,用上好的纸将她的骨灰包裹好,又去星云殿里,将莎雨从水晶棺材里抱出来,也用火火化了,也用上好的纸将她的骨灰包好。便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占星殿国,神不知、鬼不觉。

星霜想了想,他现在只有三件事要办,第一件,是带着茜莲去火殿国,见国王巴益和王子火比尔,第二件事,便是寻找昂拉仁,给茜莲报仇,第三件事,便是杀了罗蒙斯,给莎雨报仇。罗蒙斯说的不错,星霜的确杀不了他,所以星霜想再去隐风林看看,或许真能找到那个天下第一厉害的老人也说不定?如果实在找不到,拼了命也要杀了罗蒙斯,尽管那是他的父王,但他也曾说过,谁要再将他和莎雨分开,便活剐了那人。他不要违背誓言。最后,他想回到地台,那个荒岛上,把莎雨和茜莲埋在洞边,朝夕与她们相处,一起聊天。还能和土殿国一代国王比特修好好聊聊,看他究竟又是为了什么样的情而隐居的。

他一路向火殿国走去,没有掩饰身份,很多人想杀他,但都被他杀掉。他懒得计较究竟是伤人好还是杀人好,总之谁来杀他,他便杀谁,因为他觉得,这世上,除了火比尔和自己,也没什么好人了,杀与不杀,着实没多大分别。

到了火殿国,入夜,星霜便潜入火殿之中,火殿他曾去过,各个宫殿陈设也已颇为清楚。

他先到了火比尔所在的宫殿,推门进入。火比尔正在灯光下读书,见到星霜进来,无比的惊讶,既惊讶为何他一人独来,又惊讶那些殿卫为什么轻易放过他。火比尔关上殿门,邀他入座,并将自从离开火殿国之后的一切事情告诉了火比尔,只是茜莲被辱和‘阿哩法尔之王’的秘密,没有告诉火比尔。

火比尔听闻妹妹与心爱的人均已身亡,忍不住拍案恸哭。星霜说道:“火比尔好兄弟,星霜要走了,茜莲临死前的愿望是希望能够看到你和她父王。”火比尔道:“父王病入膏肓,已不在原来的寝室之中,已被殿中医生移到另外一个宫殿,因为此怪病传染,所以平常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外,无人进入,好兄弟若要进去,必先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连眼睛,鼻孔都不可露在外面。”星霜点了点头,火比尔又将那宫殿走法告诉了星霜,并告诉星霜,现在巴益正在昏睡之中,不可叫醒他告诉他茜莲已死的消息,否则雪上加霜,很容易伤心过度而亡。星霜点了点头,临走时吩咐道:“火比尔兄弟,我父王罗蒙斯为了取你父王的心,很有可能会来暗杀你父王,你近来可要多派一些高级殿卫保护。因为我们占星殿国中有一招神术可以使自己隐身起来,神力没有到达一定火候的人是看不见形体的。”

火比尔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太过心伤也已懒得询问,便与星霜告别了。星霜心中道:“呵呵,或许……这是和火比尔兄弟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星霜根据火比尔的提示,到了那宫殿门口,寻思用什么法子可以把全身裹住,突然想到莎雨曾教自己的一招“水防结界”,可以将自己从头到脚全身裹住,便使起这招神术,推开房门进入。

星霜从怀里将茜莲的骨灰取出,说道:“茜莲茜莲,咱不可以打扰了你父王的,所以,你就好好看一看他,咱们过会儿走了吧。”他看了巴益一会儿,又道:“茜莲,咱们走吧,时间长了,终究容易被人发现。”说完此话,便向门外而去。

星霜了结了第一个心愿,心中又想:“天下之大,我又到哪儿去寻昂拉仁了?不如先去隐风林寻找那天下最厉害的老者,看他收不收我为徒?只是见到的机会小,收我为徒的机会便更小了。”他心中虽是这般思索,但想总是还有机会,便要一试,终于启程,向着风殿国进发。

此时他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乡下人模样,轻易混进风殿国,向隐风林进发。到了林中,只见周围仍是那般清幽,只是物是人非,早已没了上次前来时的那种快乐。上次有莎雨和茜莲两人陪伴,这次前来,却是孤身一人。

他在林中四处搜索,走着走着,便迷了路,心头微乱,却也无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去。

他走了三个日出日落,终还是在林里打转,心头大是气馁,自己大仇未报,却要先死于林中,满是怨恼。他也曾试图大喊叫人,可是喊到喉头嘶哑,也无人应答。这时颓废之极,突然隐隐见到前面有座灰色屏障,心头一震,便向前走去。

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屏障脚下,哪知它不是屏障,而是一座平面光滑的巨山。

他心中大疑,只见光滑的石壁上刻有整整齐齐,横平竖直的文字,想是用什么高深神术或剑法刻上,蓦地肃然起敬,只是其上所刻并非水殿国文字,倒和当年地台荒岛山洞内的土殿文字颇为相象,但究竟写了些什么,自己也终是看不懂。

他依着山壁行走了好一阵子,转过一处山头,只见前面有座茅屋,年久失修,甚为破旧,他心中一喜,想来必是那圣人居所,忙向前跑去。奔至屋前,高呼道:“屋内有人么?屋内住有圣人吗?”

