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乐土不是还有‘零伤亡’全歼梅家海盗的那只英雄突击队吗?”
“是的,我的领袖。可他们是海军,在李顺的地盘上没有大海,海军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而且那次歼灭梅家海盗,平心而论真正倚仗的还是圣殿的‘灭魔弩’。”
“乐土中央陆军不是刚刚打退了李顺的侵越者吗?即便他们再被低估,也总比李顺的反动军队要强一些吧!”
“是的,我地领袖。可是敌人是狡猾的。残忍的,并非白痴,既然无法正面对抗乐土的正规军,他们必然会和我们打游击,而且他们还会派遣大量的高手,潜入乐土守备力量薄弱的地区,大肆屠杀乐土居民,放火投毒,制造混乱。我们的军队有最好的装备和补给。最正规的训练和指挥,最强大地战斗力,但如果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却也有一个不是缺点的缺点,那便是我们是来自‘自由民主人权平等的乐土’的‘正义之师’,绝不屠杀平民和无辜者,而狡诈的敌人必然会最大限度的彻底利用这一点。想一想这些反动封建势力的一贯作风,我们不可能期待他们会把无辜者地鲜血放在心上。更不可能幻想他们的道德水准会高到不利用平民的性命来对付我们。”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敌人,尽快结束战争,那么情况就会变得极为糟糕,甚至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的,我的领袖。一旦战争长久持续下去,那么李唐、寇宋乃至全天下所有的封建势力,反动势力都必然会暗中援助李顺。甚至派遣精锐高手伪装成李顺的部队潜入乐土来趁火打劫,毕竟民主自由地乐土和反动腐朽的封建势力有着不可调和的根本利益冲突。”
“我对军事方面并不在行,不过我想我弄明白了你们地意思。你们军事委员会一致认为当务之急的首要大事便是要让圣殿解除‘灭魔弩’的使用禁令。否则这场战争就会让乐土陷入极大的危机之中?”
“是的,我地领袖。必需尽快解除禁令,因为我们已经正式向李顺反动封建势力宣战了,全天下的反动封建势力都在盯着我们看呢。如果不能尽早解决掉李顺反动封建势力,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时间紧迫,现在每一秒针都珍贵无比。”
“要让圣殿解除‘灭魔弩’的使用禁令似乎不太可能,毕竟乐土目前还没有陷入山穷水尽地地步。你一再强调时间紧迫!哦。你是在暗示我应该直接行使领袖的战时紧急特殊权力,调动‘天谴’来消灭李顺反动封建势力,同时顺便威慑其他的反动封建势力。”
“是的,我的领袖。乐土的前途和未来目前完全掌握在领袖你的一念之间。”
“一旦行使了这个调动‘天谴’的特殊权力,那么不管有任何理由,在战争结束之后,我都必需引咎辞职,如果‘天谴’指挥失当,造成了大量无辜平民的伤亡,我还很有可能要接受最高法庭的审判;可是如果我拒绝使用这个特殊权力,乐土的前途将一片暗淡,未来将烽火连天,你是这个意思吧?”
“是的,我的领袖。领袖既是乐土的最高荣耀,也是乐土的最重负担,与最高的权利相并存的还有最高的义务和职责。公道自在人心,正如宋局长虽引咎辞职,但所有人都知道责任其实真不在他身上。严密得近乎不通人情的制度是为了防止后世不肖之徒的腐败和堕落,而并非针对为后人做出表率的乐土创办者和先贤,秦领袖的主动退位便是一个例子。我想无论领袖你此时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乐土后世子孙都会如实的评价你这位第二代领袖的。”
“......伟大的秦领袖一手创办了乐土,并且将一个民主自由人权平等富裕强盛充满活力和奇迹的乐土交到我手上,我这个领袖虽然无德无能,但也绝不甘心将这梦幻般的乐土变成烽火连天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无论无何我至少也要将当初秦领袖交给我的那个乐土顺利转交到下一位领袖手中!好吧!我会将‘天谴’的临时指挥权交给你,尽快去结束战争吧!我想你一定不会乱用,不会伤及平民无辜,让我日后走上最高法庭的审判席吧?”
“是的,我的领袖。说一句肺腑之言,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最后还有一个私人的问题,希望你不要隐瞒,能如实回答。当初你们投票选我当领袖,是不是因为预料到了会有今日之情形,而你们都认为我是一个适合‘背黑锅’的人?”
“虽然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但如果你不愿意回答。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有问过。”
“是地,我的领袖!”
尽管战斗已经结束了,乐土天皇城里仍旧弥漫着一股
血腥气息。平日里趾高气扬,自吹自擂,自命不凡队员,如今也早没了当日的豪气,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指挥着天皇城居民一起来搬运掩埋尸体。呕吐声,哭泣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到是为这死气沉沉的天皇城里平添了几丝人气。
秦川孤寂的站在城楼之上,沉默的眺望着西下地夕阳,夕阳将大地染成了一片血色。手不沾血好多年,一朝里大开杀戒,这令秦川的身体和心理都产生了严重的不适应。想呕吐的感觉至今仍旧回荡在胸前。有多少年没有杀人了?四年还是五年?今日里杀了多少人?几千还是上万?
