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扑朔迷离 第二章扑朔迷离 第二章 扑朔迷离.4
“然后你们又怎么回来的呢?”无影越听越觉得离奇,没想到云天居然还有个弟弟,这可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而且他似乎和程序人有着不可以脱离的关系。血总是浓于水的,照这么推测,云天又在扮演着什么角色,他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如果他真的不知情,一但以后他知道这事,他会如何处置,能否大义灭亲?
“我们等了很久,一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直到下午,天网才又开着原来的奔龙轿车出来,车内除了天网外另外还有五人,由于距离较远,具体是谁看的不是很真切。”秋云心里虽然不满意无影的表情,恨他不明白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但知道这可是件大事,马虎不得,还是接过了梧雨的话:“我们自然下楼跟了上去,一路上他们似乎很早就发觉我们跟在后面,但并不着急,一路兜风观光似的跑了几个钟,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才在大观路九龙餐厅门口停车。直到这时间我才看清楚下车的是飘雪和其他四个陌生人,他们五人一路走进饭店,各人分别占了张桌子,天网则没有进去,只是留在车里面睡觉。我们因为刚吃不久,还有想找天网了解些情况,所以也没有进去。”
“就在我们准备前去问天网的时候,我爸就打电话过来了。很快你也就接踵而至,到了餐厅,因为我们希望找天网了解情况。所以也就没有进去和你见面。”
“就在飘雪开始和你聊天的时候,其他四个人悄悄的溜出来上了天网的车,然后他们就一路开飞也似的开到齐龙火车站,我们一路紧赶慢赶,等到我们开到火车站时,张兴已经被杀了。”秋云很是为自己的车技感到自责,好象张兴的死是因为她来不及跟上救助造成一般,其实她哪里知道,就凭她俩的本事根本就救不到张兴,只会徒增牺牲而已:“然后我们就远远的发现天网独自向他自杀的地点走去,当初我们并不知道他是去自杀,想想泊好车再过去。可当我们泊好车跟上去时,他已经卧倒在铁轨上了。前面几百米的地方正好有辆火车开过来,听路人说,有人看到,他是看到有火车来时才走到铁路上的,而且卧倒后还检块石头特意把自己打晕。要不是我们赶的及时,他恐怕已经被铁轨压成肉泥了。”
“秋云,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天网睁开双眼,看了看床前的三人:“你们不能够救我,否则我会控制不了自己,听大小姐的命令把你们杀了的,你们快杀了我,而且不要给我全尸,把我剁的越碎越安全。”
“什么!你说什么!把你剁碎?”秋云听天网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大吃一惊,她知道,天网心里一直都喜欢自己,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他,但他从来都不会向她说谎。
“是的,把我剁碎,按一般的死法,我都能再活过来,就象风雷一样死而复活成为活死人,你们只有把我剁碎了才能彻底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使我不在成为大小姐做恶的工具。”天网换了口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午夜十二点一刻。”梧雨接过话,安慰着天网:“你放心好了,这是我家,很安全,她们找不到的。就算它们找到,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呀!”
“时间不多了,你们快杀了我,他们找不到这儿,但只要我体内程序一到他们设定的时间,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要回去找他们,任何人都阻挡不住,除非我死了。”
“连我们都阻挡不住你。”秋云看了看天网,仍然希望他能放宽心呆在这里养伤。
“如果你们一定要阻挡,那要么是我杀了你们回去,要么就是你们杀了我,只有这两个可能,但我一旦被程序控制,恐怕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天网用乞求的眼神看了看无影,他知道无影功夫厉害,但他显然还是希望无影相信自己。
第十章 凶 手 第十章 凶 手 第二天,云天办公机密会议室。
“根据我们情报局几天来调查所掌握的资料,风雷的案件,他的两个侄子风杨风霸的嫌疑最大,可根据现在的现状,风雷又死而复活,变成了程序人,那么风杨风霸是否和程序人有关是我们目前急需要弄明白的一件事情。”云天首先把情报局所调查到的情况做了个简单的介绍:“还有风雷临死时对无踪所说的程序人计划又是个什么计划到目前还是一无所知。可风雷是怎么知道这个计划?又为什么死前一口咬定凶手是无影无踪?难道他生前和程序人有关联?另外,根据无踪上回从天水国调查的结果,程序人广告最初是风雷上传的,可我知道,风雷的电脑水平并不怎么样,要他打打字,做个简单文件还可以,可要他检查软件,上传程序是不可能的,而且随着他这一死,目前暂时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就是那上传那广告的人,但从这里可以肯定一点,就是风雷早就是程序人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也许这一切风雷都是被蒙在鼓里也未可知道。”
“风雷生前和风杨的关系很差吗?”无影把昨天和飘雪的谈话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从秋云她们跟踪天网的情况来看,飘雪显然还是程序人,并且似乎还当了个小头目,至于他心里是否也和天网一样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为了弄清他说话的真实意图,无影想了解一些关于风雷和他侄子的基本情况。
