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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破军(10).32

作者:雨中玩 当前章节:154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1:42

秦川这番话说得众女目瞪口呆,半天缓不过神来。过了良久,单++啊?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秦川暗道惭愧,一时说快了,竟然将当年愤青朋友的原话给搬了过来,却没有注意到这个时代的人又哪里会知道明朝的事。秦川含糊了几句,单琬晶见他不愿说,也就识趣的不问了。

秦川嘴里虽然说得慷慨激昂,丝毫不把历史和舆论这两个“婊子”放在眼里,不过心里面却对慈航静斋的真正隐秘更加好奇了,心痒痒的忍不住想问个明白。左思右想,最终按耐不住好奇心的秦川还是做出了决定,朝石青璇一笑,道:“近日里来心中有些烦闷。青璇,陪我出去看星星好吗!”

尚秀芳笑道:“如此最好。青璇妹子精通天文星相,定然能为夫君分忧解闷。”众女都出言附和,石青璇自然也不会推辞了。于是半夜三更的,秦川与石青璇加了件衣裳,一起出门了。五女之中,向来以婠婠最喜欢争宠,尚秀芳次之。其实尚秀芳也并非善妒之人,只是深忌婠婠出身魔门和一贯为人,又自持不能生育,没有后顾之忧,于是刻意站出来,吸引婠婠的注意力,以图保全他人。石青璇却是五女之中,最不争宠的一位,毕竟有一半出自慈航静斋的血统,对于肉体情欲的兴致并不是很高,因此见她和秦川独处,婠婠也不怎么吃醋。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31) 中

字数:25051

应该是黑灯瞎火的,但是秦川和石青璇此时都没有观看星星的心情,所谓看星星,两人心里都明白,仅仅只是一个单独相处的借口而已。

“夫君,你真的不要紧吗?”石青璇忧心忡忡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吐血呢!”

“不要紧,适当的放放血,有益身心健康。这便是女人普遍比男人长寿的主要原因。”见石青璇极为担忧,秦川赶紧信誓旦旦道,“我身体好着呢!不过刚刚吐过血,应该补充一些营养和水分才是。”说完一双手极为不老实的伸入石青璇衣内,在其饱满的胸前探索着那可以同时补充营养和水分的一对水源。

石青璇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徒劳无益的抵抗,轻轻叹息道:“夫君约青璇来此,想必不光是为了轻薄人家吧!”

秦川干笑了几声,收回作怪的双手,道:“只怪我的宝贝青璇生得太美丽,为夫一见你就丢了魂,恨不得将你绑在身上,合成一体,一刻也舍不得分离。认真说起来,这段时日里,为夫也的确是太过放纵了,整天大搞床上运动,可把我的宝贝青璇折磨惨了。今天在这里,为夫特意慎重的为我的宝贝青璇赔礼请罪。”说完站了起来,朝石青璇深深一鞠躬,随即又感慨道:“细想起来,我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谈谈心了。”

石青璇赶紧回礼,又欣然笑道:“夫君不必如此多礼。青璇既然嫁给了夫君,便理所当然的应该任凭夫君为所欲为。夫君如此雄健,精力过人,也是姐妹们地福气。只要夫君喜欢,青璇理当尽心尽力,舍命陪君子,夫君无需太过怜惜青璇。说起来。也是青璇太过无能,每次总让夫君不能尽兴,实在是罪孽深重啊!”

秦川赶紧诅咒发誓,表明态度和立场:“胡说八道!谁说我的心肝宝贝无能了?我的青璇宝贝可是天下最有本事的女人。为夫只要一看见我的宝贝青璇那羞花闭月的容貌,心就醉了,只要一听到我的宝贝青璇那勾魂夺魄的声音,魂就飞了,只要一抚摩我的宝贝青璇那细腻滑嫩地肌肤。灵魂也出窍了......”

“少贫嘴了,恶心肉麻死了!”石青璇拿起竹箫在秦川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一脸娇羞,闪闪的目光里却透出一丝心花怒放的神采,“嘴这么甜,也不会奖你糖吃。”

“没关系的,我不吃糖。”秦川不怀好意的笑了,“我要喝果汁。喝苹果汁。青璇奖励为夫几口苹果汁就是了。”

“坏蛋!”石青璇玉脸之上飞起了一片红霞,“大坏蛋!索性将青璇生吞活剥,一口吃进肚子里。也就一了百了了,省得整日里惦记着,天天都来使坏。嗯,赶明儿里,人家便和凤妹妹商量。反正女儿也吃不着,用不上,还是趁早断了的好。免得被大色狼天天轻薄,日日羞辱。嗯,这就叫‘养狼遗患’。”

“一口吃了,那怎么行?我的宝贝青璇可比‘人参果’还珍贵一万倍,我要细细品尝,每天舔一口,吃上个一万年,方才不辜负这绝世美味。”秦川嘿嘿笑道,“即便是断了果汁也无妨。我的宝贝青璇,只要嗅一嗅,就能活三百六,只要舔一口,便能活到九百九。嘿嘿,为夫天天抱着青璇嗅一嗅,舔一口,便能与天地同寿。”

“大坏蛋,脸皮越来越厚了!”石青璇拿起竹箫,轻轻在秦川脸上一戳,然后掩嘴轻笑道,“果然是刀枪不入啊!罢了罢了,青璇怕了你,你爱把青璇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好了,谁让青璇偏偏爱上了一条大色狼呢?被吃掉也是活该!”

