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你们人类就是这样,对于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就是要千方百计的否认它的存在。是你不认识你妻子了呢?还是你看不清呢?那张享受的脸孔,真是罪恶啊……哈哈……不过我想……有着精灵夜视能力的Soul阁下应该很清楚你妻子做了什么吧!面对现实吧!人都是一样的,只有我们恶魔才应该是世界的主宰!”
“你……闭上你那张肮脏的臭嘴!滚!”说完,Soul抓起一只地狱犬的脖子,将它摔在地上。之后,爆发魔力,将周围的地狱犬弹开,冲向黑衣女。双手聚集着强大的魔力光环。
而黑衣女毫不在意Soul的进攻:“又是魔法啊!愚蠢的人类,班门弄斧。”
她轻轻的挥了一下手,一道绿光打向Soul。Soul忙停下来,将手中的魔力光环变成能量盾,抵挡着这道绿光。
这道光就像炮弹打进了蜘蛛网里一样,Soul的魔法盾像丝布一样凹陷下去,而绿光仍然没有停下或者能量耗尽的迹象。Soul一寸一寸的向后退。这时,周围的地狱犬又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子抓伤了Soul的后背。Soul单膝跪倒,仍然费力的支撑着魔法。
“呵呵……还挺能扛啊!Soul阁——下!”这个女人见Soul继续支撑着魔法,丝毫没有服输的意思,就又发出了一道绿光,两个光球聚在一起,击破了魔法盾,将Soul打飞出去,重重的撞在树上。
“几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敢用魔法和我较量的人。滚回星魂城去吧!这里已经被我施了咒语,以后休想有人用传送术来到雪之森林。”
“不要!”还没等Soul再次反抗,他就被黑衣女的传送术送回了星光帝国。
……
“Editar么?”Chilly问。
“Anna呢?”Soul没有回答,反问到Chilly。
“去组织反攻了。明天,精灵还有矮人,地精以及所有人类的战士,将出海去征服魔族。”Chilly解释着。
“不想让我去么?”
“有人能拦得住你么?”
“呵!”Soul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没有再说话,但是,他心里却暗暗在想:“那不是Editar,不是你!对么……”
Chilly站起来走向门外,临出门的时候她停下了,侧过脸说;“以后别再叫我妈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孩子。”之后,走出了门。
Soul心情异常沉重,始终不敢相信他曾经见到的事情。
不一会,Annasvela走了进来,为了今天,她特意穿得很隆重,蓝色针织荷叶边抹胸,粉色内里抽褶装饰短裙,白色平底刺绣长靴,玫瑰金樱桃吊坠臂环,黑色鹿皮长围巾,真丝镶蕾丝抽带长衫,还有一件白色貂皮披风披在身后。樱含可怜紫,柳发断肠青,本来妖艳的桃粉确是如此惹人疼惜。
Annasvela的这身打扮虽没有让Soul有什么想法,但的确能给他不小的视觉冲击:“Editar!”Soul情不自禁的喊出了Editar——这个承载了太多情感的名字。
Soul的问候似乎打消了Annasvela的某种兴趣,她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安静的走到Soul身边,坐下。举止、动作一气呵成,完美,富有贵气。
“你果然第一个想到了Editar。”Annasvela说。
“尽管我不想说,但是,我控制不了。”
“我明白。”Annasvela点了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一端时间。
“明天,舰队就要出海了。星光帝国几乎无人防守。我想,你……”Annasvela打破了可怕的寂静。
“想让哦留下?”Soul没等Annasvela说完就打断了她。
“是!”
“放心吧。只要我们在前线,星光帝国就是安全的。如今整个人类社会,唯一的城堡就是星魂城了。对方要来攻击,最直接的目标也肯定是这里,我有办法让所有魔族进不了这神圣的地方。”
“你怎么做?”Annasvela很好奇。
“那个神秘的女人有能力让人无法进入雪之森林,我就有能力封印星魂城。”
“什么?”Annasvela大惊,“你要封印星魂城?”