其实,风杨风霸也不是亲兄第,风杨是风雷亲哥哥的儿子。风霸则是风雷堂弟的儿子,可相同的是他们的父母都死的早,所以小都在风雷家长大,直到成年才分别搬出去住的。风雷膝下没有儿女,他一直待他们兄弟俩如自己亲生一般看待,从不偏袒任何一个。
风杨脑袋自小就很聪明,特别爱专研,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都非要弄个清楚明白才肯罢手,但风雷是个农民大老粗,怎么能回答他那些个莫名其妙没完没了的题问,所以后来他也不问了,慢慢的养成了沉默寡言的个性。可是风杨的聪明从来没有用到正途上,用风雷的话说,风杨空有一个好脑袋瓜子,却从没有做过一点正经事,为此,风雷没少说教他,可一点用处也没有,也就因为这样,他一成年就搬出去了。
风杨搬出去后住到父母留给他的旧房子里。成天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足一个大家闺秀,好在他电脑好使,风雷用的所有软件管理系统以及养殖场的监控检测系统都是他编写的,也一直都是他在维护。风雷自然不会亏待他,所以每个月他都有不菲的薪水,自然也没什么好发愁的。要说有,那就是到目前还没有哪个姑娘来投怀送报,但凭他的性格,就算人家姑娘送到他家大门口,他也未必能看的到。
其实风雷虽然表面对风杨不怎么样,但心理还是很看中他的,而且自己无后,而且他又是自己嫡亲的侄儿。自己若大的产业当然不能后继无人,在他的心里,风杨当然是最佳人选,但风杨却除了帮他管管那点事情,其他什么也不理,不知道其他时间他还在忙些什么。这让风雷很伤脑筋,恨铁不成钢,为了让他成器,风雷忍不住经常开导他。但风杨也怪,他平时不言不语,一到这时候,他的口才就“特别棒”,不管正理还是歪理,风雷就总也说不过他。有时侯把风雷直气的火气直冒,可偏偏又拿他没有办法。两人的关系也就一直这样僵持着。说不上坏,也谈不上好。
风霸跟风杨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完全是个好动的角色,脾气有点暴躁,做事有点粗心和鲁莽,脑袋也没风杨那么灵光。不过风雷并没有因此而看轻他半分,因为他虽然有这些缺点,但他勤奋,嘴巴也讨人喜欢,这样的人,人缘自然不错,这些对做大事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当初风雷对他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可是他的能力实在有限,好几次风雷把事情交给他去处理,想锻炼锻炼他的能力,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风霸看到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后来干脆自己提出搬出。
风霸搬出去后,凭借风雷给他的一点启动资金,也办了个小养殖场,起初虽然吃了点苦,但他人际关系好,又有风雷做后盾,虽然没能发财,小日子倒也越过越红火。他是个讲良心的人,生活好转后,时不时的到风雷家去走走,还时常帮风雷做些个杂碎小事。
根据大家的议论,无影了解到风杨风霸的一些基本情况:“凭什么说他们两人的嫌疑最大?”
“根据风霸的描述,风雷死的前晚上曾经请他和风杨两人到自己的家里吃饭,饭后十点左右,他因为惦记家里养殖场的事情就回家了,而风杨则因为喝多了点,没有马上回去。回家后风雷的邻居打来电话告诉他,说他叔叔和风扬又吵架了,看他是不是去劝劝他们。因为他想到他们吵架是经常性的,再说当时自己也喝的差不多了,所以当时也就没打算去劝架,只是心里有点担心。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到自己养殖场打了个转后直奔叔叔家,没有想到的是叔叔已经遭人杀害了。”楚风做为情报局的调查组长,说话显的有条有理:“而风杨却又有另外一翻说法,他说那晚自己确实是喝多了点,但绝对没有醉,他也留了下来,那是因为他发现叔叔家的监控系统似乎出了问题而留下的,待风霸走后,他就开始帮叔叔修理家里的监控系统,从修理的情况看,那是有人蓄意破坏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使监控系统失效。而且破坏者显然对叔叔家里监控器的布置很熟悉,因为每一个监控器都在很偏僻的角落,而且知道监控器布置的也就只有风雷,风霸和他自己三个人知道,其他人就算破坏也不可能破坏的这么彻底的。所以当时他就留意了,他并没有去修被破坏的监控器,却偷偷的额外安装了几个监控器。他当时不知道是要加害自己的叔叔,还只当是求财,要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他们回家的。”楚风换了口气:“可是当他第二天当他赶到现场,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他额外布置的监控录像,可是因为他是把监控器放在客厅沙发下,当他赶去时,沙发已经被人推倒,录像碟也已经跌落,被人拥挤的人群踩了几个大脚印脚,到目前还没有修好。”
风雷凶杀案看来有了转机,只要整好碟子也许就真象大白了。
“另外一个讨论的要点就是如何破解张兴的案件。大小姐他们指挥程序人制造这么一连串的案件显然是有目的的。开始他们利用风雷的死既陷害了无影无踪,又把风雷他们变成了他们的工具。”从天网的口中,他们知道了张兴的死是程序人所为,可目前云天还没有掌握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如何向上面交代确实成了难题,上面已经下了死令,必须要彻查此案,而且派了专案组来协助,估计两三天内也就会赶到:“张兴发生了不幸,火车站又必需有人指挥,我已经上报站长人选,原副站长黄龙任站长,楚风你暂时兼任副站长之职,估计批复也就在这两三天内会下来。我要你过去还有一个用意,就是暗地里调查张兴死前死后的有关情况。”
这时候,电话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无影和飞虎一行七人风风火火赶到风雷家时,战斗已经结束了。风杨躺在地上,虽然还没有断气,可也差不多了。
从风杨提供的录像碟可以看到,任谁也想不到杀害风雷的凶手居然是风霸,这可完全出乎大家的预料。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风霸都不可能去杀害对他恩重如山的叔叔。但录像碟却很清楚的证明了这确确实实是事实。真是人心难测!
