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霜问道:“老先生,您究竟是用什么法子把这些字刻上去的?这些字刻得横平竖直,力道均匀,而且每一条横竖撇捺钩点,没有半点凹凸之处,你却是如何办到的?”那老者呵呵笑道:“这也正是这套剑法的精要之处,如果你能把刻字练到这种境界,那你也是天下无敌的了。”
星霜一怔,心中道:“这种功夫若没有个六七十年,如何办得到?难道我真的是报仇无望么?”那老者道:“老夫也不卖关子了。老夫的字之所以可以刻到这种水平,是灵活运用神力的缘故。你想,如果你将神力聚于手掌之中,然后向外发出,轰击石头,石头是不是就立刻炸开呢?”星霜点了点头,那老者续道:“不错,的确会炸开。但是,我们所要的并不是让石头炸开,而是让石头熔化,这需要自身两个条件,首先要有深厚的神力,二是要有强健的体魄。这二者缺一不可。”星霜道:“神力我曾练过土殿秘法,想来不成问题,但强健的体魄,要如何才能证明?”那老者哈哈一笑,说道:“我教你便教至此处,听你讲你的事迹,想必你资质必然不差,悟性自然也很高,接下来能不能练成,那也全凭你自己了。至于剑,我屋内还有一把,你自拿去使用便可。老夫当年曾立下誓言,若将这套剑法传于外人,必不再隐居于此。这些日子你便练习如何击石,倘使练习成了,剑法自然也便快了。”说罢,便不见了。
星霜一怔,随即想道:“这老者既然能把剑使得比光还快,那身体步速自然也可以比光还快了。可是他教我这种练习方法究竟是真是假?我要练多少日子才可见到功效?万一是假,那报不了仇又该怎办?而且若说神力越是深厚,剑法越快倒还有几分可信,若说神力越是灵活而剑法越快,那我可不大相信了。唉,不管怎样,先练上几个月再说吧。”
天台战17 天台战17 星霜练了两个月,只觉得自己身体倍感轻松,每当练完一日,便觉得体内神力越发灵活,心中大喜,试试出剑之速,已比原先大有进步,心中又道:“那老伯伯练了那么久,才把剑法练得比光还快,我只不过练了两个月,就有如此快得进展,真是令人兴奋。”
这日一早,星霜起床,仍和往常一般,继续运用神力刻字,他觉得刻字无趣了,竟然也用神力在石壁上画起画来。总觉得如此练习,能从中体会到无限趣味。
突然,只觉得四周草丛微微耸动,他怔了怔,心中道:“莫非又有人前来拜师了?嘻嘻,那我可得耍耍他哩。”如此寻思着,便用神力将自己头发变成金黄色,又用泥土往自己脸上抹了几抹,又在茅屋之中发现了几件那老者的衣服,穿在身上,腰间挂着把破剑,走出茅屋来,四处张望。
只见一个人影从树林中蹿出,星霜大是惊愤,来的不是别人,却是昂拉仁!星霜心神一定,暗道:“他如此害我与茜莲,我也害一害他!”决意一定,向前走了两步,换了副粗豪嗓音嘿嘿笑道:“小子,你也是来拜师学我这剑法的吧。”
昂拉仁见到改装后的星霜,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圣人,连忙跪倒在地,磕头拜道:“老先生,您收我为徒吧,我本来是风殿国的一名寻常人家,只因我女儿生得漂亮,被城里的一个富豪少爷抢了去,我告到法院,法院又收了人家玛霖,不肯给我受理。糟老头子不想活啦!便想来这里和老先生做个伴,时常聊聊天,终此一生。”
星霜心中道:“混蛋,扯谎也不眨下眼睛,好,你想学这剑法,我便教你。”道:“唉!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苦,很多年没有人陪老夫聊天了,既然你想留下来,便留下来吧。”昂拉仁一怔,心道:“这么容易?哼,这老头子一心向善,所以把别人也总当做好人了,嘿嘿,好,星霜、罗蒙斯,你们便等着瞧,看看天台究竟是谁的!”
