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多有得罪了。内人缺乏教养。最喜信口雌黄,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孙老头赶紧向萧遥赔礼道歉,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然后很自然的。两人便借机攀谈起来,最后孙老头当场表示,将会去天皇城赫赫有名的“逍遥楼”投宿,结果自然是风清云淡,皆大欢喜了。
很显然,这个自称孙悟空地小老头便是秦川所装扮,而白晶晶自然就是婠婠了。
吃饱喝足之后,四人离开“金銮殿”,转进了“御花园”,所谓“御花园”却是该酒楼里听说书的地方。化名为孙悟空的秦川这次做东,订了雅座,要了一壶“大红袍”的极品香茶外加最上等的瓜果茶点,邀请毛老二与萧遥一起听说书。尽管毛老二与萧遥颇有龌龊,但都知道这其貌不扬的孙老头是个非同小可的人物,均有心交结,自然欣然答应。
四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大约过了两柱香时间,整个“御花园”的客人满座了,甚至还有不少来晚了,只好买“站票”地铁杆书迷也挤了进来,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忽然“嗙嗙嗙”三声铜锣响,内堂门帘一掀,一个骨瘦如柴,一头短发,身着白褂的青年人走了进来,顿时整个“御花园”沸腾了。“缺牙苏!缺牙苏!缺牙苏......”的口号被众人大声喊起,初时还比较混乱嘈杂,声音此起彼伏,渐渐的口号开始整齐划一起来,尽管大叫的不到百人,但叫出来的声势却还当真不小。
“这就是所谓的天皇城第一名嘴!真是见面不如闻名!这皮猴究竟是什么来头?”婠婠一脸不屑的问道。
“这小子原本是李唐封建势力之下地烟花街一家妓院的一个‘小王八’,从小生长在妓院里,年纪小小却很会察言观色,能说会道,很讨嫖客们的喜欢。后来其他地龟公眼红了,便将他的门牙给打掉了,从此说话漏风,含糊不清。天王镇扩建为天皇城之时,乐土政府将烟花街的地皮从李唐政府手里买了下来,那些妓院也统统拆掉了,这小子便转行做起说书人来了。起初,自然是一塌糊涂,一个话都说不清的人哪里会有人听他说书?后来据说是被一个贵人给看中了,为他提供了好的说书段子,还一把将他给捧红了。”做为曾经为祸本地地黑社会组织猛虎帮的二当家,毛老二对一些“明星”的底细来历发家经历还是知道得不少。
“哼!一个龟公也敢如此嚣张!竟然让我们等他这么久!”婠婠冷笑道。
“英雄莫问出处!”秦川一把拉住婠婠地手,老气秋横的说道。
“这话说得好!说得好啊!”山贼出身的毛老二自然是大力赞同的。
尽管缺牙苏架子大,来得迟,但上台之后有一优点,就是绝不废话,什么“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观众”之类的东西统统免了,直接就开口道:“今天的段子是新编的,名为‘大校场李世民箭退众蛮,金銮殿边不负舌战群儒’。”
“李世民算什么东西?怎么也配和竹林居士相提并论?”毛老二当即感慨道。
秦川一口茶差点惊得要喷了出来。“你是在说反语吧?”秦川问道。
“李世民既非皇帝,也非太子,不过李唐一个小小的封建王爷罢了。绣林居士何等身份?即便是封建皇帝见了边居士也要平起平坐,礼让三分的!”毛老二解释道。
“不错!我乐土东华城的人,即便是封建皇帝也不配与之相提并论!即便是我天皇城的人,论身份地位,也不会比那些封建王侯差半点。”身为一个自信骄傲的乐土人,在这种问题上,萧遥也难得的和毛老二保持一致意见,“那些封建王侯能享受到的好东西,我等也都能享受到,而很多我等乐土特有的东西,我等可以享受,他们却无福消受了。再说他们都是封建皇帝的狗,而我等却都是自由自在的人,狗怎么配和人相提并论?”
秦川一时无语,四人便继续听那缺牙苏的说书。天皇城第一名嘴缺牙苏说话含糊,吐词不清,声调有些怪异,到也算得上颇具特色,而给他写段子的那位显然是个高手,不但文辞风趣,情节曲折,而且还充分体现了其消息灵通,即便是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往往也能很快获得第一手资料,并且迅速编写成说书段子。缺牙苏此次说书的大概内容便是:突厥派了使者来李唐耀武扬威,结果李世民与他们在大校场比射箭,将这些突厥神箭手统统给击败了;边不负到了李唐,受到了以大学士毛龟年为首的一群李唐儒生们的挑战,于是在金銮殿上展开了一场舌战辩论......
“......毛大学士怒道:‘吾书香门第,世代儒生,岂是尔这山野村夫可比?’边不负羽扇轻摇,笑曰:‘听闻你毛氏起源于圣人周文王之八子姬叔郑,因被周武王封于渭河上游毛国,故以国名为姓流传下来,是否?’毛大学士得意洋洋道:‘正是如此!吾乃圣人周文王之后,毛姓源自姬姓,姬姓最早可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源自黄帝。’边不负笑道;‘失敬失敬。阁下原来是圣人之后,毛氏得自文王之子姬八,可谓姬八毛。阁下便是姬八毛大学士。’......”