“呵呵……精灵的结界可是世界上最坚固的。我妈妈是幻冰使,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魔物能进入星魂城么?”
Annasvela忙跑到窗边,望向星魂城。宏大的城堡被一层层的光膜保护着,确如Soul所说,这是个神圣的地方。不知是Soul故意的还是一些神奇的巧合。从远处看星魂城,就像有一片天使的翅膀在护佑着它。而这片翅膀的样子,就是Editar留给Soul的那个项链坠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场面,Annasvela也的确想不出什么理由劝阻Soul,甚至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Soul就做好了一切防御工事。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突然Annasvela想到了什么:“在雪之森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一种复杂而又简单的心理作用下,Soul竟然对Annasvela敞开了心扉……
……
那天夜里,Soul用传送术将自己送到黑衣女所在的地区。浓烟笼罩着天空,雪依然在下,知识肮脏了许多,地上基本没有积雪,因为随处可见的岩浆早已将其融化。黑衣女带着面具,骑在独角兽上看着Soul:“你居然追来了!”显然,她对Soul的到来很吃惊。
“你什么意思?Editar怎么了?”Soul那副着急的样子始终不曾改变。
黑衣女一改刚才的傲慢与懈怠。用一种空前的语气说:“可不可以告诉我……Editar在你心里究竟什么位置?”
“你们这些魔也会有感情么?”
这句话没有引起黑衣女的愤怒,却激怒了她的独角兽。这匹类马生物,怒气冲冲的用四蹄蹬着地,长角直指Soul:“好了……好了……宝贝!别动了!”这时黑衣女反倒显得异常的温柔。她俯下身安慰独角兽的样子,一下子让Soul想起了温柔的Editar。独角兽受到爱抚后,很温顺的用脖子蹭着黑衣女的脸。突然之间,Soul在黑衣女的身上发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黑色的衣服,由于重力的作用垂在胸口,凭着自己的夜视能力,Soul隐约的发现,这个短发女人的身上有着什么记号,像是纹身,又像是紧身丝衣的褶皱。
Soul正聚精会神的分析着,突然被周围冲出来的地狱犬咬住。
“谁叫你看了你不该看的东西!”黑衣女语气重新转为冷漠、孤傲……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是世界上最让人胆寒的魔法师,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魔力知感。既然你对女人的身体那么感兴趣,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这个。希望你看过后,还有杀Chilly的心!呵呵……”黑衣女神秘的话语让Soul显露出了些许的不安。
虽然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但Soul闭口不谈他看到的东西。
接下来的战斗,Soul完全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两道简单的绿光,几乎可以耗尽Soul的魔力。最终,他被迫回到了星光帝国。
Annasvela听后不住的点头,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么:“独角兽……”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Soul问
“你不是精灵,不知道独角兽意味着什么。在精灵的世界,独角兽是神的使者。神曾经对它下过咒语,所以邪恶的人是看不到它的。高约六英尺,纯白的体色,浑身的毛闪着一种丝绸色泽。头顶一支约为半英尺长的直角。似乎上面印刻了螺旋纹线。毫无疑问,独角兽是一种神圣的生物……”