只听一阵风声呼呼作响,茅门一晃,眼前已多了一个黄发蓬松,满脸皱纹的老者,心中又惊又喜,忙道:“老先生,我是来拜师学艺的!我想让老先生教我比光速更快的剑法!”那老者一捋胡须,心中道:“这小子资质罕见得很!老夫活了这百五十岁,从未见过资质如此奇佳之人!昨晚梦到善女叩门,起初还以为是春心回荡,哪知竟是有人拜师之先兆,不过明明是善女叩门,怎么却来了个男的?嗯,不错,做梦为反,是女子叩门,那么拜师的,必然是个男子了。嘻嘻嘿嘿,看来老夫这一身造诣,是有后人了!”当下道:“小子,老夫从不收徒弟,你还是回去吧。”星霜定色摇了摇头,说道:“老先生若不教我剑法,我便不回去了。”

老者略一思索,问道:“那你学这剑法,是为了什么?”星霜道:“实不相瞒,晚辈学这剑法,是为了报仇。”那老者闻言,满脸不悦,说道:“小子,你虽然实诚,但是戾气太重,我劝你多做善事,以后莫要再动杀念。”星霜正色道:“不!坏人总是要杀!尤其是野心极重极大之人,更要必杀无疑。”那老者一转话题问道:“你竟被迫到要用我这剑法报仇的地步,想来仇家是很厉害的了?”

星霜道:“不错,天台上,恐怕除了老先生您,就属他最厉害了。”那老者连忙摇头道:“不然不然,这世上最厉害的莫过于五影每殿的国王,而五影每殿国王的神术又都是相生相克,所以,这世上除了老夫,似乎没有最厉害的人。”星霜道:“可老先生您忘了,五影之外,还有一国,占星!”那老者一怔,问道:“哎哎哎,小子,你欺负老头子不谙世事啊!不错,老夫的确不常与外界来往,但是十五年前前来拜师的一个人,也曾与我说过,占星殿国已被五影联合剿灭了!你为什么如此胡说八道?”

星霜道:“不错,十九年前,占星殿国确曾遭到灭国,但是尚有后裔留下。”星霜将自己从小到大,从遇到莎雨到现在的所有过程,半点不漏地告诉了老者,以期可用诚心打动他。

那老者道:“原来如此,不过,小子,你不觉得你那个什么昂拉仁丞相的话中有许多疑点么?发色一事,老夫可清楚的很,决计不可能因为什么因而变,若硬要头发变色,那也只有一个办法。”星霜问道:“什么办法?”那老者答道:“就是使用神力变色。神力是可以支撑改变后的发色的因素。”

星霜大惊,问道:“莎雨的头发只要一远离水殿国,便开始变为五彩颜色,而我的发色却从未变过,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我根本不是占星殿国的后裔,而莎雨,也极有可能不是水殿国的族人?”

那老者点头道:“极有可能!但是事事无绝对,究竟怎样,老夫也道不破其中玄机。”星霜一笑,说道:“老先生只听我讲了一遍,便看出其中许多疑点,已经难得之极了,我曾经也想过这些疑点,只是猜想不透,便暂时放下了,今日能得老先生指点迷津,真是星霜的福分!”

那老者摇头嘿嘿笑道:“不用谢不用谢,小子,你为了一个女人,竟要杀可能是自己生父的国王,你觉得这合理吗?又值得么?”

星霜淡淡道:“就算罗蒙斯真的是我父亲,我也要亲手杀死他。这些日子我想的很清楚,罗蒙斯他的确疼我,但他不了解我,他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既然不配,那就算是,也当作不是了。”

老者摇头道:“星霜,你戾气实在太重了,为了女子,竟然要这么狠心弑父,且不说你杀不杀得了,你真得想清楚了,你做得对吗?”

星霜道:“我不想去想对不对,更况且罗蒙斯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若不除他,天下也没有太平日子,所以于公于私,我都要取了他的性命。”

老者摇头道:“唉!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想再加拦阻,随你心意去吧。老夫倒是可以教你这套剑法的含义,但是,你要答应老夫一个条件。不许滥杀无辜!你在水殿国所犯下得罪孽已经太深,你须记得,多做好事,除了昂拉仁与罗蒙斯之外,你再不可多杀一人!”

星霜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杀了他们,我便寻处安静角落隐居,从此再也不问天台之事。”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你随我来。”星霜随那老者沿者山壁继续向前行去。老者一路上向那些石壁上的文字指去,说道:“老夫一头金色头发,你也知道是哪国人了。”

星霜点头道:“是土国人。”老者道:“不错,当年老夫是土殿国的副帅,在沙场之上驰骋,杀了无数木殿国的战甲兵。后来年老还乡,总觉得自己杀孽太重,而身旁因多年战事,并为娶妻生子,上又无父母,便决定一人隐居。老夫当年听闻风殿国有处隐风林,环境清幽,便决意来此地隐居。后来闲来无事,便开始研究剑法。有一天,我突然研究出了这套快比光速的剑法,心中认为自己虽老,却未到无用的地步,便出了隐风林,杀了风殿国许多不法小贩和商人,因此而闻名天下。此后,不断有人前来拜师,还有各国的重臣大将,也来劝我归降,帮助他们打天台,过不多久,就连各殿国的国王都亲自来此,诚心相邀。只是老夫不意再杀人,便一个一个都劝他们回去了。后来有人竟想暗害于我,我终于砍断了他们的双手。此后我便将一些土殿国低级神术的奥秘刻在这石上了,只是想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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