历来月光下和灯光下看美人,都会平添几分俏色,以石青璇地绝世之姿,加上这段时日里充足的雨露滋润,以及刚刚从熟睡中惊醒,那羞答答,困昏昏的神情,一时之间看得秦川不由得痴了。秦川暗思道:“我秦川何德何能?竟然能娶到如此世间奇女子!若非有了不可思议的奇遇和‘导师’的大力帮助,光以我的真本事,恐怕连给她提鞋也不配。”

见秦川又发呆了,石青璇调皮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秦川眼前晃了晃,笑问道:“呆头鸟,在想什么呢?”

秦川蓦然惊醒,万分感慨道:“我在想我这只呆头鸟为何有这么好的运气?竟然能娶到如此神仙娇妻?难道真如某位朋友所说地‘弱智白痴欢乐多,无能饭桶运道足’不成?”

“嗯,夫君大人的确是个大饭桶,一天到晚的吃,就是不见发胖,真不知道饭都吃到哪里去了?”石青璇掩嘴窃笑道,“莫非真如婠婠所说,白米饭全都变成了白豆浆不成?”

秦川也笑道:“由此可见,果然还是当饭桶地有前途,连米饭都可以当成春药吃。用饭桶的话来说‘我吃的是米饭,流出来的是牛奶,是豆浆’。呵呵,果然是‘精终报国’的典范啊!这样地饭桶不去当公仆,不去做牛马,简直就是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祖国的厚望啊!嘿!难怪‘无能饭桶运道足’了!正所谓‘男人不嫖娼,对不起党中央,女人不——’算了,这话太不雅,还是不说了。总之,为了祖国的‘繁荣娼盛’,伟大高尚地公仆牛马们可是鞠躬尽瘁,呕心沥血,继之以精液,真***是一群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萎人’啊!不好意思,又走神想到别的事情上去。”

“你啊,总是三天两头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我们早已习以为常了。”石青璇道。

“嘿嘿,以前看着别地饭桶们整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风流鬼混,尸居其位,心中就十分恼火,可是真正换成了自己身居高位,也是很难抵挡这种堕落的诱惑啊!或许好逸恶劳,贪图享受才是人的最大天性吧!其实一个无能饭桶,尸居其位还不算最糟的,最糟的是一个能力出众。阴险卑鄙的货色霸占了位置,大肆贪赃枉法,腐败堕落,鱼肉百姓。为了乐土,我可是咬牙苦干了好几年,现在终于也抵挡不住当饭桶的诱惑,嘿嘿,不过我至少还知道退下来。给愿意吃苦耐劳当牛马的家伙腾位置,不尸居其位挡别人的路,也算得上是足够厚道地了,可以心安理得的退休享受。嗯,现在终于有足够的时间来陪我的宝贝青璇了。我决定了,下个五年计划,就是再添五个孩子,青璇你至少要再为我添两个。如果青璇不能按时完成任务。我就把青璇绑在身上带着走,从此天天努力,时时奋斗。勤浇猛灌,一刻也不停,只到任务完成为止。”由于脑子里不断交替着两个不同的时代,秦川说话仍旧还是七不扯八,天马行空的。

“大坏蛋!”石青璇气哼哼道。随即又问道,

三个名额指派给谁呢?”

“婠婠必需有一个,否则她会闹翻天的。++.她的孩子没了,嘴里虽然无所谓,心中只怕也有些想法。最后一个自然是凤儿了。”秦川一边思考,一边回答。

“妃暄姐姐呢?”石青璇又问道。

“妃暄啊!我是希望她能为我多生几个,可是这还要看她自己地意思,我绝对不愿意勉强她一丝一毫。由她自己做决定吧!其实如果生一个孩子,就得分离几年,我宁愿不要孩子,也不想让她离开我身边。”秦川苦笑道。

“夫君,老实说,我们所有姐妹之中,你真正最为喜欢的,最为疼爱的是谁?”石青璇忽然问道。

若是婠婠问起这个问题,秦川是绝对不会理会的,换了是其他几位娇妻问起,秦川也未必会正面回答,不过石青璇终究在秦川心中极为有分量,当年若非石青璇的大力帮助,秦川也不会有机会娶到梦寐以求的师妃暄,更不会有现在的艳福齐天,因此秦川对石青璇除了爱怜,还有着一种深深的感激之情。秦川思索斟酌良久,方才缓缓回答道:“婠婠是我心爱地女子,有了她,我很快乐,没有了她,我会难过很久,不过她若真的离我而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琬晶、秀芳是我地左臂右膀,她们若也离开了我,我除了会难过,也会成为残废,做任何事情都未必能有如今这么顺当。凤儿是我的心肝宝贝,没有了她,我会伤心一辈子。青璇和妃暄则是我的生命和灵魂,失去了你们,我一天也不能活。”

秦川这话说得到也实在,有道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在他心中意中人师妃暄和大恩人石青璇的地位无疑是最高的,其次就是徒弟兼爱人地独孤凤,再其次就是爱人兼助手的尚秀芳和单琬晶了,至于无比狡诈,又野心十足的婠婠,是否值得信赖还很难说,日后会不会红杏出墙,秦川更是没有把握,因此对于婠婠,秦川也是又爱又恨,既宠又防。

“这话若是让婠婠听到了,她一定会很生气地。那夫君你就惨了!”石青璇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秦川道:“也就是你问起,我才回答。换了别人问,我是肯定不会回答的。你可不要让她知道了,否则她又要胡闹好一阵子了。”

石青璇道:“我自然不会去多嘴。咳,只是,真不知道妃暄姐姐现在怎么样了?算算时间,鸦鸦的筑基护法早该有成了,实在用不着再天天守着,时时护着,妃暄姐姐理应有时间回乐土看看了。”

秦川也抱怨道:“这慈航静斋也真不象话,别人搞百年大计,提高素质,造就精英,都是从娃娃抓起,她们竟然从婴儿就抓起了,就算是彻底洗脑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啊!一个婴儿能知道啥?真够变态的!该不会是她们把妃暄给扣押住了吧?”