昂拉仁随那星霜进了屋,昂拉仁道:“我叫伊嘛,请问老先生尊姓大名?”星霜心道:“当年还是他指引我来风隐林的,他会不知道姓名?糟糕,老圣人走的时候,却也忘了告诉我他叫什么,万一昂拉仁知道老圣人名字,而我又答错了,岂不立马拆穿我了?”答道:“老夫……咳咳……老夫叫……达尼。”昂拉仁嘻嘻笑道:“原来是达尼老先生,失敬失敬。素闻老先生剑法盖世,可不可以给昂……伊嘛露几手瞧瞧?”
星霜一怔,随即嘿嘿笑道:“你呀你,我的剑法比光还快,便是给你瞧了,你又能瞧见什么?你若想瞧,我便教了你,你自己学不就好了?”昂拉仁大惊,笑道:“呵呵,伊嘛曾听外人说,老圣人从不收徒弟,不传剑法,今日若传给我,恐怕伊嘛愧不敢当。”星霜暗喜他已上当,说道:“唉!老夫已经这把岁数,过不几年便要驾鹤归西,如果不传一个传人,这身盖世剑法岂不要白白地消失于世了?再者说,前来拜师学艺之人哪个不想独霸天台?老夫岂能把这套剑法传给野心勃勃之人?你既然已心如止水,当然可以传授给你了。”昂拉仁本来惊大于喜,戒心顿生,如今听星霜这般语气说话,着实是喜大于惊,戒心顿消,心中强自按捺住激情,说道:“既然如此,伊嘛便学个一招半式,够以后防身之用便可,并且决不再杀一人。”
星霜嘿嘿笑道:“这便好!这便好!你心地纯善,传给你,当是不辱了这套剑法!你随我出来。”
昂拉仁又惊又喜,忙尾随星霜出了屋子。星霜道:“这套剑法的精要所在,便是将全身神力聚于胸前,地台上的人管那里叫做膻中穴,咱们既是天台之人,便不用那么麻烦,只要知道位置便可。而将神力聚于胸前,是最难的事情,因为胸前力散,神力最不容易集中,是以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气将神力集中于胸前,当然,这样是存在一定的危险的,只要你突破了这一关,下面再学剑法便如乘舟而下,顺畅自如,决没有半点困难。来,你且先试试看。”
昂拉仁经这一番惊喜,戒备之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星霜言出必信,绝没有半点起疑。他也知道,将全身神力聚于胸前,倘使一个不小心,神力四散,破胸而出,神力从此完全消失还是小事,性命保不保得住,都还成个问题,但左思右想,倘若不学,将来被罗蒙斯和星霜其中一人发现,性命必丢,反正左右也是个死,还不如拼命一试,说不定运气正佳,突破此关,这套剑法便可练成,到时候霸占天台易如反掌,连地台也可一齐统一,心中欣喜若狂,忙依着星霜的方法开始练习。
昂拉仁只将一点点神力聚在胸前,积少成多,渐渐感觉四肢越发虚弱,而胸前气息越来越顺畅,心中一喜,以为自己当真过了这关,连忙加速运力,将更多的神力聚在胸前,哪知他这一喜,反倒丢了他的性命,神力一爆,胸前顿时破了一个大窟窿,鲜血融合着神力涌出,血落力散。昂拉仁这一惊着实非同小可,忙道:“老先生,快快救我!”星霜哈哈笑道:“你不是说你已心如止水,预备陪我聊天,终此一生么?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死,你现在因心急而前功尽弃,却也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怨不得别人。”
昂拉仁竭力道:“老先生,地台人有句话,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便发发慈悲,救我一命吧。”
星霜哼了一声,进了茅屋,过不多久出来,已恢复了原来装束,昂拉仁一惊,忙道:“你不是老圣人!你是星霜王子!”他这称呼改得倒快,眼见形势不妙,连忙叫他“王子”。星霜冷哼一声,说道:“你暗害莎雨,又辱茜莲,再杀茜莲,今天你便是死一百次,也决不够。”
昂拉仁道:“星霜,星霜!只要你不杀我,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你不杀我,我便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这个秘密你一定很想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星霜微微一怔,心中道:“茜莲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且听他说说这个秘密,反正他现在也已重伤在身,即便我不杀他,他也活不久了,而他又没说要我救他,嘿嘿,这个便宜倒赚大了。”忙道:“那你说说看。”
昂拉仁道:“好,只要你不杀我。”星霜略一寻思,点头答应。昂拉仁一喜,说道:“这个秘密,全天下怕也只有我和罗蒙斯、德隆、德隆的夫人,还有殿中几为重臣知道。”星霜一怔,心道:“究竟是什么秘密?怎么德隆和莎雨的母后也知道呢?且听他继续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昂拉仁续道:“其实,星霜,你根本不是罗蒙斯的亲生儿子!你那位莎雨公主,也根本不是德隆和他老婆的亲生女儿,恰恰相反,星霜,你是德隆的亲生儿子,而莎雨,则是罗蒙斯的亲生女儿!”
