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对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嗤之以鼻,如果真有这种鬼地方,那么暴光之后,草原上人人都上山祈祷,人人都生下天可汗来,那天可汗岂不泛滥成了萝卜白菜,在草原上随手一拔,便是一个天可汗了。在秦川看来,如果真急着想要孩子,那么日日搞,夜夜搞,时时搞,刻刻搞,也就可以了,正所谓“天道酬勤”也!
在一望无际地大草原上,要找个方圆十里没有人烟的地方实在是太容易了,于是秦川和婠婠每到僻静之处,总是要大搞特搞。到了后来,干脆连衣服也懒得穿了,脱去穿来毕竟太麻烦,弄脏了要洗更麻烦,于是赤裸裸的解放一切束缚,放下一切包袱,彻底开放,自由自在,也来行为艺术一把!从帐篷里搞到帐篷外,从马背下搞到马背上,总之花样百出,不知疲倦的日夜荒淫,也亏得秦川身体不比常人,换了是别人,恐怕早就精尽人亡了。所谓种马生活,想必也不过是如此了。不过“天道酬勤”这句至理名言果然不是盖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每天都至少辛勤耕耘十二小时以上,那么收获也是必然的,
令秦川郁闷的是,即便婠婠已经怀上了,却仍旧每天闹着要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石头圣山,因为只有找到圣山,才能保佑她生下来的会是儿子。会是天可汗。怀了孕地动物,即便平时再温顺,也会变得危险极具攻击性,同理,怀了孕的女子也是不能招惹和得罪的,最后秦川给婠婠纠缠得没有办法,只得使用随身携带的精装简易无线电台,发电报从乐土圣殿调来了最先进的高空侦察飞艇,在高空中使用高倍望远镜在茫茫草原上搜寻一座传说中的石山。高科技的产品果然不是盖的。侦察飞艇来草原才短短的三天,便在方圆数千里内找到了大小石头山不下七座,最后秦川和婠婠乘坐飞艇,前往了最大地一座石山,婠婠爬上了山顶,祈祷许愿了一番,方才算是称心满意。
秦川原本以为事情已经算是了结了,打算和婠婠一起回东华城里去好好养胎。不料婠婠又搞出了新名堂。不肯回东华城里去,反而异想天开要在这所谓的圣山修建一座城市,作为她养胎生产的地方。秦川起先自然是不许,不过婠婠却说出了大把大把名正言顺,为国为民,大义凛然的大道理来,就连东华城里来的飞艇驾驶员也赞同婠婠的高瞻远瞩。反正乐土迟早是要统一全世界,造福全人类的。那么先在草原之中设置一个据点兼试点,也是非常有必要的!最终婠婠提出地草原建城构思用无线电发回了东华城,并且迅速被乐土政府通过了。于是便有了“草原明珠”的诞生。
这草原明珠城原本是叫民主城,秦川使用了单向过滤场的能力挖空了石山,然后用乐土巨型运输飞艇调集来了大把的建筑材料,在中空石山的基础上一番改建装修,一座坚固简易的小型城市便宣告诞生了。这座石头城相对于东华城来说。自然是小得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相对于草原上的营帐来说,则是气势宏伟。庞大无比了!草原上忽然出现了一座城市,这很快便惊动了附近的牧民,大家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越传越神奇,最后就变成了所谓地“草原一夜城”“草原明珠”了。
随后,婠婠便站了出来以长生天的女儿的名义招摇撞骗,鼓动着草原人加入她地“草原大联盟”,考虑到即便是用乐土民主自由平等人权那一套理论,也未必会比长生天更吸引草原人,于是秦川也就任由婠去:婠对于鼓惑人心,形象代言这一套显然颇有天赋,放到后世绝对是一个身价万千,家喻户晓的广告小天后。当然,真正起决定性作用,对草原人拥有巨大吸引力的还是那些通过乐土巨型运输飞艇大把大把运输过来的种种草原急需紧缺物资。
尽管放纵婠婠在外头吹嘘招摇胡闹,以满足她那女人天性的虚荣心,不过在大事上,秦川还是把握地很紧的,草原大联盟的种种制度都是乐土立法委员会参考到草原实际情况,暂时拟订下来地过渡时期临时法制条例。而真正令秦川满意的是,草原大联盟儿童教育法在大联盟里推行的一帆风顺,那些草原人听说可以让孩子们免费接受高等教育,并且每次上完课,还会免费送给孩子们一些新奇实用的小玩意或者是盐茶带回家,这对草原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不过在秦川看来,提供一些小恩小惠便换取到了儿童教育法的顺利推行,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于改造那些已经定了性的成年人,其实是件投入大,收效小,费力难讨好的苦差事,到是可朔性极大的儿童少年,反而接受新事物快,改造起来效果大,阻力小,毫不费劲。“某某某要从娃娃抓起”虽然听起来有些显得粗俗没水平,其实却实在得好,是不折不扣的至理名言。