“绝不可能!”石青璇斩钉截铁地断言道,“慈航静斋向来尊重弟子们自己的选择。不会干涉,更不可能有扣押之说了。否则当年我娘也不可能任凭自己的意愿,而嫁给那个人。慈航静斋是佛门圣地,它的宽容和慈悲,是不会因世俗压力而改变的。”

秦川心道:哼,虽说慈航静斋的传人嫁人之时,慈航静斋的一群虚伪老尼姑们装好人,扮厚道,不跳出来棒打鸳鸯。强拆姻缘,但事后却未必不下黑手,设套子的,否则当年石之轩与碧秀心又怎么会落得个如此结局?尽管秦川心中不以为然,但这话却不好当着石青璇的面讲出来,于是干咳两声,道:“青璇,你可知道慈航静斋究竟在何处?我定要亲自拜访山门。见见妃暄和鸦鸦,方才放心!说起来,鸦鸦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当爹地,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她一面。”

石青璇苦笑道:“慈航静斋的所在地,一直是江湖上最大的隐秘。慈航静斋的弟子是绝不会向外人吐露的,即便是至亲之人,我娘当年也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我这个做女儿的。”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秦川还是觉得有些意外,万万没想到丈母娘的嘴竟然这么严,不是说女人向来都守不住秘密吗?于是郁闷道:“嘿。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知道装神弄鬼,这慈航静斋也真够变态地!不过话又说回来,慈航静斋隐藏巢穴也是应该的。一旦暴露了,说不定围剿的军队哪天就攻上山门了。不管在哪朝哪代。光是那个‘挑选真命天子’的传说,就足以让慈航静斋遭受灭顶之灾了。”

石青璇摇头道:“自梁武帝萧衍之后,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敢对慈航静斋不敬。发兵围剿,更是自取灭亡!慈航静斋躲进深山,隐秘不出,并非是怕了皇帝,而是为了躲避那些整日里死缠滥打,赖在山门之前不肯走,要求慈航静斋弟子出山拯救天下,拯救万民的各路英雄们。这些英雄们嘴里说得好听,其实一个个都野心勃勃,居心不良,拯救万民是假的,自己想当皇帝才是真的,为了请出慈航静斋的弟子,这些家伙们什么手段都能施展出来。慈航静斋也是被这些人骚扰烦了,方才迁入深山,隐世不出地。”

“哦?”秦川搔了搔脑袋,干笑几声,道,“老实说,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慈航静斋的武功固然很强,但还远没有夸张到能以一敌万,她们又没有成千上万的徒子徒孙充门面,凭什么能左右天下大势,决定真命天子地命运?难不成慈航静斋世代幕后经商,暗中掌控了全天下的钱粮不成?”

“暗中经商?真亏你想得出来!”石青璇笑了,美目之中闪出一丝调皮的神采,“慈航静斋那些清高不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们若知道夫君大人这样揣测她们,非要活活气死不可。这话若是让妃暄姐姐听到了,夫君大人可就惨了!”

秦川又是干笑几声,想想也是,虽说秦川本人并没有古人歧视商贾的传统习惯,不过在乱世之中,商人兄弟们向来都扮演着极为不光彩地角色,因为国难财,战争财,黑心财历来都是最好发的,而稍微有点良心的商人,则往往在激烈地竞争之下,被乱世法则所无情淘汰,因此乱世之中日子过得极为滋润的大商巨贾们,大抵都是一群黑心无耻,卑鄙阴毒的人渣败类,衣冠禽兽。秦川胡乱猜测,居然怀疑慈航静斋是这些无良渣碎们的幕后大老板,若被慈航静斋知道了,肯定要大大的愤怒,痛恨秦川的恶意毁谤了。

见秦川用颇为期待的眼光等待着自己给出正确的答案,石青璇忽然脸色一黯,萧然道:“夫君大人可知梁武帝萧衍时期的将军陈庆之否?”

“白袍将军陈庆之!一个神奇得过于离谱的无敌名将!”秦川想了想,又补充道,“‘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

白袍’。陈庆之前辈的风采的确令人神往啊!”

秦川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侥幸的味道,若非当年发生了一件印象深刻,至今记忆尤新的事情,使得自己恰好把陈庆之的生平事迹和相关历史研究了一番。恐怕此时听到石青璇问起,定然会是一头雾水,暗思道:“这陈庆之是哪根葱?怎么没听说过?多半没什么名气吧!”