星霜心头一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顿时想不通一些什么,随后只是呆呆地,站着不动,过了良久,恢复过神来,厉声喝问道:“你说的是真话么?!如果我查出不是,必然将你千刀万剐!”
昂拉仁道:“绝对千真万确!星霜,你也看到,罗蒙斯至少有七十多岁了,而你今年才刚刚二十吧,你们差了五十多岁,为什么会差那么久?”
星霜心中疑道:“是啊,为什么会差这么久?”昂拉仁道:“嘿嘿,那是因为,在他生莎雨之前,莎雨还有十三个姐姐!”
星霜一震,问道:“你是说,罗蒙斯因为生了十三个女儿,非常想要一个儿子,才将我和莎雨掉包?”
昂拉仁点头道:“不错,你想想,一个人连生十三个女儿那是何等滋味?那种滋味,除了罗蒙斯之外,嘿嘿,恐怕什么人也体会不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把你们掉包之人,正是我昂拉仁!”星霜又是一惊,只听昂拉仁续道:“十九年前,占星殿国和五影的战争爆发,那天却正好是莎雨出生之日,罗蒙斯见又是一个女儿,很是震怒,决意杀了莎雨,而罗蒙斯的夫人,也就是占星殿国的王后却誓死不允。嘿嘿,老子当年和王后也有一腿,她那容貌,当真比天仙还美,老子自然不忍她伤心,便用占卜之术算了一卦,突然算到天北巨王星化魂落凡,而其胎正是你的亲生母后的腹中。老子便想了一计偷天换日,为罗蒙斯嫌上此计,说让老子带着公主潜入水殿,将你和莎雨掉包。罗蒙斯当时自然不允,然后老子说,你是天北巨王星化魂落凡,罗蒙斯大喜,这才答应。”他见星霜应下不杀他,这才口口声声自称“老子”,恢复了其丑恶的面目。
星霜道:“原来如此,罗蒙斯这混蛋想要一个儿子,但却又不能是普通的儿子,他必须要一个男子中的极品当儿子,是不是?那天北巨王星是什么东西?”
昂拉仁道:“自然就是你,天北巨王星,是天空中七颗难得星星之一,而巨王星又是其中之首,所以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是巨王星下凡,那他必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了。当时我便带着莎雨公主潜入水殿国,后来有一日听到水殿国新得一子,我立马连夜潜入水殿,将你和莎雨公主掉了包。”
星霜问道:“有这么容易?”昂拉仁嘿嘿笑道:“本来也没这么容易,但是一来当时边疆战急,德隆把一半兵力调到前线应战,一半兵力留守水殿,这样一来,戒备自然也松了一半。再加上水殿国生了一子,自然全国上下一片欢腾,守备便又松了许多,这才叫老子得了手。”
星霜苦苦一笑,也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昂拉仁续道:“当老子再回到占星殿的时候,占星殿国的星星基本已经用尽,战士们无法用星星作为媒介施展神术,而五影合盟的后续力量不断,使得咱们节节败退。罗蒙斯对你心疼之至,便决定把占星殿的神术卷册交给你,并安排了包括老子在内的七位重臣护送你再度出殿,全力保护你的安全。他妈的,当年老子也傻,竟然对罗蒙斯忠心耿耿,连占星殿的神术卷册这等宝贵的东西也坚决不看,现在想想,嘿嘿,真是傻极了,傻极了!嘿嘿!”
