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倒在地上,失去知觉,这在地府之中,是从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这下不但小鬼们没了主意,那黑白无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们围着判官的身体,叫了半天,也不见判官有任何动静。这该怎么办啊,白无常看看黑无常、黑无常看看白无常,那十名小鬼看着他们二位。
在他们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来到了这群鬼的身边。“啊,”这是真的么,难道那老夫人真的活的不耐烦了不成,竟敢来到黑白无常面前,难道不怕拘她去阎王殿么。
当然另有原因。这老夫人不是别人,也许真的是太巧了,老夫人正是居住在这里近两千年的、天赐在盘山认作义母的、也就是地府总管的,活着时的夫人啊。天赐上次来盘山为玉华找药材,就是这夫人增送的鹿胎。天赐认她为义母,还有那义弟李玉,他也在这里的。
这位夫人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啊。
3
前边曾经交待,盘山在古代曾经打过仗,留下过许多冤魂野鬼。那张三就是其中的一位,他曾经当过将军,因此他很有野心,妄想在这里招募更多的孤魂野鬼,阴谋起义,推翻现有的阎王殿。他想要篡权,当然是能人越多越好啊。
盘山的大鬼、小鬼差不多都让他抓来当兵了。因此,在此地住的李玉、也就是前边书中说到的,天赐来盘山寻药时见到的,这位夫人的儿子,也就是地府总管的儿子,刘天赐认做义弟的那位少年公子、也不能幸免啊,也被他们抓来当兵了。
儿子被抓当了兵,母亲怎么能放心呢,尤其是这样书香门弟之家。她找到了当地的城隍、土地,询问是怎么回事,城隍和土地都深受张三等的迫害,当地的鬼衙门也不成样子了,城隍和土地都吓得躲了起来,不敢在衙门办公。夫人来找了几次,也没见到任何人,因此,什么信息都没有听到。儿子怎样,母亲是非常惦记的。
想来想去,母亲认为,自己的事、还要自己办。儿子走了好几天,母亲也知道,他们并没走远,还在这盘山,她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这天清晨,母亲起床后,看到外边天气很好,挎了宝剑,从坟墓中出来,想在这盘山转一转,找找儿子,想探听点消息。
快到中午,夫人在盘山也转了大半天,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是啊,现在,张三他们还没敢在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搞什么,他们还只是在夜间活动,因此,白天是不会发现什么情况的。没有儿子的消息,夫人感到有些焦躁。
就在此时,夫人发现,从南方来了一股很强的阴风。那阴风刮的异常猛烈,刮得天昏地暗、凄凄惨惨,夫人从未见过这么猛烈的大风。她立即转到一块大山石的后面,仔细观察起来。
夫人这一看又是一惊,只见在这阴风里面,那黑白无常急匆匆走在前面,她是认得的。经常看到过他们来此地,拘拿那些鬼魂。后边跟着的是小鬼,夫人也知道。只是中间那位,那位气宇不凡,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那是谁呢,夫人从未见过。当然,在中间走的,正是刘天赐装成的判官老爷。夫人没去过地府,当然她也没见过判官的。
当时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了这么多鬼吏,她也是第一次看见。当然,这些鬼吏们出现,也只有鬼们才能看到。我们人呢,看到的只是一阵旋风,如果我们人都能看见的话,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野鬼们,还不得被吓死啊。
看到这群鬼来的好快,夫人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她一眼看到的、那位走在中间的男子,觉得他的气质和别的鬼们不同,她不觉多看了几眼。这仔细一打量,更令她吃惊了。她不由得“啊”了一声,又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还好,他们离的还远,没有让他们发现。
那么,我们说,这位总管的夫人,当然她活着时,也是大家闺秀,文化素质也不一般,也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她为什么那么吃惊,因为她看到了自己非常熟悉的、永世难忘的东西。
看到什么了,天赐的一件法宝,就是那只拘魂袋。
多少年来,这拘魂袋,一直在地府总管的身上带着,也不知道曾经装过多少孤魂野鬼了,这是总管的宝贝。其实那拘魂袋原本并不是什么拘魂袋,那是一位女人一针一线绣成的荷包,也是自己心爱的姑娘送给自己的信物,这位姑娘就是自己的夫人,也就是天赐这位义母,眼前这位夫人啊。
总管刚刚死去的时候,到了地府,也是一名小鬼卒。夫人送给自己的荷包,他一直都带在身上,日夜不离身。每当想念她的时候,或者是每逢年节时,总管都把它拿出来,想着自己的妻子。
转眼就是两千年过去,总管在地府中履立功劳。由一名鬼卒,变成鬼吏,逐渐被阎王看中,封为大臣。直到千年以前,提升为地府的总管。