如今的秦川其实并不喜欢杀人,如果能直接凭借秦川曾经“丧心病狂,杀人如麻”的威名吓退或者赶走那些自称“黑风寨的强盗”,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没有料想,这些“强盗”们训练有素,精锐无比,一个个都视死如归,而天皇城的民间武装力量“守银队”实在太过无能。吓得屁滚尿流,甚至落荒逃命,东躲西藏也就罢了。可居然连城门也忘记关了,或者说来不及关了,没胆量去关了,结果直接让“强盗”们一路毫无阻挡,势如破竹地杀进了城里。这些“强盗”们二话不说。见人就砍,就是一味的杀人,甚至连东西也不去抢。火也不去放,铁了心要先屠城再做打算。既然如此,秦川也只好使用单向过滤场的能力,拿出最高的效率来杀人,毕竟每多杀一个丧心病狂的“强盗”,越尽早杀一个残忍变态的“强盗”,就能多救出一些天皇城的无辜平民百姓。然而无奈之下不得不这样做却造成了一个必然的结果,那就是以超高效率收割着生命地秦川本人显得比那些“强盗”们更加丧心病狂,残忍变态了。
见识到秦川的所向披靡之后,那些精锐的“强盗”们一个个怒不可遏,不但士气没有低落,反而变得更加血腥和疯狂。与之相反,那些天皇城居民见识到秦领袖地神勇无敌之后,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眼中的恐惧更胜过敬仰。大战完毕,一手拯救了整个天皇城,浑身泡在血里(自然是敌人的血)的秦川有如一尊杀神,让人感觉杀气冲天,以至于秦川一个无意的动作,一个无心地眼神,都能吓得那些胆小的天皇城居民连滚带爬。
那家暗中出售《秦川艳史》的文渊阁地幸存者连产业都不要了,战争才一结束,就直接出城跑路了。而那些买过“乐土三宝”的人纷纷以惊人的速度冲回家中,将三宝之首迅速烧掉,毁尸灭迹,然后因为心中有鬼,不敢直接面对秦川,于是就躲在家中不出门了。至于逍遥楼的那位曾经贩卖“乐土三宝”给秦川本人的管家,据说已经发疯了,至于是真疯还是装疯就没有人知道了。
秦川不由得感慨道:自己有那么胸怀狭窄,有那么可怕吗?或许一个人即便本性再和气再善良,只要一口气亲手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人,即便是为救人而杀人,杀的都是该死之人,那么落在任何人眼里,恐怕也都成了一个胸怀狭窄的可怕恶魔兼变态杀人狂。
不光是天皇城的这些居民,就连婠婠似乎也被秦川的这场杀戮给震惊了。尽管早年曾亲眼见识过秦川“丧心病狂”的前科,不过在乐土的这些年来,秦川除了在床上凶穷极恶之外,在其他方面上都一直表现得软弱可欺,因此婠婠也不惧怕秦川,反而渐渐有想骑到秦川头上去的趋势,不过这场鲜血淋漓的屠杀却深深的震撼了婠婠的心灵,自己的丈夫可是天下无敌的恐怖存在,一旦发起疯来,谁见了都要怕。
“快去洗澡!脏死了!”婠婠丢下一句掩饰自己内心惶恐的话,然后很快便消失了。
夕阳终于落了下去,秦川无限惆怅的长叹了一声。
“你在叹息什么?”婠婠不知何时又忽然出现在秦川的身后。
“我在叹息夕阳终究还是落下去了,客观存在的东西终究还是不会因为个人的主观意愿而改变!”
“什么客官,主官的,即便是大官,又和夕阳有什么关系?”
“那么换句话来说吧:理想永远只能向现实妥协。”
“理想,夫君的理想是什么?”
“婠婠,你知道吗,人是一种非常矛盾,非常危险,并且具有严重毁灭倾向的生物,人类发展到最后只能是自取灭亡!关于这一点,我虽没有亲身经历,但也通过我的‘导师’亲眼见证了。我的理想就是改变人类这种自取灭亡的最终结局。原本我以为凭借我天下无敌的武力,先进渊博的知识以及知道未来走向的本领,在这个以武学文明为主导的世界里可以顺利实现我的理想。然而人类喜欢破坏,喜欢毁灭,喜欢杀戮的天性却始终是客观存在的,不管是使用科学也好,武学也好......如今的我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没有信心,难道人类就注定最终要自取灭亡?这个结局难道就注定要无法改变?”
“对不起,说了很多让你无法理解的奇怪话。”
“婠婠将永远陪伴在夫君的身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至于我们死后,人类最终的结局又与我们有何相干?毁灭就毁灭吧!”
