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来可真是辛苦宋馆长你了。不过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川透露内幕消息道,“体谅到你的难处,圣殿正在全力以赴的重点开发研究一个项目,成功之后,即便有再多的情报也不愁没地方装。”
“哦?!真期待那一天能早点到来。”宋师道沉寂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如果可以的话,中央情报局真应该为圣殿的研究人员颁发一枚勋章,可惜这些大神们压根就不会希罕。说到勋章,我想中央情报局将不得不跳过卫生部给我们的‘茅房巡查使’边居士颁发一枚,以表彰他这段时日里一直不断的为中央情报局提供的有关于封建势力的众多重要情报,尽管他自己的本职工作压根就做过。”
乐土第一贱人“竹林居士”边不负同志如今在乐土之外的封建势力范围里混得是风生水起,极为风光,大唐皇帝李渊尊他为上宾,金銮殿上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张座椅,大顺皇帝李密和他称兄道弟,大燕皇帝独孤峰更是夸张,竟然与他的交情铁到了经常邀请他入自己的后宫一起去乱搞,丝毫不介意自己带绿帽,唯有大宋的皇帝寇仲对他不以为然,或许是大宋的领土最为靠近乐土,因此多少知道一些边不负在乐土的实际处境和底细,但尽管如此,也只是既不巴结也不得罪。更加神奇,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边不负此时并非是乐土外交部的在职公务员,而是隶属于乐土卫生部检查科某个临时性质的调查组的副组长,只是他压根没有干过自己的本职工作,反而极力向乐土外交部和中央情报局卖好,大概是想跳槽。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秦川感慨道,“或许让他留在卫生部还真是屈才了。宋馆长,你打算将他挖进中央情报局吗?”
“还是免了。中央情报局从来不需要轻浮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容易泄密。”宋师道连忙否定,“让他去外交部或许不错。如今他和封建势力中的一众权贵们大都交情非浅,听说时常为他们提供有关于乐土政策的情报咨询。不少封建官僚巨富便是听了边不负的鼓动之后,方才下定决心将全部家财都存入了乐土银行。或许我们应该暗示财务局单局长亲自给边居士颁发一枚勋章。”
“呵呵。”一想到单美仙替边不负颁发勋章的滑稽场面,秦川顿时笑了。
“对了,听说圣殿最近一直在搞一个能算数的铁疙瘩。”宋师道再次确认道,“却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那个对中央情报局至关重要的研究项目?”
“你说的那个铁疙瘩名叫计算机,它便是你们中央情报局未来的大救星。”秦川笑道,“宋馆长不愧是中央情报局的局长,竟然能把耳朵伸到圣殿之内,了不起!了不起!”
“就是那东西?”宋师道顿时一脸失落,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以至于以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城府也忍不住动容了。“我听说那东西成本极高,体积庞大笨重,耗电大,运算慢,而且使用起来还极为麻烦,要吃很多纸条,纸条上还必需打洞。”宋师道苦笑道,“那纸条打洞好像还有什么名堂,叫阴阳什么来着?”
“阴阳二进制。”秦川解释道,“有洞表示阳,无洞表示阴。初代原始型计算机能搞出这个样子已经算非常不错了,日后会有十进制,十六进制的出来。嘿,这个其实一时也说不清,总之日后你就会明白了。计算机可是一个有划时代意义的先进工具,发展到后面,一个巴掌大小的计算机就可以轻易储存下这里所有的情报信息;发展到终极,甚至可以很大程度的取代政府实行完全透明式管理,可以有效的避免政府工作人员被权利所腐蚀,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伟大存在。”
“如此说来,这个名为计算机的东西也是前途一片光明了!”宋师道稍带调侃的说道,“就和现今圣堂之中的那位光明圣堂武士一样前途无限光明了。”
秦川忍不住笑了,作为乐土的顶级存在以及该事件的直接评论者,他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光明圣堂武士是一个怎样的笑话。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4) 二十章 南征北战(44) 美丽尊贵的婠婠夫人,您的容貌完全不属于这个卑可能是天上的仙女谪落下凡......”拍马屁的人拥有三寸钉的身高,骨树皮的身材,至于相貌,最恰如其分的描写是四个字“獐头鼠目”,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身具异相”的二等残废兼超级丑男,却有一个谁都不敢小视的身份——秦川“金口御封”的“光明圣堂武士”。
婠婠反复打量着这个圣堂奇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看不出这位奇人究竟光明在哪里。对于这个家伙的底细和来历,婠婠可是一清二楚。他原名李二狗,后改名为李道玄,加入了当时小有名气的一个狂热的道教修仙组织“重玄派”。