当然,在地府,可不是像我们人世一样。大家知道,在人世间,掌管皇宫的大内总管,是太监才能做的。地府里就不必了,凡是鬼,都可以做总管。根本就不用什么太监之类,在那里,男女也是平等的,并不分什么男女授首不亲之类。关于“三纲五常”、那些封建礼教,只在人类才有。因此大家要清楚,这总管,并不是太监,一定要同我们人类区分开。
当上总管后,每天与阎王等达官贵族接触多了,又加上他对地府的工作兢兢业业,大公无私,深得阎王和地府中官吏们的赏识。所以,在阎王面前,他很有地位。一天,在阎王殿,讨论完鬼界的大事后,刚要散朝,阎王看到了总管佩带的那只荷包。
阎王要看,总管只好摘下来。阎王拿在手里,看到这只荷包做工精细,心中也十分喜爱。但他知道这是大臣的爱物,也是大臣在年轻时姑娘们送的,他是决不能夺他人之美的。他拿着把玩一阵,觉得对这样精美的东西,应该嘉奖。派个用场,于是,阎王就奏之玉皇大帝,将这个荷包,封为拘魂袋,这下,这个荷包可在地府中派上了大用场。
拘拿那些冥顽不化的孤魂野鬼,再也不用费太大的周折,只要将他们的生辰八字放在里边,就不怕任何凶恶的鬼魂,全部都能抓到。为此,那总管也立过不少的战功。
义救天赐黄鼠狼送信
都说人间情最浓,牛鬼蛇神亦有情。
善心自有善心报,黄鼠狼儿有道行。
1
上回书中写到,天赐的魂灵儿化做判官,率领黑白无常和鬼卒们来到了盘山,正好从被盘山的野鬼们偷来的身体前经过,魂灵遇到自己的身体,可就再也不听任何约束,灵魂归窍,一下就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了。魂体合一,天赐可就真的苏醒过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了,真正的刘天赐活了。
应该说天赐复活确实是好事,可他复活的不是时候,也不是地点,这次他可真的差点就丧了命,真的成为冤魂。虽然他的寿命没到,在地府阎王那里已经改过,就是没改,他的寿命也不该终。可是,事情都有偶然的时候,一个偶然,往往会酿成终生的遗憾呀。
不是写书的人这样说,在真正的生活中,也有这样的情况的。有时本来是好事,就因为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事情整个性质全变了。有时大祸临头,就是因为一分钟时间,就躲过灾祸,倒有了后福。本人有一位朋友,要同一个旅游团出国旅游。定的是九点中的车票,要去机场,自己的车子偏偏在这个时候打不着火,没办法,只好打的向机场赶。
飞机起飞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催着司机拼命的开车赶路,在弯路上,一不小心,汽车开到路下,翻个个。司机没什么事,我的朋友却摔折了三根肋骨。你说这该多倒霉,当然是不能出国了,只好住进了医院。这事倒霉吧,可这却救了他的命。他在医院里就听到,他要乘坐的那架飞机,起飞不久,就发生了空难。机上的乘客,无一幸免。所以说,遇到事情,究竟是福是祸,谁能说得清呢。
天赐不该活的时候,他却复活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天赐的身体,此时是在一口密封的棺材里,棺材在坟墓之中。如果光是身体,不用什么呼吸,有了定颜丹的保护,在那里呆多长时间,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此时复活,天赐就要呼吸新鲜空气,在地下、在棺材里,那么狭小的空间,能有多少新鲜空气呀。活人在那里,很快就会缺氧死亡的。如果这次死亡,那可不是什么灵魂出窍,那就是真正的死了。无论阎王还是总管,无论妖怪还是仙子,无论有多少仙丹妙药,都不会救活他了。他如果在这里死了,那真是天意了。何况他在这座坟墓中,谁能想到这里来救他呢。等到找到他时,他可真的死去了。
天赐真的没有救了么,我们暂时且不去管他。
前边说道,总管夫人,因为儿子李玉被张三他们抓去当鬼兵,心里惦记,出来查看动静,不期与天赐他们相遇。她躲在了一块大山石后边,看到了黑白无常和小鬼们。特别引起她注意的是天赐化成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那判官。
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一件让她吃惊的东西,就是判官身上挂着的那拘魂袋。那是丈夫的东西,是自己亲手一针一线所绣制的,这个当然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啊。看到这些,她真想一下走出来,拦住他们,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可她是决不会卤莽从事的,她不着急了,她要看看究竟。她觉得这黑白无常此时来得有些蹊跷,她见到过他们许多回,可从没见过他们带着这些鬼卒。而且令她感到奇怪的,还有走在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那位非常有风度,自己并不认得的判官。他腰间带着的荷包,那明明是自己年轻时所绣,亲手给丈夫的。
想到这里,她不觉又仔细看看那判官。啊,两千年了啊。两千年,该有多大变化呀。那是自己的丈夫么,不、不会的,如果真是自己的丈夫,就会有心灵上的感应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啊。不是么,可那明明是自己绣的荷包,怎么还好好地在那里挂着啊。她不觉有些想入非非起来。