回想秦川少年时,几个心比天高,志存高远,相互欣赏地同学时常聚在一起,都是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一个个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那是一段多么难忘的美好纯真时光啊!然而少年时的热血和激情,理想与大志,随着时光的流逝,也总是在冷酷的现实之中渐渐磨灭丧失,正所谓:‘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正因为如此。年少时的那份一去不复返的纯真方才显得分外的珍贵,令人无比的怀念。

秦川仍旧记得那一年地夏天,正是学校传统三大节的体育节,校运会要连开三天,所有学生,不分男女,都要搬着凳子上操场为运动员加油,顺便欣赏品评一下运动场上的诸位清凉美女和性感帅哥。平时拥挤的教室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少年时的秦川并没有观看运动美女,评论选手身材的嗜好,那时候的他脑子里除了拼命学习。还是拼命学习,一心只想考个最好地大学,成为最优秀的人才,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因此,秦川在运动场边坐了一会。自觉无聊,就偷偷溜回教室了。恰好,和秦川最要好的三位同学也都不约而同的开溜回到了教室。四个违反纪律的家伙竟然一下子聚齐了。又恰好班主任来抓人了,四个品学兼优的家伙居然同时落网了,尽管四人都是班上排名前几的好学生,但还是逃脱不了惩罚——放学后打扫教室做卫生。

放学之后,四人分了下工,便一起行动,开始了大扫除。四人自己想想,也觉得很有意思,四人都是班里公认地好学生,首次违纪被抓被罚,居然发生在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一件事情上。大家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相互开着玩笑寻开心。

“扫地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分工扫地的那位最先放出狠话,年纪最小地他有个古怪的外号,被人称之为“上流有齿真高尚的凯子”。秦川那个时代的中学生就喜欢给同学朋友们起些希奇古怪,啼笑皆非的外号,纯属少年人地玩闹,到也没有什么恶意。

“倒!把精力都浪费到扫屋子这等小事之上,哪里还有工夫去扫天下?总不能人人都去当时传祥(华夏著名劳模,掏米田共的)吧!”负责擦黑板抹桌子的那位出口反驳道,他地外号是“张牙舞爪的小耗子”。到也并非他有心和凯子过不去,而是当时的语文老师恰好布置了作业,要大家写一篇议论文,题目便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擅长逆向思维,喜欢做反面文章的耗子自然要借这个机会和大家讨论切磋一番。

双方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唇枪舌剑的辩论起来,最后当裁判,当时被戏称为“穷得没裤子穿的楚(丑)人”的秦川判定口才较好的凯子获胜。凯子得意洋洋道:“日后我若当了华夏的主席,便要将华夏所有的垃圾弊病都给清扫干净,还我华夏一片朗朗乾坤。”

耗子笑道:“你若能当国家主席,我就能当地球球长了!日后,我就任命你为全球卫生部长,全球的垃圾让你每天扫个够!”

秦川也笑道:“地球球长也未免太夸张了,我也懒得去和你争,只要做个联合国秘书长就足够了。我要发展全球经济,制止战争,让全人类紧密团结起来,让天下不再有纷争!”

此时外号为“百言百中,诅咒无敌,超级乌鸦嘴”的那位也终于发话了:“你们知道什么是衣冠禽兽吗?”

众人都知他素来最擅长别出心裁,与众不同,便都说:“不知!愿闻其详。”

乌鸦嘴笑道:“古时候的文官,都要在官服上绣一只飞禽,比如仙鹤、孔雀什么的,而武将则要在官服上绣一只走兽,比如老虎、梅花鹿什么的。文武百官都是如此,而他们的主子皇帝,则要在衣服上绣传说中的神兽——龙,以统率天下飞禽走兽。所以衣冠禽兽便是泛指当官的家伙。三位既然以成为衣冠禽兽为奋斗目标,就必需加把劲。努力做到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方才有前途。”

“倒!”雄心壮志地“预备伟人三人众”顿时被狠狠的恶心了一把。耗子当即很不高兴的说道:“你这个玩笑开得一点也不好笑!尤其是你这张乌鸦嘴,很难说出什么好话来,放出来的诅咒到是百试百灵,你可千万不要拿我们的理想来随便下诅咒!”

乌鸦嘴当即沉默了很久,过了半天,方才开口道:“玩笑而已,千万别放进心里。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打算将来去搞政治。我个人建议你们尽量多读一些历史书籍,就当是打好思想基础,另外有本名为《厚黑学》的书也可以拿来当成参考教材,用来见识见识官场的千年弊病。”

“《厚黑学》?好象听说过,象是一本反动禁书!”耗子接口道,“倒,你该不会是看了反动禁书吧?嘿嘿,你这个现行反革命分子。真该拉出去批斗批斗!”

“今天的所有卫生全由你一个人包了!否则我们就检举揭发你这个现行反革命分子!呵呵!”秦川也来凑热闹。

“《厚黑学》是一本讽刺官场弊病地书,是旧社会时期的人写的,与现今共产革命党领导的新中国新政府扯不上关系,所以不能算反动禁书。”乌鸦嘴笑道,“而且如今有不少书店已经有得卖了,毕竟作者死了很多年,对出版社来说稿费可以白省下来。若真要去当衣冠禽兽,最好还是看看这本书。即使不学,至少也长长见识。”

“倒,什么衣冠禽兽。少恶心人了!应该叫人民公仆,群众牛马!”凯子说道,“平心而论,华夏的公仆相对西方的那些官员们来说,还算是很清廉的!腐败只是极少数的。”