不过秦川和婠婠忽然搞出来这么一个草原大联盟,自然不可避免的给整个大草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和影响,获取了无数小部落的衷心支持之同时,也自然损害到了很多草原霸主们的根本利益,因此明枪暗箭,军事威胁,刺客间谍,各种麻烦总是来之不断。对此,婠毫不在意,继续风光无限的自吹自擂大肆招摇,反正有秦川这个无所不能,勉强算得上是任劳任怨的好老公为她摆平所有麻烦解决一切难题,这种舒爽的日子真是过得太快意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趁着怀孕享有特权的时期,不最大限度的利用一把,爽快一把,简直就对不起从小在阴癸派里接受到的教导。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3) 二十章 南征北战(53) 犹忆当年一相逢,万世此心与君同,雪夜化做蝴蝶去笑春风。”两只彩蝶在空中欢快的飞翔着,嬉戏着,有如一对缠绵万世的痴情恋人,正午的阳光是毒辣的,很快两只彩蝶便飞得筋疲力尽了,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下。这两只彩蝶在昆虫之中,算是极为聪明,极有灵性的,它们很快便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好脾气,好心肠,很体贴的奇特生物,于是径直朝其飞去。在它们的印象当中,这种身上带着好闻香气的奇特生物毫无危险,只要停靠在她们身上休息,她们不但不介意,还会小心翼翼的将它们送往那花粉最多的鲜花之上。
两只彩蝶大大咧咧的降落在那奇特生物的手心中。“美丽的小蝴蝶飞累了,请将美丽的小蝴蝶送回到那美丽的花丛中去。”彩蝶用它们独特的蝴蝶语表达着自己的心愿。忽然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平白出现在这炎炎夏日里,聪明美丽具有灵性的两只小彩蝶瞬间被这股奇寒给冻僵了,接着死掉了。
看着好不容易出现,平时难得一见肯亲近自己的两只小彩蝶失去了生命,鸦鸦心里难过得快要哭了,可是鸦鸦不能流泪,因为一旦她流泪,只会让娘亲更加心疼悲伤。为了能让娘亲不那么悲伤,这些年来,不管有多么疼痛多么难受,鸦鸦都咬紧牙关顽强得活了下来。
近年来,为了压制体内日益飙长,泛滥成灾的异种先天真气。鸦鸦跟着化云洞里那位因练功而走火入魔地秃发婆婆同时修炼至阴至寒的玄冰真气和至阳至热的烈炎心法,以期望两种彻底相反的真气能相生相克,最终制约压倒异种先天真气。开始一段时间,还颇见成效,只是到了后来,就连新修炼出来的玄冰真气和烈炎真气也开始过量,渐渐失控了。如今的鸦鸦身上穿的全是抗火抗寒的特制衣裳,因为她身上随时都会喷发出失控的玄冰真气和烈炎心法,一般地衣服根本无法穿。不一会便烧焦了或者是冻脆了。
自从鸦鸦的真气彻底失控,身边时而冷如冰,时而热若火,便成为了一个蚊虫蛇蚁皆要回避的人形驱虫器,不但所有昆虫躲得远远的,就连花草树木,如果鸦鸦在其一旁站得久了,也要枯萎焦黄。“所谓人见人躲。虫见虫避的灾星乌鸦扫把,便是说我这种人吧!”鸦鸦的小脑袋之中经常闪过这种念头。
“唉,事到如今,老身也无能为力了,鸦鸦能活一天便算一天了。”化云洞中,秃发长老无奈的叹息道。
“不管怎么说,鸦鸦能活到今天,都是拜长老所赐。妃暄永感长老的大恩大德!”师妃暄尽管无限悲伤。但还是向其道谢道。
“真是太可惜了!多么聪明懂事地一个好孩子啊!光论武学资质,即便是当年的地尼祖师,恐怕也远不及鸦鸦!”秃发长老也是一脸惆怅。
“散人驾临。可是有重大消息?”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在大殿之上接待一代宗师宁道奇。
“阴癸派的弟子婠婠已经怀上秦川的孩子了!在草原上。”宁道奇言简意赅的说道。
“哦。”
“老夫为此特算了一卦,是个男孩。”
如果说以前,乐土在世人眼中还只不过是一个根基薄弱的爆发户性质的新兴势力,那么自从“天谴”部队发威,李顺王朝瞬间灰飞湮灭。此时全天下已经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日后乐土不能一统天下了。而对慈航静斋而言,师妃暄和秦川所生的长女鸦鸦正不可避免地即将夭折,阴癸派的弟子婠婠却很有可能为秦川生下长子。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郁闷了。
“如今秦川已经激流勇退,辞去乐土领袖之职了,也是时候把鸦鸦的事情告诉他了。还有,妃暄也该下山了......”宁道奇沉吟良久,终于表态道。
“哦......这要看妃暄自己地意思了。”梵清惠也沉默了半天,方才决定道。
“......妃暄,你作何打算?”梵清惠道。
“他天生不凡,责任重大,总是有数不完的大事要做,妃暄实在不愿拖累于他。再说鸦鸦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让他知道了图增烦劳和悲伤罢了。”师妃暄骄傲而又伤感的答道。
“可是阴癸派弟子婠婠即将为他生下长子来。”宁道奇有心提醒道。
“善哉!秦家终于后继有人了,如此妃暄也能安下心来,留在静斋追寻天道。”师妃暄淡然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妃暄,你当真放得下么?天道难寻啊!”梵清惠也劝道。
“相传你丈夫秦川便是天上仙人下凡,留在他身边,或许天道可期也!”宁道奇鼓动道。
“师傅,想是妃暄佛心不诚,方有此孽报!只可怜鸦鸦,来世一遭,竟是为了受难遭劫。此后妃暄定要大彻大悟,一心向佛,不再痴迷凡尘业障,愿我佛慈悲,普度众生,庇佑天下。散人,庄子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妃暄宁愿他将我渐渐淡忘,从此逍遥于世间......”