她真的想立即冲出去,去同他相认。可是,她还是没有勇气那么做。并不是因为怕什么黑白无常,她并不在乎什么。主要是怕认错了人,那该多不好意思。再说,两千年的隔绝,见面也有些生疏了呀。
两千多年,自己的丈夫不知道应该有多少次生死轮回了,不知道应该有多少代后人了,他能像自己这样,一直没去地府,一直没去托生么。不,不会的。那么,那个挂着自己荷包的人是谁呢。也许是他的后代,是他把这个传给了后代子孙么,她无法再想下去了。今天这件事,真正有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这该怎么办。这位夫人竟一点主意也没有了,要是自己的儿子在这里,那该有多好,他就可以上前问个究竟了。怎么办呢,不、这次决不能再错过了,自己一定要上前问一问。这次如果错过机会,说不定还要等上两千年啊。
看着那股猛烈的旋风来到眼前,就要从自己的眼前刮过,她不能再忧郁了,她必须走出来,即便是认错人,也没什么关系。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怕什么呀。可是毕竟,毕竟两千年啊。
她从未这样忧郁过,两千多年时间,她带着自己的儿子相依为命,在这荒山野岭的孤坟中,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她都熬过来了,难道这次,这次真的是他么,难道他也没有去哪里托生么,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可是她怎么看眼前这个人,他的气质也不像自己印象当中的丈夫啊。
不,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问一问,问问总没有错吧。想到这里,她如同回到少女时代,满脸羞涩的在大山石的后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手抿了抿有些凌乱的头发,从躲身处走出来。就在此时,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眼看着那位走在小鬼们中间的、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突然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山上的雪地中。她急了,不顾一切的走到近前。
那股旋风不再前进,停在原地旋转个不住。如果是人,就看不清旋风中的一切。可同样是鬼,当然会看清了。当总管的夫人走过来时,天赐的魂灵已经跑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留在这里的,只是那假的判官的躯壳而已。
这一切,不但夫人不知,就连随同来的黑白无常、那些鬼卒们也不知情的。大家都以为是真的出了事,判官出了毛病了。黑白无常和小鬼们都慌了手脚,啊,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
黑白无常蹲下身子,喊着判官爷,想把他叫醒过来,因为他们知道,判官是不会死的啊。判官的生死,是必须有天庭来判定的。他又没犯什么错误,怎么会突然死去呢,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这些鬼卒们不知所措之时,夫人赶了过来。她惦记那只拘魂袋,(在她眼中,那依然是荷包)她不顾一切的来到近前。
见到这位夫人,黑白无常和小鬼们都大吃一惊。因为在这大白天,在地府鬼吏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野鬼,那可真是匪夷所思了。这是开天辟地从未有过的事啊。那黑白无常立即起身,哗楞楞手中铁链一抖,就要向夫人的脖子上套。当然,这都是他们的习惯动作了,夫人却不知情。
见那铁链来的好快,夫人忙举手一搪,只用出三分力道,那铁链就被搪开,而且震得黑白无常握铁链的双臂一麻,黑白无常大吃一惊,正要发火,却听夫人微笑着说话了。
“啊。几位官爷,不知你们从何而来,到此为什么呀。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我在此路过,见这位官爷突然晕倒,老身(因为她已经有两千多岁,自认为老)自年轻时学点医道,想着要帮你们忙的。”
夫人的话说的很明确了,要说那黑白无常应该领情,请她看一看才是。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他们要来办的是公事,判官突然在这里无缘无故的没了气,却突然出现这个老太婆。这还不说,这老太婆一出手,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看来判官倒地,肯定与这老太婆有关的,这还了得。
那黑白无常此时倒想到一块去了,无论夫人说什么,他们都没有听进去,知道这老太婆不太好惹,因此二人心有灵犀,互相一使眼色,后退一步,那拘魂锁又往上举,并命令那些鬼卒们,将个夫人团团围住,他们误以为是夫人做了手脚,将判官弄倒在地的,因此要拿住她,带到阎王殿,好去交差。
那夫人见黑白无常并不答话,而且将她围在了中间,想要捉住她,她心里就明白了,这事准是又弄误会了。但不容她想,也不容她解释,这些鬼吏们要拿住她呀。