星霜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德隆要倾出全国力量,大举进攻占星殿国;为什么自己会比莎雨小;为什么自己的头发一直是蓝色;为什么莎雨的发色又不断变为五彩的占星殿国族人的发色;为什么德隆和其夫人对莎雨一直不好却又不得不抚养莎雨;为什么在莎雨和火比尔的婚礼上,德隆一招被自己封住后,会有那种暗淡的眼神;为什么罗蒙斯第二次在火殿国现身时要自己立刻与莎雨断绝一切来往;为什么火殿国的历史卷册中会记载着“水殿国国王孩子失踪”这句话;为什么在繁星殿时,自己昏厥前隐约听德隆说了一句“叫他出来,我看看他究竟是不是?”。
他也终于明白、知道、看清了这世上的人的真面目,德隆——自己的亲生父亲,野心勃勃,想要独霸天台;罗蒙斯——狠心之极,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要毒害;昂拉仁——卑鄙无耻,好色下流,贪生怕死,玩完了莎雨的母亲,又辱茜莲,最后贪生怕死,逃离的占星殿。
他也笑了,他笑,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及的杀死罗蒙斯,为莎雨报仇,他问道:“昂拉仁,我问你,现在外边战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其他四影开始合力攻打占星殿与风殿国了?”
昂拉仁嘿嘿笑道:“什么四影,明明就剩一个影了。”
星霜大惊,问道:“哪几个国家被灭了?”他心中希望,非常非常地希望,火殿国还存在,火比尔不要死。
昂拉仁道:“那日你在繁星殿晕倒不久,风殿国与占星殿联合便将轻松水殿国拿下,德隆,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被罗蒙斯取去了心,保存好。在那不久,火殿国老国王也死了,罗蒙斯暗中派了大臣去他坟墓处,掘出他的尸体,把他的心取了出去,那时他已有了三颗国王的心了,‘阿哩法尔之王’的秘密他就快要揭开了。嘿嘿,这老贼,野心如此之大,早晚会死在自己手上。”
星霜问道:“那后来呢?火比尔怎么样了?就是火殿国的王子?”昂拉仁道:“老国王一死,火比尔自然接替了国王一位,联合土、木二国,三影联合攻打占星、风两个殿国。老子进隐风林的前几日,还听说土、木两个殿国国王已被擒住,现在只剩下火殿国了,嘿嘿,风殿国与占星殿国联合对抗火殿国,火比尔恐怕要和其他几影的国王下场一般。”
星霜大惊,问道:“也就是说,罗蒙斯现在已经拿齐了五颗心了?”昂拉仁道:“该是这样,不过现在还有一个火殿国未灭,他自然抽不出时间来实现‘阿哩法尔之王’的秘密。”
星霜问道:“罗蒙斯既然已经攻下五殿,他究竟还想要什么?”昂拉仁嘿嘿笑道:“小子,你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连这个却也想不到?人的欲望总是无限大的,他不会就此灭了五影,他还要继续让更多的人做五影的国王,然后继续取他们的心,实现更多的愿望,哈哈,他要实现的第一个愿望,自然是‘永保青春,长生不死’啦!至于以后,嘿嘿哈哈,说不定第二个愿望便是独霸地台,第三个便是独霸宇宙,第四个究竟是什么,咱们可就不知道了,嘿嘿哈哈……!”
星霜眉头一皱,说道:“唉!人的欲望总是无限大的,你说的很对。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火殿国与占星殿国交战之处,杀了罗蒙斯,否则后患无穷。”
昂拉仁道:“喂,你不是说要……救……什么,糟糕,我只说,只说了要你不要杀我,却忘记说要你救我,他妈的,难道老子真是穷投末路?”星霜哼哼冷笑,道:“这叫做‘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昂拉仁,你机关算尽,想要了我和罗蒙斯的命,但哪知百密一疏,你终究还是落得这个下场。我只要在这里看你看上两个小时,你流血过多,自然而然非死不可,还用我亲自动手杀你么?”