“呵呵,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路易十四这话虽然说得不怎么高明,到也实在,符合绝大多数人的本性。”
“别管什么洪水,什么毁灭了!夫君,你先将婠婠处置好了再说。”
“好吧,回家吃饭运动睡觉去吧!等明天一觉起来,这事情就应该有结果了!”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0) 二十章 南征北战(50) 短一个月的时间,曾经强横一时的李顺王朝就烟消云乐土直接出动了终极武装力量“天谴”,使用了灭魔弩一把将李顺王朝囤积了最精锐部队的头号军事要塞“蒲山公营”给一举化为焦土,夷为平地之后,整个李顺王朝都给吓傻了。被乐土圣殿命名为“灭魔剂”的这种毁天灭地级别武器,其真实来历是结合了先进科第落科学文明和后世地球科学文明由拥有绝对防御的秦川亲手制造的“铝热共振剂”,这种超越时代超越地球文明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出现在这个科学落后封建迷信盛行的古武学文明时代之后,给世人造成了的思想冲击是巨大的。即便是生活在李顺王朝的绝大多数人,也都认为这是李密逆行倒施,惹怒了老天爷,以至于降下天罚来了,这倒也符合了“天谴”队部命名的本意。
很快有关于乐土受命于天,秦川乃下凡神仙,李密气数已尽,天怒人怨的种种流言就传遍了整个天下,而且传得最凶的地方居然是直接遭受过“灭魔弩”攻击的李顺地盘。
大顺皇帝李密被乐土灭魔弩的恐怖威力给吓破了胆,压根就没敢动反击的念头,在他看来,既然乐土拥有了这种恐怖的武器,那还不是见谁灭谁,垂死挣扎又有什么意义?李密以己度人,认为如果自己是乐土领袖,必然是拿着这种恐怖武器在李顺的地盘上狂轰乱炸,既打击敌人。同时也立威天下。李密不知道自命为人权人道地乐土对“灭魔弩”的使用有着极为严格的限制,下了不到山穷水尽万不得已的情况严禁使用的禁令,为了调动装备了灭魔弩的“天谴”部队,乐土领袖郭旺已经付出了战后下台的“惨重代价”。在李密这种心狠手辣,可以白手起家当皇帝的货色的思维里,可万万不会想到乐土竟然会很在乎平民无辜者地伤亡,即便是敌对势力一方的百姓。
因此李密吓破胆之后,唯一想到的办法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向拥有毁天灭地武器的乐土求和,即便是割地赔款。称臣当儿皇帝也在所不惜。既然乐土的真实力量强大到如此地步,那么还是当个“识时务的俊杰”为妙,作为一个可以白手起家,打下地盘,当上皇帝的英雄人物,除了皮厚心黑之外,同时也具有了开国帝王最善于隐忍的这一优点。
然而李密地乞和书还没有送到乐土,李唐和寇宋竟然同时落井下石的选择了向“卑鄙无耻挑起战争的李顺王朝”宣战。并且各自派出一只精锐部队越过边境,开始疯狂的抢夺李顺的地盘,招降李顺的官员将领,收编李顺的军队。李顺的子民们基本上都认定了李密气数已尽,穷途末路了,毫不犹豫地抛弃李密,投入到新主子的怀抱中,以至于李唐和寇宋趁火打劫的部队几乎没有受到任何象样地抵抗和阻力。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短短数日里,李顺的地盘便已十去其三。这个雪上加霜的消息可把大顺皇帝李密给彻底打垮了。此后整日里窝在后宫里醉生梦死,一个曾经纵横天下的大枭雄竟然会沦落到要靠酒色来逃避现实,麻痹自己,足可见当上皇帝,掌握绝对的权利之后。人地腐败堕落速度有多快。
对于郭旺居然会以自己下台为代价,调动“天谴”部队来对付李顺王朝,秦川惊讶之余。到也有几分理解。尽管灭魔弩是一件威力恐怖,极不人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在这个时代的人地狭隘认识里,恐怕大都不会认为使用其对付敌对势力有什么不好,即便不可避免的造成了敌对势力中很多无辜者的伤亡,但却可以尽早结束战争,避免自己一方的大量伤亡,正如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婠婠对此结果却大为不满,到不是她的品格和道德有了质的飞跃,达到了后世那些人权人士的水准。她之所以不满,却是因为乐土胜得太快,以至于让她失去了立功和表演的机会。在婠婠看来,最好是乐土被李顺、李唐和寇宋三家反动封建势力联合起来,打得一败涂地,然后秦川和婠婠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站出来力挽狂澜,带领乐土反败为胜,最后反过来将三家全给灭掉,一统天下。秦川自身已经天下无敌了,灭魔弩这种威力恐怖的武器应该交给自己来使用才是正理。每当幻想着自己使用灭魔弩横扫天下的无比风光,婠婠就忍不住热血沸腾,难以遏制。
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让秦川印象尤为深刻,感慨万千。原来李顺被乐土“天谴”部队的灭魔弩给轰过之后,见识了那毁天灭地,非人力可抗衡的威力之后,李唐和寇宋瞬间达成了共识:不可与真实实力强大得令人震惊,让人根本无法抵抗的乐土为敌,至于李顺却是一条落水狗兼大肥肉,不狠狠打它一闷棍,咬它一口,简直对不起自己。于是李唐和寇宋又再次歃血为盟,约定好同时出兵攻打“卑鄙无耻挑起战争的李顺王朝”。只是先血为盟,然后毁约出卖,甚至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两家已经和李顺做过一次了,信誉早已经破产,实在是谁也难以相信对方。因此为了表示诚意,伴随着这次私下会盟还达成了一个特殊协议,那便是大唐皇帝李渊的女儿平阳公主李秀宁嫁给大宋皇帝寇仲为妃。
这似乎是一场皆大欢喜的政治婚姻:李渊最大限度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诚意,同时为自己拉拢到一个身为大宋皇帝的女婿兼强大盟友,顺带着还可以离间下寇仲和宋阀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兴高采烈;而寇仲完成了自己出道时最初的梦想,娶到了自己地初恋情人。同时还得到了一个身为大唐皇帝的泰山大人兼外援,以他擅长的平衡功夫,此后在宋阀一手遮天的大宋朝廷里自然更是可以游刃有余了,因此也是无比的称心如意。
相比于两位皇帝级别的大人物的欢喜来说,李秀宁原本的未婚夫柴绍的一点不快
微不足道了。不过柴绍出身于将门,自幼便“趫捷是最早从龙李阀起兵太原地老资历,这些年来又为李唐立下了赫赫战功,因此仗着自己的老资历和战功。在大唐的金銮殿上一力反对这门婚事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未婚妻要另许他人,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又岂能不争?