“你的意思是……”Soul听着听着,恍然大悟。
“没错,既然是一种圣洁的生物,与魔族为舞的他们又怎么可能看到它呢?更何况是驯服一匹独角兽呢?独角兽宁死也不会向邪恶臣服的。”
“难道又是Silent搞的什么计划?”Soul也思考着。
有的时候,人类很聪明,但是在多半敏感的时候,人类却是如此的愚笨。Soul做梦也不会想到,最终故事会发展到那一步……
在海的另一头,Silent高坐在冰城皇宫里,在皇座下,黑衣女乖乖的站着,Silent说:“Soul,呵呵……”
二十七 二十七 幽暗的陈设。所有家具物品都被蒙上了黑布,各种各样的魔法阵旋转着出现在空中,发出金色的微光。四周黄铜三角架上火苗不安跳动。窗帘随夜风飘摇。
“这里……”Chilly疑惑的看着屋里神秘的陈设。
“炼金术!”Annasvela说,“Soul不会要……”
“怎么了?”Chilly问。
“这是炼金术!alchemy。基本意思是指将贱金属变为黄金,制造长生不老药,或者寻找一种能将所有金属变成黄金的魔石,或制造灵药的魔石。很久以前,游牧民族简化了亚里士多德的理论,认为所有的金属都由两种元素构成。代表雄性力量的硫磺,和代表雌性力量的汞。之后不久,人们开始对炼金术产生巨大兴趣。曾经流传着一本书叫《CorpusHermeticum》。书中大量提到了炼金术、占星术、魔法符号与用具、以及种种仪式。这时,炼金术士们大胆的把一些矿物质引进了医学领域。例如:盐。
“再之后,炼金术迎来了它的黄金时代。当时的炼金术分为三块组成:部分科学、部分艺术、部分宗教。科学研究者正式从炼金术中分离,成为独立的理论。此前的炼金术士在追求黄金的过程中得到了大量的副产品。也正因如此,才奠定了化学的基础。另一部分则专门研究占星术,低级一点的是算命把戏,高级者可称为数字命理学。
“炼金术的理论基本是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宇宙万物来源于风、地、水、火、四种元素。宇宙万物以及人体血肉都是由这四种元素按不同比例的组合而形成的。只要施加外部影响,泥土就能变成黄金。总的来说,炼金术士的使命就是继续造物主未完成的事情,加速金属的进化。现在唯一被人类接受并且掌握的方式就是人工制造钻石。碳在1400摄氏度,5至10万大气压下会变成金刚石。
“后来炼金术士补充了一个前四种元素的混合体——quintessence,缥缈,纯洁的灵魂。炼金术注重的是精神而不是物质。当时人们认为,第五元素存在于其他四大元素之中。并且各有非凡的生物出现。水中是海豚,火中是凤,风中是鹰,而地上是人。它的书写符号是五角星。
“继承了这样理论的炼金术士们认为这样的元素有两个:一个是汞,它代表着各种质密持久的东西。另一个就是硫磺,它所代表的是各种易燃和暂时的东西。所有的物体包括人的血肉都是由这两种元素构成。也可以用这两种元素再造出来。Soul不会想再造Editar吧!”
“别说了!”Chilly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找到他吧!”
两个精灵调动了部分士兵去寻找Soul。全城顿时乱了起来。火把晃动在大街小巷。
“Anna!”Chilly和公主边找边问,“我们找遍了全城,你说他能去哪呢?”
“我也不知道!”此刻Annasvela的心里,被一种特殊的情感影响着,至于是什么,她自己形容不出来,因为这种感觉很模糊。
两个人跑到了城门口。
不远处传来了优美的圆舞曲,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翩翩起舞。走近看,果然是Soul。
银沙般的月光,照在Soul身上。他一个人在魔法星阵中跳着双人舞。周围不时出现一些美丽的荧光环。Soul穿着和Editar初遇时穿的蓝色晚礼服。闭着眼睛,流着泪,孤单的跳着。
Chilly想上前去,可是被Annasvela挡住了:“别打扰他,他在和Editar跳舞呢!”
“Editar?”