“噗”的一声,秦川终于忍不住喷茶了。虽然早知道边不负是个贱人,但还是没有料想他竟然能贱到这种地步。不过这招“以子之矛,陷子之盾”还真是够阴损的,那位和边不负齐名,“北毛南边”之北毛的姓氏起源专家毛龟年估计日后再也无颜卖弄其姓氏学了。
“毛老二!看来以后也应该尊称你为‘姬八毛老二’了!”萧遥乐呵呵道。“岂有此理!”毛老二大怒道。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6) 二十章 南征北战(46) 孙先生,孙夫人,这里便是我逍遥楼的最高等套房‘了。”萧遥亲自将化名为孙悟空和白晶晶的秦川夫妇给送到大院门前。
秦川一推开院门,顿时“噫”了一声,原来这大院竟然当真和自己在东华城里的秦家大院布置得一模一样,若非这是在天皇城而并非东华城,恐怕还真让秦川产生了回到了家里的感觉。婠婠娇笑了一声,明知故问道:“这家院子为何叫作‘领袖大院’?”
跟在萧遥身后的一个中年掌柜模样的人答话道:“回夫人,这院子是完全参照秦领袖家院子布置的,故名领袖大院。秦领袖学究天人,其院之布置暗合五行八卦九宫之变,百邪不侵,气运自生,长久居之,可添福添寿。”
婠婠又道:“你说这院子是参照秦领袖家布置的,莫非你们去过秦领袖家不成?”
“我家楼主和秦领袖交情非浅,自然去......”那中年掌柜原本打算胡乱吹嘘一番,但萧遥却一把打断,作为一个成功的乐土商人,自然知道诚信的重要性。萧遥苦笑道:“秦领袖何等身份?岂是萧某这种人可以见到的?说来惭愧,东华城萧某到是去过一次,也就在风景区转了转,在商业区买了点特产,其他各区,若无东华城居民引领担保并且登记注册,却是不让外人进的。听闻秦领袖素来深居简出,很少驾临风景商业两区。萧某福薄,在东华城逗留了数日,却不从有机会一睹仙颜。”
“既然你们不曾去过秦领袖家里,又怎知道他家院子是何布置的?”婠婠终于抛出真正核心地问题。
“万分抱歉,此乃商业机密,不足为外人道也!”萧遥肃容道,“不过两位贵客请放心,此院的确是参照秦领袖家院子布置的,绝非欺世盗名。早先绣林居士边不负边大人也曾下榻过此院,对此赞不绝口,大堂里还留有其墨宝。”
秦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婠婠却当即拍板道:“好,我们就住这里了。定金是多少?”
“五百两。”那中年掌柜恭恭敬敬答道。
“拿去。”婠婠随手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
打发走服务人员等一众人,秦川和婠婠便在这领袖大院里住下了。关好大院之门。婠婠迅速检查了各个房间,然后朝秦川道:“这家还算老实,没有暗中装偷听的铜管。”
秦川微笑道:“你未免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原来在这一路上,秦川和婠婠曾经住过暗中装有偷听铜管道的客栈,不过后来一调查,该客栈却是隶属乐土中央情报局的,算得上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事情只好不了了之。为此向来“无理还要闹三分”的婠婠还郁闷了好一阵。
“哼,这些商人的本事还真不小啊,竟然连领袖家中地布置都能知道得八九不离十。比之中央情报局那群废物可是强了百倍!”婠婠冷笑道,“说不定他们连你一夜做几次都调查得一清二楚。真搞不懂你为何要如此纵容这些见利忘义之徒?”
想当年在阴癸派混黑社会的时候,婠婠到也没觉得商人有什么不好的:一群贪生怕死,胆小懦弱,善于巴结讨好的肥羊而已。保护费总是准时上交,对名声狼籍的黑社会并无世俗常人那般抵触和歧视,还时常卑词厚礼的委托阴癸派帮他们解决一些商人不方便自己解决的事情。算得上是一群识趣实在的人。不过如今地婠婠身份不同了,成为了高高在上,全天下人鲜有会不巴结讨好的秦夫人兼乐土高层人士,身份不同,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就自然有了根本的改变,在传统观念仍旧影响深远的这个时代,在众多上位者眼中,商人绝对不是一个受招人喜欢的对象。
“其实事情也没你所想的那么严重,或许是他们花重金从那些装修人员手中买到的布置图纸。”秦川淡然道,“当时进出大院地装修人员也不少,多半是从他们手中流出去的。”
“虽说我是出身江湖草莽,自幼在阴癸派中长大,但重农抑商乃治国之根本,这个最基本的道理却也是懂地。这些商人都是见利忘义,厚颜无耻之辈,绝对是靠不住的,他们都是国之蛀虫,既不知廉耻,也不懂忠义,即使对他们再好,也别指望他们会感恩图报,他们根本就是一群中山之狼,忘恩负义是他们的天性,恩将仇报是他们的专长。依我之见,最好统统查抄家产,上缴国库,当年汉武帝便是这样做的,方有大汉地盛极一时。”婠婠极力鼓动道。越是高贵上等富有嚣张的女人往往越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更嚣张,微服私访的路上,每当见到那些商人爆发户挥金如土,奢侈挥霍地嚣张派头甚至压倒婠婠百倍,婠婠心中就怒不可遏!此时的婠婠恨不得将那些富可敌国的可耻家伙的家产全都没收掉,让自己成为全天下最富裕的人。
秦川回想起微服私访这一路上的见闻,也的确发现商人阶级是目前乐土最擅长钻新制度空子的特殊存在,也难怪历朝历代没几个统治阶级不鄙视商人的。也不是说商人之中就完全没有一个品德高尚的好人,但是绝大多数商人都是“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一切法律”的货色,其所作所为完全当得起“见利忘义”这四字评语。
“作为危险性仅次于政客和罪犯的商人,的确是天生追逐利益的阶层,不过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话你应该也听过吧!商人是把锋利的双刃剑,如果有公正完善地制度能约束住。用好了便可发挥出不可思议的活力和能量,造福天下,如果缺少公正完善的制度来约束,也可能会发挥出令人震惊的破坏力和危害。建立乐土的最终目的便是要确立一个公正完善和谐高效最能发挥世人活力和能量的完美制度啊!”秦川感慨道,“关于如何完善乐土商人管理制度,的确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对此,我会将这次私访地见闻感想和一些见解写成报告,递交给商业管理局的。另外,婠婠你要记住。乐土没有皇帝,从前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我不过是一个退休领袖而已,我很不喜欢你经常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以为是乐土皇后的心态!”