结果第二天,柴绍参加大唐的宫廷马球比赛的时候,很不幸的马失前蹄,然后就一把摔死了。作为一个武功即便算不上一流。至少也是二流偏上的战场猛将,居然会在打马球地时候直接摔死,是个人都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不过其中的奥妙,大唐的官员,甚至全天下所有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罢了。
第三天,李秀宁就上了凤銮花轿,被李渊派人送亲前往襄阳。前任未婚夫刚刚暴毙。就被赶着另嫁他人,这种事虽然显得有些荒唐,以华夏的传统道德标准来衡量。甚至称得上极不厚道。不过李渊可顾不了这么多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反正要郁闷也该是倒霉的死鬼柴绍去郁闷,就让他死不瞑目得了!
事情到了这里还没有完。大唐的皇帝李渊或许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未免太对不起自己的功臣柴绍了,于是厚葬了柴绍。给他追封了很多大的官职,高地爵位,然后在祭祀柴绍在天亡魂之时。哭得一塌糊涂,并且动情的向柴绍的灵牌许诺:必将厚待柴氏一族。
很快实现李渊承诺地机会就来临了,柴绍刚刚下葬不到两日,柴家就被查出意图谋反的罪行来了。去了柴绍这个唯一的主心骨和顶梁柱,很难想象柴家的一群老弱妇孺们究竟又有什么能力去谋反?尽管柴氏谋反一案疑点重重,但是在“铁证如山”,“证据确凿”的情况之下,还是以最高地效率给盖棺定论下来了。谋反之罪,在封建王朝可是十恶不赦的重罪之首,要诛九族的。可是柴家一直是大唐地显赫名族,与之沾亲带故的大唐家族官员无数,甚至就连大唐皇族李氏也可以拐弯抹角的算到柴家的九族里,总不能一把将大唐的大半官员全给杀了吧,更不可能将自己的李氏皇族也给诛进来吧!
于是仁厚慈悲的大唐皇帝李渊便善心大发,同时也实现了他在柴绍灵位前许下厚待柴氏一族的诺言,特下圣旨,顾念旧情,法外开恩,将柴家诛九族改为了夷三族,这一命令引来大唐一众官员们的集体赞誉,纷纷歌功颂德,道圣上乃古往今来天下第一仁君。
所谓“夷三族”是源自秦朝的酷刑,后来被汉朝照搬套用。当年的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刘三痞子便是用这个来报答自己的开国功臣兼救命恩人韩信的。所谓三族是指父族、母族及妻族。这个刑法还有讲究,并非将三族内的人统统拉出去直接斩首,而是一步步的虐杀。先要在脸上刺字,然后割掉鼻子,毁容之同时还要狠狠侮辱一番犯人的尊严,然后是砍掉脚趾,再用乱棍活活打死,最后砍掉脑袋,将尸体剁成肉酱才算了事。这种刑法极为残忍变态,即便是对老人妇女儿童也不能网开一面,简直就是灭绝人性。不过在古代皇帝眼中,还觉得还仁慈了,太善良了,不足以威慑乱臣贼子们,于是又搞出了更加没人性的诛九族,甚至是诛十族(明成祖的杰作)。
尽管与柴绍毫无交情,但是得知柴家的惨剧之后,秦川还是觉得有些义愤填膺,又不由得感慨:果然正如某些人所说的那样“即便是再腐败的民主制度也强过了再开明的封建帝王制度”。与其将所有希望寄托到天下会出现一个旷世明君身上,还不如将全部精力用在完善民主制度上面。“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化”果然是至理名言。
即便在最强盛的封建帝王时代,使用如此残忍变态的刑法明目张胆的公开虐杀老弱妇孺无辜者,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歌功颂德,甚至认为“太仁慈了”的还大有人在。而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民主时代,就算再腐败,至少也没有这种“太仁慈了”的刑法存在,即便私下里有,至少也不敢明目张胆,大范围的使用出来。
随着李顺王朝的消亡,乐土与李唐、寇宋迅速瓜分了其地盘。李唐和寇宋对乐土的暗中抵制态度也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大力欢迎乐土政府在其势力范围内大肆购买地皮,甚至连其首都之中也出现了小范围的乐土领土,毕竟只有和乐土的领土相互连接在一起,才能让乐土的那种威力恐怖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投鼠忌器,不会落下来。在李唐和寇宋的统治者眼中看来,如果一个地方没有属于乐土的领土,那么就算不得安全,随时都有化为焦土,夷为平地的危险,所以越是重要的地区,越要卖些地皮给乐土政府,方才是平安稳妥之道。
战后,乐土第二代领袖郭旺也自动辞职,结束了他短暂的领袖生涯。郭旺下台之前,曾经提出让宋师道成为乐土的代理领袖,直到下次大选。这个提议最终被通过了,大约是考虑到了在敌对反动封建势力还存在的情况之下,战争随时有可能再次爆发,而战争时期,乐土领袖的位置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烂摊子兼大黑锅,郭领袖的经历便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于是走了一个“黑锅王”,乐土又再次迎来了一个“烂摊子摊主”!