夫人想了想,“哼,竟然不容我说话了,难道我怕你们不成。”其实夫人本来是非常有文化、有礼貌之人,在这深山野岭中住的时间太长了,养成了无拘无束的习惯。再有,在这里居住,你要是软弱,是活不下去的,因此,夫人也是练就了一身工夫,只不过是用来防身罢了。
夫人想弄清楚自己的荷包之事,并不想管另外的闲事。可一时没搞好,却把事情弄到这步田地,她也不想与官府作对的,可是没办法了,眼看人家误会她了,她也只好做下去了。想到此,见那些鬼卒在黑白无常的带领下,将自己围住了。怎么办,自己先脱身要紧啊。
她将身上宝剑摘下,右手握剑,却将功力全部聚在了左手。黑白无常及小鬼们,见她摘下宝剑,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宝剑上,注意着她的动作。可她那宝剑并没有动,别人没注意的左手却是一挥,对着围住她的这些鬼吏们转了一圈。
这下可不得了,没见任何变化,没有声音,没有光束,那几个小鬼和黑白无常,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推得连连后退。包围圈一下子就垮了,小鬼们形成的旋风,也无影无踪。黑白无常功力比小鬼们要强的多,可也只看见那夫人一伸手,将倒在地上的判官夹在臂下,眨眼平地起了一股极强的大风,那夫人和倒在地上的判官,都没了踪影。
2
等到黑白无常和小鬼们稳住身形,什么都已经晚了,那夫人不见了,判官的身体也不见了。这下可急坏了这些鬼吏们,他们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呀。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回地府交差啊。
黑白无常商量一下,觉得现在还不能回地府,还要找到判官再说。赶快去拘出当地的城隍、土地,向他们询问些情况再说吧。于是他们开始做法,要找当地的鬼吏们。这些事先放在这里,我们再来看看刘天赐吧。他复活后在那密封的坟墓中,他怎么样了呀。
此时的刘天赐处于最难过之中呢。
天赐在那坟墓里,不知过了多久,恢复了知觉。啊,这是在哪里。睁开眼睛,发觉四周一片黑暗。我怎么躺在这里了,没有光亮、没有声音,他觉得一阵寒冷。啊,怎么,难道我又掉进冰雪之中了么。
他突然想起来,那次被大雪掩埋在一个陷阱里,是苏菁菁听见声音,嗅到自己的气味,来救出了自己。他伸手四处摸摸,他知道了,这次决不是冰雪了,自己躺在木头上面。
那木头是干燥的,啊,四周也是木头,怎么像个木箱子啊,因为他摸到,上边也是木头做的啊。他不觉心慌起来,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憋闷,呼吸困难起来。想坐起身子,可这只木箱太矮了,根本无法坐着,只能躺在这里。
天赐记起来了,自己是带着黑白无常和十名鬼卒,回大刘庄捉拿那三个老客的鬼魂来了,不是已经到盘山了么,眼看就要到家了呀,这又是怎么了。
这是哪里啊,天赐是不会想到的。读者们清楚,这是在棺材中啊。前面说过,那占山为王的野鬼张三,为了攻上酆都,到处招揽孤魂野鬼,就是我们人间所说的“招兵买马,积草屯粮”。
那张三听从了三个老客的主意,将天赐的身体从大刘庄偷到这里,将他安排在这座新坟之中了。至于坟中原来的尸体放到何处,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也不去管他了。天赐不知道的,他四处一摸,觉得这是个木箱,自己是被放在了木箱子里面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所以天赐感到十分的憋闷。本来么,棺材中放的是死人,死人是不会呼吸的。那张三将天赐的身体放在这里,也是为了保护他的身体,因为他要拿这个做人质,所以他也不想叫天赐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的。
可是谁也料不到,天赐的灵魂会回到这里,这下坏了,那魂体合一,天赐竟然复活过来。他的复活,任何人也不知道。别人也许要问,天赐的身体放在这里,难道那张三没有派人看守么。是的,张三并没有叫人看守。
张三认为,这荒山野岭,没有任何人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一个人的身体放在棺材里,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即便是知道了,又有谁会管这些呢,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他是不怕天赐的身体会跑掉的。另外一点,这里就是他驻地附近,平时是不会有任何人来此的。
死尸在棺材里没什么,可是一个活人在棺材里,而且是埋进了坟墓,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呢。天赐吃过许多苦头,这次身体没有伤,不痛不痒的,到也没什么,只是空气快没了,他是非常不好受的,时间长了,他可真的要死了。
3
天赐能死么,不会的,如果天赐死了,我们这部书不是要结束了么。无论遇到多大危险,如果你是好人,你是善人,人不该死总会有救的。天赐所在这座坟墓,距离张三他们的坟墓并不很远。说来也巧,这座新坟,就埋在了我们前面所说的黄先生,就是那黄鼠狼一家住的坟的旁边了。