“可是鸦鸦好想见见爹!”不知道何时,鸦鸦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三位大高手心神激荡之下,
都事先没有察觉到。
草原明珠城外,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原来这里渐渐发展成了一个天下闻名地大商业市场,南来北往的商人,甚至还有从丝绸之路过来地胡商。都喜欢来这里交易,因为这里地势开阔,交通便利,税收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附近地狼群马匪早就被武装到牙的“草原大联盟”警卫队给扫荡一空,商人每当进入了“大联盟”的势力范围,便有专门的向导免费引导他们前往这里。丰富的物资,公平的交易环境,没有任何的骗子和扒手在这里横行。更没有官兵流氓前来肆意敲诈,在这个时代,能出现这样的商业环境便已经足以让任何最挑剔地商人满意了。
婠婠这些日子里来,也没有再出去抛头露面,大肆招摇了,并非是她忽然转了性,不想出风头了,而是因为如今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实在不适宜出现在公众场合,毕竟大腹便便的,有损“仙子”形象。
在外忙碌了一整天的秦川带着几件小礼物,匆匆赶回家,心中不住的盘算着,这次无论无何也要劝说婠婠回到东华城里,毕竟那里的医疗条件远非草原可比的,更重要的原因是留在草原。婠婠只会一味地继续胡闹下去。进了房门,走进内室,原本想送礼给婠婠一个惊喜。不料出现在眼前的特殊场景却让秦川瞬间惊呆了。
早几天从一个胡商手中高价买来的波斯女奴,安排在婠婠身边当孕妇护理员的那个金发美女,此时正全身赤露的趴在地上,从天皇城里买来的极品销魂丝正全部装备在她那白嫩诱人的娇躯之上,这位波斯美女正装扮成一条狗。津津有味的伸出小香舌卖力添着婠婠白滑如玉地脚趾,随着她身体的不断颤抖,挂在其身上特殊部位的银制铃铛“叮叮”做响。插在后方地狐狸尾巴也一摇一摆的,整个内室里一派极度荒淫的气氛。
“婠婠!你干的好事!”秦川怒道,“乐土全力解放奴隶,你这算什么?知法犯法吗!”
“呵呵,乐土也有规定,如果奴隶自己拒绝改变自己的身份,那么也是不可强求地,不过其后代未成年子女将自动脱离奴隶身份,由乐土统一抚养教育。”婠婠笑嘻嘻的说道,“金娘,我可爱的小猫,你想当主人地小爱奴,还是自由民啊?”
那波斯美女朝秦川妩媚一笑,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喵,金娘,自愿要当主人的奴隶,喵,永远要当主人的奴隶。”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上还真有一些驯养已久,奴性已经深入骨髓里的死脑筋奴隶,拒绝改变自己的奴隶身份,拒绝成为自由人,在他们简单愚蠢贫乏无知的思维里,如果没有一个主人给他发号施令,简直就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似乎一旦离开了主人,他们就根本无法自理,无法生存。对此,乐土也做了人性化的规定,允许他们自己决定命运。要改变一个奴性根深蒂固的成年人很难,不过未成年儿童却不在此列。
“即便是自愿为奴,其名义上的主人也必需以正规佣工视之,不可有丝毫虐待行为。”秦川冷冷道。
“小猫,主人有虐待你吗?”小魔女婠婠邪邪的笑着,伸脚轻轻挑起波斯女的下巴。
“喵,没有!金娘很喜欢主人的这种游戏呢!”
“呵呵,听到没有,她很享受呢!这是服务,哪里是虐待?没见识!”
“哼,总之,我看不惯!你们以后不要在我眼前搞这种变态的游戏了!”秦川冷笑道,“别弄脏了我的眼!”
“哈哈哈,夫君,你还真是一个伪君子啊!”婠婠放声大笑,同时不断的用脚撩拨着波斯女奴的敏感处,弄得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断,春意盎然,“这些日子里,夫君不能肆意折腾婠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来,本夫人好好犒赏犒赏你。好好享受这只发春的小猫吧,她还未经人事呢!这种美丽动人的极品金丝猫还真不好找呢!算你运气好!”作为一个嫉妒心极强的小魔女,原本最是见不得丈夫临幸其他女人,不过自从怀孕之后,婠婠便开始在心中做起了后宫之主,乐土皇后的美梦来,既然如此,如果能将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波斯女奴塞进丈夫的后宫,也算是在后宫增加了一个心腹。当嫉妒的天性和权利的欲望一相冲突,那么以婠婠母仪天下的雄心壮志,克服嫉妒,当个贤淑女人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婠婠,和我一起回东华城吧!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毕竟这里太乱了,总有不死心的家伙三天两头来骚扰,而且医疗条件又极差,万一将来生产之时有个三长两短,咳,我可不想抱憾终生啊!”知妻莫若夫,婠婠心中的小算盘秦川又岂会不知,秦川拿起一张毛毯,盖住了波斯女奴赤露的身体,然后一把抓住婠婠的手,动之以情道。
“嗯,这个问题嘛!本夫人会好好考虑的!”婠婠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装腔作势道,“不过我们将来的儿子,嗯,名字可要取得响亮些,就叫秦尧舜如何?”