“傻瓜。华夏地公仆之所以好过西方官员,根本就是媒体的问题,出了丑事向来不报导的。若华夏和西方的媒体处于同一状态。一切就原形必露了!”耗子嘲笑道,“小弟弟,你毕竟年纪还小,看问题太过幼稚了,也就耍耍嘴皮子还可以。”

“倒,你这只死耗子,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截身子入土了,其实连毛还没长齐呢!”凯子回嘴道。

“好了,好了!说着说着,你们怎么就对上了?”秦川赶紧来和稀泥道,“别走题了!刚才我们讨论的是什么?嗯,是一本反动禁书

厚黑学》,大家继续,不要再走题了。”

“反动禁书就反动禁书吧!”乌鸦嘴无所谓道,“再给你们推荐一本——《银河英雄传说》,一本政治童话,也算得上长篇科幻小说吧!这本应该不会算成反动禁书。”

“《银河英雄传说》,怎么没有听说过?是谁写的?”凯子问道。

“一个东人。”乌鸦嘴淡淡道。

“东鬼子?!”三人异口同声惊讶道。当时华夏政府和东瀛政府外交关系正处于紧张阶段,因此起先大肆宣传中日友好,引进日资,亚洲合作地华夏媒体转眼间都一致调转了枪头,开始警钟长鸣,勿忘国耻了,731、芦沟桥、南京大屠杀,说得怒发冲冠,声泪俱下,似乎天下东鬼子皆该杀!不过东瀛鬼子在华夏百姓心中的确一直高居憎恨榜首位,华夏人普遍不喜欢东瀛人,这与朝三暮四的华夏媒体主流宣传方向到也没有多大地关系。三人都是颇为厌恶东瀛的,也相当清楚乌鸦嘴本人对东瀛的厌恶和他们相差无几,因此对他竟然推荐了一本东瀛人写的书,感到万分惊奇。

“有些东西是不分国界和种族的!”乌鸦嘴淡淡解释道。

地确,很多东西是没有国界和种族的。此后,秦川对那本名为《银河英雄传说》的书留上了心,能让自己暗中崇拜地那个人跨越国界和种族来推荐这本书,其中必然有可取之处。于是秦川开始一个个书店的找,找了白沙市几大书店,结果一无所获。在那个时候,华夏的信息时代还只是一句口号而已,全国都没多少电脑,更不要说网络了。耗子是学校参加全国计算机竞赛的代表选手,家中也只有一486而已。还是当时算最高级地。秦川在各大书店找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不得不放弃。后来放寒假,学校宿舍关闭,孤身一人的秦川照常例在外租了间房渡假,这次租的地方,外面正好是一个小租书店。结果秦川很意外的在小书店里发现了那套各大书店都没得卖的《银河英雄传说》,于是感慨大书店徒有其表之同时,也特意办了个月租卡。将该套书读了一遍。读完之后,年少的秦川感到了深深的震撼,既为书中个性鲜明的人物而感动,也开始渐渐意识到政治这东西,未必就象当时华夏媒体宣传的那样伟大高尚纯洁美好。

开学之后,秦川又利用还没过期地月租卡将这套书也拿给其他朋友一起看。大家看完之后,感触良多,又开始讨论起书中人物来。书中秦川最喜欢的人物便是同盟军的用兵专家扬威利。一个充满了矛盾和无奈的英雄,性格可爱又可敬,结局可怜又可悲。

“扬威利真是一个悲剧英雄!眼光卓越,总能预先洞察,最终却往往无法阻止;才华绝世,多次力挽狂澜,最终却无力回天;用兵如神,战场上百战百胜。最终却死于一次卑鄙暗杀。唉!”秦川叹息道,“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幸好只是虚构人物,现实之中。是不存在的。”

“不。现实中也有扬威利这种人。”乌鸦嘴一本正经道,“扬威利的历史原型是陈庆之。”

“陈庆之?这陈庆之是哪根葱?怎么没听说过?多半没什么名气吧!”耗子道。

“这陈庆之该不会又是东瀛人吧?听名字应该是华夏的才对啊!”凯子道。

“陈庆之是南北朝时期梁朝杰出的名将。”乌鸦嘴道,“光论个人战绩,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相比。项羽、韩信、卫青、霍去病、曹操、周瑜、岳飞,甚至传说中呼风唤雨,被无限神化地诸葛亮。也远不及他。”

“倒!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历史上毫无名气呢?”凯子惊呼道。

“或许是历史问题吧!”乌鸦嘴淡淡一笑,道,“南北朝时期的历史很混乱,是个‘枪杆子出政权’‘皇帝轮流做’的时代。将军也好,土匪也好,手中只要有了兵力,就篡位的篡位,造反的造反,皇帝一家家轮流来,短命皇朝一个接一个交替,层出不穷。而后来的封建王朝,都讲究效忠皇帝,当忠臣,做良民,所以对于南北朝那段皇帝轮流做的历史自然会有些避讳,以免教坏了臣子,毒害了百姓。用正确地舆论引导人民,是华夏历朝历代都爱干的事情。陈庆之也算得上生不逢时吧!”