重玄派又名众妙门,其意从《老子》“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而来,该派以重玄之义解《老子》,认为老学要义在于“玄之又玄”,以达到哲学思想上的无滞。重玄派的历史称得上颇为悠久,也出过一些名人大牌如东晋孙登,梁道士孟知周、藏矜,陈道士诸柔,隋道士刘进喜等人。由于重玄派历代的终极目标都是白日飞升,羽化成仙,从来不介入江湖事,因此在江湖上也名声也不算显赫,有很多人认为他们是一群真正的求道之士,更多的人却认为他们是一群脑子有毛病的疯子兼白痴。重玄派分派众多,组织散,除了最为出名的以编书注疏宏道法积公德而升仙为目标的理论派之外,还有以练气内炼金丹成仙为目标地练气派。以四处寻找“天地宝材”乱吃一通然后成仙为目标的奇遇派,以开炉炼仙丹服下后升仙为目标的炼丹派。
李道玄最初加入的是练气派,整天窝在山洞里练气打坐,幻想着能在体内结出金丹,结果金丹没有练出,疮到是生了出来。于是李道玄意识到自己缺乏修炼的资质,继续练气前途黯淡,因而改投拼人品看运气的奇遇派,整天游荡在荒山野岭。试图寻找千年芝马,万年朱果之流的一步登天的仙家好东西,结果传说中的天地宝材没有找到,一些莫名其妙,不知底细,但看起来却有几分灵气地植物到是抱着赌一赌试一试的心思吃了不少,上吐下泻,头重脚轻。全身无力,险些咽气的经历重复过几次之后,李道玄终于也对自己的人品和运气失去了信心,再次改投了经验丰富,渊源流长的炼丹派。
道教炼丹一派的历史极为悠久,最早最出名的可以追溯到秦朝,雄才伟略的秦始皇便是个追求长生不老地偏执狂,居然发动国家机器大规模组织道士炼不死仙丹。还派出一批方士出海寻长生仙药,为后世的一群整日里做“乌龟王八”梦的皇帝提供了模范和榜样的作用。由于时不时就有皇帝和国家机器的大肆炒作,因此道教炼丹派的名声可是响亮得很。不少人云亦云的世俗之人在正确的舆论引导下对这种极为荒诞地一套也都深信不疑。
李道玄所改投的重玄炼丹派还算得上是比较有经验的,其炼丹特色杂而不纯,铅硫磺之类地“仙丹”必要成分并不是很精纯,但每样都有,而且杂七杂八的丹引之物更是搞了一大堆。由于纯度较低,吃下一颗就七窍流血两腿一蹬直接挂掉的情况发生的很少,反而全身发热。飘飘欲仙的感觉却还真能出现,也更让人相信这“仙丹”是有效果地,坚持服用是会升仙的。李道玄服了几次仙丹后,就飘飘然感觉自己真的找到成仙地捷径了,于是某日里,趁师傅不在,将一葫芦仙丹偷了个干净,然后逃到了乐土的一座新开发的城镇里。
盗窃仙丹,叛逃出师门,急于成仙飞升,摆脱世俗纠缠的李道玄这一次嗑仙丹不免嗑多了,慢性中毒演变成了急性中毒,李道玄很快就浑身发热,脑子里也一片混乱,渐渐失去了理智和意识,身体全凭着本能行事,结果乐土的新开发区中就出现了一个万众瞩目的行为艺术新代表人物,一个七窍流血,全身赤裸,却在大街上对天狂吼大叫,最后直接扑街的丑陋矮子。
也是李道玄命不该绝,恰好大名鼎鼎的竹林居士边不负和圣堂武士昙宗路过该地,作为乐土裸奔第一人的边不负对于这个跟风模仿他最后竟然扑街的“崇拜者”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善意,甚至开口要求昙宗无论无何也要救他一命。此时风光无限的圣堂武士昙宗虽然未必当真会把贱人师叔边不负放在眼里,不过出身佛门的他终究还是抱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于是亲自出手,用极为精纯的真气给即将丧命的李道玄吊住了一口气,然后征用了乐土飞艇,将中毒已深,毒入膏肓的李道玄飞速的送到了医疗条件最先进最优越的东华城里。
或许是东华城的医疗条件太优越,或许是李道玄的命太硬,或许两者兼而有之,最终深度中毒的李道玄竟然奇迹一般的从鬼门关里走了回来。见识到东华城里的种种神迹仙迹,如能载人飞行的仙家法宝飞艇,被封印后能自动吐水的水龙之头,能吸收雷电之力大放光明的电灯,被封印在厨房里可以喷火烧饭的未知仙兽等等,患有极度严重的“成仙妄想症”的李道玄顿时意识到他找到真正的修仙组织了,他成仙的机缘真正到来了。于是李道玄长跪在乐土圣殿的大门之外,恳请众位真正的仙长们垂怜他的一片极度虔诚的求仙问道之心,收他入门下,教授其真正的修仙之法,点化他成仙。起初,东华城的人都将此看成是年度十大笑话之一。不过,等到李道玄表达了“不闻道宁可死”的决心,并且开始自己斩自己地手指头以示其诚意之后。以民主平等自由人权文明社会自居的东华城居民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如何处理这个极度严重的“成仙妄想症”的患者成为了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最先站出来向李道玄发出邀请的是乐土宣传部反封建迷信宣传组,他们邀请原重玄派弟子李道玄现身说法,在乐土势力范围之内做公开巡回演讲,以揭露炼仙丹求长生,服仙丹求飞升的危险性,欺诈性和危害性。随后乐土中央精神病院也给李道玄送出了聘书,聘请他加入