“东华城里现在大概是乱成一团麻了吧!”婠婠是应该回去力挽狂澜啊?”
“不,我们还是北上草原,去见识一下塞外风光吧!”秦川沉思了良久,最后做出了决定。
“好啊!干脆我们在草原上再建一个乐土吧!一南一北,相互呼应,岂不是更好?”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1) 二十章 南征北战(51) 土五年夏,伴着阵阵湿热的海风,一艘造型奇特,体船缓缓入港,驶入了乐土东华城商业区的码头。靠岸停泊好之后,船上走下一群肤色奇特,装扮怪异之人,为首之人干瘦身材,身穿一件奇特的袍子,光头高鼻深目蓝眼睛,显然不是华夏族人。在他身后,除去几个与他同族的护卫之外,竟然全是一群浑身黝黑,高大强壮的黑人,个个光着脚,赤露着精装的上身,一块块强健的肌肉在阳光下油光闪亮,好不威武!这群人刚一出现在码头,便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和恐慌。对于常年闯南走北的商人来说,胡人并不少见,而黑人见过的就很少了,甚至闻所未闻。
鼎鼎大名的东华城商业区和风景区一样,是对外开放的。天下各地的大商人,有钱人大都喜欢来此做买卖,淘宝贝,商业区一直都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尽管人流量极大,但东华城商业区的治安和秩序却极好,每一条街口都有乐土中央陆军的优秀标兵在站岗,没有哪个不张眼的扒手小贼敢在这里混饭吃,更没有哪个黑社会,阴暗势力敢把手伸进这里来,毕竟“仙人”脚下,凡人怎敢胡来!
然而今天,向来热闹而不混乱的东华城商业区却首次迎来了一场骚乱。骚乱的起因非常可笑,一个未成年小女孩陡然见到了这么多黑黝黝,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怪人,觉得很害怕。就放声大哭起来。小女孩地父母以为女儿受了那些不知来历的“黑无常”们的诅咒,于是就小题大做的报警了。而喜欢看热闹是华夏人的传统习俗,很快不少人便将这里围了起来,纷纷指指点点,七嘴八舌,看乐土会如何处理这件希奇事。
被小女孩父母叫过来的那位“警察”,其实也是一个没文化,少见识的人,流民出身。加入乐土中央陆军之后,因为老实听话,服从纪律,刻苦训练,军姿站得好,相貌也称得上端正,所以连续三年被评为“优秀标兵”,最后被挑选到东华城的商业区中站岗。这位乐土中央陆军的优秀标兵对于服从指挥。执行命令向来都很擅长,可若要他自己拿主义,下判断,却还真是难为了他。作为一个少见多怪地毛头小伙子,当第一眼看见那些强壮如牛,高大威猛,浑身漆黑,“会下诅咒伤人于无形”的“黑无常”。便下意识的将其划分到“极度危险分子”的范畴。
优秀标兵一把拦下他们,大声询问,警惕的眼光不时的瞥向那些神情木然。无悲无喜,镇定如山的“极度危险分子”,一根神经蹦得紧紧的。忽然,一名“黑无常”有了动作,神经过敏地标兵立即想都不想就吹响了警报的哨子。于是很快便有一大队乐土中央陆军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反应到是极为神速,堪称典范。不过那位极度危险的“黑无常”其实不过是伸手抓了抓痒罢了。
大队乐土中央陆军赶到之后,立刻将这伙“胆大包天竟然敢在东华城里闹事的家伙们”给围了起来,一张张强力连珠手弩对准了这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家伙们。而警报一响,部队一出动,自然不可避免的惊动了更多喜欢看热闹的华夏人,于是人越聚越多,渐渐将整条街道都给挤满了。靠后地人即便踮起脚来,仍旧无法看到里面的场景,但即便如此,却仍旧不肯离去。
领头的光头瘦子胡人见误会闹大了,急得面红耳赤,奈何原本汉语就学得不精,心急之下更是吞吞吐吐,词不达意,解释了大半天,硬是没能解释个明白。最后光头瘦子胡人拿出一串念珠,在手上晃荡,高呼道:“阿米豆腐,鹅狐自卑,鹅,鹅,鹅妖精穷,穷领袖,领袖,领袖,穷领袖......”
尽管汉语说得严重走调,但他一再强调地“领袖”两字还是被人听明白了。最终乐土中央陆军的两位队长级人物商量了一下,便派出一人去请示上级了。由于挤在大街上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想要随意进出还当真不容易,过了好一阵子,消息才传了出去。
乐土代理领袖宋师道得知消息之后,便立即动身赶来,丝毫没有半点上位者的架子。看着人山人海,堵得一塌糊涂的街道,宋师道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叫人清场开道,而是使用轻功,飞墙走壁一把,直接来到了事发现场,反正乐土领袖向来提倡平易近人埋头干实事,对于装腔作势鼓吹领袖威望之流地那一套却是不屑一顾的。
宋师道原本是宋阀的少主,可谓见多识广,看见这么多黑人也不惊讶,他认得这便是传说中地“昆仑奴”,身体虽强健,脾气却大都很温顺,类似于乡下种地的老黄牛,人畜无害。那位光头胡人见来了真正主事的,立刻朝宋师道走了过来,一边指手画脚的比画着,一边大叫道:“鹅,穷领袖,笨秀!”