到大刘庄偷天赐的身体,是那张三抓这黄鼠狼、逼着他做的。偷出后就交给了三个老客带回,因此,黄鼠狼也不知道,天赐的身体,就保存在自己家的附近。那天在大刘庄,精娘放过了他,从刘庄逃回后,张三也没有再为难他,又将他的一家老小,交给他带回了。当然,他那孩子的病也好了。
黄鼠狼回家后,到了晚上,孩子们都睡熟了,夫人就问他,到底如何得罪了邻居野鬼们的,是怎么回事,这黄鼠狼先生,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都对夫人讲了。原来丈夫也是被他们逼着干的啊。讲到在大刘庄,差点被那精娘要了命时,黄鼠狼的夫人十分的害怕。
黄鼠狼先生对夫人说,虽然那梅花鹿和那老狐狸很厉害,可他们都是正人君子,是不会随意害人的,最可怕的,还是在这里的那群野鬼们,他们是翻脸就不认人的。我们在这里住,终究不是个长法。
人间有句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在这里,早晚会被这些野鬼们欺负。等到了夏季,我们的孩子大了,我们要搬走,快些离开这个地方,搬到后山去住,我们的生活才能安宁。黄鼠狼的夫人也同意丈夫的看法,他们决定,到了夏季,就离开这里,到别处去谋生。
天亮后,黄鼠狼忙着到外边给孩子们寻找吃的,跑了一个上午,找到许多食物后,才从远处回来。快走到自己家门附近了,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黄鼠狼是十分机警的,对任何事情都分外小心。有什么不对呢,这里怎么有了一股生人的气味呢。
黄鼠狼没敢直接回家,他放下找来的食物,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到底是哪里传出的气味。啊,被他发觉了,是附近那座新坟,是那新坟中传出来的气味。黄鼠狼知道,这座新坟是这个冬季才埋在这里的,里边的尸体没有腐烂,因为整个冬天冰天雪地,尸体是不会坏的。
可是,不坏是不坏,尸体也不能复活呀。他今天闻到的,明明是活人的气息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发生奇怪的事情呢。这黄鼠狼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赶快拿着找来的食物,跑回自己家中。
进了自家的门,见到一家大小都平安无恙,他这才放下心来。放下食物,叫孩子们先吃,他将夫人叫在一边,把在外边发现的奇怪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她。
黄鼠狼夫人听了,也甚觉奇怪,是啊,那人已经死了这么多天,又经过一个冬天的冰冻,是决不会复活的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商量的结果是,“因为这事就发生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我们应该把此事搞清楚。”
大白天,那些野鬼们都在睡大觉。黄鼠狼也知道,阴间是把白天当黑天,把黑天当白天过的。因此,这时候,在阴间,正是半夜。因此,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应该立即去看看,这时候那些野鬼,是不会出来的。
事不宜迟,那黄鼠狼夫人胆子比丈夫还大些。她告诉两个孩子在家中不要乱走,自己就同丈夫,一块走出洞来。
到了外边,两只黄鼠狼,小心翼翼地走着,他们怕被谁发现,走一步,就向四周看看,就像个小偷似的。
他们悄悄地来到了那座新坟的旁边,两只黄鼠狼眯起眼睛,仔细的用鼻子嗅着。的确,这黄鼠狼的夫人也发现了,坟里确实是有活人啊。她又细心的用耳朵听听,啊,她居然听到了,里边有人的呼吸声。啊,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慧娟单身巧遇黄夫人
春阳高照冰雪溶,春风送暖万物生。
春水演没山间路,春花开处春意浓。
1
这四句诗写的都是春天。是啊,春天,是冰消雪化、万物复苏的季节,是充满希望的季节。常言说的好,一年之际在于春。是啊,春天,曾经给人们多少美丽的梦想啊。
但此时不是我们歌颂春天,赞美春天的时候,我们还是书归正传。
上回我们说到,刘天赐的灵魂和身体合为一体,他就复活了。但他这一复活,却又差点让他真正的丧命。
他所在的坟墓中,空气越来越稀薄,简直叫他憋闷死了。他心里难过的很,又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一点都不知道。他想坐起身子,那更是不可能,狭小的空间,让他抬不起头来,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在那里躺着。
那黑白无常呢,那些鬼卒们呢,他们都在那里啊。他们为什么不来帮助自己啊。
他想大声喊叫,他还想按照那次在雪地下的陷阱中那样,使劲敲打四壁,来告诉谁来救他。可这次行么,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啊。这次他很清楚,那三个魔鬼似的老客,已经彻底是自己的死对头,如果让他们发现自己,那可不是好玩的。因此,他已经想好,情况没弄清之前,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好。
可是黑暗、寒冷、憋闷,越来越使他坚持不住了。他突然想到,自己还带着宝剑的,是判官送给自己的阴剑,何不拿它将这木箱从里面刺破,自己不是可以出去了。即使出不去,也可以透一透空气啊。