“只要你肯和我回东华城,就是叫秦鱼汤也没问题。”秦川道。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4) 二十章 南征北战(54) 土六年夏,秦川的长子秦尧舜在乐土东华城出生。言,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他看来生男生女还不都是一样的做父亲。不过其他人却并不这么认为,几乎全天下所有有权有势有财或者是有关系的人物,都不约而同的大张旗鼓送来丰厚的礼物,以表示祝贺。整个乐土也搞出了一副普天同庆的派头,让秦川不由得觉得这也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尽管秦川本人兴致不太高,奈何影响华夏几千年的传统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几乎所有人都将婠婠为他生下的长子当成了名正言顺的秦家唯一合法正统继承人,仿佛秦川的前几个女儿都是摆设,都是不存在的似的。尽管乐土强调男女平等已经有多年,但事实上重男轻女的思想仍旧普遍深深的埋藏在众人的心中。
常言道:“母以子贵”,自从生下秦尧舜之后,身为秦川第五夫人的婠婠便时常有意无意的显露出“母仪天下”的派头。她只是稍微一暗示,便有大把“体会圣意”的热心人士忙碌开来,准备在东华城里为“圣子”秦尧舜张罗操办一场史无前例,轰轰烈烈的满月酒会。为了不让吝啬低调的秦川出来阻止,起先自然是连秦川本人也被蒙在鼓里,等到请贴已经遍发天下,方才有人告之秦川,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等秦川问起这样铺张浪费究竟有何意义?自然又有大把的博学之士,砖家叫兽们。引经据典,结合时事,列举出大把大把地伟大道理和崇高理由,仿佛为小毛孩举办这么一次满月酒便能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似的。这也不由得不让秦川感慨,果然御用汪汪是客观存在的,是历朝历代都无法消亡的顽强生物,另外,大义的名分和崇高的理由也果然是最廉价最常见的大路货色。甚至哪怕是你丧心病狂要摧毁整个水蓝星,灭亡整个人类,也都能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大把大把可以理直气壮,大义凛然说出来的大道理来。
秦尧舜的满月酒会那一天,前来道贺地乐土公仆牛马,封建达官贵人数不胜数,送来的名贵礼物也是堆积如山。想要给还是婴儿的秦尧舜订下一门亲事的天下巨头级大人物不下十个。婠婠自然是欣喜若狂,隐忍低调数年,一朝扬眉吐气,怎么能让她不得意?尽管秦川本人没有出席酒会,他事先被宁道奇邀请前往千里之外的某个道观,不过婠婠并不太在意,在她看来她已经取得最大的胜利了,已经彻底压倒了所谓的第一夫人师妃暄。师妃暄如今黔驴技穷,也只能想出这种拙劣的手段让秦川无法出席见证婠婠身份地位地酒席,但却不知这也恰恰充分暴露了她无计可施和无能为力的尴尬处境。
“虚伪愚蠢的死尼姑!”后厅之中。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婠自得之余,同时也不屑的想道,“正是因为你的虚伪才让你一败涂地,正是因为你的愚蠢才让我春风得意!”
“大宋皇帝寇仲送来宝刀井中月。以及手书的《井中八法》贺尧舜满月。”单++u名地武器都肯送出来,他还真够大方,莫非他是想收尧舜为徒不成?”
“区区《井中八法》,也太没有诚意了,若是拿出《长生诀》来,或许还可以考虑。”婠婠笑吟吟道,“嗯,也对,舜不适合学我阴癸派的武学,是该考虑早日为他找个合适的老师。不过寇仲那小子万万不可信,若是他兄弟徐子陵或许还可以,嗯,也不行,他夫人和我有宿怨......”
“大燕皇帝送来大禹所造地青铜九鼎,噫,独孤姐姐的父皇还真有本事呢!嘻嘻,想不到传说中的华夏九鼎竟一直藏在他的手中。”单琬晶笑道。
“不用多想,一定是伪造的,给他出这个主意地必然是竹林居士边师叔了。”婠婠断言道。
“问鼎中原,呵呵,这份礼物里头的含义到是不小啊!暗示尧舜长大以后,要当皇帝么?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单琬晶啧啧道,“大唐皇帝送来凤凰古琴一具,《广陵散》曲谱一篇,不愧是秀芳姐姐地父皇,果然明白艺术无价的道理!听说这《广陵散》老早就失传了,能将它找出来想必也花费了不少力气。”
“玩物丧志!我可不会让尧舜日后去学这种没用的东西!”婠婠淡淡道。
“‘天刀’宋缺送来白玉刀一把,礼物虽平常,但以他大宗师的身份,肯给人送礼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单琬晶道,“乐土代理领袖宋师道送来南海黑珍珠九串,珊瑚九根,千年人参王三只,千年何首乌一根,看来他把宋阀的礼一并送了。”
“实在是太客气了。”婠婠点头评价道。其实这些礼物她压根没有放在眼里,真正放在心上的却是宋缺宋师道父子俩的身份,以天刀的威名声望和乐土代理领袖的位高权重,也要来讨好婠婠,这令婠婠有说不出的称心如意,尽管他们更多的或许是看在秦川的面子上。
“噫,这,这,玄武道人送来《吕太后本纪》一篇,贺钱一文,蛇蝎黄蜂各一只,狼心狗肺各一副......这,这太不象话了!”单琬晶眉头紧皱,面有怒色道,“这玄武道人是何方神圣?姐姐可曾得罪过?真搞不明白,这么明显的挑衅,写礼单的人居然也会将其记了下来!”