病院的某个研究小组,从事被人研究的类似模特性质被李道玄牛皮糖精神和自残战术纠缠得狼狈不堪地乐土圣殿也终于答应让李道玄加入他们与乐土圣堂联合成立的“武学推广普及、人体潜能开发、经脉穴道及真气医疗研究部”。成为唯一的一名编外“人体潜能开发试验志愿者”。飞升成仙显然是不可能的,尽管李道玄拥有为此不惜一切,哪怕丧命的天大决心,但成为“超人”,准确的说是“非正常人类”还是有一点点希望的,极度重视人命和人权的乐土研究部至少不会向重玄派那么乱来,将毒药当成仙丹来宣传,在循序渐进地科学性的研究创新之下。其各项试验的危险性被大大的降低了,风险与回报之间的比率至少不会太过离谱。既然李道玄为了一个虚幻的成仙妄想,连使用之后七窍流血,一命呜呼的毒药都敢乱吃一通,那么在圣殿和圣堂严密的监控保护之下,进行一点点稍有危险地人体试验也就不在话下了,当然,每次试验前必需如实告诉李道玄。取得他本人的同意,而且危险性大于百分之十,即便李道玄本人同意。也要被直接否决禁止。
某一天,这个不被人重视看好的“人形小白鼠志愿者”李道玄居然咸鱼翻身,一举成为了乐土新地风云人物,被秦川亲口称为“光明圣堂武士”,随后直接被特批加入了乐土圣堂。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圣堂武士。
“我丈夫为何会封你为‘光明圣堂武士’?”婠婠打量了乐土风云人物圣堂新秀李道玄半天,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干脆直接开口。单刀直入的问道。
“美丽尊贵的婠婠夫人,如果您想知道其中原因,我们最好换个阴暗点的地方。”李道玄一张丑脸上挂满了讨好献媚地笑容,不过落在婠婠眼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猥琐味道。
婠婠稍一思索,出于对自身实力的极度自信,同时以自己在乐土地崇高身份和地位,料想那小丑也不敢对她起什么歪心思,打什么坏主意,于是一口答应,跟着李道玄来到了一个光线阴暗的林中小亭之中,却见李道玄神神秘秘的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了两个小玩意,一手拿着一个。
“看!”李道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只见他头发猛然一根根竖立而起,双手之中,忽然大放光明,如同握着两个小太阳,照得整个凉亭都通明透亮。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婠婠不由得大吃一惊。
李道玄摊开双手,两个小太阳顿时失去了光彩,立即暗淡下来:“这其实是两个特制的电灯。伟大的东华上仙教导我:光明圣堂武士其实就是电兵。”提起秦川这个传说中的所谓的“东华上仙”,成仙妄想症患者李道玄激动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一片红潮,似乎能被一位“真正的神仙”重视看好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值得欣喜的事。
乐土圣堂自成立以来,就一直在不懈的极力推广全民大练武,提高身体素质的计划,号召大家为乐土健康工作六十年,共同为乐土武学文明建设添砖加瓦。随着圣堂专业人士的科学性武学研究不断进展,各种各样的安全实用性的乐土武学不断被开化出来,在乐土的势力范围内大力推广,同时还有各种各样的特殊修炼方法和理论也被一一提出,专业分析其要点,公开讨论其利弊,最典型的比如消耗极大,见效极快,但容易伤到自身元气的极限修炼方法,还有难度极大,见效较慢,但一劳永逸,容易后来者居上的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潜意识被动修炼理论等。圣堂地这种公开武学秘籍。专业分析指点的做法成功的在整个乐土,甚至整个天下掀起了一阵全民大练武的热潮。华夏人向来都有敝帚自珍的传统,即便是师傅传授徒弟,也往往会暗中留下一手,因此常人要想学习到正规的高级的完整的武学心法一般都是极为困难的,而乐土圣堂地这些大公无私的举动为天下所有的武学爱好者打开了一扇门,给他们提供了黄金的学习机会,也给整个江湖带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大冲击。
不过也有兴奋过了头,练功练出了毛病的倒霉蛋。比如乐土重点开发区之一衡山之上的某个樵夫。就是极限修炼方法的忠实拥护者,他经常在瀑布之下练功,山顶风口处练功,风雨之中练功,见效到也颇为神速。可惜这位樵夫同志过于偏科,只喜欢圣堂无偿免费公布地武学,而对于乐土教育部的其他免费基本教育科目不屑一顾,最终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某个雷电交加的暴雨天。这位勤奋修炼的武学爱好者居然无知到坐在山顶一棵大树(基本常识:打雷闪电之时躲在树下容易遭雷霹)之下打坐练气,结果很不幸的被雷霹了。送到乐土医院之后,尽管还没断气,但整个体表都烧成了焦碳,惨不忍睹,最终抢救无效,他很不幸的挂了。
尽管这只是一起意外事故,但却引起了圣堂的关注。原来在抢救这块人型焦碳之时。担任主治医生地那位在运气试图保护焦碳同志心脉之时,却意外发现焦碳同志体内真气里居然包含有雷电的力量,结果直接把该医生电了个冲天扫把头。圣堂在得知此事后。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这种带电攻击地真气是不是可以人为的,安全的,无害的修炼出来呢?