“哦,你这个流氓天子是担心我成为第二个吕雉吧!对于这点,其实你大可放心,你的那几个爱妃们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婠婠冷笑道。“再说我也不是皇后,等慈航静斋里的那位正宫娘娘回来了,说不定我才是那个被做成‘人’的戚夫人呢!”
《流氓天子》是天皇城第一说书人缺牙苏地经典说书段子。由于毛老二是“御膳房”的头号贵宾,无心中被缺牙苏的
姬八毛”段子给冒犯了,又被萧遥给挑拨起火气,尽由的乐土早就没有了那些杂七杂八的避讳,但为了息事宁人,给头号贵宾毛老二面子和台阶下。“御膳房”的老板还是亲自出来赔罪,并且让缺牙苏增讲了一个段子,便是这“流氓天子”了。
“流氓天子”说的是秦朝末年。一个名为刘邦的流氓无赖是如何混得风生水起,最后一步步走上皇帝宝座地故事。这个评书段子去掉了历史学家御用文人的种种神化和美化,比较客观真实的反映了汉高祖地市井本性,结果特别受市井小民和流氓无赖们的欢迎。该段子可以称得上是一部很经典的yy小说,能给市井之徒很强的带入感。也令无数流氓无赖找到了自身的信心和人生地理想:刘邦这种一无是处的小流氓都能混成皇帝,那么自己这个比他更聪明,更强壮。更讲义气,更有人缘,更有威望的大流氓老流氓岂不是更有前途,更有希望?自己没有当上皇帝,不是自己能力有限,努力不够,仅仅是因为自己运气不佳,生不逢时罢了!
缺牙苏当时说地段子便是“空手道贺抱得美人归”,其内容便是:吕后的父亲过生日,刘邦没带任何礼物和贺钱空手去祝寿想白吃酒席,他脸皮奇厚,胆子又大,居然虚报“出贺钱一万”就堂而皇之入席。吕后父亲知道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他青眼有加,执意要将女儿嫁给他。缺牙苏讲这段子听得很多人如痴如醉,口水滴滴,纷纷感慨,自己的脸皮不比刘邦薄,胆子也不比刘邦小,怎么就没有哪位慧眼识英才的好伯乐发现自己的不凡资质和龙颜面相,将美丽贤惠的女儿嫁给自己呢!
当时婠婠便问秦川道:“夫君,你相信吕公嫁女真是因为看出刘邦有龙颜,日后准当皇帝?”