“应该不关写礼单的事,显然是有高人混了进来,暗中捣鬼,礼单上这一笔想必是那自称玄武道人的家伙自己偷偷添上去的。”婠婠接过礼单,一边查看。一边冷冷地下判断道,“哼,不过一装神弄鬼,藏头缩尾之鼠辈罢了!想来也自知见不得光,只能用些鬼樂手段而已!不足道哉!”
“姐姐说得好!玄武,光听这名字便知道是只缩头乌龟,总有一天,我要将这只混蛋乌龟揪出来,狠狠打一顿才好!”单琬晶也愤愤道。
“日后必如你所愿。”一个颇为沧桑的声音轻轻的在单琬晶耳边响起。话
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来。刹那间单琬晶只觉惚,迷糊之中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经历了无穷的轮回,见证了海枯石烂沧海桑田的变迁,一眨眼间,却又回到了后厅之中,婠婠的跟前。
“谁?是谁?”单琬晶惊叫道,“出来!”
“琬晶妹妹。你怎么了?”婠婠一脸惊讶道。
“姐姐,你刚才听到有人说话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奇怪很沧桑地声音。”单++|道。
“这里只有你和我,哪里有别人?”婠婠十分惊奇,忽然展颜一笑,不怀好意的窃笑道,“嘻嘻,妹妹该不会是春心荡漾。想男人想疯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难道真是幻觉?”单琬晶喃喃道。想想也是,东华城里预警系统极为先进。戒备森严,各处都有了望警哨,立体交叉全方位的将整个东华城重要地区的每一个角落都给监控得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有任何死角可言。尤其是秦川的领袖大院,即便是天下绝顶潜行高手。也无法不被察觉的接近乃至潜入。在乐土大礼堂举办秦尧舜的满月酒会之时,各方来宾人山人海,或许还有人可以混进来。偷偷捣乱,但是若要说可以顺利的潜入领袖大院,除非乐土地警卫们全都瞎了眼。
单琬晶正想说些什么来回击婠婠那可恶至极的奸笑,忽然觉得脸上一凉,两行清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婠婠见此也吓了一跳,连忙道歉道:“都是姐姐的嘴太过缺德了,竟然将妹妹给惹哭了。好妹妹,原谅姐姐这一回,不哭了。姐姐愿接受惩罚,任由妹妹处置。”
单琬晶伸手抹去眼泪,苦笑道:“不关姐姐的事,或许是这些日子里,我睡得太少了,精神有些不对劲。”
“好妹妹,这些日子里来,为了照顾姐姐,可把你给累坏了,这叫姐姐心中如何过意得去?”婠婠满脸全是感激。
“姐姐,我们还是先将那只乌龟老道故意捣乱塞进来的那些垃圾给找出来扔掉为好,免得玷污了其他的贵重礼品。”单琬晶道。
不多时,两人便从礼物堆里找出了一个黑色盒子,这黑盒子平平无奇,放在一大堆价值连城,不同凡响的礼物堆里反而极为显眼。“多半便是这个了!”单琬晶断言道。
“小心这里面有机关!”婠婠提醒道。她长袖将黑盒子一卷,抛向远方墙角,然后玉手一扬,飞出一道银光,直接将那黑盒子临空斩成了两半。“哗”地一声,盒子里面的东西顿时掉落出来。
“噫?”单琬晶一个随风步,闪现到了墙角,将掉落的东西一把拣起,用手掂了掂,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婠婠跟了上去,接过单++.一
那“《吕太后本纪》一篇”竟然是以白金为纸,上面每一个字全是由黄金浇灌而成,“贺钱一文”通体晶莹透亮,放在手里沉甸甸的,竟然是由金刚石所制,“蛇蝎黄蜂各一只,狼心狗肺各一副”全是由温玉和宝石雕刻而成,栩栩如生,刀功精细,甚至连黄蜂腿上的每根毫毛也历历可数,心肺上的每根血管也清晰可见,姑且不算其艺术价值,光是其用料便已经是价值连城了。
“这乌,这玄武道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单琬晶一脸疑惑道,“居然用这么多无价之宝来开个玩笑,搞个恶作剧?”
婠婠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起先她还以为这所谓的玄武道人是“散人”宁道奇地化名,故意来捣她的乱,存心想败她的兴,如今看来,这玄武道人显然不会是宁道奇。宁道奇虽然成名已久,但绝不可能有这么富裕,更没有这么大方奢侈,肯拿出一大笔无价之宝来玩出这等荒诞不羁地惊天大手笔。
“啊!这,这反面也有字!”单琬晶在那篇白金纸黄金字的《吕太后本纪》的反面竟然又有了新发现,“《仁者无敌诀》,似乎是一门武功!”
婠婠也赶紧凑过头来,一字一句读道:“《仁者无敌诀》:海纳百川,有容者乃大,包罗万象,万法归一;壁立千仞,无欲者则刚,百毒不侵,万邪远避......”