自打风雷死后,风霸就搬到了风雷的家里。因为人虽然死了,养殖场可不能荒废,风杨既然没有那份心思,而风雷又没有其他的亲人,这些自然只有风霸来管,别人当然没有什么异议,而风杨因为心理有了疑问,而且他也知道,凭自己的心性也照顾不了养殖场那些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自然不会去和风霸争,更何况他心中还有个大大的问号。所以他只是闭门谢客,一门心思的在家里想法读出那碟子。他换了各种各样的解码器,也试了各种各样的解码软件,最终用自己写的软件如愿以偿了。可没有想到的是,他几天来一直最担心的最害怕的一幕还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叔叔的死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而且凶手还光明正大的接过了叔叔的家产更是让他不能容忍。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喜欢他这个文盲叔叔,但风雷对他怎么样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平时自己一未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从来不太注意老人家对自己的期望而已。
杀死风雷的凶手虽然已经知道。从录像来看,风霸只是为了霸占风雷的家产而做出此等弑叔行为。而从整个录像只能看到风霸杀死风雷的过程,那么其他人又是如何死去的,如果他们是分别被杀,那么他们的尸体又怎么会在一起?根据风杨的解释,因为光碟在修理过程中有些数据被毁坏,没有办法读出,只有把后面的数据给删除了一部分。不过这些已经足以证明风霸就是杀人凶手了,另外还有一个疑点,就是风雷死前为什么会说出程序人计划,而且他们有是怎么被植入程序芯片而死而复活的呢?看来这些疑问要找风霸才能解释的清了。通缉风霸归案成了当务之急。这自有其他人员进行追捕通缉,这里且按下不表。
风霸现在既然已经成了通缉要犯,而风雷目前也成了活死人不知所踪,风杨自然就成了风雷家产的合理继承人。好在风杨虽然伤的厉害,但都没有伤及要害,还不至于伤及性命,在医院疗养了三五天也就没事了。
其实他受这些伤完全没有必要的,只怪他当时实在是太冲动了。当他发现凶手竟然是风霸时,心头气不过,就直接去和风霸理论,风霸当然不会承认,要知道,承认就等于是认了死罪。几言不和,自然就起了争吵,事关风雷的冤案,而风雷生前又对周边的邻居颇有恩惠,所以邻居们很快就跑了过来,要知道,风霸的人缘比风杨可要好的多,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风杨这回可是吃不了要兜着走,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风杨当众播放了修理好的录像碟。
风霸万万没有想到,所有的监控系统明明都被自己事先破坏了,风杨又怎么弄出这么个证据,一下就傻眼了,但他反应也不慢,想去抢夺这个致命的证据,风杨岂能让他如愿以偿。于是两人就打了起来,风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界书生,自然不是风霸的对手,可围观的群众一旦了解到真象,尽管风霸平时对大家都不错,却还是无法原谅他弑叔行为,所以有人领先发声喊就一呼啦的冲上来,意图把风霸捉拿归案。风霸一见情势不对也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风霸现在流浪在外,成天过着东躲西藏,提心掉胆的的日子。其实,自打风雷一死,风霸就开始后悔了。悔当初不该听网友万能的挑拨,居然亲手杀害了养育自己多年的叔叔,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嫡亲叔叔,但他对自己可是比对亲儿子还要亲。想到过去的种种,风霸心里那个悔呀,可世界上又哪里有后悔药呢。
自己明明只杀了叔叔一人,那其他的人又是怎么死的?这里面肯定还有阴谋!还有他的身下怎么会有说杀他凶手是无影无踪的遗言,这些连日困扰风霸的问题现在又一一出现在风霸的脑海里,以前他因为急于躲避自己的罪责,甚至还曾经暗自庆幸那些工人死了更好,做窃总是心虚的,他终究还是担心有人看到他弑叔那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所以当时没有仔细的去想这些问题。现在一一仔细想来,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叔叔应该不是我杀死的,风霸忽然又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叔叔临死前还说什么程序人计划,照此推测,那么我并没有杀死风叔,我也许只不过把他打晕了而已,在我之后,肯定又有人到了风叔家,而且他们还跟风叔说了关于程序人的事情,所以他死前才知道什么程序人计划。不但如此,他们还杀死了其他人,同时还把他们的尸体做了手脚,他们才变成活死人。
想到活死人,风霸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想到风雷在盛大商场的那种僵尸般的举动,总觉得风雷的冤魂向他一步步走来。好几次都觉得心胆欲裂。