想到这里,他自己用手一摸,啊,还哪里有什么宝剑啊。他再一摸义父送给他的那只拘魂袋,也不见了。他这样一摸自己,又不觉大吃一惊。啊,自己怎么也变了呀。
是的,这里边漆黑漆黑,什么光亮都没有,天赐根本看不见此时的自己,更不知道自己发生的变化。他现在想到的是,自己是鬼府中的判官。一摸自己,这哪里还是判官的身形啊。
这不是自己么,虽然看不见,可天赐自己是感觉出来的。这是真正的自己啊,自己对自己是最熟悉不过了,再怎么黑,也能熟悉的感觉到,这,这的确是自己。啊,这是怎么回事,天赐这次无论如何也分析不出道理来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这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了。啊,会是什么呢,天赐心中不觉又开始紧张起来。什么声音啊,就是我们前边所说到的,是那两只黄鼠狼到了。我们这里叫他们为黄先生和黄夫人。
大白天,黄先生和黄夫人走出自己的家,顺着生人的气味,一下子就找到了这里。黄先生看看夫人,说,不用找了,生人气就在这里了。是的,的确是一座新坟。
黄先生和夫人都十分清楚,坟是新的,可也不会有活人在里边呢。黄先生一想,啊,自己前天帮助那野鬼张三在大刘庄偷过一个活人的身体,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呢。想到这里,他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了夫人。夫人听说,也觉得丈夫分析的有些道理。如果一定要知道情况怎样,他们只有钻到坟墓中,才能弄明白啊。
他们二人也是好事的,丈夫同夫人一商量,决定要看看。于是,他们拿出掘洞的本事,开始在坟墓上打起洞来。
刚刚进入春天,那泥土还是冰动着的,要是一般的黄鼠狼,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坚硬的泥土上打洞的。可他们就不同了,因为他们也是修炼过的,无论是春天还是冬天,他们都可以在坚硬的土地上,挖出洞穴的。
他们夫妻两位换着班,不到一个时辰,就在坟墓上打出个洞来,他们看到了棺材。
到了棺材的边上,黄先生想在夫人的面前表现自己,还是被自己的夫人推到一边,那夫人大着胆子,用手拍打一下棺材板,说到,里边有人么。
这下在棺材中躺着的天赐可是听清楚了,啊,终于来人了。是个女声,他虽然不知道这是谁,声音也非常陌生,但总比谁都没有好啊。不管是敌是友,也比任何声音都没有强的。天赐心里想着,他可高兴了。连忙答道,“是的,这里有人的,快来救救我吧,这是哪里啊。”
天赐在棺材里一答话,黄鼠狼夫妇听的清清楚楚。啊,这棺材里的人果然活了么,还是,随即那黄鼠狼先生问到,“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啊。”
天赐在棺材中,听他问话不像是个坏人,而且他自己已经听清楚,这肯定不是那三个老客的鬼魂,因此,心里略略放轻松些。管他是谁呢,不能错过机会啊,请求他帮助自己,还是应该的。连忙回答,“啊,我是大刘庄人氏,至于怎么会在这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劳先生救我,等出去我再慢慢告诉先生,再报答救命之恩。”
听他说是大刘庄人氏,黄鼠狼心中想到,“啊,难道他们真的将他关在了这里么。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如果真的是自己帮助张三他们偷来的那人,他一定要救他的。”
想到这里,他告诉自己的妻子,“你在外面看着,我进去看看到底是谁,要真的是他,我们来帮助他吧。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在大刘庄,我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可他们还是放过了我。不像这里的野鬼们,他们才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啊。我不能帮助他们了,救他出去,也许他会有办法消灭这里的坏人呢。”
听他说完,那黄夫人说,“好吧,你快进去吧,我来给你看着人。”果然,那黄鼠狼自己念动咒语,立即进到了棺材里面。棺材里面一片黑暗,天赐什么都看不见,可那黄鼠狼却是不同了,他看的清清楚楚。“啊,果然是他啊。”
2
黄鼠狼到棺材里,天赐并没有看见。但黄鼠狼看天赐,可是清清楚楚的。黄先生一看,“啊”,这个人他认识,正是他从大刘庄帮助那张三偷出来的那人啊。“啊,是他们把他藏在这里了。”
怎么办,这位黄先生心里想到,怎么了呀,我偷他来时,他不是个死人么,怎么活了呢。
是他不该死吧,他既然是活人,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呀,我是不是应该救他呢。人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机浮屠,何况我们无怨无仇,是我把人家弄到这里来的,也是我在作孽呀。
我应该将他救出这里,可是,可是那张三要是知道了,知道我将他救出,他会找我要人的啊,这该怎么办呢,他一时难以拿定主意了。