这篇《仁者无敌诀》开篇之头,似乎是在说做人的道理,又似乎是在隐喻武功,不过也算陈腔滥调,让婠婠颇不以为然,然而到了后面,却是通篇通篇的吐呐练气,调神归元之法,还有走火入魔之后,应该如何补救,练功遇到瓶颈,应该如何突破,以及对运气使力,出招破招的一些精辟见解,言简意赅,字字珠玑,平凡通俗之中却又包罗万象,大巧不工,返璞归真。婠婠越看越心惊,从来没有想到过,如此高深莫测,奥妙非凡的武学竟然能用这么通俗的文字恰倒好处的表达出来。不自觉中,暗暗尝试上面所叙述的新奇技巧,顿时内息如潮,滚滚不休,浑身上下,每一处经脉,每一个穴道都透露着一股暖洋洋的舒服劲,停滞多年的天魔功也微微骚动起来,竟然大有向史无前例,前无古人的第十八层进军的迹象。
婠婠不由得心中大骇,难道这前所未闻的《仁者无敌诀》竟然比魔门至宝四大奇书之一的《天魔秘》更加高明不成?
此时单琬晶也失声惊呼道:“啊!这《仁者无敌诀》竟然好生高明!我刚刚尝试着练了一下,武功便立杆见影的有了很大的突破!这等神奇无比的无上武学秘诀倘若流落到江湖,必然会引起腥风血雨,让人争夺不休!这,这玄武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这等无上武学秘诀也肯随手拿出来送人?”
婠婠和单化名,只有他才会有心思和姐姐开出这等玩笑来!也只有他这个下凡仙人才可能有这等手笔和这个本事!”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5) 二十章 南征北战(55)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夜夜心。”看着掌心之中的那颗鲜红欲滴的药丸,师妃暄秀美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可遏止的莫名悲伤,饶是修道已有多年,心志已极为坚定,泪水却也忍不住滚滚落下,如同雨滴。
“娘亲,别伤心了!今我为佛,慧眼清净,一切生死,往来三界,佛悉知见。如水精琉璃宝珠彩丝贯之,青黄皆见,佛视生死,如观贯珠。如净水,清澄见底,其中鱼虫,皆悉裸见,佛视生死,如清水鱼。如大桥,一切行人,往来无绝,佛视生死,往来五道,如观桥人。如高山远望具见,佛意高远,具知生死,无不分别。”鸦鸦吃力的挺直上身,端坐在蒲团之上,强忍着痛楚,出言安慰悲伤的母亲,“当行三十七品要行,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正道,以除意垢,消灭三毒。疑结解散,便见清净,得佛慧意,便知去来之事,如视明镜,一切悉见。娘亲,待那因成果熟,便知生死千亿劫事,来世我们便能再次相逢。今生之苦,便为来世之福,来世鸦鸦定能健康成长,一帆风顺,好好孝敬娘亲。”
小丫头说的这大段佛法,是出自《佛说见正经》,亦名《生死变识经》,该经书的内容是说:“一个受戒不久名叫‘见正’的比丘,心中充满疑惑。常一个人独自想道:佛说凡人死后还会投生再来,为何死去的也好,投生再来地人也好,他(她)们怎么不说我是某某人再生,我是某某人现在在阴间作什么事。竟然个个生不知其来,死不知何往这是什么原因呢?佛不妄语,难道他说的也有假吗?带着这个疑问,见正比丘便向佛请教。于是佛就说了这段经来解答。”身患绝症的小丫头在慈航静斋之中长大,有一日里听到有人念这部经文。暗中便留了心,记了下来。早就知晓自己生命短暂,必将夭折的小丫头在内心深处自然也对今生感到绝望,便只能指望有来世了。她刚才说出这段经文来,既是为了安慰娘亲师妃暄,也是为了安慰自己,尽管她极为聪明,但毕竟小小年纪。哪里又能有大彻大悟,因成果熟的本事?也只不过是似懂非懂,勉强拿出来唬弄罢了。
“鸦鸦,这里是我慈航静斋历代前辈先贤坐生死关,参悟天道,功德圆满的圣地,你便在这里好好,嗯。好好休息吧!我慈航静斋历代先人必然会庇佑于你。”泪流满面的师妃暄沉痛的说道,将手中的药丸轻轻递给鸦鸦,又低声叹息道。“唉,若苦不堪言,难以忍受,服下此丸,便得解脱。”
“娘亲!”鸦鸦深情地叫唤着。稚嫩的小脸之上挤出一丝笑容,用娇嫩的童音说出了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话语来,“谢谢!再见!”
石室的石门缓缓落下。将师妃暄与鸦鸦之间彻底隔断开来。看着落下的石门,支持师妃暄身体不倒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瞬间全部消散一空,师妃暄身体一阵颤抖,最终柔弱无力的坐了下来,双手掩面,轻声哭泣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来到其身边,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搀扶起,师妃暄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师傅慈航静斋之掌门梵清惠。
“算算时间,散人应该也将书信送到你丈夫的手中了。”梵清惠轻轻叹息道,“只是,将鸦鸦的事情瞒着他这个做父亲的,这样做真的好吗?”
“师傅,他一定会原谅我的欺瞒,并且尊重我的选择。”师妃暄擦干眼泪,苦涩地说道,“师傅,弟子今日已经大彻大悟,此后必将一心向佛,绝不会再贪恋人世间的半点情缘,还请师傅为弟子落去这三千烦恼丝!”
“妃暄,你真的不想回到他身边去了?”