经过圣堂专业的科学地循序渐进的反复研究,最终发现带电真气是可以人为实现的,不过根本就不实用。纯属垃圾。要让真气里带上电,首先必需在打坐练气地同时不断接受逐步增大的电击,要知道修炼内功向来最忌讳外来干扰。一边被电得浑身麻痒,一边还要保持心无杂念,这实在是一件极为困难,也极为痛苦的事情。即便修炼者不怕痛不怕苦以莫大的恒心和毅力克服了这个困难,最终能获得的回报也小得可怜,最多只能让真气里的带电量达到可以给人挠痒的程度。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如果修炼者真气里带电量大到足以给对手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的话,那么显然,最先倒霉,最先受到伤害的必然是修炼者自
些电量在伤害对手之前,早将修炼者自己的身体经脉塌糊涂了。最后,也是最不能容忍的是即便辛辛苦苦修炼出了带电真气,只要一离开“充电状态”,真气里的电量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散失得一干二净。举个形象点的例子,这种带电真气的修炼方法其实用性简直相当于和人打架之时,带着一根二百伏的安全迷你型电棒,不过却不是用来电对手而是用来电自己,通过两百伏的电压打击使得自己真气带上二十伏的电压,然后利用这人畜无害的二十伏电压去攻击对手,总之等同于以十倍伤己的代价去换取一倍伤人的效果,实在是愚蠢到家了。
尽管圣堂经过认真的研究,证实了这种带电真气修炼方法毫无实用,前途黯淡,但患有严重成仙妄想症的李道玄却不这样认为。掌控雷电的力量可向来都是仙人的代表性标志啊!例如传说中的九天神雷,紫府仙雷等等。而且传说中飞升成仙,也时常要经过天劫的考验,而所谓的天劫,往往就是以雷电的形式出现。兼职在精神病院里从事被人研究的工作的李道玄于是如获至宝的将圣堂抛弃的带电真气修炼方法一把拾起,开始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修炼起来。众人都知道他脑子有些问题,劝了几次不见效后,也就听之任之了。
垃圾修炼方法终究是不实用的垃圾,李道玄坚持修炼了数月,仍旧没有能得到“仙人”掌控雷电的力量,偏执的他到也不丧气,只是不断要求圣堂将“充电器”的功率加大,可是出于安全考虑,圣堂自然是一口拒绝。于是李道玄再次发扬了他在重玄派中培养出来的“为求仙道不惜一切”地狂热精神。趁人不备之际,偷走了一个引雷针(避雷针),然后在一个风雨雷电的夜晚里,抱着引雷针打坐练气,结果他如愿的被雷霹了。
由于乐土总部东华城的医疗条件太好,抢救得又及时,结果命比蟑螂硬的李道玄竟然再次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许是往日里乱吃“天地宝材”,乱磕“不死仙丹”过多。导致了一系列的体质变异,比如身体里的金属含量严重超标等等,最终“渡天劫遭雷霹”的李道玄竟然发现自己地真气里果然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相比于之前)电量,而且还是永久性质的,即便不时刻充电,也不会迅速消散,非但如此,即便故意消耗干净。不久之后,又能迅速自动补充上,换句话来说,他成为了此时乐土独一无二的“人型充电器”。
尽管其电量仍旧不能给人造成任何实质性杀伤,但是却足以让特制的灯泡亮起来,大放光明,而且在李道玄学会劈空掌的技巧之后,他还自己琢磨出了类似传说中的“掌心雷”的电力外放窍门。恰好某次秦川见识到了李道玄地掌心雷之后。当即惊呼为“迷你版离子风暴”,随后又笑道:“哇!这不是传说中的神族光明圣堂武士电兵吗?难不成乐土要跑步进入星际时代不成?”接着李道玄的风光时代就来临了。
“啪”的一声,电光一闪。一只飞舞的苍蝇应声而落,一头栽到地板上,挣扎了几下,然后又飞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离子风暴’?”婠婠先是一惊,紧接着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竟然连一只苍蝇也电不死!”
光明圣堂武士李道玄满脸尴尬,幸好当初秦川开金口为其命了名,将笑柄分担了大半过去。否则若依照李道玄本意,将这华而不实的招数命名为掌心雷,那还不让人活活笑死?也是秦五夫人婠婠身份特殊,地位太高,李道玄不敢拒绝她的要求,若是换了别人,如今已经领悟到深藏不露之真谛地光明圣堂武士才不会轻易向人展示他的离子风暴呢!
“伟大的东华上仙曾经鼓励我:‘虽然威力小了一点,不过你好歹也算是开创了一个新时代!不管怎么说,你是乐土第一个利用武学和科学人为修炼出一种电系异能地先行者,在日后,或许你也可以算得上是乐土异能文明的开创者也说不定。’”
“新时代?哈哈哈!开创者?哈哈哈!你很好,很有前途,哈哈,我也看好你。”婠婠笑得花枝乱颤,不过最终还是向这位光明圣堂武士表示出了赞赏和鼓励。
“多谢婠婠夫人的赏识,在下感激不尽。”李道玄一张丑脸顿时乐开了花,赶紧再次向这位上达天听的神仙夫人表达了自己的敬仰之情。在出身重玄派地李道玄眼里:如果能通过婠婠夫人,攀上东华上仙这棵参天大树,日后飞升仙界,也就是十拿九稳了。
夜深人静,历来总是***通明的秦家大宅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尖叫声。“不行!就是杀了我,我也绝不会答应!”浑身赤裸的婠婠愤愤然地跳下床来,对着丈夫用斩钉截铁,不容质疑的语气高声叫喊道。
“婠婠,你要知道,如今我们都是万众瞩目的知名人物。这次微服巡游,如果不易容化装,那么将会很不方便的!”秦川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你要装扮成死老头子是你的事!可是要我装扮成这样难看的丑老太婆,那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婠婠一把抓起放在床头的那个白发苍苍的面具,毫不犹豫的撕了个粉碎,“如果有朝一日我真会变得这么难看的样子,我情愿自刎!”