他看着天赐,天赐看不见他,可是在感觉上,总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来到这个木箱里。刚才听见了有声音,而且他们还进行了对话,此时外边没有了动静,是不是他们不想救自己,或者是坏人么。
刚才听他们说话很是和蔼,不像是坏人。他们是不是还在外边,还是来到箱子里了,他感觉自己的箱子里,已经有什么进来了。天赐不敢造次,他屏住呼吸,耐心的等待,等待着声音再次出现。
他想,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的。这些天,他经历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一点小事,他也不在乎了。只是这里越来越冷,空气越来越稀少,只是感到特别气闷,简直要上不来气了。缺少新鲜空气,他的头也开始疼痛起来,而且整个头部像要炸开一样,简直要忍受不住了。
就在这时,天赐听见外边有人说话了,是刚才那个女声。“哎,怎么样啊,你看见什么了,怎么没有回音呢。”
这女声刚落,天赐突然听见自己的身边,是的,这回没有错,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在这木箱里面,发出的声音。
“看见了,正是他,就是我说的那人,是我帮他们把他偷来这里的。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天赐是听的很清楚。
声音就在自己身边,天赐知道这决不是凡人了,也一定是什么精灵鬼怪,天赐并不害怕,因为他已经知道,精灵鬼怪也有好人坏人。
他正要搭话,却听外边那女子的声音又说话了。“既然是他,你就不要再忧郁了,赶快救他出来吧,你先把他带到咱家,然后再想办法救他回去。你说过呀,他家有许多能人,也一定会来救他的。”
“好,夫人既然这样说,事不宜迟,一会叫别人发现,特别是让这里的野鬼发现,那可了不得了。你赶快回家,准备一下,我现在就把他送到咱家去吧。”
没等天赐搭话,没等天赐反映过来,他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耳边听到呼呼的风声,身体感觉轻飘飘地,身子不由己的飞了起来。
天赐睁开眼睛,这回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房间的床上。房间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不过也能看清房中的一切。这回他一点都不感觉寒冷、也不觉得自己憋闷了。他知道,自己可能再次遇救了。不过,救命恩人会是谁呢。
此时,他突然看到,又有两个小姑娘从门口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这两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就是四五岁年龄,长的眉清目秀,惹人喜爱。她们看到天赐睁着眼睛,就异口同声的急忙喊道,“爸爸,快来看呢,叔叔醒了。”
天赐又听见了那中年男子的声音,“是么,我就来。”说着话,天赐看到从外间屋走进一个人来。这个人天赐当然是第一次见面,他是谁呀,当然就是救他来这里的黄鼠狼啊。
天赐仔细看这中年男子,长的其貌不扬,身体却是魁梧。身上穿着一件黄褐色长袍,显得有些旧了。从室内的陈设和他们的穿着,天赐看的出,他们的生活并不富裕。
见那男子进来,天赐急忙欠身,想坐起身子。却听那男子说到,“兄弟不要起身,你身子异常虚弱,此时千万不要乱动,你先静养着,待我妻子回来,你家来人,让他们帮你回去,再将养身子吧,你会没什么危险的。”
他没好意思说,“看,我这里很穷,还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也没什么给你吃的。”当然,天赐是不会想到这些的。他知道,这次是人家救的自己,不然,恐怕已经真的死在那木箱之中了。
听他不叫自己动,天赐也就依然躺下身子,说道,“这位兄长,是你救的我么,小弟这里有礼了。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小弟没齿难忘,日后定当报答。”听他这样说,那黄先生竟然没有话了,他只是笑了笑说,“呵呵,兄弟不要客气啊。”
他心里想的,啊,岂不知是我将你偷来这里的。你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谢我了。想着想着,自己心里说道,咳,只要你不恨我,也就可以了。
见他不说话,天赐又说道。“兄长刚才说到,等嫂夫人回来,难道嫂夫人出门了么。”
天赐这一问,那黄鼠狼才说道,“是啊,说起来话就长了,是我们夫妇救的你呀。老弟先在这里静养,不要害怕,我先简单的告诉你,这里是盘山,我也不是你们人类,但我确实是救你的。”
他这样一说,要是第一次经历此事,还不得叫他吓死。但天赐就不同了,他听起来,和在谁家做客一样随便了。因为他经历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对于是人是鬼、还是什么精灵,他都不会在乎了,他知道,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有好的、坏的,并不以是什么而分别了。
天赐想着什么,那黄鼠狼也没在意,他继续说到。“老弟呀,现在我们这盘山并不太平,近日一群野鬼,活动很是猖獗。他们拉帮结伙,扬言要杀上阎王殿,夺取阎王的王位呢。”