“师傅,红尘情缘不过是过眼云烟,如水中月镜中花,妃暄再无半点留恋。”
“......阿弥陀佛,为师正式任命你为掌门继承人!只是落发之事,却大可不必,万般烦恼皆由心生,落发与带发原无区别,妃暄不可着相了。”
“呜呜,好难受!好痛苦啊!”没有了亲人守侯在身旁,鸦鸦终于可以放下心中地一起顾虑,放声尽情的痛哭呻吟。浑身的经脉逆转扭曲,体内各种真气咆哮翻腾,有如千万把小刀子同时在身体里乱割乱刺,一会儿如同在火炉中被烤,一会儿又如同在冰雪中受冻,这种堪比千刀万剐的奇特滋味,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忍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年幼地小女童。
“呜呜,鸦鸦再也受不了了!”喷出一口鲜血之后,鸦鸦终于下定了决心,拿起娘亲留给她的药丸一口吞下。以她的聪明,自然明白这药丸其实是一种能令人瞬间丧命地巨毒,不过解脱痛苦的诱惑使得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条路。药丸甜甜的,入口便化,化成一股冰凉沿着食道直下而去。不多时,鸦鸦觉得肚子里传来一阵阵绞痛,然后张口吐出一大口黑血,意识便渐渐模糊起来。
“鸦鸦终于要死了!鸦鸦终于可以好好的,没有痛苦的睡个长觉了!”鸦鸦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知了!知了!”“布谷布谷!”在一阵蝉唱鸟鸣之中,鸦鸦幽幽的醒了过来,这一觉睡得好生舒服啊!从出生到至今,绝症缠身的鸦鸦从来没有觉得如此舒服过,浑身上下里透着一股凉丝丝的清爽,精神振奋,往日里如同..:.里,安分守纪地做起一等良民来。
鸦鸦习惯性的深吸一口气。左手轻飘飘的一掌击出,只听见“咔嚓”一声,三丈开外一棵小树应声而断。鸦鸦不由得惊呆了,自己的劈空掌之威力几时大到了这等地步?尽管鸦鸦年纪尚幼,但为了消耗体内自动增长过快,失控泛滥成灾的异种先天真气,因此极早之前,便已学会了劈空掌这门内力外放,以消耗真气大。攻击距离远而闻名的强横武技。劈空掌虽然号称强横武技,但其原理却极为简单,只不过所要求的真气量过大,因而修炼这门功夫有成的人大都是些内力高深之辈。在宁道奇和师妃暄这等级别的绝顶高手眼中,劈空掌却是门真气消耗较大,实际杀伤较小,颇为蛮横粗糙地二流功夫,不过对于鸦鸦这种真气过剩的奇特存在而言。却是对症下药,再合适不过了。
“鸦鸦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个时候,被生平里首次出现的无病无痛的幸福时光给冲昏了头脑的小丫头才猛然意识到这个重大问题。鸦鸦伸出右手,放在嘴边稍微用力的咬了一口,感觉有
再低头看看地下,自己的影子也还在,看起来似乎鸦着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鸦鸦的小脑瓜子里又浮现出一个新地问题。这里应该是一个山谷。有树木有花草,还有布谷鸟在唱歌,知了在嚎叫。嗯,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在流淌。
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可以留到日后再想,当务之急的事却是赶紧回家告诉娘亲鸦鸦的病已经全好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要怎么才能走回家呢?这对于生平几乎没有出过慈航静斋大门的鸦鸦来说是一个颇为严峻的难题。鸦鸦抬头四处张望,却看见山上一片云雾缭绕。
“暄暄。暄暄”鸦鸦左边肩膀忽然感觉微微一沉,一个小东西落在了上面,尖锐而又清脆地声音在耳朵边响起。鸦鸦偏过脑袋。却看见一直浑身乌黑的小鸟正停在她的肩膀上叫得正欢。
“好漂亮地一只小乌鸦!”鸦鸦欣喜的叫到。作为一个未成年儿童,一旦见了新奇可爱的东西,便瞬间将所有烦恼和难题都统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好,小乌鸦!我也叫鸦鸦。”鸦鸦一脸笑容,伸出右手想去摸那只小鸟乌黑亮丽的羽毛,小鸟立即飞了起来,围绕她转了三个圈,然后又停在她右边的肩膀上。
“好了,好了,鸦鸦不摸你就是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鸦鸦向新朋友问道。
“暄暄,暄暄,好了,好了。”小鸟叫道。
“啊!太棒了!竟然真地会说话!好聪明的小乌鸦!”鸦鸦高兴得手舞足蹈,拍手叫好,小鸟又被惊得飞了起来,绕着她只转圈。
“你叫暄暄,我是鸦鸦,鸦鸦。”鸦鸦对着小鸟一本正经道,“鸦鸦,鸦鸦,鸦鸦。”
“暄暄,暄暄,鸦鸦,鸦鸦。”
“太可爱了!”鸦鸦赞美道,“暄暄,你真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一只小乌鸦,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朋友,跟着我念,朋友,朋友。”
“暄暄,朋友。”
“暄暄,鸦鸦好想回家啊!可是鸦鸦找不到回家地路,鸦鸦是个大笨蛋。”鸦鸦神色沮丧的向新朋友诉苦道。
“大笨蛋,大笨蛋。”小鸟毫不给朋友面子的尖叫着,它飞落到小溪流之边,小脑袋一点一啄的喝起水来。
“嗯,口渴了,对啊!鸦鸦可以沿着小溪流走!”看着小鸟喝水,鸦鸦猛然间灵光闪现,慈航静斋之中不是也有几口清泉用来饮水洗嗽吗?泉水涌出之后,不就会聚成小溪流了吗?说不定就是眼前这条小溪流!