其实,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生生相克的,任何生物都有天敌,惟独人没有,为了让人不在世界上为所欲为,也许是上帝在人类思想中注入了恐惧的感觉。越是品行不端的人,这种思想就来的越为强烈,而越是正直无私,胸怀坦荡的人,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渺小。所以世界上怕死的很多都是宵小之徒,而大义冷然的多半是正人君子也正是这个道理。
我当时为什么不把录像看完就那么冲动的去抢那个光碟?可是如果我所想的是事实,那么,风杨为什么就不知道风叔叔非我所杀?难道风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风霸忍不住一阵后悔和心酸。没有想到风叔叔一心把自己两人培养成人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哪里知道,那个碟子里面的内容只能看到他杀害风雷的一幕而没有其他内容。这个黑锅,看来他是背定了。
别看风霸脑袋以前没有风杨那么灵光,平时也大大咧咧。那只是因为他小时候就被风杨的聪明才智给比下去了,所有的光辉都罩在了风杨的头上,而他只是努力的做个乖孩子帮风雷干活。长大成人后,他的主要的精力又放在自家的养殖场和家人身上,遇到什么事情也从来不愿意去仔细想,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生活过的去,一家平安就好。也许就因为这样,他虽然人缘不错,还有风雷帮助,他也没能发大财。若他早就这样么认真的思考问题的话,也许他早就发达了。没想到一向抱着知足常乐心态的他,却怎么一下子被万能的花言巧语迷昏了头脑。
现在落难了,一个人呆着倒让他想通了不少的事情。自打出事之后,网络上就再也看不到万能的踪迹,而且自己的电脑也被黑客侵入,里面所有有关万能的记录被清扫一空。他不想这些还好,越想越是悔恨交加,一切都是万能惹的祸。其实,如果他能禁的住花言巧语的诱惑,坚定他知足常乐,至少不要想贪什么不义之财的心思,又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看来贪心是人的一大弊病。弄不好就会把你送到家破人亡的境地。世人当戒之!!!
第十一章 陷 阱 第十一章 陷 阱 无踪和追风一路取道天水花城,这天,他们来到了两国边境一个叫天梨的小镇。光看这名字就知道,这是两国共管的一个边陲小镇,可两国谁也不愿意对一个主权都不明确的偏远小镇下大力气去加以管理开发,而双方又都不愿意放弃对它所拥有的权利。所以,名义上它是两国共管的小镇,但实际却是什么也没人管的地方,一切政府部门都形同虚设。
这样的地方当然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做什么的都有。在这里,杀人放火是家常便饭,奸淫掠夺更是司空见惯。这里是凶徒恶霸的乐园,许多犯了大案要案而无处逃生的人,最后就躲藏在这里安家落户。这些人得来的自然多为不义之材,挥金自然如土,所以这里虽然地处偏僻,无人管制,但它并非贫穷之地。反而遍地黄金。
掌灯时分,追风带头走进了一家魔云餐馆,在这里,名字越是带有“魔性”,店铺的生意就越是火爆,魔云餐馆就是这里生意最火爆的餐馆之一,现在也是最热闹的时候。这是都这里的人员结构带来的结果。住在这里的大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大都喜欢这样的名字。
餐馆虽然不小,但无踪和追风还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张空桌。刚刚落坐,服务生就递来了菜单笑着说开了:“老板你算走对地方了,我们可是这里最好的餐馆,什么口味都有,服务也是这里最出色,最齐全的,老板您需要什么只管说,一切包您满意?”看来这里的服务生都是经过训练的,心思特别敏捷,看那眼睛就知道是个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角色,短短的一句招呼就给足了客人面子,也为餐馆做了宣传。
无踪环视了一眼四周,这里的服务果然齐备,吃喝嫖赌什么都有,而且都是光明正大的在公然进行,生意也特别红火。
“捻你们拿手的端几样上来,来两瓶华龙啤酒。”追风不想误事,随口点了今晚的晚餐。
不远处,一位打扮入时的小姐留意到了无踪他们的存在,她和另外两个女的在另一面靠窗的桌落坐。只见她粉脸含笑,一边和同伴聊天,一边时不时送过几许秋波。
其实也不奇怪,无踪本就生的玉树临风,还在学校的时候,国字脸上一双勾魂虎目不知道曾让多少女同胞情迷心窍。现在在这样一个污秽之地,美女虽然比比皆是,但帅哥却确实是寥若辰星。目前他虽然经过化装,但他那内含的气质与风度总是掩盖不了的,而且化装当然只会使他更为帅气。所以他这一露面,不知道吸起了多少美女的目光。只是他们没有留意到而已。
她们三个个个生得青春貌美,秀色可餐,而且那气质,那风度,那谈吐,没有一样不是出类拔萃。再加上那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穿着,勿容置疑,自然是整个餐厅的焦点所在。现在不知道有多少色迷迷的眼光正在她们身上打转。随着她们投向无踪的目光,刹时就有无数双目光向无踪他们望了过来,有羡慕,有嫉妒,还有狠毒。在这么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今晚想要不出什么事,恐怕是比蹬天还难。无踪暗暗的为她们捏了把汗,不知道她们三个弱女子为什么要在这种的地方抛头露面。