秦川道:“龙颜之说,荒诞不羁!如果真有这种事,历朝历代为争当皇帝杀得个血流成河,尸骨如山也就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和意义了,大家洗个脸,心平气和坐一起,看看谁相貌奇特,有龙颜就让谁当皇帝好了!我看那吕公是因为在家乡与流氓结下了冤仇,深受其害,因而明白了‘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的至理名言,所以避祸沛县后,才会将女儿嫁给刘邦这个不要脸的流氓。吕公算是明白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道理,越不要脸的人,往往越吃得开,活得越滋润,尤其是在乱世之中。那吕公也不是什么重亲情,讲道义的家伙,女儿在他眼中恐怕只是一种投机押宝的赌博工具罢了。吕雉嫁给刘邦之后,可没过上一天幸福的日子,尽管她最后当上了皇后,但观其一生,只能说她所嫁非人,可悲可怜。”
在婠婠心眼里,总觉得秦川对她有所顾忌和偏见,因此听了这个段子之后,联想起历史上那位被公认为最狠毒的女人吕后来,心中便有了计较,所以在和秦川的争吵之中,便拿出吕雉来做话头,以试探自己在秦川心中的印象和定位。
“妃暄雅量甚高,才不会和你计较呢!不过说起吕雉来,其实她也很可怜!一个温柔贤淑的好女孩被父亲当成投机押宝的工具,嫁给了一个年纪大她不小的流氓,而且这个流氓竟然还早有了一个私生子。吕雉嫁过门后,每日里要孝顺刘邦的父母,养育刘邦的私生子,还不得不亲自下田劳作,称得上是贤妻良母,任劳任怨,而刘邦却在整天在外花天酒地,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时常忘了回家,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后来刘邦在外面闯了大祸,自己一拍屁股跑掉了,却连累在家操劳的吕雉被关入了死牢。幸好赶上秦末起义四起,吕雉方才得以活命,最终放了出来。不过,她在牢中却受到了凌辱,以至于刘邦的某个朋友都看不下去了,要杀牢卒泄愤,可怜的吕雉还生怕刘邦知道后会嫌弃她,反而不敢声张,恳求那个朋友不要将事情捅出去。吕雉受刘邦连累,进了牢房,受了侮辱,险些丧命,却不得不忍气吞声,而闯下大祸,不顾家人,独自跑路的刘邦的却在山上逍遥快活,简直就没有一点人性。后来楚汉相争,在彭城刘邦打了败战,二话不说,丢下父母妻子不顾,自己逃跑了,结果导致吕雉和刘太公被俘。其后,两军对垒之时,项羽把太公吕后押到两军阵前,以烹杀来威胁刘邦,刘邦居然笑嘻嘻地说,你爱杀就杀,悉听尊便,不过记得要分我一杯羹。听到刘邦这话之后,吕雉心中有多凄苦便可想而知了。不过此时在吕雉心中或许还有一丝幻想,认为自己为刘邦遭受了这么多的罪,刘邦感激之下一定会善待自己的儿子,将来传位于他。然而当她被项羽释放,回到刘邦身边之后,却得知刘邦在逃亡的路上为了减轻车子的重量,竟然亲手将她为刘邦所生的儿子孝惠帝和女儿鲁元公主推下车,车夫夏侯婴看不过去,将孝惠帝鲁元公主给抱上了车,结果刘邦又将他们推下车,如此反复三次,急得刘邦差点拔剑要砍夏侯婴了,后来见楚军没有追上来,方才作罢。吕雉得知丈夫竟然没人性到这种地步,即便从前再贤惠再任劳任怨,恐怕也要彻底绝望,性格有所改变了。再后来,刘邦居然还动了废孝惠帝改立赵王的心思......”秦川沸沸扬扬说了一大段,最后语重心长的总结道,“所以说吕雉最后变得如此狠毒变态完全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嫁给了一个全天下最没人性的流氓。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说一个人的生长环境和交际***也是非常重要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夫君你无非就是暗示我师门阴癸派是一团墨汁,我和她们搅在一起只能变得更黑,而夫君你则是一块朱砂,我和你在一起就能变得根正苗红,对不对?”婠婠笑道。
“咳,这个,其实我主要想说的是与人交往要慎重啊!‘亲君子,远小人’才是正道!以你的智慧和眼力,谁是君子,谁有小人,应该能分清吧!那些小人阿谀奉承或许会让你心情舒畅,那些君子阿正不刚或许会让你觉得无趣,但如果不想让自己腐败堕落下去,还是离小人远点为妙啊!”秦川想了想,又补充道。
大战完毕,云收雨停,婠婠懒洋洋的躺在秦川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娇笑道:“嘻嘻,我现在终于明白‘近朱者赤’的真意了!”
“哦?”
“所谓‘近猪者赤’便是说,一旦靠近夫君你这头好色如命的大种猪,任何良家女子也都会变得赤条条的了!”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7) 二十章 南征北战(47) 尊敬的乐土最高领袖,这里可曾住得惯?”一个管家遥楼”服务人员恭恭敬敬的问道。
“难道他们竟然察觉了我的真实身份?”秦川心中不由得一惊,但是随即领悟到这不过是“逍遥楼”服务顾客的一个手段罢了。任何人只要肯花钱住进这领袖大院,都会被服务人员尊称为“领袖”,这还真是“顾客就是皇帝,顾客就是领袖”的五星级服务态度啊!