“婠婠,何必这么激动呢?要知道人总是会有老的一天,即便保养得再好,过个六七十年,仍旧还是会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秦川伸手将激动的婠婠搂入怀中,一边用手轻轻抚摩着她的脸,一边摇头感慨道。
“哼,真到了要年老色衰的时候,我会自行了断的。哼,好让你这个色老虎去再纳新欢!”婠婠咬牙切齿道,“这你总满意了吧!”
“嘻嘻,就算夫君不要你,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刚刚被婠婠吵醒的单琬晶坏笑道,“小美人,快上床来,让我好好的疼爱你。”(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5) 二十章 南征北战(45) 于长江之北的天皇城是乐土此时边疆上最大的一座城年,这里还只是一个小村,就百来号人,按乐土规矩村民自己投票取村名,众人赶时髦的取了个“自由村”。乐土二年,聚集到这里的人数便超过了三万,升级为镇,考虑到以“自由”“民主”“人权”命名的乐土村镇过于泛滥,居民这次投票取名便改成了“天王镇”。乐土四年,天王镇人口飙升,再次升级为天王城。考虑到天王城位于乐土边疆,与李唐和李顺封建势力接壤,城里于是组织了一只地方常备民兵队伍,取名为“自卫队”,这个番号原本取得平平无奇,然而当时的乐土最高领袖秦川却被这个名称给震惊了,开了金口,道:“‘自卫队’?奋特,怎么不叫‘守银队’?既然有了‘守银队’这天王城干脆叫天皇城得了。”
秦川这话原本也只是私下里随口说说,不料最终竟然被传了出来。出于乐土广大人民对秦领袖发自内心的极度崇拜,秦川这无聊话也被天王城的百姓们给当了真,结果再次集体投票,全票通过将“自卫队”改名为“守银队”,“天王城”改名为“天皇城”。天皇城的居民也以此为荣,沾沾自喜,纷纷感慨道:“还是咱们秦领袖气概好见识高,‘皇’与‘王’一字之差,气势却相差了千万里。‘自卫’便意味着被别人欺负上门来了,非但不吉利而且太显得懦弱小家子气。而‘守银’则意境高远,大吉大利,创业艰难,守业更难,如今乐土生活富裕,赚起银子固然容易,但花起银子来更容易!‘守银’二字便能时刻提醒吾等居安思危,勤俭节约,不忘当年流迁之艰辛。创业之不易。”至于“奋特”两字为何解,大家则众说纷纭,谁也给不出一个比较公认的答案来。
天皇城头号特色特殊用具品牌专卖店铺“帝王堂”地堂主毛老二原本是伏牛山猛虎寨的二当家。由于从事山贼行业的人员普遍素质低下,整个山寨里就他一个人读过点书,不但识字而且算术还过得去,脑子又灵活,能想出一些阴谋诡计,因此在山寨大寨主几度变化的情况之下。毛老二始终能稳居出谋划策兼理家管账的二当家的位置。原本天下战乱,做山贼也算是一件很有前途的职业,可是自从乐土的横空出世,并且居然罕见的不挑拨其他势力征战不休,反而号召大家和平共处,共同发展,一步步推行和平演变政策,这天下还真地太平了一段时间。尽管私底下仍旧是潜流汹涌。各大势力一齐停了火,军队整天操练之余,无所事事之下。自然就大搞特搞起剿土匪灭山贼的军事行动来了。毛老二见势头不妙,便说服了大当家,大家一起投奔乐土转行做起良民来了。
可惜山贼终究还是山贼,贼性难改,在乐土的开发区里躲过了灭顶之灾之后。他们又开始忍不住的作奸犯科起来,并且改组成了黑社会帮会性质的猛虎帮。趁着开发区初始阶段,人手紧缺。管理混乱之际,猛虎帮犯下了一系列违法背德,残害良民的不法罪行,甚至还有几个色胆包天的小头目,居然嚣张妄为到一手制造了震惊整个乐土,骇人听闻的“清明节特大绑架虐杀妇女案”。嗅觉敏锐地毛老二意识到猛虎帮猖獗过头,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于是主动向乐土当局投案自首,并且充当污点证人,将猛虎帮的种种罪行都给揭发了出来。
恰好乐土政府在此时展开了首轮的严打犯罪行动。尽管毛老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到了乐土之后,到也谨慎得很,没有亲自犯下什么人神共愤的罪行,考虑到为了能让严打行动能顺利进行,应该尽量鼓励那些罪行较轻,“有”可救药的家伙主动站出来,坦白自首检举揭发,以紧密配合严打行动取得实质性成效,幸运无比的毛老二被选中了,身为乐土第一位污点证人的他成为了体现乐土政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的一面旗,不但被赦免了,而且还被乐土政府重奖了白银五千两,外加新城区靠近城门地黄金地段的一栋大宅子。