昂拉仁心中又悔又恨,连忙不断磕头求饶,大哭大吼。星霜听得烦了,在喉头一踢,昂拉仁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两只眼紧紧瞪着星霜。
星霜继续用神力击石,练习神力灵活程度。练得三个多小时,渐渐得太阳升到头顶,他一试剑速,竟已到了看不清的地步,只是拔剑之后,仍有余音,虽然达不到超光的境界,却已达到了超音的境界,他心想虽然没有像老圣人那般厉害,但是要杀死罗蒙斯,却是绰绰有余了。
他回头看了看昂拉仁,只见他双目已合,伤口已无流血,想来已是死去多时了,摸了摸他肌肤,已经开始变得凉了,这才确定他已死透,用超音剑“唰唰唰”几下子,砍了数堆土埋在他的尸身之上,又用剑从石壁上砍下一块方方正正的石板,用剑写上几个水殿国文字:恶贼昂拉仁之墓,树在坟前,草草了事,心中道:“你生前虽然作恶多段,但死前总算把我真正的身世之谜告诉了我,我们便是冤仇再大,给你做个坟墓也是应该的。”
将剑入鞘,进了茅屋,从床底取出两包纸,正是茜莲与莎雨的骨灰,说道:“两位……夫人,星霜这就去为民除害,你们只管看着吧!我决不可让这种野心勃勃之人留在世上。莎雨,或许你会怨我,但是这番无论如何,我也要杀了罗蒙斯,为你报仇!”
星霜出了茅屋,将神力运于脚底,使起了超音般的速度,飞快奔出林子,一路向占星殿国与火殿国的交战之处奔去。
他走大道,不断与人擦肩而过,但只是这么近的距离,别人也只是先看到隐隐约约一串似有似无的影子过去,才听到跑步声音,路人都是“哇”地一惊,然后自言自语:“这是什么东西?!声音都在它之后?”却也无人留意,他就是曾在水殿国重重包围之下逃脱的星霜!
他走了半天时间,便到了占星殿国边界,只见漫天红光,火焰不断,为首那人正是火比尔,他清清楚楚的看着,正是火比尔,火比尔正在使用火殿的火系终极神术攻击占星殿。身后跟着大约一两前人,各自运用不同等级的神术,再和人打斗。
星霜忙想上去营救,哪知罗蒙斯一招“千针星”,终于打中火比尔,将他前身顿时刺得如刺猬一般,星霜大惊,可是已经晚了,当他分辨出谁是火比尔的那一刻,已经晚了。他忙运起超音速将火比尔脱到一处隐秘之所,想法救他性命。
罗蒙斯见火比尔突然不见,心中很是诧异,但想火殿国余众不可久留,连忙继续攻打,直到将火殿国的战甲兵杀的一个不剩……,满天红光,绿光,和五彩光芒,久久不息,占星殿的破墙残垣,只待重修,战火硝烟,四处弥漫……
火比尔使劲睁开眼睛,看到星霜,微微一笑 竭力道:“好……好……兄弟……能……能在死前看你……看你最后……一眼,火比尔……今生无憾,只是……此处……不宜……久留,你快逃……吧,逃得……远远的,别再……再回来了……”他只说完这一句话,便永久的合上眼睛……
星霜又留下了眼泪,加上火比尔他已曾三次目睹至亲之人死去,而自己也只有这三个至亲之人,他们一个一个,相继而去。
天台战18 七
星霜火化了火比尔,找了几片叶子将他的骨灰裹好,现在的他,只是觉得内心很空虚,好象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紧要,只要自己杀死罗蒙斯,便什么事情也没了……
“五国同心,彩云显灵,同力同神,愿望即开,”星霜口中默念,“这是说,要将五颗心同时抛入‘日彩云’里,是么?如此说来,我只要去崖边等待罗蒙斯的到来便可以了?”