从此,秦川脑海里牢牢记住了陈庆之这个陌生的名字。几年之后,华夏开始普及电脑,网络也终于姗姗来迟地走进了华夏,宣告华夏信息时代、网络时代正式由喊口号转变为实质。有了网络之后,信息就是丰富,此时以湘楚理科状元身份考进清夏大学的秦川开始如饥似渴的在网络上吸取着以前很难获取的知识和信息,其中关于陈庆之的历史资料就认真研究了好几遍。

陈庆之字子云,义兴国山(今江苏宜兴西南)人,南北朝时期梁朝杰出地军事家。陈庆之出身于寒门的庶族,无权无势,既无钱财,又无余粮,因此在武力至上,枪杆子出政权,门第决定一切的南北朝,要想出人头地是极为困难地,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去当山贼做土匪,若造反成功了便能摇身一变做皇帝,若失败了,自然是万事皆休,不必提了。可惜陈庆之生得太过秀气,自幼博览群书,虽满腹经纶,却手无缚鸡之力,乃百无一用的白面书生一个是也,既无杀伤力,又无威慑力,实在不适合干山贼这种乱世之中很有前途的职业。当时也没有科举制度,寒门学子要想出人头地,实在是难上加难。

不过幸好早年的梁武帝萧衍是个极为贤明有作为的皇帝,他在推翻东昏侯齐政权,自己篡位当皇帝之前,为了恩泽天下,收买人心,就从寒门学子之中提拔了一批人上来充门面,结果少年陈庆之幸运的入选了。由于陈庆之相貌俊美。气质高雅,谈吐不俗,学识渊博,很是养眼地阳光美少年一个,结果被萧衍选为了贴身侍从,后来萧衍当了皇帝,定都建康,国号梁,年仅18岁的陈庆之也水涨船高。被任命为主书,相当于后世的文秘,官居六品,不过没什么实权,也就是管理传达赦命,相当于皇帝的传话筒而已。

萧衍这位皇帝文武双全,而且特别喜欢下围棋,水平也不低。他有一个不良嗜好,最喜欢熬夜通宵达旦的下棋。然而那些陪皇帝下棋的人可就郁闷了,水平高的老棋博士们,一个个年老体衰,精力不济,不擅熬夜持续疲劳作战;而那些身强力壮,精力过剩的年轻家伙,大都是些舞刀弄棒的粗豪家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下棋地水平太臭。皇帝看不上眼。结果陪皇帝下棋这个艰巨而又郁闷的任务就推给出身寒门,没有任何后台和背景的陈庆之了。

:东西远比棋盘上的东西更多百倍,而且萧衍棋力高深,并非菜鸟。为人又精明,极难糊弄,棋瘾还特重。兴头来了,一局接一局,天子的精神威压加通宵的疲劳战术,这个陪下的活还真不是人干地!相信和萧衍激战一夜,寿命都要减短三天。而陈庆之同志接过这个艰巨的任务,一干就是整整二十三年。

由于陈庆之年纪青,有精力,而且围棋造诣颇为了得,人又极为聪明,因此陪萧衍下棋二十三年,不但没有下出什么祸事,反而颇得萧衍的宠信。于是不少人就嫉妒了,开始算计起陈庆之来。

陈庆之性格温和朴实,做人宽容厚道,既不爱财,又不弄权,虽然得宠一时,却从不借势为自己谋私利,而且乐于助人,仗义疏财,在众人眼里是标准的君子善人一个。不过权力场中,“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却向来是至理名言。既然陈庆之如此善良,众人自然要把他往死里欺了。再加上他是寒门出身,士族的官员们怎么看他都有些不对劲。

于是不少士族的官员向萧衍进言,强烈要求把柔弱书生陈庆之送上战场当炮灰,理由是陈庆之围棋下得好,兵法自然也不会差,派出去带兵打战方才不会埋没人才。这纯粹是无稽之谈,天下围棋下得好的人多着呢,上到七八十岁,半截身子入土的棋坛泰斗,下至七八岁,毛还没有长齐地天赋神童,个个都有一手漂亮的绝活,难不成也该让他们上战场不成?况且众所周知,理论和实战根本就是两回事,熟读兵书的未必就能成为优秀地将领,更何况还是以围棋水平高低为判断依据的荒诞理论。

梁武帝萧衍并非白痴,自然知道这些一副伯乐嘴脸的家伙们的险恶用心,分明是见皇帝太过宠信一个寒门官员,这些士族们就红眼嫉妒寒心了,想出这个办法来整寒门的出头鸟陈庆之,不但要让陈庆之远离皇帝,失去邀宠地机会,更要将其送上战场,充当炮灰,致其于死地。萧衍虽然算得上是个性格厚道的人,但众所周知,古往今来,皇帝历来是全天下最没人性的特殊职业,作为一个皇帝,天下所有衣冠禽兽地总头子,良心和人性都是要不得的。一边是毫无劣迹,也毫无背景,颇得皇帝喜欢的寒门宠臣,另一边是心怀嫉妒,自私自利,代表社会上层力量的士族官员,萧衍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士族虽腐败堕落却是国之根本,至于讨人喜欢的寒门臣子一抓就是一大把,牺牲一个算什么?再说围棋下得好,带兵打战也就一定强,这句很白痴的话原本就是出自萧衍之口。年轻时候的萧衍出身士族,多才多艺,擅长诗词歌赋,又特别嗜好围棋,和一些士族子弟交好,结成了“八友”,相当于后世的“四大才子”之流。少年时自诩为文武双全,天下奇才的萧衍仗着自己棋力高出众友,每每下赢之后,就得意洋洋的吹嘘,说围棋下得好,带兵打战自然也就强,俺萧衍日后一定会成为名留青史,封妻荫子的绝世名将!不料长大以后。绝世名将没有当成,却坐上龙椅当上了皇帝。所谓皇帝者,真命天子也,金口玉言,说过地话不管再弱智也好,再白痴也好,自然永远都是对的,即便不对,在正确的舆论引导下。也会变成对的。因此士族官员搬出皇帝发家前的“至理名言”来,纵使再荒谬,为了皇帝的威严和自己的面子,萧衍也不会出言反驳的。