这时,一个蓝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星阵中央,随着Soul脚步,幽雅的跳着。
“Soul真的让Editar复活了?”Chilly惊讶。
“炼金术失败了。那是Soul的回忆。”地精商人从她们身后走出来,回答了Chilly的问题,“Soul没能把Editar从死神那里抢回来,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的确,现在的Soul痛苦的陶醉在他的回忆之中……
……
略带“甜”味的空气中,Editar如天使般清纯可人,Soul虽心有Chilly,但也无奈的不去想她,二人跳得开心。就在奇妙的命运下,两对朦胧的眼神,交织成一片天籁。终于,Soul放下一切,专注与舞蹈。优美的华尔兹旋转着Soul的大脑。而Editar则完全沉醉于圆舞曲中,又一次旋转过后,Soul伸出手在空气中放出冰魔法。冰化成水,在空气中营造着浪漫。各种各样的蓝色荧光图案环绕着他们。这样的氛围下,石头也会融化的。自然,他们成了场上的焦点。羡慕、嫉妒、祝福等各种眼光向他们投来。
魔学院的院长Wizard魔导士见此情景,也发动冰魔法在空气中凝出两个冰人,一个是Soul,一个是Editar。实况性的反映着他们的舞步。他们转,冰人也转;他们停,冰人也停。
……
几分钟后,荧光色的Editar突然变了模样,肚子变大,但依然幽雅的跳着。因为Soul想起了……
……
结束了这个长长的深吻,Editar乖乖的趴在了Soul身上。
不知从哪飘来了幽雅的圆舞曲。Soul和Editar深情的对视。Editar被Soul感动得一塌糊涂。感动他不嫌弃自己的伤痕,不嫌弃自己的失贞。本是柔情的时刻,Editar却要掉泪。
Soul抬高自己的右手。示意邀请自己的妻子跳上一曲。
Editar接受了邀请,流着眼泪,幽雅的将手搭在Soul手上。心情很激动,但是Editar身上那股无法掩饰的公主气质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两个人安静的移动着双脚,一步、两步……轻灵的舞步似乎是为什么东西而做的祈福。
Editar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虽然穿着托鞋,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舞资。
旋转、停顿、长步、短步、侧滑、星光为他们祝福,双月为他们照亮,周围的花草为他们制造着浪漫。两人仿佛漫步云端,云雾缭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一刻,世界是他们的,就算有炸弹炸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不会在意。经历了太多磨难的夫妻很珍惜任何一点的温馨瞬间。
月色依然蒙蒙,只是孤心不再寂寞。双月温柔,两心相依。战争年代,携手共同写下历史的新篇章……
……
幽雅的舞蹈继续着,只是周围的场面变化了。
Chilly看着电影一样的画面,内心懊悔不已……
Soul依然闭着眼睛和“Editar”跳着,在他们头顶,荧光色的大浴缸,展示着……
……
缠棉中,Soul的手顺着Editar的脖颈向下游移。
刚要解开Editar的扣子,Editar伸手抓住了Soul的手:“不要。”
Soul没理睬Editar,不听话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真的不要。”Editar想挣脱,可是被Soul的吻深深的“钉”在了床上。
终于,Editar精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发黑的伤痕从肩头一直延伸到大腿,还有被挑开的枪伤也在向Soul诉说着痛苦。Editar把头歪向一边,咬着牙,忍着泪。
Soul跪在地上,亲吻着Editar微挺的肚子。
“Soul!”Editar略有哭腔又含有撒娇的叫着Soul。她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什么。
……
和Soul缠棉的这种感觉好熟悉。不知不觉的,Editar的痛苦被这种为人妻的感觉所融化。两个人二十根手指交叉着,Editar用力握着,享受着自己的“丈夫”……
再次醒来后,Editar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和Soul躺在浴缸里。确切的说,Editar躺在Soul身上,Soul躺在浴缸里,Soul抱着自己,双手始终没离开自己的肚子。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Editar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怎么睡着了?”Editar红着脸问。
“太累了呗。”Soul回答到。
“我都不记得和你干过什么了。自己怎么就被你……怎么就被你带进浴缸了!居然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我居然还睡着了。”
“呵呵……”
“我们……这算什么?”
“还能算什么?”
“你想赖账啊!”
“什么话!”
“那……你是……要……了?”Editar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不成句的话。
“哈哈……”Editar可爱的模样把Soul逗坏了,他心想——真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会和自己这样说话。
“笑什么嘛!”
“要!要!要!当然要!”
“可是……我……你不嫌弃……”
“伤口算什么?你永远是最美丽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
“孩子?”