宋师道打量了他半晌,终于想起他是何方神圣来了,笑道:“穷人,你是穷人!”
那胡人大喜,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断点头,大叫道:“鹅,穷人,穷领袖笨秀,熊蹄。”
原来此人是极西之地的异族航海家,在乐土三年秋的时候,航海遭遇风暴最后迷航,几经周折,最后辗转流落到乐土。当时的乐土领袖秦川对这位异族航海家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和善意,叫人替他建造了航海大船,又送他很多金银丝绸瓷器甚至还有价值连城的高品质乐土镜。秦川也委托他日后如果有机会,带一些珍奇动植物来乐土,并且愿意花重金全面收购详细的航海图和海外各地风土人情特产物资等情报。这位异族航海家的语言天赋不怎么样,尽管在乐土学习了数月汉文。仍旧发音不准,总是将“秦川”说成了“穷酸”,秦川便也开玩笑地替他取了一个中文名为
”,读出来自然也就成了“穷人”。
见了熟人,穷人自然不慌了,心平气和之后,误会自然很快便解释清了。这位大航海家穷人同志既然是秦川看重的人物,其身价自然是百倍千倍的猛涨,乐土中央陆军沿路开道。乐土代理领袖宋师道亲自陪同,一路上风光无限的迎送进了东华城的行政区外宾馆里。接着乐土高层齐出,设盛宴招待这位能被秦领袖看重的异族航海家。
见识到东华城里的繁华和种种匪夷所思的神奇事物之后,穷人一路上惊得目瞪口呆,如坠云雾之中,尽管两年前他也曾在不可思议的东华城里居住过一段时间,对新奇事物可谓是见怪不怪了,可以自命为见多识广地博学者。但万万没有料想,短短两年,东华城里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自己这个博学者再次落伍,又一次沦为了土包子。
看着自己带来的那些“昆仑奴”们一个个狼吞虎咽的消灭着席上的美食,好象从来没吃饱过饭似的,穷人也自觉得脸上无光:“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混蛋,就不知道吃相优雅一点吗?”尤其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会用筷子。直接就拿手抓着吃,更有甚者,吃完之后。居然还很恶心的伸出舌头去添盘子底,穷人见了这场景,简直要崩溃了,觉得自己地脸已经被这些蠢东西给丢光了。
“不知穷人先生是哪里人?”好奇心旺盛的独孤凤首先发问。穷人上次流落东华城的时候,她恰好回洛阳娘家去了。因此不曾认识。可惜她高估了穷人的汉语听力,当将话反复重复了不下十遍,并且配合肢体语言表达之后。穷人总算是明白了。
“喜欢。”穷人想了想,嘴里蹦出两个字。
“喜欢?喜欢什么?”独孤凤奇道。
“他是说‘西方’。”宋师道解释道。
此后,双方友好会谈正式开始了。出席宴会的乐土高层纷纷被介绍引见给了来宾,当介绍到宋师道为乐土领袖(出于华夏传统的礼貌习俗,代理两字自然被省略了)之时,穷人大吃一惊,嘴里冒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抓狂的话来:“穷领袖撕(死)了?”
“混,混帐,你才撕了呢!”独孤凤当即怒道。
经过一系列的沟通解释,最终穷人同志总算是明白了四点:秦川没死,出去旅游了;领袖不是国王,四年一换,并非终身制;独孤凤是秦川地妻子;自己那句话已经大大的得罪了独孤凤。穷人赶紧试图补救,表示要将“昆仑奴”赠送给秦川的妻子独孤凤。
“这昆仑奴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昆仑山上修炼成精地黑瞎子不成?”穷困山区猎人出身的乐土勘察局副局长欧阳日提出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
“这昆仑奴的来历我知道。”乐土文化局一位博古通今饱学之士摇头晃脑得意洋洋道,“当年我受秦领袖之托,整理编写《异域志》之时,秦领袖曾和我谈论起海外异域的情况,恰好便有关于这昆仑奴地。秦领袖曾言道:在极西之地,有个强大的民族叫做阿拉伯。阿拉伯人拥有极为先进的造船技术和航海技术,他们经常驾驶海船远渡重洋,去一个名为非洲地大陆抓捕当地土著,贩卖为奴隶。这些被抓捕贩卖的奴隶便是昆仑奴了。这昆仑奴皮肤黝黑,肌肉结实,体质比常人强壮,但来自原始落后民智未开的土著部落,因而智力也比常人低下,不过脾气一般都很温顺,吃苦耐劳。”
“虽然有几分傻力气,但样子太丑,太吓人。真正大富大贵之家自然是不会用这昆仑奴的,肯养他们的必然都是缺乏劳动力的小康农家。”顿时有人断言道。
“此言差矣!”文化局那位博士似乎喝多了,有些失态的再次卖弄道,“事实上这昆仑奴极受富贵人家的喜欢。在极西之地,有一个国家上至皇后,下至贵妇,几乎人人都养昆仑奴,却没有嫌其丑的,你道这是为何?”