“嗨!美女!陪我喝几杯如何?”果然不出无踪所料,追风点的菜还没开始上桌。他们临桌站起了一个干瘦中年人,左手举了杯红酒,挥舞着右手,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好。。。好久没见到象你们这么漂亮的妞儿了,今。。。今晚你们就先陪我喝酒,然后。。。然后陪我们哥们一起快活快活。。。”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想在了醉汉的右脸。光听这响声就知道,这下打的不轻,干瘦汉子直向一边倒了去,还在他桌子就在旁边,他的两个同桌及时扶了他一把才没有摔倒。杯中的红酒可就没有那么幸运,洒了一地。
看来他确实是喝多了点,才吃了这么个亏。可是这也是活该,谁叫他觉得人家三个孤身女子好欺负呢?
“好!还真有点辣味儿,可我金狐就喜欢象你们这样有辣味的娘儿!”一个长的不高,但显的很精壮的汉子站了起来:“你们把我兄弟豺狼的酒弄倒了,你们应该给他重新满上才对。”说着他接过干瘦汉子的杯子,向三位姑娘靠了过去。伸手向一位穿红衫姑娘的手腕抓去。
金狐一亮相,一些胆小开始偷偷的开溜了。要知道,在整个天梨镇,他们两个再加上还没有起身的银虎,他们兄弟三人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功夫有多厉害,而是他们有太多的阴谋鬼计。而且他们凶残成性,残忍无比。不管是谁,只要落到他们手里,他们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的。因为在他们看来,别人的痛苦就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不过,这是在天梨镇,恶人积聚的地方。所以,即使有人开溜,但大多数人还是持观望的态度。这中间自然还有不少人在等待机会。美女,看来不管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大多数男人追逐的目标。
“你把招子放亮点,也不看看你家姑奶奶是什么人。”三位姑娘并没有被金狐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到,红衫的姑娘起身侧位,纤手轻抬,不知怎么反手就抓住了金狐的手腕,顺势一带一推,金狐一下四肢扑地:“别以为你们天梨三兽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还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不信你再放马过来试试。”其实要不是轻敌,金狐并不一定会输给红衫姑娘,不过他这会儿的心思哪里放在打斗上,只要看他那滴溜直转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
三位姑娘的刺儿还比较硬,普通人还轻易碰不得。
两为结拜兄弟吃了亏,银虎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原来还是会家子,看走眼了,让我来伸伸你的斤两,我们输了走人,你要输了,呵呵!”银虎发出几声淫荡的笑声,虎步走了过来,他所以能成为老大,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的年龄,看样子就知道,其实他比他的兄弟都要小,大概也才二十二三的样子,不过既然他能做老大,自然有他过人的能耐。
黑虎掏心,最平常的招式了,不过银虎伸过去的不是拳头,而是张开的五指,打向的也不是红衫姑娘的酥胸,而是胸前挺起的双峰,明显是在挑戏。
红衫姑娘自然看出了其中的意味,心下大怒。一个铁板桥,单腿支地,右脚向银虎的下阴撩去。看来姑娘动了真怒,既然对方如此轻佻,她也不再将什么道义了,这下要是撩中,非废了他的传种接代的玩意儿不可。
银虎自然不会让她撩中,只得中途撤招,可惜招式用的太老,人已经成了前侵之式,要退恐怕是不可能了,刹那间,只见他刹住身型,就势探向姑娘踢来的右脚,一下抓了个正着。心头正自欢喜,没想到就在他抓到姑娘脚的当儿,姑娘双手一撑地面,忽然弹身而起。大力冲击下,右脚脱离了银虎的控制,插入了银虎双脚之间。而银虎因为下面抓着姑娘脚的手受力,上身反而前侵,正好迎上了姑娘立起的身形,不过他的身形只是一侵而退,马上就向后到去。银虎没有想到,姑娘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柄短剑,而他的胸口却多了个窟窿。
前后不够两三分钟的功夫,向来不可一世的天梨三兽先后受到了教训甚至断送了性命。这倒让无踪感到意外。看来这三位姑娘非等闲之辈。
老大没了命,金狐和豺狼自忖讨不到好。说了几句场面话,抬了老大的尸体走了出去。看来他们并不为老大的死而伤心,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没有心的动物,这从他们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否会真的会就此罢休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里,死人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银虎死了并没有引起什么混乱,该喝酒的喝酒,该划拳的划拳。只是色狼们不再那么放肆的望向三位姑娘了。因为他们知道,这玫瑰虽然美,但却不是那么好采的。