“恩!”Editar点点头。
“好好保养身体,从今天开始,不许随便下床。”
Editar翻过身,抱着Soul。什么也没说。
……
四周,Soul和Editar的曾经一一呈现在众人眼前。每一个甜蜜的场面,每一个忘情的画面都感动着污浊的大地。
Annasvela看到这些,大脑被震撼着,身体充斥着寒星划破夜空越过枝头坠落梅蕊的那份切骨的凄冷。她缓缓的走向Soul。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魔法阵,还有荧光色的画面。
Soul睁开了眼睛。这时候的Soul根本没什么思维可言,看见Annasvela走来,却以为是Editar。
Annasvela就这样扮演着Soul思想中的角色,轻盈漫舞。Annasvela心里也明白,Soul绝对不是因为想,才和自己跳舞的。此时此刻的她自己一定是什么人的影子。
地精商人转身走了,Chilly看着Soul悲伤的样子,想想发生的一切,爱的人总是被伤害,自己像个孩子迷失在人海。
天气渐寒,空气中Annasvela和Soul的呵气开始弥漫。
忽然,所有的魔法阵,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的荆棘枝跳。
“啊?”Annasvela有点惊慌。
Soul不以为然,继续跳着,爱在他心中百转千回,他多想再见Editar一面。可是,没有这个机会。
“Editar……”Soul全身无力跪在了Annasvela脚下,抱着Annasvela的腿痛苦。
伴随他的哭声,周围的荆棘开满了白色的玫瑰花。月光照在花蕊上,一点晶莹的微光,缓缓生气,刹时间,成千上万个光点腾空而起,像是在为Editar祈祷。雾气在花瓣上凝成露珠,滴在泥土里,就像Editar的精神一样,滋润着星光帝国,滋润着大地。
“如果我当时……使用魔法……如果我那晚……如果我没有爱上她……如果……”这么多的如果,一点一点的撕开了Soul孤单的伤口。
Annasvela也跪下来,双手捧着Soul的脸。几天的时间,Soul苍老了很多,双眼凹陷,嘴唇干裂。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Soul!”
Soul猛然抬头,空中的光点又汇聚成了Editar的样子:“Editar!Editar!”
“没有我,果然不行哦!呵呵……”Editar天真烂漫的笑着,“答应我,好好活着。”
“Editar!”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两个人哦!”
“……”Soul听着Editar的话,根本说不出话了。
“我永远都只为你一个人守候,好老公!我走了……”
“不要……”Soul伸手去抓Editar的影子。
可惜影子已经散开,重新成为无数个散落天空的光点。
“不要!……”根本没人能体会Soul那种绝望的痛苦。
Annasvela没有过去扶Soul。因为她觉得,那完全是无意义的事情。
突然间,光点变成了温柔的雪花,纷纷飘落。
雪……冬天到了……
一夜之间,星魂城变得和冰城一样,银质装素裹。历史上星光帝国从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各家各户基本开不开门,因为只要你把门打开,雪就会冲进屋里,所以人们只能从窗户进出。而星魂称堡的一层,现在也成了地下室。
温暖如春的室内,Soul和Annasvela坐在一起,Soul全身绑着纱布,这几天他耗费了大量的魔力和体力。把自己封印起来不吃不喝不说,更是破天慌用炼金术将Editar破碎的项链强行的镶在了自己胸口。如果不是Annasvela带了大量的精灵泉水,Soul早就命丧黄泉了。尽管如此,Soul一身的纱布还是随处可见紫色的血迹。
冬天的阳光很不寻常,苍白中带一点红。Annasvela像Editar一样照顾着Soul,端茶倒水。
Soul坐在床上,望向窗外。呵气覆盖了玻璃窗的四角。隐约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冰棱。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三十一 三十一 Annasvela继续讲述着独角兽的一些情况:“但是就算计划很周密,他也不可能征服独角兽啊!独角兽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任何食肉动物都休想靠近它,如果被逼上绝路,独角兽会变得异常凶猛。它们会以令人惊讶的准确度将长角刺向敌人。出于对死灵的强烈厌恶,独角兽在与它们作战时也极有战斗力。发现自己处于危险时,独角兽还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并趁着敌人惊魂未定的时候逃走。
“不过独角兽对于人类女子非常敏感,很容易因为她们的出现而受到诱惑。在传说中常有猎人让少女作诱饵,在不知不觉间捕获独角兽的故事。不过事实上,这些极富智慧的生物总会安然逃脱。它们的弱点已经被许多女巫师发现并加以利用,而独角兽们对于保护女主人的任务也非常尽职尽责。不过更多的说法是,只有人类的处女能够接近这种神圣的生物。根据流传下来的故事,很多未成年的幼独角兽会爱迷路时误入人类的村庄。善良的人们常常让处女去靠近它,安抚它,并且和它玩耍,把它带回森林里去。
“独角兽身上还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从角上挫下来的粉末可以医治百病。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Soul听了这些事情,心里产生了一种神奇的念头,很坚定的说:“Editar还活着!”