其实很多投奔乐土的人物地身份来历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不过或许是卖友求荣,出卖兄弟的反骨崽历来最招人鄙视,也或许是因为毛老二这个乐土首位污点证人得到的奖励太过丰厚以至于引起了众人的嫉妒眼红乃至公愤,总之,毛老二成为了乐土天皇城里最受人白眼的居民。毛老二对此愤愤不已,投奔乐土地下岗强盗,转行土匪,过气山贼,从良扒手又何尝少了?象自己这样浪子回头,改邪归正,大义灭亲的素质中年,一等良民又能有多少?这些一无是处的垃圾凭什么歧视老子?这分明就是嫉妒!被众多次白眼给瞥得有些恼羞成怒地毛老二于是下定了决心,立志要在乐土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成为人人尊敬的风云人物。
有了这个远大的理想之后,毛老二还真的在天皇城里创起业来,一手创办了天皇城里最有名的特色商业店铺“帝王堂”,并且再次成为了知名人物。其实毛老二之所以创办帝王堂,也是来自偶然间的灵光一现。某一天,天皇城里赫赫有名的“逍遥楼”楼主萧遥亲自找上门来,出重金想购买毛老二拥有的黄金地段的地皮,小心眼的毛老二记得这位天皇城成功人士曾经公开评价过自己是“卑鄙无耻之徒”,因此不管萧楼主出价多么丰厚,他就是不肯卖,存心要让萧楼主郁闷。然而把萧遥给气走之后,毛老二又有些惋惜自己平白丢了一笔横财。不过转念一想,作为天皇城里数一数二的成功商人萧遥肯出这么高地价买这块地皮。那么显然不是为送钱讨好自己这个“卑鄙无耻之徒”,而是确信买下这块风水宝地能让他逍遥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能生意兴隆,日进千金。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好好利用这块风水宝地?
逍遥楼明面上是知名酒楼兼高级客栈,但其真正牟取暴利的生意却是靠出售一些用于床第之上的奇淫技巧之物,说干脆点就是靠卖淫具发财。有道是:“家贫起盗心,富贵思淫欲”。乐土没有堪比猛虎的苛捐杂税,没有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没有敲诈勒索的流氓地痞,有的尽是一些新奇高明,完善全面的利民政策,因此老百姓地日子也是越来
,作为一个传统的华夏人,衣食无忧的日子过久了,更多心思花在淫欲,嗯。应该美其名曰“传宗接代”之上。不过十个男人九个萎,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天赋异秉,金枪不倒,宝刀不老的“伟”人毕竟不多,银样蜡枪头的萎哥到是不少,因此这些奇淫技巧之物就特别受欢迎,极有市场。
精明的毛老二想明白这些之后。顿时仰天大笑,你逍遥楼知道赚这钱,我毛老二难道就不知道?想当年在伏牛山上占山为王打家劫舍抢夺压寨夫人。一伙兄弟们琢磨出来炮制女人的玩意又何尝少了?不同于逍遥楼“犹抱琵琶半遮面”“羞答答欲说还休”地销售风格,山贼出身皮厚心黑的毛老二干脆利用近靠城门的黄金店位,堂而皇之的公然叫卖起来,反正乐土也没有那条法律禁止叫卖床上用品。为了彻底压倒同行前辈逍遥楼,毛老二给自己的店铺起了一个非常有王霸之气的名字——“帝王堂”。若是在乐土之外。封建势力范围之下,光是敢起这个大逆不道的名称就足够让毛老二十恶不赦,诛其九族了。不过在言论自由人权民主的乐土却没有这方面地避讳,但常年养成的谨慎观念让一般人也难以迅速更改掉,于是便宜了毛老二,继乐土第一污点证人之后,再次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帝王堂名称好,门面好,各种各样地奇淫技巧之物琳琅满目,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因此居然后来者居上,风头压倒了逍遥楼,成为天皇城第一号特殊用具店铺。毛老二也日进斗金,财大气粗,并且还光荣的加入了守银队,成为了天皇城一号人物。
这一天,天皇城守银队刚刚结束了年度重头戏,和天皇城消防队、救护队的联合大演戏,放假三天。一众队员个个兴高采烈,有说有笑,意气风发地穿着笔挺的军装,昂首挺胸的把家归。一身银色军装地毛老二洋洋得意的回到了帝王堂,引来街坊们一阵赞誉和伙计们一通马屁,草草翻了翻帐本,随口丢下几句废话,毛老二便直接往城里最大的酒楼“御膳房”而去。
自从毛老二搞出个名称嚣张至极的帝王堂并且大受欢迎之后,天皇城里就瞬间涌现出了很多模仿跟风的家伙,这“御膳房”便是其中经营得比较成功的一家,该酒楼不但厨师手艺高,还重金聘请了天皇城第一说书名嘴“缺牙苏”,听说书可是风靡乐土,老少皆宜的一项娱乐。缺牙苏虽然少了几颗门牙,说话稍显含糊,有点漏风,不过胜在情节引人入胜,而且乐土人最喜欢图新鲜,流利的说书听多了腻了,换换口味,听听含糊派的声音也不错,因此这位似乎有些先天不足的说书人竟然也颇受追捧,在天皇城公认为第一名嘴。