“早就听说这里尽是些社会垃圾,一个个都是道德败坏,凶狠残忍,厉害无比的角色,看来也不见得怎么样。”姑娘们捻了便宜,自然开心,笑谈中带着几分鄙意。丝毫都没有顾虑到旁人的脸色。很明显,她们是刚从外地来的。
其实,姑娘们哪里知道,她们的言论已经激起了公愤,因为不论在什么地方,“真理”,总是掌握在当地居民手中的,在天梨镇当然也不列外,真正的正义和天理是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在这里,只有弱肉强食才是真理,拳头才有正义,至于其他所谓的公理在这里都属于异类,人人得而诛之,这也是这里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在他们看来,到这里来说什么侠义的人就等于是来抓捕他们归案的,不管抓谁,反正抓的是他们的同类,能不同仇敌忾吗?
“姑娘身手不错嘛,只是不知道到了床上,功夫怎么样?”天梨三兽前脚刚走,一个肥头肥脑的中年人又走了过去:“要不我们试试如何?”已经有人开始叫阵了,不过在这么漂亮的美眉面前,他似乎装不出凶狠的模样。看来又是一个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角色。
红衫姑娘一听这话,呼的一声有站了起来:“你找死。手中的双筷子脱手而出,向那人双眼睛飞去。
“且慢,且慢,大家稍安勿躁,有什么事请到比武场解决如何?”店家忽然从侧面飘身而入,单手一捞接住双筷,落在两人中间:“这里地方狭小,人多事杂,你们也施展不开手脚。”刚才的事情实在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阻止就已经出人命了。好在没有破坏什么东西,也就做罢了。
原来在天梨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打斗一般是不允许在公共场所进行的,尤其是象餐馆,歌舞厅,商场,赌场等地方。这里的打斗实在是太平常了,如果打斗都不分场地的话,恐怕这里什么生意都做不成。而这里的人大多是不务正业的,他们当然也不希望闲暇时间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慢慢的也就有了这不成文的规定。不管多么凶恶的人,都会尽量避免在公共场所打架闹事的,要闹也会到个专门的场地。这里面当然也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大型公共场所的背后,一般都有个极为厉害的人撑腰。所以,不看僧面开佛面,既然都在同一个地方生存,自然谁也不愿意为自己树立太多的强敌。
基于这样的情况,大多数公共场所都设有专门的比武场,专门提供给那些打架闹事得人心准备的,里面各种兵器应有尽有。象魔云餐馆这样的大餐馆,这样的场地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无踪追风随着人群,到了比武场。比武场的设施相当的不错,还有专门的看台,和一个体育场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在场地的两边摆好了各种不同类型的兵器。
红衫姑娘和那胖中年人已经站到了场地中央,手中都没拿兵器。这边,两为姑娘站在一边为她掠阵。围观的人本来就是以杀人为乐的,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热闹,更何况还有这么三位美女。这其中,心怀鬼胎的也不在少数。
胖中年人似乎不愿意浪费时间,左手护体,右手一个单风灌耳,夹杂着呼呼风声向红衫姑娘横扫而去。看这气势,比刚才那金虎可要强的多了,若是被他扫中,姑娘非倒下不可。
红衫姑娘岂能这么容易就让他扫中,退后一步躲过一击,随即飘身迎上,刹时两人就战成一团。
胖中年人强在力大招沉,一招一式使来都虎虎生风。不过这却是很耗体力的打法,时间一长,他肯定回支持不住,所以只要红衫姑娘能支撑百来招,胖中年人非败不可。他自己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上来就是一翻快攻,想速战速决。不过他可不想置姑娘与死地,如果那样,他这翻打斗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他虽然看似很猛,其实所攻击的目标都不是人身要害所在。他的目的很明显,只要制住她就可以了。
论力道,红衫姑娘怎敢与他硬碰,可姑娘却巧在身法轻灵。只见一片红影飘忽于对手周围。看来中年人要想的手也非易事。
二十几招过后,红衫姑娘似乎也看出对方的用意所在,而且她还发现,对方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喘气声也隐越可闻,招式也没有先前迅猛了。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接连几个辣招,她可不留什么情面,每攻必为其必救,一下子就把个胖中年人忙了个手忙脚乱,败迹已呈了。红衫姑娘更是得理不饶人,眼看胖中年人就要死在姑娘的手下。
就在这紧要关头,黑影一闪,场上已经多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他长的倒也不是很难看,只是生了个酒槽鼻,红的发亮。一身黑衣,看样子是个精明强干的人。他的出现,及时从姑娘的掌底捞回了胖中年人的一条小命。胖中年人茶了把冷汗,退了出去。