星霜生怕迟了一步,立马运起超音速,奔向崖边。那个崖,他去过几次,只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心情,或喜,或悲,或伤,或忧,今番前去,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崖边有处密林,星霜便预备在那里观望,可是哪知脚步刚刚一落,便见罗蒙斯在远处狂喊道:“天灵现身!五国同心,彩云显灵,同力同神,愿望即开……五国同心,彩云显灵,同力同神,愿望即开……”他念着咒语,用力把五颗心向云雾中抛去,只在此时,遥遥看到天边光芒齐放,彩云漂移,中心处现出一个巨大无比的头!渐渐地,脖颈,胸膛,胳膊,腹,手臂,一点一点从云雾中现出,他双眼一直闭着,不断的旋转着,突然间,他双目一睁,突然望向星霜,星霜微微一怔,心中道:“难道被发现了?”
只见那无比巨大的天灵身子全部出现,问道:“你有什么愿望?我只能帮你实现一个!”
星霜心中大惊,心想终是晚来了一步,只见罗蒙斯欣喜若狂,竟然手舞足蹈起来,他哈哈笑道:“我要……”
“闭嘴!我不是问你。”天灵一句话打断了罗蒙斯,罗蒙斯微微一怔,只见天灵目不转睛地盯着密林之中,心中大是奇怪,只听天灵又道:“星霜,你是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我只为你实现一个愿望!”
星霜与罗蒙斯同时大惊,这一惊着实非同凡响,只是两种惊讶却又不同,一个是又惊又喜,一个却是又失落又沮丧。
罗蒙斯惊叫道:“星霜,你先让他给你一千个愿望!”星霜转头看了看罗蒙斯,忽地哂笑一声,说道:“天灵圣主,我想让莎雨、茜莲、火比尔三人复活!”
天灵道:“那不可以,你只可以复活一人。”
星霜大惊,他心中想,“究竟让谁复活?”“让火比尔复活么?”“不可以,还是让莎雨复活,莎雨和我有着山盟海誓,而且我很爱她!”“不,我也是爱茜莲的,我要让茜莲复活!”“但是茜莲复活了,我便对不起莎雨,茜莲也会生气为什么不让火比尔复活的!”“那便使火比尔复活?”“不行,我还是爱莎雨,我要莎雨复活。”“好你个星霜,重色轻友,为了女人,竟然不要好兄弟!”“那好,就让火比尔复活!”“不,我要让茜莲复活,茜莲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可我却从未对茜莲好过,我要她复活,然后一辈子对她好!”“不行,难道你忘记了和莎雨在一起那段快乐的日子了吗?”“可是,那……火比尔,茜莲该怎么办?”“不行,还是要让茜莲复活,不对不对,要让火比尔复活,不行不行,还是莎雨,她曾多次救过我的性命。”“要说救性命,难道茜莲没救过你么?难道茜莲待你不好了么?”“不对不对,火比尔为人正义,让他复活,可以拯救天下苍生的!”“不行,那你怎么办,星霜?再者说,天下又不止火比尔一个好人,干么非要让他复活?”“还是要让莎雨,不是茜莲,完了完了,终究让谁复活才好?”
星霜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始终不知道该让谁复活,他知道,不论让是复活,终会永远对不起其他二人。
最后,他呼地喘了一口粗气,淡淡地笑了,他终于决定究竟该怎么做。他问道:“天灵圣主,我先问你一个问题,问完之后,我便知道怎么抉择了。”天灵道:“问。”星霜问道:“他们三人死后,进了都是天堂么?”天灵点了点头。
星霜淡淡一笑,说道:“那么……我的愿望……就是……让他们……在天堂……永远开心、快乐、幸福、健康……”
天灵道:“好,这个可以实现,因为天堂的规定,一个愿望只能复活一人,却可以让三个人开心、快乐、幸福、健康,你的愿望没有私念,很好,很好!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星霜忙道:“等一下,天灵,我还可以请求你一个心愿么?”