“御膳房”不愧为天皇城第一酒楼,生意极为火暴,大堂里面早已客满,还有一堆人领着号排队等桌位。作为一个财大气粗的成功人士,毛老二自然不会沦落到和这些小康阶层一起领号排队的尴尬地步,他直接要了天字号雅间“金銮殿”的御宴席,这“金銮殿”是专门用来宰他这种自命帝王,挥金如土的冤大头的,消费自然比大堂里贵了上十倍。毛老二昂首挺胸,龙行虎步的迈进了“金銮殿”,却见南席已经有人占据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同行前辈逍遥楼主萧遥。同行即冤家,何况毛老二与萧遥早有龌龊。毛老二一眼瞥见萧遥用的是百两银子一席地“百寿宴”,当即冷哼一声。在东席坐了下来,开口叫了一席价值千两的“千寿宴”,虽说一个人吃一席“千寿宴”显得有些夸张,不过为了在仇家面前摆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饭桶!”萧遥冷笑一声,给对手下了一个自认为恰如其分的评价,做为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素质的乐土成功商人。自然不屑于和粗俗不堪的爆发户去攀比,那样做无异于自掉身价。然而这种对于烧钱比赛的邀请视而不见的举动落在毛老二眼中,自然是觉得自己大获全胜,压得对方连垂死挣扎,困兽一搏的勇气也失去了。
御膳房的效率极高,不多久,满满一大席地“千寿宴”便上齐了,只是毛老二一人对着这满满一桌的大餐。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夸张。毛老二正琢磨着要如何去挑衅萧遥,此时门却“吱”的一声又打开了,伙计又引进来两位贵宾。如此一来,毛老二和萧遥的注意力顿时都转移到新来之人身上了,毕竟能在御膳房的金銮殿里用餐的人物都是财大气粗的主,一个个非富即贵。
新来的两位贵宾面生得很,显然不是天皇城本地人。一个是其貌不扬地小老头,看上去年近花甲。人却很精神,穿着一身标准的乐土流行服饰,不松不紧。窄袖带口袋,目光平和,没有丝毫有钱人惯有的盛气凌人和高人一等的傲慢。伴在小老头身边的是一个衣着时髦的妙龄女子,带着一个乐土时兴化妆舞会上经常能见到的狐狸面具,遮住了上半脸。尽管如此,她那雪白的肌肤,秀美地下巴。充满诱惑力的身材,卓越的风姿和高贵地气质,无一不向世人展示一个事实——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
毛老二的心思顿时活跃起来:“这糟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搞到如此极品的绝色美女,足可见其身份非同小可。娶了年轻美女,精力难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富贵老头历来都是我‘帝王堂’地最佳客户啊!而且这老头显然是从外地来的贵人,这可是打响我‘帝王堂’名声的难得机会,绝不可错过。”
毛老二历来是个想到做到地人,何况此时还有个竞争对手萧遥就在身边,可绝不能让他给抢了先机。毛老二于是长笑一声,摇头晃脑的掉书袋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相请不如偶遇,两位贵客请过来入席。今早听到喜鹊叫个不停,便知有贵人要来我天皇城,打卦一算,得知两位要来这‘金銮殿’,毛某不才,特备些许水酒给俩位接风洗尘。”其实毛老二并非神仙,哪里知道他们俩个会来,不过恰好这用来向萧遥斗气摆阔的“千寿宴”还真不是适合独享的,因此看起来还真象是那么回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原本就是毛老二的擅长。
“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老头显然吃惊不小,看了看满席的接风洗尘酒菜,又穿守银队军装,一脸高深莫测,故做神秘的毛老二,想了想,还是与面具美女一起坐下,加入了毛老二这一席。
“在下天皇城帝王堂堂主毛吉,大伙都叫我毛老二。不知两位贵客尊姓大名?从哪里来?”见两位入了席,毛老二暗松了一口气,开口结交道。
“老朽孙悟空,这位是我夫人白晶晶。”小老头干咳一声,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等从南方乐土而来,去往北方草原拜,嗯,那个欣赏风景。”
“帝王堂毛老二?你就是那个不知羞耻,专卖些乱七八糟的混帐东西的幕后老板?”白晶晶冷笑一声,开口发难道。虽然她语气不善,充满鄙视之意,但是其声音却极为清脆悦耳,勾魂夺魄,直听得毛老二神魂颠倒,呯然心动。
“晶晶,休得无礼。”孙老头连忙制止。
“呵呵,人生在世,所图的无非就是一个‘乐’字!如果快乐,即便是平民百姓,整日粗茶淡饭,只有糟糠之妻相伴,也如同在人间仙境,飘飘欲仙,其乐无边;如果不快乐,即便是皇帝领袖,整天锦衣玉食,空有后宫佳丽三千相伴,也如同身陷泥潭,郁闷痛苦。难以自拔。”回过神来的毛老二长笑一声,再次将他那一套千锤百炼,用来诱惑顾客地陈腔滥调给拿了出来。“你们可知道为何秦领袖会主动退位?”毛老二一脸神秘的低声细语道。
“哦?”孙老头愕然道,“不是说权利导致腐化,任何人都不应该长期的掌握大权吗?难道你以为其中还别有内情不成?”