“是为何?”
“嘿嘿。这昆仑奴在某些方面的天赋特高,强健雄壮,耐力又好,堪比嫪毐,嘿嘿,很受贵妇人欢迎。传说西方某国,就连皇后都和昆仑奴搞在一起整日淫乱,结果国王大怒,杀了皇后,并且下令,每天要娶一名处女为皇后,夜晚宠幸之后,天亮便要杀掉。后来有一位聪明的女子当上皇后,她想出了一个办法来保命,每一夜都给国王讲故事,讲到一半就天亮了,想听完故事,就要等下一夜。后来这位聪明的皇后给国王讲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终于感化了国王,让他废除了杀皇后的命令。”博士带着酒气,一脸亵猥的笑道。
“好啊!秦领袖出了门,便送昆仑奴给秦夫人,难道想学吕不韦不成?真是其心可诛啊!”光明圣堂武士李道玄一脸恍然大悟的大叫道。众人顿时都将戏谑的目光投向了穷人,更有人惟恐天下不大乱的开玩笑道:“呵呵,敢送昆仑奴给领袖夫人,等秦领袖回来之后,你可‘撕’定了!”
可怜的穷人同志好不容易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顿时吓得战战兢兢,大汗淋漓。原本口无遮拦得罪了秦领袖夫人,一心想讨好补救,却不料竟犯了更大的忌讳,这个误会可太大了!这个罪名也太大了!到是独孤凤见了穷人这狼狈模样,怒气全消,哑然失笑道:“大家别吓唬贵宾了!”
独孤凤先向穷人道谢,宽慰了他几句,又转头向宋师道道:“乐土是没有奴隶的,可是语言不通,要解放他们,告诉他们自由民主平等人权是何物,还真不容易!依宋领袖之见,这些昆仑奴要如何安置才妥当?”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2) 二十章 南征北战(52) 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塞外草原一片好风光原观光的人大都会沉醉在这种极有诗情画意的风景之中,高不可攀的苍天为帐篷,一望无际的草原为地毯,这是何等磅礴的气势,再加上热情好客的草原牧人,大块大块的烤羊肉,大碗大碗的马奶酒,总能让人在不自觉中充分体会到一种豪情奔放的畅快淋漓。于是来此观光的文人骚客们大都会不惜笔墨的大肆赞美起塞外的风土人情和美景风光。
然而对于土生土长的草原人来说,美丽的大草原上可不光是只有牛马羊的,凶残奸诈的狼群,嗜好毁灭的风暴,还有比狼群和天灾更加可怕的马匪强盗,总之,美丽富饶的大草原同样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坟场,或许正是在无数的鲜血和尸骨的浇灌和肥沃之下,方才造就了大草原的茂盛生机和秀丽风光。
当中原的平民农家百姓为能拥有一头黄牛而心满意足之时,草原上即便非常贫困的牧民也至少拥有着一小群牛马羊,如此看起来似乎牧草原的远远强过了种田地的。不过事实上,真正羡慕对方的却往往是这些牛羊成群的草原人。草原人有一个世世代代都难以改变的硬伤,那便是物资极度贫乏。
如果说缺少铁铜,没有象样的武器对于某些性格温顺,缺乏野心的草原人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话,那么一些日常生活物资地紧俏就实在难以让人容忍了。盐和茶。这两种常人每天都不可少的常见日用物资对草原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珍宝。草原牧人被称誉为马背上长大的人,整天牧着大群的牛羊四处迁徙,寻找牧草丰盛的地方,消耗的体力自然极大,众所周知,流出的每一滴汗水都是咸的,因为里面含有盐份,因此草原人要补充流失地盐份,大都吃起盐来很凶。盐的消耗量极大,其需求量自然也就极大了。盐对草原人的意义就好比毒品对瘾君子的意义一样,一天不吃盐,就浑身没有劲,打不起精神来。至于茶,也是草原人需求量极大的日用消耗品,并非是草原人附庸风雅,特别精研中国茶文化。而是因为茶是碱性饮料,草原人平日里吃的都是极为油腻的烤肉,如果没有碱性的茶时常来中和油腻地胃,就必然要得上肠胃病的。因此茶对草原人的意义就好比药品对病人的意义一样,长期不喝茶,身体根本就受不了。
而盐和茶这两种暴利行业一般都掌握在中原的官家和奸商手中,作为最没天良最没人性的两大敛财集团,即便是同为汉人的中原良民百姓。都要狠狠剥削一把,压榨一回,更加不用提那些眼中的外族蛮子们了。因此在草原人眼中。汉人是狡猾大大地,贪婪巨巨的,把持着必不可少,耐以生存的日常重要物资坐地起价,非要吸光草原人地最后一滴血。方才肯善罢。因此每当有可汗振臂高呼,大多数牧民都会拿起马刀弓箭,跨上战马。一起南下中原杀人放火,掠夺洗劫,充当起强盗来。草原和中原的恩怨纠缠千年,世世代代便没有中断过。