黄鼠狼好像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到,“他们四处招兵买马,网络人才。可以告诉你,老弟你是他们选中的人才,因此他们才把你抓到这里,刚才你是被关在一口棺材里的。我是从那棺材中,将你运到我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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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听黄鼠狼这样一说,就十分注意起来。怎么,这么说这里还有野鬼么。那么,与那三个老客有没有关系呀。他想打断那黄先生的话,向他打听一些自己需要的情况。可他只顾自己说下去,天赐也不好去打断他,只有听他说吧。
那黄鼠狼说到,我们夫妇将你救回我这里,可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住的,就是这群野鬼们的地盘呀。实话实说吧,我见你老弟好像并不在乎我们是什么,这样就好,我也不必隐瞒什么了。
你们人类听说过黄鼠狼吧,我们就是居住在这里的黄鼠狼啊。说实话,我们现在所呆的地方,是一座古坟。不过你不要害怕,这座坟已有两千多年,坟里除了我们一家老小,什么都没有了。
昨天,我见到那些野鬼把你运来这里,藏在了我们旁边的那座新坟之中。(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帮助他们偷来的了)不过你当时并没有呼吸,就是死人么,这里经常掩埋死人的,因此,我们并没在意的。
可是今天中午时,我和夫人正在这里闲聊,突然感觉到有生人气,因此,我们就顺着生人的气味,找到了你,这才将你救来我们这里。
这里并不安全,因为天黑以后,这里就是野鬼的天下,当然,我们也无力将你送回家中。因此救出你后,听你说是这里大刘庄人氏。(他是知道的)因此我在这里看护于你,我的夫人去了大刘庄,到你家送信,找你家里的人来救你的。
只要你家中来人,我想,那些野鬼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同人类作对,他们只要大白天来这里,是会救你回去的。
听到他说了这些话,天赐心里明白了。可能是自己在家中的身体,被他们弄到这里的。
可自己这次明明是从酆都的地府中,带着黑白无常和小鬼们来的,是来捉拿那三个老客的鬼魂,解救大刘庄的生灵的,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另外最主要的是,判官给自己的那口阴阳剑和义父给自己的那拘魂袋哪里去了。他想问那黄鼠狼,但又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是人家救的自己呀。还是等一等吧。
还有一点,那黑白无常,怎么会将自己扔在这里,不管了呢。他们应该来找自己的啊。天赐还想问问黄鼠狼,还知道什么,这几天,盘山上来没来其它的人。
就在此时,外边突然传来一声狼嚎鬼哭似的尖叫。听到这凄厉的叫声,真叫天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简直是太恐怖了,真比在地狱中听到的还要恐怖十分。
是什么声音,我们暂时不要去管他了。却说那黄鼠狼夫人,她的心眼也十分好,一心要救出天赐。她想,这样可以为自己的丈夫赎罪了。
因此,她不敢耽搁,将天赐安放在自己家中后,就告诉丈夫,在这里照看着家和天赐,自己去大刘庄送信,找天赐的家人,来这里取回天赐。
在夏天时,她曾经去过大刘庄的。那次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来这里偷鸡。当然,她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过。这次不同,这次是为了救人。
她来送信,就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是黄鼠狼,到刘府来么。当然不会的,因为人类对她们并不友好,她还要闭开那些猎人们,也是冒着很大危险的。
另外,她是精灵,一些过头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因为她们也要修行,期盼着自己早日修炼成为仙呢。所以,她们按照自己的道德标准去做每一件事情。
这次她来送信,当然已经考虑好的,还是要用她自己的本领,按丈夫告诉自己的,先去迷惑住那丫鬟春杏,用春杏的口,告诉天赐的家人。那春杏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按理说,他们计划的很周密,可是事情往往总是变化无常。黄夫人急匆匆从盘山,赶往大刘庄送信。一路上丝毫不敢耽搁,很快就来到了刘庄的村口。
此时,离开天赐他们已经有两个时辰了。黄夫人在庄子外边,看看西边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啊,天就要黑了,我必须抓紧时间,赶紧通知他们,也好叫他们快些去救他。
但那黄夫人还是加了万分小心,来时,丈夫告诉他,这里有许多精灵,他们可是比自己的道行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