“暄暄,你真是太聪明了!”鸦鸦高兴的称赞道,“来,快来,和鸦鸦一起回家。”
当鸦鸦带着小鸟出现在慈航静斋的山门之前,整个慈航静斋都震动了。闻讯赶来的师妃暄更是彻底丢掉了仙子的面具,抱着鸦鸦失声痛哭起来。
夜色已晚,照顾好鸦鸦睡下之后,师妃暄立即来到了梵清惠的禅房,禅房里慈航静斋的所有长老们都齐聚一堂,就连终年不出化云洞的秃发长老以及另外两位闭关已有数十年辈分高得吓人早已不问外事的长老也都被惊动了,一齐出现在这禅房之中,即便是慈航静斋掌门交接,人也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齐全。
“鸦鸦的事,大家怎么看?”见人都来齐了,梵清惠便开始主持这场高层会议了。
“古怪!非常古怪!老身活了一百四十年,还从来没听闻过有这等古怪之事!”一位矮小干瘦,全身已经严重缩水,有如骷髅的长老用沙哑刀刮一般的声音说道。她便是闭关数十年,辈分高得吓死人的两位长老之一,年轻时,她或许也曾是个声如黄鹂,貌若天仙的人间仙子,但是岁月无情,再迷人的肉体,再清脆的声带也经受不住百年时光的侵蚀。佛家常云“红粉骷髅”,这位岁数超过两甲子的长老便是一个再形象不过的实例了。
“鸦鸦这病原本就来的莫名其妙,如今莫名其妙的好了也就不足为奇。想来是我慈航静斋历代前辈先人全力庇佑,不忍见鸦鸦这等良才美玉如此夭折,因此显灵救下了鸦鸦,好让她日后光大我慈航静斋的山门。以鸦鸦的资质和此时的武学基础,长大以后成为超越三大宗师的绝顶高手也是指日可待。”一位相对年轻的长老兴奋的说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当勤修佛法才是正道,不可一味争强好胜,逞凶斗勇。”立刻又有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道。
“据老身所知,只有人为驯养的八哥鸟才能学会说话。和小丫头一起回来的那只八哥鸟灵性十足,显然早有主人将其驯服,如果这只八哥鸟和小丫头的相遇不是巧合,那么背后安排这一切的人可就高深莫测,神秘得很啊!”另外一位老而不死,“红粉骷髅”级别的长老也森然道。或许她本性未必如此,但早已被岁月侵蚀过的声音却总是一派阴森森,冷冰冰的语气,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只发毛,浑身不自在。
“这个人会不会是鸦鸦的父亲?”一位长老问道。众人顿时都将目光投向了师妃暄,师妃暄想了想,摇头道:“绝不会是他。”
“哈哈哈哈,别将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能在这种场合下肆无忌惮的放声狂笑的自然是那位走火入魔多年,浑身瘫痪,此时靠坐在轮椅上的秃发长老了,“其实真相很简单。鸦鸦服下鹤顶红之后,体内的变异真气和鹤顶红都想要鸦鸦的命,两不相让,结果争斗起来,弄得个同归于尽,鸦鸦的病便好了。以毒攻毒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吧!鸦鸦体内的变异真气虽然不是毒,但或许有化毒的功效也说不定。”
“那鸦鸦为何会出现在山门之外?”有人质疑道。
“石室里必然有机关密道,鸦鸦昏迷之时恰好误打误撞开启了机关,掉入水中,沿着水流被冲进了溪流,然后冲入了山谷之中。”秃发长老不以为然道。
“我们都仔细检查了石室,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和密道。”一位长老道。
“哈哈哈,或许那机关密道只能开启一次,此后便堵死了。”秃发长老随口敷衍道,“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又何必深究呢?只要知道我慈航静斋即将出现一个武功更胜地尼祖师爷的绝顶天才便可以了!”
“秃发徒孙侄言之有理,不管怎么说,小丫头这次死里逃生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慈航静斋的未来便指望她了!”那位一百四十多岁的长老最后盖棺定论道。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6) 二十章 南征北战(56) 土东华城里最奇特,最滑稽的景点当数“荷塘月色”天夜里,月光格外明媚,乐土领袖秦川睡不着觉出来溜达,走到某处之时,突发奇想,想要弄个人工塘出来养荷花。秦川是个想到做到的人,当即也顾不得在海边是否能养得活淡水湖泊之中才能生长的荷花,便直接动手挖起人工塘来。荷塘挖好之后,为了防止海水从地下渗透进来,还特意用水泥给摸了一层,然后在塘底铺上淤泥,注入淡水,便开始种起荷花来。尽管一直有传言说秦川是天上神仙下凡,无所不能,但传说中由王母娘娘身边侍女——玉姬所化的荷花却丝毫不给他面子,就是不肯在这里生长开花。最后秦川想尽了办法也无法改变其结果,于是只好亲自用石头雕了一些荷花摆设到塘中以表安慰。