“这里的确很不错!”秦川淡然道,“不过是否可以将大堂里的那副画给取走?老朽不喜欢那副画的风格。”
“啊?可,可那是竹林居士亲笔画的画啊!那副‘寒竹图’远近闻名,一直都是我‘逍遥楼’的非卖品,无数达官贵人都对此画赞不绝口,有心买下却不可得,想不到尊敬的领袖竟然弃之如敝......”那位临时管家显然也是大吃一惊,以至于竟然忍不住质疑起“就是皇帝,就是领袖”的贵宾来了。
“老朽不喜欢那副画的画风。”秦川淡淡然再次重复,同时心中也暗自惊奇,想不到边不负这个超级贱人在民间的声望竟然能高到这等地步。
“是,是,在下马上就将它取走。尊敬的领袖,如您所愿。您的意愿便是人间的至高真理,便是整个乐土的集体意愿,也是我等乐土居民的唯一圣旨。”临时管家猛然记起“贵宾永远是对的”地至高准则,顿时对自己大惊之下居然失态。竟然还和贵宾顶了嘴感到后悔不已,于是赶紧试图补救,慌张之下口不择言,庸俗廉价毫无水准的马屁也跟着脱口而出了。
“一派胡言,马屁精,无耻啊无耻!”卸了面具,露出真容,躲在房里避免见人以免露馅的婠婠听了这话也忍不住出口驳斥道。此时总喜欢在潜意识里以高高在上的乐土皇后自居的她越发无法容忍任何不以她为赞美中心的阿谀奉承,即便奉承的对象是他丈夫秦川。
“嗖”的一声。一个东西从大堂里飞了出来,划了一道美妙的弧线,最后恰好落到临时管家地怀里,把管家吓了一跳。“拿走!这就是边不负那家伙的涂鸦,毫无半点书画素养,竟然还被当成了宝贝,可笑啊可笑!你们逍遥楼也未免太没见识了。”婠婠的声音从大堂里面传了出来。
管家小心翼翼的取出画卷,一把展开。确认了该画没有受到任何损坏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气,赶紧唯唯诺诺的为逍遥楼的声誉而辩解道:“平心而论,这副‘寒竹图’的画功和意境都算不得上乘,自是远不及夫人的妙笔。只是这绣林居士可是秦领袖出道之后所收地第一个心腹手下,并且为乐土立下了赫赫之功,名声远扬,其身份非同小可。因而其墨宝自然也是极难求的!何为宝贝?物以稀为贵。正因为这墨宝难求,因此才被当成宝贝啊!”
“阁下言之有理。”秦川不想让婠婠继续和管家辩论下去,赶紧盖棺定论。表示认同。秦川正要打发那管家走,不料婠婠又起事端。大堂里传出婠婠的冷笑声:“哼,你这逍遥楼还有什么宝贝?能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如果只有一些仅仅只是罕见的垃圾,那也就不必献丑了!”
秦川皱了皱眉头。正要圆场,那管家却突然神神秘秘的笑了,一脸高深莫测道:“高贵的领袖夫人。尊敬的最高领袖,不知两位可曾听闻‘乐土三宝’否?”
“乐土三宝?老朽孤陋寡闻,还请赐教。”管家这没头没脑的话将秦川地好奇心也给吸引住了。敢称之为“乐土三宝”的东西,显然不会是什么大路货,可是自己这个名副其实的乐土最高领袖竟然也不知道这所谓地“三宝”究竟是哪三宝。
“这‘乐土三宝’是有五个等级的,最好的价值白银万两,最次的价值......”管家继续用高深莫测的语气地解说到。
“不用废话了!这里是银票万两,直接把最好的给拿来便是!”大堂里又飞出一个荷包,直接掉在管家手中,将其解说一把打断。
“傍晚时分,定将‘乐土三宝’送来!”意识到贵宾夫人并不怎么耐烦他,管家识趣的告退,退出大门之后,赶紧查看了一下荷包,里面果然是十张千两地银票。
关好院门,秦川快步迈入大堂,朝婠婠摇头叹息道:“为了一个不知所云的东西,花费万两白银,你还真是奢侈大方啊!即便有钱,也不应该这样乱花啊!”
“哼,难道堂堂领袖夫人的气派竟然要逊色于那些爆发户不成?”婠婠不以为然道,“那些乐土爆发户挥金如土,奢侈浪费,你不去指责他们,不去没收他们的不义之财,自己的夫人花上一点,就唧唧歪歪上了,真没趣!”
“婠婠,你将自己和那些俗不可耐的爆发户相提并论,相互攀比,便已经是大失身份,自甘堕落了啊!”秦川苦笑道,“你怎么不去和老鼠比打洞,和蟑螂比顽强,和蛆虫比肮脏啊!”
“好啊!死老头子,竟然敢如此侮辱本娘娘,看本娘娘如何收拾你!”婠婠一把扑上前,在秦川身上拳打脚踢起来。
秦川一把抓住婠婠的玉腿,一边抚摩,一边大笑道:“死老头子?呵呵,看看等下死的是谁?”
接下来自然是春色满堂......
“你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色老虎,不去卖身当男宠简直是埋没人才了!”婠婠气喘吁吁道,“当年黄帝卖了三千次身便白日飞升,得道成仙了。想必你是和他一脉相承的!”
“黄帝这家伙为人不厚道,采补了三千女子。却自己独自飞升了!我可没他那么花心和无情。”秦川情意绵绵,山盟海誓道,“有你们姐妹六个便足已。而且我永远会和你们在一起,不离不弃,如果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即便让我上天当神仙
。”
书桌前,秦川提笔疾挥,洋洋洒洒,一篇私访见闻录便新鲜出炉了。婠婠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问道:“夫君,你想想看,连边不负这等货色的墨宝都能成为所谓地‘宝贝’,那么你的墨宝又该价值几何?”
“一文不值。你夫君还没有沦落到要靠卖字画来养家糊口的地步,所以字画自然是不会叫卖的,只有免费送人的份。”秦川随口答道,“对了,婠婠。你没事问这个干吗?说起来,最近你的性子似乎越来越有些怪异了!”