隔了良久,天灵道:“你说吧,且看看是什么心愿。”
星霜淡淡笑道:“让他们三人,在天堂都忘了我……并且,让他们在天堂,各自找到各自的幸福……我一生造孽无数,便是死后,也无法进天堂,为他们付出的……”
隔了很久很久,天灵答道:“好……本天灵便额外开恩,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突然间,烟消云散,天空恢复了往日的色彩,天灵也已经消失不见。
星霜接下来要面对的,便是罗蒙斯了。
罗蒙斯脸色铁青,阴沉沉地看着星霜,说道:“儿子,你不要命了么?”
星霜走出密林,呵呵笑道:“你舍得杀我么?”他觉得他让天灵帮他完成了这些心愿,自己的包袱顿时放下了,身体倍感轻松,不再觉得心情沉重,反而愉悦之甚。
罗蒙斯冷哼一声,说道:“幸好我已预备好五个殿国的国王人选,只要他们一接位,我立马杀了他们,再拿他们的心来实现愿望,等我长生不死了,想生多少儿子便生多少儿子,还怕缺了你一个么?”
星霜呵呵笑道:“你生一千个、一万个儿子,能有一个是巨王星化魂落凡么?”
罗蒙斯大惊,问道:“你、你知道了?”
星霜点点头,说道:“你的那个好丞相,临死的时候给我全都说啦。”
罗蒙斯嘿嘿冷笑道:“既然他给你说了,想必你是来杀我的了?”
星霜点了点头,说道:“你是想立马就死呢,还是想跟我大战几个回合再死?”
罗蒙斯斥一声:“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说罢一招“万木破土”,只见大地萌动,蠢蠢欲裂,但听“噼里啪啦”之声不断,星霜从怀里掏出一颗星星,用一招“封神术星”,大地顿时如往常一般,恢复如常。
星霜呵呵笑道:“这便是木系终极神术吧?今天总算见识了,罗蒙斯,你这一十九年,四处游荡,学来的招数可真是不少!可是你这个掉包来的儿子,却也不是白吃干饭的,我曾看过火殿国历史卷册中的记载,你曾三次相邀隐风林中的那个神圣的老人来助战,预备打下天台,是么?你既然如此想学这套剑法,那我今日就给你演示一遍,让你好好看看。”
说罢,手握上了剑柄,只一瞬间,星霜绕着密林转了个来回,又回到原地,罗蒙斯根本没有看清是什么回事,只见对面那片密林轰隆隆一阵,尘土四扬,所有的高大树木都齐根而断。
“这、这是……?超光剑法?”罗蒙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呵,倒不是超光剑法,只不过是超音剑法罢了,至于超光,我短短两个月时间,还到不了那种境界,不过,嘿嘿……超音对付你也是足够了吧?”星霜笑道。
罗蒙斯嘴角肌肉不断抽搐,并不答话。
星霜道:“你死前有什么遗言,说出来吧,我帮你办到。”
罗蒙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不断的抽搐。
隔了良久,星霜道:“既然你没有遗言,那么……就去地狱吧。”
“嗖……”地一声……
罗蒙斯人头落地,鲜血从脖颈猛喷而出……
星霜到了地台的那个荒岛上,将三人的骨灰取出,在那洞口分别挖了三个坑埋下了,他时而和比特修聊聊天,说说话,时而又到洞外,和火比尔、莎雨、茜莲三人聊聊天,说说话。后来觉得闷了,便在那洞的其他几块石壁上刻上了自己毕生神术,和自己的事迹,还有那套剑法的精要,心想,或许以后也会有人来到这座荒岛之上?但愿他不是一个感情失落的人吧……
他永远永远……活在这个岛上。
续
这天早晨,他朦朦胧胧地起床,只见火比尔、莎雨、茜莲,三人站在洞口,向自己微笑,星霜欣喜若狂,只听茜莲道:“你还记得天灵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么?”
“难道……难道就是……就是你们?!”星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但他不敢眨眼,生怕眨眼之后,他们又消失无踪了,他和他们说话,但他们不说,只是向着他微笑,招手,他突然感觉这一切朦朦胧胧,这究竟……是真?是假?或者我在梦中?还或者是,这里就是天堂?
“无论在哪里,我愿意就这样,永远和他们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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