“那只是官方说法,哄骗外人的。”毛老二再次压低声音道,“我们的秦领袖娇妻太多,已经应付不过来,力不从心了。因此极度郁闷之下,才主动退位的。所以说,做为一个男人,重振雄风才是第一重要的,否则若是精力不济,即便是当上了领袖,也会觉得没意思。我们‘帝王堂’便是专门为帝王级别的优秀男人服务,让他们能一展雄风。驾御好后宫三千佳丽,使用我们‘帝王堂’的产品,保你将后宫整治得伏伏帖帖。”
“噗嗤”地一声,白晶晶忍不住笑出声来,向毛老二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秦领袖是银样蜡枪头?莫非你亲眼见过秦领袖?”
“女人果然都对这种消息感兴趣!”毛老二在心中暗笑道。“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毛老二悄声说道,“你想想看,秦领袖的大夫人出了家当了尼姑,其他几个夫人都虚凤假凰的搞在一起。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可千万别传出去了。四天前,秦领袖还特意光临我天皇城在我‘帝王堂’偷偷买了一些用具。据说如今已经将几位夫人弄得伏伏帖帖了,连大夫人也要还俗回来了。”
“哈哈哈!”白晶晶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毛老二不由得看得眼睛都要鼓出来了,同时心中诧异道:“这话有那么好笑吗?”
孙老头“哼”了一声。老气秋横的对毛老二说道:“年轻人,流言不可信,话更不可乱说。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消息往往都是虚妄之言,再加上世人最喜添油加醋,以讹传讹,甚至凭空捏造,胡说八道,咳,嗯,看你应该是个生意人吧!做生意信誉最重要,做人也是一样,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即便可以蒙混一时,待日后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后,终究要失去诚信,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孙先生金玉良言,毛某受教了。”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毛老二心中虽不以为然,不过在潜在地客户贵人面前,却仍旧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顾客即是衣食父母,顾客永远都是对的”基本上已成为乐土全体商人公用的座右铭。
“你说秦领袖鬼鬼樂樂去你们店铺里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到是相信。”白晶晶含笑道,“毕竟他和你都是同一类人。”
“我哪里配跟秦领袖相提并论?”毛老二口中谦虚,脸上却得意洋洋笑开了花,或许他在心中也认可白晶晶最后的那句评价,能得到这位神秘高贵的美女的“赞誉”绝对是一件令人愉快地事。
“知道吗?在东华城里曾经发生过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白晶晶显然对毛老二的印象大为改观,似乎开始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意思地人,可以打趣交谈,“有一个和尚和一个尼姑在东华城里议论秦领袖。和尚将秦领袖骂得狗血淋头,还问候了秦领袖的祖宗十八代,并且将所有最恶毒最下流最肮脏的词语都用上了,而尼姑就淡淡的说一句‘秦川是个愚蠢透顶的大傻瓜,极度好色地大淫棍’,结果两人被宋师道给逮住了,和尚被罚钱五文,而尼姑被判终生监禁,你道这是为何?”
“晶晶,不要胡说八道!影响不好!”孙老头低声告诫夫人,可是白晶晶置之不理。
“莫非那和尚与宋师道有旧,尼姑和宋师道有仇?”毛老二想了半天,方才答道。
“错!因为那和尚在东华城公共场所说脏话,违反城市文明条例,所以才罚款五文,而那尼姑却犯了重罪,居然在公共场所泄露乐土最高机密,所以被判终生监禁。”白晶晶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这个笑话真有趣。”毛老二开怀大笑了一阵,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又补充一句,“罪过罪过!只是对秦领袖有些大不敬。”
“哼,一个傻瓜兼淫棍而已,有什么值得尊敬的?”白晶晶故做轻蔑不屑地“哼”了一声。
“岂有此理!”一个愤怒的声音忽然响起,将毛老二一席三人都吓了一跳,原来却是南席的萧遥站了起来,发怒冲冠,高声叱责道,“秦领袖乃当代圣人。一手创办乐土,让我等安居乐业,扬眉吐气,对我等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我等即便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如今各位居然忘恩负义,恶意污蔑秦领袖,是何道理?”
“污蔑秦领袖?谁敢污蔑秦领袖?是你吗?萧楼主!”毛老二发扬无赖精神。将事情一把推脱开来,反正萧遥也没证据,来个死不认帐就得了,如果他死咬不放也不怕,干脆来个反咬一口,一张嘴总说不过
吧!
“你们......”萧遥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毫无办法,毕竟房间里就这么四个人。即便闹开了,自己一面之词也难以让人信服。其实萧遥作为一个成功商人,圆滑世故的专业精神早已经深入骨髓了。这种勃然大怒,义愤填膺的机会还真是很难得一见,若非毛老二是他生意上的死敌,他是否会有如此表现还难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