边不负的墨宝“寒竹图”挂在大堂里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即便以边不负那贱人厚颜无耻,嚣张自恋的性格,免不了要在该图上表现出“老子天下第一”地狂妄气概,不过也就是自吹自擂,在图上提了一首极度恶心,自我陶醉,勉强押韵的歪诗“寒竹颂”罢了。以秦川的个性。看不惯就不去看,当它不存在就好了。可是婠婠却不依不饶,非要秦川叫人将这画给取走。原本依婠婠的本意。她是打算直接撕了烧掉的,总算是秦川不想多生事,方才勉强劝住。不过秦川也开始察觉,自从化装微服私访以来,婠婠的脾气好象越来越大。性子也越来越怪,尤其容忍不得别人的嚣张劲头盖过她本人。
“这就是‘乐土三宝’?”秦川一脸阴沉,冷冷道。
“正是。这《秦川艳史》乃精装手描版。所有图画均出自名家,深得秦氏人物画之精髓和真谛,据说绘画之人师从秦领袖的弟子‘多情公子’侯希白;这极品销魂丝乃采集天山雪蚕和熔岩火蛛之丝编织而成,结实坚韧,水火不侵,上面地铃铛乃纯银所制,项圈乃犀牛皮所制,绝对结实,腰带乃金丝所织,高贵美丽,这狐尾是取自极北之地的冰雪白狐,手感极佳,铃铛、项圈、腰带、狐尾都可以自由装卸,随意搭配,此乃我‘逍遥楼’的镇楼之宝;这笔便是帝王堂的帝王如意笔,笔杆中空可取下,里面装的是如意珠两串,咳,虽然有些粗俗简陋,不过浅薄庸俗也有其好处,便是用法简单,通俗易懂。所谓‘乐土三宝’便是文渊阁的《秦川艳史》,逍遥楼的销魂丝,帝王堂的如意笔,有道是‘乐土三宝史丝笔,还数秦史为第一’,这如意笔却是垫背地。”那管家一脸亵猥,滔滔不觉道,“有了这‘三宝’,保准能让领袖夫人飘飘欲仙,让最高领袖称心如意......”
“够了!”秦川只觉得胸中怒火汹汹,总算这些年来经历颇多,早已经把当年书生意气的冲动性子给磨平了,因而瞬间又将怒火给压了下去,淡然道,“你下去吧!”
在乐土的势力范围之内,居然出现了以秦川为主角地春宫淫书,这说明了什么?秦川先是一阵愤怒,紧接着陷入了沉思之中。婠婠却幸灾乐祸笑吟吟的拿起那本《秦川艳史》,一边翻阅,一边点评,娇笑道:“画功到是很精细,可惜面容画得太不象了,夫君明明是一个小白脸却画成了威武大汉......噫!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原来夫君大人竟然有两根枪,枪和腿一样长,平时就和左右腿放在一起,枪头塞进袜子里!哈哈,这还是人吗?哈哈哈......”
“这‘文渊阁’究竟会是什么来路?”秦川面色不善,冷冷道。
“这还用猜?!肯定是那些不甘被乐土蚕食的封建势力搞出来的东西。能想出这种手段来打击夫君和乐土的威望和声誉,还真是高明啊!哈哈哈!”婠婠兴高采烈道,“这种东西竟然能不动声色地在乐土传播开来,还被誉为‘乐土三宝’之首,足可见那些商人对夫君有多么尊敬,也不枉夫君对他们青眼有加,宠爱放纵,恩重如山了!哈哈,乐土眼皮底下竟然还藏有这等玄机,看来中央情报局的那些精英们也果然不是瞎子,一个个都明察秋毫的很啊!”
秦川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外面“铛铛铛铛铛”地警钟长鸣,秦川脸色顿时变了,这种能响遍全城的警钟一旦敲响,便意味着有强大敌人入侵。“这究竟是演习?还是......”秦川深吸了一口气,“外敌入侵?”
“出去看看!”婠婠飞快的带上面具。
两人刚走出大院,却见萧遥亲自迎了过来,干笑道:“贵客莫慌!这是演习,是演习!”
“演习?”
“是的。秦领袖天下无敌,乐土国力强盛,谁敢来冒犯虎威?我们不打过去,他们就该烧香拜佛了!在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新上台的郭领袖忋人忧天,认为对方狗胆包天,有可能会来犯我乐土,所以下达指示,让大家提高警惕,所以就有这种演习了。”
果然,很快外面的骚乱就结束了,一队队“守银队”的民兵敲着铜锣,高呼:“大家不要慌乱,这是演习!”
喧哗的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叫骂声,然后渐渐散去。秦川与婠也正准备打道回府,不料这时警钟竟然又忽然“铛铛”响起。当即有人高声叫骂道:“操,***还有完没完?”随即响应者无数,纷纷跟着诅咒。不多时,一个凄厉的嚎叫声忽然响起:“不得了了!黑风寨的强盗杀过来了!”
“黑风寨?”秦川愕然。一个小小的强盗山寨几曾有胆量来乐土的边关大城市撒野?随后各种喊声叫声哭声此起彼伏,整个街道都沸腾起来了,稍微定下心来仔细听,城外竟然真的隐隐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整个天皇城一下子乱了,秦川一眼瞥见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神气活现的“守银队”队员竟然也慌了神,还有一个吓得跌倒在地,连滚带爬的。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8) 二十章 南征北战(48) 战争!战争!”