“啊?”Annasvela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
“Editar一定没有死!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
“我说不出来。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我清清楚楚的能够感觉到Editar在这个世界上的气息。我用炼金术时都没有找到她的灵魂,这说明她的灵魂找到了一个可以容纳她的承载物。无论Editar变成了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把她找到。Anna!”
“什么?什么事?”
“部队什么时候出发?”
“明……明天早上。”
“……”Soul没再说话,一方面他坚定了Editar没死这个信念,这使他充满力量;另一方面,黑衣女给Soul呈现的画面着实让Soul不安,他不相信干净如白纸一样的Editar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那真的是Editar,那么Soul存在的精神力量也就消失了。
晚上,Chilly和Annasvela坐在屋顶上一起思考着问题,虽然彼此之间没有透露自己的想法,但她们想的是同一个问题——Soul和Editar以及Annasvela和Chilly。Annasvela想着自己和Editar的差别,Chilly想着自己和Editar的不同。也许这种思考都是不必要的,但是又有谁能够用正常的手段解释女人的心思呢?
清晨的大海格外美丽,三个太阳分别从海平面的三个地方同时生起。大地瞬间别点亮。积雪重重的星光帝国,蒙上了一层辉宏的金色。
Soul依然满身绷带,做在轮椅上。Annasvela推着他蹬上了战列舰。Chilly站在旗舰的船头,一身标准的幻冰使装束,她看着太阳,当三个太阳完全浮出水面的时候,Chilly用力的挥出右臂,手指直指着雪之森林:“出——击!”
伴随着嘹亮的军号声,蔓延整个海岸线的船只纷纷启航。所有为正义而战的种族,联合在一起踏上了战争的旅途。可能这也是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意义的战争吧……至少Chilly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是沦为奴隶,就是为自由牺牲。明天的太阳还能否生起?雪之森林上空的乌云在扩大……
几天来,大海上一切风平浪静。Annasvela总是推着Soul来到甲板上,Soul来到甲板上后,也只是盯着海看。这也不奇怪,因为当一个人面对大海的时候,看着这么大的一“盆”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搅你的思绪。你会觉得自己在自然面前是那么的渺小。沧海一粟,宇宙微尘。简直不值一提。
这一天,同样。Annasvela安静的站在Soul旁边,Soul呆呆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海风时不时的把Annasvela的发香带到Soul鼻子里。这种淡雅的清香让Soul掉下了眼泪。
Annasvela看到Soul很伤心。忙蹲下来安慰:“怎么了?”
这样一个甜美的声音。这样一个梦幻的生活,这样一个醉人的场景,更让Soul泪如雨下。似乎什么东西洞穿了Soul脆弱的心灵。
Annasvela看到Soul更伤心了,便慌张起来:“怎么了?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Soul闭着眼睛流着泪,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缓缓的伸出手。
Annasvela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不好避开。
当冰凉的手指触到Annasvela脸颊的时候,Annasvela瞪大眼睛看着Soul……
她没选择离开,他也没选择放手……
其实,Soul是被自己的记忆感动了。Annasvela的发香、声音、以及这几天对他的细心照料,再加上大海,这个感人的事物。让Soul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从前。Editar对他那细心的照料、Editar的长发、Editar的声音……进而又想到了Editar的死……回忆的潮水对着Soul进攻,他迷惘于记忆中的灰暗,在遥远的时间中,在悠长的空间里,把Soul拉回到生命最初的起点……
此刻,如果不是因为Editar的存在,也许另一段感情就将开花结果。这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可是,如果没有Editar,这段感情会发生么……
“你别哭了,好么?”Annasvela依然轻柔的说着。
Soul闭着眼睛点点头。
正当一切即将恢复的时候,邪恶的魔爪笼罩了正义的军队……
乌云笼罩了天空,海水汹涌澎湃,所有船只剧烈的摇晃着。
“马上回船舱!”Soul推开了Annasvela。站起来,走向舰桥。
Annasvela看着Soul远去的背影,心中泛起涟漪。至于她在想什么,只有时间知道……
“怎么回事?”Soul问。
“大群的海怪!”Chilly回答道。
“魔族?”