于是为了安抚士族官员,萧衍立即把自己宠信了二十几年的陈庆之给卖了。当陈庆之得知自己一届柔弱书生竟然莫名其妙地要上战场拼杀,不知做何感想?难道梁朝武将都死绝了,真沦落到了需要一个柔弱书生扛枪挎刀,冲锋陷阵。战斗到第一线了?俗话说得好:“生活就象强奸,既然无法反抗就干脆去享受吧!”于是陈庆之只好强笑着表态道:“浴血沙场,为朝廷效力,是俺陈大书生的宿愿!”

萧衍想了想,陈庆之好歹也兢兢业业,尽心尽力陪自己下了二十几年棋,自己却为了讨好士族一脚把他踢去当炮灰,实在有点不厚道。于是拨了两千兵马给陈庆之。好歹充充门面,当当殉葬品,也不枉君臣一场。萧衍向来提倡节约。能一次拿出两千兵马给陈庆之这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更没统过兵的书生去折腾,已经算得上是人品爆发了,至于这两千兵马,自然都是一些杂牌中的杂牌。炮灰中的炮灰,即便死光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于是一支由柔弱书生统帅的杂牌部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诞生了,在众人眼里。这支部队军旗上就差没写上“炮灰”二字了。此时还没有人能意识到这支炮灰部队将会给这个时代带来什么样地冲击。

陈大书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军营,摇身一变,成为了陈大将军,两千杂牌鱼腩军的最高统帅。作为一个武将,擅长骑马射箭是最为基本的要求。被迫弃笔从军,新鲜出炉的陈大将军跨上了战马一阵驰骋,结果好悬,差点摔死,至于弯弓射箭的成绩,更是惨不忍睹。就好比常混WCG的那些星际老鸟们,通常会戏称那些刚刚入门,只会用人族造房子堵路口,后面垒碉堡驾大炮这一招来蹂躏弱智电脑的那些星际菜鸟们为“星际强人”(相对神族和虫族,这些菜鸟们也就用人族稍微强一点点。另外那些只会用神族堆炮台这一招地菜鸟们则经常被戏称为“星际之神”。)一样,我们敬爱的陈大将军也被众人戏称为“强弩将军”,这个外号有两个意思,其一“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缡”,这正是陈大将军“精湛”箭术的真实写照,其二,相对于陈大将军惨不忍睹地十八般武艺而言,或许也就是用最没技术含量的手弩要稍微强一点点。废才将军配鱼杂碎兵,还真是标准的垃圾炮灰部队组合啊!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幸好陈大将军虽然武艺很烂,个人战斗能力弱得离谱,但是却平易近人,厚道宽仁,又擅长做思想工作,再加上这些杂牌兵本身也是被当成垃圾,炮灰,超廉价消耗品的,一个个都没多少傲气,刺头的数量更是远远低于正规军队地平均水平,因此经过陈大将军的一番思想教育,到也肯服从这个公认废才将军的号令。

很快,陈大将军初上战场地日子便来临了。公元525,北魏的徐州刺史元法僧叛乱失败,便请求归顺南粱,希望梁朝派军来接应。出身士族,有“江南八友”之称的南梁萧衍皇帝其性格为人与三国时期的“八俊”刘表极为相似,都是文采出众,喜欢清谈,性格谨慎,胆略不足的守成之主。萧衍同志篡位当了南梁开国皇帝之后,便已经

足了,认为“革命已经成功,同志不需努力”,压根北伐中原,统一全国的事,满以为只要厚待亲族和士族这些国之根本,便能安坐龙椅,江山铁桶。北魏徐州刺史元法僧的突然归顺,使得根本无心北伐的萧衍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南梁的君臣们便立即开会讨论。