酷热的盛夏,火辣辣的阳光似乎也将整个乐土给点燃了。除去未成年儿童,基本上所有的男人和绝大多数女人都在谈论着同样一个话题——“战争”!由于乐土有了无线电,任何重大消息的传播速度简直比一个小村从村头走到村尾还要快三分,以至于前方的自卫反击战尚未结束,整个乐土便都已经知道了:卑鄙无耻的反动封建势力李顺王朝竟然派遣大军伪装成强盗入侵乐土,试图杀人放火,奸淫掠夺,洗劫财富。乐土人民怒了,纷纷走上街头,高呼着“打倒封建势力”,“打倒反动派”,“消灭侵略者”,“向反动李顺王朝宣战”之类的口号。其实也并非乐土人人都血气方刚,勇猛无畏,视死如归,不怕牺牲,他们之所以想都不想,一致要求和封建反动势力战争到底,纯粹是因为深知乐土的真正军事实力,毕竟乐土的创办者秦川向来最反感历朝历代统治阶级政府们最喜欢搞的那一套愚民政策和神秘主义。既然是稳赢的局面,那么趁早站在胜利者一方,顺便充分展示一下自己的爱国情操又何乐而不为呢?
与乐土广大人民的狂热心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乐土新的领袖郭旺的那张漆黑如碳的苦瓜脸,刚刚上台就遇到这种事情,换了是任何人,心情也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东华城的民主大会堂又名“牛栏马厩”,此时乐土东华城里所有的公仆牛马们都齐聚一堂。在此召开最高紧急会议。郭旺深知作为一个乐土最高公仆必需要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城府,但是浏览完边不负委托侯希白所带来的“重要情报”之后,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两个字:“混蛋!”以至于被会议记录人员给如实记录下来,等到会后按照程序公开会议记录于民众之后,必然会大损郭领袖形象也顾不上了。
郭旺黑着脸将边不负的这份“重要情报”传递给身边的人,示意大家都轮流来看一看,瞧一瞧。欣赏欣赏。这份报告飞快的沿着会议桌传了下去,每一个浏览完该报告的人都神色各异,精彩万分,不过顾虑到记录员地无情之笔和乐土透明化会议制度,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将骂到嘴边的脏话给生生吞了回来。一时之间,会场一片沉默。
过了一阵子,坐在记录员身边的记时员猛然站了起来,面色兴奋的大喊道:“警告!冷场时间超过二十分钟!各位是存心浪费公务时间。降低行政效率,还是自身无能,尸居其位?”他兴奋是有道理的,在高效的乐土行政会议上,出现这种长时间冷场现象还是首次,作为第一个执行乐土行政会议特别监督条令第二条的记时员,尤其还是在这种最重大地会议上,绝对是可以名留青史的。对于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被当成会场上可有可无的监督记时员而言,体现人生的价值和自身的意义便是抓住这种万中无一,来之不易的机会。
“万分抱歉!这是我失职了!”主持会议的郭旺赶紧起身自我批评做检讨。这短短的两句话再次被记录员一如既往地如实记下,必将再次给郭领袖脸上摸黑。
“侯公子,作为秦领袖的弟子,乐土的友好人士,久闻你向来消息灵通。不知你对边不负地这份‘报告’有何见解?”深知在座的各位乐土领导人士都各有顾忌,不好开口,郭旺干脆将话头踢给侯希白这位乐土友好人士。
“根据我所知的消息来判断。绣林居士的这份报告应该是可信的。”侯希白神色轻松,毕竟不在其位,不担其责,“按照我地消息来源,从种种蛛丝马迹上来看,的确正如竹林居士所说,这次针对乐土的入侵行动是由李唐牵地头,和李顺、寇宋秘密合谋,歃血为盟,约好三家同时出兵,化装成马匪强盗洗劫乐土各边境。不过发兵之日,李唐和寇宋的军队都自动撤了回来,想来是知道乐土的厉害,现在入侵乐土的却只有李顺一家了。”
侯希白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偷偷朝尚秀芳和宋师道身上瞥去。
“边不负这混蛋!既然早知道消息,为何不及时上报?”郭旺怒道。
“竹林居士毕竟是隶属卫生局的,而非情报局。”光明圣堂武士李道玄替边不负辩解道。当初因磕“仙丹”过量而导致扑街的李道玄若非是恰好遇到了边不负和昙宗,此时身体恐怕早就不知埋在哪里腐烂发臭了,因此他对边不负一直心存感激。
“这种对乐土未来发展影响重大的关键情报,即便他不是情报局人员,但身为一个乐土人,他知道后竟然不在第一时间上报,有意拖延,分明是存心如此,想打破秦领袖所制订的和平演变逐步蚕食的方针,将乐土直接拖入到战争里。”乐土财务局单美仙单局长一口直接道破了边不负的真正用意,果然是知夫莫若妻,“我提议应该追究他的责任。”
如果单美仙还没有和边不负正式离婚,那么
强算得上是“大义灭亲”,不过此时两人早已经办好离婚了,那么这个提议即便再合理,也容易让人产生公报私仇的嫌疑。
“这是情报上出的问题,责任全在我,与边不负无关。”乐土中央情报局的局长宋师道此时不得不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与边不负向来不对眼的宋师道主动站出来为边不负开脱,的确是一件稀奇事。不过事实上宋师道也不得不如此,因为边不负托侯希白带来的那份迟来的“重要情报”地正式名称是“叙职报告”,这一手实在是玩得太卑鄙了。太阴险了!在叙职报告里,边不负洋洋洒洒的发表了一通关于乐土公共厕所的建设管理发展的相关建议和展望,似乎他当真在兢兢业业的干着“茅房巡查使”这份很有前途的本职工作一样。在叙职报告结束之后,才顺带上报了自己探听来的“未知真假的小道消息”,并且指明要转交给乐土中央情报局,“仅供参考,真假对错不负责”。这一招将军还真把给宋师道给将得死死的。这份“茅房巡查使”地叙职报告毫不含蓄的向在座的所有人表达了叙职报告主人雷鸣般的心声:“老子分工打雷,不管下雨!”