“我想是的!所有人,一级战斗准保!”之后对着Soul说:“你回船舱休息。”紧张的交代完毕之后,Chilly拿出匕首跑出了舰桥,Soul透过窗,看到一道光飞向天空。
他突然笑起来:“哈哈……”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魔族!Editar我来了!”说完,Soul撕开绷带,随便拿起了一只手杖,也跑到甲板上。他用魔法将附近的海水冻成冰,跳下了船。
舰队开始了炮击。海面不时溅起水花。Soul跑到哪,哪的海面自然凝结成冰。
天空中的Chilly看着他,叹了口气:“唉!”
Soul站在水中央,注视着宁静的海面。
“去死吧!”突然一只人形怪物从他身后跃出水面,挥刀斩向Soul。
“哼!”伴随着这声高傲的“哼”,身后的怪物被魔力弹出好远,最后落在远处的海里,海面上泛起黑色的液体。
还没有过多的准备,Soul四周就出现了成千上万的怪物。虽然在海上,但是Soul依然轻盈的跑来跑去,并且杀死所有来犯的怪物。
而天上的Chilly也一样,漫天飞舞着。不时有一些海鸟一样的生物从天空中坠入大海。几只巨大的章鱼爬上了船只。船上的士兵们奋力的抵抗着,无论从属于哪个种族,全都奋力的撕杀着。
Chilly在天空中,拉开弓,将一捆箭搭在弦上。等另一群海鸟们靠近的时候,一齐发了出去。这就是她曾经用过的一招精灵必杀技——暴雨!
每支锋利的箭都精准的射中海鸟,一批攻来的部队,就这样轻松的被Chilly消灭。
远处精灵的船上,响起了欢呼声。
不知为什么,海面上的攻击停止了。Soul静静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忙跳起来。
就在他脚尖离海的那一刹那,无数的独角白鲸从冰面里冲出来,头上的角直刺Soul。其中一只的速度格外的快。长角擦着Soul的脑门飞过,Soul做着后空翻的动作。这只独角白鲸的尾巴到达Soul胸前的时候,它用里的摆尾,巨大的尾鳍拍到了Soul的身上。
“啊!”Soul向海面倒去。海面上无数只白角钻出水面,就等着Soul落在上面。
“Soul!”在甲板上的Annasvela尖叫着。
Soul在下落的过程中,伸出左手,用风魔法稳定住自己。右手挥长杖击向海面。一道月牙形的蓝波打入水中,海水像被凝固的果冻一样,被蓝波掀起一大快,速度快到周围的水来不及填充空出的位置。众多的海怪、海兽被带到空中。
“恶魔!”Soul念叨着,之后,发动冰魔法。蓝光闪耀在他身上,海水像在听从召唤一样,螺旋着组成谁水龙卷风。最后在Soul面前形成一面水墙。
Annasvela透过水墙看着Soul。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Soul将水墙推出。这面水强被纵向拉长,像百叶窗一样露出层层的空隙。而有水的部分,冻成冰刃,整体形成一组锋利的水刀锋打向刚刚掀起的水“果冻”。
水刀光一样的穿过“果冻”消失在空气中。“果冻”中的水纷纷爆开,其中混杂着魔物的血液和碎肉,落入大海。一切平静了……
而攻击船只的那几只大章鱼,也被战士们奋力的打退。
Annasvela双手合在一起,安慰的、幸福的吸了口气。
Soul从天空中落在海面上,双脚下的水迅速的凝成了冰。
所有的部队欢呼着胜利。Chilly也幽雅的放松了自己紧张的身体。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熟悉而有阴森的声音传来了:“幻冰使大人,还记得我么?”