“姑娘好手段,我也不防来讨教讨教。”从那救人的身手来看,年轻人不知道又要比那胖中年人强多少倍。
红衫姑娘心下暗暗吃惊,他们来的一个比一个强,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若是再来三五个的如何是好。心里虽然吃惊,口头可没有含糊:“想找死你就放马过来,让本姑娘送你上路。”
年轻人的身手看来比红衫姑娘要强的多,没几个照面就已经把红衫逼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还手之功了。当然,要不是人家姑娘刚刚和胖中年人打过一场也不会这么快就落败,现在她人已经是香汗淋漓。
另外两位姑娘见事不妙,怎可袖手旁观。只见身影两闪,场上多了两个嫚妙的身影,一时间四人缠斗在一块。
后上的两位姑娘的身手显然还赶不上先前那位红衫姑娘,不过她们是新生力量,一味强攻下,年轻人暂时也耐何不了她们。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后劲很足,撤招换式间显的很是轻松,口中不时出言挑戏三位姑娘,惹的围观的人一阵阵浪笑。而那些色中饿鬼们也跟着起哄,弄的三位姑娘羞愤难当,招式愈来愈零乱。相反,年轻人一套天威绵掌却使来虎虎生风,越战越勇。
天威绵掌是云龙谷的独门绝技,从不外传的。要知道,天威绵掌看似平淡无奇,但里面却蕴藏着千般变化,稍不留神,举手投足间都可以致敌与死地,尤其是里面的天威三绝,更是其中精华所在,一但施展开来,漫天掌影,任谁也摸不清哪是虚招,哪是实招,端的是厉害非凡。想当初,云龙先祖尚未开山立派之时,曾经以这套掌法会遍天下高手未曾落败,可知这套掌法绝非浪的虚名。只是目前看来这年轻人功力尚浅,而且似乎也不甚明白里面的奥妙,使来威力大打折扣,也正因为这样,三位姑娘才得以支持到现在,要不,恐怕一上手就落败了。可这年轻人是什么人?他这掌法如何得来,难道他和云龙谷有什么关联?云龙谷在江湖上可是享有盛誉,怎么会有这号人物?
就在无踪思忖的当儿,又是十几招过去了。在周围人群的浪笑调戏声中直气的七窍生烟,招式也愈发混乱,看来很难再挨过十招了。若是无人搭救,光从旁人的叫喊声就可以知道,迎接她们的将是什么!只是这些话太过下流,实在不堪入耳,这里不提也罢。不要说人家姑娘家,就是无踪追风都听得脸热心跳,无地自容了。
急切中,红衫姑娘的双眼似乎发觉了无踪她们的所在,目光中带着几分羞愧,几分焦躁,几分愤怒,还隐隐含着求救的意味。其实无踪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表现与周围的人群已经是格格不入,这样的表情无疑就是告诉他们,自己是他们眼中的异类。想要平安而退,看来已经几乎是不可能了。
看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了。三位姑娘危在旦夕,那求助的目光又一次次的闪现在无踪的脑际。若能做到见死不救,那他就不叫无踪了。
比武场上忽然多出了一道身影,大家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多出来的。等大家看明白的时候,年轻人已经是败迹已呈了。不用说,那人自然是无踪,他知道目前的形势,只想速战速决,尽快脱身。所以他闪电般的切入战圈,一上手就连使狠着,几个照面就把年轻人逼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还手之功了。可就在他左手切入对方腰际,马上要放倒对方之时,猛然觉得右上臂微微一麻,紧接着,那麻麻的感觉沿着经脉迅速扩展。。。。。。
第十二章 雅 枚 第十二章 雅 枚 “水”无踪努力的睁开双眼,发觉自己是躺在一个山洞里,洞口就在离他两三丈远的地方,身下垫了一层枯叶,倒也不觉得怎么难受。隐约中,洞外传来了潺潺流水声,看来小溪就在洞外不远。那声音忽然变的那么悦耳,那么动听,使得本已经口干欲裂的无踪更加难受,可惜自己又浑身乏力,半点也动弹不得,就连说出这个“水”字都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脸上的人皮面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慢点喝不要呛着了。”一位黑巾蒙面,一袭黑衫的少女用树叶打了点水从洞外走了过来,单手扶起了无踪,语气甚是温柔:“你昏迷一整夜了。”
无踪这才发现,原来洞口正对东方,太阳已经升起来好几丈高了。在他的记忆里:他只知道自己就在要击到那年轻人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右臂发麻,然后那麻的感觉迅速的遍及全身,然后是那三个女孩的尖叫和追风的呼叫,后来似乎好象被一个蒙面人挟走,其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难道救他的是这位姑娘?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毒药,普通的毒药发作绝对不会那么快,那么迅猛,连自己的混元真气都来不及封住,照这情形应该是一中极为厉害的化学制剂。无踪一边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一边艰难的张开了嘴。
“谢谢!”几口水下肚,无踪恢复了些力气,抬了抬头:“请问小姐,这是什么地方?你是?”