“对此,我引咎辞职!”宋师道面无表情的在会议上做出了最后的表态。其实在座的人都知道。乐土中央情报局刚刚组建不久,而且以前根本就是一个烂摊子,即便换了是秦川亲自去当局长,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好。如今乐土中央情报局刚刚走上了正规,稍微有点起色,真正地功臣却不得不引咎辞职,实在只能说是运气太背了点。
“下面我以乐土领袖的名义提议乐土正式向李顺反动封建势力宣战,大家有不同意见吗?”郭旺顶天立地般的站了起来。一直黑着脸,一脸郁闷的他终于有机会可以气吞山河般的发问道。
“好,全票通过!那么我宣布乐土正式向李顺反动封建势力宣战!”郭旺大吼道,“乐土军事委员会要尽快作好出战计划并且尽快采取军事行动。下面散会!”
相比于刚刚结束的乐土政府最高紧急会议,乐土军事委员会的紧急会议就显得气氛轻松了很多,不少生性好战的“鹰派”分子都是兴奋无比,甚至于笑容满面。
“哈哈,李密这家伙也真够倒霉地!先是被李渊和寇仲给联手阴了一把。主力部队进攻天皇城又恰好撞上了秦领袖,几乎全军覆没,另外两只偏师居然被废才的中央陆军给赶了出去。估计李密此时的心情一定很糟,很想哭了!”圣堂武士周宇幸灾乐祸道。
“乐土中央陆军在这次自卫反击战之中居然也能大放光彩,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啊!”一个乐土海军军官感慨道。
“有什么好惊讶地!尽管中央陆军大都是一群废才,不过拥有全天下最好的陆军装备,最先进的训练方法。最高的军饷,最营养的伙食,又是本土作战。有无数接受过全民大军训地乐土居民帮助,如果还打不赢那两只李顺偏师,那么就不是废才,而是死猪了!”一个空军军官不以为然道。
“好了,好了,大家别闲聊了。要如何消灭李顺反动封建势力才是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问题!”乐土军事委员会主席萧华高声叫道。萧华原本出身将门世家,奈何时运不济,不得不落草为寇,后来跟着流民随秦川南下开辟乐土,算得上是最早一批老资格的乐土人。萧华曾经试图加入圣堂和圣殿,但因年龄问题和身体问题而被淘汰,此后一门心思精研兵法和秦川所带来地新军事理论,在乐土全民大军训和海军、空军、中央陆军的组建之上大放异彩,因而当选为乐土军事委员会主席。
“我知道独一无二的乐土空军和天下无敌的乐土海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我们和李顺开战,首先,海军是没有用武之地的,即便你们再神勇再天下无敌,也不可能将大海凭空移到李顺的地盘上去!”萧华神色轻快的说道,“其次,我们空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即便对手都是木头人,站着不动让你们杀,你们在飞艇上又能消灭多少敌人呢?至于中央陆军,战斗力低下,守家还成,打出去可能伤亡就会很大了!这与我们乐土军方所提倡的‘零伤亡’原则所违背。所以说,这次作战的最关键问题并不在我们,而在于圣殿。如果圣殿解除禁令,同意我们使用‘灭魔弩’的话,那么这战就好打了,否则要打好或者说打赢这战还真不容易!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全都心领神会:如何做好作战计划,提交战争推演和伤亡预计报告,“用正确的数字引导领袖”成了最为关键的问题。不多久,效率惊人的乐土军事委员会就将报告给做了出来,周宇忍不住感叹一句:“看来郭领袖的‘黑锅王’之外号的确是当之无愧!”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9) 二十章 南征北战(49) 如果正式开战,我方的伤亡损失竟然会大到这种地步此时身为乐土最高领袖,但郭旺还是被乐土军事委员会所提交的伤亡预计报告给吓住了,报告上一个个由军事专家们预计推演出来的数字触目惊心,让郭旺觉得冷汗淋漓,仿佛看见无穷无尽的血海汪洋张开狰狞的大嘴,凶穷极恶的朝自己涌了过来。
“是的,我的领袖。”军事委员会主席萧华面沉如水的答道。
“我们乐土不是有独一无二的空军吗?能飞到几千米的天空,任何弓箭弩车都无法给它造成威胁!”
“是的,我的领袖。空军飞在高空固然安全,可是对应的要准确的打击到地面上的敌人也并不容易,而且我们空军的数量太少,敌人完全可以不予理会,直接冲锋过来与我们的中央陆军短兵相接,那么为了避免误伤友军,我们的空军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