元法僧的突然归降可不是什么人品爆发,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徐州毕竟是北魏的地盘,一旦南梁派军介入,便意味着和北魏正式开战。而在当时,北魏的军力可是远远超过南梁。南梁地君臣们可就郁闷了。如果不派军去徐州接应,则南梁的颜面无存,毕竟元法僧的归降,其政治意义远远超过军事意义,人家北魏的刺史主动归降,南梁还不肯接受,那么以后谁还敢投靠南梁啊!可是如果派军去接受徐州,这块肥肉又未必能消化得了。人家北魏反扑过来,只怕偷鸡不成反而失了一把米。于是南梁君臣们一番商议,最后做出了一个英明决定——派一只“精锐”的快速反应部队去展开“拯救大兵元法僧”的行动,行动的主要目的便是把弃暗投明的元法僧给救回南梁。由于是“精锐中地精锐”,其数量自然不会太多,能救出元法僧自然是最好,万一营救失败了,做这场政治秀至少也体现了南梁的一片赤诚心意。如果北魏军方突然脑子变糊涂了。放弃徐州不肯反扑,这只“精锐”部队就暂时接管徐州,等待下一步指示;如果北魏军方没有糊涂,大肆反扑,这只部队就跑路好了,至于能不能跑得掉,也就无所谓了,大不了都为国捐躯好了。反正这只“精锐”部队人数少,死光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于是给南梁军方的最高指令下达了:要求派一位智勇双全的将军,率少量“精锐”部队去接应元法僧。救出元法僧之后,全面接受徐州,防御北魏的全面反扑。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炮灰级任务,派少量部队去接应元法僧也就罢了。而接应之后,竟然要全面接受徐州,防御北魏。这就充分体现了南梁最高阶层的投机心理,竟然打着空手套白狼地主意。如果真想要消化徐州,少说派个四五万大军吧,可惜萧衍过于谨慎和小气,担心偷鸡不成反而失了一把米,陪了徐州又折兵,若干脆一点,救了人就跑,直接放弃徐州吧,萧衍又舍不得这个大好机会,没准天下真掉馅饼了,把北魏的援军都给砸死了,那么徐州岂不是唾手可得?因此干脆派少量炮灰去接收徐州,死了无所谓,基本上不损南梁实力,万一真守住了徐州,则大发特发了!有道是“一切都有可能”,没准北魏的皇帝酒色过度正好挂了,没准天上掉陨石正好将北魏皇宫给砸了,没准北魏正好出大乱子赶上造反大革命了,总之因为突发意外,北魏应接不暇,不得不放弃徐州的几率虽然渺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尽管萧衍向来提倡节约,性格吝啬,但是拿少量炮灰当筹码,去搏个机会渺茫的头等大奖,即便不中,也能赢得一场政治秀,这种一本万利的好事,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最终这个为国尽忠,神圣光荣的炮灰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的陈大将军头上。可以想象,那些士族的官员老早就看陈庆之不顺眼了,花了好大力气将他弄到军营里,就是为了送他上战场为国捐躯地,如今恰好有了机会,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将陈大将军朝火坑里推。至于那些军方将领,也看陈庆之很不顺眼,在军队里,历来是崇拜强者,歧视弱者的,连骑马射箭都一塌糊涂的陈大将军在众将军眼里是垃圾中的垃圾,败类中地败类,整个南梁军方的第一耻辱。更加要命的是,很多相对正直厚道点地中级将领并不知道陈庆之是被人暗算,才送到军营里等待着上战场当炮灰的,在他们看来,还以为陈庆之是个想立功想疯了的卑鄙小人,没有半点本事,全靠着阿谀奉承走后门,调进军营里喝兵血骗军功混资历的龌龊垃圾,军方向来最反感这种没有本事又喜欢瞎指挥的纸上谈兵之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当时的陈庆之在绝大多数南梁将领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受欢迎的货色。因此,众望所归,陈庆之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个炮灰任务的光荣执行者。

公元525,郁闷的陈庆之被任命为武威将军,率领着手下的两千杂牌鱼部队前往敌国徐州,开始了他的处女战,而明眼人都知道,北魏是不可能人品爆发,主动放弃徐州的,因此他们这只杂牌部队纯粹是去当炮灰的。陈大将军之所以被任命为“武威将军”,则更是一个非常不厚道的讽刺。众所周知,陈大将军武艺奇烂无比,实在不能拿出来摆显,而陈大将军生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相貌说俊美到也实在,要说威猛则明显是讽刺了,光从这个称号上来看就足可见陈大将军在南梁军方混得有多么狼狈。

身前是实力强大,人多势众。还占据地利地敌国军队,身后是一群阴险毒辣,专门背后捅刀子,存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好同志,而此时陈庆之唯一可以依靠只有同为炮灰,同病相怜的两千杂牌部下,初上沙场的处女战,便是这种险恶处境。真是倒霉到家了,陈大将军估计也够郁闷的。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此时又有一个SB白痴大发神经,跳出来添乱。

这个发神经的家伙便是萧衍次子豫章王萧综。萧综名义上是萧衍的次子,他的母亲吴淑媛原是前齐朝末代皇帝东昏侯地妃子,据说肚子里怀上了东昏侯的种之后,才跟了萧衍。不过萧综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歧视,萧衍一直将他当成自己亲儿子看待。封他为王,还做将军,宠爱得很。但吴淑媛自己失宠之后。出于对萧衍的怨恨,就把真相告诉了萧综。从此,萧综知道自己是东昏侯的野种,就和萧衍疏远了,又担心萧衍哪天忽然看他不顺眼了。会直接杀了他这个前朝孽种,于是心中便有了找机会逃去敌国北魏申请政治避难的白痴想法。好好的风光王爷不做,却一心想着去敌国当难民。这家伙也真够SB的。其实萧衍称得上是古往今来,最重亲情的一个皇帝,亲弟弟和亲女儿乱伦通奸,又派刺客暗杀萧衍,企图谋逆篡位,这等大罪,萧衍都肯原谅,不忍骨肉相残,足见他对亲人地宽容已经无异于纵容了。换了别的皇帝,一个个无不想方设法诛兄弟,斩草除根灭野种,为自己的权利宝座扫去潜在的威胁,哪里有象他这样温情的?不管萧综是不是萧衍的种,几十年的养育之恩,几十年的天伦之乐,骨肉亲情,总不是假地吧!即便不是亲生父亲,也是对自己宠爱有加,视为己出的养父,萧综能摊上这样一个“宽容慈祥的模范父亲”实在应该烧香拜佛,谢天谢地,可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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