“昨晚一夜奔跑,这具体是哪暂时我也还不清楚。不过我看应该是九阴山北。”姑娘扔了手中的树叶,扶无踪躺好,取下面纱。一个熟悉的脸庞映入无踪的双眼。瓜子脸,柳叶眉,两边带个小酒涡,一脸含笑,一双丹凤眼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
“雅枚!”无踪觉得很意外,没想到救自己的居然是姐姐的同学雅枚,在他的记忆里,她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你没有被蒙面人掳去?”
“唉!说来话长了,我家里这还有几十里,累了一晚,我先去找点吃的,吃饱了再到我家去养伤!其他的事情我再慢慢跟你说。”雅枚避开无踪的目光,粉脸带羞:“你受的伤不轻,你躺在这里休息不要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姑娘说完,站起转身迎着阳光走去。洞口,晨光,窈窕的身影和那迎嫚舞的黑衫轻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无踪这才觉得自己饥肠碌碌,自做天中午以来还没吃什么东西。能不饿吗?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姐姐口中的药坛子居然有这么一身好功夫,看来丝毫都不在自己之下。她这么一个看似文弱的女子,挟着一个大男人居然能逃过那么多人的追杀,就这份轻功就绝不简单了。只是她为什么不要让大家知道呢?
不知道追风和那三位姑娘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脱离危险?还有我自己这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无踪这才发觉自己背部不知什么时候受了一掌,好在看来不是太严重,只是身体很虚弱,周身提不起什么力气。。。。。。
“无踪,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早餐来了。”洞外传来了雅枚欢快的叫声。
“我猜肯定是我喜欢的,错不了。”经过一阵调息,无踪感觉好了许多,抬头看了看飘然而入的身影。看她那高兴的模样,无踪不好扫了她的兴致。
“你怎么知道,说的这么肯定。”无踪的回答引起了雅枚的兴趣:“如果不是呢?”
“我说错不了就肯定错不了,错了任你发落!”终究还是个大孩子,无踪也来了兴致,堂堂男子汉,在这么一位大美人面前,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若我没有错呢?”
“那我也任你发落得了。”雅枚忍不住笑了,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爽朗。
“呵呵,那你输定了。”无踪笑了:“不管你带了什么,你都输了,因为只要是你带来的我都喜欢。”
“你!!!”姑娘心里一阵窃喜,可赌注输了又不甘心,一个女还子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随意发落:“不算,不算,你耍贫嘴。”
“只要是我带来的你都喜欢?真的吗?你可别骗我!”雅枚狡猾的笑了笑:“你不反悔?”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好,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无踪似乎发觉了什么不对,可一时间又不好再改口。
“照你的说发,即使我给你带来的早点是你‘消化过后’的东西你也喜欢!”雅枚说着抿着嘴笑了。
天水国的龙云镇,那是也是一个与梨园国相邻的小镇。也许是因为与天梨相邻的缘故,这里的治安也不是很好,不过相对天梨来说还是要强的多,这里终究还是有法制的地方。而且这里的经济也不错。要知道,天梨的不少不义之财有不少是在这里消费的。
九阴山其实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大山脉,做为两镇的分水岭,九阴山就坐落在两镇之间,山南属于天梨镇,而山北则属于龙云镇。富贵山庄就是座落在九阴山北的一栋高级别墅。规模不小,里面的设施也相当先进。光从进入山庄时所经过的那套防盗防伪系统就可见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