在中原汉人看来,草原异族狼子野心,天生强梁,贼性难改,无法教化,最好死光,而在草原人看来,强盗也有强盗的苦衷,若是草原生活当真美满幸福,谁又会赌上命去过刀口舔血的生涯呢!事实上草原人一旦入主中原成功,往往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战力大减,斗志全消,因为他们每天有房子住,有盐吃,有茶喝,已经得到“幸福”了。
草原人不光是时常南下抢掠进犯中原,为了争夺一些资源,如水草牛马铁器盐茶,往往对自己人也拔刀相向。部落与部落之间地相互攻伐吞并,流血冲突,一天就没有停过,每日里都有新鲜的鲜血和尸体不断的滋养肥沃着草原大地。所以说,草原人地血和汗一样,从来就没有停止流淌过。
不过千百年来一直流血不断的草原,如今终于迎来了一丝转机。美丽善良的仙子,长生天的女儿,终于不忍心再见到草原上的鲜血和泪水泛滥,于是亲自下凡展示神迹,为动荡了千百年的大草原,带来了一丝和平之光。近日里来,整个大草原上,所有信仰长生天的子民们谈论得最多的话题,使用得最频繁的词语便是“仙子”,“长生天的女儿”,“草原明珠”,“大联盟”,“和平”这些了。
据说长生天的女儿,一位美丽善良的仙子,在草原上展示神迹,一夜间便建起了一座坚固庞大的城市“草原明珠”,城市里茶山盐海,各种草原紧缺的物资都应有尽有,还有数不清的新奇好东西琳琅满目。只要加入草原大联盟,肯为实现大草原的和平稳定健康发展这一崇高目标而努力,则可以用极低的价钱在城市里任意采购便有数以百计的小部落加入到渐渐成为了草原上一股风头极劲的新兴势力。
“长生天的女儿?还真是俗!你这不是平白无故的给我弄出一个不知所谓的岳父来吗?”草原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一夜城”“草原明珠”的最高建筑里,秦川一脸郁闷的对传说中“长生天的女儿”,“一位美丽善良的仙子”,其实也就是自己的妻子,阴癸派的小魔女婠婠说道。他郁闷也是有道理的,吹牛不打草稿的婠婠风光无限的在草原上招摇撞骗,大许弘愿,招惹来了不少麻烦事,私下里真正处理麻烦,解决难题还是要秦川出马。秦川为了处理从地下河引水进城的问题,刚刚从暗无天日的地洞里钻出来,又立即马不停蹄的赶着去解决一群化装成马匪前来杀人抢劫地突厥王庭精骑兵。这些日子里来,秦川就根本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每当处理完一个麻烦,总是又新来一大堆麻烦。
“如果我自称是长生天的老娘,你说那些傻瓜们会相信吗?再说,我还年轻,也不想当一个辈分比长生天还大的老不死妖婆。”婠婠一脸欢快的说道,“如果我自称是长生天的老婆,那么你这个长生天不在草原保佑信徒,却在南方为汉人开辟乐土,这说得过去吗?假如你不当长生天。那么又算什么?给长生天带绿帽子的勇士么?呵呵,虽然草原人最敬重勇士,不过敢于给长生天带绿帽子的勇士,他们见了之后会不会也能心平气和,赞赏有加呢?”
“如果他们信仰猪,信仰狗,信仰毒蛇蝎子,信仰屎壳郎虫。你是不是也要冒充什么猪崽子,狗杂种,蛇蝎美人什么的呢?”秦川苦笑道。
“那我会让他们改为信仰我!既然连蠢猪苯狗都能信仰,又为何不能信仰我这个聪明过人,美丽可爱地绝代佳人呢?”婠婠洋洋自得的笑道。
秦川只有继续郁闷中,毕竟现在的婠婠不比往日了,她娇贵了很多,并非是因为她有了长生天这个便宜老爹为她撑腰。而是因为她肚子里终于怀上了一个得之不易的孩子,怀孕的女子总是有特权的。
上辈子的秦川是个刻苦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他特别羡慕那些自由自在,时常游荡野宿在祖国大好河山之中地“驴友”,可惜自己没有那个空闲时间,也没有那个多余钱财,因此也只能努力学习学习再学习。秦川曾经许下愿。等日后有了时间有了钱,一定要去看看大海,看看草原。这一辈子。新生的秦川尽管也很忙碌,但在靠海的乐土东华城里,看海可算是看足了,因此退休有了空闲时间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要北上观赏一下塞外草原的好风光。
塞外草原尽管时局混乱动荡,不过风光却的确称得上是宜人的,在热情好客的草原牧人地盛情款待之下,纵马飞驰的秦川和婠婠都体会到了旷别已久的豪情和奔放。闲聊之时,草原牧人信誓旦旦地吹嘘着他们的长生天在送子送女保佑生育方面是多么的慷慨大方,有求必应,例如他本人,刚过四十便有了五个儿子,四个女儿,开春之时,圈里又添了多少只牛犊、马驹、羊羔。常言道:“病急乱投医”,一直没有生育的婠婠顿时留上心了,反复详细的追问,要如何向长生天祈祷,方才能怀孕生下儿子来。那牧人最后说道,传说中草原里有一座全是由石头组成地圣山,只要找到了圣山,在圣山上向长生天虔诚祈祷,便能生下天可汗来!然后婠婠自然是天天缠着秦川闹,定要他陪着她一起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