Chilly听着这个声音,突然想起了什么,却又不太肯定。她紧张起来。
“呵呵……对岸,没错。就是我……呵呵……感谢你完成了我魔族的任务!哈哈……愚蠢的精灵!”
“原来是你!”Chilly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
……
Chilly左躲右闪试图避开攻击。可是海怪实在太多。不得不用双手防御。
树干般粗的触手从上空直拍下来。Chilly双臂交叉抵挡。甲板被拍了个窟窿。
“完了么?”Chilly嘴里嘀咕着。
“当然没完!呵呵……”那个阴冷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啊?”Chilly睁大眼睛,突然感觉手臂有麻麻的感觉,“电击!”
等Chilly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啊!”强大的电流从Chilly身体流过,身上的衣服瞬间支离破碎,少数残留的布料也挂着因电击而碳化的黑边。Chilly晕了过去。一群海怪围了上来。贪婪的看着Chilly的身体。
“都不许动。”那个声音再次出现,“这个女人不是你们的。给我退下!十分钟后,告诉所有的部队撤!”
一句话,所有的海怪都灰溜溜的走开了。
“幻冰使!呵呵!真是尤物啊!不过,除了女人的身体外,你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哈哈哈……”
……
“原——来——是——你!”Chilly听着这个声音,愤怒的爆发着自己。现在的Chilly,全身燃着蓝色火焰。周围的海水也因为幻冰使的愤怒而愤怒。
“怎么回事?”Soul不解的看着Chilly。
这时,Soul身后的海水冒出了巨大的气泡,一个巨大的鳄鱼头浮出水面。
“你就是Soul么?欢迎来到地狱!”
Soul忙回头看,一张大鳄鱼嘴,正向他咬来。
“是你控制我杀死Editar的!”空中的Chilly疯狂的冲下来。站在鳄鱼嘴上。一双蓝眼睛和一双红眼睛互相对视着。
“Editar?”Soul听着Chilly莫名其妙的语言。当然,他不知道那次的海战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很生气是么?”鳄鱼说着。
“闭嘴!”Chilly愤怒的挥起匕首。准备向脚下刺。
鳄鱼虽然很大,但是行动非常敏捷。它迅速沉到海里,而Chilly不得不飞起来。
鳄鱼的身体多半浸在水中,所有人都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由于不可思议的体积,下潜所带来的旋涡吞噬着Soul。Soul在旋涡中努力保持着平衡。
“快跳出来!”Chilly喊着。
可这一声呼喊却分散了Soul的注意力,他抬头看着Chilly。思考着Chilly的语言……
……
“是你控制我杀死Editar的!”
……
正想着,一张巨大的鳄鱼嘴从旋涡中升起,连同海水一起,吞噬了Soul……
“Soul——Soul!”Annasvela看到这样的情景,几乎失去了理智。若不是旁边的守卫拦着公主,也许,Annasvela回跳下海去的。
天空中的Chilly愣在那里,不知该干什么。
鳄鱼的身体完全露出了水面。这条巨鳄比三艘战列舰合在一起还大。
庞大的身躯由于重力作用,重新落回海面。海啸一般的浪,拍打着众船只。
海面重回平静后,大家都沉默着。
不一会儿,巨鳄的头又浮出了水面:“呵呵……可怜的人类。”
“混——蛋!”Annasvela流着泪,拉开了一只短弓。眨眼间。三支箭飞向巨鳄。
“无聊!”巨鳄毫不在意。硬硬的皮,如同千斤铠甲一般。三支箭更像是巨鳄饭后吐出的鱼骨头。
“忘了介绍我自己。”巨鳄阴森恐怖的说着,“我是Levita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